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果然不能成亲,太败家了。
喜欢衣服的女人,更败家。
闻铮又慢悠悠的说:“把桫椤国进贡那匹布料拿出来,让见香给她做成衣服。”
寒夜道:“公子,那不是老候夫人留给您的遗物,说是要给未来的儿媳妇做嫁衣的吗。”
“让你做你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说着,他又一口老血吐出来,乌黑乌黑的血粘稠一摊,闻铮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血真ta妈的丑,就跟鼻涕虫一样。
。。。。。。
将军府,白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儿子抄家伙到了侯府,他带着大儿子怒气冲冲的赶到听雪阁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满院箭雨留下的疮痍,荒凉的他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白月浅他们其实是搬到了隔壁院子‘听竹苑。
白九找遍了屋子发现没人,深吸一口气,大声斥道:“闻铮你这个老兔崽子,带着老子女儿躲哪里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白月浅听到闻铮吐血的消息,就赶到了听竹苑。
金如意正在诊脉。只是诊脉的时间越久,他的脸色就越凝重,最终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哎,说了让他好生休息,他就是不听。如今……”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对白月浅说道:“如今怕是命不久矣啊。”
“女娃娃,你要不要收拾一下东西,今晚跟老头子跑了,老头子把你保给老头孙子,如何。”
“。。。。。。”白月浅温声谢绝他的好意“多谢先生,不必了。”
好不容易快把闻铮熬死了,她可不想再掉入火坑。
挖墙脚失败的金如意摇了摇头道:“多好的娃啊,便宜了闻铮这个臭小子。”
其实白月浅一直不是很懂,金如意一个大夫,但是跟闻铮却亦友一般,甚至闻铮对他还有几分敬意。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闻铮和所有人都觉得,金如意是最好的而且也不会害了闻铮的大夫。所以御医走后,金如意就被秘密的送了进来。
“夫君他真的没救了吗?”白月浅问道。
金如意哀怨的看了一眼白月浅,道:“这老小子活了这么久,还娶了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也算不虚此生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他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如今又连续吐血,怎么能活下来。”
“准备后事吧。多给他准备点女子的唇脂,他很喜欢。而且可以让他看起来有点生色,如今这苍白柔弱的样子,不好看。”
最好再给他抹点腮红,抹点红唇,肯定是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小姑娘。金如意想。
正当白月浅想问一下,为什么闻铮喜欢唇脂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她爹的声音。好像是在骂闻铮,又听到了她的名字。
“爹?”她疑惑道。
寒昼走了进来。
白月浅见寒昼进来,开口问道:“是不是我爹来了?我好像听到我爹在叫我的声音了。”
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
说实话,如果夫人真的跟着白将军跑了,公子醒来肯定不会放过他。不说实话,惹夫人不开心,公子醒来依旧不会放过他。
寒昼难得露出了名为纠结的神色。
金如意收拾完行诊箱,又扔下了几服药,贱兮兮的开口道:“我好像也听到有人在叫你啊,女娃娃。”
白月浅惊喜的眼睛一亮:“不是幻听,爹爹真的来了,爹爹被放出来了,哈哈哈。”
她一路边跑边笑,笑声串成一串银铃。
寒昼却听到了自己凉凉的声音:完了。
听竹苑拐个弯就是听雪阁,白月浅一路跑过去,脸上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白九因为监狱的几天,已经瘦了几大圈,健硕的身躯有了佝偻,两鬓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白白的几镏白发分外闭眼。
白月浅哭道:“爹爹。”
白九见到娇娇女儿,喉间也是哽咽,他出口,声跳如雷:“娇娇浅儿,爹来接你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觉醒来,闻铮:我媳妇呢?
第16章 离开
“爹。”白月浅又带着哭腔轻唤道。
“娇娇,跟着爹回去吧,我们走。”白九拉着女儿的手就要离开,可是扯了一下,女儿却没动静。
他回头,看到白月浅正纠结的站在原地,身子纹丝不动。
“娇娇,你这是干嘛。该不会你是想留在这里吧。”说着白九把女儿扯到面前,认真道:“闻铮是不是给你吃什么迷魂汤了?没事,你不用怕他,爹爹打的过他。”
打不过,也要打。他还有三个儿子,不信打不过这个老兔崽子。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家的。”白九气势汹汹道。
白月浅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爹爹,她低声嘟囔道:“爹爹,叔叔没给我惯迷魂汤。他今天又吐了好多血,御医和大夫都说他可能过不了今晚。”
白九声音又高了一个调:“什么?!老兔崽子竟然今晚就要死了。这老兔崽子今晚死了,谁给你写和离书,没有和离书,你可就是弃妇啊。”
说着他又要拽着白月浅去听竹苑:“今天就算是断气了,老子也要把他提溜起来,把和离书给写了。”
白月浅不依道:“爹,等他没了,我就回家好不好。”
白九怒道:“你是想当弃妇吗?你知道以后别人会怎么对你指指点点。以后你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更找不到婆家了。你下半辈子该怎么办?”
其实什么弃妇不弃妇,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的。她只是觉得,既然在他昏迷的时候,答应过要给他守寡的,那就守着也无妨。更可况,她此刻也没有什么中意的对象愿意嫁过去的。爹爹实在是多虑了。
白月浅低头,双手绞着手帕,娇嗔道:“难道女儿没人要,爹爹就要把浅儿弃之不顾吗。”
“浑话。爹爹的娇娇浅儿,爹自然愿意护一辈子的。爹只是不想看你受苦啊。”白九眉头皱着道。
白月浅又道:“也不一定嫁人就能幸福。整日被婆婆叮咛,侍候公婆,晨昏定省,还要打理家务,照顾夫君,生养子嗣。如果嫁个如意郎君,那这些都是心甘情愿,若是郎君变心,女人还要苦守。与其如此,还不如一辈子孝敬爹爹,还有兄长疼爱。”
“况且爹爹有难期间,全是叔叔照顾的我,才不让浅儿流落在外,无枝可依。如今叔叔病重,浅儿却避之不理,如此忘恩负义,便也辜负的父亲教诲。”
此时,白卓方姗姗来迟,他正听到白月浅的说辞,深深地看了一眼迷糊的小妹,最终无奈的开口:“就听小妹的吧,等侯爷去了,哥哥便来接小妹回家。”
白月浅听到声音惊喜回头,一头扑进哥哥的怀里,眉眼弯弯:“大哥哥。”
白卓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子:“小笨蛋。”
“大哥哥也瘦了呢,这样下去,可更娶不到嫂子了。”白月浅调皮道。
“哥哥还没想到,三个哥哥都没娶亲,小妹便先出阁了呢。”
白月浅闻言不好意思的低头,绯红悄悄的爬上耳朵尖。
白卓又道:“既然小妹不愿意此刻回去,那哥哥便先带爹爹回去了,在牢里多日,爹爹身体受损,腿又折了,如今不易劳累。”
白月浅这才忆起,方才爹爹走路一直一瘸一拐,但是她正处于兴奋中,便忽记了。她连忙拉住白九道:“爹爹,你的腿……”
白九叹了口气道:“哪有牢中不吃亏的。无碍。既然你执意不走,爹便先回去了。”
刚出院门,白九就又耐不住脾气,暴躁起来:“臭小子,你干嘛留你妹妹一个人在那狼窝里。”
白卓道:“你能抓回小妹的人,你还能抓回她的心?”
更可况,您总说老兔崽子,那应该是兔子窝吧。
白九气的差点蹦起来:“你说什么?难道我的娇娇喜欢上闻铮那老兔崽子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把人抓回来。”
“小妹不会受委屈的。您放心好不好。就算受了委屈,二弟三弟不也快回来了。有我们在,您好好养您的腿好不好。”
白卓扶额,他爹一遇到小妹的事就像没了脑子。他也只能强行把他爹拖回去了。
白月浅一直看到她爹和大哥离开视线,她才不舍的回听竹苑。
暗处的寒昼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夫人没有走。否则他拦不住白将军,夫人被带走的话,他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进入前院,寒昼就现身道:“夫人是否需要用膳,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
白月浅一脸懵逼,这高冷的小暗卫突然献殷勤为哪般?
(寒昼:当然是为了留住您啊,qaq)
这还不到午时。可是昨夜遇刺受惊,今早没有吃太多东西。又遇到闻铮嗝屁,啊不……将要嗝屁的消息,还有他爹被放出来的消息,她觉得自己确实是饥饿乏身。
所以她点头道:“端上来吧。”
同样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必不可缺的大肘子,白月浅草草吃了点,就回到昏昏欲睡的回到了房间。
闻铮醒来的时候,小姑娘正睡的不踏实,梦里也在小声啜泣,双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一扯动,小姑娘就奶凶奶凶的又拽回去。闻铮觉得有趣,就又来回拉扯几个来回,才给小姑娘噎好被角,走了出去。
脚踏出门,寒昼便出现在他面前,向他回秉今天所发生的。
闻铮听完问道:“他真的拒绝了白九那个老东西带她回家,主动留下来照顾我?”
寒昼答道:“是的,公子。夫人亲口说,您死了,她就甘愿为您守寡,终生不嫁。”
闻铮心情大好的笑起来:“既然那么不想伺候公婆,干脆就直接当祖母好了,不想生孩子也好,可以直接抱孙子。”
说完,他又道:“皇宫里有什么消息没。”
寒昼道:“暂时没有消息能传出来。”
闻铮点头,转身进屋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吩咐道:“把雪兔抱过来。”
寒昼诧异道:“抱出来?”
当年公子养的一窝兔子突然得了急病,死的就剩一只雪兔。为了不再被人惦记,也为了省的兔子再出事,公子就把雪兔送到了雪苑。雪兔便在后山和雪苑这两处侯府禁地待了这几个月。
公子财富不可数,称得上宝贝的可不多。雪兔便是最珍爱的之一。所以公子突然说要将雪兔抱出来,寒昼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然,他又听闻铮道:“送给夫人。”
犹豫了一下,闻铮又说:“不要让她知道是我送的。”
让这女人知道,自己屁颠屁颠的紧赶着上去送她东西解闷,太掉面子了,必须得瞒住了。
他还记得,那天他醒来时候寒昼回秉的话。那蠢女人竟然觉得他会害了自己养了半年的兔子,还觉得他会吃掉雪兔。
真的是……蠢的惨不忍睹啊。
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为了解毒可能会经常陷入昏迷,就把兔子送给她解闷好了。
他又冷哼一声,喝了药躺回了床上,贴心的把小姑娘的双手放回原处,两个人并肩睡在了一起。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白月浅醒过来已经皓月当空,蛐蛐哼叫了。
寒昼竟然又贴心的送上了肘子宴,还加了爽口解腻的小菜,简直不要太贴心。
白月浅吃完问道:“叔叔他有没有醒过来过?”
寒昼思考片刻答:“无。”
白月浅却将寒昼的片刻沉默理解为闻铮病情又恶化了,她心情有些低落:“金大夫今下午没来吗?”
寒昼道:“也无。”
停了片刻,他又补充道:“金大夫开的三副药,属下已经全部喂给公子了,明日金大夫就会来访。”
其实寒昼心里想的是:药是公子自己喝的,但是为了隐瞒公子醒了,还要送夫人兔子的事,这个锅我先背了吧,委屈公子了。
听到闻铮喝过药,白月浅才放心。遥想三日前,她被叫进雪苑的时候,闻铮就已经说自己活不过三日了。
今晚,应该是他的最后一晚吧。
白月浅偏头看过去,男人静静地躺着,安静的美如画。自从她听了闻铮的过往,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进去了他的生活。
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小纨绔,还热衷于打架。老了是个老纨绔,能行军打仗揍的敌方将领不敢冒头,还喜欢毛绒绒。唯独对兔子太不温柔了,有点恼人。
可是如今这个鲜活的他,今夜就要去了吗。
正当她沉浸在悲伤的气氛当中,寒昼的献殷勤模式又开启了。
他脸上努力堆起了一个笑容,难看又尴尬的吓了白月浅一跳。常年冰冷的人突然笑得如此谄媚确实挺惊悚的。
只听他道:“窗外月色很美,夫人要不要去花园赏月饮酒一番。”
白月浅:“???”
我和你,孤男寡女,在你主子的将死之夜,花前月下,举杯畅饮。
这真的合适吗?
说完寒昼也似乎发现了他的言语有毛病。他又开口解释道:“我是觉得,夫人心情有些不好,想让您去外面散散心。”
白月浅:你是想趁机撬了你主子的墙角吗?
在白月浅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里,寒昼冷汗嗖嗖嗖的冒,夫人怎么不说话的时候,跟公子一样可怕。
寒昼也只能拼命的用眼神解释:冤枉啊。老子只是把兔子抱出来,藏在了花园而已,然后想引您过去发现而已。
突然,他眼角跳过去一团白色。
寒昼喊到:“呀,窗外有兔子。”
看着白月浅终于欢天喜地的去“发现了”兔子,寒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场mvp:雪兔】
寒昼宝贝,你老实说,你阅读理解是不是负一百分的。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寒昼面无表情道:“没办法,公子这个钛合金直男需要我的助攻啊,要不然我何时才能抱到小公子呢。”
第17章 蛊虫
看到兔子,白月浅的第一反应是:要趁着叔叔没醒之前,藏起来。
偷偷摸摸的把兔子揣在怀里,白月浅嘴里念念有词道:“小兔子,你是竹林跑出来的吗?”
“你的家是后山吗?”
寒昼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月浅突然严肃的清咳两声道:“寒昼。”
“夫人,属下在。”
“你平常会向你家公子报告什么今天看到兔子之类的事情吗?”
寒昼:“自然不会。”
但是公子亲手送你的兔子,我肯定是会告诉公子的啊。
白月浅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所以,今天这点小事,你也没必要回秉了吧。”
寒昼:“是”。。。。。。就怪了。
白月浅偷跑出去,把兔子放在竹林入口,兔子却不跳了。她又把兔子抱起来,这才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受伤了?”
寒昼跟在后面,拿出金疮药,放在兔子的旁边。其实他刚刚就跟想说,兔子腿应该是被花丛里的刺划伤了。
白月浅看了寒昼一眼。
寒昼知趣的说:“我不会告诉公子的。”
白月浅便觉得,闻铮身边的人,也不都跟他一样不近人情。
她把兔子腿上了药,犹豫了一下,藏到了听竹苑旁边的废弃院子里了。兔子腿伤了,暂时不能放任它乱跑,废弃院子里杂草横生,也不用担心兔子饿死。她每日偷偷跑过来给他上个药就好了。
再次回到听竹苑,闻铮的额头已经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层冷汗,嘴唇也有些发青黑。
白月浅急忙得跑过去,喊道:“叫御医,不,叫金大夫。”
她端起水盆,拿起里面的毛巾,沾了水,一点一点的擦拭闻铮额头上的汗。可是汗水就像下雨一样,根本不止不休。
奇怪的是,汗水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色,擦拭完的白毛巾,都变了色。水盆里的水也变了颜色,甚至越来越温热。
这不行啊。
白月浅焦急的跑过去,正好碰到回来的寒夜。她当机立断道:“找点酒,快去,越烈的越好。”
闻铮就像个在蒸笼里的虾,身体滚烫发红,往外排出异常的汗。
如果继续这样烧下去,人怕是要烧傻了。
干洁的毛巾直接倒上烈酒,浓重的酒味散发开来,白月浅下意识皱了眉头。
她忍着不适将毛巾搭在闻铮的头上,又吩咐道:“寒昼,把闻铮的上衣衣服扒开。”
寒夜在原地没动,他苦着脸道:“公子向来连贴身衣物都不让我们碰的。”
“有病。”白月浅骂道。
闻铮有毛病不让别人碰衣服。侍卫也有病,生死攸关还扭扭捏捏。
她果断的解了男人的衣带,扒开了衣服,又用烈酒湿了一个毛巾,开始擦拭起来。
片刻,白月浅又道:“不够,你再去找着烈酒。记住,一定要烈酒。”
金如意来的时候,头上也是急忙赶路的一层汗,他焦急的拿出银针,又用酒灯灼烧片刻,给闻铮从头到脚扎了个满身。
闻铮身上慢慢变为浅红,温度也恢复了正常。直到他突然又坐起来,吐了一口黑黑的血,又昏迷过去。
金如意这才取了针,并且松了一口气道:“幸好给他散热及时,要不然他这条命还真的要玩完。”
白月浅也是瘫坐在地上,轻松的叹了一口气。
她撑起身子来,想去椅子上休息下,却被金如意大声喊住:“女娃过来。”
白月浅被金如意拉到一边,一个趔趄差点倒地上,又被扶住。
这时,金如意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又刺破手指,滴了几滴血进瓷瓶,将瓷瓶放在闻铮吐的黑血旁边。
刹那间,一只小小的红色的虫子钻了进去,金如意又快速的将瓷瓶封住,又谨慎的收了起来。
白月浅惊魂未定的问:“这是什么虫子,这么恶心。”
金如意面色凝重道:“这是异域一种蛊虫,异常阴毒,在人体内会吸食人的精血,但是又查不到任何症状。如果不能及时发现,或者及时找到母虫服下将子虫吃掉,这个人就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刚刚我叫女娃过来,是因为女娃身上有血腥气。母虫嗜血,如果察觉到血腥气,很容易被它强入体内,将你作为供养体。”
听闻此言,白月浅吓得脸色一白,她刚刚给兔子包扎了伤口,身上自然有血腥气。她拍拍胸口道:“母虫吃掉子虫,不就解了毒。为什么母虫还有杀伤力。”
金如意又道:“此法阴邪,母虫吃掉子虫,子虫体内的毒素就会被母虫慢慢吸收,最后完全消化,母虫才会离体。”
只是这过程,最少也需要三五个月的时间。母虫离体,闻铮也至少需要休整三个月才能恢复,为何这次如此之快。
他思虑一会儿道:“我留下药方,立刻去煎服,今晚也需要一直有人看着,在他突然发热时,继续用烈酒擦拭身体。熬过今夜便能活下来了。”
话闭,留下药方和煎药方法,金如意沉默的离开了。
寒昼去煎药,留下寒夜和白月浅留在房间。寒夜看她已经面露疲惫,遂道:“夫人你去歇着,公子发热了我叫你。”
白月浅环视房屋一周,连个软榻都没有。她将椅子搬到床的旁边道:“我坐着打个盹,有事叫我。”
一夜,又是想办法喂药,又是被叫醒擦酒,几番折腾下来,最后白月浅累的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闻铮是被细小的呼噜声吵醒的,他不耐烦的睁眼,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拱在他的头旁边,细小的呼噜声正好打在他的耳边。
他的脖子上还被糊了一个酒气熏天的毛巾,毛巾都已经被蒸干了。
闻铮起身,小女人皱着眉头嘤咛出声,只是似乎劳累过度,她挥了两下手,眼睛都没睁开。
闻铮将人抱起来放床上,让她安睡。只是这一系列动作竟然让他用光了全部的力气,又再度瘫软在床上,在熏天的酒气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
皇宫中,御医跪了一地,轮番诊断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皇后屏退了闲杂人等,发声道:“本宫知道有些为难你们,但是如今皇上昏迷,你们又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想全部陪葬吗?”
闻言,御医们更是冷汗直流,头杵在地上,齐声道:“微臣无能,请娘娘息怒。”
“息怒?皇上如此,让本宫如何息怒!”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人头落地的时候,又听皇后道:“就算你们无法治愈,为皇上拖延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到的吧。”
沉默片刻,几个御医开始嘁嘁喳喳的商议,最后太医院院长道:“臣等尽力一试。”
皇后转身离去。
行至御花园,她又问道:“朝堂上今日可有异动?”
小太监上前道:“听闻皇上病重辍朝,任命太子殿下监国,虽有少数异议,然宋王陈王都在牢中,他们也不敢过分喧哗。”
皇后又问:“闻侯爷呢,可……”
“老侯爷据说昨晚也是生死一线,但是宋王并没伤到老侯爷,只是旧伤复发,应无大碍。”
她捻动手中玉佩,神情恍惚,道:“将这枚玉佩送往丞相府吧。”
玉佩最终没有落到丞相处,却被齐岸青把玩在手中。他在湖边静坐片刻,手往后一甩,玉佩落入湖中。
然后,他对身边小厮道:“去跟老头子说一声,就说我去上朝了。”
小厮欢喜道:“老子若是知道公子突然开窍,定然非常高兴的。”
齐岸青无所谓道:“过于无聊,去摸个鱼罢了。”
浑水摸鱼,才最为有趣。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