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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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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岸青无所谓道:“过于无聊,去摸个鱼罢了。”
浑水摸鱼,才最为有趣。
身着一身青衫,他直接被迎上了朝堂,太子也对他尊敬有礼:“齐大师。”
□□是一个传奇人物,作为他唯一的传人,齐岸青自然也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两个人畅谈一下午,齐岸青直接被太子奉为上宾,厚礼相送。
几天之间,朝堂上风起云涌,宋王阵营几欲崩塌,溃不成军。太子殿下简直是如鱼得水,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
最令人渍渍称奇的是,曾经常年居住冷殿的璃王殿下,最近竟然开始上朝了。并且他几番言论下来,竟然有朝臣开始对他青睐有加。
任他风风雨雨不安时,听竹苑一片祥和如画。
闻铮悠然自得的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媳妇追兔子。
当初这小姑娘还偷偷摸摸的想把兔子藏起来,没想到他俩刚睡醒,兔子就蹦蹦跳跳的自己跑了过来,还卧在了闻铮的鞋里。
白月浅内心哀嚎着以为这么可爱的兔兔要被吃掉了。就当她快要哭了的时候,闻铮摸摸她的头道:“喜欢?那你就养着吧。”
其实事实的真相是:闻铮养的兔子只吃雪苑的苜蓿草,但是寒昼觉得每天都要去后山割苜蓿草喂兔子也不是事啊,就给故意放出来了。
当然,此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闻铮了。
他每天坐在轮椅上,享受白月浅为了兔子而屈服的甜言蜜语和小意温柔,简直过得不要太舒服。
最惨的就是白月浅。她亲手留下的兔子,一点都不亲她,还每天跑到闻铮脚下撒娇卖萌。
当兔子第32次溜到闻铮脚下的时候,白月浅气的蹲到兔子旁边,气呼呼的道:“你是不是只认爹,不认娘了?”
说了惊世骇俗的话语,白月浅继续顺着兔子的耳朵撸毛茸茸,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尤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大灰狼盯上了。
他是爹,她是娘吗。
闻铮眼神幽深的看着腿边的女子,眸子里情绪波动。半晌,他沉声道:“收拾一下东西,明天陪你回将军府吧。”
他已经慢慢恢复了许多,该去将军府会一会那个老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觉篇
闻铮:谁他娘的在我耳朵边打呼噜。
睁眼:是自己媳妇,算了,忍了忍了。
喂兔子篇
(老兔崽子)闻铮:你总藏老子兔子干嘛。
白月浅:这是我捡的兔子,我怕你把它宰了。
闻铮:放屁,兔子是老子的,你也是老子的,别搞错了
第18章 桃花
次日,白月浅很早就起来了,跟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闻铮睁眼头疼的看着这个让她无比糟心的女人。
他开口,声音带着尚未清醒的沙哑:“白月猪你能不能安生一会儿。”
白月浅蹦蹦跳跳的跑到床边,开心的转了个圈,歪头眉眼弯弯,问道:“叔叔叔叔,好看嘛。”
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模样又娇俏可人,只是闻铮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娇俏的一身绿?
“太丑了,换掉。”他闷声道。
白月浅嘟囔着“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又转过身换了一身大红,闻铮才勉强的点头。
若说十几年前谁最招摇,绝对要数京城第一纨绔,铮某人。京城不得无故骑马乱跑,他便造了一辆五次奢华的马车。
枣红马并驾而驱,奢华的大红车顶上坠了两个银铃,风一吹动,叮叮当当的大老远都知道,这是小霸王的马车来了。
白月浅把闻铮扶上马车,又再一次被马车里的惊世排面震惊到了。这里都可以说是一个铺满软榻的小型茶水室了。
马车行驶起来稳且快,他们这次回来并没有通知将军府的人,所以门口也没有迎接的人。
白月浅推着闻铮的轮椅,进门时,只有一个曾经的小厮在守门,看到白月浅欢天喜地的去了后院回秉。
白九风风火火带着三个儿子出来,欢欢喜喜的把白月浅拖到一边嘘寒问暖。
“二哥哥,三哥哥,你们也回来了啊。”白月浅惊喜的被三个哥哥围在中间。
白真宠溺的摸摸小妹的头,“两年不来,小妹都变成大美人了呢。”
白月浅跺脚,害羞道:“二哥哥,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啊。”
白硕也赞同道:“二哥说的可是实话哦。小妹出落的可是越发动人了。过不了两年,怕是比当年娘亲都要好看呢。”
“娘亲?”
白月浅很小的时候,娘亲就去世了。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见过娘亲。只是隐隐约约听说过爹爹娶的后娘与娘亲有三分神似。
白硕道:“小妹不是一直好奇娘的事吗,三哥哥带你偷看娘的画像好不好。”
白月浅被三个哥哥哄走,白九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的说道:“老兔崽子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我女儿。”
闻铮挑眉道:“嫁过来的女儿,泼过来的水,哪有覆水重收的道理。”
白九压抑的中气破除而出,嗓音震天:“当初我们在牢中可是说好的,我出来就要把我女儿接走的。可是前些日子我去的时候,你却把我女儿迷的团团转,还拒绝跟我走,你什么意思。”
闻铮却不跟他急,说话依旧慢条斯理:“谁跟你说好的,我当初可没同意。而且当初是我的媳妇没同意跟你回来,又不是我没同意。”
白九怒目圆睁,气不打一出来:“老兔崽子,你怎么如此不要脸,娶一个后辈,不怕夭寿吗。”
闻铮带着几分认真笑眯眯道:“郎情妾意,有何不可。更可况你我祖上三辈并无姻亲,算不得前辈后辈。”
白九气的一脚踹过去,闻铮用力一挡,轮椅一个扭转,他堪堪接住白九一脚,却也是又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只是如今的血已经不再乌黑,终于澄红起来。
白月浅本是去爹爹书房偷看娘亲的,可是她突然想起闻铮这几天还是走动不得,不能把他落下,便拐了回去。刚过小院的圆栱门,就看到闻铮又吐了血,脸色苍白如纸,唯有嘴边几滴鲜血,有一种妖异的美。
“闻铮。”她跑过去把他嘴边的血擦掉,又问道:“你没事吧。”
闻铮虚弱的摇头,示意没事。
白月浅却是将她爹拉到一边道:“他身体弱,爹你干嘛打他呀。”
这简直是白九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闻铮身体弱?
那个刚入营就把他副将给打趴下,后来又一个人单挑敌国将领,令边境闻风丧胆的兔崽子会体弱?可是也确实是他把人打吐血的。
白九冷哼道:“他活该。”
白月浅又问道:“爹,您的腿没事吧。”
“没事,爹身体硬朗着呢,哪里像某个老东西,身娇体弱的。”
一个是她爹爹,一个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两边为难,不知所何是好。
偏偏闻铮又挑衅的看着白九,白九气的一甩袖子就转身进了后院。白月浅也只好推着闻铮进了后院。
一个怒目相瞪,一个笑得欠揍,两个人凑在一起吃个饭都是像打仗一样,整个饭桌鸦雀无声,却没一个人敢开口。
饭后,闻铮服了药便又陷入一种半昏迷状态,白月浅无奈的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便去了书房。
书房,她的爹爹和三个哥哥都在,见他进去,一个个都是严肃着脸,只有他大哥仍旧温文尔雅的笑着道:“小妹别怕,到哥哥这儿来。”
白九又是一声冷哼:“有本事你继续黏着那个废物,别来看你爹了。”
白月浅求饶道:“爹爹,女儿肯定愿意来陪爹爹啊,爹爹不要气了。”
“你要是真的想尽孝,就给我离开这孙子。只要你一句话,今天就算是圣旨下来,爹也要把你留在将军府,他闻铮别想带走你一根头发丝。”
白月浅低声道:“等他死了,女儿就自己回将军府。”
“你!”白九气的捂胸口。
白月浅急忙过去扶白九。
白卓也劝道:“父亲,小妹也已经及笄,是个大姑娘了。有些决定,终究是要他自己做的。”
白月浅依旧低着头,她不敢再开口,怕气到爹爹,可是她现在也确实不想离开闻铮。
对于闻铮的感觉,她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明她很讨厌那种过于羸弱的书生男子,偏偏闻铮比文绉绉的书生还要娇贵,三天两头的吐血,到现在路都不能自己走。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连续的睡不着觉。也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可以躲避的小窝,让她可以安稳下来,甚至可以理直气壮的怼了前世高高在上折磨了她半年的秦雪娇。
她纠结,不知所措。她也知道听从爹爹的意见,尽早的合离,对她未来才是最好的。
但是她就是放不下。内心有种执念,就是想亲眼看着他死了,或许这样她也就能彻底死了心。
房间静默许久,最终还是白九哀叹一声,开口道:“你从小没有母亲照料,许多本该母亲跟你说的教的,爹爹和三个哥哥都没办法帮你。所以你从小也娇纵任性,甚至有些像个男孩子。”
“爹爹本想着娶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回来,可以照料你的。却也没想到反而害了你。就算将那女人千刀万剐,如今也……”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说着,他却突然又强硬起来:“不过,如果那个老兔崽子敢欺负你一点,爹和三个哥哥,刀山火海也会护着你的。”
一番话下来,白月浅眼睛也忍不住酸涩起来。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哽咽道:“闻铮一去,女儿下半辈子就留在将军府,为爹尽孝。”
白九嘭的一声一拍桌子,又恢复了那个暴脾气:“胡说。哪有女儿家不出门的。到时候爹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我们白家三个男人宠出来的小娇娇。”
这时,白真才敢笑嘻嘻的开口:“爹,您这一下怕是又要拍坏一个桌子了。咱们现在可是家徒四壁,您悠着点。”
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
嬉笑完毕,白九又想起了正事,他谨慎问道:“让你做的事,你做的很好。浅儿如今是越发稳重了。”
当初在牢中,白九让白月浅找花满楼的老板,便是邓卓的私生子,只可惜她那时候还没找到机会,就被宋王抓走了。
听完白月浅的话,白九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思。如果不是女儿找到了人,那为什么他被放了出来,又为什么邓卓的私生子也留下了消息,并且确实出去避难去了。
想不通,到底是谁在暗处推波助澜。
傍晚的时候,白九是想留下女儿住几天的,闻铮却非要把人带走。他义正言辞道:“人留给你了,谁来照顾我?所以我必须带走。”
临走前却从马车车窗甩出来一个香囊,白九抓住后,脸上有片刻的错愕,后,斩钉截铁的回了府。
马车叮铃铃的响了一路,将至长安街却被拦了下来。
敢拦闻铮马车的人十几年前不多,十几年后……没有。这还是第一个碰瓷的,他饶有兴趣的挑开车帘,一双狐狸眼眯起来:“小家伙长大了?还是说又想跟我打架?”
齐岸青没管他的挑衅,彬彬有礼道“侯爷多虑了。晚辈是偶遇侯爷,想与侯爷叙叙旧,一起举杯畅饮一番。”
闻铮道:“还以为你出去云游几年能更有趣些,没成想更加迂腐了。”
齐岸青又作了个辑道:“晚辈自知不是前辈的对手,正当对前辈有礼。”话锋一转,他又道:“更可况您年纪大了,身体又差,晚辈应当敬老。”
“你这是在讽刺我老了?”闻铮直接慢悠悠的开口道。别人会暗自生闷气,他闻铮可不会忍气吞声,开口便怼了回去。“想跟老子打架直说,从哪里学的阴阳怪气。”
闻铮要下车,却被一双皙白柔嫩的柔夷拦住,少女的娇嗔从马车里传来:“叔叔你不要命了啊。”
齐岸青看到那人,神色一愣。闻铮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嘟嘟的小姑娘,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算是报应嘛。
他年少造的孽,成了他小媳妇的烂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闻铮一日三省:
媳妇穿了一身绿是想干嘛?
白九那个老东西要干嘛?
齐岸青又是出来干嘛的?
【闻铮:我太难了】
第19章 暴怒
白月浅还没来得及往外面看一眼,就被闻铮摁回了车厢。
“妇道人家不许抛头露面。”闻铮凶巴巴道。话闭,他一把将刚漏出头的白月浅摁回了马车。
马车无征兆的再次行驶,白月浅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栽过去,她眼睛紧闭着,已经准备好头磕到马车壁上。只是没想到意外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额头被一片沁凉裹住,是闻铮的手。
“叔叔。”她迷糊道。“多谢叔叔。”
闻铮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往后一靠,躺在了马车上,闭上眼,似是在闭目养神。
明明刚出将军府的时候,他还心情不错,怎么突然就冷淡起来,还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白月浅不明所以,只好坐稳后也一言不发。
临至听竹苑,他又开口,语气不咸不淡:“隔壁给你准备了房间,你自己过去吧。”
说完,他一个人进院,夕阳的余晖下,形影单只,孤寂寂的。
寒昼在白月浅身后犹豫了半天,丢了一句:“隔壁没有准备房间。”
闻铮走的潇洒,摔的也潇洒。他本就身体未愈,今天又挨了白九那么一下子,刚进屋就倒地了。
寒昼进去将人扶起来,难得得问了话:“公子你何必呢,喜欢又不说,一生气就把人往外推。你这样子,总有一天夫人会真的离开你的。”
闻铮停了话,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你厉害。你厉害能让见香见了你就跟见了阎罗王一样的。”
寒昼反驳道:“见香不一样。”
闻铮斜了他一眼,:“你不喜欢?那我把他送给寒夜好了。”
寒昼应了了一句:“女人又不是物品。”
心里又暗道:至少我让见香往东,她可是不敢往西的。您让夫人往南,夫人说不定直奔北而去。
其实闻铮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紧紧把控在手里的,喜欢练武,便打出了一片天,喜欢清净,就门口半年造了一个雪苑,喜欢兔子,便养了一窝。
独独喜欢上了一个小姑娘,让他不得门路。
送了衣服,送了吃食,送了兔子,偏偏这小女人还是一门心思等着给他守寡然后逃之夭夭,这个小没心肝的。
“白月浅呢。”闻铮问道。
寒昼答道:“夫人去了隔壁。”
闻铮咬牙切齿道:“谁让她去隔壁了,蠢女人。”
寒昼低头:明明是您说的让夫人去隔壁的啊。男人怎么也会反复无常啊。
白月浅其实只是无聊的去了竹林撸兔子,雪兔虽然不乖,但她就是喜欢,抱着就不带撒手的。还好雪兔不咬人,最多生无可恋的一头撞在白月浅怀里,一副我不干净了的模样。
闻铮找了半天没找到人才慌了,他又直接抛弃了轮椅,自己站起来一脚踢翻了这个废物的东西。
何时他也这么废物了,行动都不能自如。
寒昼把东西扶起来,苦口婆心道:“公子,金大夫说了,你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健步如飞。”
闻铮身子气血失了大半,又被剧毒消耗,虽是及时处理了,也亏空严重。所以他现在身体跟面条也差不多软绵绵的没有气力。
明明着急,可是行动迟缓,这种无力的感觉最让人抓狂,闻铮忍不住又暴躁起来。他的眼里呈现嗜血的光芒,红血丝一条一条的蔓延,身上阴郁的气息散开。
寒昼也是一愣,接着立刻大喊道:“公子!公子!公子你清醒点。”
“公子,夫人没有走,公子你冷静。”
闻铮正处在失控的边缘,他一个用力,轮椅应声而碎成木块。又要向前,一只腿失力的跪在地上,手抓住地上的草,直接抓起一片地皮,指甲盖里满是泥土,隐隐渗出鲜血,眼睛里更是摄出野兽般嗜血的光芒。
他站起来,脚步跌跌撞撞。寒昼干着急也不敢向前,公子癫狂这毛病已经差不多十年没见过了。
还记得公子第一次出这个毛病,是在公子的娘亲去了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少年疯狂的毁了半片竹林,毅然决然的一个人去了战场。
都说闻铮是个铁血战将,战场上一个小士兵杀了敌方三员大将,一战成名,并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又有谁知道,那个少年,只是为了平息内心的暴戾。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闻将军心中事。
那几年间,少年都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像个野兽一样痛苦。
第二次癫狂,是因为自己并肩的兄弟没了。
这便是第三次。
“公子!你清醒一点啊!”
闻铮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他猩红的眼睛转动,直到定格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他便直接扑了过去。
突然被扑倒在地,白月浅尖叫一声:“闻铮,你疯了啊!你干嘛,你别拱我脖子里,好痒的。”
他就像个野兽,嗅了一番,确定了气味才缓缓道:“我的。”
白月浅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和不正常行径,吓得想一把推开他,又顾及着他的伤而没有行动。她唤道:“闻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狗咬了所以发狂了?”
寒昼追到公子,看到公子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刚想靠近,却被闻铮嘶吼警告道:“滚开。我的!”
白月浅以为他说的是兔子,把怀里的兔子递过去,“给你。你的。”
闻铮却把兔子推开,抱着她开心的像个孩子,道:“对,我的。”
白月浅给寒昼眼神问道:怎么回事。
寒昼摇头:解释不清
这个举动却惹怒了闻铮,他抱着白月浅咬了一口,很疼,但没有流血,手捧着白月浅的脸,血丝遍布的眼睛紧盯着她,道:
“不许离开我。我不让你走不许走,让你走了也不许走。要是下次看不到你,我就把你关起来。”
“不许穿绿色,我不喜欢。”
说着他突然眼神森然:“不许看别的男人,你爹爹不行,哥哥不行,齐岸青更不行。”
白月浅疑惑道:“齐岸青是谁啊。”
闻铮恶狠狠道:“不许追问其他男子名讳,要恪守妇道。要不然罚你抄三从四德。”
说完他又改口:“不行,这次就要抄。”
白月浅被一串不许砸的头晕目眩,她无奈道:“好好好,我都听叔叔的,那叔叔你可以起来了嘛。”
“不是叔叔,是夫君。”
这都是啥玩意。这男人莫不是假的吧。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难缠。白月浅扶额:“闻铮你今年三十几了吧。”
没成想闻铮迷茫起来,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比划了一个数字,道:“今年,七岁了。”
“七岁了?”白月浅又将余光撇向寒昼,追问:这他娘的是真的闻铮吧,可别是个假的。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回来了,说她不守妇道诱拐小孩儿,她可不背这个锅。
寒昼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公子一共发过两次疯,都是暴戾非常,还没有出现过突然被顺毛成功的前例。
况且每次公子不正常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个眼神都能冻死一千人,所以也就没有人和他交流过,更不用提还能一问一答,乖巧的像个小孩子。这可是他从没见过的公子。
寒昼比划半天,示意夫人将公子带回去。
白月浅试图继续沟通道:“那七岁的叔叔,能跟我回屋了嘛。”
闻铮却纠正道:“是夫君。”
白月浅一脸漠然无奈道:“夫君可以跟妾身回屋了嘛。”
闻铮这才乖乖的爬起来,眼睛猩红却虔诚,紧紧的追随着白月浅,就像个乖巧的小魔鬼,只为一人收起血腥。
脏兮兮的小手还留着血,闻铮身上也不干净,好多草屑和尘土,其实都是闻铮今天找人的时候跌跌撞撞留下的。
发愁了半晌,她叫来寒昼道:“你去打点热水来。”
寒昼会意,打了一大桶热水放在浴间,又静悄悄的退下。
指着浴桶,白月浅道:“会自己进去洗嘛。”
一回头,闻铮已经衣着妥当,他道:“自然会的。”
白月浅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她帮忙洗。不过她的这一口气也仅仅维持了一秒。“噗通”一声,她便也被拉进了浴桶。
男人一本正经道:“一起洗。”
白月浅的脸瞬间成了小苹果,她嘴里嘟囔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七岁也读过书了吧。”
闻铮歪头思考半天道:“可是你是我妻子啊。”
“……”
好不容易哄得闻铮自己洗完澡又出去,白月浅才草草的给自己清洗了一番。
她出去才发现,闻铮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猫,乖巧的守在浴帘外面,瞬间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七岁的闻铮可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啊,哪像现在这么鬼畜无常还短命。
又喂着他喝了药,小家伙竟然还一本正经的拿了笔墨纸砚到书桌上,一一摆开,并认真的研了磨。
心智七岁,身体可是正正经经的成熟美男子。
临窗对月,美人如画,动作优雅,笔墨丹青,多么绝美又好学的孩子啊。白月浅欣赏的点头,沉醉其中。
却听闻铮缓缓道:“今日念你初犯,就罚你抄一百遍三从四德。若有下次,绝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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