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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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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疑,“真的?”
“若是我想害他们,有数不清的机会,何必在乎这一次,又何必来骗公主?”
这话说的在理,我稍稍放下心来。
他轻笑了两声又道:“我说过,只这一次了。下一次,我便再也不会如此轻易原谅你了。公主,莫要再这样了。”
他已经消失了很久,融在漆黑的夜色里很久,我还倚在漂浮般的木门上漂浮般地想着他的话,他的人。也许是因为人心的惯性,不想动弹。他大概是先我们一步回邀月了罢,亦有可能回了南华,总不可能又回到这客栈里月风城那屋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聪明的从不是我,也不是他。
不想动弹了又许久,我还是迈步去了月风城那个小屋,他没必要说谎,我也不能全信。
“咚。咚。咚。”
没人开门。
大概是被用了药,我正要往回走的时候,另一边儿屋子的门开了,闻人泽从里面精神极佳地钻出来,精神极佳道:“本侯爷夜观天象,今夜必有好事发生。果然,公主这大半夜的,一夜来两次,是想本侯爷了么?”
我想给他怼回去,将门狠狠摔在他嘚嘚瑟瑟故作风情都扭曲了的脸上。
然,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我婉然笑道:“是的”
他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往后夸张地跳了一步“公主你中了邪了么?”
说着又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摇头晃脑道:“竟然算错了么?”
我努力维持着婉然的笑,努力上前给了他屁股狠狠一脚,又狠狠指着月风城的门道:“给我把门撞开!”
闻人泽嬉皮笑脸地围过来“哎,臣就说,这才是公主正常的行为模式。”
我没忍住,又给了他一脚。
撞门的粗活当然不能交给细皮嫩肉的小侯爷做了,要交给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汉子来做,这是闻人泽的原话,说完他就冲进了他旁边儿的屋子,揪出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应当是双胞子,长得一模一样,衣服也一模一样,动作也一模一样地揉着眼睛一副饱受摧残生不如死的表情。重点是,他们长得比闻人泽还细皮嫩肉。
而后细皮嫩肉但就是不太要脸的闻人小侯爷理直气壮道:“去,用你们那粗糙的**把这扇门撞开,要注意,不要让余波震到本侯爷娇嫩的身子,不然公主会心疼的。”
说完还瞟给我一个丑不拉几的媚眼。
我又一个没忍住,将他娇嫩的**大力踹到了破旧的门上,破旧的门应声而碎,那两个侍卫瞅了瞅我,又瞅了瞅自家主子,半闭着眼睛回屋了。啧啧,闻人泽的地位看不出来竟这般差,竟然被自家的侍卫这样对待。我怀着对他的同情与叹息十分坦荡地走了进去,留他一个人在木门的碎片上假兮兮地嘤嘤嘤道:“公主,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臣的腰好像断了。”
在闻人泽**的叫喊中,我确认了月风城与席长景只是在床上安然睡着了,终于放心下来,便又走回闻人泽那儿,见他仍在撒泼打滚不顾形象,扶起他叹道:“你说你一个正经的小侯爷,怎么总是做这种事。也不是没见过你正经的样子,不挺好的么,做什么将自己弄成这样。总这样装疯卖傻,那位也不见得就不对你疑心,安安分分的那位也不见得就对你怎么样,你总这样活着不累么?”
闻人泽拍了拍身上沾的尘土与木屑,可白的衣服沾了这些东西根本拍不干净,反而越弄越脏,整个人灰扑扑的,“怎么叫装疯卖傻?真作假时真亦假,假作真时假亦真。公主又怎么知晓这就不是真的我呢?”
我被他这十分有高度有哲理的话撞了一撞,半晌,点点头,刚欲致歉,又听他道:“所以公主,你现在不觉着自己欢喜臣,估计只是假象,你太相信自己对于真的感觉了。怎么样?觉得被点拨了罢?快!投入臣的怀抱罢!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我又迅速抬起脚,闻人泽后跳了一大步,“我不稀罕这个村儿,也不稀罕这个店儿!今后还请小侯爷自重!”
哐当一声将门关上,我觉得自己十分无药可治,闻人泽这种人,劝他做什么。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缓和促进席长慕与月风城的友好和睦关系。
刚走到床边,孟易水忽然睁开一双明闪闪的大眼睛!
我后退了几步还没害怕呢,就见她恍惚了一下,陡然缩到床里,瑟瑟发抖“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我当年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你!你放过我!放过我罢!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害死你,我会给你解药的!谁能想到你那么快就死了呢!这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我蹙眉,这大约就是白玉牢房的作用了。
孟易水又蓦地一脸开心地冲过来,扯住我的手摇啊摇“你来救我啦”
完了,未来的一国之后痴傻了。
她又突然茫然起来,呆呆地望着我眼神空洞,手上也不摇了,“父亲,娘亲被月姨姨推到了荷花池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表情渐渐在狠历与茫然之间越来越快地转换,最后停在了一个欲哭无泪的悲伤样子“女人,永远只能当敌人。娘亲怎么这样傻,哈哈哈哈,娘亲,你在荷花池底好冷吧,易水来陪你,你等等易水,你等等易水!”
孟易水仿佛进了癔症,我被说的后背发凉,绕到她的后面给她打晕了。
孟易水的母亲,荷花池,月姨姨。这个月姨姨,是湘云公主么?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孟将军也没给结发妻子讨一个公道呢?畏惧皇权?因为衷心?盖不会是想席丞相一样暗搓搓地黑化了罢!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好像承载了一方天地的浩然正气的身影,大概,不会罢。
第二日用早膳的时候,我在楼下等到了果真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月风城与席长景二人。这二人一脸肃穆,月风城走在前面,席长景跟在后边儿。
到了我跟前儿,月风城沉声道:“阿姐,咱们怕是得快些离开了。那鬼面人昨夜竟神鬼不知地弄昏了我们,逃走了。谈走之前还故意将门弄出一个大洞向我们示威。他此前失去了武功估计也是个假相。是个狠历角色。我怕他有什么阴谋,咱们还是早些走早些回去罢,”
我点点头,又将孟易水昨儿个的情况一一告知了月风城,
月风城叹道:“那压着我们的牢房里估计是被用了□□,呆在里面会一点一点被虚假的幻想迷的失了心智,最终痴了傻了。我有内功护体,仍被影响的如今总是守不住情绪,易水妹妹功力不济,纵然我给她输了些,还是被影响至此。不过没甚大关系,待回了宫,柳太医会有法子的。这几日,且多看着些易水妹妹罢。”
想到那个不畏龙颜铮铮傲骨的柳太医我心里总有些发憷,此人看不透,只盼不要为敌。
“好”
这时,从二楼的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人,那人杏仁眼,柳叶眉,姿态快活天真,残破的楼梯与受尽蹂。躏的衣衫都不能阻止她的美。正是孟易水。
不是神志不清了么?
她缓缓走到我们跟前,红唇大勾,笑呵呵道:“你们可真坏,都不等易水!易水都饿死了!”
47。第四十七章 浑身都是戏的男人
月风城温声回道:“那易水先坐下来吃点儿东西罢。吃过了咱们得快些上路了。”
孟易水明丽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风城哥哥最好了。”
然后挤在板凳上我一旁的位置大快朵颐。
我疑惑地望向月风城; 月风城一脸深情地望着孟易水。
另一旁的闻人泽凑过来近着我的耳朵悄声道:“这是还在迷。幻中呢; 顺着她些。”被席长景无情地扒拉开; 小声道:“说什么呢?”又瞥了孟易水一眼“这是怎么了?”
闻人泽一脸神秘道:“小长景,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了。大人的事儿,别总是插手。”
席长景嫩粉色的嘴唇一勾,一锭金子飞速砸向闻人泽的胸膛。闻人泽折扇一展一挡,那金子被挡得换了个方向,深深砸进大堂的漆红的柱子上。
闻人泽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捂着心口; 颤巍巍地指着席长景悲声道:“小长景; 枉我对你那般好,给你金子; 给你饭食; 你竟如此对我!”
又悲切地指向那柱子上入柱一半儿的金子“若是我挡不住,今儿个是不是就得交待在这里了!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一个浑身都是戏的男人。纵然我武功不如何也知晓方才席长景丢金锭过来的时候的力道是不大的; 最多将他的皮肉砸得红一些。可他却借助折扇; 生生将那一点力道提升到十分力道来唬人。乐得瞅个乐呵; 见孟易水还在吃; 月风城还在看; 我也去那碟盘里叼了一个白面馍馍在嘴里慢慢啃着袖手旁观。
席长景不是个傻不拉几认罪的人,一双狐狸眼滴溜溜转了一圈; 望了望那柱子; 又望了望闻人泽; 质问道:“闻人泽; 你自己使的力气罢。”
自然是他自己使得力气,不然旁边那两桌的人还能真不管自己主子的死活跟我一样稳稳当当看戏?
闻人泽苦着脸依旧悲切地欲拉住我的腕子,估摸着是要我给他做一做裁决人,还没碰到我的腕子边儿,被席长景又给无情地扒拉开了,闻人泽一瞪眼睛就要推席长景,席长景不甘示弱地又瞪眼睛回推,两人小小地交了几招,我默默离这边远了一些。而后招数越来越过分,桌子被震得颤了好几次,照这样下去非得把桌子翻了不可。
于是我清了清喉咙,打算说上两句缓和缓和,别真的让这两个闹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把桌子翻了。桌子翻了是小事,可它会打扰到孟易水。打扰到孟易水是小事,可那不还有一个月风城在呢么。就见月风城不知道走了过来,冷声斥道:“莫要闹了!”
二人一下子停了争斗,齐齐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月风城。他们的胳膊还在上一秒的争斗中纠缠在一起,突然停下成了一个别扭无比的姿势,“嗷!胳膊!”
闻人泽一声大叫,席长景瞅了瞅冷着脸的月风城松开了自己的胳膊骄傲地冷哼一声,走到我的旁边背对着他垮了脸,小声道:“好疼!”
又立马恢复到骄傲的表情回头骄傲道:“就这些本事,以后还是别随意挑衅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闻人泽怒目圆睁“谁说小爷不知道了!”
席长景被逗乐了“嗯,你知道,你知道。”
我也没忍住跟着乐。
闻人泽哀怨地望向我,小眼神像一个冷宫里的怨妇。
我漠然无视,三口两口吃了手中剩下的馍馍,又去拿了一个馍馍到手里啃。
“风城,长景,快吃罢,一会儿不是还要赶路么?”
月风城与席长景应声落座,月风城落在孟易水的另一边儿,席长景落在我的另一边儿。席长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发面饼。月风城却仍未动筷。
我隔着孟易水问道:“怎么不吃?”
月风城笑道:“不是很想吃,阿姐快吃罢。”
我望着他一心照拂孟易水眸中带着些担忧,又带着些欢喜的样子觉得话本儿里的东西虽然当不得真,却也是有些可信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再有这么几顿,这话估计就能成真了。
闻人泽不甘被冷落,又凑了过来道:“公主怎么吃得这样多?看来今后除了如我侯府这等富贵之家,都养不起公主这样的媳妇了!哎,公主,这算不算是上天给你我的一种缘分呢?”
我吞下第二个馍馍已经吃不下了,回头向他道:“邀月里比你侯府富贵的人家多了去了,难道我与每一家都有缘分?再说,我怎么吃得多了?”
闻人泽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孟易水“这吃得还不多?!公主,你都吃了两个大馍馍了!”
我不经意地点点头,两个馍馍怎么了?又顺着他的手的指向望向旁边儿的孟易水,就见正在大快朵颐的孟易水,从开始到现在,竟然只吃了半个馍馍和几口小菜,隐隐已经有了放下筷子的趋势。
我震惊。
闻人泽又叹息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受到我冷冷的一个眼刀。
席长景扯了扯我一脸正义道:“公主姐姐,没事的,你吃的不多,长景比你吃的还要多呢!”
闻人泽闲凉道:“怎么不多,小长景你还在长个子呢,公主又没有长个子,再说,女子的食量和男子的食量”
没待说完被一锭接一锭的金子打跑了。
左逃右窜的闻人泽站在了自以为安全的一个桌子旁边儿,续道:“女子的食量和男子的食量能一样么!”
一锭金子拍到他的脸上,“嗷!!!”
该打。
席长景不是没分寸的人,那金子只在他脸上留了一个轻微的红痕,一会儿就下去了,然而鼻子撞到硬物的酸楚感相对来说就比较严重了,凭着这个契机闻人泽要挟了席长景一路,端茶倒水拿包袱。席长景每次要起义反抗的时候闻人泽就一脸悲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要流泪,当然他不会真流,对于席长景却是十分有效的策略。这是个难得实在良善的孩子。
我望不过去想要帮他一把,脱离闻人泽的魔掌,难得歇一会儿席长景摇摇头,“长景也没想到那金子真会砸到他的脸,还是鼻子。长景的脸撞过门,知晓那有多难受,这几天就让他支使支使罢,左右他也没让长景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若是真有什么出格的事儿,长景第一个就把他打趴下!”
还是个有骨气负责人有勇有谋的难得的实在良善的孩子。席长景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想起来一声听了就抑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的贱兮兮的声音“小长景儿,快,来给本侯爷捶捶腿,诶呦,鼻子好疼呦,连带着这一双腿了好疼了呢。”
席长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道:“就这你还忍着他?”
他眯起一双狐狸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公主姐姐,长景这就去给他好好捶捶!”
我赞许点头道:“去罢”
闻人泽正歇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坐没个正形儿,眼神发亮地等着席长景过去。
我突然兴起了不想让席长景过去的念头,总觉着是自家的小绵羊快要进了狼窟。
席长景还是没有被阻止地到了那里“给你捶腿?!!”
闻人泽一脸惬意道:“嗯,本侯爷刚刚新添上的补偿服务。”
席长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好,那小爷好好给你捶一捶”
他这话说得恶狠狠地,我做的不算近都感觉到了那股深深的恶意,闻人泽却还没事儿人似的笑道:“来罢”
一会儿,“嗷!!!”
该。
又走了整整三日,长途跋涉风餐露宿小分队终于迎来了孟将军这个大救星。
宽阔的官道上,孟将军身着银色盔甲,身下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身后是飞扬的黄土与跟他一同赶路的士兵们。
“孟将军!”
席长景见了救星很是兴奋,急急地跑到了前头冲那一行人招手,孟将军的马明显是加速了的,迅速与后面的士兵们拉开距离,几息之间到了我们前面。
腿一扫利落下了马,孟将军的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了一圈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目光又定在月风城怀里孟易水的身上“易水这是…”
月风城叹道:“睡着了。”
“睡着了?!”
“中了迷。幻药,药效太强,易水妹妹才总是嗜睡,还会有一些癔症的举动。将军,柳太医可对这种药有什么法子?”
孟将军将孟易水接到自己的怀里,叹了口气“臣也不知晓,据臣所知他是没有碰过这种药的。不过他有什么准。咱们回了邀月再让他好好研究研究罢。”
48。第四十八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话间,孟将军带的士兵们也策马奔驰过来了; 那其中有一个走在最前方的小将; 方才跟在孟将军的一旁; 身着蓝色铠甲,精神抖擞,仪表堂堂,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带头下了马。
有些眼熟。
“将军!”
孟将军还没说话,后面的闻人泽抢声深情道:“诶呀!子皓!刚刚我远远看着就说这人真是像你,却没想到真的是你?子皓; 你是特地请命来接我的么?”
我这才冷不丁想起来; 那一日诗会上和那李帘眉凑成一对儿小鸳鸯的蓝衣公子,人饰衣裳马饰鞍; 此话不假。
谢子皓瞥了闻人泽一眼; 眼神里有对好友深深的无奈,仔细探究; 大概还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嫌弃; 又向孟将军道:“将军; 那我就领兵过去了。”
孟将军抱着孟易水点头沉声道:“去罢; 不可轻敌。”
谢子皓挺身抱拳拱手; “将军放心!子皓定不辱命,将南华拿下!”
闻人泽颠颠儿跑到谢子皓的身边儿“子皓; 那我与你一同走罢; 我实在是不放心你。”
谢子皓一看就是个正经人; 一个不大会说那些灵巧话儿的正经人; 瞅着闻人泽估计是想拒绝,皱着眉却只干干道:“小侯爷还是跟将军回邀月罢,不然侯爷该着急了。”
闻人泽继续纠缠义正言辞道:“那南华如今成了真正的虎狼之地,作为你从小儿的玩伴,本小侯爷怎能丢下你一个人去那里冒险呢!今儿个要是别人来小侯爷我还不惜得去呢!也就是你,我才甘心那性命涉险去护你周全!子皓,你莫要说了!我不会丢你一个人的!”
谢子皓明显是想拒绝的,却被他缠得苦不堪言,席长景看不过去了,上前将闻人泽隔开嘲讽道:“你去了人家谢小将除了护着你就不用办别的正事儿了,大局当前你怎么还这样闹,拎不清!”
“就你拎得清!被受了家法还偷偷跑出来!看回去了席丞相怎么罚你!哼!本侯爷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去拜访拜访席丞相,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有个多么任性刁蛮的小儿子!再让他关你一个月!不!三个月!”
席长景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吓得,眼睛有些泛红,“你!”
二人眼见着又要打闹起来,月风城出声道:“莫要再闹了!正事要紧,子皓快些去罢,自己小心一点儿,咱们快些跟着孟将军回邀月去,易水的情况不容乐观,闻人小侯爷,你也跟着我们一道走罢。”
月风城的声音不咸不淡,冷冷清清,十分有震慑力。
谢子皓应当是舒了一口气的,告了别翻身上马带着大半兵士向着我们来时的方向去了。
闻人泽估计有些不服,眼巴巴地瞅着那边儿,却又碍于月风城刚刚的话不好直接的去追,停了好一会儿也不动,眼见着我们一行人已经走了好远,他还是不动。
席长景跟在我的身边搁一阵儿偷偷往回看一眼,看来这孩子虽然老与闻人泽不对付,却是不讨厌他的,更甚者应该是有些好感。
我素来是个善解人意兰心蕙质的人“去罢,将闻人泽拉过来,跟上队伍,落在后面真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也说不清,凭白落给人家话柄。”
席长景继续跟着大部队走着,目光犹疑。
月风城走在前边儿回头道:“阿姐说的对,长景去把闻人小侯爷拉过来罢。好好与他说。”
月风城发了话,席长景这才不情不愿地飞跑着去把闻人泽拉将过来了。我抽空往后面瞥了几眼,席长景完美地执行了月风城好好说的嘱托,笑着,将闻人泽踹了过来。
追追赶赶,甚是有趣。
走着走着,听着后面不断传来闻人泽夸张地哀嚎,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席长景望着席长慕他们一脸渴慕的样子。
我又往后悄无声息地瞥了一眼,正望见席长景一脸笑意地与闻人泽撕扯,那双狐狸眼里不再孤寂落寞小心翼翼,反而落满了阳光耀眼非常。
还是这样适合席长景,这才是少年人应有的风采,看来席长景对闻人泽有好感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是他第一个意义上的玩伴。闻人泽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队伍的前面儿,席长景紧随其后,二人打打闹闹嘻嘻哈哈了一路,将这条本该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归路闹得生机勃勃,趣味昂然。
到了邀月那天是一个不幸的雨天,上一刻的天色还好好的,骤然间狂风大作,乌云遮天,电闪雷鸣,而后暴雨突至,如倾盆瓢泼,瞬间将目光刚触及到城门的我们一行人浇了个透心凉。
当然,在城门楼上等着迎人的以帝后为首的人也一个没落下,全都在刹那间湿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被豆大的雨水糊了一脸的我觉着这件事儿一定不是偶然的。定是那雷公电母雨婆婆和风老伯又私下里凑成了一局牌桌,雨婆婆没输得起玩了赖,风老伯作为一个暗恋了雨婆婆一辈子不够,又跟着上天暗恋了很久很久的暗恋者又帮着雨婆婆玩了赖,然后,这四个又打起来了。
从前不知道他们一打起来有多严重,只当个趣事听了。我抹了一把脸,等我回去的,将他们的牌桌偷出来藏在司命那里!让他们这些一肚子坏水儿的和行为恶劣不听管教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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