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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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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不知道他们一打起来有多严重,只当个趣事听了。我抹了一把脸,等我回去的,将他们的牌桌偷出来藏在司命那里!让他们这些一肚子坏水儿的和行为恶劣不听管教屡禁不止自相残杀!

    许是我恶狠狠的心思表露在了脸上,前边儿本来带着我狂奔的席长景在往后看了一眼后身子大幅度一晃,噗咚一声,被一块罪恶的石子绊倒在积着水的泥地里,摔了满身满脸的泥,我也被带了一个踉跄,多亏后边儿闻人泽的闻人泽给我一拉,正了身子。

    我连忙扶起来地上狼狈不堪的席长景“没事吧,怎么突然这样了?”

    不会真被我吓着了罢。

    席长景应当是真的摔得瓷实了,冷淡瞥了一眼闻人泽板着脸,拉着我继续跑,直到终于与城里迎上来的人接了头得到了一把大伞,才撑着伞边走边愤愤道:“闻人泽虚晃一招吓长景!”

    细细听来,那愤愤里还有许多的委屈。

 49。第四十九章 那些尘封的往事

    又快走了几步,才到了城楼下堪堪能够避雨的地界; 以帝后为首的一帮子乌泱泱的人也窝在这里; 小小的地界哪里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不少人只能呆呆地站在大雨里撑着把飘摇的大伞挂着期盼而知礼的微笑挨淋。

    皇后见我们一行人跑过来了急急向前走了几步,水眸里盛满了对子女的关切,一手拉住月风城的腕子,一手拉住我的腕子仔仔细细晃了周身看看月风城,又仔仔细细晃了周身看看我,激动道:“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月风城这一次过后着实变了许多; 不再在人前故作冷漠; 反而带着一些笑向皇后温声道:“皇儿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皇后一叹“回来就好。说这些做什么; 不过可别再有下次了!”

    月风城笑的未变“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瞅着月风城那一些笑; 瞅着瞅着竟隐隐瞅到了席长慕的影子。晃晃脑袋,那影莫名其妙的感觉又莫名烟消云散了; 转头就见皇后一脸慈祥地盯着我; 盯得我甚是不自在; 想着月风城那样的都服小认错了; 便亦跟着道:“母后; 溪儿也不孝,让您担心了。”

    皇后松了手; 点了点我的额头“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知晓么; 再这样就让你父皇把给你的暗卫收回来; 让你再乱跑!”

    我安然受训,而后轻轻摇了摇皇后的胳膊“溪儿不会乱跑了。”

    皇后叹了口气,将我搂在怀里,她的身子**的,十分潮冷,挨在更加潮冷的我的身上,意外熨帖。

    夜里,皇后将我留在息月殿任怀远帝怎么明示暗示没放人。我因白日里那缕意外的熨帖与皇后一起将怀远帝挤兑走了,与皇后躺在双人的红木大床上聊了许多事。从那些暗杀的刺客,到那个笔走龙蛇的石碑。从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叟,到那个胖胖呼呼的魏不成,再到那个白玉地牢。

    皇后侧过头来看我满目担忧“孟易水今儿个的样子母后见着了,你说你皇弟受的影响比孟易水少一些,又能少多少呢。”

    我也不知晓能少多少,却还是安慰道:“应是差了很多的,溪儿看皇弟这些天精神不差,而且待人接物也比之前强了许多。再说了,就是柳太医不也说没大关系么?”

    皇后的头侧过去望着床顶一阵沉默。我支着脑袋瞧了瞧,她眼神不定依旧担忧充盈,眉头紧锁,望起来仍是美的,却十分不舒坦。在心里琢磨了会儿,我道:“母后,你可知晓那孟易水的母亲的事儿?”

    话题被我引过来,皇后怔愣一下,点点头。

    “知晓,怎么,溪儿怎么突然问起她来?”

    皇后提起“她”的时候语气很是复杂,我觉着这里面定是有些门道,又道:“回来的路上,孟易水跟溪儿说的,说是她的母亲竟然是姓月的姨姨害死的,溪儿一推测,这位月姨姨大概就是湘云姑姑了,方才突然想起来了,便有些好奇。孟将军的妻子让湘云姑姑害死了,竟然还这样替父皇卖命?没想给自己的妻子讨个公道什么的么?”

    皇后的眼神亦复杂起来,停了半晌,长长叹出一口气“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今夜正巧有机会,便给溪儿你讲一讲,学一学这里面的道理也好。”

    “这里面的道理?”

    “嗯,做人的道理。母后没怎么教过你,这次正好借着这次补一补亏憾,也顺带着,缅怀一下故人。”

    低迷而轻柔的声音慢慢传来“孟家易水姑娘的母亲名讳为紫怜。本是母后身边自小玩到大的丫头,和母后年轻时候野惯了的性子不同,她从小就是个沉稳的。那一年除了你父皇来镇南将军府里学武,还有如今的孟将军。孟将军是一个没落侯伯的独子,那侯伯是个有情有义的,娶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为妻,娇宠了一辈子,原配去世了也没再娶。没有联姻也没有战乱的世道,侯伯府越来越没落。可到底是个侯伯,家里的儿子就配给了当年最不受宠的你父皇当伴读。两人那时算不上合得来,也算不上合不来,但是总在一块儿走倒是真的。于是,二人一来就是一年半,你父皇是个不易交人的性子,孟将军却是个广交天下的性子。一年半一过,镇南将军府里的半数丫头都被他吸引去了。”

    我插话道:“然则,母后却被父皇吸引去了。”

    皇后目光突然暗淡了些“母后那时候还没有被你父皇吸引。”

    我愣了愣,没有被怀远帝吸引?

    “母后你不是说过什么方面父皇一对你撒娇你就没辙么?”

    皇后望了望我,真心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因为当年时光的回溯幸福了些“是啊,但那是一年半以后的事了,母后正要讲到那里,你且听着罢。”

    “唔,好。”

    “紫怜也被孟将军吸引了去,整日里在母后耳边念叨着孟将军如何如何好。那是一次秋围,母后那时年轻气盛,自认巾帼不让须眉,扮了武装就要往林子里闯,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不多说了,然后母后就被你父皇在白虎口下救下来了,再醒来就见你父皇拿着擦破皮的脸对我撒娇要我负责。能为你付出性命的男子,母后又有什么理由不珍惜呢?从此一颗心就挂在了你父皇的身上。等我俩在林子里迷了一天的路从林子里走出去的时候,才听到一个消息。”

    我大约有了预感“关于孟易水的娘亲与孟将军的消息。”

    皇后抚了抚我的头,点点头“原来同一天孟将军竟然也受伤了,拖着伤回去了。众人夜里都在担忧找寻我与你父皇,紫怜生平第一次自告奋勇,请了照顾孟将军的命,然后给他下了药。第二日,他们俩被人发现在同一张床上。”

    说到这儿时,皇后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孟将军当时很是气愤懊恼,正遇见我与你父皇回去,紫怜求到我这儿让我去给她说情,多年情分,母后又怎能不管她,只得暗下里找孟将军谈了,用你外祖父的面子和侯伯府的面子压着,逼着孟将军娶了紫怜。”

    “所以孟将军就不为自己的结发妻子讨公道?”

    皇后摇摇头“孟将军怎么会是那种人。他虽然娶的时候很不甘愿,对紫怜却是十分好的。直到孟易水三岁那年,湘云公主在席丞相那里大概是又受了气,就拿邀月贵女里唯一与她交好了的紫怜撒气,紫怜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总是忍着忍着,母后多次劝她她却不听,终于那一次湘云公主没了分寸,将她推到了荷花池子里,再也没救上来。”

    我暗暗摇头,听皇后的描述,那紫怜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跟湘云公主交好大概也是有所求。

    “孟将军那时到你父皇这里告御状,你父皇无论如何也要护着湘云公主,然那时边关告急,你父皇无法,只得将湘云公主送到了宗人府,来来去去去了半条命,就怕孟将军不肯领命尽心去给他打仗,其实他这人也是小心眼儿,当时就算他不罚湘云公主,孟将军也会去的。两年之后,孟将军回来了,性格变得更加沉稳了,也没再提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那孟易水就被一个人留在家里?”

    皇后惋然道:“不是,还有她那哥哥孟易岭,不过她哥哥身子一向不好,所以那时母后虽然自顾不暇,却仍是对他们能关照就关照一些,渐渐地孟易水与母后也亲近了些。”

    屋子里突然沉静下来,桌子上跳动的烛火发出噼啪的沉寂声响,昏暗的天色续着白日里那场骤雨纵使在夜里也是乌云压顶。

    沉静了一会儿,皇后又道:“所以溪儿,千万要记住,做人定要光明磊落,不图不可图之事,不用阴损之计,亦要慎于看人,不要向紫怜一般,与湘云之流交好了,却白白赔上性命。”

    我乖顺应是,皇后又摸了摸我的脸“好了,睡吧,这一路累了吧。”

    “嗯。”

    皇后下床熄了灯火,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模糊中能看见皇后走向床边的身影,她掀了被躺了下去。

    “母后,那一年半之前,你真的没有被吸引么?”

    被子里的皇后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留给我一室寂寂。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皇后并没有睡着,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夜怕是也难以睡着了。

    事情太多了,一窝蜂地涌到我的脑海里,缕了好久,我才将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大致缕得半清,忽然间灵光一闪,竟想到一个与席丞相谈判的好法子,看来明日务必要去一趟丞相府了。

    侧了侧头,枕头弹起又塌陷,我盯着皇后的侧脸的轮廓暗道:也许修月朝的嫡长公主月溪石能够光明磊落一生,也已经光明磊落了一生,只是我却不能了。

    夜又深了一些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下起一阵暴雨,混杂着暴风的呜哇声音仿佛人心的哭啼。

    隔日下午,我到了荣兰宫,凭着浮晓的掩护顺利地扮成了一个小太监,跟着现今浮晓身边的大公公周临借着采买的名头出了宫。

    将我带到丞相府的门前,周公公道:“那咱家这就去采买了,待两个时辰过了再来这接公主。”

    “多谢周公公。”

    “瞧公主客气些什么,您与良妃娘娘交好,娘娘又救过咱家的性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还不是应该的。”

    这周临深宫里混久了也不是个简单的,话里话外不着痕迹地提醒着我记得浮晓的好,对浮晓倒是真心,于是我亦真心笑道:“周公公放心,我自然不会忘了浮晓对我的情意。”

    周公公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良妃娘娘总与我们说起,公主是个妙人儿。主子的眼光真是准啊。”

    不愿再听这周公公说一些深藏玄机的话,我又说了几句将他赶紧打发走了,走到丞相府的门前。

    看丞相府的牌面还是可以的,棕红色的高门,威严的石狮,乍看之下竟与那南华刺史魏不成的府邸建地有些像,多看几眼,又有许多不同,少了分奢华,多了些风雅。我敲了门环,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小童子,穿着雅兰色的粗布衣裳,上下打量打量我,道:“你是宫里的人?来找我们丞相的?”

    我半低着脸,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是,是公主宫里的,为了你们大公子找席丞相有些事情,”

    那小童露出恍然的表情,又瞅了瞅我,带着一脸我懂的笑意“可有什么凭证?”

    我拿出随身的手帕,小童拿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估计也没看出什么好坏,看了几下还给我,“既然如此那就进来罢。我领着你去罢,这丞相府你也不熟。”

    我受宠若惊道:“多谢多谢”

    小童嘿嘿一乐,将我放进去,把大门关上凑得近了些低声道:“这么多年了,你家公主还惦记着

    我家公子也不容易,咱们能给行些方便就行些方便。”

    我心情略复杂,“小哥你真善良。”

    小童被一夸更是与我熟稔了,一路上肚子里的话想筒子倒豆似的全都倒了出来,我这才知道,我本以为的名声坏了根本不算什么,毕竟那是还能传到我耳朵里的。什么自荐枕席,偷用春药也算好的,让人绑了席长慕捉到床上是怎么回事儿!

    好不容易到了丞相的书房,我解脱道:“那我就先去给主子办事儿了。”

    你快走罢。

    小童犹豫一下,意犹未尽道:“好罢,那等你出来时我再给你讲,还有许多没说的呢。”

    我婉然笑道:“好。”

    等我出去的时候一定不走正门了。

 50。第五十章 身在险中不知险

    我推门而入,席丞相正在书案前拿着一支狼毫笔蘸足了墨水写大字; 他着一身素衣; 乌黑的发丝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着; 动作行云流水,俊逸儒雅非常,抬眼时我恍惚间见到了席长慕二十多年之后的模样。

    难怪能引得当年的湘云公主那样痴狂。

    “公主?!”

    我合上门走上前颔首道:“我此次找丞相来是为了一桩往事。”

    “往事?”

    “湘云公主与丞相和席长慕娘亲的往事。”

    席丞相形容未变,温雅笑道:“都过去这些年了,说这些事做甚。”

    我稍稍挑破道:“过没过去是人心说了算,人心没过去; 这事就一直横在那里。我此次来找席丞相; 就是想向丞相要一个机会,温和些将这段往事过去的机会。”

    席丞相将手中的狼毫笔放在笔架上; 笑意不减“公主请说”

    我正声道:“我知晓如今丞相的动作都是为了心中的一口气; 无可厚非。然许多黎民百姓的性命亦是无辜,故我想到一个可以温和着为丞相讨一个公道的法子。”

    见席丞相的颜色无动于衷; 我的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此次来还是有些冒进了。

    “还请丞相给我三年时间; 让我慢慢图谋; 若是大权旁落; 父皇想必也会正视此事。三年之后,我不能做到让丞相满意; 丞相再继续进行此时的打算也不迟。”

    席丞相徐徐走过来; 我没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公主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做的事是天真烂漫的事; 说的也是天真烂漫的话。还是快些回宫罢,是偷偷出来的吧,别被发现了。”

    席丞相的目光很是和蔼慈祥,我背后渗出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丞相,我有法子一个月之内令湘云公主改过自新”

    席丞相一双羽玉眉挑了挑,带了些兴味道:“哦?什么法子”

    我诚恳道:“法子是不入流的法子,是我曾经在话本儿里见过刑部的官员用来审案件的。装神弄鬼,攻陷心房,还得劳烦丞相配合,才能达到好的效果。先府中得有一个氛围,派人再传一些流言,找个牛鼻子老道张罗张罗,层层递进,晚间让那些神仙鬼怪多多出现,不出几日应该就会有效果了。”

    席丞相听完顿了一下,笑道:“法子确然是不入流的法子,既然公主知晓它不入流,又为何拿出来说?”

    我仔细分析着这话里的意思没分析出来什么有用的,只能直接问道:“那丞相意下如何?”

    席丞相含笑道:“臣这一生明里暗里的大起大落见得多了,倒是没怎么见过这些小打小闹。陪公主玩一玩也好。”

    我心里踏实了些,这就是初步达成协议的意思了罢,又听席丞相揶揄道:“毕竟公主追了我家那个不肖子多年,就看着这份情意臣也不能不给公主个机会来试上一试。”

    我脸上的表情大概是僵硬了一下的,席丞相不比他人,在他面前做什么还是小心为上,于是我嘻嘻哈哈混道:“丞相说笑了,”

    没等我将这句话说完,书房的门被咚咚咚有礼地敲了三声,席长慕如玉碎的声色从门外缓和而有力地传来“父亲,长慕找您有事相商,可方便进来。”

    席丞相对我小声叹道:“儿子大了不由爹,这是怕臣欺负了他的媳妇找上门来了。”

    我眨眨眼,不知怎么接这话,只笑了一笑。

    “进来罢”

    席长慕应声进来,一双凤眼状似不经意地在房里晃了一圈,落在我的身上“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席丞相瞅着席长慕似笑非笑“长慕找我有什么要事?若不是十万火急便先回去罢,正好公主与我亦有要事相商,这事情可是咱们图了多年的事,比其他事大概要重要多了。”

    席长慕讶然望向我“公主竟然是找父亲谈那件事的?”而后无视席丞相似真非真的逐客令,难得厚了脸皮道:“既如此那长慕便一块儿听听罢,正好长慕一会儿还有事要入宫,给公主顺道儿送回去,免得半路发生什么不好的意外,也是咱们丞相府的罪过不是?”

    席丞相如慈父般点了点头,“那长慕的事?”

    席长慕将右手里拿着的一本蓝色皮子的书往前伸了伸递到席丞相的手里“不过是刑部有些案件难审,想请教一下父亲罢了。”

    席丞相随手翻了翻那书,“那长慕此番可算是来着了,公主方方说到想到了一个别致的刑部官员审案子的法子,我听着甚是有趣,长慕也要好好听一听,受教之后,可得好好谢谢公主。”

    席长慕的眸子随着席丞相的话晃到我这边儿,我蓦然有些局促道:“不过是一种投机取巧的法子,装神弄鬼吓唬人的玩意儿,难上大雅之堂。”

    席长慕勾了勾唇角,眉眼温和道:“法子分什么高低贵贱,有用就行,公主的法子是装神弄鬼?对着哪一位?可需要什么助力?”

    我听了心里莫名地舒坦,“对着你们府中那位,至于助力,这法子虽是我想出来的,实施上却委实不方便,真正做起来怕是还得让你们费心了。然而若是事情有所败露,尽管推倒我身上来。”

    席丞相的食指在那书上点了点“公主真是义薄云天,今后将这个儿子托付给公主臣也就放心了。”

    我被说得懵懵然,怎么又扯到这件事儿上去了?而且席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怕谋反失败托孤?不是已经与我达成了协议了么?

    席长慕短叹“父亲与公主开玩笑呢,公主不必当真。”

    席丞相温文笑着,没赞同也没反驳。

    回去的时候席长慕非要送行,我应当严词拒绝毫不嘴软的,然,他有一个我现在有求于的爹,于是回宫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走了一路,席长慕默默跟在后面一句话没说,周临走在前面儿也一句话没说,气氛有些怪异,我心中纳罕,席长慕说要送一路莫不是真的就为了送一路?

    快要进宫门了,席长慕叫住了我。

    我心里暗道,终于要表露真实面目了。

    果然,他凑上前来,倾身在我的耳边问道:“公主,你可想过长景?平日里那样宠着那孩子,你真的忍心这样做么?”

    我听着他那暧昧不明的语调心里像有一猫爪子在挠,挠了几下咂摸了会儿又陡然生出几分悲愤的怒气,缠着那种轻痒的感觉与对席长景的愧怜模模糊糊,心绪十分不明朗。自然是不忍心的,不过也算是给湘云公主解了业障,若不然呢?眼睁睁望着你与你父亲谋逆,最后不论成功与否你与月风城针锋相对老死不相往来么?

    我无情地大力推开他,他一声闷哼。有血迹从他青白色的袍子里渗出来,我的手颤了颤。他又贴回来在我耳边低沉笑道:“公主不必如此,这不关公主的事。”

    其实他若是不这样说我也没当这关我的事。

    “哦”

    我瞟了瞟一旁十分识时务安顺站着的周公公,示意可以走了,周公公会意插到我们之前向我尖声道:“小福子,叙旧叙完了没,快些走,一会儿良妃娘娘可要等着着急了,你自己想挨罚可不要连累本公公!”

    我配合着低眉顺眼惶恐道:“叙完了,叙完了,公公不要生小福子的气,这就走,这就走。”

    席长慕在一旁看笑了,眉眼弯弯煞是惑人,然我怎是凡夫,坚定了心智默默低头打算与周临一道走了,不理这人。哪想到这人甚是有勇气有魄力,长臂一拉将我拉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公主,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多情还是无情。”我心里一阵发慌,又不敢再推他胸口,只能任他抱个满怀。“你到底,真正在意过谁呢?闻人泽么?”

    我挣扎着扒拉他的胳膊,没怎么使力气,他却松开了,后退了一步“小福子,怎么,还舍不得我么?周公公都等得着急了,快些跟他走罢。”

    我的反驳堵在喉咙口到底没说出来,席长慕此人太过危险,今后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能少说话也要少说话,努力笑了一笑,转身憋屈地在席长慕灼灼的目光中跟着周临走了,直到隔了一道厚重的大铁门,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灼灼的目光照在脊背上时的心颤。路上我忽地升起某种不可言说的幸灾乐祸,席长慕聪慧一世,却也不晓得流言之可怕,大概没等他回到丞相府,关于丞相之子文玉公子有一个小太监是相好的流言就会满天飞了。让他总是让我憋屈,我的惆怅而忧伤的心境豁然开朗了些。

    换回衣裳从浮晓那里道别,浮晓叮咛我千万要小心行事,我笑了笑,安慰了几句,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又做出一副骄傲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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