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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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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回衣裳从浮晓那里道别,浮晓叮咛我千万要小心行事,我笑了笑,安慰了几句,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又做出一副骄傲矜贵的派头来“我再不济还有母后撑腰呢!浮晓就不要再过于忧心这事儿了。”
实则浮晓也不知我要做的是什么事,这份心思委实令人感动,见她欲言又止似有话说,我笑道:“浮晓还有什么事想要说么?”
51。第五十一章 踏月寻香玉人来
浮晓笑得有几分牵强“无事了,公主自己小心便好。”
“真的无事?”
“真的无事。”
又安慰了浮晓几句; 我才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中走了。
挑着人少的路一路安然无事地回了宁月殿; 安然无事地推开殿门; 殿里守着一个人。
那人美目一横“溪儿,昨儿个才答应了母后不再乱跑,今儿个这又是去哪里了啊?!”
我心肝一抖,甜笑着上前“母后~”
“撒娇也没用!”
我的脸垮下来低着头乖乖等着挨训。
等了许久皇后不见言语,我偷偷拿眼一瞥,见她正目光复杂地望着我; 那目光的复杂程度大概与方才浮晓的差不多
“唉; ”
皇后将我拉过去,帮我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溪儿; 母后知晓你对席家那大公子的心思; 只是,你到底是长公主; 扮成小太监与他相会也太出格了!还在宫门口恋恋不舍; 溪儿; 母后与你说了多少次; 人言可畏!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那大公子再好; 值得你这般么?”
我解释的话堵在那里,就是说不出口。事情不是那样的; 是什么样的?难道要说是席丞相一家子要谋逆了; 我此次去并不是为了席长慕; 是为了劝他们放弃谋逆的心思么?
“溪儿错了。”
皇后又叹了一声“溪儿; 母后也知晓你这些年也不容易,不若母后去与你父皇说一声,让他给你赐婚罢。”
我闻言连忙抬头,一脸严肃焦急道:“母后万万不可如此!”
皇后不解望向我。
我怆然道:“因着我这些年的纠缠,那席长慕已对溪儿避之不及,若是在一道圣旨强行将我们凑成一对儿,今后就是真的成了事,溪儿大概也不会幸福的。而且,溪儿也不希望勉强他。”
皇后的眼神又有了些变化,带着些讶然仿佛在说已经勉强了这些年还差这一次?
“可母后听说你们在宫门口依依惜别,怎么,席长慕竟然还是那样无动于衷么?”
我继续伤神道:“那只是他被溪儿缠得烦了,不得已为之,溪儿不会当真,母后也莫要当真,做出什么强逼他的事儿。”
皇后怅然“人间自古有情痴,没想到我的女儿亦是一个,母后知晓了。只是溪儿,以后也不要再做这些授人以话柄的事儿了。若是,若是实在忍不住了,可与母后说,母后想法子帮你。”
我并没什么忍不住的。
“母后~”
皇后笑了两声,无端端有些寥落,“溪儿,母后先回宫了,你父皇大抵还在那里等着母后。”
我知趣放人,望着皇后正黄的背影在众人拥簇下渐渐远去。
晚间,我躺在床上想着,无论怎样,还是不能起坏心思的,方方幸灾乐祸了一下,这祸事竟然又到了我的头上。也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带头传的谣言,亦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竟然认出了我,若是被我逮住了,必定也要暗地里传一传那人的谣言的。老头儿常教我,因果有报,天道轮回,这大概也算是了。
半支起的窗子忽然唿扇,将我惊了一跳,顺着那窗子的方向望出去,昏黑的夜色笼着银白色的景物,朦朦胧胧,如雾似花。
今夜月色很好。
左右也睡不着,我披了件外衫下床穿了鞋走到窗前,倏地想到听溪院里的那些花果树木,窸窣人影。
其实冷清萧索的地方与繁华辉煌的地方又差些什么?自来时的人物事情不断在我眼前流转,流转着流转着,只一个人出现了最多,出现着出现着,那人影又忽地变成了实质,踏着银华月色,那人一袭玄衣,如谪仙,如妖魔,如玉似雪缓缓而来。
那人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笑意“怎么,看呆了?”
我猛然回神儿,犹豫了下还是侧了身子,让他飞身进来。
“在想些事情,有什么事么?”
那人欺上前来“在想什么事?有关臣么?”
“席长慕!”
他用手堵上我的嘴,“公主可要小心些说话,将外面的侍卫宫女引过来,咱们可就说不清了。臣怎么样是无所谓,公主可只能嫁与臣了。这样说来,也很好。”
我扒拉下他的手,紧了紧披在外面的外衫皱了眉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席长慕温润一笑,凤眸稍稍弯起,“公主真是健忘,白日里刚上府里说的事儿转眼就忘了?”
我心思一转“是那件事儿?那你这么晚来作什么?”
席长慕笑道:“公主想出来的法子,自然要请公主去看效果了。”
我诧异道:“动作这样快?”
“公主想做的,臣自当全力以赴。”
我想要你对月风城好一点儿,再离我远一点儿。
“可我怎么走?”
席长慕温温和和叹道:“眼下这种情况也只有臣抱着公主去了。”
十分之大义凛然。
十分之臭不要脸。
“那还是不必了。我还是不看效果了,长慕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下一秒我被丢在了背上,连惊叫都没来得及,转眼跟着他掠过了许许多多的屋顶,“公主可要揽得紧些,若是摔下去伤到了臣也只能以身相许来赔罪了。”
夜里的风仍是有些寒凉,席长慕的速度越来越快,玄色的袍子在凉风中猎猎作响,我被吹得瑟瑟发抖,抖了一阵儿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屈服在浓重的黑暗势力之下,揽紧了席长慕的脖子,将一张方才饱受刀子般的凉风摧残的脸埋进他的后背。
席长慕自始至终都是清瘦的,却不是那种全是骨头吓人的清瘦,身上依旧有一些薄薄的肌肉,比之那些虎背熊腰的汉子少了一些厚实,力道却一点也没差地蕴含在身上行云流水的线条里。他的背也是那样,没有那些虬结的肌肉鼓起,却依旧平整宽阔,温热坚实。
席长慕的速度又无故慢了些,连带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也小了,“怎么慢下来了?”
我将头从席长慕的背上挪出来,席长慕停了下来,将我放在一面鳞次栉比的屋顶上,青灰色的瓦片上洒落了许多月光,席长慕在月光里蹲了下去,拿开两块瓦片,示意我也蹲下。
我有些犹疑。
恐高这个毛病并非什么大事,琢磨着怎么与席长慕说,席长慕又站了起来,温和笑道:“公主害怕了?”
他一张清秀俊美的脸朦胧在**白的月色里,只一双含着光的凤眸温地发亮。
我咬咬牙,一瞬间口不随心“不怕!”
他嘴角弯了弯,将我揽入怀中,我俩一起在屋顶蹲下去,清寂中,我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震破鼓膜。
狠狠咬了咬唇,我的眼神重新清明起来,与席长慕一同望下去。
透过小小的洞口,能见到底下烟雾缭绕的景象,缭绕的烟雾里,有一个亭亭玉立的白衣女子,披头散发,模样看不清楚,瞅着那身段大概也是秀美的。只见那女子就那样立着,不言不语,望着床的方向。那个方向有一红衣妇人,亦是披头散发,状似疯魔在念念叨叨些什么,正是湘云公主。
席长慕将手中的瓦片盖上,小声道:“父亲给她下了药。”
什么药,不言而喻。应该与那白玉牢房里的药差不大多。
“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席长慕轻轻在屋顶上转身坐下,又拍了拍一旁的地方,示意我坐下。
我在心中衡量了一下,今夜月色这样好,席长慕也很好说话,这一坐还是会很值得的。
小心翼翼过去坐下,抬眼就见席长慕淡淡的轻笑,说是嘲笑吧又不像,可不是嘲笑这人又在笑些什么呢?还笑的这样惑人,这样好看,让我想起海妖的传说。
相传海底有一妖族,其名为鲛。以月为容,以鸟为声,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潋滟秋水为姿,以天地清气为精神。然而,这是一个惯会迷惑人的一类妖,他们没有多少法力,却泪能泣珠,便总是用他们的形容骗了许多痴的做他们的守护者。骗了许多许多,最后人神共愤,妖魔不容,成了传说。
我骗了这么多人,害了这么多人,大抵最后也能成个传说的。
“笑什么,还未告诉我那药的事儿呢!”
席长慕轻叹“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侧,公主却总想着些俗事。”
这是在自夸是美人么?我对着席长慕愈发崩坏的人设心情复杂。
“身在俗世里,不想着俗事我还能想什么?”
他靠过来,带过来溶溶的白光,映在他的周遭,显得他十分圣洁亲切。“想着臣啊。”
我躲了一躲,“别总说那些没用的岔开话题,快说,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52。第五十二章 不要相信席丞相
席长慕紧紧挨着我坐定,“那药一天两天没什么事的; 过几日就好了。”
我往旁边稍稍让了一让; “那再多几天呢?”
席长慕往这边挤了一挤“那; 大概就要看那人的造化了。”
我又稍稍让了一让“那长慕看,风城与易水的造化大约如何呢?”
席长慕眯起眸子,再挤了挤“臣怎么知晓他们的造化如何。”
我再让了一让…
“啊!!!”
未喊出声,被一只修长温热的手堵回嘴里,席长慕将我摇摇欲坠的身子重新提到他的怀里,踏实落地的感觉令我突然从高空坠落的惊慌感少了一些。
“公主; 你这样让臣怎么放心呢。”
我抚抚胸口; 顺便从他的怀里逃脱出来坐到另一边屋顶“长慕,你知晓不放心的感觉么?”
席长慕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眸子耐心而温和; 他若是当教书先生大概也是不错的。
我继续引。诱道“不放心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席长慕又点点头,“的确; 难过极了。”
我画龙点睛道:“那你怎么还总是让我不放心呢!”
席长慕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嗯?”
“风城是我的亲弟; 他不明不白中了一种不明不白的药; 柳太医那里也没得消息; 我心里时时总是如火在焚。”
席长慕的笑意更盛“可长慕就想让公主时时心如火焚; 也算是与长慕同甘共苦,为了长慕不是?”
我抽抽嘴角。
未来的良相竟是个变态。
习惯于见着人家心如火焚的大变态。
谈话不能愉快地进行下去了。
我为修月朝的未来深深忧患了一下; 干咳两声“夜深露长; 甚是寒凉; 长慕还是将我送回去罢; 出来的时间久了一旦被发现了也是件麻烦事。”
“可臣不想送公主回去。”
我瞅着他一张无赖的脸怒目圆睁。
席长慕站起来,抖落抖落身上看不见的灰尘将手伸给我“来罢,我的公主。”
我往后蹭了蹭顺带一抖。
席长慕反手将我一带,我稳稳落在他的怀里“既然公主觉着寒凉,那臣还是抱着公主罢,免得将公主凉到了,亦是臣的罪过。”
你以为你就是不将我凉到现在的罪过还小么?
他飞的路不是来时的路。
我心中恨恨,就不该跟他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
他低头瞅了我一眼,而后又抬头向前,我只来得及见到他模糊的下颌,棱角分明。
“带公主去一个好地方。公主愿意去么?”
我虚虚道:“不愿意你会将我赶紧送回宁月宫里么?”
席长慕温润一笑“不会。”
我“哦”
席长慕飞了许久,将我带到了一处山野,飞流的瀑布直下奔腾,砸到地上落成一道冰凉的溪水。白石之上,他冲着我无声淡笑。
这场景很是眼熟。
“公主还记得这里么?”
我皱了皱眉,毅然决然地摇头。
他又靠近了些“公主,如今可还想要臣身上的香料?”
许多并不愉悦的回忆瞬间回笼,我干巴巴道:“不想。”
偷偷用余光瞥了瞥四周,天空已经隐隐有了放白的意向,原来是这里。
席长慕在白石上随意坐下,姿势风流。
我撇撇嘴,真不知脏。
席长慕一把将我也拉下去。
我一不小心差不点儿又要落入那冰凉的溪水,“席长慕!”
席长慕难得敞声大笑“公主开心么?”
我能想得到接下来的对话,若是我说不开心的话,他定会说,然则臣很是开心。
索性也不说话了,你自己开心去罢。
又过了会儿,大概离我从宁月宫里带出来也有很久了,东方真正的放白了,一轮红日从那里羞答答探出头角,渐渐地,渐渐地,露的越来越多,席长慕的声音在红日终于升起那一刻响起“公主如今开心么?”
我努力敛了嘴角的笑将不闻不问,不回不答的政策坚持到底。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那只小金乌架着马车刚刚从府里出来值班了,纵然从地底下看起来确然有些美感震撼,却也是不值得我高兴的。
毕竟,因为旁边这人我被耗得一夜未睡,揉揉酸涩的眼睛,我低下头不再看那日出的景象。
坚决不接受敌方给的任何好处。
席长慕悠然道:“公主是打算今后都不与臣说话了么?”
我在心里愤愤道:若是能自然是要这样的。
顿了一会儿,席长慕又悠然续道:“既如此,那臣就先走了,公主自己回去罢,以后臣也不与公主说话了。”
我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瞄他。
这人定不会这样幼稚,定是咋呼我呢。
他悠然站起来,没给我一丝丝防备,悠然飞走了。
我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刹那间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会真的将我独自撇在这个荒郊野岭罢。
我努力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气定神闲地游目一周,周围连一块儿玄色的布料片片也没有。
我气定神闲地冲怀里一掏,坏了,那枚玉牌没带睡前被我压枕头底下生锈去了。
我悔恨无比,听着瀑布砸下来的声音心头开始泛凉。
席长慕不会真的这样没分寸罢!
“席长慕?!别与我闹了,我得快些回去了,不然咱们就真的麻烦了!”
溪水击石声,风过郁林声,甚至都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声仿佛在回应我,就是没有人声。
“席长慕!”
周遭越来越凉,我出来时本就穿得不多,如今没了席长慕这个小暖炉在身边时间一长越发得扛不住了,“阿秋!”莫名泛起一些委屈。
我一筹莫展。一筹莫展之下,只能静静蹲在地上瞅着活跃的溪水蹦跳着流过。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故意不说几句话么,是有些不对,但他枉顾着我的意见将我强行带到这儿难道就对了?这下可怎么办,回去还能回去,回去了怎么与皇后他们说呢?我半夜难以入眠,想念这里的景色了,披了件儿衣服自己就来了,来了又回不去了?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恨恨地捡起一枚小石子丢入水中,激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水花消失后,圆圆的波纹越荡越大,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叫公主说句软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我稍微有些圣贤书里常说的骨气,此时应当站起来,挺着胸膛,仰着头颅,矜持而傲然向席长慕道:“还知晓回来?既然知晓了,我便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送我回去罢。”
结局无外乎是幸运的话席长慕将我又撇下走了。不幸的话席长慕又被刺激地临时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我。
于是我站起来,挺着胸膛,仰着头颅,勾着温柔的笑道:“长慕这话说得可不在理,我何时不会说软话了。长慕这般英俊风流的人物这样说我,我可真是伤心的很。”
我一向是最识时务的公主。
席长慕挑了挑眉“哦?臣这般英俊风流的人物?”
我目光中含着十足地恳切向他点点头。
席长慕笑着摇摇头“公主真是总能让臣以为摸透了之后耳目一新。”
席长慕这句话用的都是好词,可那语气听起来怎么也不像好话。
他轻叹一声“臣带你回去罢。”
我笑的又温柔了些,你嘚瑟,你嘚瑟,你继续嘚瑟,等我的任务完成的,回去了好好跟司命谈一谈人生,大的不能改,让他好好给你小动几下,到时候看你怎么哭天喊地求神问佛。臆想着那场景我在他的背上噗嗤一声笑出来,按照席长慕的性子大概是不会哭天喊地求神问佛的,只会一个人默默咬着牙往前走,走的伤痕遍布,鲜血淋漓,然后向他人温润笑道:“无事。”
突然又不想笑了。
底下的席长慕大概是感到了我的情绪异动,托着我的手往上颠了颠,“公主又想到什么了?”
我顺嘴回道:“想湘云公主的事呢。”
席长慕倏地沉默下去。
我在他背上有些别扭,不小心说错话了?
好一会儿,才听底下的人低沉道:“公主,湘云公主的事既然做了,长慕定然做得利落,不会连累到公主,公主放心。”
“啊”
“还有,父亲并非表面上那样温和可亲,公主今后不要再独自去找父亲了。”
我瞅着席丞相再不济也比你温和可亲多了。
“父亲的话公主也不要全信,不过,既然公主有这份心思,长慕也会竭力帮公主。只当是,为这修月朝做一些事罢,如非必要,长慕也不想挑起埋尽白骨的战乱。今后我与父亲就是下了地府,大概也要被娘亲骂的。”
席长慕的话说的很正常,于如今不正常的他来说十分难得。我却有些不正常了,什么意思,席丞相的话不能相信,他还是想谋逆?!!
53。第五十三章 来如春梦几多时
我狠狠戳了一戳他,敛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席长慕忽地转过头来; 眸子里的星光晃了我满眼“没什么意思; 提醒公主一句罢了; 公主还真以为臣有什么深意?放心罢,天下之大,公主是臣唯二不可辜负之人。公主想做之事臣定会尽心尽力。”
我咂摸咂摸,这人的话左右摇摆也不能全信,席丞相那边儿还得我自己有机会试探一二,若是真的像他此前意指仍有谋逆意向; 事态就严峻了。
“公主就不问臣那个唯一不可辜负的人是谁么?”
还能是谁; 席丞相呗。若是在平日里我自然无需回答这个肤浅而无聊的问题的,然而; 如今我人在席长慕手里;
“是谁啊?我听你说完也着实有些好奇。”
席长慕一叹“公主,你敷衍他人的时候一贯是这样的做派么?”
我受教; 忙摆出十分之好奇的眼神; 调出百分之好奇的语气声调; 千分之好奇般学着孩童口吻天真问道:“长慕慕~那你快说这个人是谁嘛~人家心里真的是急死啦~”
说完我没忍住被自己恶心地抖了抖。
底下的席长慕估计也没忍住; 一个踉跄身子向前的时候狠狠晃了一晃; 我俩差不点儿在半空中掉下去。
我急忙勒紧他的脖子,感叹道:“哎; 如此; 看来我还是敷衍些好。”
席长慕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紧紧勒着的胳膊; 我识时务地松了松; 趁良机报复一两下也就算了,若是时候长了被看出来了说不定这人又干出什么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事儿来令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由得招来个惨绝人寰的下场。
席长慕咳了两声,清朗笑道:“其实公主不敷衍的时候也很好。”
我被他这句话恶心地又抖了抖。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席长慕竟喜欢那样做作的语气姿容。若等他当上了良相芳名远扬的时候再传一传这个真相,届时的丞相府定会特别有趣儿。一出门被丢一个帕子和盈盈如秋水般凄婉的目光,一回府捡到一个受伤的泪水涟涟的女子和扭扭捏捏的以身相报的纠缠。只可惜,我那时应当是看不到了。
“是臣的娘亲。”
席长慕的发丝被风吹得往我脸上直扑,我想张嘴问为什么,吃了一嘴头发,将头发左转右转好不容易弄出来了,我又不想问了。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多了,我也没必要每件事儿都问个明白想得通透,更何况,若是我问了,说不定席长慕又会怎么想,我是早晚要走的人了,既然意识到了,还是能少欠些债就少欠些债。免得回去了也不得安生。
席长慕成功地避开了所有宫里的侍卫眼线将我悄无声息地又送回了宁月殿,然后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罢,温温一笑不见人影。
我坐在床上望着半开的木窗想着这句话,好好休息,若是你什么时候安定了,我大概才能好好休息的。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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