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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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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慕看起来并不在意我的沉默,依然是欣喜的,弯着眉眼揽住我的腰,飞过许多郁郁葱葱的树木,其间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脉脉含情地盯着我的脸颊。
跟他在一起总觉得自己是个负心郎,在人间的话本儿里该是被那个黑面的包拯用龙头铡刀铡了才对,可惜这不是话本,也有可能是事情正在发展还没有发展到被铡的那一步。负心郎还活得好好的,娇滴滴的小娘子即使认识到了负心郎的坏处,还上赶着送上门来给我这个负心郎糟蹋。
还得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
到了一处很远的山洞,从席长慕飞的速度来看,他到底还是大不如前,就是不知是因为伤还是因为药。
山洞一看就是有主的,布置的很简单,东西却很全。干草席,厚褥子,木桌木柜木桶,木桌上竟然还摆了一些果子粮食,若非席长慕熟门熟路地过去打开木柜拿了一颗药丸出来,我定然会以为这是哪个山顶洞人的老巢。
“吃罢,吃了公主就不会发热了”
他靠过来,也不将药丸递给我,直接将药丸抵到我的唇上,我蹙着眉张了口,他的手指却还抵着我的唇。
一股血腥与泥腥的混合气息十分难闻。
我的眉蹙得深了些,偏了偏头,错开他的手指,将药丸吞下去。
席长慕转身去拿那两个木桶。
“你拿它做什么?”
席长慕拿了木桶走到外边儿,回头冲我回眸一笑,“怎么,公主着急了?放心,臣到不远处去舀些水马上就回来。”
百媚横生。
不自在地吞了口口水“你还行么?”
别再出些什么变故,将邀月朝未来的丞相弄到阴曹地府走一遭,再回来世事就更难料了。
席长慕笑得暧昧“臣行不行,公主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望着他潇洒离去的挺拔背影摸了摸额头,已经不发热了,还是有些晕乎。
席长慕果真如言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带回来两大桶的冰凉山水,对因为没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挪地方的我轻轻一笑“公主这个姿态,倒是让长慕想到了那些日日夜夜在府中盼着夫君归来的小娘子。公主放心,待咱们成亲了,臣一定不让公主受那些独守空闺的委屈。”
我抽抽嘴角退了几步方便他进来山洞。
想得美。
席长慕用内力将山水加热了,我二人好好擦洗了身子,各自换上了一套席长慕在这儿备好的干净衣衫,我嗅了嗅,上边儿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又凑到席长慕身上嗅了嗅,清冷的香气似有若无,“咦”
席长慕顺势将我一把捞在怀里放在干草上的厚垫子上,“公主,咱们该办正事儿了。”
他离我离得极近,吐息之间那股灼热的气息烧到我这里,将我刚刚因为擦洗凉下去的身子也带的热了起来。
这状况有点儿出乎意料,我脑子开始不听使唤闲扯“咱们刚刚为什么要穿衣服啊?”
席长慕在我耳边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想是凭借功力耐力忍了许久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连一向不紧不慢地说话节奏都快了些“为了,脱啊。”
仿佛为了配合这句话,他将我放倒在褥子上,修长白皙的手缠上我刚穿上的衣衫的领扣。
我的脑子开始充血,偏过头。
第一颗扣子被速度极快的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我快速伸手捉住了他的手,他诧异不解地望向我,眸子深处的幽幽绿光将我骇了一跳。
退却之意猛生。
我颤颤道:“不然,长慕还是去找别人吧。”
席长慕的身子狠狠压制住我的身子,使力将我的手压到头顶,将头埋在我的耳边,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晚了。”
61。第六十一章 落红不是无情物
“公主,这辈子; 下辈子; 下下辈子; 此后的百生百世生生世世,你都是长慕的了,再也别想逃,也逃不掉。”
他吻过我的脸颊,轻轻地碰了我的唇一下,笑眯着的凤眸在我的正上方紧紧盯着我; 像一把勾人的镰刀; 直直将我的魂勾去,让他捏在手里; 肆意**。
“自然; 长慕也是你的了。”
我不以为然。
我是上古的美玉,你却是烫手的山芋。
才不要做这等赔本的买卖。
大概是眼中的不以为然过了头; 席长慕被激怒了; 又或者是药性终于势如破竹击败了席长慕的内力与自制力的压制;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热气越来越近; 他又衔上我的唇。
如狂风骤雨的吻忽然砸了上来,扫荡过我仅剩的意识; 我彻底没了抗争的意思与力气; 手上卸了劲儿; 席长慕却也不放过我; 只等得我快要缺氧被憋死了,才一起放过我的手与唇,他舔了舔我大概已经破了皮的唇瓣,像只妖孽,温温的笑“公主,长慕要开始了。”
我瞅着他没回话。
席长慕探下手去,继续解我的衣衫,解了几颗,却又不全解,少半数留着,他灵巧地将手从衣衫的口中探进去。
我忍着没出声。
“公主,长慕伺候的你舒服么?”
比做羞耻的事更羞耻的是有一个人边做边在你的耳边实时播报,偏偏声音还特别低沉磁性,性。感地让你清楚地在内心的萌动中知晓自己所有的罪孽。
席长慕接着在我耳边低语诱哄“公主,怎么不说话?长慕忍得如此辛苦,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一些,公主,给长慕一些声音好么?长慕想听到你的声音。”
我一偏头,刚想张口斥责,被席长慕淡笑着的嘴唇无情堵上,又是一个气喘吁吁的长吻。
我转回头不想说话了。
自己玩去罢。
左右只有这一回。
席长慕亲了亲我的额头,将眼睛强行对上我的眼睛“怎么,生气了?”
他顺着我的眉心,眼皮,鼻尖,亲下去,路过被蹂。躏地已经有些肿胀的疼痛的嘴唇,落到裸。露在外的右侧锁骨,轻柔一吻。
一双赤诚清澈的凤眸又重新回到我的眼底,他又将我的左手当到他的心口处“公主不要生气好不好,长慕会心疼的。”
我被看得甚是不得劲儿,想要将手抽回来,不再摸那颗滚烫的心脏,手却被席长慕无情的挟持住,怎么也抽不回来。
又努力了几下,席长慕将我的左手放到唇边,挨个手指亲了下,又捉我的右手,如左手般挨个依次落下虔诚的吻。
若这人不是个一世孤鸾的命格,若此时他身。下的不是我,他定能成为这世间最好的情郎。
我叹道:“心疼什么?”
席长慕凑到我的耳旁吹热气“心疼公主,也心疼长慕自己。公主每次不理会长慕,每次与他人走的近了,长慕的心都很疼很疼。公主,今日之后,不要再让长慕心疼了好么?”
我闭了闭眼。
席长慕没有动作。
我勾出一抹自认为很惑人的笑主动揽上席长慕的脖颈,吻了上去。
席长慕眸光深邃暗沉,配合着完成了这个轻风细雨格外绵长的吻。
我喘着气没有放开席长慕“咱们说好了,长慕给我呼吸的余地,我给长慕一个机会。”
一个永远不可能成功的机会。
席长慕在打一场永远都不会胜利的战役,无论是丢盔弃甲还是攻无不克,最后的城池早已定下它该是的主人。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悲哀。
席长慕的眸子也一瞬间悲哀了起来,转瞬即逝。
他又扬起一个温润的笑“是啊,咱们说好的。”
我松了心,亦主动要去拉席长慕的扣子,手解了几下,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枚领扣。席长慕笑着自己单手解开了,“公主真的着急了?”
我望着他的眼珠子越来越红,估摸着药效也越来越大了,席长慕能坚持到现在还这样温文有礼也不容易,如果身躯不那么滚烫,眸光不那么渴望,温文有礼的效果会更好。我的心软了软“嗯”
席长慕还在解自己衣扣的手一顿,调笑的表情也一顿,随即不敢置信地望向我。
我笑着舔了一下他淡色的薄唇,甜的。
席长慕的呼吸刹那间更加粗重了,比上一刻不知上了多少的层次,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嘶地一声将他身上的衣服硬生生撕开,露出白皙清瘦的身子,又开始想撕我身上的衣服,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疑惑抬头,我将自己身上那剩余的几颗扣子快速解开。
木柜里的衣裳也没几件,能不浪费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仿佛了解了我的心思,席长慕没有再粗。暴行事,勾着唇按部就班地剥开我的衣服。凉气将我冻得一寒,席长慕的身子贴上来又是滚烫的,真正是冰火两重天。
“快些”
冻死我了,这回完事又得发热了。
席长慕将我一点一点都收进怀抱的范围,“好。”
将近两个时辰后,我嘶哑着嗓子有气无力谴责“不是让你快些么!你不都答应了么!”
席长慕真的快了些,一双凤眸单纯无辜地望着我“公主,快了呀。”
想来是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我有气无力努力纠正“我得快些回宫,咱们得快些启程,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席长慕无奈地摇摇头,一滴热汗落到我的眼角,我将它擦去,席长慕勾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快了。”
又是半个时辰,我惊恐地望着再次贴过来的男人,“席长慕!你再过来我杀了你!”
席长慕毫不在意我的恐吓,淡笑凑过来“长慕的药性还没解呢,公主怎么也不会是半途而废的人罢。再说了,长慕愿意死在公主的床上,其他的死法不是太丑就是太痛,这种死法正适合长慕。”
我十分坚持原则,颤巍巍地抵住侵犯领土的敌人哀泣“我不想要这种死法,太丢脸。”
席长慕冷酷无情地长驱直入“不丢脸,有长慕陪着公主。”
我是被冷酷无情的席长慕冷酷无情地一遍遍折腾过去的,昏过去地前几息,
我支起身子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下去,留下两排深刻的牙印。
席长慕也不生气,继续他未完的动作,丝毫不受我行为的阻止,反而更加卖力了起来。
杀鸡取卵!
过河拆桥!
口蜜腹剑!
我晕乎乎地想着。
做吧做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睡得正香,隐隐约约有人给我轻柔擦洗身子,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哪个忘恩负义折腾恩人折腾的要死的,于是我十分不配合,他将我的身子往东摆,我的长腿一搭,换了个方向;他将我的身子往西摆,我的大臂一挥,狠狠打到一个人的腿上。
席长慕温润润的声音又响起“公主,可是醒了?”
我正反过来折腾他折腾得舒畅,自然不能轻易承认自己醒了,没了这点儿优势,暂时安顺下来。
席长慕手里的布巾沾了温热的水擦过我的全身,大约去投了投,又回来擦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昏着还好,醒着我怎么好意思让他如此劳心劳力猥亵我,状似不经意,我又转了个十分不利于他动作的位置,席长慕安静了一瞬。
我的身上又贴过来一具冷香清淡的身子,“正巧公主昏着,也不知晓,不若臣再来一次罢。”
说着,他将手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地探下去,我身上正是敏。感的时候,无奈地睁开眼睛怒视这个寡义廉耻白日宣**的人“下去!”
席长慕的衣服被撕破了,还没有给自己穿好新衣服,只穿了件青白的外衫,搭在身上白。肉若隐若现。
“长慕下去了,谁来满足公主呢?”
我皱着眉将他推下去,“别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
我点点头,席长慕又凑过来紧紧抱着我。
禽兽!
禽兽放开我!
“你又干嘛。”
席长慕在我身旁侧躺着,吃吃一笑,眸子里的光灿若星辰,“长慕开心。”
“哦”
我推开他,支着身子要起来,哪想到身子酸痛无比,支起半个身子还好,支气整个身子根本是天方夜谭。罪魁祸首还在我一旁无耻轻笑“长慕帮你。”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制止。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刚刚收拾好,席长慕抱着我动手动脚终于打算要走了,山洞外竟然又突然下起了大雨,比方才在林子里的大小差不太多。
席长慕又将我放回新换了的褥子上,冲着我假兮兮地叹道:“天公不作美,咱们只能在这儿多待一些时辰了。”
叹完又兴致冲冲地靠过来,温柔的亲在我耳根。
“公主,咱们做一些有趣的事儿罢。”
62。第六十二章 吃过了就不认账
我咬牙切齿躲开他的袭击“我自来就是个无聊的人,做不了有趣的事儿; 长慕若是真的想做还是找别人去罢。”
席长慕笑吟吟的; “那怎么行; 臣如今可已经是公主的人了,就得为着公主守身如玉。”
我皱眉想要将这话驳回去,席长慕先我一步堵住了我的嘴唇,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望见他眼底深切的情意与偏执,微冷的舌滑出来; 轻轻舔了舔我闭紧了的唇; 他的呼吸又真正变得灼热,身下也有了变化。
他紧紧束缚着我; 我瞪大了眼看他渐渐俯身下来。
还是曲线救国罢。
“长慕; 我渴了。”
席长慕埋在我肩窝的头一顿,抬眼望我; 眸子里带着的火光灼人; 狠狠喘了几下; 在我眉心落下一吻“臣给公主拿水?”
我确然有些渴了; 满意地点点头; 席长慕抽身下去,周遭瞬间凉快很多。
他不知从哪里淘出来一个牛皮水囊递给我“喝罢。”
我对他不用出去打水的技能十分不满意“不喝。我万金之躯; 岂能喝这等陈水; 这你在这儿不知道放了多少天可罢。我要喝鲜活的山涧水。”
席长慕温和的笑; “公主真的不喝?”
我看着他明显笑里藏刀的样子怂了一些; 又想起他将我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折腾的场景,两相对比,对后者的恐惧多于对前者的怂意,我梗着脖子,“不喝。”
看他依旧在那看不出深浅的笑,我望向外面的雨帘,余光中见席长慕也望向雨帘似有所悟,又生硬补道:“我也不喝雨水。太凉。”
“臣有内力。”
“太脏。”
“山涧水就不脏么?”
我幽幽地瞅着他,前面用无理取闹硬掰扯过来的理终于派上了用场“连一口称心的水都喝不上,哎!不过我也不怪你了,毕竟是天雨拦路,也是我的命不好。既如此,”
那你也不要再碰我了,给我留着些水分,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席长慕拿着牛皮水囊冲了出去。
生气了?
要将我撇在这里不管不顾喂野兽?
我撇撇嘴,真不大度,还文玉公子呢。
想想我也有些凄凉,被人不明不白的当做了解药,因为一口水被扔在这荒山野岭。
待我回去了,待我回去了……
一个青白色的人影又迅速窜了进来,衣衫湿透,披散着的长发垂在身后,俊脸刷白,手中拿着一个同样湿透了的牛皮水囊,冲我笑得如花似玉。
他拿起木桶边上搭着的布巾擦了把脸,走过来,将水囊笑盈盈地递给我,过来的时候水囊已经干了,概是这几步路里他用了内力“快喝罢。”
我望着他仍在滴水的头发说不出话,由他扶搀着坐了起来靠在山洞壁上,哎了一声打开水囊,低下头喝了一口。
水温热。
我喉咙微苦。
席长慕仍旧笑盈盈地望着我喝,我喉咙动了动,干涩道:“还不把你自己擦干净,你看看,山洞被你弄的全是水。”
席长慕笑着应了声,去将湿的衣服尽数退去了。
我补声道:“将你的头发也弄干。”
“好”
席长慕光着身子在柜子里翻了翻,我想要挪开眼睛,偏偏心里有个小恶魔不断地诱惑着我,在我的耳旁不断嘀咕“看一眼,就看一眼怎么了,更过分的都做过了,还差这一眼?这样的美景,以后想看都没得看了。”
他光。裸的脊背泛着白光,线条匀称,清瘦劲拔,如一颗铮铮的岩上松树,却比那干皮的松树水嫩耐看许多,可惜上面落了许多结了痂的伤口,不然定会更美。
还没等我看仔细,席长慕已回过头来,手里抱着一床薄被“公主一直在看臣?”
我的目光移到和他不远处的木柜一本正经道:“不,在研究你这个柜子,怎么什么都有。”
席长慕抱着被子走过来,将被子好好盖在我身上,自己也挤了进来,冰凉的身子带着雨水的寒气与冷香迅速搅乱我的思绪。
我往外怼了怼他“自己穿件儿衣服去,和我在这儿挤什么!”
席长慕露出一个雅致的笑,眉眼弯成君子的弧度“公主说呢?”
我不说,看你的眼神不论说什么指定都没好事儿。
他凑过来,带来一股似有似无的香。
我伸手抵住他,低下头疑惑地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又疑惑地闻了闻席长慕的身上。
“哎……”
席长慕噗嗤一声乐了。
“你”
席长慕揽住我的手将我顺势抱到怀里紧紧箍着,将被子也紧了紧,“公主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衣服上没有你爱的熏香?”
我胳膊支了支没挣扎开“是。”
席长慕将脸侧过,在我的脸上蹭了蹭“因为臣从来都不熏香啊。”
接着又顺口在我的脸上偷了个香“公主喜欢的,一直都是臣的体香。”
他靠过来,断断续续的香气果然清晰了些“公主,咱们果然是有缘分的。”
体香?!!
我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嫌弃地离他远了些。
席长慕眸子深处一缩,温笑“公主不喜欢体香么?”
我抿抿唇,看他不对劲儿的样子委婉道:“倒也不是,就是觉着有些怪异。”
见他笑得没有以往装得自然,我又添了一句“不过这香味倒还好,挺好闻的。”
席长慕的眉眼低垂下去,把我放在他胸膛上的一个合适位置,将头放在我的头顶,“公主,臣给你讲个故事罢。”
我不想听。
“有一个少年,他娘亲疯了死了,父亲虽然没疯,却也差不多了。父亲说,总有一日,他会为他娘亲讨回公道的,总有一日,这个少年得靠着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所以他一直在为这个少年灌输活下去的资本。文治武功与仇恨,这个少年都很认真地在学。有一年,这个少年遇到了自己心仪的人,可是那个人注定了与他们为敌。少年夜夜难以安眠,去问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深深望了他一眼,叫人给他扔进了父亲手下经营的暗楼,那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他说若是少年坚持下来,就给少年一个机会去筹谋。少年最终还是活下来了,却成了一个药人,他的血成了疗伤圣品,可解百毒,还带有一股清淡的冷香,概是因为泡了三十三天的天山上的雪莲水,也吃了三十三天的天山雪莲羹,公主,你说这孩子,是幸,还是不幸?”
“概是,幸运的罢。”
席长慕翻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锐利的眸子紧紧锁着我,“那公主,你会嫌弃他么?”
我见到那份锐利后的小心翼翼,于是酸涩笑道:“如此宝贝,世人都不该嫌弃。”
席长慕勾了一抹耀眼的笑“那便好。”
我看得一阵晃神。
“公主,你是不是并不喜欢被长慕压着?”
我迟疑点头。
席长慕良心发现了?
“原来如此。”
他一使力,我坐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在了下方。
“如此,长慕就被压着了,公主是不是就会欢喜与长慕一起了?”
他一头青丝泼墨般铺陈在褥子上,笑得仿佛格外开心,清丽又妖娆,十分违和。
我干咳一声,我懂他的未尽之意。然不论谁压着谁,我都不能欢喜。
“自然”
席长慕弓起身子,揽住我的脖颈献祭般献出一个长吻,他缓缓地合上眸子,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一只快要落到地上的枯叶,可还是不甘心想要再挣扎。这个姿势应是非常累的,对他身上伤口也很不好,我十分怀疑他背后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如今的完好程度。
许久。
我微微倾了些身子,也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颈轻叹“席长慕”
若是硬来,我也许还能抗上一抗,若是这样。
他睁开眼睛,眸光清亮,泛着白光的胸膛往前送了送,对着我露出一个冶丽的笑“公主,吃了臣。”
我没回答,将他渐渐压下去。
再醒来已经是深夜了,身子很清爽估摸着是又被擦洗过了,身旁的人正半支着身子瞅着我眉眼带笑,食指绕着玩弄我的头发,被我捉个正着。
看起来心情很好。
气氛也很沉静,没有白日里的燥动。
我觉着现在是个好时机。
“席长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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