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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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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心情很好。
气氛也很沉静,没有白日里的燥动。
我觉着现在是个好时机。
“席长慕”
“嗯?”
他凑过来轻吻了下我的唇角,笑道:“公主是渴了么?还是饿了?是想先吃果子,还是先吃长慕?”
我努力无视他极具诱惑性的音色,保持冷静着望他,“这件事只留在今天,明儿个的太阳一升,你还是你的刑部侍郎,席丞相的大公子,邀月城里的文玉郎君,我仍是我的嫡长公主。席长慕,你明白了么?”
席长慕一声轻笑“怎么?公主吃了臣,却不想认账?”
63。第六十三章 长景要当小和尚【捉虫勿多买】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骗身骗心的登徒子; 实则细算下来我明明是更吃亏的那个。
我瞪着他; 他笑着看我。
若是单论长相确是我偏得了。
“我与你说正经的”
席长慕嘴角的笑愈发勾魂摄魄“公主就这般不待见臣?”
他俯身下来; “即使与臣有了秦晋之好,夫妻之实,仍不愿将自己交给臣么?”
我皱眉“这遭也是迫不得已”
席长慕将手从我的唇中滑下,一直滑到心口,轻轻点了点“公主,这里到底装着什么?你答应给臣的; 若是装了别的东西……”
我静静不作声。
他笑得如与明月“臣就将那样东西毁得魂飞魄散; 让公主今后连影子都见不到,连名字都想不起; 这样; 公主就全是臣的了。”
他靠过来,我躲过他的脸; “我心里很是干净; 没有别的东西; 也没装任何人。”
席长慕沉默良久; 凤眸沉寂。
忽地用手捂住了我的眼; 如往常般温声道:“臣知晓了。”
一夜安稳,再醒来却是在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界; 我与席长慕双双被安置在同一张床上; 席长慕还睡着; 正撰紧了我的手; 怎么扯也扯了扯不开,看起来倒是像我俩情比金坚。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走进来,逆着光,身条纤长,走近了我才看清楚,是席长景。
他一双狐狸眼红肿着,眼白也红红的,像是哭过了许多场。
“公主姐姐?”
我又使劲儿甩了甩席长慕的手,仍旧没摔开,再看他的脸,一副沉睡着的样子,不似作假。
拿空闲的手招了招,“长景过来,帮我把手拿出来。”
席长景犹豫了一瞬,过来帮着我很轻松地将手抽回来了。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向席长景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席长景的脸色很不好,但还是冲着我露出了个像哭的笑“公主姐姐,长景在母亲别庄的山里将你和兄长救出来的。公主姐姐,你不要怪母亲好不好,她已经,她已经,”
席长景抽噎了两下,怔怔落下两行泪,却仍憋着不敢发出声音。
“湘云公主怎么了?”
席长景终于咽呜道:“公主姐姐,母亲的别庄着火了,火光冲天,别庄里的人一个也没逃出来,公主姐姐,长景知道她不好,但是长景还是好想她,公主姐姐,长景以后再也没有娘亲了。”
我下了地,拿着袖子给他揩了揩眼泪,却发现这袖子根本不是此前穿得那身儿青白色的席长慕的衣裳的袖子,而是一身儿月白色的女装。
想起席长慕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我眉头一皱,看着席长景仍哭的伤心眼泪哗哗地流也暂时无暇再想,又给他囫囵擦了擦,席长景忽地冲我跪下,
“公主姐姐,长景的娘亲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哥哥,长景今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我没拦住他,慌忙避开他的一跪,祸不及子女,就算湘云公主不是什么好人,席长景却是个实在的良善孩子,这份罪责不该由这样一个纯善的孩子去承担,再说,方才他说湘云公主的别庄失火了,不论是天灾还是**,都算是了了这份因缘了。
“长景不要这样,湘云公主的事儿与你无干,你是你兄长唯一的亲弟,也是我最疼的弟弟,可不要这样生分了,让我心疼。”
席长景被我坚持着扶起来,我又好声道:“长景,今后你是没了娘亲,可你还有席丞相,还有你兄长,还有公主姐姐,还有许多许多亲人啊。而且你娘亲若是放不下你,定会再回来看你的,也许是一阵风,也许是一滴雨,也许是一朵路过的云,她会回来看你的,会在你的身边。”
席长景抿了抿唇,望着我的眼神中又许多不舍与依恋“公主姐姐,你对长景总是这样好。”
他的眉头又狠狠地皱起来,眼中滑落许多眼泪“可是长景也不能再待在你的身边了。”
我不明所以地望着席长景的眼泪“嗯?”
席长景将自己的眼泪随手用袖子一抹,神情坚毅起来“公主姐姐,长景决定去少林拜师啦。长景现在没用,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哥哥,也保护不了娘亲,”
“长景,长景,等长景在前进好好学武,学好了,好保护你们。”
“少林?那不是和尚待的地方么?长景要当俗家弟子?再说了,长景不是将我和你兄长从那山野间救出来了么?这两条命都是长景救的,怎么会没用呢?”
席长景笑了笑,看起来从方才那种失控崩溃的情绪里恢复大半“长景只是运气好恰好碰见了你们而已,若是没有……恐怕,长景就是以死谢罪也无法弥补这份罪责。长景不去当俗家弟子,长景要去为你们祈福,为长景的娘亲去诵经赎罪。”
“长景要去当小和尚?”
席长景点点头。
“那就可惜了这头漂亮的头发了,长景不是最喜欢让公主姐姐揉头么?若是长景没了这头漂亮的头发,公主姐姐可再不跟长景揉头了。”
席长景嘴一憋,又努力收回去。
“那就不揉了。”
劝了好一阵儿,席长景也不见改口,我十分疲惫,却也不能眼睁睁见着这个正值诗酒年华的孩子因为母亲的过错就此断了红尘,长伴青灯古佛,瞥一眼床上,席长慕还没醒,我灵光一闪“长景此去,就不怕席丞相与你兄长想你么?”
席长景一愣,笑容里有些来不及掩饰的苦涩“不会的。”
“但是我一定会想长景的啊”
席长景一双狐狸眼亮晶晶地望向我,“长景也会想公主姐姐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谁说不会的?”
64。第六十四章 孟府之前秀演技
闻声望去,席长慕正缓缓坐起; 淡笑道:“长景说要去少林诵经学佛; 可告诉了父亲?”
席长景怔愣一下; “长景与父亲提过。”
“父亲可应允了?”
“没有反对。”
席长慕下了地,到席长景的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长景别想那么多,虽然湘云公主她做了不少错事,可你是我的亲弟,是父亲的亲儿子,你若是此番走了; 寻宁静去了; 就我和父亲在这里怎么办呢?日夜挂念你?”
席长景死死抿住唇。
“再说了,就算是气运; 也是难得的气运; 能将我与你公主姐姐救回来,长景有如此气运; 竟不愿待在我们身边给我们带来别人求也求不到的幸运么?”
“可”
席长慕抱住他; “长景; 哥哥知道你现在难受; 正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 你先不要着急做决定,先回房去休息休息; 静静待一段时间; 再做决定好么?”
席长景的胳膊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也搂住席长慕“哥哥; ”
席长慕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连哥哥的话也不听了么?”
席长景定定望着席长慕,望了一会儿,犹豫道:“好”
将神情恍惚的席长景送到了门口,他二人依依惜别的场景十分和谐。
眼见着席长景越走越远,身影隐没入一个拐角,我转回屋子,坐在床边儿,方才站那一会儿,劳累过度酸涩的身子更加酸涩了。
席长慕关了门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我大概无意中皱了的眉头“公主不开心?因为舍不得长景么?”
我捶了捶身子,不回答这个无趣的问题,琢磨着问一问身上这身儿衣服的事儿,又听席长慕道:“公主放心,臣不会让长景走的。”
他这样一说,考虑到席长慕内里阴沉的属性,我不放心问道:“你不会要对长景下手吧。”
席长慕的眸光一暗“在公主心里臣就是这种人么?”
我心一揪,“也不是……”
席长慕露出一个罕见地带有侵略性的笑,“其实臣就是这种人,留下他是因为不想让公主想着他,若是他真的对长慕有威胁了,长慕会不会对他下手也未可知。”
看惯了席长慕变脸的我外表古井无波,“哦”
“公主可是身子难受了?”
席长慕坐到我身边儿,将两只爪子搭到我的腰间,我冰冷的眼刀扫过去,席长慕颇富技巧地按了两下,在劲敌完美的按摩手法面前我放弃抵抗。
“很好。”
席长慕在我身后露出一声轻笑,就算见不到他的人,我也能想象的到,他此刻的面容一定是轻松的,温和的,眉眼一动都是一段风流,如璞玉在水,泽泽生光。
“长慕,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席长慕往一处一按,我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刚发了个头儿察觉到不对,又生生忍住。
席长慕缓缓靠过来,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朵,“公主的衣服,自然是臣帮公主换好的。”
我一侧脸,被他偷去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你帮我换好的?!你的柜子里怎么会有女装?”
席长慕长眉舒展,望如远山“自臣对公主有心以来,臣的所有柜子底儿都悄悄备了适合公主的女装,只待着有朝一日,它的主人过来,将它穿上。”
变态。
“那你第一次给我换的时候……”
“怎么不换女装?”
我疑惑望他。
席长慕低沉地笑“因为那一刻,长慕突然想看公主穿长慕衣裳时的样子了,那样的公主,确然比穿着女装的公主更美。”
委实变态。
“今后不准再随意轻薄我了。”
席长慕讶然挑眉“长慕何时轻薄过?”
刚才。
我阴沉沉地盯着这个空口白牙不认账的人。
席长慕笑了几声,又凑过来迅速在我脸上啄了一口“是这样么?”
他的姿态温润雅致,若不是行的实在是流氓行径,光看这副姿容大概还要被赞一声君子如玉。
我惊怒,愤愤道:“你这人!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了么!”
席长慕像方方揉席长景时轻轻揉了揉我的发,“才想起来,公主莫生气。”
我扒拉下他的手,“既然无事我就先走了”
“公主要回宫?”
皇后在我手心里写的那两个字的触感又隐隐出现,我扫了席长慕一眼“不,我得先去找孟将军一趟。”
席长慕一叹“臣如今已经是公主的人了,公主有什么事不能明说,何必这样防着备着呢?”
我一滞,席长慕的眼光太毒,我还什么也没说,竟就被发现防备了他。
席长慕仍用叹息般的目光望我,仔细看去,大概还有一些不被信任的伤情,我岔开话“说好了别再提那件事儿。”
席长慕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不久就烟消云散了,却像要硬生生撕裂我的灵魂“长慕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提及。”
我脱口道:“这里还有暗卫呢”
蓦然想到那些暗卫并没有跟着我出来,席长景说公主的别院一场大火,一个人也没有逃出来,也不知那些人里包不包括我的那些暗卫。
我有些黯然。
再怎么没能力,那也是在我手底下待过的人,
席长慕眸光变幻“公主很在乎那些暗卫么?”
没待我回话,席长慕清冷道“那些暗卫死不了。”
“死不了?”
席长慕话中有话“是啊,臣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心回电转,我说出一个惊人的猜测“那林中围攻你的人…”
席长慕温笑着“臣的公主甚是聪慧。”
“那父皇?!!”
席长慕笑得冷了些“皇上大约还是怀疑了臣与父亲罢,想要借着这次机会试探臣的武功,毕竟,臣在外一直病弱示人。”
我心中一凉“那,那你这”
席长慕握住我冰凉的手“没事的,这世间,谁没个保命的底牌,光是这点儿事,还不足以让怀远帝彻底认证怀疑,公主放心罢。”
“真的?”
席长慕自信坚定,如高不可移的巍峨山峰“自然是真的。”
我忽然想到“那湘云公主那里也是父皇的手笔?”
席长慕冲着我笑笑,我瞅不出那笑里的意思,“大概是湘云公主身后的那个主子的手笔罢。她中了那药,还是与四个汉子在一个屋子里中了那药,算是自作自受。如此结局,也算是不错的了。若是真正活下来了落到皇上手中,只怕结局比现在也只坏不好。”
“湘云公主可是父皇最疼宠的妹妹”
席长慕勾唇,不置可否。
“公主说是就是罢。”
看他无奈带着宠溺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其实我找孟将军,也是因为父皇大概盯上了他,想让他小心些。与你们父子的情况大约相同。”
“公主这样说,就不怕长慕借着这话挑拨挑拨,把孟将军拉到自己阵营里,策反了?”
我瞪圆了眼睛望他。
席长慕凑过来吻上我的眉心,“不会的。臣此生,定不辜负公主。”
我一把将他打开,下地走出老远。
放肆!
不动手动脚了!
直接动嘴了!
说也说不听,以后还是尽可能躲着罢。
“走罢,陪我去一趟孟将军府。”
“哎”
左手皮鞭右手剑,气势汹汹到了将军府,怒气冲冲就要闯,席长慕快步追在我后面怎么也拦也拦不住,我上去狠狠踹了几下赤红的大门,高声喊道:“快让我进去!叫你们易水姑娘出来与我一斗!”
街上的爱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将这块儿围的水泄不通。
席长慕兢兢业业在我身旁温声劝道:“公主,你不要这样。”
我撑着一身疲乏酸痛与他演道:“你别说话!我今儿个定要与那个谁一较高下!呵!敢抢我的男人!”
说着一个皮鞭劈到门上,发出一声憷人的“啪”声。
席长慕听了这话只冲着我的眸色明显亮了几分,像是突然跳进去了蹦哒着的星辰,一身儿青白的长衫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却仍敬业地带着几分担忧和气道:“公主,莫要这样!”
我高声“莫要哪样?!!我从小看上的驸马都要被人抢了,你还要我莫要哪样?!”
席长慕上前似乎想要继续游说,将军府的木门哗地一声被由里打开,孟将军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公主?!长慕?!”
席长慕侧身半挡在我与孟将军之间“是,许久没见到易水了,我们是来看易水的,她如何了?”
我用右手的银剑将他打开,“我是来找孟易水单挑的!”
四周的百姓们眼睛晶亮,在不远处交头接耳,我绝望的想着,大概明天又会有一波我自己作出来的流言在邀月城里广为流传了:刁蛮公主净吃醋,白日大闹将军府。可怜郎君心不在,只念易水身安否。
65。第六十五章 被软禁的长公主
孟将军着一身藏青色武将常衫; 比平常憔悴不少,硬朗的脸上卧着两道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应当是为了孟易水的事儿忧虑多了常常皱眉; 眉心隐隐出了纹路。他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同色衣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 须发皆白,行动却利落的很; 看着精神矍铄,与站在前面儿的孟将军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将军瞅了瞅我二人,平和的目光晃过在四方围着的百姓们; 侧过了身子让出空道儿叹道:“先进来罢。”
我一声轻哼; 趾高气昂地走进去,“孟易水呢!”
席长慕跟在后边儿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一下子将他的手狠狠挥开; 柔韧的皮鞭顺着这个劲儿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
作戏就要做足。
我咬着牙换了个掐腰的站姿暗暗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腰。
赤红的大门被关上,孟将军锐利而宽和的眼神晃过我的双手,“公主这是?”
我再咬着牙状似不经意将姿势换回来; 到备战的姿态,“单挑!”
孟将军一笑,逗弄孩童般随手将我手中的皮鞭与剑眨眼间收了过去,“公主莫要闹了; 想要见易水随臣来罢。”
说着走到左前方,和蔼亲切地望向我。
“哼!”
孟府比堪称简朴的丞相府还要简朴; 愈发简朴中少了几分文人的雅致; 多了些武将气质里的粗犷开阔。到了孟易水的住处; 我想将这戏再做得完美一些,被孟将军看穿意图在我之前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眨眨眼,将即将脱口而出的高声挑衅吞回去,随着他安静地进了屋子。
孟易水躺在大床上安详地闭着眼睛,淡粉的薄被盖到她的胸口,她枕着同样色系的棉枕,表情恬静,唇角微扬,大约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生硬着语气轻声“还没好?”
孟将军叹了口气,“还没好,不过比之刚从南华回来的时候好多了,如今只是嗜睡了些,再有个把月估计就能完全好了。”
我瞥了瞥门的方向,那里只有一个方才自觉站在外边儿守着的老爷子,和自觉站在门里处关了门的席长慕,低声向孟将军道:“这里可是说话的地方?”
孟将军一愣,点点头“公主有什么就说罢。”
“父皇如今已经盯上了将军,我知晓将军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父皇的事儿,只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将军今后,还是小心着些罢。”
他的脸色看不出异常波动,“公主怎么知晓这样要紧的事儿?”
前一辈儿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我今日本不想沾口,这一问却教我不得不沾口,斟酌了下,唯恐孟将军在这处起疑耽误了正事,我实话实说道:“母后告诉我的。”
“皇后?”
我紧紧盯着孟将军。
“是啊,为了这事儿母后还被父皇监视起来了呢,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父皇会不会对母后做出一些不好的事儿。”
孟将军眉头一皱,一会儿,望着我叹道:“没事儿的,皇上最是喜爱皇后,定不舍得那样。公主放心罢。”
他提及皇后带着大概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与柔情。
我自然放心,怀远帝的态度明明白白地摆着,皇后再怎么作估摸着最差也是一个终身监禁的下场,不放心的是另有其人罢了,我也不说破,今儿个证实了孟将军对皇后有私情,仍有私情纯粹是我的私心,今后若是用得上固然好,若是用不上,也是好的。
腰又死命疼起来,我不自觉地按了按“话传到了,我与席长慕就先回去了。”
孟将军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照“公主,你既然,与长慕的婚事还是尽早办了罢。”
“什么?”
“外界如今都在传,公主夜会郎君,多夜未归,大抵是强行长慕在一起了,知了滋味舍不得了。”
我怒目圆瞪“从哪里传出来的这个!我分明是救人去了!”
孟将军绕有深意地盯着我正不自觉揉着腰的手,我的身子僵了僵,叹道:“谣言止于智者。将军是邀月的大英雄,堪当表率,怎能偏听偏信?!这次出宫,我确然是为了席长慕,却不是为了那什么会情郎,我是为了救他的性命!他被人绑了,多亏了我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因此我的腰还被狠狠摔了一下呢!”
“不是也好,臣只是想着若是公主与长慕终于成了为你们高兴,不过看现在这情况”
孟将军望了眼正站在一旁温和笑着的席长慕
“好事大概也近了。”
我呵呵笑着,不好说好,也不好说不好。
“那我们先走了。”
孟将军慈爱地点头,我摆出一张冷漠脸毫不留情将若干人等撇在身后。
席长慕维持着病弱的形象努力跟在我后边儿,却不显得狼狈,青白的长袍迎风,君子的风度藏在他的举手投足,“公主慢些。”
我无情地走得更快了些。
走了许久,熟悉的宫门出现的突兀,一进去又是一场硬仗要打,被一众侍卫簇着拥了进去,余光中席长慕仍在眼巴巴地望着这个方向,凤眸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到半路,怀远帝身边儿的王公公带着两个小公公迎面急步而来,“诶呦,公主呀,怎么走得这样慢,圣上都急坏了,快快,跟咱家来!”
又加快了步子见到了只听说没进过的怀远帝的书房,王公公将门打开一条缝,“公主,进来罢。”
怀远帝正坐在书房桌后的大椅子上,目光如刀剑望向我,“溪儿总算知道回来了?”
我匆忙跪下“父皇……”
怀远帝又道:“朕知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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