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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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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月风城相视一眼,低下头“是。”
看来怀远帝没有心思追究顶撞和软禁的事儿了,我放下心慢悠悠地带着绯玉往回走,边走边琢磨这皇后突如其来的重病。
看席长慕的意思定然是皇后与他合作了,才做出了这副样子,可皇后与他合作求的什么呢?他与皇后合作又求的什么呢?柳太医的医术,真的看不出席长慕做出的假象么?
走到半路,突然后面有急急地几声“公主,公主,”
72。第七十二章 泥沼里的阴谋们
浮晓应当是感受到了我的疑问的; 目光闪烁不定,一会儿; 干涩道:“公主; 你还不知道浮晓的身世罢。”
我一头雾水,摇摇头; 浮晓有什么身世?
浮晓怆然叹了一声“浮晓的娘亲本是这邀月城里的名妓拂轻尘; 那一年孟伯爷的元配去了,据说娘亲年轻时长得很像传说中孟伯爷的元配,那一夜; 孟伯爷的好友就架着早已经吃的半醉的孟伯爷去了娘亲的屋子,然后就有了浮晓。孟伯爷第二天醒来很不能接受; 匆匆忙忙踉踉跄跄就走了,无意间落下一块玉佩。后来,有一个人找到娘亲,是孟府的管家,给她赎了身,也给了她一笔钱,代价是让她不再出现在邀月里。”
“浮晓怎么知道的这些?”
“娘亲瞒了一辈子; 临去的时候告诉浮晓的。”
浮晓从怀里掏出一块翠**滴的玉佩; 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孟字“就是这块,本来是该还给孟伯爷的,可惜娘亲一时糊涂; 留在了自己身边。她打小被狠心的父母卖了供养弟弟; 自此身边再没了对她好的人; 恩客们有为她一掷千金的,有为她争风吃醋的,却没一个肯为她赎身的。直到遇到孟伯爷,那时候孟伯爷才刚刚不惑,俊美痴情,娘亲一不小心就存了私心,想留个念想,便告诉那管家这玉佩丢了。孟伯爷也许知道娘亲在说谎,也许不知道,到底放了娘亲走。”
我不解,“那浮晓既然回了邀月,怎么不来找孟将军认祖归宗反而进这个步步如履薄冰宫里来呢?浮晓又为何回来邀月?”
浮晓苦苦一笑,“浮晓本不想来,只是后来村子里征宫女,名额本该供不应求,却因为村里人过惯了闲散知足的日子多了一个,就强制落到了浮晓的身上,浮晓那时无父母打点,又因为样貌的确过了征集宫女儿的线,无奈只能来。浮晓并不想打扰孟府平静的生活,只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安安分分当一个宫女。”
“那父皇……”
“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浮晓的身份了,借此来做一些事儿,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解释。”
我心中大震,从那个时候怀远帝竟然就已经开始着手制辖孟将军了么?
那席丞相呢?怀远帝这样精明,席丞相的动作真的能瞒过他么?
“其实浮晓原本也不知道,隐隐有这方面的猜测却自欺欺人只当没事不往这面想,直到,直到”
浮晓咬唇“直到三日之前,浮晓同往常一般睡着,半梦半醒之间竟然有一个男人压了过来,浮晓想要反抗,却全身无力,小腹亦像有一团火。第二日,浮晓才知晓,那人竟是邢岩!”
我一叹“你们这是被人给设计了啊!”
浮晓涩笑“只怪浮晓不注意,浮晓醒来的时候,邢岩还在睡着,估计也是被下了药,浮晓狠狠掐他打他他都不醒,后来殿门被打开,周临走了进来,浮晓当时想着,完了完了,就这样了结了也好,却没想到周临并没有声张,他那着一个鼻烟壶在手里把玩,浮晓猜测着那定然是邢岩的解药了,而他定然就是这一切的推手。”
我拍拍浮晓的后背,浮晓续道:“周临跟浮晓说,浮晓的身份早就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胡说!我就不知晓!”
“嗯,公主最好,不学那些泥沼里的本事,搁哪了解一些泥沼里的事儿”
“此言有理。”
浮晓苍白一笑“他背后的人是淑妃,要浮晓过几日亮出身份,并诬陷孟将军特地让浮晓进宫是要暗害圣上谋逆,同时也诬陷孟将军与皇后有私情,二人常常在宫里幽会。”
我撇嘴,皇后近来此前都被怀远帝看得严严的,哪里有机会与孟将军幽会,更何况就是有机会,皇后也不是那样的人。
“周临还说,浮晓不过是计划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有这个不成为弃子被用上的机会都是因着浮晓与他有过恩。他以邢岩与浮晓的性命相要挟,想逼着浮晓就范。”
“这明显是恩将仇报。”
“浮晓听了便假意答应了,想找着机会告诉公主这些,至少,能早做防范,如此,浮晓也就放心了。”
她的声音猛地释然,像是终于赎尽所有罪孽,可是她又有什么罪呢?
心里闪过许多想法,猛然间福至心灵,
“浮晓放心了要怎么做?”
果然“鱼死网破,浮晓就是死,也要在死前在圣上面前告上淑妃她们一状!至于邢岩,浮晓此生对不住他,只有来世再报了。”
“他们既然肯告诉你,定是有恃无恐,浮晓若是真的这样做,只能是白白赔了性命。”
浮晓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挣扎“无事,这也是最好的法子了,若是浮晓在,他们总会找到空子再利用浮晓做些什么。”
我一笑“浮晓怎么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了?最好的法子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对抗,而是暗地里的顺水推舟。何况就算你告了淑妃一状,就算淑妃没有法子反诬你,父皇早已经对孟将军有了忌惮,浮晓怎知父皇不会顺你的水,将白的说成黑的,将黑的说成白的,将孟将军搭进去呢?”
浮晓一愣,“顺水推舟?”
“是啊,浮晓只管回去了按照淑妃他们说的做,剩下的交给我,”
我点了点浮晓的鼻子,弯弯嘴角“保管让我们浮晓借着这次机会不但不用失去性命,还能和那占了我们浮晓便宜的人做一对儿恩爱夫妻。”
“公主……”
“浮晓还不相信我么?”
浮晓眸色复杂,静静望了我一会儿,坚定道:“浮晓自然相信公主。”
“那就好,一会儿照着我的意思做。”
……
“浮晓,你的心也太大了些罢,我是对你好,可你也不能这样!如今我都自身难保,你还,你还让我救你!呵,自己做的错事就自己担着罢!给我滚!”
高声向外面喊道,一个青花瓷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炸裂,茶杯里还有半杯的水,缓缓以茶杯的碎片为中心像在蔓延。
我的声音也越拔越高,气冲冲地开了门将浮晓推搡出去“还不走!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将你方才与我说的那些告诉父皇!再不要让我见到你!”
浮晓一脸悲哀地被我推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胳膊擦过粗糙的地面衣服被擦破擦出一些血
73。第七十三章 来不及了跟我走
大概是意念里的幽怨和焦急起了作用; 戳着戳着; 床板下响起几声规律而模糊的敲击声; 我惊疑,下了床离得不远地望着; 这大白天的; 席长慕不至于这样没有分寸罢。
敲击声清晰了些,瞥了眼门外,犹疑一下,掀开被褥,刚刚掀开,仿佛有所察觉; 同时间床板也被人一下子顶开了; 一个破衣烂衫的憔悴公子从里面窜了出来,站到我的面前。他的袍子被划了不少道道; 灰扑扑的; 却没有血迹,平时总是束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脑后; 总是黑润润的眼珠隐隐发红,有一种隐秘的嗜血的妖冶感。
走火入魔了?!
“怎么这个时辰”
过来了?!!
话还未说完,紧随着这人又从床板底下敏捷而迅速窜上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与我近乎一样的高矮; 近乎一样的胖瘦,就连一张脸也国色天香得与我一模一样; 唯有周身的衣服与我不同; 着一身黑色劲装; 估摸着是因为刚刚从泥道里出来,上面还落着几颗微不可查的尘土,“这是?”
席长慕的神情很是不对,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一丝平常几乎见不到的狂乱,将手伸过来紧紧挟持着我的手,温声道:“公主,随我走。”
“啊?”
“臣不会害你的。”
我抿抿唇,“你到底要做什么?”
“山雨欲来,先走了再说。”
我将他仔细望他一眼,又瞥了瞥那个一脸冷漠的女人,
“好”
狭窄逼仄的土道延绵着看不到出路,视线昏暗,席长慕走在前边儿稍稍低着头,温热的手紧紧勾着我,步子迈得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又不至于太慢。
即使说得很着急,状态也很不对,他还是顾忌着我。
走了许久,突然低低的声音传来,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狭小,“昨个儿夜里暗楼出了些事儿,一直没机会来找公主。”
那今天青天白日的来做什么?还这样着急?
“宫里的人传来消息,昨夜浮晓向皇上告发了孟将军与皇后的事儿,皇上虽暂时没有大动作,却不见得今后没有,何况淑妃在那里虎视眈眈,从前就与公主不对付,臣怎么能眼睁睁见着公主孤立无援落到那样的地步,若是皇上真的给公主下到牢里,就是臣想见公主也不容易了。”
他的声音泛着浓重的疲惫,这大概还是强打起精神的结果,声音不自觉就软了一软,“接我出去这种事,你又何必亲自来,派个武功高强办事儿稳当的”
一抬眼,正撞见他回眸一笑,那笑容清朗,却又含着许多不明的暧昧,纵然如今所见皆是昏昏暗暗,也挡不住那股子诱人劲儿。
“公主的事儿,派谁来臣也不放心。”
被那声音撩拨地心神一晃,勉强回到正题,“浮晓的事儿是二皇子那一派阴谋,昨儿个浮晓来跟我说了,是我叫她顺水推舟,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竟然这样快。恐怕还有后招,本想告诉你见招拆招顺带着保护浮晓与那个叫做邢岩的侍卫统领,却没想到你昨个儿没来。还有,父皇早在几年之前就对孟将军有了制辖之意,如今席丞相势头也不比孟将军差,你们当心些。”
别暴露了谋逆的事儿,今后还怎么和月风城相处。
席长慕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因为暗道高度的原因他站不直身子,只能微微俯身着望我,眸光炙热“公主能这样相信担心长慕,长慕很开心。”
我甚没出息地后退一步,又听他低笑,“放心罢,臣知晓公主在意那浮晓,又怎么会让她出事。”
喉咙紧了紧,“嗯,那就好,这事儿麻烦长慕了。”
“为公主做一些事,是长慕的本分。”
这话听起来别扭的很,然已经学得聪慧了许多的我决定不刨根问底,“快些走,不是说着急么?”
他笑了笑,使劲儿推了我一下,重心不稳仰倒,被他及时接住一个翻转,他成功做了一个称职的肉垫。
“因为公主是长慕的。”
“你!”
“长慕亦是公主的。”
他的右手紧紧按住我的头,左手紧紧箍住我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声线低沉性感,“走了这么长时间,该歇一歇了。”
挣扎不开,狠狠打了他的肩膀几下,他反射性地弓了些身子。
那处怕是有伤。
气氛越发热了起来,他缓缓又凑近些,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我有些后悔,就知道他今儿个状态不对,就是状态对了的时候也没干什么好事,何苦跟他出来呢!
哪怕待在宫里等着那些人找麻烦也比现在的这个状态好!
“那个,母后的病是怎么回事儿,昨日听你说的那么笃定,是你与母后联合好的么?”
“不是,皇上给皇后和孟将军下了同一种药,孟将军的分量大了些,正巧叫长慕的人知道了,长慕就让他们给药换了,换成一个明面上效果相同的,但是不伤身的。”
扯开话题的招果然还是有效的,不知是谁砰砰的心跳声平息了许多,“那父皇还装作那样悲痛……帝王之家果然惯会作戏。”
席长慕头一次对怀远帝表达出微妙的认同感,“也不全如是,作戏也许,不过瞅皇上的意思,大概是做了又后悔了。就像公主一样,表面上对臣不假辞色,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欢喜臣的,对么?”
我幽幽地望他,“不对。”
席长慕低笑“是不对。皇上多狠心的一个人呐,再喜欢皇后也没有自己手里的权势重要,公主可不是。”
我又挣扎两下,席长慕任着我挣扎“诶!对了!”
“嗯?”
席长慕上挑的尾音磁性十足,脑海中空白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晓要问什么,只是眼下姿势气氛实在难熬,能撑一阵儿是一阵儿,闲扯一个话题,“你的药竟然能瞒得住柳太医?”
席长慕顿了一下,“柳太医就是给长慕药的人,”
心头一惊,“柳太医竟然也是你们的人!”
模糊中,席长慕摇摇头,气息绕过我的耳边,声音平淡了许多“他与暗楼是合作关系。”
停了会儿,又添了句,“虽然他长得不差,医术好,却不是什么善茬。长慕身上的香也是他弄出来的。”
语气中还含着些似有似无的委屈。
我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多添一句特地这样告诫,柳太医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反思了下自己的语气,些许恍然,是因为惊诧之中对于柳太医那种不畏强权的钦佩带出来了?
“哦,知晓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昏暗中只有他那双清亮的眸子最显眼,弯了弯,我顿时与他换了个个儿,背后的沙石与土被他的胳膊隔绝,他贴过来,将头埋在我的肩窝,一声舒服的喟叹“不急。还是这样舒坦。”
这样的姿势有什么舒坦的,两个大活人的体重实诚地压在上面,就不相信你那胳膊不疼。
就算你舒坦,我也不舒坦。
狠了狠心,我默默抽过手,想要戳一戳他右面肩膀上那处伤口,一定伤得很重,他方才才会忍不住了露出破绽,疼痛使人清醒,如今这个状况,是时候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了。
狠狠戳了戳,席长慕没反应。
又狠狠戳了戳,右手被人拉着当到了头顶抻直,他的脸在我的脸上磨蹭几下,灼热的声音要振透鼓膜,“公主,戳够了么?”
这姿势似曾相识,我动也动不了了,“够,够了!”
席长慕在我唇上啄吻一下,“不够。”
他的声音沙哑起来,彻夜未眠的疲倦与低沉的感性结合,磨人的很。
我深深呼吸一下,侧过脸吐出一口浊气,被垫在身。下的时间不长,泥土特有的冰凉已经渗了上来,让我灵台清明了一瞬,连带着声色也清冷了起来混着虚张声势的怒意,“放开!席长慕,你到底要做什么!”
“长慕不会逼迫公主的。”
你现在就在逼迫我。
“只不过太累了,想要歇一歇。”
他说的沧桑恳切,我的心头莫名一软,“你歇着就好好歇,咱们出去了,你回到你的屋子里,躺在床上爱怎么歇怎么歇。”
在这里磨磨蹭蹭算是什么事儿。
席长慕放松了力道,躺在我的身上,含糊道:“不行,长慕在外面不能歇。”
“为何?”
“歇了,就有破绽,就会万劫不复。”
“那你平日里都不睡觉么?”
我对此说法不以为然。
“从不睡熟。”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脸在我的旁边拱了拱,标准的要入睡的姿势,我心中生起一个叫醒一个明显是装睡的人的好法子,因着他以假乱真的表演又有些犹疑“不过也有例外。睡在公主身边的时候,长慕睡的总是特别熟。”
74。第七十四章 少主总是吃豆腐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威胁道:“席长慕!你若是在这样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我就大喊了!到时候被人捉回去了; 我也可以说你是胁迫的我……”
席长慕迷迷糊糊地回了一个嗯字。
“别闹~”
闹的人明明是你好么!
我深吸一口气,地底下从不远突然传来轻轻地脚步声,那声音极轻; 若不是我现在这个姿势怕是也注意不到,心头一凉; 再看席长慕仍旧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如临大敌轻声道:“来人了!”
这人武功那么高,耳力真的那么差么?
没待我置疑完,他轻巧地带着我站了起来; 替我细心地拍了拍尘土,声色哪里还有方才的疲惫“走罢。”
见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我也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没走几步,遇见一个着一身儿紧身劲装的姑娘,冲着我们喊道:“少主!夫人!总算见到你们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还以为除了什么事儿了呢!”
席长慕淡淡道:“无事。”
听着这个称呼我哽了一下; 然人在屋檐下; 恐席长慕又发什么疯; 我默默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越过那姑娘,他领着我继续走着; 没有褒奖也没有斥责。
那姑娘应当是见惯了他这副样子; 见怪不怪; 跟在后面非但不怕; 反而叽叽喳喳个不停,也不跟他说话,只在我耳边不断地念叨着“夫人,少主就是这个性子,你不要害怕。不过你都已经是我们的少主夫人了,一定比天知了解的还多,夫人,外界都传是你勤勤恳恳追了我们少主很多很多年才追到的,是真的么?夫人你可得好好珍惜我们少主啊,他可是我们四个姐妹原本的意中人呢,哎,可惜现在名草有主了。夫人,你什么时候给咱们生一个小少主啊……”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偏,忍无可忍的我咳了咳,捏了捏走在前边儿的席长慕的手,席长慕看不见神色,声色冷冽“天知,安静。”
天知还没有闭嘴,声音却低了很多,在我的耳边继续碎碎念“夫人你看,少主对待我这样漂亮可爱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就这种态度,你怎么就看上了他呢!其实我们暗楼里有许多小姑娘都很迷柳医师的,他至今还没有夫人呢!夫人你要不要考虑……”
席长慕猛地停了下来,回身,声音更加冷冽了,严肃道:“天知!想被调去父亲手中做事么?”
“知道啦,知道啦,不说了,不说了!”
天知用手夸张地捂在嘴上,一双即使在昏暗的地方也亮闪闪的大眼睛乖巧地眨了眨,席长慕盯了他一阵儿,叹了口气,转回去继续拉着我走“天知从来就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性子,公主不要听信她的话。”
后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在做无力的反驳,我轻轻笑了出来,席长慕又道:“她虽然这个性子,却是暗楼天字号第一的杀手,以后就她在公主身边保护公主了。”
天知听到席长慕说她厉害自豪地擒住我的另一只手,欢快地摇了摇,“夫人,天知早就对你感兴趣了!你的安全以后就都交给天知了!”
她说的太欢快,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邀请玩伴,我静了静,“好。”
她将我胳膊的幅度摇得更大了。
又走了不几步,前方透出了些更多的光亮,那应是出口了。
天知率先跃了出去,席长慕将我打横抱起也跃了出去。他的身上脏兮兮的,将我刚刚被拍得有些干净的衣衫弄得更脏了。
这出口在一处荒郊野岭,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黄土与野草,天知一见我们出来了就过来要将我从席长慕的怀里抢过去,“虽然是夫人先追的少主,少主也不能这样吃夫人的豆腐!天知要保护夫人!”
天知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义正言辞,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与稚嫩的五官直愣愣地顶撞着席长慕,席长慕不见动怒,只抱着我绕过她带头飞走了。
他走的是一条荒无人烟的路,一路上除了黄土与杂草什么也看不到,飞了许久才见到一架朴实无华的马车,朴实中又有一番别致的雅韵,黑布上印着深绿色竹子的暗纹,一匹精精神神的枣红色高头大马在那里安安稳稳地等着,一见他就扬了扬蹄子哒哒地要过来,他掀了帘子飞了进去,将我稳当放在马车里面垫了深绿色软垫的座位上,“回城。”
帘子外哎了一声,马车上轻轻地又落下几个人,铁质的大轮子开始飞速地转起来,席长慕闭着眼靠在我的肩头,软着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晃,想起他那个几乎无理的言论,挺了一会儿,我一叹,终究是没有把他打下去。
晃着晃着,马车行驶的越来越平稳,我也生了些睡意,意识渐渐模糊,模糊中,有一个人将我轻柔地揽了过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我的额头上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睡罢。”
一束光打到我的眼前,不情不愿地睁眼,席长慕正抱着我下了马车准备送到屋里,懵懵地晃视一周,熟悉的地方。
我竭力反抗从他的怀里下来,跟着他走到屋子里,他将门关上遗憾叹道:“早知道就再小心些了。”
“?”
他走近我“就可以多抱公主一阵儿了。”
说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下看了我一周,“公主,可要沐浴?”
我跟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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