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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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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我“就可以多抱公主一阵儿了。”
说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下看了我一周,“公主,可要沐浴?”
我跟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自己一周。
的确是要沐浴的。
还得更衣呢。
但是你这样,我担心自己沐浴时候的安全啊!
“在哪里沐浴?”
席长慕一笑,“自然,是在长慕的房间里。”
我干巴巴道:“那还是”
不必了……
“公主放心,公主沐浴的时候,长慕会回避的。”
“麻烦长慕了。”
75。第七十五章 女配等于神助攻
丞相府看着朴实简白; 实则内里却精致仔细的很; 单单看这沐浴之事就可略见一斑,木桶入手触感滑腻顺柔,一桶桶的温热水倒入; 室内顿时蒸腾起一股白雾,来来回回的天知拿过来许多不常见的东西; 各色的花瓣被送入仍微微**的水中,随着水流的走向起起伏伏,不知名的无色的液体也被倒了进去,清香淡雅; 跟皇后一起泡宫里的热池子时闻过,估计是那个西边儿的番国今年新进贡的精油,怀远帝一共就得了三瓶,一瓶给了皇后,一瓶给了席丞相,一瓶给了孟将军,切了块儿的果子托在一个盘子里备在了桌上; “你们这丞相府看似清贫; 里面却**无比; 我就是在宫里,也没几次是这样沐浴的。”
说好了回避的席长慕仍旧站在一旁; 在水雾中冲着我朦胧地笑“自然要给公主最好的。”
我转过头静静不接茬。
眼见着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表面毫不留情面地赶人; 内心忐忑无比地观察“那出去罢。沐浴之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席长慕淡淡望了我一会儿; 在我想发难前轻笑着离去了。
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憋屈。
天知蹦蹦哒哒跟在后面,黑色的衣服如一只天真调皮的黑蝴蝶,绕着花骨朵飞来飞去,“那边儿的物事儿也已经准备好了,少主直接过去就可以啦。”
我望着两人转到隔了两个屋子的地方进去了,舒了一口气,死死将门插上。
得快些洗。
至少得赶在席长慕洗完之前洗完。
虎口狼窝,小心为上。
虽然小心不一定有用,但是不小心一定会有个无比凄惨的下场。
试了试水温,将灰扑扑的衣服搭在一旁青色磨面的屏风,把自己埋入热水,温温柔柔的力道打在我的身上,屋子里熏着清甜的香,混着水中花瓣与精油的香交杂成一种新的气味,大概是水太热,蒸得我一时有些恍惚,从水中起身待了会儿,感觉好一些了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可惜了这些好东西,用在这个时候。
裹着大布巾出了浴桶,脚步有些发绵,新备好的衣服刚刚被天知也搭在了屏风上,是一身儿小厮的灰青色衣服,一看就是新做出来的,隐隐猜到了席长慕即将给我安排的身份,穿上衣服竟然意外的合身,甩甩头,在这儿雾气蒸腾的地儿呆久了,果然脑子会进水,变得顿顿的。
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吹吹凉风,新换了一身儿青白长袍的席长慕正立在门外,头发还湿着,往下滴答着水珠,他一双黑炯的眸子紧紧望向我,见我不动弹,把我的手拿开,径直走了进来。
他绕过浴桶在桌旁拿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回头望我轻笑道:“长慕都在外边儿等了好一阵儿了,公主却还没完事儿,再不完事儿长慕就要强行闯进来看看公主的情况了。”
我望着晕乎乎地,今日的席长慕生得比以往诱人更甚。
那眉,那眼,那风流。
席长慕轻轻走了过来,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的,困了?”
我默默掐了掐大腿外侧。
美。色误人,挺住。
转身往外走,胳膊被紧紧的拉住,席长慕的另一只手拿着走过来时顺手捞起的干净布巾,扑在我的头上,“头发还这么湿,就像出去吹风?”
他将我拉到床边儿按着坐下,“臣给公主好好擦擦罢,擦得干了再出去。”
房里的熏香还熏着,与席长慕身上的那股清冷的香气想比显得逊色许多,我内心里泛起一股非同寻常的痒意,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向后边儿那人的方向靠去。
他的手隔着布巾还在我的头发里穿梭,轻轻柔柔的动作让我联想起了刚刚入水时那中力道,有些烦躁,心里隐约养了一星小火苗,“快擦。”
“着急了?”
他凑过来,身子俯过我的身子,几乎贴。合,微湿的长发跟着他过来有一些落在我的腿上,将新换好的衣裳打湿,他别扭着给我又擦了擦前边儿的发丝,一缕一缕耐心细致“马上就好了。莫急。”
他别扭着姿势,我也很别扭,没多想,把他推回去,自己转了个,骄傲道:“擦罢。”
没想到如他这种人也有这么脑袋转不过弯儿的时候,明明我转一下就可以解决的事儿,非弄得那么别扭。被他恐吓欺压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他比不上自己的地方,内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窃喜与自豪。
“好。”
他嘴角勾了勾,顺着这个姿势继续给我擦着头发,快要大干了,还剩零星半点儿的湿气的时候,他拿开布巾,绕到我的后头,直接用手指在我的发里穿梭,将乱乱的发丝一点点捋顺,又一点点弄乱。
他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揉着,“舒服么?”
我被按得真的有了些睡意,“嗯。”
在再次捋顺之后,席长慕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张布巾走到我的跟前儿,我睁开半合的眼,他将布巾搭在我的手上,“如此,该公主给臣擦了。”
我拿着布巾,怔怔望着他的笑,他给我擦了那么久,回报着给他擦一擦这个要求倒也不过分。
我站起来“坐罢”
席长慕端正的坐下来。
我很少认真眈量过他的背影,如今一看,削瘦却不孱弱,挺拔而不孤直,是一个好身板儿。
他随手将我抱起拎起的不堪回忆淙淙灌回脑海,方方平心静气有些平静的心里的火苗又隐约地窜起来,我使劲儿晃晃头,把布巾拍在他头上,大开大合地擦了几下,因为靠得太近那种冷香开始绕乱我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柔的手上的布巾,勤勤恳恳擦了一会儿,只觉得那香气越来越近。
门外一股骤然的凉风打进来,打到我的脸上,蓦然全睁开眼,我竟已经将他半推到在床上,他此时眸里带笑,薄唇轻勾,半湿的发丝如带水的海藻大大方方地铺在床褥上,胳膊挡住我的手,言语里全是玩味,在我听来却更像是挑。逗“公主要做什么?”
今天这事情不对。
非常不对。
我狠狠咬了咬唇,血腥味在味蕾上弥漫,更加清醒了些,抽手退后两步正好撞到木桶,冷声道:“席长慕,你给我下药了?”
席长慕缓缓坐起来,边摇头边走过来,“没有。”
谁信。
我拔腿欲跑。
席长慕伸手将我的腰一揽一带,瞬间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如果能自己见到自己的表情的话,如今我的眼睛大概是冒着绿光的。
席长慕的身子和香气在我的感官里现在就是一块儿早已经垂涎了许多年的好肉,恨不得现在就吞吃入腹,又狠狠欲咬唇,席长慕修长的手指挡住了我的动作,低沉惑人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莫咬,流血了长慕心疼。”
我勉强保持着清醒避开他的手,侧过头,咬牙艰难道:“席长慕,早知道你如此卑鄙,如此算计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跟你出来。”
席长慕低低笑了两声,“真不是长慕。”
又仿佛带了些委屈续道:“是天知。看公主很是喜欢她的样子,长慕本不想拆穿。其实长慕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倒也很好。”
哪里好了。
一点儿也不好好么。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怕一不小心就扑了上去,全部的注意力意志力都用来抵御那天知设下的无耻圈套。
席长慕却不放过我,在我耳边离了一个暧昧的距离,声线嘶哑低迷,“公主能忍住么?”
禽兽!
纵然不是你也是个顺水推舟的禽兽!
怎么会相信你!
还跟你出了宫!
怒急气急心中的火急,竟生生逼下来几滴一下子就串成行的眼泪。
席长慕若即若离的动作顿了顿,一顿就是许久,我实在受不住了,转过头,搂住他。
就这一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席长慕,我再也不会信任你了。
我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顿时出了不少的鲜血,舌头舔了舔,席长慕的身子一震,搂住我,将我拉开,对上我充满着排斥与冷漠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清淡淡,要么就是幽深莫测的凤眸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慌乱。
莫名地,心中有些快意。
我还想再扑上去,又被制止住了,他的眉头皱了皱,而后紧紧抱住我叹了口气。
意识越来越混沌,我却还知道自己是勾起了一个冷笑的,踮起脚在他充满着诱惑的唇上亲去,却意外地被避开了。
“还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不知从那里要来的力气,一瞬间的爆发,冲破他的桎梏,我冰冷地亲上他的唇。
76。芙蓉帐暖春宵冷
他大概也是笑了的,即使怒极恨极; 也不得不承认; 那双眸子在弯起来的时候最动人心; 他没有动作; 定定地立在那里,定定地带着笑望向我; 得了纵容; 我愈发无所顾忌,在他的唇上撕。咬着,牙齿一合; 漫出不知是谁的血迹; 隐约着听他说了句,“也好。”
我挂在他身上,被柔柔一带放在床上; 又绝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汲取我想要的东西,他轻轻揽着我的胳膊; 过会儿; 又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从上自下,如同安抚,我疯狂地撕。扯着他; 蹂。躏着他; 蹂。躏到肩膀时; 听到一声闷哼,变了调的低磁的音色撞在我的心上,微不可查地怔愣一下,抬眼正撞上他一双淡笑着的眸子,令我愤恨,令我恐惧,令我情不自禁的眸子。
心头一颤。
药性制造的氛围将我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扩大了宣泄到他身上。
不该如此。
不该如此。
支起身子,喘着粗气爬下他的身子,我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劲儿用的一点儿也不搀虚作假,实时地落在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将那种莫名其妙的悸动稍微压下去一些。
这种情况该走的,该逃的,可是我能走到哪里?逃到哪里?
意识越来越回复混沌,我的手又扬起,一只削瘦有力的手捉住了它,皱眉望去,席长慕正摩挲着那只本该带给我清醒的手的手腕,他的手很漂亮,修长匀称,即使是和我这样的娇惯着养着的手比也毫不逊色,反而更加惹人注目一些。
他一个使力,我跌撞到他的身上,鼻子正撞上他的下颌,酸涩的痛感,他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吻下我的唇,“何必忍着,公主说的对,这正是臣要的。”
我的指甲紧紧扣入血肉,趁着这点通感与放在撞那一下的余威冒着冷汗,想要好好谈谈,刚张嘴,唇又被含上,含糊的音质从唇瓣与唇瓣之间的摩。擦漏出“疼也好,甜也好,开心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是公主,长慕甘之如饴。”
衣衫被控制着一件件解开,略微有些冰凉的身子贴过来,身体里的火完全地被撩拨出来,理智被抛弃到九霄云外,所有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只有破坏,和占有。
一滴水落在我的眼睛旁,周围炙热,倏然睁眼,席长慕仍在我上方勤耕不辍地劳作,白皙俊秀的脸上布满热汗,眉目在昏暗中却沉静的紧,一点儿也不像在做这种事,外面天色已然大黑,屋里只靠着一盏油灯撑着所有的光明,我想要推开他,却连手指也动不了,张张口,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砺嘶哑,断断续续,一双无奈的眼睛望向他,“席长慕,你够了。”
席长慕见我如此眸子一亮,似死灰复燃,席卷东风,动作快速许多,一会儿,喘着热气趴在我身上,与我贴的全然契合“公主不怪长慕了?”
我不想回答,一阵沉默。
这事儿,听他说的,始作俑者的确不是他。
但他确实也没安好心。
何况,始作俑者是不是他还没说明白呢。
药效解了,药效正浓时被抛弃的许多思路又重新找回来。
乱糟糟的搅和成一团乱麻。
不论是不是他,不论怪不怪他,他与我都合该没有缘分。
即使如今有了缘,那个分也是求不得的。
“长慕其实很难过。”
他捉住我的手,按到他的胸口,“这里,因为公主的每一句话而跌宕起伏。长慕知道公主在气什么,只是,公主是长慕的心之所向,想了许多年的心之所向,念了许多年的心之所向,白白送到跟前儿,让长慕怎么忍得住呢?”
明明能够忍得住的。
你的手下,还是一个正值青葱年华的小姑娘,若是这样陷害我,不是背叛了你就是思慕于你。
下这种药,大多是思慕于你。
这样的人下的药,又怎么会是没有解药的。
她不会想让我死,也不会想让我失去名节,甚至逼你就范,她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让你认为我是个为了你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倒贴的恶心吧啦。
不知该说她阴毒还是天真。
我不想批判于他,也不想和他讨论什么忍不忍得住的问题,事已至此,与其争论这些,还不如好好养神,想想明天怎么谈一谈,威逼利诱,也得离开这里。
闭了眼睛,采取完全不理睬不反应政。策。
空气凝静,只剩下灯火跳动的声音。
席长慕阴阴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公主,你要抛弃了长慕了是么?”
我从没想过要要你。
“哦,不,公主,你是从未想过要真正与长慕在一起罢。”
嗯,猜的很准。
“公主,你说,长慕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这句话说的既不温情,也无无奈,只有深深的阴冷,我突然想起他作为鬼面人时的行事风格。
事情变得难办了。
如今的席长慕我已然无力应对,那样的席长慕,我大概见一面都要无力,甭说应对了。
忍住不露出任何表情,假装已经迅速沉入睡眠,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席长慕还是我刚刚醒来时眉眼沉静的样子。
没等闭上,他突然露出一个与这样温润如玉的温雅的公子的脸的十分不符的一个笑,那笑风华绝代,眉眼锐利而极具有侵略的味道,配合着他薄凉的唇色,像极了十八层深渊里困着的恶魔。
陡然一惊,心速不自主的加快,连我自己都听到了那强烈的“砰,砰,砰,砰,”一下接一下急促的声响。
瞬间闭上眼睛,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他的身音低凉魅惑“公主,醒着就是醒着,何必装睡。还偷偷地看长慕,公主如今的心跳如此剧烈,是因着长慕的容颜,还是因着长慕的心,不论如何,是因着长慕罢。”
是因着你的可怖。
“是因着长慕便好,公主,此后,长慕的心只为你,你的心也得只为着长慕。”
他说完抱紧我,再没了声响,大概是睡过去了,大概是没睡过去,我不知晓,只知道,自己是实打实的又是一夜未睡。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早知如此绊人心,那簿子上的每一笔我都好好的,认认真真的画了写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也连累着身边的人,落到如此地步。
屋子里的油灯的灯油燃光了,熄灭在漆黑的天色更加漆黑的时候,在经历过那一阵儿极黑之后,屋子里又开始渐渐放白,我侧了侧头,望着旁边儿紧紧箍着我的人,席长慕,但愿你的人生,即使被我这无知小人篡改了,也能一如这黑夜白昼,极黑之后,渐渐光明。
天大亮之后,席长慕仍未醒,清晓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渡了层金色的光,他闭着那双隐藏着千情万绪,无尽深渊的凤眼,容色凝静简白,整个人显得安静柔和许多。我被箍得久了,身子更加酸疼,挣扎两下,席长慕极其自然的转醒,极其自然地扬起一个温和的淡笑,极其自然地从我身上下去了下了床,又极其自然地穿好衣袍冲我温声道:“公主,昨儿个可累了?长慕这就去给你做牛**粥,你最爱甜食,那可是长慕特地为你学的。”
我愣愣地望着这个变脸如翻书的人。
昨夜阴恻恻跟我说话形同威胁的人是谁!
“别装了。”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想了一夜好好谈谈的说辞憋在了喉咙口。
一会儿,进来一个身着嫩绿色的婢女服的水灵灵的小丫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瞅着我,羞涩道:“夫人,玄机以后就来伺候你啦。”
仿佛遇到了天知的翻版。
“你们少主呢?”
玄机走到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少主去给夫人熬粥啦,让玄机过来陪夫人说话。”
我眨眨眼,“你知道我是谁么?”
玄机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当然知道啦,你可是我们少主的夫人!”
哦,不知道。
“我…”
“咦,夫人,你怎么用这个称呼自己呀?”
“玄机猜呢?”
玄机还真的在猜,一会儿,激动的两眼放光“夫人!你不会就是那个缠了少主许多年的大公主罢!原来真的有用啊!早知道玄机当年就不放弃了。”
我抿抿唇,不知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身上黏腻,“玄机,能帮我沐浴么?”
一脸天真地小姑娘想要答应,又急急刹住车,“不行,少主说了,只让玄机陪夫人说话。沐浴洗漱之事都他来做。”
说完又添上一句,“夫人,少主对你可真好,你可得好好对待少主。听闻你最是喜欢颜色好的男子,少主即使颜色不是最好的,你也不能今后因为别人辜负了少主。”
总感觉这话有哪里不对。
“你方才不是还说我追了你们少主许多年……”
小姑娘一叹,“玄机都懂的。女人么,情爱和身体总是要分开的。夫人,不过你都有了少主了,还是克制些罢。”
77。第七十七章 多年夙愿终得偿
我诧异地望向她; 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聪慧”的想法?
“玄机; 莫要再胡说。”
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俊秀的公子托着一碗粥缓缓走进来。
“若是再胡说,就把你赶回去。”
玄机闻声慌张地瞅过去; 连忙闭紧了嘴; 眼巴巴地望着席长慕,席长慕勾起一个淡淡的笑“下去罢,这里有我; 以后莫要再胡说就好。”
玄机刹那间露出一个欢天喜地的笑模样,像被老虎追赶一样出去了。
席长慕关了门,将粥碗端过来; 我默默衡量了下; 为了表明坚决要谈清楚的态度没有接; 正声道:“席长慕,我今日与你说明白。”
“公主还是先吃些东西罢。”
我幽幽地盯着他,眉头紧拧。
还没洗漱呢。
就算洗完漱; 事情没解决明白怎么能有心情吃东西。
“我不想吃; 咱们先谈正事。”
席长慕望向我良久。
我亦与他望着良久。
终于; 席长慕叹了口气放弃了; 将粥放在了桌子上; 走过来坐到床边,“什么正事。”
没待我说话; 又接道:“那天知长慕已经处理了; 本想着她武功是天地玄黄四人中最高的; 倒是没在乎她心术不正的问题,如今的给公主调过来的玄机虽然武功不济,脑子性子也直板了些,人却是个好的。”
我想起她那奇怪的说法,有些好奇玄机是怎么养出来的这个思维方式。
“她说的话公主也莫要当真,她自小长在蒙远国里,看事情的法则与咱们有些不同。”
我恍然。
为防他再说一些不打紧的事儿绕乱我的思路,我严肃道:“席长慕,我从前都是骗你的。”
席长慕一愣。
“我从一开始所愿所望的只有让你辅佐我的皇弟月风城上位,并在他登上那个位置后继续帮他创一个辉煌盛世,守天下太平百年。可惜事情的发展后来越发不对,许多东西都偏离了轨道。席长慕,我如此说,你可懂?”
席长慕眉眼带笑,“长慕不懂。”
“我一开始就没想和你扯上关系……”
“那如今呢?”
我不敢犹豫,“如今自然也是的。席长慕,你今后好好辅佐风城,我保你大仇得报,大怨得伸,于庙堂之上大展宏图,自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百年以后得万民景仰,如何?”
席长慕眸光清澈,“臣所求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公主不要再说了,臣”
“那我便与你在一起罢。”
席长慕的话音猛然顿住,温笑着的表情突然怔愣,声音有些发颤“公主,你在说什么?”
我轻笑“与你在一起啊。”
席长慕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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