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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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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不会太过分,那就随他去吧,多让他看看这些也好,他性格在官场不好走下去。”陶舒窈听了傅怀瑾的话,点点头。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了吧。这几日你一直照顾着阿斐,都没有怎么好好地休息。”傅怀瑾看着没聊几句就暗下来的天色,向陶舒窈劝道。
“嗯。”陶舒窈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傅怀瑾一眼,“那我就告辞了,你要注意安全。”
傅怀瑾“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陶舒窈看他的样子,心中叹息,转身离开了傅怀瑾的院子:“一定有一个你爱的人的,我不是。”
傅怀瑾听到了,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望着陶舒窈的视线,转身回了屋子。
但愿吧。
第二日陶舒窈来到纪府的时候,傅怀瑾已经离开了。
陶舒窈刚把纪斐今早的药给他喂了,就听到管家说陶余氏和陶舒芸在纪府外求见。
纪斐和陶舒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是一片了然。
“你让她们先去前厅等着,我随后就到。”纪斐对管家说。
“我和小裴去回了她们两个。”陶舒窈放下药盅,就要起身出去。
“不用,我又不是残疾了。我去就好。”纪斐拉住陶舒窈,弯了弯手臂,曲了曲腿向陶舒窈证明着。
陶舒窈看纪斐坚持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答应道:“好吧,那你不准搞大动作。昨日的伤口才包好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让我把外衫穿上。”纪斐指着衣架上的外衫,讨好地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无奈地取了外衫过来给纪斐穿上,扶着纪斐起了身,把纪斐交给了雒计,对纪斐说道:“那你去和她们谈,我去把人证和物证准备好。”
纪斐点点头,出了厢房。
纪斐被雒计扶着去了前厅,那里,陶余氏和陶舒芸正惬意地喝着茶,等着纪斐过来商量后日的婚事。
纪斐在进前厅之前,就让雒计松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僵着肌肉走了进去。
“纪伯母,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纪斐似笑非笑地问候着陶余氏。
“纪公子怕不是忘了后日是什么日子吧?”陶余氏挂着笑意,暗示地问着纪斐,陶舒芸坐在陶余氏的下位,看着纪斐,有些得意地笑着。
纪斐坐到椅子上,神态放松了一些,笑着对陶余氏说:“自然是不能忘了和纪伯母的约定。但是”纪斐话锋一转,收了笑意,一脸冷意地说,“纪伯母看来是忘了经商最讲究诚信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你可还记得?”
陶余氏觉得纪斐甩的冷脸甩得莫名奇妙的,但因为婚期降至,又不能撕破脸,就回答着纪斐,说:“纪公子,这是何意?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要纪公子你不忘,我自然是不会忘的。”
“是吗?”纪斐冷笑着问道,抬起手示意雒计把人带进来,“不知,陶伯母对这个作何解释?”
陶余氏和陶舒芸看着被压着拖进来的荷华和青衣丫鬟,顿时感觉全身一冷。
“怎么?陶伯母不是很会迂回之道?”纪斐盯着陶余氏和陶舒芸僵住的脸,嘲笑道。
“纪公子,你这是何意?这两个人我根本就没见过,要我做什么解释?你是找不到理由开始乱咬人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得到你父亲的消息?”陶余氏故作镇静地反问着纪斐,想要用纪斐的父亲威胁他。
陶舒芸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上焦急地搅着手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撕破脸
当荷华看到有人压着青衣丫鬟来她的房里时,她就知道自己为陶余氏做的事被发现了。
“纪少爷,纪少爷”荷华跪在地上,望着冷着脸坐在上位的纪斐,哭得涕泗横流,想要去抱住纪斐的脚,却被雒计拉住了,荷华用祈求的眼神仰望着纪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陶余氏和陶舒窈,哽咽着说,“都是陶夫人和陶家大小姐指使我做的,我都是为了纪公子好啊她们说让你娶陶家大小姐对你未来好都是她们都是她们”
“简直是一派胡言!”陶余氏听着荷华的话,愤怒地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偏头看着纪斐,瞪直了双眼,又伸手指着荷华,声音像是被气的有些颤抖,“这就是纪公子这么几天找到的好方法?我们家芸儿有什么不好?你真的以为你们能在婚期前找到你父亲?我告诉你,做梦!”
纪斐看着恼羞成怒的陶余氏,无聊地搓了搓手指,等到陶余氏说完了,才面带微笑地端起茶壶,给陶余氏倒了一杯茶,轻飘飘地说道:“陶伯母,你急什么?我纪某人还没说什么呢。这个账,我们要慢慢算。”
“哼”陶余氏看着纪斐满脸笑意的样子,有些无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有些僵硬地坐回了椅子,梗着脖子问纪斐,“那,纪公子的意思是,你要怎么算这个帐?”
纪斐对陶余氏笑了笑,推了推茶,笑着说:“陶伯母先喝茶。我用我娶陶家大小姐的代价,换来我父亲的消息,这个交易,相比陶伯母是认可了的吧?”
陶余氏现在的处境有些被动,今日本来雄赳赳地来纪府找纪府谈婚事,谁知道突然被纪斐来了这么一出,搞得陶余氏和陶舒芸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因为要和纪斐撕破脸了,谁知纪斐却用了一种捉摸不定地态度对她们,此时的陶余氏和陶舒芸心里都没有底。
纪斐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陶余氏在心底想道,面上却故作淡定地端起了茶,抿了一口,就放了回去,抬眼看着似笑非笑的纪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说:“嗯,这本就是之前我们说好了的。可纪公子却一直用这样那样的理由企图延长婚期,这目的”陶余氏用着意味深长的语调,问着纪斐话。
纪斐自然是知道陶余氏的言外之意,却也没有被揭穿的窘迫的表情,却是毫不遮掩地接了陶余氏的话,淡淡地说:“这目的嘛,自然是想在履行我不想履行的婚事之前,找到我的父亲。”
陶舒芸一开始坐在陶余氏的旁边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纪斐和陶余氏之间的博弈,反正无论如何,纪斐都会娶她的!陶舒芸坚信。但是纪斐的一席话,却打破了陶舒芸心里的宁静,她甩开握着的双手,一把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强忍住泪意,厉声问着纪斐,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陶舒窈那个小贱人?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不惜和我们撕破脸也不要和我成亲?”
纪斐没有回陶舒芸的问话,只是淡笑着把视线从陶舒芸身上划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对陶余氏说:“纪伯母,我虽然想要在婚期前找到我父亲,但我纪某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我可没有给你们母女俩下药以此来威胁你们把我父亲的消息交出来吧?”说到这里,纪斐收敛了脸上勉强挂住的笑脸,冷哼一声,把茶杯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眼神变得锐利,穿透陶余氏,声音冷冷地说,“可是纪伯母和陶大小姐是怎么做的?你们是把我母亲看作什么了?竟然找人给我母亲下药?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我如何还能好言相谈?”
陶余氏听着纪斐五十步笑百步的话,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跳,强忍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使劲地握着自己的手,抬眼回看着纪斐,说:“此事,若不是你先做了初一,我何须做后面的十五?先毁约的人是你,你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怕不是没了法子,开始狗急跳墙了吧。”
纪斐看着强行自己镇定地陶余氏,笑了,纪斐站了起来,把手背在身后,一面走向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求饶的荷华和青衣丫鬟,一面看着陶余氏,说着:“哦?原来先毁约的人是我?”说完俯下身,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荷华纤细的脖子,用冰冷且锐利的眼神盯着荷华,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用轻飘飘却直击人心的声音对挣扎着的荷华说着,“来,你来说给陶夫人听,你第一次给我母亲下药是什么时候?”
“额是是纪少爷你和陶家大小姐的订婚之前。他们还给了我一大袋金子,被我藏在我的房间的床头那边墙角的砖头下面的。”荷华一说完,纪斐就松开手把她甩到了地上,正想要转身继续和陶余氏说话,却被荷华抱住了右腿。
“咳咳咳,纪少爷,奴婢奴婢,知错了,求求你,求求你,网开一面吧。”荷华颤抖地抱着纪斐的右腿,眼泪模糊了荷华的双眼,纪斐用力,一脚把荷华踢了出去,荷华感觉自己的胃抽疼,却没有在意,又重新在地上跪好,向着纪斐用力地在地上磕着头,“求求你了,纪少爷,求求你了,奴婢,不想去春明楼啊”
荷华所说的春明楼是纪斐的一个产业,是一家春情风流场所,里面都是在纪斐这里犯了大错的罪人,无论男女,为了不让他们泄密,没有赎身一说,年轻的就卖身赚钱,年迈的就做一些杂货,看守严密,一生致死,都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终身悔过。
纪斐对此时才知道后悔求饶的荷华嗤之以鼻,笑了,走到荷华面前,俯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荷华脸色苍白、满脸泪意的头,带着愉悦的笑意,轻声对荷华说:“现在知道后悔了?真是死到临头才知道后悔,晚了,你看看,这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的,多适合春明楼啊”说完站直身体,没有再看脸色一片灰败的荷华。
陶舒芸第一次看到纪斐阴狠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周身一冷,就才是真正的斐哥哥?同时陶舒芸心里有很矛盾地对这样的纪斐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爱慕和征服欲。
如果说,以前陶舒芸只是仰慕纪斐英俊的样貌和翩翩的风度,想要和纪斐成亲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和陶舒窈那个小贱人比一比的话,现在陶舒芸就是真的把纪斐当成了她所看的话本里面的真命天子,想要靠近他,拥有他。
“怎么?陶伯母还在思考怎么圆回这个小奴婢的话吗?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你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纪斐一边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一边慢慢踱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脸上又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盯着陶余氏,问着。
陶余氏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端起快要冷掉的茶水,大口地喝了一口,才看着纪斐,回答着他,说:“我若是不这样做,你如何会和我女儿订婚?我也没想对你母亲下狠手,不过是提醒提醒你一下罢了,你母亲反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没有解开你父亲带给她的心结之前好的,你且看着办吧。”言外之意就是,纪斐无论如何,都是要娶陶舒芸的。
“是是是,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所以,这个亲,我们还是要成,我父亲的消息,你还是要给我,但是婚期,还是要往后延一延,作为给我母亲的补偿。”纪斐敷衍地冲陶余氏点点头,把延期的条件提了出来。
“自然是这样最好。”陶余氏点点头,她现在只有手里的纪斐的父亲这个筹码,虽然没了之前的优势,她不得不答应纪斐的要求,但陶余氏还是不想输了气势。
“既然如此,那我们半月之后再来谈这件事吧。晌午将近,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既然目的达成了,纪斐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嗯,告辞。”陶余氏也不想再多留,起身带着陶舒芸就往门外走。
纪斐把他们送到了纪府的大门,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半晌,就把视线移到了傅怀瑾所在的京城
傅怀瑾一进京城的城门,就看到了等在城门口处的茶铺的沈翩和李渊靳坐在一个桌子上。
傅怀瑾一脸不可思议地下了马,看着相安无事的两人,说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混到一堆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翩和李渊靳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李渊靳起身走上前去,伸手勾住傅怀瑾的脖子,嘴上带着痞笑附声在傅怀瑾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走之后,我有一次本来想去司政府看看他的惨状,没想到”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进展
那日,司政府的府官又把一大堆杂事安排在沈翩的头上,沈翩虽然心有愤意,又奈何傅怀瑾之前就跟他说过这个,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李渊靳找来的时候,沈翩还在看下面百姓投上来的匿名举报信。
“哟这不是我们傲骨不屈的状元大人吗?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就蜷缩在着小小的案板下看着这些无用的文案呐?”李渊靳踱步跨进房间里,看着昏黄的灯光下木着表情却一脸认真地看着每一个文案的沈翩。
沈翩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李渊靳,沈翩身形一颤,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低头看着李渊靳厚大的拳头,心里产生了一些后退之意,但又想起宋清和,仿佛心底突然有了一股骨气,抬头直视着李渊靳的目光,沉着声音问道:“李小将军来,是有什么事吗?良心突然发现了,来揭发你的姐夫的?”
李渊靳本来看着被姐夫的亲戚欺负得这么惨的沈翩,感觉有些小可怜,听到沈翩死鸭子嘴硬的话,又把笑容收敛了:“沈大人,你这样在官场上可不太好混呐。”
“怎么个不好混法?什么是好混?什么是不好混?这个天下之大,有那么多受冤之人,就是因为有太多你们这样官官相护,想要在官场上好好混着的人!”沈翩说着,就想起了死的凄惨的宋清和,心中愤慨万分,把视线从站着的李渊靳身上移开了,又低头看着手里的文案。
李渊靳看着沈翩,有些想笑他稚嫩的样子,却又因为他一脸认真的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话而震动,李渊靳脸上带着淡笑,对沈翩说:“你还真的呵。”
沈翩听着李渊靳的话,没有动作也没有再回李渊靳的话,只是看着文案,用朱砂笔把要点圈出来,并在结尾写上结论和处理,放到了相同处理的一摞里面。
没有收到回应的李渊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转身从邻座拉来沈翩同僚的椅子,坐在沈翩侧面看着他。
沈翩以为李渊靳又要搞什么大动作,便抬头,没想到李渊靳竟然拉了椅子坐下来了。
什么毛病?沈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有些不习惯地向左移了移。
“什么?”李渊靳刚坐下,就听到沈翩在嘀咕着什么,便偏头看着沈翩问道。
“啊?”沈翩没想到自己竟然把自己对李渊靳的腹诽嘀咕了出来,仿佛被揪住了小尾巴似的,坐直了身体,有些慌张地回答着李渊靳,“没,没什么。”说完,又低下了头,心不在焉地拿起一本看着。
“呵呵,你拿反了。”李渊靳哭笑不得地看着心虚的沈翩,轻声提醒道。
“啊?啊!”沈翩神游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手忙脚乱地拿正文案,继续看了起来,沈翩耳朵微红,偷偷地向李渊靳的方向看了一看又收了回去,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你。”
“沈大人的文案,改的不错嘛,真不愧是状元郎啊。”李渊靳看着有些尴尬和害羞的沈翩,在心底笑了笑,有对沈翩说,“要说到状元郎,傅怀瑾,你知道吧,那小子也是一位状元郎呢。”
一听到自己仰慕的人的名字,沈翩的眼睛都亮了许多,看着李渊靳的眼神都仿佛亮了许多:“李小将军也认识傅大人?”
“何止是认识,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有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都知道呢”李渊靳看着态度一转一百八十度的沈翩,就知道自己选对话题了。
那日两个人说了许多话,也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之前的误解也在谈话中解开了。
“所以,你就是以出卖我的糗事,损害我在沈翩心中的形象为代价,收获了沈翩的好意的?”傅怀瑾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渊靳,又看了一眼沈翩,轻声问着李渊靳。
“嘿嘿嘿。”李渊靳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傅怀瑾,讪讪地收回了搂着傅怀瑾脖子的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头,带着傅怀瑾去桌子那里坐下来。
沈翩没有和李渊靳一起走过去,而是在傅怀瑾下了马车之后就站起身来,等着李渊靳把傅怀瑾带过来。
“怀瑾兄。”沈翩对傅怀瑾点头示意。
“沈翩兄,好久不见。坐。”傅怀瑾也对沈翩点了点头,指了指板凳,说道。
“不知怀瑾兄,此次去俞城可见到了陶三小姐?她最近过的还好吗?”沈翩想到陶舒窈,便问道傅怀瑾。
“不太好。你可知,阿窈一直心仪阿斐?”傅怀瑾想起醉酒的陶舒窈、暗含泪光的陶舒窈、故作坚强的陶舒窈,心中就是一顿阵痛,皱起眉头,看着沈翩,问着。
“莫非那陶家三小姐就是老四上次信中给我说的他心仪的女子?”李渊靳想起几月前纪斐的来信,激动地问着傅怀瑾。
沈翩迟疑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
“嗯,就是她。”傅怀瑾点点头,回答着李渊靳的话,说完,有一顿,话锋一转,继续说着,“但是老四因为伯母的癔症,不得不答应陶余氏定下来和陶家大小姐的婚约。”
“什么?老四为什么要答应?他不是说那个叫陶舒窈的女子对伯母的病情有所影响吗?不是说伯母在逐渐好转吗?”李渊靳听到了傅怀瑾的话,顿时就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问着傅怀瑾。
“对啊,纪公子和陶三小姐明明两情相悦,为何纪公子还要答应和陶家大小姐的婚事?”沈翩也是在听完了傅怀瑾的话之后,揪着心问道。
“因为,陶余氏娘家的三公子余家傲手上有老四父亲的消息,他们怕是把人扣在了手里,纪伯母的癔症本就是老四父亲造成的,太医和神医都说,解铃怀需系铃人,所以,想要纪伯母完全好转,还是要找到老四的父亲。”傅怀瑾说到这里,因为口渴,停顿了一下,李渊靳很有眼色地给他倒起了茶,傅怀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说道,“而,那余家傲不知和陶余氏达成了什么协议,就把老四的父亲给了陶余氏,陶余氏便以此为由,逼迫老四和陶家大小姐订婚。现在,他们在竭力延长婚期,要么在婚期之前,找到并带出老四的父亲,要么就只能用更大的筹码和陶余氏交换。”
沈翩和李渊靳听了,都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仿佛在消化这个消息。
“那纪公子的父亲现在可有消息了?”沈翩紧张地看着傅怀瑾问道。
“笨!怀瑾现在回来,比他走之前说的期限早了十多天,一看就是那条路走不通了。”李渊靳看着呆呆的沈翩,嫌弃地瞟了他一眼,又转头问着傅怀瑾,说,“说吧,是不是那个所谓更大的筹码,是在京城?”
沈翩委屈地看了傅怀瑾一眼:哼!傅大人走之前又没有跟他说归期
傅怀瑾点点头,赞赏地看了一眼李渊靳,回答着:“对,那陶余氏肯定知道要把老四的父亲藏好,才能促成老四和她女儿的婚事,所以任我们怎么演戏、怎么找都找不到老四的父亲。这其中,那个余家傲做了不少功夫。”
“那既然找纪公子的父亲这个法子不通,在京城的这个更大的筹码到底是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沈翩迫切地问着傅怀瑾。
傅怀瑾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翩和李渊靳一眼,看着沈翩的眼中带着一丝急切,才开口说道:“宋清和的案子,你们两个应该都清楚吧。”
“嘿嘿,那个案子,我们当然清楚了。不打不相识嘛。”李渊靳听到“宋清和”三个字,就想到自己把沈翩拖到朱雀大街当众打了一顿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沈翩。
“怎么了?这件事可以帮到陶三小姐吗?”沈翩这一下子就来精神了,立即问着傅怀瑾。
“嗯嗯,虽然宋清和的案子只是乱判失职,但是后面的关系牵扯颇深,和京城的那位颇有一丝牵连。”傅怀瑾说到“那位”的时候,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木桌上写了一个“二”字,隐晦地看了沈翩和李渊靳一眼。
沈翩虽然刚入朝为官不久,但也不是耳目闭塞,对于当场皇子之间的党羽之争还是颇有感受到,看到傅怀瑾写的“二”字,自然地想起了当朝二皇子,虽是嫡出,却被甄贵妃所出的大皇子占了长位,这立嫡还是立长,是朝堂下官员们私下讨论最多的事情。
“如果牵扯到那位的话,那可真是一个大筹码了。不过风险也更大。”沈翩都能听懂看懂傅怀瑾的言下之意,浸淫在京城这样的环境里十多年的李渊靳当然也能听懂,他感叹着老四为了娶个心爱的人的不已,又为老四揪着心。
“嗯,所以我才立即回了京城,就是想要集合你们和老大他们,一起帮老四查一查这个案子。”傅怀瑾点点头,看着沈翩和李渊靳的神情,就知道他们两人都听懂了,边说了会京城的目的。
“好,我这就去找老大他们。”李渊靳说起风就是雨,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不急,你先去跟他们说一说,我还要回府去找父亲一趟。沈翩,你跟着我一起吧。”傅怀瑾伸手止住了李渊靳。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试探
沈翩跟着傅怀瑾上了傅怀瑾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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