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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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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试探
沈翩跟着傅怀瑾上了傅怀瑾的管家一早就准备好的丞相府的马车。
“沈翩兄,你也是在官场上待过一阵子的人了,怎么样?现在,你仍然想为宋清和洗清冤屈吗?”傅怀瑾坐在马车的左侧软榻上,手里看着傅丞相前日寄给他的信,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沈翩,意味不明地问道。
沈翩回给了傅怀瑾一个不容怀疑的眼神,坚定地对着傅怀瑾点点头,看着傅怀瑾用不大却肯定的声音回答着:“当然!我现在虽然知道也了解到了官场的现状,但是我相信这样的官场其中一定不乏有知道什么叫正道的人!”沈翩眼中暗含泪光,声音颤抖地说着,“清和那样美好的女子,最后竟然落得那样的下场!我不甘!我恨呐!如果能早陶舒平那个混账东西一步向清和表明心意的话如果”沈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把头埋在双手里,陷入无尽悔恨。
“唉!”傅怀瑾看着后悔不已的沈翩,颇有一些感同身受,陶舒窈在他离开之前跟他说他以后一也会有命中的那个人,但是他现在不敢想,如果纪斐最终还是娶了陶舒芸呢?那么陶舒窈怎么办?宋清和和沈翩会不会就是陶舒窈和他的后尘?
傅怀瑾俯身,朝沈翩伸手,颇有些感触地拍了拍沈翩的肩膀,又坐直了身体,严肃地对沈翩说:“既然你已经了解和接触过了这个领域的事情,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如今的长嫡之争了?”
“这是自然。”沈翩在傅怀瑾的安慰下,情绪也逐渐收敛起来,脸上露出和傅怀瑾相似的认真表情,点头回答道。
“嗯,那你觉得,应该立长还是立嫡?”傅怀瑾还不意外地点头,暗中闪过一丝暗光,轻声问着沈翩。
沈翩听到了傅怀瑾的问话,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头抚着下巴,默默地思考着。
傅怀瑾看着沈翩认真思考的样子,扬起嘴角淡然一笑,没有打扰沈翩的思绪,只是把身体向后扬,靠在马车的软壁上,看着傅丞相给他寄来的信,沉思着。
“立贤。”沈翩在一片静默的气氛中突然开口了。
“什么?”傅怀瑾被沈翩的突然出声给拉回了思绪,却没有听清沈翩的回答,就坐直了身体,抬头看着沈翩问道。
“我是说,既不立长,也不立嫡,应该立贤。有能力把这浩大天下治理好的皇子,才是当今圣上应该选立的人。”沈翩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傅怀瑾,认真地回答道。
傅怀瑾听到沈翩天真的想法,笑了,他放松了身体,又靠在了马车的软壁上,慢条斯理地对沈翩说:“我当你在司政府应当学到了很多东西,怎么现在你的想法还是如此理想化?什么是能够治国理政的能力?你知道为什么历代皇子之争都需要母族和世家、家臣的支持吗?没有兵,将军有再好的领军能力也是个废物,没有世家的支持,想要对这江山做些什么会容易?没有家臣的站队,想要在这朝堂上指点些什么会有人听?没有强大的母族在背后支持,世家和家臣会来支持?”说完,傅怀瑾打消了带沈翩去见傅丞相的想法,把傅丞相的信收了起来。
“我说过,这个朝堂,这个京城,这个天下,都不乏有知道什么才是正道的人,只是正道不易,没有人先从芸芸众生之中站出来去试试而已。”沈翩虽然不知道傅怀瑾有想要带他去见傅丞相的想法,但是沈翩仍然感觉到了傅怀瑾对他的失望,沈翩没有慌张,而是稳稳地坐在马车上,继续自己刚才的说法,“当今甄贵妃所出之长皇子,比起治国理政更爱文才书画,每日批改的案书还没有所作的书画文章的十分之一,我有幸拜读和欣赏过大皇子的文章和书画,毫不夸张地说,若是皇子可以参加科举的话,你我二人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傅怀瑾听的有了一丝兴趣,却还是懒洋洋地靠在软壁上,掀开眼帘问沈翩:“那又如何?那大皇子的母族,甄家是从前朝就一直鼎盛的名门望族,所累积的财力自然是不用多说,光是这么些年和甄家有所牵连的文豪大家、朝中重臣、护国大将又有多少?”
沈翩摇头一笑,看着傅怀瑾继续说道:“大皇子母族的势力纵使再大又如何?树大招风,历来世家的更替是怎么发生的?不就是那些本就已经到了甄家这种地步了,还贪心不足地想要更多,最后被上位者忌惮灭门了?”沈翩说到这里,停了一瞬,看到傅怀瑾直起了身体,眼中带着认真的神色,微微侧耳倾听着,便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讲了下去,“你当甄家是如何从前朝存活到现在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以大皇子那么好的长位的条件在,甄贵妃为何不从小培养大皇子的治国理政之能,而是往文豪的方向引导?这朝堂上一直议论纷纷的嫡长之争,处于这中心的与甄家有所牵连的重臣却没有几人表态站位?都是甄家无意罢了。”
傅怀瑾认同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给沈翩倒了茶之后,看了一眼沈翩,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沈翩轻声道了一声谢,端起茶盅,轻抿了一口之后,放下茶盅,继续说道。
“至于皇后所出的二皇子,虽然有心争着皇位,但是从他处事的方式中就可以看出来,二皇子身上的戾气太盛,跟适合于乱世,现在这太平盛世,让他来执政了,会乱套了的。”沈翩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所坐的马车停了下来,所以沈翩也停了下来。
“少爷,到府上了。”管家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傅怀瑾和沈翩互相看了一眼。
傅怀瑾向沈翩微微点了一个头,起身撩开帘子,伸出手指了指,轻声说:“走吧,进府再说。”
“好,多谢了。”沈翩也起身,点点头,下了马车。
傅怀瑾和沈翩并行走进丞相府。
“其实这次请你到我府上来,是家父的意思。他早有先要见一见你的意思。”傅怀瑾背着手,带着沈翩向傅丞相的书房走去。
沈翩一脸惊讶地看着傅怀瑾,随即又用疑惑地眼神看着傅怀瑾,问着:“能有幸见丞相大人这自然是好的,但是,为何?”
“家父的意思,我也不好揣测,总是不会是什么坏事罢了,你无须担心。”傅怀瑾猜到了傅丞相的意思,但是不好给沈翩说,就伸出手拍了拍沈翩的肩头,安慰道。
到了傅丞相的书房前,先是让人进去通报了,得了傅丞相的许可之后,傅怀瑾就带着沈翩进去了。
“见过丞相大人。”沈翩站在案桌前,给傅丞相行了一个礼。
“父亲。”傅怀瑾也向傅丞相行了一个礼。
“嗯,不必多礼,坐吧。”傅丞相坐在案桌后,看着傅怀瑾和沈翩,脸上带着淡笑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
傅怀瑾和沈翩依言坐下了。
傅丞相先是问了沈翩一些关于沈翩在殿试上所作的文章方面的问题,在沈翩一一回答了之后。
傅丞相满意地点点头,抚了抚胡子,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折子没有说话。
傅丞相没有说话,傅怀瑾和沈翩自然不可能没事找事了,两人都坐在椅子上保持着静默。
“那贤侄对于那朝堂上的嫡长之争,有何高见?”傅丞相原本看着折子,突然抬起头,看着沈翩开了口,问道。
沈翩听到傅丞相的问话,隐晦地看了傅怀瑾一眼,就开口把刚在在马车山说了一遍的话,说给了傅丞相听。
傅丞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头,抚了抚胡子,说道:“就算二皇子如你所言,不适合这太平盛世,可他有一个出了皇后的强大母族,那贺家世代出将军,现在朝中的兵权几乎大半儿都握在贺家人手里,权势之大,是二皇子的一大助力,这又有何解?”
沈翩刚才说了许多,有些口渴,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我们都知道二皇子的母族贺家权势之大,何况当今圣上呼?若二皇子有治国理政的才能也就罢了,把位退给他本就是名正言顺的,那如今皇上年事已高,二皇子又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了,为何皇上不立储?想必皇上也清楚二皇子的秉性。所以,我说,既不立长,也不立嫡,应该立贤。先不说和贺家有些许牵扯的武将并不是全部的武将,且那些有牵扯的武将之中还不乏明事理之事。况且,这朝堂并不是一朝武将就能运作的,还有一半的文官,现在文官大多没有表态,想必都在观望。”沈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颇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又对着傅丞相轻声说道:“此乃小侄的一丝薄见,还望丞相大人海涵,见笑了。”
傅丞相这才带着些许笑意,点了点头,欣赏地看着沈翩,抚着胡子,轻声说道:“沈贤侄可有想再拜一师的想法?傅某人不才,在辅国之道上,略有研究,沈贤侄可有兴趣一学?”
这就是想要收沈翩为徒了,是想要沈翩以后接他的班。
沈翩自然是求之不得,激动却努力克制自己地从椅子上起来,向傅丞相行了一个大礼:“小侄自然是求之不得,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傅怀瑾看着沈翩,满意地点点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集结
在傅怀瑾带着沈翩去见傅丞相的时候,李渊靳就骑着他的马儿在京城四处找人。
当傅怀瑾和沈翩出了傅丞相的书房,在院子里闲谈的时候,收到了李渊靳托人带来的信时,就知道李渊靳已经把人都找齐了。
“渊靳说,当我们直接到梨园去听曲,看来他们应该是都等在那里了。”傅怀瑾看着手里的纸条,对沈翩说道
沈翩点点头,冲着傅怀瑾说:“那我们赶快去吧,丞相府到梨园还是有一段路程的。”
“好。走吧。”说完,带着沈翩向丞相府外走去。
出了丞相府,门外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傅怀瑾和沈翩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开动,向梨园的方向走去。
傅怀瑾和沈翩到了梨园,就有人认出傅怀瑾,带着他们两个去了李渊靳定好的厢房内。
沈翩一进去,厢房内坐了包括李渊靳在内的五个男子,有些认识,有些就不太熟悉了。
房内的五人正在闲谈,看到傅怀瑾和沈翩进来了,便都站起了身。
“大哥。”傅怀瑾冲着一个着紫衣华服的男子问候道。
沈翩知道,这是七皇子,传言说七皇子秦明风流、纨绔,怎的,怀瑾兄自甘叫他大哥?沈翩在心中疑惑着。
“这位老六你不介绍介绍?”那紫衣华服的男子点了点头,看着沈翩,说道。
“自然,这位是我的大哥,七皇子;大哥,这是我的好友,这次殿试的状元郎,沈翩。”傅怀瑾伸着手,介绍道,“沈翩,这是我二哥,唐尧;四哥,贺慎阑;五哥你认识,李渊靳;七弟,花戬长。”
沈翩一一作揖问好,那五人也分别向沈翩回了礼。
认识完之后,傅怀瑾和沈翩就坐了进去,七人开始谈起正事。
“那陶家妇人,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还敢逼婚于三哥!”花戬长听了傅怀瑾的复述,顿时火冒三丈,平时纪斐在京城时,对花戬长最是疼爱,花戬长自然看不得别人这样对纪斐。
“说正事,老六,你说要通过宋清和的事,来向陶余氏换取老三父亲的消息,那你现在是查到哪里了?”七皇子秦明伸手安抚了愤愤不平的老幺,理智地问着傅怀瑾。
“一开始,我只是帮沈翩和陶舒窈的忙,才去查了宋清和的案子,没多想,以为只是渊靳姐夫的徒弟判案有误。”傅怀瑾喝着沏好的碧螺春,慢条斯理地说着,“但是我派去渊靳姐夫的徒弟的府上查探的时候,无意之中在他的书房里探到了一个暗盒,在里面找到一个账本,上面记录了一些中层官员的受贿情况,不过只是残篇,像是从哪里撕下来的。”
“我说怎么最近钱家在商场和官场都混的风生水起的,有了一丝起势,原来是拿到了某些人的把柄了。”家里世代经商却出了一个大将军的唐尧把玩着手里的小核桃,扯起嘴角笑着说道。
“那残篇上面记录的受贿情况,你可是派人去核实了?”贺慎阑手里攥着空茶杯,用手指在沿口轻轻地抚动着,轻声向傅怀瑾问道。
“自然是派人去一一暗中验查,可是,我有一部分名单上的官员的受贿情况是核实了,但是另一部分的官员却藏的深,受贿情况倒是没有核实,他们都不乏有一个共同点——和京城里的朝中重臣有些关系,要么是女婿的亲戚、要么是曾经一起在同一个地方任过职。”傅怀瑾想着属下传回来的结果,皱着眉头回答道。
“嗯依你所言,是那些查不清楚的官员在上面有重臣?”七皇子秦明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看着傅怀瑾问道。
傅怀瑾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嗯,所以我现在也不好查,就需要你们的帮忙,但有一点,那些被牵涉到的朝中重臣似乎是和二皇子有些许关系。”
“秦桓?果然他是按捺不住了吗?”七皇子摸了摸下巴,疑问道。
傅怀瑾从怀里摸出一叠纸,分发给了其余六人,一边说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名单,你们看看。”
六人拿到了名单,认真地看了起来,看到那些官员后面带着的受贿的情况,颇有些唏嘘。
“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拍售田地!”沈翩这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名单,他家庭并不富裕,所以他倒是从小和平民老百姓打的交道多,立场自然是更倾向于老百姓的立场。
“确实是胆大包天,一个承运府府官竟然滥用私权,贪污受贿了一亿两白银,真是胆大妄为!”七皇子秦明气愤地把纸摔在了桌子上,眼中难言怒气。
“这些人都是我没有查清楚的,实际上还未有记录的可能还更多更大更贪。所以就希望,你们帮忙了。”傅怀瑾点点头,表情凝重地对着自家兄弟说道。
几人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不过这残篇的出处,还是得查一查,只是一部分就这样令人心惊胆战了,何况乎全部一整本或者是几本账本?”七皇子秦明沉思拍你可,对着众人说道。
“嗯,那现在,只要是和这上面的人有所牵连的,都在查一查,看看是否有账本的信息。”唐尧认同地点点头,看着众人说道。
“好。”众人回答着。
之后傅怀瑾和沈翩又和李渊靳他们商讨了一会儿分工,谈了一会儿其他的事,就各自出了梨园。
留下了傅怀瑾、李渊靳和沈翩还在厢房内。
“怎么?看你闷了很久的样子,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傅怀瑾看着在见过自家兄弟之后就一直没有舒展过眉头的沈翩,淡笑着文问他。
“自然,亲眼见到七皇子,就知道传闻不尽属实,七皇子也并不是一个风流、纨绔、只爱美人的人。”沈翩看着淡笑的傅怀瑾,轻声回答倒道。
傅怀瑾听着沈翩的话,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回话。
“哼,那是当然,我大哥怎么会是传闻中的样子。”李渊靳骄傲地哼了一声,回答道。
沈翩看着李渊靳那个样子,轻笑一声,又继续说道:“那个唐尧,唐公子,想必就是因为他的父亲,振国大将军和你家关系相近,你们从小到大都混在一起玩的缘故才进了你们这个圈子的吧?”
“嗯嗯。”李渊靳听了沈翩的分析,没有反驳,点头算是同意了沈翩的说法。
“可是着贺家公子,我倒是不明白。”沈翩想起二皇子秦桓的母族贺家,又想起贺慎阑,沈翩便皱起了眉头,摸着下巴,疑惑地说,“按理说,我们应当是和二皇子是对立关系,相同的,和贺家人也是如此,难道真如我所说,这贺公子就是贺家人中脑子清醒的人?”
傅怀瑾被沈翩的说法给逗笑了,微微勾着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对着沈翩说:“你这说法也确实是,四哥一直都知道他家的处境,奈何他家里人还不知道。”
“那这花公子是?”沈翩接触到的官场十分有限,要么是一些和他的官职相近的,要么是朝堂上讨论的热点,所以这花戬长,他确实是未听说过。
“你可知皇宫有一个司医府?”李渊靳偏着头,看着沈翩疑惑的神色,问道。
“太医任职的地方?”沈翩没多想,就回答道。
“差不多吧,里面除了要给贵人看病治病以外,还有就是研究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之法了,光华十七年的疫情之所以控制的那样好、恢复的那样迅速,就是多亏了司医府的研究。”说着,李渊靳话语一顿,对沈翩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其中老幺的爷爷花府官就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
“原来如此吗”沈翩点点头,回答道。
在傅怀瑾和李渊靳给沈翩扩充京城的情况的时候,远在俞城的陶舒窈和纪斐却是在调查余家傲的事情上,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线索查到了幽州城主那里就断掉了?这么巧?”陶舒窈和纪斐坐在书房里,看着探子传回来的密信,陶舒窈皱着眉头,问着纪斐。
“嗯,确实是断的匪夷所思的,这幽州城城主也未免太过于干净了。”纪斐指着探子传回来的密信中的一段,抿紧嘴唇,说道。
“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幽州城如今的境况,少不了这个城主在背后搞动作,他们肯定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陶舒窈不相信这个幽州城城主是没有参与其中的。
“我们,这样扰乱他们的判断,让他们慌了手脚,到时候,不怕他们不露出马脚。我倒要看看,这余家傲想要借我们之手,对付的人是谁?”纪斐在纸上指点着,轻声对陶舒窈说着他的计划。
“对了,这个消息要给怀瑾说,不然到时候怕影响到他和沈翩在京城那边的动作。”陶舒窈认可地点点头,想到京城的傅怀瑾和沈翩,就坐直了身体,提醒着纪斐道。
“嗯,我这就写信过去。今天晚上要留在我们这儿吗?母亲想要你陪她赏月。”纪斐听了陶舒窈的话,恍然大悟,拿起信纸,提笔就要写,又想起自家母亲昨日的话,便问。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赏月
“赏月?”陶舒窈听到纪斐的话一愣,上一次她记忆中的赏月,是她还是宋清和的时候,想起当初天真的自己,陶舒窈有些想笑,眼中有些恨意和泪意。
纪斐看着眼含泪光的陶舒窈,想起他与陶舒窈初见的时候,陶舒窈在陶家的状况,纪斐伸出手,心疼地把陶舒窈揽到怀里,拇指在陶舒窈陶舒窈的脸颊上轻轻抚动,轻声靠在陶舒窈的耳边,轻声地说:“乖,今晚就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赏月,好吗?”
陶舒窈被纪斐温暖的声音拉回了思绪,抬眼看着纪斐深邃的眼睛,有一种满足感,陶舒窈伸手抚上了纪斐的脸,轻声对纪斐说:“好。一起。”
纪斐听到陶舒窈的回答,满意地笑了笑,让妍儿去给陶府的人说,纪夫人喜欢陶舒窈,要留她在纪府过中秋。
妍儿听了纪斐的吩咐,在心底为陶舒窈高兴了几分,就坐着纪府的马车去了陶府。
陶府,陶舒芸和陶余氏正在正厅准备晚上赏月过中秋的事情,听到纪府的妍儿姑娘求见,以为是纪斐又有何事,就让妍儿进来了。
妍儿进到正厅,看到因为过节而展笑颜开的陶余氏和陶舒芸。
妍儿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向陶余氏和陶舒芸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陶夫人,见过陶大小姐,我家老夫人说,舍不得陶三小姐,就留陶三小姐在我们府上过中秋节了。还望陶夫人见谅。”
“什么!”陶余氏还没发话,陶舒芸听到妍儿的话之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变成了怒意,陶舒芸原本坐在陶余氏旁边的椅子上,直接一拍椅子就站了起来。
陶余氏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想要反对,却想到前几日在纪府发生的事,又冷着个脸,对着妍儿说:“可以,我同意了,你可得回去告诉陶舒窈,让她在纪府好!好!过节,不然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妍儿装作没看见陶舒芸的事态,没听懂陶余氏话里的意思的样子,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向陶余氏和陶舒芸行了一个礼,低着头说着:“既然陶夫人同意了,那妍儿就回府复命了。”
“等”陶舒芸不理解陶余氏为什么要同意陶舒窈那个小贱人在纪府和纪夫人、斐哥哥他们一起过中秋节,看着要走的妍儿,想要拦住她做些什么,刚动身,就被陶余氏伸手拉住了。
“母亲!你放开,我要去找斐哥哥!”陶舒芸还在挣扎
“唉”陶余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不争气地看着陶舒芸,“芸儿,你就这么想要嫁给纪斐?”
“是!”陶舒芸想到那日在纪府看到的纪斐,回答毫不犹豫,眼中泛起爱慕之意,向往之色不言而喻。
“即使他的心不在你这?”陶余氏厉声问道。
“是。”陶舒芸想到纪斐对陶舒窈和对自己的差异,有些失落和迟疑地回答道。
陶余氏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招来了徐嬷嬷和陶舒芸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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