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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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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心下一凛,端正好态度,再也不敢随意插话了。

    这时纪斐和陶舒窈已经走进一家书坊,陶舒芸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心里十分恼怒,纪斐身边的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

    陶舒窈这个贱人!

    陶舒芸随手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下一顶白色帷帽戴在头上,紧跟着他们进入书坊,丫鬟则被她勒令守在外面。

    她倒要看看,陶舒窈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纪斐生神魂颠倒!

    陶舒窈随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杂谈,看的津津有味。

    本来正在书架上翻找诗集的纪斐突然一个回头,警惕的朝陶舒芸所在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陶舒芸躲在书架后面,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差点就被他逮到了。

    陶舒窈自然也发现了纪斐的异常举动:“怎么了?遇到熟人了?”

    纪斐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从刚才在街上,我就感觉有人一直在监视咱们,而且那个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你的身上,恐怕是冲你来的。这家书坊有个后门,以防万一,你我先离开这里。”

    陶舒窈顺从的点了点头。纪斐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他们此刻脱身是最好的打算。

    陶舒芸再次从书架的缝隙中偷看,却怎么也找不到纪斐两人的踪影。

    她懊恼的跺了跺脚,“我倒要看看,没了那张狐媚的脸,你是否还能勾的走男人的人!”

    ……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檐下的花草还带着晨初的银霜,格外精致美丽。

    “今天天气真不错。”陶舒窈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新鲜冰冷的空气。

    “据说过几天就要下雪了,不如我们趁着今天去爬山怎么样?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好几天不能出门玩了呢。”陶舒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建议道。

    纪斐从下人手里接过狐裘披风,体贴的帮陶舒窈披上。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以前你并没有那么喜欢出去玩闹。”纪斐默默欣赏着自己心上人的美丽,问出心中的疑惑。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陶舒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不太习惯而已,并且冬天的俞城多热闹啊,整天闷在院子里有什么意思。”

    “好,我这就命人准备一下东西。本来纪府就有年节向祭拜佛祖的习惯,索性就去那里吧。”纪斐提议道。

    陶舒窈点了点头。去哪里其实都无所谓,只要能出去玩就好。

    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到达地方,两人乘坐的马车就被人拦下了。

    “少爷,是陶小姐。”车夫对着车内的纪斐说道。

    陶舒窈和纪斐同坐在马车内,那这一声陶小姐指的肯定是陶舒芸了。

    陶舒窈有些不高兴,怎么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女人啊!

    纪斐捏了捏陶舒窈的手以示安抚,吩咐车夫不必理会,直接驱车离开。

    “可是陶小姐的马车挡着路……”车夫有些为难,对方摆明非要见自家少爷一面,他也没办法。

    陶舒芸扶着丫鬟的手下了车,“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没有我,我也知道陶舒窈恐怕此刻也在马车内。好歹也是故人相逢,难道你们连下车见我一面都不肯吗?”

    陶舒窈听着陶舒芸情真意切的话,心里多少有些动容。

    纪斐尊重陶舒窈的意见:“你还是太过善良了,既然如此,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纪斐扶着陶舒窈下了车,陶舒芸就在他们马车不远处等候着。

    此时两家的马车停在山脚下,离寺庙尚远,人烟稀少。

    陶舒芸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行为心中醋意翻腾,脸上却挂着楚楚动人的笑容:“纪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我和她相比,到底输在了哪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两人走去。

    笼罩在衣袖中的手却是悄悄拔开了掌心瓷瓶的瓶塞。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受伤

    纪斐不悦的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她无须和任何人比较,就算才情性格有比她更好的,除了阿窈,我谁也不想要。”

    “更何况,”纪斐顿了顿,嘴角微勾,面带嘲讽之色,“你什么都比不上阿窈,除了脸皮厚这一点。我不想再重复什么,如果你还有一点廉耻之心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纪斐的话是说的很难听,但是想想陶舒芸曾经做过的事情,陶舒窈没办法再对她抱以同情之心。

    陶舒芸怅惘一笑:“什么都比不上吗?以前我曾是陶家的骄傲,是所有人心疼宠爱的大小姐,但是陶舒窈的存在却毁了这一切。是她偷走了我该有的命运,她就是妖怪,是个贱人!”

    此刻陶舒芸离陶舒窈只有三步之遥,她突然变脸,撕下楚楚可怜的假面,将装在瓷瓶中的东西朝陶舒窈脸上泼去。

    “我倒是很好奇呢,假如你没有了那张勾人的脸,纪斐到底还不会不会爱你如初!哈哈哈哈……”陶舒芸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竟然她的五官笑得有些狰狞。

    “啊!”陶舒窈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不由得惊呼一声,身体却仿佛僵硬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恐惧的瞪大眼睛,紧盯那即将到来的不明东西落在自己脸上。

    千钧一发之际,纪斐一手敏捷的搂着陶舒窈的腰,将她的身体带离刚刚的位置,另一只手以衣袖护住陶舒窈的面部,防止她受到伤害。

    陶舒窈在纪斐的保护下自然安然无恙,但他自己的手臂却因来不及收回被那瓷瓶中东西泼中,瞬间白色的袖子被浸染成黑色,药汁迅速腐蚀纪斐的衣袖,并溢出缕缕黑色的轻烟。

    “啊!”即使纪斐毅力惊人也忍不住痛呼一声。

    他强忍着痛苦将袖子撕破,发现手臂上的皮肤被腐蚀得凹凸不平,一股诡异刺鼻的臭味儿逐渐从伤口蔓延开来。

    “少爷!”

    “纪斐!”

    车夫和陶舒窈慌忙扶住纪斐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的看着他。

    “你怎么样了?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才连累你受伤。”陶舒窈眼睛红彤彤的,十分自责的说道。

    纪斐忍着蚀骨之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陶舒窈:“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连累啊,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纪斐……”呆立在一侧的陶舒芸有些茫然,喃喃自语道,“我没想要伤害你的,我只想让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啊!”

    纪斐此刻的情况非常不好,哪怕伤口已经用车上的清水冲洗过了,仍然阻止不了毒药腐蚀的舒服。

    痛感一次强过一次,纪斐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水,贴身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

    “你到底泼的是什么东西?解药呢?你把解药藏在哪里了?”陶舒窈心急如焚的冲着陶舒芸厉声呵斥道。

    “呵呵,想要解药?”陶舒芸这时才回过神来,勾唇冷笑一声,“我本来只想毁了你的脸,没想到纪斐却替你挡下了。想要解药很简单啊,只要你划破自己的脸,并且再也不出现在纪斐身边,我就给你!”

    不知道陶舒芸从哪里找来的毒药,毒性十分霸道,不过片刻,纪斐就觉得自己视线有些模糊,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你明知道纪斐从来不曾喜欢过你,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的女孩儿出现在他身边,但绝对不会是你!”陶舒窈心疼的为纪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怒火。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肯动手?”陶舒芸冷哼一声,鄙夷的望着陶舒窈,“还以为你对他爱的有多深呢?一旦伤害到你自己,你就开始犹豫了?”

    在陶舒窈心中,没有什么比纪斐更加重要的东西,无论容貌也好,性命也罢,只要能救纪斐,她都不在意。

    陶舒窈只担心陶舒芸说的是否是真话,只要她能先将解药交出来,以后的恩怨他们可以慢慢清算。

    “不……不许你这么做……”纪斐勉强睁开眼睛,握着陶舒窈的手,痛苦的说道。

    “可是……”

    “呵,”纪斐虚弱的轻笑一声,安抚陶舒窈道,“阿窈还是太过善良了,这毒应该并不致命,剩下的你不要看,有阿奇去解决。”

    陶舒芸正警惕纪斐耍什么花样,自己的双手就被人扭捆到身后。

    “你干什么?”陶舒芸尖叫一声,不可置信的怒视着敢对她动手动脚的纪家车夫。

    “陶小姐还是乖乖将解药交出来,我这粗手粗脚的,万一伤到姑娘就不好了。”阿奇威胁道。

    陶家车夫早在事情发生变故时就躲了起来,现在根本指望不了。

    “解药我放在家里了,根本没戴在身上!”陶舒芸生怕阿奇那双肮脏的手再对她做些什么,连忙解释道。

    “在不在可由不得陶小姐说了算。”阿奇收到纪斐的示意,利索的用马鞭将陶舒芸的双手捆在身后,自己则是直接在她身上翻找。

    “你……大胆!”陶舒芸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知到底是羞的还是气的,“狗奴才,拿来你的脏手,不然本小姐绝对要了你的狗命……”

    阿奇恍若根本没听到陶舒芸的辱骂,一本正经的翻查着陶舒芸的荷包,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解药到底在哪里?不然这荒郊野岭的……”纪斐身影虽然有些虚弱,但无损他的威严。

    “我……”陶舒芸本来还想编个谎话糊弄他们,但一接触到纪斐如同匕首一般冷酷无情的眼神,再看看立在她身前随时听候命令的阿奇,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

    “这药是我自己配的,没有解药,”眼看阿奇的脏手又要伸向自己,陶舒芸慌忙坦白,“虽然没有解药,但是我知道怎么缓解他的药方,我这就写给你们。”

    纪斐见陶舒芸神情不似作假,让阿奇将她捆紧丢在车上,一行人赶紧回俞城。

    陶舒芸被阿奇丢在车厢外和他作伴,眼看危险解除,纪斐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痛苦再次淹没了他的感觉。

    陶舒窈心中愧疚不已,只能抱着纪斐,不停为他擦去头上的汗水。

    阿奇一路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回俞城。

    纪斐已经痛晕过去了,在纪家家丁的帮助下才将他抬回房间。

    好在陶舒芸也担心自己的处境,在药方上面没有耍花招。纪裴亲自抓药熬好,将药汁喂了进去,许久之后,纪斐才悠悠醒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陶舒窈一直守在纪斐床边,见他醒来不禁喜极而泣。

    “没事,别哭了,看到你难过,我不仅手臂疼,心更疼。”纪斐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擦去陶舒窈眼角的泪水,安慰道。

    “大夫说,幸好陶舒芸用的药量不准,要是药汁里面的穿心莲再加重一些,就不只腐蚀伤口这么简单了。”一想到纪斐差点因为自己丢了性命,陶舒窈十分愧疚后怕。

    “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莽撞行事,”陶舒窈揉了揉红肿的眼睛,郑重承诺道,“善良也是分人对待的。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陶舒芸付出代价的!”

    纪斐刚刚醒来,精力还有些不济。等他入睡后,陶舒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朝后院走去。

    纪家人都只顾着纪斐的伤情,陶舒芸直接被捆住双手扔在后院,让丫鬟看守。

    等到纪斐确定没有危险,陶舒窈才有时间处置她。

    陶舒芸正威逼利诱看守她的小丫鬟放她出去,眼看那丫鬟有些动摇,不知看到什么,突然又转换了态度,不肯多说一个字。

    陶舒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陶舒窈亭亭玉立院门口,面带怒气。

    “怎么,这时候才开始心疼了?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话毁了自己的脸,纪斐也不用多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陶舒芸坐在台阶上嘲讽道。

    即使她此刻被软禁,仍然不改骄傲恶毒的本性。

    “我本以为你是真的改过向善才下马车,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陶舒窈快步走到陶舒芸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朝她的脸扇去。

    “啊!”

    陶舒芸的脑袋被强大的力道直接打偏了方向,粉嫩的肌肤上迅速肿胀出一个手掌的痕迹。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陶舒芸怒目而视,想要奋起反击却偏偏被捆住双手,只得不顾影响的用脚乱踢。

    陶舒窈轻而易举的躲过陶舒芸的袭击,并且顺手抓住她的头发,又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面脸颊:“你让纪斐有多痛,我就十倍让你的意思让你奉还!”

    陶舒芸被接连扇了几个耳光,怒气反击,但根本不是陶舒窈的对手,只能单方面被殴打。

    “你这个疯子快住手!”陶舒芸抓住机会趁陶舒窈不备闪身躲到角落里,色厉内苒的说道:“你敢私自对我动刑,看怎么惩罚你!难道不准备回陶家了吗?”

    “原来私设刑罚是不对的呀,”陶舒窈做恍然大悟状。

    陶舒芸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污蔑

    “既然如此,那就让官府定罪吧。”陶舒窈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陶舒窈,你居然敢这么对我!”陶舒芸闻言慌了神,愤怒的咆哮道。

    陶舒芸目光阴狠,声音尖锐:“你为何非要和我过不去?你抢了原本属于我未婚夫,现在还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吗?我从不曾对不起你,反而是你一直苦苦相逼。”陶舒窈对她恶人先告状的无赖行径简直无语了。

    陶舒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的脸皮果然很厚,连我的手都震麻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有什么话还是向县官大人说吧。”

    陶舒窈示意院内的丫鬟将陶舒芸带走,这下陶舒芸是真的相信她不念旧情了。

    陶舒芸心中暗恨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将陶舒窈斩草除根,她只能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思考脱身的办法。

    对簿公堂肯定是不可能的,陶舒芸的名声经历退婚风波已经有很多闲言碎语了,如果这次在坐实了自己的罪名,以后就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她陶舒芸可是陶家的光明正大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陶舒芸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算你把我送官又能怎么样?你以为父亲会让你得逞吗?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陶家的名声,我都绝对不会有事,反而是你,恐怕要提前背负一个克夫的名声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陶舒窈并不在意陶舒芸的话,她现在只想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陶舒芸见陶舒窈不为所动,心里暗暗怒骂,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如果敢将我送官,陶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等他们不放过我再说吧。”陶舒窈被陶舒芸层出不穷的手段扰的心烦,索性将手帕塞到她嘴里,果然耳边清净了许多。

    陶舒芸见自己脱身无法,只能阴狠的瞪视对方,如果此刻她能动的话,绝对可能扑上去狠狠地从陶舒窈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陶舒窈直接一路光明正大的命人押送陶舒芸到县衙,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陶余氏得到下人的汇报,匆匆带着家丁等在陶舒窈必经的巷子里,准备狠狠教训这个不孝女。

    陶舒窈看到面前熟悉的管家,就知道陶余氏肯定就在附近。

    “陶舒芸想要害我在先,我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你回去告诉她,别想拿孝道逼我,我首先是本朝的臣民,其次才是陶家女儿。你让他有什么话就到公堂上解释吧。”陶舒窈心中略微思索,就知道陶余氏打的什么主意。

    “夫人说了,不管怎么说,您和舒芸小姐都是陶家的人,她丢了面子,您脸上也好看不了哪去。”管家并不想参与这些糟心事,只是尽职尽责的转达陶余氏的话。

    陶舒芸闻言也是拼命点头。

    即使她这一路努力在围观的人群面前装作柔弱无害的模样,名声已经受到影响,那也比直接押送到公堂上好看着。

    陶舒窈此刻心情非常不好:“别的也就算了,但是这一次她竟然伤了纪斐,我绝对不会轻饶。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情,公堂上见吧。”

    陶余氏虽说让管家带话给陶舒窈,实际上他就在不远处的巷子观望着。要不是为了陶家的名声和自己的面子,她恨不得直接上去打死这个逆女。

    “你们几个去把两位小姐‘请’过来。”陶余氏随手指了身边几个家丁,气呼呼的命令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可惜还没等陶家的家丁过去,就有几个衙役往陶舒窈这个方向走来。

    “你就是报案的陶家小姐?”为首的衙役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

    “没错,正是小女子。”陶舒窈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时候陶余氏哪里还按捺得住,连忙跳出来解释:“劳烦几位辛苦一趟了,可惜这只是个误会。我这女儿生性心胸狭窄,锱铢必较,不过是姐妹间玩闹,竟被她弄出这些事来,实在是丢人啊,我这就带她们离开,不打扰几位继续办公了。”

    管家适时将一个荷包偷偷塞到那人手中:“请几位差爷喝喝茶,润润嗓子。”

    那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接。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毒害人也能成为姐妹间的玩闹了?”陶舒窈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

    一听到可能涉及到人命,为首的衙役脸色更加严肃认真,他向来恪尽职守,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人。

    “喝茶就不必了,还请几位和我们走一趟吧。”那人右手手指屈起,敲了敲刀鞘,公事公办的说道。

    这架势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陶余氏狠狠的瞪了陶舒窈一眼,只得无奈跟上。

    陶舒窈心中叹息,不管什么时候,陶余氏永远是偏心的,哪怕知道陶舒芸犯下大错也不过轻描淡写的惩戒一番,幸好她提前让人敲鼓报案了,不然此事又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县官已经高坐在公堂之前等候,此人坐姿端正,双目有神,不怒自威,看起来十分清廉公正。

    陶舒窈提前将诉状准备好,经由衙役的手呈了上去。

    县官一目十行看完诉状,心中对案情已经了然:“陶舒窈告陶舒芸私配毒药,蓄意毁她容貌,却误伤纪府的纪斐公子,以至于他重伤在身,险些性命不保。陶舒芸,你可知罪?”

    陶舒芸跪在公堂下,十分柔弱无害:“大人,民女冤枉啊,明明是陶舒窈想要暗害于我,却恶人先告状!”

    陶舒芸轻轻抽噎一声,一双美目含着盈盈泪水,微微蹙起的娥眉仿佛笼罩着无限哀愁:“大人有所不知,陶舒窈本是我妹妹,与我关系素来并不亲近。若是如此但也相安无事,偏偏她又喜欢上了我的未婚夫,也就是大人所说的纪斐。”

    堂下看热闹的人纷纷更加好奇,这两女争一男,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陶舒芸见已经勾起了众人的兴趣,这才继续讲下去:“我本该和纪裴成亲,谁料陶舒窈心生嫉妒,故意引诱纪斐,事成之后又偷偷溜走,只留下一纸书信,以至于纪斐大闹婚堂……”

    剩下的事俞城的人都知道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啊。

    陶舒芸见众人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悲苦的神情,幽幽叹息一声:“我不欲姐妹之间因此生分,让母亲忧心,只得强忍苦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谁知陶舒窈此次回来,因嫉妒我曾与纪斐有过婚约,设计毁我容貌。我侥幸躲过,她却又以此败坏我的名声。我千忍万忍,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民女冤枉啊!”

    陶舒窈一脸的不可置信,简直被气笑了:“黑白颠倒,装模作样,不愧是你陶舒芸的拿手绝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作妖!”

    眼见自己的名声逐渐洗白,陶舒芸自然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放松警惕之心:“民女有人证可证明陶舒窈的罪行,还请大人宣城西书坊的掌柜!”

    县官自然应允,不久书坊掌柜被带来。

    据掌柜描述,当日进店人数不少,但卖出去的《药经》却只有一本。因为此书极难销售,他特意留意了一下,买书的人正是陶家舒窈小姐,银子上更是刻有陶家的家徽。

    衙役已经派人前去纪府取证,证明纪斐所中的毒药正是《药经》中所记载的,分毫不差。

    这下可算人证物证具在,眼看众人对陶舒窈指指点点的,陶舒窈也不卑不亢的辩解道:“大人现在只看了她的证据,怎么不看看我的人证?”

    片刻之后,长青带着药铺的伙计进来:“小的是康泰药铺的伙计。前两天曾有一个漂亮的姑娘过来抓药,当时药方上有穿心莲和紫椴这两味药,小的曾好心提醒那位姑娘药方有错误,这两种药不能乱用。那姑娘不听,我也只好按方子抓药了。”

    那伙计偷偷在堂上瞄了两眼,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陶舒芸的方向:“当时买药的姑娘就是她!”

    这下双方都有证人,案情陷入两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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