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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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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双方都有证人,案情陷入两难。

    “你可知做假证可是会与犯人同罪,并杖责六十?”县官惊堂木一拍,十分威严的说道。

    伙计随着声音心狠狠一颤:“小的绝对没有胡说,当时她掉了一个东西在店里,我准备叫住她的时候,人已经出门不见了。”

    伙计将一个荷包呈上去,陶舒芸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感觉十分熟悉。

    县官瞥了一眼荷包:“陶舒芸可有什么话解释?”

    “大人怎知道那荷包是我的?说不定是陶舒窈买通下人偷走的。”陶舒芸故作镇定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惩罚

    陶舒芸此时心乱如麻,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丢了荷包,只能咬死不承认:“我从未去过药铺,更是没有丢过东西,仅凭这个能证明什么?”

    她那天为了躲避纪斐和陶舒窈的注意,特意买了个帷帽戴上,她就不相信这样还能让人认出来,那证人一定是受到陶舒窈的指使诬告她的!

    这下药铺伙计可不乐意了,他壮着胆子反驳道:“大人,我绝对没有做假证。在药铺里当学徒第一件事情就是锻炼嗅觉分辨药材,因此我记人从来都是先凭鼻子闻的。”

    “当时陶大小姐除了毒药,还抓了一副我们铺子里特制的养颜方子,其中有一味药,味道极为独特,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并且碰过它后几天内身上都留有味道。当时陶大小姐亲手接触过药包,只要找个大夫检查一下她身上是不是有味道,一切就清楚了。”伙计为了躲避伪证的杖责,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办法来。

    县官立刻派人去请城中口碑极好的几位老大夫,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县官大人可没有忽略陶舒芸看到大夫来时一瞬间仓皇无措的神色,当下便断定陶舒芸的罪行。

    见此情景,帮陶舒芸掩盖买书事实的书坊掌柜哪里还敢隐瞒事情真相,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原来那日陶舒芸见到《药经》上面毁容的药方时,为了将污名安到陶舒窈身上,特意在付钱时故意让人将她们的身份混淆。

    纪斐公子是他们书坊的常客,陶舒窈也没少和他一起过去,因此掌柜事实是认识陶舒窈的。他虽然不知道这位陌生的姑娘为什么这么说,但以为是个小事情,也就没放在心上。

    刚刚陶家得知陶舒芸即将被送官的消息后,陶余氏立刻从陶舒芸随身丫鬟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派人给书坊掌柜送上一笔钱财,并对好口供。

    可惜丫鬟被陶舒芸支开,并不知道药铺发生的事情,因此才露出这么巨大的破绽。

    纪斐并没有昏睡多久,从下人口中得知陶舒窈的处理方法后,他略一思索,亲自写了一封陈情诉状交给县官,字字珠玑,文笔犀利,历数陶舒芸的罪行,希望县官能够秉公执法。

    先不说县官本身就嫉恶如仇的性子,单凭纪家和京城权贵熟识这一点就让他不得不对这个案子更加重视。

    “人证物证俱在,犯人陶舒芸买毒害人再先,巧言污蔑他人在后,罪加一等。来人,将她压下去杖责三十,压入牢房!”县官惊堂木一拍,厉声命令道。

    眼看五大三粗的衙役对她伸出手准备动刑,陶舒芸害怕的跌坐在地上,向陶余氏所在的方向求情:“母亲快救我,我不想被抓进去……”

    陶余氏哪里还坐的下去,只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县官拱手陪笑道:“大人请留步,她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管哪个受了委屈伤害,我这个当娘的都心疼的狠。”

    “唉,”陶余氏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请大人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本朝律法曾说,只要双方和解,过错的一方便可轻罚,不知现在还可不可行?”

    “此时罪不及人命,若是苦主愿意,倒也可以。”县官见陶舒窈并没言语,似是同意,自然如实回答。

    实际上陶舒窈哪里是同意陶余氏和解私了的请求啊,明明是她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律法,一时间有些出神罢了,不然她何必费这心力将陶舒芸告上公堂?

    陶余氏见县官没有异议,就开始准备措辞说服陶舒窈,并承诺赔偿三千两银子当做纪斐养伤的费用,希望她能向县官撤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陶舒芸犯了什么错,你都愿意替她赔偿?”陶舒窈冷笑一声,“明明是她心思不端,屡次加害于我,我反而还要替她遮掩罪行?”

    陶舒窈的声音并不小,刚刚围观县官断案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见这里又有热闹可看,纷纷呼朋引伴再次回来。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们都会做到。”陶余氏努力好声好气的和陶舒窈商量。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陶舒芸罪有应得就好了!”陶舒窈坚决不肯退让,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姐姐,就算为了陶家,你也不能这样做。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好好商量。”陶余氏耐心逐渐消耗殆尽,语气慢慢恢复到平常的模样。

    “我记得你身边的丫鬟,那个叫什么长青的说你一直很喜欢珍玉阁的羊脂兰花簪子,娘给你买下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娘都给你买。”陶余氏威逼利诱道。

    陶舒窈心中深深叹息一声,想清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后,陶舒窈说出自己的条件:“纪斐可伤的不轻,光是名贵的药材就用了七八种,你觉得三千两能抵什么用?至少得五千两才行!”

    陶余氏心中虽然恨陶舒窈狮子大开口,但也不想因此和纪府反目成仇,只好咬牙答应。

    陶舒芸见自己逃过一劫,立马起身准备离开。

    陶舒窈拦住了她的去路,挑了挑眉:“你不会以为光给钱就解决了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陶舒芸心中作呕,简直不想和陶舒窈说话,但是不得不问清楚对方的要求。

    “很简单,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纪斐和我道歉。”陶舒窈眸光一闪,十分平静的说道。

    即使内心百般不愿,陶舒芸还是在陶余氏的催促下咬牙切齿的道歉:“对不起!”

    这三个字被她恶狠狠的说出来,仿佛恨不得将陶舒窈的脖子咬断一样。

    “呵,”陶舒窈轻笑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你不是向来喜欢伪装成善良识大体的才女吗?你见过哪家真心实意的道歉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而且你这语气,要是不服的话别来求我私下解决啊?”

    陶舒芸捏着手帕的双手一紧,差点把帕子撕破:“陶舒窈,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纪斐的喜欢罢了,等他有了新欢,看你怎么办!”

    陶舒窈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把陶舒芸放在眼里:“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管是你死之前还是死之后,永远都不会看到那么一天的。”

    陶舒芸气的眼睛通红,差点忘记自己在哪里。

    陶余氏不耐烦的咳嗽一声,陶舒芸如梦初醒,只得恶狠狠的承诺:“明日我会带礼物上纪府赔罪,还望你能大人大量,原谅我的错误!”

    “我会好好等着的。”陶舒窈勾唇一笑,璀璨夺目,十分惊艳。

    陶舒芸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听从陶余氏的安排。

    衙役也都退下,捧着盛放着证物的托盘从他们几人面前经过。

    陶舒芸仔细的盯着那个荷包,同样的布料,针脚确实十分粗糙,显然不是她的东西。

    她一边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掉进陶舒窈的陷阱圈套,一边又为此刻的情形懊恼,恐怕回到陶府,少不了责罚了。

    次日,陶舒芸心不甘情不愿的依诺登门道歉,纪家的家丁将陶府的礼物收下,却对陶舒芸闭门不见。

    “陶小姐说了,她懒得见你,也不想听你的废话。你只要在纪府门前高声三呼‘我错了’,此时她便不再追究。”纪府家丁趾高气昂的说道。

    陶舒芸简直恨极了陶舒芸,却又不得不照做。

    听到围观人群的嘲笑奚落声,陶舒芸捏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只要她陶舒芸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搬迁

    长青手舞足蹈的在陶舒窈面前演示陶舒芸的狼狈模样,逗得陶舒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一向最爱面子,这次恐怕只能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了。”陶舒窈眉飞色舞的说道。

    “你这个机灵鬼,也就你才想出这么促狭的办法。”纪斐无奈的笑了笑。

    “那时自然,虽然我这么冰雪聪明嘛。”陶舒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大大方方的接受纪斐的赞美。

    若非已经答应陶舒窈此时交给她处理,纪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陶舒芸。

    身败名裂算什么?他会让她用余生后悔与阿窈为敌!

    不过看到陶舒窈开心的样子,纪斐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离除夕仅剩几天时间了,俞城的年味儿越来越浓,家家户户都在采买年货春联,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笑容。

    纪府所有的奴仆进入一年之中最忙的时期,纷纷打扫院落,清理灰尘,纪裴更是亲自搬了个梯子,准备挂贴有福字红灯笼。

    纪裴先将梯子搬到纪府正堂前,利落的爬上梯子,结果纪斐递过的灯笼,找准位置,仔细挂好。

    等挂另一侧的灯笼时,纪裴明显有些紧张,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调整好灯笼的方向,将它挂了上去。

    院中紧盯着纪裴动作的丫鬟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陶舒窈有些疑惑不解。

    纪斐只是高深莫测一笑,说出两个极为欠揍的字:“你猜!”

    陶舒窈这时候可不会顾忌纪斐还是个伤患,纤纤玉手猝不及防的拧住纪斐腰间痒痒肉,用恶狠狠的语气假装威胁道:“是你自己坦白,还是让我‘大刑’伺候啊?”

    纪斐连忙十分配合的求饶:“阿窈想知道什么,我保证如实相告,包括我最喜欢的人是谁,最想要陪伴的人在哪里。”

    纪斐近乎无赖的表白让陶舒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她波光潋滟的眼眸没有丝毫威慑力的一瞪:“你好好说话,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纪斐自然不可能这么老实听话,趁陶舒窈不备,他快速在她脸颊一吻,心满意足后才解释原因。

    纪家被规定的习俗之一就是在年节前挂福字红灯笼,并且要求一次挂好,两个福字要向内倾斜适当的角度,这叫迎福进门。

    说起来容易,但要达到这个效果却很麻烦,挂不得纪裴挂好灯笼后,大家都更加高兴。

    “其实不过是个安慰自己的举动罢了,前几天拜佛的路上受了伤,母亲心中一直很忐忑,生怕明年我会倒霉。如今挂好灯笼,估计能让她高兴一点。”纪斐解释道。

    “对不起。”提到这件事情,陶舒窈就深感愧疚,笑不起来。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明明是你险些受到伤害,说什么对不起啊?而且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并且我十分庆幸动作够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纪斐知道陶舒窈的心结在哪里,只能耐心宽慰道。

    陶舒窈勉强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聊其他有趣的话题,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被她深深地放在心里。

    爆竹声中除旧岁,欢声笑语迎新年。

    除夕当夜,纪斐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点燃了正堂前的红灯笼,宣告新年正式开始。

    府中仆人也在外院置办了比较丰盛的饭菜,算是对他们的优待。

    纪斐纪裴连同纪母陶舒窈四人则是围坐在大厅前,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

    纪斐手上的伤并没有痊愈,只是暂时止住了伤势的恶化罢了。为了顾及到他的身体,免得和药性相冲,看似丰盛的菜肴少了许多调味品,味道寡淡了许多。

    陶舒窈不停帮纪斐夹菜到碗中,方便他用汤匙用餐。

    守岁的时候,几人学着平常人家,围着银丝碳火盆,闲话家常。

    纪斐一直听着其他几人说的故事,等无人接话的时候,他突然甩出一个惊天霹雳:“母亲,我想过完年后把纪府搬到京城去,你看怎么样?”

    纪母十分惊诧,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俞城毕竟是个小地方,能做的生意有限。而且京城权贵云集,纪裴本身头脑灵活,又精明能干,若是在京城发展,也不浪费他一身本领。”纪斐解释道。

    纪裴担忧的看了纪母一眼,生怕她气出毛病来。

    纪母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勃然大怒,或者直接拒绝,而是十分平静的敷衍:“大过年的,不要说什么离不离开的话题,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今天只想高高兴兴的过个年,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解决。”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陶舒窈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个笑话,一边打趣纪斐,一边转移话题,众人脸上的笑容才又多了起来。

    子时已过,此时却渐渐飘起了雪花。远处有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十分漂亮。

    纪母年纪大了,守岁熬不了许久,已经早早安置睡下。

    纪裴可不会不识趣的打扰有情人的私会,拱了拱手,便也回房了。

    陶舒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和纪斐并立在回廊中眺望烟火。

    看最美的景,陪最爱的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大概莫过于此了。

    “你今天晚上怎么突然这么莽撞的提起搬家的事情,以前没有听你说过。”陶舒窈侧过头看向纪斐,问出今晚一直好奇的问题。

    “就像我说的那样,去京城对纪府的发展更加有利,不管是对家业还是对纪裴来说都是这样。”纪斐顿了顿,又说道,“咱们和京城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不开了,哪怕我们做的是好事,但总有人锱铢必较,不会放过我们。”

    “别忘了京城中还有我们的朋友,万一那些人真的想对我们做些什么,他们也好及时帮忙。”纪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事情真的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了吗?”陶舒窈眉头微微蹙起,不可置信的问道。

    纪斐摇了摇头:“我只是未雨绸缪罢了,搬去京城是最好的打算。除夕一过,家里少不了前来拜年的人,今晚告知母亲这个事情虽然可能会让她不开心,但也能提前把人脉关系处理好,省的离开时候手忙脚乱。”

    陶舒窈叹息一声,把头靠在纪斐的肩膀上,不想再说什么。

    几日之后,纪斐再次提出这个话题,纪母沉默了许久,仍旧拒绝了。

    “我一直知道俞城这个地方是困不住你的,见识过天空的苍鹰又怎么可能甘心留在鸟笼中。我在俞城待了大半辈子,不想老了反而客死异乡,你们几个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老宅就好。”纪母叹息道。

    “母亲!”纪斐本想再劝,怎奈纪母心意已决。

    不过纪裴也决定留在俞城,绝不离开。

    她笑着解释道:“母亲年纪大了,我干脆就留在家里陪着她。你们去京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纪斐觉得这样也好,只要自己和阿窈离开,纪家并没有什么风险。纪母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能不劳累奔波自然更好。

    上元节过后,纪斐纪裴整理好纪府的家业,将家产分成两份,一份留在俞城,一份由纪斐带到京城发展。

    马车快出城门的时候,陶舒窈挑起帘子依依不舍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城门,内心有些伤感。

    这里毕竟是承载了她太多回忆的地方,此次离开,不知何日再回来。

    纪斐将陶舒窈抱在怀里:“以后会有机会的。”

    陶舒窈轻笑一声,十分惬意:“只要你在,我去哪里无所谓。”

    马车内气氛甜蜜,朝着京城的方向,快马前进。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疑心渐起

    冬日路途艰险难行,再加上马车几次停在小镇休整,竟是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个多月才进京城。

    傅怀瑾早已接到纪斐的书信,因临时有事,只能让傅府的家丁在城门口等候。

    那家丁也是个机灵的,远远的看到为纪斐的马车,连忙挥手示意。

    这次赶车的车夫一边控制马车一边向纪斐解释:“少爷,是傅府的下人,我们是否直接去上次住的别院?”

    纪斐微微咳嗽几声,声音有些虚弱:“只他一个人?”

    这时傅府的家丁一路小跑到马车前,刚好听到纪斐的问题,连忙回答道:“我家听说您和陶姑娘进京,十分高兴,一直念叨着这次可不能让二位就那么简单的走了。不过少爷临时有事情耽搁了,还请纪公子不要怪罪。”

    “怀瑾也是太见外了。”纪斐略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对友人的关心还是十分高兴的,“你回去告诉你家少爷,等过两日我在京城安置好了,再邀他上门做客。”

    傅府家丁有些迟疑:“您不去别院了?可是我们招待不周?”

    “我们此次来京城估计会长住一段时间,不好再继续打扰你们,你直接告诉你家少爷,他会明白的。”陶舒窈心疼纪斐嗓子不舒服还要说话,连忙替他回答道。

    家丁得到两人准确的回复,也不再纠结,立刻回傅府交差了。

    纪裴此次过来实际上带了纪府将近大半的身家,自然不可能提前一点准备就没有。他已经在朱雀大街买下宅院,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入住。

    纪斐示意阿奇驱车过去,自己则是连声咳嗽起来。

    他此刻面容有些苍白,身上裹着墨色云纹斗篷,更显脆弱。

    陶舒窈有些担忧纪斐的病情:“你这风寒来势汹汹,拖了半个月也不见好转,可见那大夫医术不高。待会儿我让阿奇重新找个大夫,这次你可得好好吃药了,不许再偷偷倒掉。”

    纪斐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何况只不过没把药喝完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是是是,”陶舒窈调皮一笑,“谁能想到我们玉树临风临危不惧的纪公子居然会怕吃药呢?你放心,这次绝对给你准备很多蜜饯。我会亲眼监督你喝完的。”

    纪斐有苦说不出,实在是那次大夫开的药味道太古怪了。结果第一次倒药就被陶舒窈发现,而且经常拿出来取笑,实在是倒霉至极。

    不过想到阿窈可以每天亲手喂他喝药,享受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纪斐苦中作乐的想道。

    纪裴的马车很快到达纪府,他在阿奇的搀扶之下进门休息,陶舒窈则是安排丫鬟们将马车上的东西收拾好,并请大夫过来。

    姚衿兰坐在梳妆台前画眉,镜中人眉眼精致,美丽不可方物。

    “你是说,看到陶舒窈和纪斐两个人了?”姚衿兰画眉的动作一顿,又立刻恢复正常,悠悠说道。

    “陶姑娘曾经来过咱们府上,所以奴婢有印象,奴婢绝对不会认错的。”绿衣丫鬟解释道。

    她又偷偷在心中补充一句,毕竟能盖过自家小姐风头的人不多,陶舒窈恰好就是其中一个,这让人印象怎能不深刻?

    姚衿兰虽然讨厌陶舒窈,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很高兴。

    她的任务没有完成,恐怕那边早就不高兴了。傅怀瑾这边肯定是套不出什么话,如今秘密自己送上门来,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半个时辰后,陶舒窈接过门房呈上的拜贴,十分茫然:“咱们进京后住在这里的消息应该没人知道吧,怎么衿兰的拜贴已经到了?还写的是我的名字?”

    “谁知道呢,也许是她听傅家人说的吧,毕竟她和怀瑾的关系挺好的。”纪斐品着清茶,淡漠的说道。

    窗棂投射的阴影遮掩住纪斐眼中的深思:姚衿兰的消息似乎格外灵敏,她一直刻意和阿窈怀瑾交好,到底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挚友前来,岂有不见之理?即使现在不是很方便,陶舒窈还是邀姚衿兰入府小聚。

    陶舒窈献宝似的从袖中掏出一盒东西,递到姚衿兰面前:“来京城途中在客栈休整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贩卖香料的商人。我觉得挺好玩的,就照着古书调配一下,这盒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兰香,你闻闻看?”

    姚衿兰接过半指长短大小的方形盒子,上面绘着精致的兰花图,极有风骨,一看就是陶舒窈的墨笔。

    打开是满满一盒粉色细腻的粉末,姚衿兰用指腹轻轻捻了一点,轻嗅香气,不由得赞叹道:“清淡疏雅,久而弥香你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陶舒窈还担心对方看不上这些小东西,因此有些不好意思。

    长青从陶舒窈的房间路过,并在她门口伫立着。

    陶舒窈心中猜测长青恐怕是有急事找她,因此歉意的向姚衿兰打了个招呼,暂时离开。

    姚衿兰善解人意的让陶舒窈先忙,等到她一离开,姚衿兰立刻掏出丝帕,面露嫌恶的将自己刚刚碰过香料的手指擦干净,又在陶舒窈的房间里仔细警惕的翻找东西。

    柜子中的衣服不多,首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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