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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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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大房如今只有那一个病歪歪的嫡子,好容易养得这样大,那可是大房夫人郑氏的命根子。
为了给儿子续命,郑氏连夜闯宫门,求皇上派太医院所有太医入府诊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不敢去的!
方氏面色冷冷的,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有羡慕、有嫉妒、但却也有庆幸。
陆家风光不假,可这风光背后所要付出的代价,也着实太大了。
若非要做个选择,她倒宁愿像现在这样,纵使荣光不显,至少丈夫儿女都在身边,安稳顺遂。
不对,眼下女儿身上却是不顺的,梁家的事,不能再拖了,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梁无道那个混小子的!
不过幸好,有人能替女儿挡了这灾祸。
顾安笙这个死丫头,年纪轻轻,身量容貌尚未长开,便可窥见往后的倾城容色,跟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模一样,碍眼至极。
难得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这一回她若能替女儿挡了灾厄,前尘过往,她便不再计较,且还许她风光大嫁!
思及此,方氏眉眼间的冷意一点一点褪下,又换上了那副慈母模样。
“安笙啊,随母亲进去上香,今儿你大姐病了没有来,待会儿你也帮她上一炷香,祈祈福,你们两个可是亲姐妹,你大姐最是惦记你这个妹妹了,昨夜还惦念着要来替妹妹求个平安符,奈何夜风吹伤了身子染了风寒,不便出门,才只得作罢,母亲想安笙这样懂事,必定也是心怀姐姐的,对吧。”
“母亲说得极是。”
安笙眯着眼睛软软地笑了,然后恭敬地扶住方氏伸过来的手,随方氏一同进了正殿。
佛祖面前,方氏的谎话都能说得面不改色,想来前世自己会受她蒙蔽,被她欺骗,也不光是太傻太天真的缘故。
说到底,还是方氏太善于做戏了。
安笙低下头,敛了满目情绪,只在心底深处,无声地笑了。
重来一世,方氏若还照着从前的法子调教她,怕也不好用了……
弘济寺第一重殿是天王殿,供奉大肚弥勒菩萨,肚宽面慈,拈花一笑的模样似能包容世间众生疾苦。
安笙看了看菩萨宝相,在蒲团上虔诚地跪了下去。
第12章 见人
上过了香,徐氏便带着一干女眷去了内院。
观方才护国公府的架势,今日旁人怕是难以见到普云大师的面了。
不过寺里还有其他得道高僧,以顾家的身份,求道大师傅开了光的平安符,总还是可以的。
顾菱和顾安雅想要去解签,徐氏没有强求,交代了跟着她们的婆子几句,便放人走了。
安笙瞅准机会,朝顾菱和顾安雅投去向往的一瞥,徐氏见了,慈心大发,一挥手让她也跟着去了。
安笙谢了恩,忙跟着两位妹妹一起,离开了方氏的视线。
虽说她并没有什么签文想解,但总归要比跟着方氏,听她念经一样絮叨自己的慈心要好吧?
顾菱才十一岁,虽说跟着其母学了那么点商人的市侩,但本性尚算天真,有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样子。
方才因跟在徐氏身边,所以不敢造次,这会儿离了徐氏的掌控,便如同脱了缰绳的马儿,肆意跑了起来。
她的奶娘高妈妈怕她跑摔了,又怕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因而提着裙摆在后面不停地提醒。
一会儿让她注意脚下,一会儿又让她注意形象,好不忙络。
好在顾菱还没彻底忘了分寸,跑到内院门口便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之后,便似模似样地替自己整衣抚发。
高妈妈好容易追上了顾菱,顾不得自己气未喘匀,就赶紧先扯下帕子替顾菱擦拭香汗,兼以打理仪容。
一边弄还一边语似埋怨道:“小姐也跑得太快了些,奴婢险些追不上您了。”
虽说是埋怨的话,可高妈妈的口气,却是满满的慈爱,情真意笃。
“妈妈这不是追上了么。”顾菱显然不以为意,抱着高妈妈的胳膊撒娇道。
高妈妈被她一缠,便忍不住笑了,进而将那些规劝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罢了,小姐年纪还小,活泼些也是有的,夫人都不大拘着小姐,她也不能太逾矩了。
赶在其后跟上来的顾安雅和安笙,正好见到顾菱主仆有爱的一幕。
顾安雅脚步微顿,似不经意间呢喃道:“高妈妈对四妹妹可真好。”
安笙走在顾安雅身边,恰巧听见她这声喃语。
视线微移至跟在她们身后的赵妈妈,顾安雅的那位奶娘,安笙心中了然了。
赵妈妈是方氏派给顾安雅的,想来心底真正向着的,也是方氏,不像高妈妈,全心全意都是顾菱,万事以顾菱为先。
顾安雅虽看似凡事都以方氏和顾凝薇母女为先,但心底,怕是也有不甘和不忿吧……
解签的地方在外面的大殿旁,那里人多口杂,因而出了内院之后,顾菱便收敛了许多,规矩甚是周全得体,处处注意着不丢了永宁侯府的脸面。
安笙知道,这都是徐氏的“功劳”。
在徐氏心里,永宁侯府的脸面比天大,任何有辱门楣的事情,她都不会允许顾家的子女们去做。
若一旦做了,轻则跪祠堂抄经,重的还有可能受上一顿皮肉之苦。
所以顾家的小辈们,出门在外一向重礼数规矩,刻未不敢忘记徐氏的“谆谆教诲”。
到了解签的地方,摊子前面排起了长龙,人影憧憧。
顾菱一见那么多的人,便有些不耐烦,想让高妈妈她们到前面去,找寺里的僧人寻个方便。
高妈妈听了忙附耳劝道:“小姐且耐着性子吧,老夫人就在内院听禅呢,若叫她知道您仗着永宁侯府的身份搞特殊,定然不喜。”
顾菱听了高妈妈的话,大概是想起了徐氏往日的手段,脸色微微一凝,立刻消停下来,耐着性子站到一旁等着了。
等了一会儿,安笙忽然说有些腹痛,想要去方便。
跟来的几个婆子闻言,心中皆有些不喜。
到底是小地方来的,规矩不通,欠缺调教,知道要出门,还不将自己收拾利索了,麻烦得厉害。
大抵是听见了几个婆子心中的抱怨,安笙特别有眼力见地道:“要不我带着青葙去内院寻祖母和母亲吧,那边有专门给永宁侯府休息的禅房,应该能解决我的麻烦的。”
几个婆子想了想,觉得从这里到内院路程也不长,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便点头应了安笙的提议。
安笙见她们答应了,忙带着青葙转身快步去了。
几个婆子在后面看着安笙主仆俩火烧屁股似的走得飞快,都暗暗摇了摇头,目光里流露出了几分轻视。
这邺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多不胜数,可如她们府上这位二小姐一般短规矩的,还真是少见。
怪道夫人和老夫人会做那样的决定,依她们看,这位二小姐,配梁家那个二世祖,正正好!
大小姐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么能嫁到梁家那种囚攮的暴发户门庭里去?
那不是辱了她们永宁侯府高贵的门楣么!
想来想去,还是这位二小姐最最合适,她跟梁家那个小子一样没规矩,放到一处岂不正相配?
“小姐,您瞧瞧她们一个个的,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您呢!这顾家除了小姐您,就没有一个好人!”青葙觑见那几个婆子不怀好意的眼神,实在是有些气不过。
安笙淡淡一笑,“既知道她们不好,咱们自己留心就是了,不必生气,你若不拿真心对她们,又何必在意她们对你有没有真心。”
青葙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遂不再提那些人,转而扶着安笙向内院走去。
永宁侯府的婆子们以为安笙真是内急才要离开,却不知,她的真实目的到底为何。
弘济寺内有一口大铜钟,每过一个时辰便有数声梵音响起,安笙和青葙刚走到内院门前时,铜钟正好敲响,整座佛寺笼罩在这空灵的禅音中,格外静逸恬然。
安笙默然驻足听了片刻,才带着青葙去往弘济寺内院西侧的一座小院。
弘济寺内院占地极大,其中有许多供各家贵裔们歇憩的小院和厢房,顾家此刻正好在东侧的厢房内听禅,而安笙,则要独自去西侧见一个人。
第13章 旧友
得益于前世记忆,安笙对弘济寺的格局尚算熟悉,这会儿带着青葙走的都是些避人的小路,故而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人。
主仆俩一路到了西侧的一座小院,安笙便吩咐青葙前去叩门。
青葙刚敲响了门扉,那院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小厮摸样的少年探出头来,见到安笙主仆,立即笑了起来。
“顾小姐,青葙,你们可来了,少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说罢,少年便伸手做了个恭请的手势,请安笙主仆进去。
安笙主仆进去后,那少年又探出头去,谨慎地看了又看,见无可疑人士跟踪,方才又关上了院门。
小院面积不大,院中种着一株杏树,如今正是花开时节,眺目望去粉粉灼灼,娇艳欲滴。
杏树下有一石桌,桌前坐着一年轻公子,白衣胜雪,墨发玉带,姿容清逸,俊美绝伦,眼角眉梢,皆若含笑。
见到安笙她们进来之后,便站起身来,含笑点头道:“你可算来了,我以为你脱不开身呢。”
安笙走了过去,对那年轻公子福了福身,歉然道:“确实为些事情耽搁了一会儿,让云亭兄久等了。”
“不妨事,也没等多少时候,快坐。”那唤云亭的公子闻言便摆了摆手,请安笙坐下。
安笙应声坐下,云亭替她倒了杯茶,方道:“人我已经派人送走了,你放心,梁家人保证查不到什么。”
“云亭兄做事,我自然放心,”安笙含笑点点头,然后举起茶杯,“今日实在麻烦了,安笙以茶代酒,谢云亭兄仗义出手相助。”
“客气了,”云亭看着安笙举起的双手,剑眉微微挑起,举杯与她轻轻一碰,饮了一口茶水后才又道,“于我来说这不过一件小事而已,你不必介怀,况且我自以为凭你我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用如此见外才是。”
安笙放下茶杯,启唇一笑,“自然。”
“这才对么。”云亭似乎很满意安笙的回答,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
安笙知他这人一向随兴,对朋友又仗义,便没有再与他客气,而是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前日收到苏远来信,最迟再过一个月,代州那边铺子的新掌柜便能上手,届时苏远便可到邺京来,不知云亭兄可还有兴趣,与我同做买卖?”
云亭闻言急忙道:“我原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跟你提这件事呢,没想到你先开了口,这倒免去我不少麻烦,既如此,我便厚着脸皮跟你掺一脚啦!”
“云亭兄客气了,在代州时若非有你帮忙,我如何能将铺子安稳地开下去,如今来到邺京,我身份不便,往后生意的事情就更要多依仗云亭兄了,这样说来,倒是我麻烦了你才是。”
说到这里,便不得不提一提安笙与云亭相识的经过。
想当初,安笙为了积攒银钱,在代州老家开了一家脂粉铺子,生意十分兴隆,引来当地恶霸垂涎,每日上门滋扰找麻烦,想要将铺子据为己有。
安笙因身份问题不好直接出面解决这群人,正值为难之际,幸得到代州走商的云亭仗义出手,方解决了那些地痞恶霸。
自此,安笙与云亭便结交起来。
云亭此人爽利仗义,待朋友心诚意笃,热忱友善,却又不过分打探朋友私隐,相交有度,安笙与他相处很是轻松,几次接触下来,便熟悉了。
安笙并不知他具体家世,云亭也没有特地提过,不过从种种细节来看,云亭家世必然也是不俗。
不过安笙与云亭相交也不是冲着他不俗的家世去的,她看重的,是云亭这个人的品性,与其他外物无关。
离开代州之前,安笙与云亭见了一面,交代了些代州铺子上的事情,然后将要回邺京的事情,跟云亭说了。
云亭听后满目欣然,说自己也要回邺京去,如此正好与安笙搭个伴。
当然最后这伴是没有搭成,不过他们二人的往来,倒是并没有断了。
安笙曾听云亭说过自己的老家是在邺京,对京都的人事颇为熟悉,因而前些日子便修书一封,请他帮个忙,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演一出戏。
云亭不负所托,果真帮安笙将那一出戏演得精彩绝伦。
梁无道被人缠住,惹了麻烦,便没有机会见到安笙的面,方氏定的计,自然也就没成功。
这第一步,走得尚算顺利,接下来,安笙就打算将梁无道的污糟名声“发扬光大”,让他扬名京都。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
梁家敢上永宁侯府逼婚,仗的自然还是宫里那位梁贵人的势。
所以说,只要梁贵人一天不倒,梁家就还能嚣张无畏。
所以,安笙眼下要对付的,还有宫里那位梁贵人。
不过这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若她没记错的话,这位梁贵人承宠时间并不算长,听说是为了一件小事惹了惠帝不快,从此便被冷落,再也没有起复过。
安笙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梁贵人犯了事,梁家失去依仗,梁无道臭名昭著,届时,永宁侯府必然不会再认这门亲事。
即便是方氏厌恶到非让自己嫁给梁无道不可,安笙也不怕。
因为老夫人徐氏不会同意。
在徐氏眼中,永宁侯府的脸面才是第一位的,没有什么事,是能高过这个的。
与梁家结亲,本是被逼无奈,一旦有机会摆脱这样的亲家,徐氏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永绝后患。
“后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保证不出三日,这位梁少爷的大名,就会传遍邺京城的大街小巷。”云亭对陷害梁无道这件事情,有着非比寻常的热情,有时候甚至比安笙这个正主还要用心。
安笙不明所以,但是却得承他这个人情。
故而含笑谢道:“那便多谢云亭兄费心了。”
“不必客气。”云亭笑眯眯地摆摆手。
“我不能出来太久,恐惹人疑窦,云亭兄若有什么事情要找我,还是将信递给永宁侯府采买的婆子就好。”
说完这话,安笙便起身告辞。
第14章 兄弟
安笙要走,云亭自得起身相送。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云亭只将人送到院门口,便停住了。
他对安笙温文一笑后,说道:“回去之后一切小心,有什么事,便差人传信于我,莫要自己为难。”
安笙含笑应道:“多谢云亭兄好意,安笙记下了,那今日先就此别过,云亭兄且留步。”
云亭站在门中,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陌间小路,方才对贴身侍从听风道:“去跟寺里的师傅打声招呼,咱们也回去吧。”
“是,少爷。”听风闻言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客堂方向。
不消多时,听风便回来了。
云亭主仆收拾了一番,关上了院门,离开了他们暂待的小院。
为避人耳目,二人走了与安笙她们相反的路途,如此便是在外碰巧遇见,也只管做个不相识的陌生人,并不会有人怀疑。
弘济寺内院小路交错纵横,四通八达,倘若不熟悉道路,又没有寺内僧人引领,多半都要迷路。
不过云亭主仆显然对此地甚为熟悉,一路走来都十分悠哉顺畅。
行至最西侧时,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座禅院门前站着几名带刀护卫。
云亭耳驻足看了看,转头问听风,“陆家来人了?”
听风颔首答道:“是啊,少爷您忘了,今日普云大师云游回来,陆家长房大公子来找大师治病的。”
云亭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又看了看那边,便打算离开。
他与陆家大房一向没什么交情,若是陆铮在这儿,进去打声招呼还行,可大房那位郑郡君,还是算了吧。
打定主意要走,云亭便不再停留,而是加快脚步转身离开。
谁知刚走没几步,便迎头碰上一年轻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身量堂堂,一头墨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面若刀削,目若寒星,使人不敢与其对视。
他全身上下除了腰间的鞶带上打着一枚黑金带扣,再无其他配饰,端的是英姿飒爽、卓尔不群。
“陆铮,原来你也在这啊!”云亭面上一喜,随即伸手敲了陆铮肩膀一下。
显而易见,二人应该是极为熟悉的。
“文兄。”陆铮见对面之人是云亭,眸中寒芒褪去,但也只是颔首示意了一下,算作回应。
谁知云亭听见他的回应,当即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见两旁皆无旁人,云亭才暗暗松了口气,啧了一声,又狠敲了陆铮一下。
“你这小子,都说了叫我云亭兄便是,你怎么又忘了!”
陆铮不解的皱了皱眉,“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文兄怎么如此在意?你从前倒不像这般拘泥纠结之人?况且去岁你生辰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许我们称呼你的表字,说显不出你虚长一岁的优势么?”
云亭被陆铮的话堵得一愣,半天找不出话来反驳解释。
对呀,如何反驳?怎么解释?
这小子说的话都是自己从前说的啊!
去岁生辰之时,一众知交好友同桌宴饮,自己是说过不许他们再以表字称呼,可现如今,他又反悔了呀!
不对,什么反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可轻言反悔!
他不过是,没能及时在某位好友面前表露真实身份,如今怕乍然被旁人戳破,会影响他与友人之间的情谊罢了。
朋友相交,贵在真诚。
可他与那位友人结识之时,正是不便道明真身的时候,待渐渐熟悉之后,屡次想要开口解释,却都犹豫了。
最后一拖再拖,便拖到了今日,将自己拖进了如此两难的境地。
如今说与不说,只怕友人都会有想法。
便是友人大度宽和,明着不说,心中总归也会有些不舒服的。
而这恰恰,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彼此间的情谊。
罢了罢了,还是找一日,将这件事情如实相告了吧,自己坦白,总比被旁人忽然戳穿了要好……
大不了,豁出去些面子,任那人处罚便是。
想通了之后,云亭,应该说文韬,即文国公嫡长孙,当今文皇后之嫡亲外甥便不再纠结。
而是爽朗一笑,对陆铮道:“你回来已有几日了,什么时候得空,出来喝一杯?大家伙可都念叨你多时了,我们知道你忙,可这回是太子殿下做东,你总得卖殿下个面子吧!”
想到几位好友,陆铮心中一暖,眼底露出几分笑意,颔首应道:“这几日我都有空,若殿下定好了时间,我定欣然赴约。”
文韬闻言眉眼一弯,抚掌道:“那便如此说定了,我待会儿便去见殿下,跟殿下说你已经应了这事,届时你可别再反悔。”
“我何时反悔过?”陆铮剑眉微挑,唇角隐隐勾起,竟让他本来刚正坚毅的面容,隐隐有些邪魅。
“你这小子!”文韬听他这般回答,心中是又气又好笑,最后着实无奈,只能失笑摇了摇头。
到底是谁说这小子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
真该让那些人看看,眼前这个连一句话的亏都不肯吃的小子,可是他们口中那位完美无缺的少年将军!
也不对,陆铮身上也是有缺憾的,且还是无法弥补的缺憾,那便是他的亲事……
克妻的名声一天不能消除,陆铮只怕都难以再结一门圆满的亲事!
只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跟着人云亦云,胡说八道,败了陆铮的名声,他如今不过十六,家世门第,长相抱负皆为上等,却连一门相当的婚事都定不了!
实在可恨可叹……
思及此,文韬暗暗叹了口气,再没了与陆铮斗嘴的心思,转而说起了别的事。
“对了,你大哥怎么样了?”文韬问。
陆铮闻言面色凝了凝,摇头道:“据说被普云大师诊治过,已经有了起色。”
文韬听他这样说,便明白陆铭的身子还是没有多少好转。
想到陆家长房的情况,文韬便没有再问下去,只又与陆铮闲话几许,便拱手告辞了。
陆铮亦拱手回礼相送,看着文韬主仆离开之后,才转身回了陆家所在的院子。
第15章 师徒
回到院中,刚走至厢房门前,陆铮便听里面传来普云大师浑厚的声音。
大师说:“大公子此症乃多年顽疾,恕贫僧无能,怕是没有太大把握,能治好大公子。”
普云大师话音刚落,便听郑氏凄厉的声音响起。
“大师,我求您了,家夫已去,只给我留下这一儿一女,铭儿就是我的命根子,大师若不救他,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说罢,又听得扑通一声闷响。
接着就听丫鬟婆子齐齐喊着“大夫人您别这样”,“大夫人当心自己的身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陆铮眉心微微一皱,心底深处划过一丝无奈。
听这话音,大伯母多半是又跪下去了。
他知道大伯母忧心大哥的身子,他们也都一样的担忧,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因为自家之事,为难别人。
陆铮暗暗摇了摇头,推开了房门。
一进去,果然见里面一片混乱。
母亲和祖母带着几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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