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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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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活着已是不易,哪有心思计较这些。
  出了侯府,安笙和青葙主仆便加快脚步一路向北疾行。
  此时有些功夫底子的好处便看出来了,至少走这么快,也没见二人有气力不济的情况出现。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赶到了北华街。
  安笙凭着前世记忆,很快便找到了胡大信中所说的那条窄巷,然后带着青葙快步进了巷子,直接往窄巷尽头而去。


第29章 明晃晃地威胁
  到了窄巷尽头那户人家门前,青葙便上前去叩响门扉。
  铛铛挡三声响过,却久久不见人来应门。
  青葙还想再敲,却被安笙伸手阻止了。
  无人来应门,那更好。
  安笙抽出袖中的短匕,走上前去,将匕首插进了门闩上。
  稍稍用些巧劲一拨,那门闩便应声掉落,再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安笙和青葙忙放轻了脚步进了院子。
  ……
  与此同时,屋内。
  “少爷,有人来了!”一藏蓝劲装男子低声向堂中站着的黑衣男子道。
  他二人都以黑巾覆面,显见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黑衣男子闻言眸光闪了闪,忽然俯首靠近趴在地上的老道,如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瞧进老道眼中,将老道吓得浑身抖得更加厉害。
  片刻后,他才冷声道:“记住你自己的承诺,明日若敢胡说八道,定来取你性命!”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老朽不敢,绝对不敢乱说一个字。”老道听了男子的话,忙不住地磕头求道。
  黑衣男子冷冷地瞥了老道一眼,然后对自己的属下打了个眼色。
  属下意会,二人一前一后入了内堂,从卧房里面的窗口跳了出去。
  跳出去后,二人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飞身上了房顶,落在正堂上方位置,伏身揭开了一块瓦片,低头看去。
  方才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外面来的人有些功夫底子,但是并不高,他二人若刻意收敛了气息,自能不被来人察觉。
  如此时辰来这里,由不得他们不怀疑。
  正堂内点着油灯,安笙和青葙以为屋中还有别的客人,不敢掉以轻心,遂放慢了脚步,沿着墙根小心地靠近正堂的位置。
  好容易挪到了窗边,却听不到里面有何动静。
  等了片刻,安笙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遂用手指点破了窗上的棉纱,小心地看向屋内。
  视线转了转,定在堂中。
  只见她要找的那个老道,正死狗一样靠在椅子腿上喘着气,面上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安笙收回了视线,蹙起了两弯好看的柳眉。
  果真有蹊跷。
  “小姐,怎么了?”青葙见安笙表情凝重,遂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用气声问道。
  “有人来过。”安笙同样低声回道。
  青葙捂住嘴巴,瞪圆了眼睛,然后伸手指了指屋内。
  安笙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向正堂门口走去。
  既然来了,就断没有这么回去的道理,为了她自己的命运,前面便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一闯。
  青葙见了赶忙跟上。
  主仆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脚步声惊醒了还坐在地上,庆幸自己死里逃生老道士。
  许是刚才被那两名男子吓得狠了,此时再听见脚步声,那老道不由自主地便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然后也不等看清楚来人,便磕头哭求道:“好汉饶命,少侠饶命,小老儿就是混口饭吃,真的再也不敢胡说骗钱了,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咚咚咚的磕头声格外的响,可见这老道磕得“心诚”。
  安笙和青葙互相对视一眼,皆有些不解。
  老道磕头求了半天,也不见来人吱声,只好提着胆子偷偷地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才知道,原来来人并非刚才那俩人。
  老道不由松了口气,刚要放松放松,却忽然又被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再出。
  他今晚是触怒了哪路天神,怎么接二连三被人用刀驾着脖子!
  “女……女……女侠饶……饶命……”老道抖着声音恨不能仰天嚎啕一场。
  青葙闻言手不禁一抖,匕首又向前推进了几分,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老道颈间的皮肤。
  安笙给了青葙一道安抚的眼神,然后轻笑道:“张天师好眼力。”
  她跟青葙刻意伪装过,却一眼被这老道识破真身,可见是个有些眼力的。
  不过安笙知道这江湖术士的老底,也知道他的眼力是如何练就的,可没有真心敬服他的感觉。
  花丛间、脂粉堆里穿梭练就的眼力,有什么可称道的。
  张天师一下被人点破身份,心里就有了几分计较。
  能一下道出他身份名号的,可见是个熟人。
  他熟悉的女人,又拿着刀对着他的,那可能就只有一种人了。
  思及此,他忽然不害怕了,面上甚至挂上了涎皮赖脸的笑。
  “呦,这是寻芳楼的翠儿啊,还是万花楼的莺儿?又或者是春风阁的百香?这娇滴滴的瓷白柔荑,可不是拿着刀子的,快挪开了去,爷今夜受了惊,没工夫陪你们玩这等把戏,有这功夫,倒不如去床上替爷压压惊了!”
  说着,张天师就要伸手去握青葙持刀的手。
  啪!
  一个巴掌将张天师的老菊花脸扇到了一边。
  接着,又一个巴掌,又把他那一脸褶子扇向了另一边。
  青葙狠狠地瞪着张天师。
  这个口出狂言的老匹夫,要不是小姐出手快,她定然用手里的刀将他舌头割下来。
  竟然用这等下流狎玩的口气说她!
  安笙那两巴掌用足了力气,扇的自己手都隐隐有些发麻,更别提张天师这个被打的了。
  他缓过神来之后,就去唆了唆自己的后槽牙,然后便发现,刚才就有些松动的那颗犬齿,彻底掉了下来!
  张天师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还沾着血的犬齿,怒意登时涌上头顶。
  可惜,还没等他动弹呢,安笙的一句话,就将他彻底钉在了当场,连那鼓起的几分怒意,也被彻底消了个干净。
  “你再动一下,我保证,你掉的可不只是一颗牙了。”
  匕首的寒意逼近胯间,张天师整个人顿时大气也不敢喘了,整个人彻底萎了下去。
  安笙见他消停了,这才轻声问道:“听说,张天生今日接了一桩大差事。”
  女孩子的声音明明那么柔软可亲,平易近人,可胯间的那把寒刃却与她此刻的温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张天师不敢有片刻的停顿,分毫的隐瞒。
  “是是是,姑娘想要小老儿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只求您万别冲动,万别冲动!”


第30章 威胁太大,不敢不从
  安笙闻言轻轻笑了。
  片刻后,她才道:“这话该我问天师才对,天师自己答应了什么,难道忘了不成?”
  张天师听罢一愣。
  心中瞬间闪过一个怪异的念头,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哪有高门大院里的闺阁小姐会大晚上出门,来他这里拿刀威胁他的?
  他不信!
  可若不是,又有哪个女子,会这时候为了这件事来找他呢?
  莫不是陆家那位大少爷的爱慕者?
  好像也牵强了点儿。
  那陆大少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身子骨还不如他这个老头子强健,难道还真能有哪家的娇小姐愿意嫁进去守活寡?
  也说不定啊……
  那陆家是何等门庭?
  乃是膏粱为食、锦绣做衣的南诏第一名门,还真就说不准,有那小门小户的女子,为了荣华富庶愿意嫁进去呢!
  这般一想,张天师忽然觉得一切有了合理的解释,人也没那么害怕了。
  眼前这姑娘所求,倒是与方才那两个武艺高强的侠士的要求不谋而合,自己倒也省事,自痛快答应了她就是。
  须知万事都没有命要紧。
  “姑娘有何吩咐,小老儿必当遵从,您且请讲。”张天师稳了稳心神,如是道。
  安笙定定地看了看张天师,尔后问道:“听说天师应了那位夫人,要替她儿子和一位姑娘合个好八字,批个天作之合的好姻缘?是也不是?”
  “是。”张天师不敢隐瞒,小心地点了点头。
  安笙又轻笑了一声,“那天师可仔细替二人合过八字了?”
  张天师目光闪了闪,继续点头,“合过了。”
  “哦,如何?”安笙挑了挑秀眉,问道。
  “相生相克,极为不合,若强行结缘,必有一方早早折损。”
  胯间威胁太过大,张天师不敢妄言欺骗。
  安笙听到了真话,满意地点点头,“天师乃修道之人,想来也讲究缘法,既如此,知道明日该如何跟那位夫人说了么?”
  张天师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姑娘放心,我必定实话实说,彻底断了那位夫人的念头。”
  “天师莫要欺我,说话可要算话呀。”安笙提着匕首,轻轻在地砖上敲了两下。
  “算算算,姑娘放心,我若有半句虚言,定叫天打五雷轰!”
  张天师见此情状哪敢不应,抖着腿哆嗦着嘴唇答应得痛快极了。
  他是真怕,安笙手下一个不稳,他就彻底成了废人……
  这样的威胁,这世间怕是没有哪个男子能不害怕!
  安笙却好似还不放心,忽然欺身靠近了张天师些许,口中吐出轻轻软软的话音。
  “张天师说话可定要算话,否则的话,我怕南城铁甲巷里的那对母子,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张天师闻言双瞳立即张得大大的,眼珠暴突,看向安笙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浓浓的惧怕。
  安笙直起身,藏在帷兜后的小脸冷冷的。
  他倒是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可为了金银财帛算计别家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良心有片刻不安?
  既看出了自己跟陆铭的八字天生不合,却还毫不在意,满口答应郑氏给自己和陆铭批段好姻缘,他就不怕造业障么!
  “天师记得自己的承诺,若明日有一句虚言,别怪我不客气!”
  留下这句话,安笙便带着青葙走了。
  入了院中,但见如水月华倾洒而下,安笙脚步顿了一瞬,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今夜无云无雾,白日里天气极为晴朗,可入了夜,这风依旧是冷的。
  空气里那似有若无的冷香,分外熟悉呢……
  安笙带着青葙快步走了。
  屋内的老道张天师等了一阵,确定外面的脚步声都没了之后,这才抖着两条腿勉强爬起来,挣扎着向外走去。
  他好容易在知天命的高龄才得了一个儿子,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谁知好容易扶着门框站到了门口,却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张倒吊着的脸吓个半死。
  穴位被点,叫声堵在喉间,方才那藏蓝劲装的男子翻身跳下屋檐,落在了张天师面前。
  片刻后,那黑衣男子,也一同落下。
  “去哪?”
  黑衣男子音色低沉清冷,听在张天师耳中简直如同催命符音。
  张天师想要摇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翕动着鼻翼,拼命地睁着眼睛,以期面前的两个男子能读懂他的眼神,饶过他的性命。
  藏蓝劲装男子的目光,不知何时瞟向了张天师的下盘。
  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张天师直觉有苦难言。
  他后悔了,此生从没有这一刻这般后悔过!
  跟自己的命比起来,儿子算什么!
  早知道这两个人一直没走,他说什么也不会轻举妄动啊!
  “天也快亮了,天师就在此等候贵人来访吧,该说什么,想来天师已有计较!”
  留下这话,黑衣男子和蓝衣男子就又一前一后飞身上了房顶。
  夜色再次恢复了静谧安宁。
  若不是脚边那一滩污黄之物正散发着阵阵异味,张天师也许还能骗骗自己,方才的一切不过一场噩梦而已。
  梦醒了,他还是那个游走在京都一众贵裔夫人中间,混得如鱼得水,受人景仰的张天师!
  可惜了,眼前不堪的一切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的,并非是在做梦。
  ……
  时辰渐渐过去,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于门前迎风站了一夜的张天师,终于能动了。
  不过,虽能动了,但他浑身酸麻,只能如一团破布一样,萎在了当场。
  一夜好眠的小徒弟早起如厕,见师父坐在正堂门前,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骇了一跳,立即跑了过去。
  “师父,您怎么坐在这里?”
  张天师见到小徒弟来了,怕失了颜面,故厉声喝道:“没见为师的脚扭了么,不长眼色的小畜生,还不快将为师扶回屋去,伺候为师换衣洗漱,待会儿贵人上门,你担待得起吗!”
  小徒弟大清早尚未清醒便被喝骂,自是满心委屈,却俱于张天师淫威,只得小心扶着他往屋内去了。


第31章 七杀格
  辰时正,郑氏带着江妈妈和芳翠依约而来。
  张天师换了一身新整道袍,手执拂尘站在门口接迎。
  一脸端肃。
  而他脚下所踩之处,其上那摊可疑的污黄水迹,也早已被清理干净,光洁如初了。
  郑氏行色匆匆,满脸期盼地走到张天师面前。
  “大师,事情可成了?”郑氏眼带狂热,想来若不是拘于身份,怕早上前扯住张天师的袖口了。
  张天师拂尘一扫,轻叹一声。
  郑氏见此,眼中的狂热消减了几分,小心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张天师又叹一声,随后转了身,故作神秘道:“夫人且随贫道入内细说吧。”
  郑氏愣了一瞬,然后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正堂。
  张天师取出郑氏昨日交给自己的两份庚帖,放于案上,引郑氏去看。
  “昨夜老道夜间开坛,细勘这二人之生辰八字,才发现,乃是大大的不妥啊!”
  郑氏闻言心头骤然一缩,目光紧紧盯住张天师,问:“有何不妥?”
  “夫人且看,”张天师食指轻点,示意郑氏看那庚帖,“大少爷本为七杀命格,名称虽凶,实则有制有化便可转凶为吉,这世间举凡有大成就之贵,七杀居多数,大少爷又生在陆家这等人家,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可夫人再看此女八字,乃是女命身旺夫星弱,大少爷若娶了她,这偏官命格就破了,会被此女压得再无翻身之日,故这人,是万万娶不得啊!这二人乃是天生的相克之格,做不得夫妻。”
  郑氏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去。
  竟是这样!
  原还以为,顾家的小丫头能给铭儿治病,是为良配,却没成想,乃天生相克。
  幸好,幸好她事先找了张天师,先批过命格,合过八字,否则若一时冲动直接求到老太君面前,将这事宣扬出去,届时可如何收场。
  幸好幸好……
  张天师暗观郑氏面色,见她脸色虽难看,但眼中庆幸的情绪却不难辨,也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这些贵夫人平日里就对他的话推崇备至,否则他还真没把握能将郑氏说通了。
  郑氏是什么身份?若真执意不听他的劝告,他哪能拦得住?
  还好,郑氏比他想象中,还要在意她那个儿子。
  事关她儿子的一生,便是他危言耸听,郑氏也不会不信。
  更何况,他所言句句属实。
  他已多年不曾在信男信女面前说过实话了,今日偶说了一回,心里倒有那么几分不自在呢……
  郑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留下的打赏自不如往日丰厚。
  张天师丝毫没有怨言,恭恭敬敬、真心实意地将郑氏主仆送走了。
  直到郑氏主仆的身影消失在窄巷出口,张天师才抖着两条腿回了院中。
  刚关紧房门,便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天师既遵守了诺言,那我等便告辞了。”
  张天师飞快地转过头,惊惶地四下看了又看。
  可除了屋檐下那两只雀鸟,其他的,他什么都没看到。
  急急地喘了两口粗气,张天师这才靠着门板,脱力地跌坐下去。
  小徒弟白着脸跑出来,惶然地跑到张天师面前。
  张天师早没了方才面对郑氏之时的镇定,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示意小徒弟扶他回去。
  师徒俩一瘸一拐地回了正房。
  而方才出声的两名男子,此时正越过几道巷弄高墙,转入对街走远。
  不多时候,二人在一处气势恢宏的大宅附近停下,仔细一看,正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护国公府。
  然而二人却并未走正门入府,反倒脚步一转,从西面的院墙纵身一跃,直接进了一处院落。
  这院子,正是护国公府世子陆铮的涵青堂。
  而这黑衣男子,正是陆铮本人,那藏蓝劲装男子,乃是他军中的副将,陆文。
  陆铮和陆文武艺超群,自然有办法躲过护国公府众府卫的巡查,安然回到自己的院子。
  可让二人意外的是,躲过了府卫,却没躲过国公夫人。
  陆铮一回房,就察觉到自己房内有人。
  看了大丫鬟晚秋一眼,见她低头不敢直视自己,陆铮便明白了。
  提步进了客堂,正见护国公夫人,他的母亲林氏坐在堂厅里喝茶。
  “回来了。”林氏放下茶杯,淡淡地看向陆铮和陆文。
  陆文后颈登时一凉,冲林氏露出个十分讨好的笑容,“夫人。”
  陆铮倒是一派自得,走到母亲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孩儿见过母亲。”
  林氏暗暗扫了他两眼,见他全须全尾地,也不像哪里有事的样子,心稍稍放下了。
  不过还是不大高兴,故而问道:“说吧,彻夜未归,干什么去了?今早你没去你祖母那请安,还是为娘替你遮掩了,虽说老太君说你们爷们在外事忙,不必日日过去请安,可你在京中的日子本就不多,怎么就不知道多跟老太君亲近亲近呢,每回你离京,她老人家虽不明说,可心里都挂念得紧呢。”
  “孩儿不孝。”陆铮听了林氏的话,心中也很动容,但表情还是那般冷硬。
  有些事他不愿说出来让林氏烦心,故借口道:“昨夜与文韬兄他们饮酒忘了时辰,便在外歇下了,未叫人回来禀报一声,是孩儿不是。”
  林氏听了儿子这话,虽还有些埋怨,但也没舍得再说什么。
  谁知刚要吩咐晚秋她们打水伺候陆铮净面梳洗,却被司契给截了话头。
  司契手中捧着个烫金名帖,笑嘻嘻地走进来,“奴才见过夫人,见过世子爷,爷,有您的帖子。”
  说罢,司契就将那名帖呈给陆铮。
  林氏对儿子的事情一向关心,因而便多问了一句。
  “司契,是谁家的帖子?”
  司契不明真相,脆声答说:“回夫人的话,是文国公府二公子的帖子,说跟我们爷约好了,请爷过府小聚呢。”
  林氏听完司契的话,脸色登时就变了。
  陆文站在陆铮身边,见状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司契,来的可真是时候,不早不晚,偏当着夫人的面,正好戳破了将军的谎。
  可真是巧了……


第32章 小聚
  林氏脸色几经变换,过了一会儿后,才对儿子道:“陆铮,你跟我进来!”
  林氏少有连名带姓的叫儿子,而这么叫的时候,多半都是生了大气。
  陆铮照旧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却老老实实地跟着母亲进了自己的卧房。
  只在进去之前对陆文道:“你先回去歇着吧。”
  说罢,便进了内室。
  司契不知所措地捧着那张名帖,觉得烫手得厉害。
  “这是怎么了?夫人,夫人怎么就生气了呢?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可夫人不是也愿意让爷跟文二公子他们来往么?”司契眼中含着两泡泪,要哭不哭的,可怜极了。
  陆文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跟你无关,将帖子收好,赶紧去准备准备,待会儿将军还得带着你去赴约呢。”
  说完,便挥挥手,径自离开了。
  在外待了一夜,虽然他并没有多困,但到底也是有些疲乏的。
  若他猜的没错,将军这会儿必然跟夫人说出实情了。
  其实要照他看,本应如此。
  将军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将军是去挽回陆家的名声,也是去挽救一位无辜女子一生的幸福,有何不对?
  造孽的是大夫人,凭什么一切得将军他们来抗!
  这护国公府的风气,也不知何时才能正一正……
  陆文想的没错。
  这边厢,跟着母亲进了内室的陆铮,果真将自己昨夜的行程如实交代了。
  方才他之所以想要瞒着不说,并非有心替郑氏遮掩,俱是为了林氏考虑。
  可现在事情已然瞒不住了,便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
  林氏听完了儿子的话,默然良久,心中既酸又疼。
  明明造孽的是大嫂,可却累的她儿子在外面趴了一宿。
  早春的天儿还寒着呢,他们母子这是欠了谁的呀!
  “母亲不必多想,儿子也是为了国公府,并非为了大伯母。”陆铮看不得母亲难过,遂难得放缓了语气,安慰道。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最真实的目的,陆铮到底没有跟母亲说。
  大伯母这样算计人家姑娘,着实不妥,这件事他既然知道了,便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况且张天师昨夜在那两名姑娘的威胁下说了实话,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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