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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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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贵妃眼波流转,深吸一口气:“小厨房的血燕还没炖好么?”
    轻尘从地上站起来,说自己亲自去守着看看,见盛贵妃没什么反应,手脚发软的退了出去。
    生陆怀生的时候,盛贵妃才十几岁。
    爹告诉她,她入宫是要做皇后的,盛家的女儿是凤凰,注定不会是平凡的人。
    入宫的那天,也是这样艳阳的天色,她那时候不知道皇上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也没想过自己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就住在这雾秀宫中,入宫三日,她没等到皇后的凤冠霞帔和凤印,只等来封为贵妃的一纸圣旨。
    那时她才晓得,纵有天命,可事在人为。皇上宁肯背负天下罪名,也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爱上她的。
    生陆怀生,也是敦慈太后下的死命令。
    扶南国要阳历阳月阳日生的孩子,要她这个命定的皇后和皇上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才会是血统最纯正的储君人选。
    国祭司推演出时间,太后在皇上和她的酒里下了催情的药,才有了怀生,连太后都知道,她和皇上之间,必须要有这么一壶酒。
    怀胎十月,一朝生产,盛贵妃不甘心啊,她怎么甘心,盛家的女儿凭什么要做一个生育的工具?她要的东西太多,她凭什么不能把自己的东西都要回来?
    于是设计陷害,于是摔伤早产。
    皇后没碰上她的肚子,意外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拖皇后下水,便狠狠的摔在了石棱子路上,破了羊水。
    陆怀生没有按照推演规定好的时间生下,敦慈太后那日的脸色像是阴云一般的黑。
    血统不纯,从陆怀生一出生他便被印刻上这样的标识,他不是敦慈太后想要的,不是扶南国需要的储君。
    所以才有了陆怀瑾。
    盛贵妃抚摸着桌案的边角,目光所及之处是更为深远的记忆。
    她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皇上欠她的,皇后亦是欠她的,她不要爱,她不稀罕,她要的是翻云覆雨的权利。
    至于哪个儿子做储君,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只是可惜了慎儿这个孩子从小便没有养在她的膝下,如今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却与她生疏至此。
    这一切,皆是皇后的错!就算她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而此时,陆怀瑾已经一路愤然疾走到了玉宁宫。
    他闹着要见太后,乔姑姑拦不下,只能一路跟着陆怀瑾进了屋子里。
    “太后,慎王爷他。。。”乔姑姑为难的开口,看一眼陆怀瑾已经快要喷火的脸色,不知说什么好。
    敦慈太后对着乔姑姑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乔姑姑垂头应下,退了出去,顺便将房门轻轻合上。
    “瑾儿怎么来了?”敦慈太后端坐身子,忽略掉陆怀瑾难看的脸色。
    陆怀瑾跪下来,语气生硬:“孙儿恳请皇祖母收回成命!不管是论长幼秩序,还是论贤德英明,孙儿样样都比不上二哥,孙儿不愿意做这个储君,恳请皇祖母立二哥为储,以服臣心。”
    敦慈太后沉默的看着陆怀瑾,良久,才开口:“你是储君,天命如此,谁也不能违拗天命,此事已定,你不必多说,退下吧。”
    陆怀瑾猛的抬头,发狠一般质问:“天命?!何为天命?!皇祖母总说我是天定的王,那为何是我?二哥也是母妃的儿子,也是父皇的儿子,为何天定之人不是二哥?!皇祖母,您一向疼我,求您了,孙儿担不起这江山重任!”
    “混账!”敦慈太后被陆怀瑾的一番话气着,抬手指着陆怀瑾,厉声道,“哀家说你担得起,你便担得起!天下之人说什么,不要紧,有哀家在一日,你便是扶南国的王!是扶南国的希望!为人王者,天地皆由你来掌控,谁敢有异议,你就杀了他!哀家自小是如何教你的,你全都浑忘了吗?!”
    陆怀瑾拧紧眉头,竟然觉得一向熟悉慈爱的皇祖母在此刻变得异常的陌生。
    世间万物皆有命,可他陆怀瑾的志向从来都不在于此。
    一个命字,便要束缚他这一生。
    他偏不信这个命。
    陆怀瑾不再说话,站起身来,对着敦慈太后道:“皇祖母总说命定,孙儿不信命,且看是天命硬,还是孙儿的命硬!”
    说罢,不管敦慈太后是何脸色,便径直开门离开了玉宁宫。

第47章 晋王大婚

  》》    黎婧姝大概是扶南国第一个坐在家里嗑瓜子便成了太子妃的人。
    姚儿从外边小跑进来,一进屋就嚷嚷:“公主!你是太子妃了!”
    黎婧姝嗑瓜子的嘴没停,抬眉看一眼姚儿,含含糊糊的道:“瞎说什么呢?”
    姚儿靠过去,把黎婧姝手中的瓜子都给拍掉:“是真的,咱们王爷现下是储君了,是扶南国的太子了。”
    黎婧姝愣了半响,拧紧眉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就他?!储君?!”
    敦慈太后怎么会。。。
    “公主还不信?外面街头巷尾早就传开了。”姚儿喜上眉梢,好似黎婧姝终于苦尽甘来了一般。
    黎婧姝想起之前在红玉楼遇见陆怀生时听到的那些话,原来那个时候陆怀生就已经猜到了么?所以才闷头一人独自喝酒?
    输给了样样都不如自己的陆怀瑾,心里定然很不好受吧。
    见黎婧姝沉默不语,姚儿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没出来,眉飞色舞的接着道:“柔懿小姐也准备要嫁给晋王爷了,京城里许久没这样的喜事,到时候公主再去给柔懿小姐和晋王爷贺喜的时候,便该穿上太子妃的服制了。”
    黎婧姝看向窗外,已经是初夏了,王柔懿和陆怀生的大婚定在六月。
    王柔懿没能进得了慎王府的门,黎婧姝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之前在围猎场上的时候,黎婧姝便能看出来王柔懿对陆怀瑾的心思。
    不管陆怀瑾是怎么想的,被逼无奈要娶也好,真心有些喜欢也罢,至少王柔懿对陆怀瑾是有几分真心的。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喜欢就是喜欢,就算闭上嘴巴,那种娇羞的爱意也会从眼角眉梢跑出来,藏都藏不住。
    如今骤然改嫁,不知道王柔懿心里作何感想。
    立储之事定下后的第三日,王兴便病了。
    这事儿市井间的百姓们最是津津乐道,江北都督换女婿把储君人选给换掉了的事,实在是贻笑大方。
    这些话传到王柔懿耳朵里,她反而觉得有一种变相报复的解气。
    当日任凭她如何哭闹不肯,王兴都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反正已经求了敦慈太后的恩典了,肯也要嫁,不肯也要嫁,抗旨拒婚便是九族同罪。
    王柔懿心肠软,她不会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即便是心中有怨气,但也只能认了命。
    如今王兴病了,她是又生气又心疼,虽然尽孝侍奉但父女二人之间已经是无话可说。
    事情已经这般了,就算是悔得肠子青,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这恩典是他一定要跟敦慈太后求来的,不能埋怨一句,一句话说的不对,便是怨怼太后。
    “阿懿。”王兴喊住收了药碗要出去的王柔懿,他知道王柔懿心中有怨,可他的本意,却是为了王家好的,“你。。。怪不怪爹?”
    说不怪是假的,可看着王兴的眼神,王柔懿怎么也说不出那样伤人的话来。
    “爹,你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了。”王柔懿叹口气,尽量把语气放的柔和。
    王兴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盛夏来临的时候,京城王都督府到晋王府的整条街上,都铺满了红毯,喜气洋洋的丫鬟们带着喜糖和装着铜板的红包在大街上撒开。
    男女老少都来凑热闹,小孩子们在缝隙里钻来钻去,也能捡到不少好东西。
    “这么大的阵仗,可不多见。”
    “晋王爷娶王妃,轻率不得,你以为是隔壁陈老头嫁姑娘呢?”
    欢喜的气氛从清晨开始便没有停过,王柔懿坐在闺房的铜镜子前,看着双露替自己梳妆打扮。
    大红色的嫁妆铺陈在床上,双露昨夜特地熨烫好,上好的蚕丝线纺织,上百个南岳织娘没日没夜的赶,才送来这么一件。
    王柔懿笑不出来,转动眼珠看向门外:“双露,时辰到了么?”
    双露上前搀扶王柔懿:“小姐,那是喜钟响了,晋王爷此时要驾马前来迎亲,小姐该更衣了。”
    王柔懿垂下眼帘,任由着双露替她换上鲜红的嫁衣。
    听闻着钟声赶过来,还有王柔懿的娘亲,王夫人眼眶泛红,却必须含着笑意进门,她上下仔细打量王柔懿,连连点头:“好,甚好。。。”
    说罢,上前轻轻抚过王柔懿佩戴的珠翠,眼中泪光闪过:“我的懿儿长大了,要嫁人了,晋王府不比家中,皇家的媳妇不好做,阿娘往后不能时时伴在你身边,你定要谨言慎行,同王爷相敬如宾,阿娘不求你别的,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王柔懿亦是泪目,她托起长裙要跪,被王夫人死死拽住:“不能跪。”
    “阿娘。”王柔懿死死咬紧嘴唇。
    “大喜的日子,只能笑,不能哭,入皇家不比寻常,阿娘只能送你到这里,做了王妃,也要记得你是王家的女儿,纵使你爹一时糊涂,他也是你爹,你别怨他。”王夫人这话说的心里难受,她拍拍王柔懿的手背,深吸口气,对双露道,“去,把红盖头拿来。”
    双露点头应下,快步到里屋将大红盖头给拿了出来。
    “王爷的迎亲轿子就快到了,你听,鞭炮轰鸣声已经很近了。”王夫人语调柔和,看着王柔懿笑,“来,娘给你盖上。”
    王柔懿微微蹲下写身子,好让王夫人能帮她盖上。
    红盖头覆面,她便只能看见自己的双手和精致秀美的绣花鞋。
    王夫人亲自牵引着王柔懿朝外走,王家的下人们都一路小跑跟着瞧,唯一的小姐要嫁人了,还是嫁给晋王爷,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出去的时间卡的刚刚好,陆怀生高坐马上,到王家门口的时候下了马,王爷亲自迎亲,这算是给足了王家脸面。
    王夫人亲手将王柔懿送上喜轿,受过陆怀生三拜,算是礼成。
    王兴病刚好,站在门口没上前和王柔懿说什么,但是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跟随着王柔懿的身影。
    陆怀生再次给王兴三拜,随后翻身上马,从另一条路绕行回府。
    新婚之时是不能走回头路的,象征着夫妻同行,携手一生。
    王柔懿只觉得这条路太长,长的她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处,她这一生皆是如意的,未曾受过什么挫折,偏是没想到这人生的第一坎,便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陆怀生是否喜欢她,她也并不清楚,想来纵使不喜欢,但要做到阿娘说的相敬如宾,也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情。
    喜轿晃晃荡荡,到晋王府的时候,王柔懿都还觉得如在梦中。
    双露伸手扶她:“小姐,小心。”
    出了轿子,前方便是火盆,王柔懿的裙子被双露稍稍拉起,很轻松的便垮了过去。
    身边的宾客们都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发出欢愉的声音,喜婆将绸缎的一边塞到王柔懿手上,嘴上说着吉祥的话,随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贺喜声,陆怀生牵着绸缎的另一头,牵引着王柔懿进了殿中。
    王夫人此时已经坐到了王兴的下座,更往上一些的,是特地赶来的盛贵妃。
    敦慈太后没亲自来,但是送的礼却一点都不薄待了晋王府,盛贵妃谈不上喜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只是觉得既然是太后的意思,也没必要诸多挑剔。
    这场婚礼盛大,陆怀瑾和黎婧姝都早早的便入了席,因着今时不同往日,做了储君之后身份地位往上提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坐的地方也更为醒目。
    黎婧姝前边没人挡着,所以看的也很真切,盛贵妃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看着陆怀生和王柔懿跪下,连连点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结束,还要给上座的长辈们递茶,王兴和王夫人接过陆怀生手中的茶,轻珉一口,递给陆怀生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王柔懿亦是递给盛贵妃茶盏,盛贵妃没有即刻接过,而是对着王柔懿道:“往后做了晋王妃,便要事事以王爷为重,以皇家为重,切记贤良淑德,不可阴狠善妒,记得了么?”
    “是。”王柔懿手抖了一下,不知道盛贵妃为何这时候说这些话。
    盛贵妃听王柔懿应下,才伸手接过那杯茶盏,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递给她红包。
    旁边的喜婆松口气,生怕盛贵妃此时对新娘子有什么不满,好在礼节都顺利的完成了,她站出来欢欢喜喜的说了些热闹话,便叫人将新娘子搀扶起来,送去新房。
    黎婧姝偷瞄一眼陆怀瑾,他身边围满了人,皆是上来献殷勤的,虽然他那张脸已经臭的快要打人了,但是那些人依旧还是前仆后继的涌上来,陆怀瑾根本没得那个闲工夫注意到她。
    黎婧姝转转眼珠,左右观察一番,她稍微挪动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人群里移,见陆怀瑾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心中窃喜,转身便直接出了大堂。
    外面的空气格外好,天还亮堂着,黎婧姝舒展一下身子,不太想凑这样的热闹。
    晋王府的装修风格和慎王府差的很远,黎婧姝悠哉悠哉的逛着走,晋王府岔路多,黎婧姝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走的,这一路是越走越僻静,等她察觉到不对想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迷路了。

第48章 过分亲近

  》》    迷路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这四周连个丫鬟都瞧不见,想寻个人问路都不行。
    她似乎也没走多远,不过是看着路边的灯笼花好看,跟着走了一路,便偏僻到了这等地步?
    黎婧姝偏不信这个邪,她定神仔细看去,这灯笼花每一条路上都有,还专门用红色的彩纸点缀草坪之上,黎婧姝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就算是自己找不出去,她就不信多走一会儿还能遇不到一个人?
    不过苍天有眼,还没走多久,就果然让她给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的有些太过喜庆,陆怀生的大婚之上他也敢穿的这么一身鲜红,就不怕被陆怀生瞧见拖出去杖毙?
    黎婧姝想着自己要问路,自然得客气一些,顺便提醒他一番衣着之事,也算是还个恩情。
    刚上前去福身见了礼,还没把话说出来,黎婧姝就觉出了不对劲。
    她就算是再蠢,见了陆怀生那么多面,也该是记住了,这人她离近了瞧,似乎正是陆怀生本人。
    “二。。。二哥?”黎婧姝试探性喊一句,心里祈祷是她把人给认错了。
    结果这人闻言猛地回过头,不是陆怀生是谁?
    黎婧姝汗颜,不知道自己跟陆怀生这又是什么孽缘,她不管朝哪里走,怎么总会不偏不倚的撞上?
    陆怀生亦是惊讶,小声道:“三弟妹怎么会到这里来?”
    “二哥大喜日子,才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黎婧姝看一眼陆怀生的后边,没跟着人,看来也是和她一样偷偷跑出来的。
    陆怀生苦笑:“我出来躲两杯酒都被你发现了,实在是。。。”后边的话陆怀生没说出来,抬眼看了黎婧姝一眼,笑容实在是勉强。
    黎婧姝瞧出陆怀生的不对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的已经是太子妃的服制,立储之事上他没能胜出,现在看着自己的服制自然想起伤心事来。
    黎婧姝甚是尴尬,却又不可能当下把这衣裳给脱了,便只能转移话题,顺便转移一下陆怀生的注意力:“二哥今日大婚,我还没给二哥当面道贺,王家小姐知书达理,温柔漂亮,日后定然会替二哥料理好晋王府上下大大小小事宜,晋王妃亡故多年,是早该有人来照顾二哥了,可见太后和贵妃娘娘还是心疼二哥的。”
    本想着提一提大婚的事,让陆怀生开心一些,谁知道不说还好,一说这事,陆怀生脸上连勉强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三弟妹可是嫁的称心如意?”陆怀生突然问这么一句,眼中的忧郁神情看得黎婧姝一怔。
    她?她哪有什么称心如意,自打出生,便不知道如意是什么滋味。
    黎婧姝没说话,沉默下来,似乎看明白了陆怀生眼中无边无际的无奈之色。
    “我连娶不娶王妃,娶谁为王妃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说皇祖母和母后疼我,我却从来也没有感受到过,今天我要笑,面对所有的来宾都要笑,可我实在是不想笑,我想躲起来。”陆怀生一句话便说到了黎婧姝的心坎里。
    她有些难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怀生要跟她说这些,但是她能感受到陆怀生心中的无助和挣扎。
    “二哥,你。。。”黎婧姝看他的确是喝的有些多了,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有点站不稳,怕他摔着,好心上前搀扶他一把让他坐到廊边,“你也别这么说,大喜总归是大喜,王家小姐既然得太后看重,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相处一段时间,二哥兴许便喜欢了。”
    感情这种东西,日久生情,只要愿意,总是能够培养出来的。
    两个人靠得近,黎婧姝都能看见陆怀生脸上的红晕和额头上的汗珠。
    陆怀生和陆怀瑾长得相似,凑近了看,轮廓更是宛若一人,只是陆怀生比起陆怀瑾来说多了几分柔气,更有翩翩公子的意味。
    黎婧姝瞧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在扶南国这样的距离似乎不大对劲,她往旁边躲开,道:“二哥在此休息片刻,我得先回去了,不过我有些不认得路,二哥能给我指一下路么?”
    陆怀生柔和的笑起来:“萧宜和你真像。”
    黎婧姝一愣:“萧宜?”
    “我故去的王妃,你的姐姐。”陆怀生突然提起黎婧姝这位陌生的姐姐来,搞的黎婧姝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你陪我再说会儿话吧,以前萧宜在的时候我也爱同她说话,她虽然有些冒失,但是笑容明媚,像是太阳一般温暖,不过她已经不在了,否则今时今日,你们一定很是亲近。”陆怀生眼中有光,说起萧宜这个人的时候,像是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原来他肯多和自己说这些,是这个缘故。
    黎婧姝放松下来,又为自己总是多心错怪陆怀生有些懊恼。
    她刚有些放松心神准备靠过去再陪陆怀生说几句,就听见外边传来脚步声,陆怀瑾的臭脸一下子闯进视线里。
    看见黎婧姝和陆怀生,陆怀瑾先是惊了一下,随后垮下脸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黎婧姝很是讨厌陆怀瑾这样自以为是的语气,她又不是他的附属品,自己在哪里跟他有什么关系?
    刚想顶嘴回去,陆怀生便好脾气的开了口:“我与三弟妹不过是偶遇,说了几句话罢了。”
    “偶遇?”陆怀瑾挑眉,一脸不悦,他见黎婧姝不在身边的时候便出来找,这晋王府的路弯弯绕绕,找了许久才终于听见这边像是有动静,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才终于找到。
    他刻意找都这么费劲,陆怀生却说他们是偶遇,还当真是有缘分得很。
    瞧这两个人靠这么近,还并排坐着,陆怀瑾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便是心里膈应得很,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悄无声息的给拿走了一般。
    他上前拽住黎婧姝的手:“走,回去了。”
    黎婧姝挣一下,没挣得开,咬着牙道:“放开我。”
    陆怀生也站起身来:“三弟妹既然不愿意,三弟还是不要太过勉强的好。”
    陆怀瑾来了脾气,盯着陆怀生冷笑:“你才是该赶紧回去了,我和她之间的家事,用不上你插嘴。”
    说罢扯着黎婧姝便往外走,走到转角处,还特地停下脚步对陆怀生道:“你此番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同我的王妃还是不要走的太过亲近为好,否则旁人看见了,传出些什么来,你不要脸面,我要。”
    陆怀生眼见着陆怀瑾拉着黎婧姝走远,他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眼中沉静,看不出一点波澜,只有藏在袖中的双拳紧握,良久良久,才缓缓松开。
    陆怀瑾把黎婧姝拉扯到另一处僻静地方,他有些生气,控制不住的责怪:“你到处瞎跑什么?”
    说罢便要率先离开,又被陆怀瑾一把给扯回来,直接扔到墙上被摁住,他眼神很凶,警告道:“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在外你便是慎王妃,你最好谨言慎行,不要给我惹些麻烦出来,再被我看见你和其他男子走的那么近,亦或是被我听见一些什么不好的传言,我便把你千刀万剐,沉河溺死。”
    这次没等黎婧姝反驳,也没叫黎婧姝先走,陆怀瑾说完这句话,便自己松了手,快步朝前走去。
    他是真的生气了,胸口里的一团火烧的旺盛,扔下黎婧姝是怕自己再说出更恶毒的话来。
    陆怀生虽然是他的哥哥,但是对于陆怀瑾来说,陆怀生是一个心思非常深沉的人,他从小那么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储君,陆怀瑾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是明白的。
    敦慈太后打破祖宗规矩,不立长而立幼,陆怀生就算是装的再好,也不能掩饰他身上磅礴的野心。
    他靠近黎婧姝,目的是什么还真不好说,更何况如今自己做了储君,他定然心中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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