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悦来[封推]-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祺看着他离去,眼眸中的冷意一晃而过。醉了?怕是气的吧?又转身看向了魏悦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模样,看来是自己的二弟单相思了去。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加有趣?座上的容夫人脸色一沉微微侧过脸果然发现容承泽眼眸中那种独属于父亲的骄傲。今天的容祺无疑是耀眼的,她心头越发的愤怒,本来是一个贱婢的儿子没曾想要同府中大妇的儿子争地位。若不是侯爷偏心哪里轮得到这个小子张狂。不行!她须得回南平郡王府一趟,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卑贱的庶子夺去了名分吧?大败乌孙能如何?会抚琴又能如何?不管包装的再怎么光鲜身上流的血液都是肮脏不堪的。
萧子谦看向魏悦的眼眸深邃了几分:“这丫头果然还是那般的有才情。”
一边的秦雅珺冷冷笑道:“再怎么有才情终究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罢了,现如今又做了容祺的贴身女奴,想必早被开了脸吧?走到哪儿都带着她,不过依着她的长相倒也有一份做宠姬的资质呢!”
萧子谦猛地一顿,脸上掠过一抹复杂。
秦雅珺更是气苦,萧子谦看向魏悦的惊艳眼神令她极不舒服,不禁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子谦哥哥,终归是你负了她,她现如今一定是恨你的吧?”
萧子谦一愣,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厌烦来,秦雅珺向来可人温柔今儿这话说得怎么这般刻薄,分明是揭穿他的短处。但是想想她背后的秦家也只能忍了下来,他如今想要在河西贵族集团中占有一席之地,还要仰仗于秦家的,不得不挤出一抹笑容:“珺儿,说她做什么?听闻月牙湖畔的景色不错,一会儿我带你游览一番何如?”
宴会就这样在对两个人的惊艳和议论声中结束,想必今年建州城中又添了一个可谈论的话题。一众人等将容祺围在中间高谈阔论,魏悦倒也无事退出了花厅外面守着,里面自是有服侍的侍女,她走到一个僻静处将头上繁复的头饰摘了下来只留一支玉簪将头发绾着,其实她不喜欢这样繁琐的装饰,若不是为了配合容祺才不要这样穿戴。
早春的湖边还带着几丝凉意,魏悦坐在一个石凳上等候容祺从花厅中出来,却不想司马炎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
“五殿下福安!”魏悦忙站起来行礼。
“魏悦,”司马炎却是缓缓坐在她身边,指着石凳道,“坐下来谈谈!”
魏悦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五殿下有什么和她的谈的,不过她倒是有话同他讲,也坐了下来。
“你真的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奴婢不懂五殿下的意思,”魏悦小心翼翼陪话。
司马炎黑漆漆的眼眸瞪着一脸诚惶诚恐的魏悦突然笑了出来:“魏悦!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很会装蒜的人,是也不是?”
魏悦脸色一红,自嘲道:“身不由己,不能不装。”
“那好,今儿本殿下将话同你挑明了,你跟着容祺是不是自愿的?若不是自愿的,我这便将你从他身边调开,本殿下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对于你已故的父亲存着一丝尊敬,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的爱女沦为别人手中的玩物。”
魏悦猛地抬眸对上了司马炎黑曜石般的眼睛,宛若夜空中那颗孤傲的星星,明明喜欢眨着眼睛却还是伪装着一层高高在上的寒冷。
“五殿下!”魏悦知道司马炎已经将话挑明,不知道他为什么为自己做到此种地步,可是她的路已经走到了脚下,没有回头的可能性了。她身上背负的太多,只能自己去承载,但是毕竟司马炎帮了她,这份恩情她是欠着他的。她缓缓跪了下来道:“奴婢感恩于五殿下的大恩大德,只是奴婢斗胆再求五殿下一件事情。”
司马炎看她这般样子知道自己的好意再一次被拒绝了,心头来没有升腾起一抹懊恼忍着性子道:“什么事?”
第67章 霏烟
“奴婢求五殿下将小妹从宫中接到五殿下的王府,雪儿小小年纪不适合宫中的争斗。”
“你多虑了吧?”
“求五殿下了!”魏悦重重拜了下去,司马炎叹了口气道:“罢了!再帮你一次!”他何曾不明白魏悦的心思,宫中的地方决计是个血腥残酷之地,如今自己的十二弟虽然对雪儿丫头颇多淘气但他明白若不是十二殿下罩着她,一个小小的雪儿早已经淹没在了宫中,哪里有出头之日,只是自己的十二弟表达喜欢的法子实在是太过了些,也罢做做好事将她弄到自己的身边来。即便魏悦今天不来求他,容永也快要将他烦死了。
“谢殿下!”魏悦虽然没有同司马炎打过太多的交道,但是冥冥之中总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君子,虽然他每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不太像君子,“殿下的恩情魏悦铭记在心,他日定当孝犬马之劳以报答殿下的恩情。”
“魏悦,少来这冠冕堂皇的的东西,我的九春堂想要一个酿酒师傅,你现在肯跟我走吗?”司马炎不耐烦道。
魏悦一愣知道他的那股子无赖劲儿又来了,明知道她不能跟他走偏生拿着这话儿堵她,不禁尴尬的笑了一下道:“殿下放心,等我将自己的事情了结后一定去殿下的九春堂伺候。”
“你的什么事儿?”司马炎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冷冷看着她,表情中带着一种特有的天家威严。
“请殿下恕罪!奴婢不能说。”
“呵!是不敢说吧!”司马炎站了起来,嘲讽道,“很容易的事情总是被你搞得这般复杂,罢了,自己的罪过自己受着,”他甩袖离开,心头却是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何曾被一个小丫头这般影响过自己的情绪,走了几步却又顿住转过脸道:“容永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他是真的与你的妹妹投缘,像爱护自己的妹子一样,绝不像你们所想的那么龌龊,明白了吗?”
魏悦一愣,随即脸上绽出一抹笑容,这大概是重生之后她听到的最开心的一个消息了吧?
“笑什么呢?这般欢畅?”正清踱步过来,扫了一眼五殿下的背影。
魏悦忙搪塞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桩旧事而已,”她看了一眼装作没事人的正清,心头冷笑果然容祺不相信她,竟然命正清处处堤防着她。也罢!尽快帮容祺登上世子位,也替死去的瘸丫报了仇,自己倒是真的能去五殿下的九春堂简简单单的过活。
“走吧!不要让主子爷找不到我们,”魏悦向着花厅走去,身后的正清眉头挑了起来,这丫头同宫中的五殿下是怎么回事儿?不行,这事儿一定要同公子禀明才行。
容祺今天心情欢畅,倒是喝多了些,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正清!今儿本公子高兴带你和魏悦去玉秀河上的花船吃酒如何?”
他如此一说,魏悦早已经窘迫难当,一边的正清凑到魏悦身边呵呵笑道:“主子爷看来今儿真醉了,不过你又不是主子爷的什么人,权当是随身服侍的丫鬟吧!走!看热闹去!”
魏悦无法只得跟上,不过容祺带着魏悦吃花酒的消息却是被嘴碎的小丫头们传到了君子轩正生闷气的容善耳朵里,容善勃然大怒:“大哥这是在做什么?那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带到那种地方,这怎么成?不行!我要去看看!”
魏悦来容府已经三月有余,从未有机会踏出容府半步,今儿第一次走出容府竟然是随着容祺在玉秀河上的花船喝花酒,她虽然浑身不自在可是心头倒也升腾起几分好奇。正清看着魏悦略有一些小紧张不禁打趣道:“魏悦姑娘莫怕,一会儿你跟着我便是,不会让你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花船姑娘们吃掉的。”
魏悦脸上的窘迫更甚了几分,同坐在华丽马车上的容祺扫了一眼魏悦缓缓道:“正清,拿一套男装给她!”
“谢主子!”魏悦倒是松了口气,男扮女装去那个地方还算好一些。
“你去前面的马车上换了去吧!”魏悦没想到容祺倒也心细如发连这些也准备着,冲容祺点了点头下了容祺的马车。
“刚才她同谁在一起?”容祺的鹰眸中醉意全无。
正清也收起了之前的玩闹笑容微微侧身冲容祺道:“回禀主子,五殿下同魏悦姑娘在湖边的石登上坐了一会儿,属下离得远倒也没听清说了什么。只是看着魏悦姑娘跪在了五殿下的面前,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容祺细长的鹰眸猛地挑了起来,冷冷道:“果然是为了魏雪的事情。”
正清也不敢多说什么,魏悦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倒是令人觉得好奇至极,这丫头竟然同宫中的五殿下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不知道主子对这颗不一样的棋子该如何处置?
“容善跟上来了吗?”容祺冷硬的脸庞稍稍一动,“不管怎样,她现如今确实有用的很,至于其他的慢慢再说。原本想将她的妹妹抓在我们的手中她便不敢生出二心,没曾想这丫头倒是有些本事。”
“属下将主子带魏悦姑娘喝花酒的事情已经想法子传给了二爷的君子轩,刚刚属下派人去探查二爷已经跟了出来。”
“很好,传令给霏烟让她在花船上候着,一会儿我们要有一份儿大礼送给二爷好好消受。”
马车停在了玉秀河畔的码头上,夜幕降临后的玉秀河上宛若一道银河般璀璨,上面飘荡着大大小小的花船灯火通明;船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靡靡之音,为这清冷的夜色平添了几分艳丽。魏悦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忙赶到容祺这边,正清掀开帘子容祺披着一件玄色狐裘披风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扫了一眼跟前候着的魏悦不禁一怔。魏悦此时身着一袭天蓝色锦袍虽然有些宽大却是因为她个头高挑倒也显出几分男儿的俊秀来。头发用一只古朴的玉冠高高束了起来,面若冠玉,一点朱唇,眉眼精致含春,倒是一个俊俏脱俗的清秀少年模样。没想到换了男装的魏悦更是透出一抹引人注目的气韵来。
第68章 月下
“郑爷来了!”一个穿着艳丽满是脂粉之气的女子从码头边一只规模不小的花船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扮的摇曳多姿的靓丽女子,一阵香风袭来直接扑向了容祺的面前。容祺绝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向用的是化名。
他脸色如常,站立若松,那些女子被他身上的冰冷气度所慑倒也不敢太过造次冲着容祺围成了一圈整整齐齐福了下来。正清走上前道:“陈妈妈也不要弄这些庸脂俗粉来埋汰我家主子了,霏烟姑娘可在?”
“在,在!”陈妈妈谄媚的笑道,“霏烟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不光是这玉秀河上即便是整个建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今儿陈妈妈我可是替霏烟姑娘挡了不少的人呢!”
“你这婆子忒得啰嗦了,还不快叫你家霏烟姑娘出来抚琴唱个曲儿,”正清笑骂着扬手将一只锦绣袋子扔到了陈妈妈的怀中,陈妈妈打开一看,袋子里的金芒四射眯了她的眼睛,更是笑开了花:“郑爷,您请!霏烟姑娘在里面候着呢!”
魏悦硬着头皮跟着正清随在了容祺的身后顺着舢板上了花船,花船渐渐驶离了岸边。魏悦抬眸看了过去却发现这花船内里的布置倒是清雅得很,紫檀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屏风,四周的窗棂用的是上好的湘妃竹,转过屏风是一处竹榻,榻上放置着一张小几,小几上的花纹具是工笔手绘上去。小几旁边放着一张看起来分外难得的古琴,古琴上面的青铜雕花颇有些年份了。
“容公子!”榻上缓缓站起来一个身着纯白色纱衫,绣着几点绿梅的女子。魏悦不禁诧异她竟然知道容祺的真实身份定睛看了过去,这女子生的眉眼及其清秀,细眉细眼,樱唇一点宛若一幅令人看了舒服至极的水墨山水。在这烟花之地竟然生出这么高雅清秀的女子,令魏悦不禁感叹万分。
“霏烟不必多礼,”容祺一贯冷硬的脸颊终于露出一抹柔和来抬手扶住了霏烟柔若无骨的身子。
“公子的手怎么这般凉?”霏烟猛地转过身看着正清,脸上带着一抹嗔怪,“正清你是怎么伺候你家主子的?连一个手炉都没有吗?”
魏悦看着正清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呵斥不禁抿唇暗笑,所谓一物降一物,一向刁滑的正清也遇到了能克制他的人。霏烟将视线从正清的身上移到了魏悦这边,脸上的诧异一晃而过笑道:“这位小兄弟倒是面生得很。”
魏悦刚要上前搭话不想容祺缓缓道:“一个小厮而已,正清你们先退下!”
正清拽着魏悦的衣袖缓缓退了出去,将里间的门轻轻关了上来,冲魏悦挤了挤眼睛笑道:“主子有正事儿要办,我们就不要站在那里碍事儿了。”
魏悦何曾听不出他话语里面的揶揄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阵尴尬,容祺看起来冷硬淡漠没想倒也是个**种子。不过他常年戍守边疆,多年征战乌孙,想必得空儿逛逛花船也是正常的。只是将自己这样一个丫头带在身边,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怪异。世家子弟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风俗只不过都带着信得过的小厮,想必像他这样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逛花船倒也是少见的事情。
“正清公子!你家主子喊你进去!”不一会儿一个娇媚的小丫头从里间走了出来,捂着唇笑道。
“魏悦你在这里候着我且进去看看!”正清走了进去,紧接着又匆匆走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道,“魏悦,萧家十几年前的那桩子公案已经有了眉目,主子交代我这便去查。还有主子吩咐这里你也不用候着了,另外备一只乌篷船在花船边跟着就成。霏烟姑娘要与主子好好喝一杯,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你就在乌篷船上小憩一会儿。”
“嗯,”魏悦应了一声她才不关心容祺同头牌霏烟姑娘会怎么快活逍遥,只是对萧家的那桩什么公案颇感兴趣,小心问道,“不知道萧家十几年前出了什么事儿?”
正清脸色似乎很为难,毕竟是公子交代的事情魏悦这般打听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去。魏悦心知肚明笑道:“既然是桩机密事儿,不问也罢是我僭越了。”
“也不是,既然主子让你做了心腹这件事情你迟早也会知道的,就是十几年前萧家大爷萧衍突然离家出走的事情。”
“而这一年正是容夫人嫁入容府的时候?”魏悦似乎抓到了什么。
“是的,不过这事儿也有些麻烦,毕竟很多年过去了,刚刚抓到一个知晓这桩公案的内里人,所以我需要跑一趟。”
“既如此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路上小心一些!”魏悦忍下了心头的那抹触动,这兴许是个契机,萧家欠着魏家上下上百口人的性命,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也不急于一时。
魏悦同正清下了花船上了一边停靠着的乌篷小船上,正清又吩咐了魏悦几句便划着另一只船离开了。
此时江面风平浪静,月色如绸拂过了玉秀河上的大小船只,洒落了一片静谧。突然前方急速行来一只大船,却是莽撞的直接向容祺所在的船靠了过来。陈妈妈忙站在船头应对:“对面的客官是哪位啊?今儿霏烟姑娘有了下家儿,不能相陪等改天……”
“我家公子要见霏烟姑娘!”一个魏悦熟悉的声音传来,魏悦忙钻出了乌篷船舱,却看到了对面船上站着的长顺,他身后正跟着一袭白色锦袍的容善。
魏悦心头暗道不好,若是被容善将容祺在这花船上抓一个正着,岂不是又会生出一些话柄被容夫人利用了去。自己既然跟着容祺,正清走之前又多加嘱咐绝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登上这艘花船。此番也不知道谁走露了消息,本来很隐秘的一件事情怎么就被容善知道了?
再看向容善身后带着的那些随从小厮,一个个具是膀大腰圆哪里是陈妈妈能拦得住的?况且容善是容府的嫡子,谁敢拦?得罪了容府莫说是这玉秀河就是整个建州城也别想呆下去了。
“快让开!”
“这位公子恕罪啊!霏烟姑娘今儿真的不得空儿啊!”陈妈妈扫了一眼容善冷漠的眉眼,容善可不像容祺,他的名儿可是这些花船妈妈们都知晓的,倒也不敢硬拦。
“二爷!”魏悦硬着头皮站在了乌篷船上冲容善躬身行礼,既如此她便想个法子将他拦下来吧。
第69章 相劝
前脚儿还是宝石蓝般通透的夜空不知道何时多了几重云,形成了莲花的形状。透明的,粉色的莲瓣中略带着些迟疑的闪出一轮明月,银色的清辉从南边一溜亮窗洒落进了整洁的船舱,满屋都是融融宜人的月光。
两个小丫头点了薄荷香,往茶吊子里续了水。又两个小丫头捧着条盘,各色点心摆在了案几上,随即几个丫头具是躬身退了出去,诺大的船舱只剩下了容善和魏悦两个人。
容善看着对面端坐的魏悦,虽然一袭男装,但是粉莹莹的鹅蛋脸,水杏眼犹如秋波一样明净,悬胆腻脂一样的俊俏鼻子下,一张小口笑靥生晕,令人看着不禁痴了几分。
魏悦尴尬的避开了容善似乎有些太过热切的视线轻声笑道:“真是好巧的很,在这里遇到了二爷。”
容善将点心推到了魏悦的面前,又将她面前的茶盅斟满了笑道:“我……“他之前刚听到容祺将她带到这烟花之地的消息就急着赶了过来,只是这话儿却说不出口缓缓笑道,“是啊,没曾想在这里会遇到魏悦姑娘你。”
魏悦避开了他微带着审视的目光,既然他不问自己也没必要说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容善的涵养倒是帮了她的忙。若是她不说,容善也决计不会问她这样那样的理由。
两个人就着茶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时间倒也过得很快。此番聚在一起少了几分之前的惺惺相惜,多了几分惆怅。
容善终究是先装不下去了,清亮的眼眸中突然多了几分郑重定定看着魏悦:“悦儿,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魏悦看着他眼眸中的火热,即便是再怎么愚钝也读懂了几分,眉头微蹙缓缓垂首手指尖描摹着瓷盅上凸显出来的花纹:“二爷但说无妨。”
“我不明白你为何跟了大哥?”容善埋藏在心头很久的问题一旦抛了出来,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份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了几分。
魏悦暗自叹了口气,终归是逃不脱干系的。她对容善的印象倒是很好,清雅干净的一个人,只是为何是容夫人的儿子?若是没有这一层关系,她和他定能成为真正无话不谈的好友,只是太可惜了,她与他注定只能是仇敌。其实挑明了也好,彼此扯开了,说明了,也许对他对自己都好。
“容善,”魏悦直呼其名,倒是令容善神情一震,随即便是一抹欣喜,他明白魏悦这是要开诚布公同他好好谈一次了。
魏悦缓缓抬眸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从国公府中回来后,你身边的人是怎么同你提起我的事情的?”
容善似乎忍着痛楚道:“他们说你是魏家的千金这重身份不小心被翠福园的丫头们揭发了出来,彼时我大哥正好在宫中同太子殿下谈及此事及时解了容家的困局。悦儿,其实不管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我只想问问你的意思?悦儿,一年多时间过去了,我娶你的心思一直没有变,你若是应了,我容善赴汤蹈火也要将你从我大哥身边夺回来。”
魏悦真是败给了他,不禁苦笑。自己上一世对萧子谦全心全意却换回了那样残忍的结局此生她再也不信情这个字了。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复杂,大仇得报,带着妹妹隐居乡间。
她轻声道:“容善,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芳菲小产,我遭人诬陷,还被灌了哑药,生不如死。是大爷将我从生死一线中救了回来,也是他花了一千金将我的嗓子治好,又花了一斛珠玉将我的容颜修复可以得见天日。所以大爷与我有恩,我魏悦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恩怨却是分明的。”
“不是的,不是的,”容善猛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悦,唇角微微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口口声声保护她,却每一次将她放在最危险的境地而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悦儿,”容善将她一把抓了起来,捞进了自己的怀中,“悦儿,我心悦你,你……你回到我的身边来,要什么我都依你,从此再不会让你受半分苦楚。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
“二爷的心意魏悦心领了,”魏悦将他推开,后退了一步道,“二爷,大爷虽然是庶子,可是心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严,二爷还是小心为妙。魏悦今儿说这话实在是因为二爷之前待我不薄,我欠着二爷一份恩情才会这样说。二爷天资聪明若是能拜访中正官举孝廉,察德行,谋取仕途定然不负众望,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容善没想到魏悦竟然劝他走这条道,一般都是府里面不得宠的庶子才会想着拜到中正官名下谋个一官半职,混个闲散吃喝。自己堂堂的嫡子,魏悦是他心尖子上的人他才忍下了怒火,若是别人这般说早被他轰了出去。
“悦儿觉得我配不上容家世子爷这个身份?”容善缓缓坐了下来挑眉问道,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原因竟然头有些疼,心情也是糟透了。
魏悦已经预料到他在与容祺的争夺中定然会落败,与其后面被容祺活活捏死,还不如自己早早想法子谋点儿正路,将来虽然脱离容府的保护也能有一席安身之地。没曾想替他打算却被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