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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悦来[封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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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容善看她闭了唇,觉得自己的态度是否过于生硬,不禁缓了缓语气道,“我对你的心绝不会变,不管你是不是对我大哥报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悦儿,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永远都是一片赤诚。我绝不会退缩的,这个世子爷的位置我争定了,而你——我也要定了。”
“容善,”魏悦刚要说话只觉得一抹甜腻腻的香气袭来,头痛欲裂,天旋地转。
“悦儿,你!”容善眼前一黑,心头顿觉不妙,可是却再也发不出声音软软瘫倒在了魏悦的面前。
“容善?”魏悦惊诧莫名,刚要呼救却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第70章 风月
“女人动情就聪明,男人动情就犯糊涂,魏悦你说这话儿对还是不对?”容祺居高临下看着蒙着青色纱帐榻上的魏悦,唇角永远是那一抹寒凉之色。
魏悦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已经是身处影山楼中,而天色已然大亮。刚一醒来便听到容祺这抽风至极的一句话儿。她忙从榻上坐了起来,揉着微痛的眉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容祺和一边脸色微微窘迫的正清,瞬时明白了自己是被容祺算计了去。
“二爷呢?”魏悦脸色一沉,她不怕容祺将她当奴才使唤,但是却不喜欢这样被人当傻子利用。
容祺冷冷道:“你随我来!自会看到你的二爷!”
魏悦下了榻突然冲着容祺高大的背影道:“主子怎的这般小气?”
容祺脊背一僵猛地转过身来却抬手将魏悦的颈项掐住,她顿时喘不上气来,虽然脸色憋成了铁青却依然没有丝毫惧意的看着容祺,毫不掩饰自己眼眸中的愤怒。
“主子!”正清小心翼翼走上前一步,“主子息怒!”
容祺放开了手盯视着大口喘气的魏悦道:“魏悦你可记清楚了,我不喜欢自己养的狗冲别人摇尾乞怜。”
“咳咳咳……”魏悦喘息着抬起了头,洁白的颈项瞬间显露出触目惊心的青紫,她突然笑道,“主子可曾听过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主子既然用了我魏悦却几次三番试探也好没道理。”
容祺鹰眸一挑,不禁气极而笑:“魏悦你好大的胆子,昨夜是谁同容善泛舟江上?”
“主子,昨夜不知何故,二爷带着很多的人寻到了主子同霏烟姑娘的花船上。正清不在,陈妈妈也抵不住这样的场面,若是被二爷看到了花船上的主子,于主子的名声不利,所以奴婢情急之下才喊住了二爷叙旧。若是这也算卖主求荣的话,奴婢甘愿受罚。”
容祺清冷的眉眼似乎缓和了几许,吊着唇角轻启:“既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罢了,今儿也是让你明白什么叫主仆之道。”
魏悦忙垂下头躬身道:“奴婢自是晓得主仆之道,只是……”
“说!”容祺看着她,虽然昨夜那件事情是在他算计之下,可是想到魏悦同容善呆在一起闲话饮茶他心头倒是不舒服起来。不过容祺向来便是这般霸道,甚至带着无理取闹,即便是自己的责任也要下人跟着受罪。
魏悦抬眸看着他也不惧怕他的威严:“主子以后若是想利用奴婢做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若是知道主子的真实意图也能灵活行事,免得措手不及。”
正清看了一眼容祺阴晴不定的脸,魏悦这是变相的责怪主子吗?这丫头倒也大胆得很,不过他也是觉得奇怪。昨天利用魏悦引容善上钩,这可是主子一手策划好的。偏生魏悦同容善坐在了一条船上,闲话了几句倒也更加方便他们对容善做手脚。到目前为止这计划执行的倒也顺当,可是主子怎么就气不顺起来?莫不是真的不喜欢看到魏悦同二爷在一起,即便是阴谋的一部分也不喜欢,这份心思实在难懂。
“准备一下去澄锦堂请安!”容祺别开了话题,魏悦心头虽然不舒服可是容祺向来如此强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在他身后。
容祺带着魏悦和正清先去了澄锦堂西侧的书房,顺着澄锦堂西侧花廊穿过月洞门便是,只是今天澄锦堂伺候的丫鬟们一个个看起来神情怪异。
“大爷安好!”容夫人身边陈嬷嬷冲容祺行礼。
容祺微微点了点头,径直向里间走去。
魏悦倒是奇怪,陈嬷嬷一直在容夫人居住的东暖阁伺候,今儿怎么跑到了侯爷的书房外面,而且外面还站着几个容夫人身边的丫头。莫不是容夫人也在侯爷的书房里,一个个神情紧张倒是出了什么事儿?
“大爷留步,”陈嬷嬷挡在了容祺的面前笑道,“侯爷吩咐下来与夫人有要事相商,不便进去。”
容祺冷冷看着陈嬷嬷的笑脸相迎:“我给父亲请安来了,这般半道回去倒也不妥,我打声招呼便走。”
“大爷!”陈嬷嬷脸上掠过一抹慌张,却不敢让路堵在容祺的面前陪着笑脸,“侯爷吩咐下来的事情,大爷别让老奴为难啊!”
“大哥!”此时容永身着一袭绣着粉色牡丹的纯白锦袍也走了过来,最近容承泽看的严,三个儿子倒也不敢造次,早早来请安。
“三爷,”陈嬷嬷忙凑上前来刚要将之前同容祺说过的说辞重复一遍,不想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容承泽的怒斥,随即而来的还有一个女子的哭声带着茶盏摔在地上的声音。
容祺脸色一变忙要上去前,陈嬷嬷还要再拦突然被容祺一掌推到了一边。她终归是个仆妇哪里敌得过容祺的力度,登时脸色白了几分却也爬不起来。
“大爷!三爷!不能进去啊!”
容祺哪里理会她,容永也是奇怪跟着容祺掀开了书房的帘子走了进去。此时书房中却是乱成了一团,容承泽瘫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点着跪在地上的容善整个身子直发抖。容夫人脸色煞白陪立在一旁早已失去了以往的端庄沉稳,看到了容祺容永闯了进来眉眼间更是多了几分捉急。
容善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头发也披散着没有束起来,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却是十二分的愤懑可又无法说得出来。他昨夜同魏悦饮茶闲话突然晕倒,谁知道今早却是在父亲的书房中醒了过来。这倒也罢了,只是自己一身的酒气,还有这个身边玉秀河上的头牌霏烟姑娘算是怎么回事儿?
容祺看了一眼站立在一边哭哭啼啼的霏烟,象牙雕琢般的颈项,**的双臂,汉白玉般的大腿,上身只穿了一件薄的透光的月白锦织背心,连着那两点嫣红都隔着衣料隐隐可见。
乖乖哟!一边的容永暗自咋舌,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们儿花船上吃酒唱曲儿寻乐子倒也能理解。可是谁能像他的二哥这样将建州城的头牌领回家中睡了还领到了父亲的书房!这个玩儿法实在是过了头了,而且胆大包天啊!
第71章 纳妾
那厢里容承泽气的身子发抖,好不容易对容善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没曾想这混小子竟然这般下作。不光将自己的脸丢光了去,连着容家的颜面也是不要了的。
“侯爷!侯爷要为小女子做主啊!”霏烟跪了下来,向前跪行了几步一把抱住了容承泽的腿,涕泪纵横连着几把抹在了容承泽的袍角上,容承泽气得眼前发黑。
“像什么话儿,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容夫人看到了容祺等人也跟了进来,知道此事断然不能好好私下里解决,不禁勃然大怒,两个粗使婆子忙走进来将霏烟拖了起来。
“侯爷!夫人!”霏烟力气倒也是大得很,甩脱了粗使婆子的束缚却站起来冷笑道,“容府竟然这般无情!我霏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这桩公案在大理寺门前说道说道。日月昭昭,我虽然是个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但也不能吃了这哑巴亏去!我在玉秀河上虽然是顶着花船娘子的名头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容二爷昨夜喝醉了酒拉着我的手要给我写曲儿,谁知道将我灌醉弄到了容府中。我如今……”她哽咽的话不能语,突然冲到了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将染了一抹嫣红的锦被拽着扔到了容承泽跟前儿,伏在上面嚎啕大哭,“容二爷你也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没曾想却是猪狗不如的混账!我……我的命好苦啊!!”
容夫人没想到霏烟却是这般难缠的一个人,软硬不吃,一时间倒也没有了法子。只怪事出突然,她连一个防备都没有。但是容夫人绝对相信自己的儿子,虽然容善素来**倜傥可是却从不胡来,这荒唐的事情绝不是容善做得出来的。
“善儿,你从实说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有冤情为娘替你做主!”
容善脸如死灰,他怎么说?说是他担心大哥身边的侍妾魏悦?说魏悦昨夜邀他喝茶?还将他下药如此这般陷害于他?容善苦笑,心头的痛谁人能知?他待她一片真心,却不防备她联手大哥害他。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忍心将她说出来,既然她要害他那么他便顺了她的意思,了了她的心愿罢了。
“罢了!究竟谁有冤情?”霏烟跌跌撞撞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要冲出书房去,“我这便去大理寺报官,天子脚下容家这样颠倒黑白,天理难容啊!!”
“将她拦下!”容承泽忍着怒气,头脑中恢复了一抹理智。今儿这事儿倒是铁板钉钉,已经坐实了的。怪只怪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若是将这家丑再外扬了,恐怕遭人笑柄。
“你要多少银子?”
霏烟被两个婆子扶了回来,哭哭啼啼道:“侯爷,小女子同二爷已经这般了,即便是给一座金山银山又哪里能洗刷得了小女子的清白之身?”
容承泽顿时气结,双目如炬看着霏烟:“你到底要什么?”
“小女子……”霏烟捂着脸只是哭,突然又冲着一边的雕花屏风撞了过去,眼见着要寻死,更是将一边的人唬了一跳,忙又拉扯回来。
容祺心头暗道霏烟这戏份倒是做足了的,缓缓走了出去冲容承泽躬身道:“父亲请恕孩儿冒昧说几句,孩儿本来是想同三弟给父亲请安的,不想遇到这等急事儿,也考虑不周倒是想到一个法子。”
容承泽看着容祺点了点头,灰暗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道:“你且说来!”
容祺扫了一眼嘤嘤哭泣的霏烟道:“父亲,今儿这事情决计不能被外人知晓,即便是容府里面的人也要管好他们的嘴巴。若是说出去以后让二弟怎么行事见人?”
容夫人倒是一愣,容祺这是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你说的也有理,”容承泽点了点头。
容祺看了一眼容承泽的脸色继续道:“如今之计只能有一个法子可行,既然二弟这事儿已经做下了,不如将这霏烟抬了侍妾便罢。霏烟若是做了二弟的侍妾,就是二弟的人了绝不会再胡言乱语,二则从花船上买一个侍妾服侍二弟这由头倒也说得过去。霏烟虽然出身不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一来外面的人自然以为是二弟附庸风雅而已,绝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容府的面子里子都有了,二弟以后也好做人。再者说来二弟也是年轻不晓事,还请父亲不要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
呵!好一个冠冕堂皇仁义至极的大哥啊!容善打掉牙齿和血吞,心头一阵阵气血上涌却是有口难言,两只手紧紧扣着青石地板的缝隙,眼眸中满是屈辱却是不能说只得咬着牙忍着。他一个容府的嫡子竟然被逼着抬一个花船姑娘为姨娘,天大的笑话,莫大的冤屈!
“不可!“容夫人脸色冷峻如霜,盯视着容祺冷冷道,“我的儿子身份尊贵得很,怎么能将一个烟花之地的贱人抬进府中,白白辱没了我容家!”
“辱没?”容承泽当年将容祺的母亲珂姨娘抬进了府中,多少人说过辱没这个词?如今听到容夫人这般说实在是刺耳的很,再也绷不住了,冷冷道,“夫人平日里教导不严,生养出这么个小畜生来,有没有想到辱没这个词?!!”
“侯爷?”容夫人猛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虽然她与容承泽从来没有什么情在里面,但是夫妻两个倒也举案齐眉互相尊敬有加。容承泽平日里一向待她温和有礼,今天倒是第一次用这般刺人的话堵她。不禁心头生出几分怨怼来,可是也明白现如今这件事情也只能如此了。但是侯爷今儿这个态度却是表达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讯息,他对善儿怕是生出几分厌恶来,这世子之位倒是悬上加悬了。
当下容夫人垂首不再出声,容承泽站了起来看着容祺眼眸中多了几分欣慰:“你二弟做出这腌臜事儿固然令人不耻,可是你终究是兄长少不得要负起一定的责任来。”
容祺忙躬身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将二弟纳妾这件事情办妥当。”
“好!”容承泽转身瞪着跪在地上的容善,恨铁不成钢的哀伤在眼中一晃而过,呵斥道:“你这个不争气的小畜生!从今儿开始给我在容家列祖列宗跟前儿好好跪着去!”
第72章 幕后
容府二爷抬了一个花船姑娘为妾虽然是私下里定了的,谁知道容祺却将这事儿办的过于风光,以至于人尽皆知。容承泽只得将这归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是让容善在祖宗牌位跟前儿多跪了几天。容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但丝毫没有法子,不得不叫来萧姨娘商议。
萧姨娘急匆匆去了澄锦堂,东暖阁门口候着的陈嬷嬷忙掀开了帘子,带着脸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至从被容祺一掌拍开,自己的老骨头老腿到现在还疼着。只因为这多事之秋,夫人身边少不得一个得力的人照应着,所以咬着牙亲自伺候。
“夫人呢?”
“回萧姨娘的话儿,夫人在里头躺着呢?不舒服,头痛!”
萧姨娘点了点头,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出了这事儿谁不头痛?容善这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眼看着容祺的嗓子眼儿里都探出了手来抢这世子之位,还这样不小心被容祺摆了一道。
暖阁中的小银吊子咕嘟咕嘟炖着汤药,容夫人这一次是真的气病了,歪靠在了锦塌的迎枕上,额间贴着两片祛风治头痛的膏药。
“姐姐!”萧姨娘侧身坐在榻边接过了小丫头手中端着的羹汤,亲自服侍道,“何苦来气成这个样子?二爷还年轻少不得要经历一些事情,况且二爷心思单纯着了那花船女子的套儿也是难免。”
“不要提那个孽子!”容夫人喘了口气,脸色难看至极:“那个小畜生真真儿是要气死我了。”
萧姨娘顿了顿将盛着汤羹的瓷盅放在了一边看了看左右:“你们下去吧!”
陈嬷嬷忙带着几个丫头退出了暖阁在外面小心候着,萧姨娘轻点着额头道:“姐姐,小妹派人查了,又将那天夜里跟着二爷的几个奴才抓起来用了刑,倒是也招了。”
“哼!这群狗奴才!护不了自己的主子倒是嘴硬得很,善儿身边的人要好好清理一番。”
“是,姐姐莫生气,他们不敢说倒是因为二爷不让他们说罢了!”
容夫人猛地抬眸:“不让他们说?”
萧姨娘苦笑道:“姐姐大概能想得到二爷为何不让他们说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天二爷根本没去见什么霏烟而是同一个女扮男装的丫头躲在乌篷船中喝茶了。我后来将伺候二爷的瑞珠抓起来拷问才知道那个丫头就是容祺身边的魏悦。”
“这个贱人!”容夫人咬着牙眸光中带着一抹狠辣,“我说呢!这贱婢去了容祺那里好些日子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原来竟然这般恶毒借着我的儿子喜欢她便这样作践。”
萧姨娘忙替容夫人顺气缓缓道:“据说容祺为了那丫头花了不少的银子,没曾想都是为了引二爷上钩闹出这么一桩来。偏生……”她小心的看了容夫人一眼,叹了口气道,“偏生咱家二爷也是个长情的,竟然喜欢这丫头喜欢到这种程度。明明知道魏悦害他却还是这般包庇,在侯爷跟前打死也不将真相说出来,这……哎……”
“杀了!容祺和魏悦都不能活!”容夫人缓缓咬出这两个字来,本来明艳端庄的脸带着几分诡异的扭曲。
萧姨娘杏眼圆睁,缓缓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姐姐,要不要捎话给我大哥?”
容夫人脸色缓了下来多了几分酸楚:“罢了,这样的事情只能交给他做。你同他讲,最近容府事情繁多我与他不便见面。”
“姐姐不用嘱咐,丽清也自是明白轻重会让我大哥小心行事,尽量与姐姐撇开关系绝不让别人抓了把柄去。”
“就这样办吧!你大哥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也认识一些江湖豪客,要多少银子都可以,我不想再看到那对儿狗男女活着,只有如此,我儿子才能谋一个好前程。”
“姐姐安心养着,小妹这便去了!”
容夫人点了点头:“还有容善现在还在祠堂里跪着。”
萧姨娘忙道:“我已经派人背着侯爷送了狐裘披风过去,如今侯爷生着气少不得二爷也要受些罪。姐姐还是忍忍吧,若是惹得侯爷生气了反倒对二爷不好了。”
“我哪里不知道厉害,只是那孩子从小娇惯得很,这般已经跪了七天了,不要生出什么病来。”
“姐姐放心,侯爷只说让跪着又没说不给饭吃,这几日小妹吩咐后厨多做了些驱寒的热汤送过去。”
“那个霏烟不要安置在君子轩里。”
“小妹省的,”萧姨娘回道,“虽然容祺将她风风光光的抬了进来,但是却别想在君子轩有好日子过,最近姐姐病着犯不着和她那样的女子生气。小妹将她安置在了那处废弃园子里,绝不会让二爷近她的身。”
“嗯!这几日多亏了你照应,你也注意些身子。”
“多谢姐姐挂念,小妹这便去了!”
影山楼中魏悦垂眸看着面前的绣架,却是心神不宁。容善竟然宁可在祠堂中受罚也不愿意将她说出来,这一次真的是容祺赌赢了。他将容善对自己的真心做了赌注,赢得彻彻底底,却让魏悦彻底陷入了矛盾之中。这就是一个难解的心结,容夫人与她如今是势同水火,中间偏偏是容善。
“魏悦姐姐!”妙凝疾步走了进来,“主子爷回来了!”
“哦!”魏悦忙将绣品收好,容祺每天都要去较场训练属下的兵丁,最近倒是很少回来,她闲来无事将之前的那本酒卷上的内容心头默诵了一番,但是却不敢在容祺这里酿酒,只得绣一些小东西打发时光。
她忙站起身迎了出去,踮着脚尖将容祺的玄色披风摘了下来交给了妙凝收好。容祺冷着脸端坐在了榻上,魏悦将他沾了泥泞的靴子脱下,换上了一双鹿皮软靴,命小丫头们端茶送水倒也服侍得周到。
容祺黑漆漆的鹰眸扫向了暖阁中忙碌的魏悦,她尽管装着平淡可脸上的愁绪却是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丫头虽然如往常一样待他恭敬,但是却不同他说半句分内之外的话。有胆!竟然敢同他冷战!
魏悦将一杯热茶端到了容祺的面前:“主子喝茶!”
容祺的手却将她整个人抓进了怀中,茶盏摔在地上,魏悦惊诧的抬眸看着俯视着她的那张冰玉般的冷脸。春寒料峭,连着他身上的龙涎香都带着几分寒意。
“你在生我的气?”容祺鹰眸冰冷盯视着魏悦阴沉万分。
第73章 南苑
魏悦被喜怒无常的容祺倒是吓了一跳,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死死箍着丝毫不能动弹。她娟秀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到了喉咙口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容祺是谁?以前对他的感觉他是容家的大爷,不苟言笑的少年将军,至从最近一段儿时间的相处。她才发现此人绝对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武夫,而是一个真正令人胆战心惊的枭雄。这样的人为了目标决不罢休,若是想活下去就不能惹恼了他。
可是他的控制欲也太过了些,自己对容善掩的藏在心中的那抹愧疚又碍着他什么事了?利用她,那是她欠他容祺的。可是他也不至于这样寻根问底每天逼问自己心中怎样想吧?
一边的正清看着魏悦不知所措的被容祺像抓小鸡一样揽着纤细的腰肢抓到怀前,不禁暗自叹息。至从魏悦来了影山楼主子似乎变了几许。以前主子做事只要结果过程一概忽略不计,今儿倒是在乎起魏悦这丫头的情绪来。既然利用人家赢了二爷一局,怎么感觉反倒是不开心了?
“你出去!”
正清忙垂首退了出去,顺道将暖阁的门关好。魏悦看着容祺的脸缓缓道:“主子莫生气,魏悦哪里做的不好还请主子明示。”
容祺心头烦躁不堪,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每一次见到这个丫头都是给人一种柔弱不堪的感觉,谁知道却是这样一个倔强的。他以前觉得她可怜,看着她同容善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她可恨,可是到头来自己倒是拿着她没有丝毫的办法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细心教他抚琴开始?还是从她握着笔一笔一划教他写字儿开始?他也说不清楚了。
容祺一向做事干脆利落,绝不能让任何人这样扰乱他的心神。他猛地将魏悦推开,像是在推开一个令他讨厌的东西。魏悦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自己花银子装扮出来的玩物罢了,她有什么资格能进驻到自己的心里?容祺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只要自己能登上世子爷的位置,魏悦这枚棋子就没什么用了,到时候除掉便罢。她开不开心关他何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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