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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造反的未婚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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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表姐或许不会多加深究,但只要她把这事儿跟卫珩一说,以卫珩谨慎的性子,几乎不可能不生疑。
卫珩要是生了疑,戚夏云就觉着自己完了。
上辈子,新帝的手段,她没亲眼见过也是听说过的。
连纵横荒漠草原几十年的鞑子都熬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娇弱女子。
戚夏云咬了咬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
“怪道我早前就觉着奇怪呢。”
宜臻弯着唇,继续道,“我那寄春居天寒地僻的,戚妹妹也愿意天天来寻我替我解闷。我一直想着是不是戚妹妹瞧上我什么东西,原来竟和卫珩是旧识呢。”
宜臻没有在酸,没有吃醋。
她只是忽然开始怀疑起来,戚夏云不会就是卫珩派来盯着她的人吧?
不然怎么解释,这位表妹幼时与她并无多少交情,反而还与二姐姐玩的更好些,可过了几年再进京,一入府便频频与她示好,几次与她示警,还帮着她在老太太面前说好话。
毫无征兆和铺垫,令人不解。
若不是这姑娘天生心善,或是怀着什么更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卫珩派她来监视着自己的了。
毕竟她熟识的人里,也就只有卫珩有这样的本事。
“其实并不是的。”
面上瞧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战战兢兢瑟瑟缩缩的戚夏云终于开了口,拼命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抖,语气有些艰涩,“这是。。。。。。是我兄长吩咐我的。”
“。。。。。。你兄长?”
若是她记得没错,戚夏云的兄长前年就得痨病去世了。
也是因为这个,她姑母悲恸之下,也跟着大病了一场,从那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是,是我兄长。他曾在独峰书院念过几年学,知晓了卫公子的一些事儿,我来京城前,我兄长就与我说过无数回,说是卫珩日后必定有大出息,要我万不可得罪了表姐你。”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已经是戚夏云能想到的最坦诚的理由了。
再真的,她说不出口,而且就算出了口,想必表姐一定觉得荒唐。
再假些的,莫说卫珩,便是连表姐都不会信,那倒不如不说。
少女低着头,不敢让宜臻看见她脸上的情绪。
方才叙说的时候,她竟又忆起了前世孤独逝去的景象,眼眶瞬时红了一半,强忍着才没让泪落下来。
所以有时,戚夏云是打心底里的佩服这位表姐。
若是自己遭遇那般多的波折与磨难,生离死别如家常便饭,想必早就崩溃了罢。
可是直到临去前,皇后的唇畔都是带着笑的。
轻轻吻了小公主的额发,睡的安详又宁静。
戚夏云能知晓这些,还是因为她尚在闺阁时,就有个手帕交,大宣覆灭后丈夫战死沙场,便进宫做了女官,正巧就服侍在皇后的福宁宫。
她说皇后去的那天,正巧是个大晴日,日头晒得很,蝉声扰人,可小公主在里头哭的撕心裂肺,都盖过了那聒噪的蝉声。
听的人都红了眼眶。
真是可怜哟。
这样大的福气呢,偏偏身子骨弱,竟享了没几年便去了。
那手帕交这样叹息着与她说。
。。。。。。
宜臻不知晓戚夏云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是纯粹地好奇,沉默了一会儿,竟没有仔细追究,反而柔声问道:“你兄长知晓了卫珩什么事儿?有什么是与我能说的吗?”
戚夏云把思绪从回忆里抽出来,想了一想,才把上辈子自己知道的、在兄长离世前发生的、能说的事儿捡着说了几件。
她说完后,见表姐蹙着眉,一言不发的样子,又有些不安:“只是这都是我兄长与我说的,我也不知真假。。。。。。”
“没事儿。”
宜臻笑了笑,“不论如何,我都知晓你没有坏心呢。这便好了,你若是有口难言,很不必与我说的那么细的。”
“我对臻姐姐你绝没有一点儿坏心!”
戚夏云一急,只差抬起手来发誓了,“我若是有一丝一毫害你的心思,便叫我立刻死了,天打雷劈剥皮抽筋才好!”
她如何敢对甄姐姐有坏心呢。
那都不用甄姐姐出手做什么,卫珩就已经把她给处置了。
她对卫珩的恐惧和谨慎,是深入骨髓的,连一丝反抗的念头也不敢起。
上辈子,连平都百姓都知晓,卫珩是个手腕果决,兵法诡谲的将才,被鞑子视作夜叉修罗。
可他不仅是乱世的枭雄,还是治世的英雄。
旧朝刚到他手里时,是一片狼藉的烂摊子,但他立朝不过几年,就让整个中原都恢复了生息,甚至越发鼎盛起来。
这样的天子,戚夏云觉得自己就算是重生千百次,也不可能对付的了。
所以立誓的时候丝毫犹豫也没有,满眼都是认真。
宜臻也被她狠绝的毒誓给听得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戚妹妹,你很不必这样,你放心罢,我信你的。”
左右她自己是瞧不出什么不对劲来了。
那就告诉卫珩,他手段通天,消息灵通,一定能查出些什么吧。
这事儿也关乎他自己呢。
——宜臻本是这样想的。
但她完全没想到,那样快,她就再次见到了卫珩。
在她还对着桌案琢磨着要如何写这封“久别重逢”的信的时候,思绿忽然敲了敲门,回道:“姑娘,金掌柜那头派了人来呢?”
。。。。。。
“我们公子让我告诉您,几位老友都在京城,相约了轩雅居一聚,不知您愿不愿同去?”
“什么时候呢?”
“就是今日呢,戊时一刻的时候。”
宜臻提起自己的怀表瞅了瞅。
发现就是小半时辰后,天色正好全黑了,劳作的平头百姓们舍不得油灯钱,都已灭了灯入睡了。
晚间夜里,未出阁的闺秀,偷偷出了府和男子相约喝酒,这种事情,简直荒唐至极。
放诞不经。
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宜臻蹙起眉,放下信,认认真真地回了句:
“好。”
“你在这里侯一会儿,我稍稍便来。”
“好勒,我们公子说不着急的,左右那几位都有空的很,便是多等一会儿也无法。”
“。。。。。。好。”
宜臻不是真的有如何想溜出府玩儿的。
她只是被信纸上的那一首诗给打动的。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虽然这气候不需要烧红火炉,也没有丝毫下雪的迹象。
但她就是莫名地被这寥寥几句给打动了。
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想做个男子,和香山居士一般,做官野游,相邀清友,活的多痛快呢。
“上来。”
头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淡淡的男声。
宜臻从思绪里回过神,就瞧见面前的车帘已经被拂开,少年伸出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姑娘愣愣地问了句:“在马车里饮酒?”
“人都在轩雅居等着呢。”
卫珩见她傻愣愣地不动,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宜臻顺着他的力道一迈腿,就被提上了马车。
车厢内装饰朴素,没有燃香,只是有许多吃食和杯盏。
小桌的中央,还摆着碳火架,几只薄薄的肉片躺在上方,不时发出嗤嗤的声响,宜臻竟然觉得有些腹空。
卫珩递给了她一只小碗和一双筷子。
“可是,咱们等一会儿不是还要与人饮酒么?”
少年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老是惦念着旁人,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他们这会子,说不准都已经自己吃起来了,你不用管。”
宜臻想不懂,为何卫珩的表现能这般自然呢。
仿佛他们不是十几年来只见过寥寥几面的未婚夫妻,而是相识已久时常见面的往年交老友。
她夹起一片烤肉往嘴里塞,但由于心神完全没放在烤肉上,一下就被烫到了。
“嘶”了一声,还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身旁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宜臻觉得有些丢脸。
明明她就不是这样莽撞的姑娘的。
明明她往日也稳重的很的。
手里的碗忽然被拿走,又被塞进了一个新的。
“你吃这个罢。”
少年的语气极其自然,“这里头的都已经放凉了。”
“。。。。。。”
“小。。。。。。五姑娘?”
你才是小五姑娘。
她如今也不小了好不好。
有些和她年岁差不多的姑娘,都已经出阁了呢。
宜臻低落地垂下眼眸,那筷子搅动着碗里的肉片。
“卫公子。”
“。。。。。。叫卫珩就行了。”
小姑娘原本想说的话又被堵在喉咙里,思绪忍不住跟着他的话头走:“可是你比我大几岁呢。”
“那就喊哥哥。”
“好罢。”
宜臻顿了顿,“卫珩哥哥。”
“你说。”
“你到底还想不想娶我了?”
。。。。。。
整个马车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耳边只剩下烤肉的嗤啦声,油水冒着火星,香气腾腾。
话一出口的那瞬间,宜臻就后悔了。
她觉着自己真不该这样问。
明明只是想卑躬屈膝地征询一下而已,却莫名其妙变成了胆大包天的质问。
卫珩不会被她气死吧?
不会要打死她吧?
不会。。。。。。
“对不起。”
嗯?
男人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惯有的懒散:“我以为你年纪还小。”
啊?
“既然你如此着急,好。”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
等一等。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呢,他怎么就知道了呀?
宜臻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困境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5章
就在宜臻有千言万语未道尽,却不知该如何与卫珩说的时候,车轱辘已经滚过青石地砖,绕过幽暗狭窄的巷子,很快到了轩雅居前。
茶楼已经阖了门,楼前小院里挂着两盏漂亮的五角灯,夜风送来春杏草木香,还有此起彼伏的蝉鸣。
长夜寂寥,月色清幽,无意间的一道风影,都能挑起人的诗性。
宜臻微微掀了车帘,望着窗外的景色,忽然想:倘若她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倘若她是男儿,就不必整日被禁在四四方方的府邸里,连在京城走一走就要求了长辈的应允。
倘若她是男儿,就可以山川大河,天南地北,洒然恣意。
如同卫珩一样。
卫珩已经率先下了车,冲车内敛着眉目不知在思索什么的小姑娘伸出手:“愣着做什么,再晚些酒都要凉了。”
少年的手十分漂亮。
手指修长,根骨的形状极好看,掌心的纹路清晰平顺,一瞧就是个有福之人。
是这么些年来,宜臻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手。
她收回思绪,扶着他的手臂,踩下了马车。
“今日我们只饮酒么?”
“你若要吃菜,也随你。”
。。。。。。好。
这回话乍一听,确实没什么毛病。
就是噎人的紧。
宜臻又问:“都有些谁呢?”
“季连赫,燕瑛华,你老师的儿子也在。”
“我老师的儿子?你是说林呈吗?我记着他是被他本家大爷接回去了,可是在本家过的不好了?”
“倒也不是,只是他大爷忧心瑨县地僻,寻不到好的夫子教导他,便将他托付给了我。”
“那他日后便是都在京城了是不是?”
“倒也不会,他毕竟祖籍是瑨县的,日后再怎么,也要回去科考。”
不知为何。
不知是今日夜色太美,还是风太温柔,卫珩竟然表现出了一副难得的好脾性。
一句一句答着小姑娘的话,语气是柔的,面上瞧不见半丝不耐。
宜臻不知为何。
但她觉得这份温柔如履薄冰,好似即将病死之人最后的回光返照。
又好似刽子手落刀前的怜悯和同情。
让她战战兢兢,让她小心翼翼。
她垂下眼眸,低声道:“哦,也是,他祖籍确实不是京城的。。。。。。那你呢?”
“我如何?”
“你此番上京,也是为了春闱科考的么?”
“算是罢,还有一些旁的杂事要处理。”停顿了片刻,他又道,“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儿得办。”
“其实你若是不那么中意的话,也不必非要守着这桩婚约的。”
少女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毫无征兆,没头没尾,与前言全然不相连,仿佛只是一句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但里头的内容,便是淡定如卫珩,都听得难得怔了一怔。
她终于抬起眼,静静地凝视着他。
以一种无所畏惧的,胆大妄为的,又小心翼翼的姿态。
他们早就已经步入了茶楼内,大堂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桌椅都收起了,灯却还点着。
看的出来,应是金掌柜早关了门,特地腾出空来给他们的。
也因为空无一人,整个大堂安静的很,甚至可以听见楼上隐隐传来的谈笑声。
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约莫就是季连赫他们了罢。
但是宜臻空不出一点儿心思放在那上头。
此刻,她仰着脑袋,心在胸口里忐忑地跳着,眼不带眨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她说不出来此刻心里头的想法与情绪是什么。
她甚至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期盼卫珩答她“好,那便退婚”还是“我中意你,我从不曾想过要退婚”。
她能看见少年怔仲了片刻,而后微微蹙起眉,面上神情一下就褪去了几分懒散。
她能看见对方垂下眼眸瞅她,因为眼瞳子是极浅的琥珀灰,视线落在人身上时,总让人觉得有些冷淡。
她能看见他薄唇微启,似乎是要说什么。
“我并不是要故意冒犯你的意思。”
那一瞬,心忽然剧烈跳了一下,不知为何,宜臻很忽然变得很着急,抢在他开口之前道,“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若不中意、不欢喜的话,为了祖辈的恩情和承诺去守着这桩婚事,其实并不必要的。”
“你母亲临去前,给了我一只镯子和一只玉牌。。。。。。她虽把东西给了我,却也只是暂时交由我保管,若是将来你寻到喜爱的姑娘,她也希望我能把东西转交给那个姑娘。”
“我答应她了。因为你外祖救过我祖父,你救过我,这样大的两份恩情,足够我为你做任何事儿,更何况只是保管两件首饰呢。”
“。。。。。。。我说这些,是想你千万不要觉得,取消婚约就是违背了你母亲和外祖的遗愿。他们打心底里,都是盼望着你好的,你若是能寻到喜爱的姑娘,或是并不喜爱我,就千万别勉强自己。”
整个大堂寂静了好一会儿。
宜臻是真的鼓起勇气,破罐子破摔地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她其实心里头难过的很。
因为如果让她自己选的话,倘若将来一定要嫁给一个人,她情愿嫁给卫珩。
不,千情万愿嫁给卫珩。
虽然,她年纪尚小,并不太明白自己究竟喜欢不喜欢自己的未婚夫。
但在落水之前,每当她想起嫁人,心里头都是高兴的。
她晓得卫珩不会害她,不会利用她,不会拘着她。
是她认识的所有人里头,人品最最可信不过的。
从小到大,与她有关的所有人里,母亲是最爱她的,但卫珩是对她最好的。
正因为卫珩对她最好,救过她那么几回,轻描淡写的从不要酬劳和回报,她才不能仗着长辈们订下的一个婚约就坑害卫珩。
就算取消了婚约,她相信凭卫珩的本事,也一定能寻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法子,保全彼此两家的名声。
少女说了一大堆,想了一大串,见对方还是面色平淡,没有丝毫反应,忍不住不安起来:“其实我心里头还想。。。。。。”
“你心里头想?”
卫珩终于开口了。
挑着眉,视线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语气微嘲,“我怎不知你心里头还想了这么多?”
宜臻一愣。
她觉得卫珩这个态度,应该是在骂自己吧。
可是平白地为何就要骂起她来?她这般善解人意,不是应该爱都爱不过来的吗?
她仰着脑袋,眨了一下眼睛,极其乖巧:“你说话就好好说,不要骂我。”
“。。。。。。我没有骂你。”
对上那双溜圆又无辜的眼睛,卫珩满腔的怒气一下被她浇下去大半,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爹盼望你心思多放在正道上,不要成日里琢磨那些没影儿的事儿。”
“我爹?”
卫小爷没答她,直接换了个话题:“我问你,你听谁说,我有了中意的,欢喜的姑娘的?”
“没听说。”
少年眯起眼睛瞅着她。
“真的没听说呀。是我自己想的,我想倘若你日后有了中意的,欢喜的姑娘。。。。。。”
“祝宜臻。”他打断她说到一半的话,面色冷静,“我这么多年教你的道理,你都没听见耳朵里是不是?”
“。。。。。。”
当然听进耳朵了。
他说不吃亏是福,不要什么都一味傻乎乎地往外给,捡了芝麻丢西瓜。
他说但凡做任何决定前,都要多从自己的角度考虑考虑,不然有时候你贴心百般地替人受了委屈,对方也未必领情。
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辈订下的婚事,他没资格退。
他说自己如今已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宜臻都记得。
可是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害你罢。”
小姑娘认真地望着他,“小时候,你救过我的命。那时候,你把抢来的饭菜都给我吃,自己饿着,那样冷那样累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把我丢在山里喂狼。如今长大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但是吃亏和让你过的更好,我情愿自己吃亏。”
卫珩救过她。
蒲辰也救过她。
蒲辰的相救让她觉得恶心讥讽,卫珩哥哥带着她逃离庄子的事儿,她却一直记到了现在。
甚至连当时他说了什么话,是个什么动作,都记得一清二楚。
宜臻有时候想,自己一定是心悦卫珩的罢。
喜爱的不行了的那种。
不然怎么关乎他的事情,她都记得那样清晰。
小姑娘低下头,睫毛盖住大半眼睛,鼻子吸了吸。
忍住泪意。
可怜的紧。
卫珩一句谴责也无法再说出口。
他再次叹了口气:“你什么都能,就是不该瞎琢磨你大爷的心思。”
“。。。。。。我没有大爷。”
“怎么,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还当不得你的大爷是不是?”
宜臻有时候是真的闹不懂,卫珩一个江南人士,怎么说起话来,倒像是在京城长大的纨绔似的。
而且这会子,夜色越发暗了下去。
他们已经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好久。
楼上的劝酒声都已经安静了三度。
说不准等不到宜臻上去,其他人就已经喝的醉醺醺,各自都要3了。
唯一陪着她耗的卫珩嗓音微沉:“人生在世,能活百年已算久,我若是不想要什么,天王老子也逼不得我。我若是想要什么东西,极想要这样东西,”
他顿了顿,视线微抬,眼神里带几分不羁,“砸锅卖铁我也要买回来、抢回来、骗回来,或者干脆毁了,让谁都拿不到手里。”
小姑娘怔愣愣地望着她。
“可你毕竟不是个东西。”
少年语气平淡,“所以我不能全凭自己心意,你若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你。我怕你不愿意,总想着待你再好些,说不准你就愿意了。”
“之前,话是我没有说清,对不住。”
也不用对不住的。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做错什么。
就是或许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
比如她不是个东西这种话,乍一出口的时候,还是有点儿伤小姑娘的心。
但“怕你不愿意,总想着待你再好些,说不准你就愿意了”这句话,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宜臻敛着眉目,沉思了许久。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十分乖巧的笑来,对着少年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哩?”
没头没尾。
没脸没皮。
没羞没躁。
惊世骇俗!
倘若祝老太太在这儿的话,想必都要被这个孙女儿的话给气死了。
但是宜臻觉得自己连那样的话都问了出口,卫珩还认真答了,那问一句和问两句,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如趁着今夜月色温柔,胆大妄为地全都问明白了。
“这件事儿从来都不由我定。”他说,“我从未打算过我要什么时候娶,要问你想要什么时候嫁,或是你母亲打算什么时候应允。”
“若是你今日就应下来了,那我明日就可抬着聘礼去你府上下定。”
“那可是我,我。。。。。。”
“你不必着急。”
他忽地扬了扬唇,语调懒散,“你既然已经这样与我说了,我已经很明白你是如何想的。事情我这边会安排下去,等你及了笄,你府上就碍不着你了。”
“我本是想,等一切安定以后再做打算,我做的事儿并不如何安稳,你跟着我,多少都不安全。但我如今一想,这样的局势,你又呆在那样的府里,未必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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