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满朝文武恨煞了他,但那又如何?十年寒窗一朝功名,不为钱权不为官只为能够报效朝廷为民请命,他只做他份内该做之事,至于旁人怎么看待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无关。
  待胤?走后,胤禩取出随身的绢子拭去田文镜身上的污秽歉身道:“老十性子冲动不懂事,田大人莫与他计较,我派人送田大人回去。”
  “不敢有劳八阿哥,下官自己回去就是了。”田文镜冲胤禩及胤禛拱一拱手告辞离去。
  在他走后,胤禩转向胤禛,此时方看到站在胤禛身旁的凌若,尽管是寻常衣衫,但依然不掩其秀美嫣然之姿,当非普通民妇,“四哥,不知这位是?”
  胤禛握一握凌若垂在身侧的手淡淡说了一句,“我庶福晋钮祜禄氏。”他手里的暖意正在一点一滴流失。
  一听到这个姓氏胤禩立即明白是为何人,两年前的那一场选秀插曲他可没忘,当即含笑道:“我曾在四哥纳侧福晋之日见过年福晋,本以为已是天下少有的美人,没想到四哥府中还有一位能与之想提并论的美人,真是令人羡慕。对了,四哥有没有兴趣去我府中坐坐,湄儿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很想你这位四哥。”
  胤禛牵了牵薄唇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再聚吧。”他想见湄儿但又怕见,怕见她与胤禩恩爱的样子,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会再次被搅得乱七八糟。
  湄儿,已成为胤禛的心魔……
  “也好,改日再聚。”胤禩何尝看不出胤禛内心的挣扎,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将要转身时他忽地又道:“听说太子将欠的十几万两银子都给还了?臣弟很好奇太子何来这么多银子还国库,不知四哥知晓与否?”
  “八弟有疑问当去问太子才是,我如何能晓得。”胤禛眼皮子一跳,面上却是神色不改。
  胤禩笑一笑,负手望了眼天上变幻莫测的云层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四哥不知便罢了。”
  在胤禩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凌若看到他将之前替田文镜擦过衣衫的绢子扔到一边,他的温文他的儒雅始终是装出来的,天下何来如此完美无缺之人……
  凌若释然之余却也有所隐忧,若外人所见到的廉郡王是伪装出来的话,那这个胤禩就太可怕了,他令自己想到石秋瓷,一样的深沉一样的有心机,她甚至怀疑今日这场闹剧根本就是胤禩一手导演的戏。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安于现状的,若然有朝一日要帝路争雄,那胤禩必会是最可怕的敌手。

☆、第八十四章 稳婆

  翌日,胤?当街叫卖家当并鞭打朝臣之事为康熙所知,斥其如此行径有失国体,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此旨一落,那些欠钱未还的大臣一个个在朝堂上哭陈其状,言他们实在难以偿还,而田文镜又逼得太紧,实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啊,难道非要逼他们卖田卖宅老无所依才肯罢休吗?
  康熙望着那些个老臣子终是心软,将宫里内库本准备修茸畅春园的银子给拿出来予他们还债,至于胤?的愈见债亦由胤禩与胤禟两人拿银子给还了,如此一来户部的差事便办的七七八八。
  田文镜虽在大街之上被胤?所辱,且他自己也是一位能吏,但康熙觉其做人为事太过刚硬不知变通,何况此次追银,京里大大小小官员都被他得罪了个遍,再留在京中也没意思,便放了他一个从六品布政司经历,去地方任职。
  胤禛办成了差事,康熙本当兑现其诺言封其为亲王,但胤禛过于求成,矫枉过正,在追还欠款其间有好几名官员因还不上银子被逼自尽,其中不乏忠臣清官,是以最终只晋其为郡王,赐号雍。
  至康熙四十五年,除太子外,共有四位阿哥封王,分别为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
  一场波云诡谲的明争暗斗正随着这几个人的封王渐渐形成,帝位往往是天底下最具诱惑力的东西,每一个人都想将之掌在手中,可是帝位只有一个,胜者也只有一个,余者皆为败冦!
  一日,雍郡王府中,容远为李氏请过平安脉后叮咛几句正欲退下,却闻李氏笑道:“几月来徐太医日日为我与叶妹妹二人请脉甚是辛苦,眼下尚早,不如喝杯茶再走。”
  李氏既已这般说了,容远也不好拒绝,欠一欠身在椅中坐下,有小侍女端了采自庐山的云雾茶上来,盏盖揭开的那一刻,水气盎然,蒙胧隐约,当真如云似雾一般。饮之,味似龙井却更醇香。
  李氏拨一拨浮在茶汤上的隐隐有兰香浮现的茶叶细声道:“我一直很关心叶妹妹的胎儿,只是自己亦有孕在身不方便过去探望,不如她现在怎么样了?”
  容远忙放下手中的茶回答道:“叶福晋一切安好,只是近日胎动频繁,想来不日之内就会临产,此事微臣也与与王爷及嫡福晋提起过,好早些有准备。”
  “咦,那岂非连稳婆都要请好了,不知嫡福晋请了哪家的稳婆来?”晴容在一旁好奇地问。
  容远拧眉想了一阵道:“微臣倒是听嫡福晋提起过,是京里最有名的稳婆刘婆子,李福晋可是有事?”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若这个稳婆当真那么好的话,我临产的时候也可以请她来接生。”李氏抚一抚脸颊,小指上嵌在镂金护甲上的珍珠在照入屋中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待容远走远后,李氏低头看着自己硕大的腹部轻声道:“叶氏……她就快生了,咱们也当要做准备了才是。”她睨一眼睛容道:“晚上你想法子从后门出去带刘婆子来一趟玲珑居,小心着些,莫要教人看见了。”只要收买了接生的稳婆,叶秀的孩子自然就成了她的孩子。
  “奴婢知道。”晴容答应之余又迟疑道:“只是主子您这身孕才七月,现在‘生’下来会否太早了?奴婢怕有人会怀疑。”
  李氏轻轻站起身,花盆底鞋踩在平整的金砖上有“噔噔”的响声,“纵然怀疑也没办法,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一旦错过可就没了。对了,莫氏那边怎么样了?”
  “临盆应该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奴婢早已吩咐好了,一旦咱们这里有动静,纵使莫氏没到临产时也立刻用催产药促其生产。”晴容做事素来稳重周详,否则也不会得李氏如此信任,她想一想道:“其实相比之下奴婢更担心主子您要如何早产才能不令人生疑?”
  镂金护甲轻点在青花缠枝的茶盖上,李氏露出成竹于胸的笑容,“你放心,这一点我早已想好,只待时机来临。”
  是夜,晴容买通守卫,从后门带了刘婆子至玲珑居,在不知所为何来的刘婆子面前李氏缓缓解开外裳,露出以棉花做成的假肚子。
  “啊!啊!福晋……福晋你……”刘婆子惊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李氏的手指不停发抖。她不是没替有钱有势的人家接生过孩子,知道这样的高宅大院事情多,但万万料不到竟有人根本不曾怀孕却冒充有孕,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不明白眼前的福晋为何要这么做。
  “我没有怀孕。”李氏好整以瑕地解下棉花,仿佛根本不在意被刘婆子发现这个惊人的秘密。
  “这件事以前只有我与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而今多了你一个,你说你该怎么做?”她问,唇边有玩味的笑容。
  刘婆子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连忙赌咒发誓保证自己绝对不吐露一个字,但她始终不明白李氏为何要自己戳穿这个谎言。
  “誓咒那种东西不过是用来哄骗小孩罢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她弯下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刘婆子道:“这世间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不要!福晋饶命!饶命啊!”刘婆子吓得魂不附体,使劲磕头求饶,见火候差不多了李氏摆一摆手道:“罢了,就你那条贱命,我一些兴趣也没,只要你替我办成一件事,我便放过你。”
  刘婆子忙不迭点头道:“只要福晋肯饶奴婢一条贱命,要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我要叶秀的孩子!”李氏一字一句清晰吐出她今夜叫刘婆子来的目的。
  刘婆子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来个狸猫换太子啊,她慌得连连摆手道:“这……这老婆子怎么可能办得到,求福晋莫要为难老婆子了。”
  “你办得到得办,办不到也得办!”李氏冷冷盯着她,手掌轻拍,有心腹小厮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白绫,神色阴冷可怖,吓得刘婆子浑身瘫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更是一片死灰无半点血色。
  “是生是死,可就在你自己手里,想好了再回答我。”李氏扔下这么一句后折身坐回椅中,徐徐喝着刚做好的花生酪。
  刘婆子不是糊涂人,她很清楚自己知悉了李氏的秘密,若不替她办事,今夜必然难以走出这个门。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稳婆,很清楚这些一个个看似娇弱的女子手段,杀人于她们来说绝不是难事。
  她心里是早就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早知是这样的一桩事,今夜就是打死她都不来,这是倒了多大的霉啊。
  若仅只是偷龙转凤,她不是做不到,但是前不久已经有人找过她,明确告诉她不可以让叶氏的孩子活着生下来,那人权大势大又出了许多银子,她已经答允了下来;而今眼前的这位李福晋又要孩子活,统共就那么一个孩子她就是有天大的难耐也变不出第二个来啊,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细纱在滴漏中缓缓流逝,待得一碗花生酪喝完,李氏抬起精致的眉眼道:“想得如何了?”

☆、第八十五章 陷害(1)

  刘婆子惶恐地道:“老婆子……老婆子实在没那么大的能耐,只怕……有负福晋所托。”说到此处她小心地看了李氏一眼,见她面色不豫忙又叩首道:“非是老婆子不肯替福晋办事,实在是老婆子一人能耐有限,这孩子又非死物,若是中途哭叫起来必会让人发现。
  李氏本已欲发怒,听得是她这般说脸色才好些,“这你放心,到时自有人会助你。我只问你一句,答应不答应?”
  刘婆子跪在那里内心天人挣扎,到底该怎么回答才好,她万万不敢说出已有人叫自己杀死叶秀孩子的事,虽也许能在李福晋面前讨得活路,但她相信以那人的神通广大,不须几日便可教自己死无全尸!
  怎么办?怎么办?刘婆子急得汗如雨下,眼见李氏渐有不耐之色,她干脆将心一横闭目道:“老婆子答应福晋就是。”不答应必死无疑,答应下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死,她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但还想多活两年,何况好不容易得了那一大笔银子,她可不想就这么带进棺材去。
  李氏露出满意的笑容,朝晴容使一使眼色,晴容立刻会意的从后堂端出一个托盘来,刘婆子一见那托盘上所放之物那双小眼睛立时睁得老大,银子,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那一盘子上说也有几百两。
  李氏很明白恩威并重的道理,打一棒给一甜枣才能让别人死心塌地给自己办事,她努一努嘴道:“我也知道此事不易办,所以不会让你白白担风险,这里有三百两,算是我给你的定银,待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七百两,这一千两银子足够你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多谢福晋!多谢福晋!老婆子一定替福晋办成差使。”刘婆子眼也不眨地盯着端到自己面前的那盘银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贪欲;尽管那位人物也给了她许多银子,但世上没有人会嫌银子太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做成这一笔她立刻便带着银子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这样即便后面出什么事也牵连不到她。
  刘婆子并不知道,不论是在李氏还是在那人心中,她都已经与死人划上了等号,注定无福享用那些银子。
  之后的数日,皆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暖意融融,春意盎然,那些憋了一整个冬天的大小主子们皆走出房门到花园中走走踏踏青,倒是热闹。
  这日墨玉趁着天气好,领了水秀她们两个将净思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凌若不愿去花园中凑那个热闹便与温如言一道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对弈。黑白棋子在尺许见方的棋盘上激烈厮杀争夺着各自的地盘,一子追一子,互不相让。在她们头上便是盛开的樱花树,不时有轻软的花瓣随风落在棋盘上,为原本只有黑白二色的棋盘凭添上一抹亮色。
  “我听说灵汐近日常到你这里来?”温如言落下指尖的棋子问道。
  凌若闻言微微一笑,打量着棋盘上的局势道:“灵汐喜欢这里的樱花树,加上又有伊兰在,所以偶尔会来,只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温如言点头从小碟中捻了粒花生在手中轻拈着,剥去附在花生外面的那层红衣皱眉道:“灵汐落水那次虽说凶险了些,但已过去这么久,再可怕也该淡忘了才是,为何一直都是这般模样?”
  “大夫说是心结,也许是她亲眼目睹弘晖溺死在自己面前,所以才无法释怀。说起来,李福晋怀孕已有七个多月,若能平安熬过最后两月的话,便该足月了,到时不知灵汐会多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温如言抚一抚髻上的珍珠发笼淡淡道:“李氏自希望是一个男孩,如此她便可以成为世子的额娘。”子凭母贵,即便叶氏生下的同为男孩又是长子,也不可能与李氏的孩子相提并论。封世子,必是李氏之子,除非那拉氏能再生下嫡子,否则长幼有序,纵然年氏以后生下孩子也不可能越过李氏册封为世子。
  “可惜生男生女由不得她来定。”凌若瞧了进进出出忙个不停的墨玉几人一眼略有些失落地道:“其实男女又有何要紧,都是自己亲生骨肉,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温如言纤指点一点光洁如玉的下巴脸上带了几分捉挟的笑意道:“怎么?你这个丫头也开始想要孩子了?”
  见自己心思被她戳穿,凌若面上顿时为之一红,瞥过头道:“我哪有,姐姐再乱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温如言知道她脸皮薄逐不再开她的玩笑,顿一顿又道:“不过能早些生也好,就如你之前劝我的话,恩宠抓不得一生一世,唯有子嗣才是咱们的依靠。话说回来,你承宠于王爷也有好一阵子了,怎么至今还没有动静,可有让徐太医让你瞧过?”
  凌若闻言微微点头小声道:“瞧过了,徐太医说可能是我体质寒凉兼之曾经又大病一场,虽好了,但总是亏虚了些,是以不易受孕,已经开了药在调理,应该不碍事。”
  温如言闻言放了心,又专心棋局之上,夹杂着无尽落花的黑白棋子终是在半个时辰后分出了胜负,凌若取过绢子拭一拭手心的汗赦然道:“论棋艺,我始终不是姐姐的对手。”
  温如言笑一笑正要说话,忽见李卫快步走进来至二人身前,打了个千儿小声道:“主子,奴才刚刚得知流云阁那位今儿个一早开始出现腹痛并见红,看样子要分娩了,这会儿嫡福晋已经赶过去了,并派人去通知了四王爷。”
  凌若略有些惊诧,刚还在说起孩子之事,没想到叶氏就要生了,当下问道:“稳婆来了吗?”
  “来了,是京里最有名的刘婆子,已经在流云阁候着了。”李卫打听的十分清楚。
  温如言坐在细细洒落的浮光日影中慢慢抿着茶水,“终于是让叶秀熬到了头,是男是女很快便要见分晓了。”
  凌若掸一掸月白撒花长裙起身道:“此胎若是个女孩便罢,若是男孩……只怕往后府中有的热闹了。”
  “咱们这府里又何曾少过热闹二字。”温如言摇摇头放下茶盏跟着起身缓缓而言感慨道:“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争斗,为了地位、为了权势、为了男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争斗所牵连。”
  “我知道。”凌若笑一笑望向无垠的天际。世子也好,皇子也罢;她们的争斗与她无关。哪怕将来她有了孩子,也不会去争什么,她只想她的孩子能平安快乐的长大。
  就在温如言离去后不久,李氏意外来到了净思居,凌若忙将大腹便便的李氏迎了进去,待其坐下后方问道:“福晋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听说李福晋要生了,妾身还以为您会去那边呢。”
  李氏抚着肚子含笑道:“原先是的,但嫡福晋说我是有身子的人不宜见红需避忌着些,所以便让我回来了,经过附近时想起妹妹,便过来看看你,妹妹不会怪我唐突吧?”
  “怎会,福晋来看妾身,妾身欢喜尚来不及呢。”凌若笑着接过墨玉沏好的茉莉花茶亲手奉与李氏,“福晋近日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就是这孩子老踢我,让我睡不得安生觉。”李氏接过凌若递来的茶,在揭开茶盏时,小指上的护甲不甚碰到茶水,漾开一圈圈水纹,她低头轻轻抿着,被茶盏遮挡住的唇畔含了一缕讳莫如深的笑容。

☆、第八十五章 陷害(2)

  听闻那个还藏在肚子里的小东西竟然会动,凌若心像被什么东西触到变得极为柔软,连对李氏的戒心都少了几分,不自觉问道:“他在里面会动吗?”
  “当然会动。”李氏笑一笑道:“妹妹没怀过孕所以不知道,从四个月开始,孩子就经常在里面动来动去,有时你睡了他还在那里动个不停呢,调皮得很。”
  凌若欣然道:“都说男孩好动女孩好静,这孩子尚在腹中时就这般调皮,可见啊必是男孩无疑。”
  “但愿如此,若能有儿有女,也算是一桩圆满了。”李氏如此说道,随即又与凌若说了许久的话,直至一盅茶喝完后方才起身告辞。
  见她要走,凌若暗松了一口气,自在清音阁吃了一次暗亏后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与李氏及叶氏扯上关系,不是每一次都能那么幸运得到贵人相助的。
  “妾身送您出去。”凌若扶起李氏,谁想还没来得及踏出净思居大门,李氏忽地脸色一变捧着肚子弯下腰,口中更发出痛苦的呻吟。
  凌若见情况不对,忙问道:“福晋,您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突然觉得肚子好痛!晴容……晴容……”李氏紧紧皱着双眉,神情痛苦不堪,仿佛正忍着极大的痛楚,尽管凌若扶着身子还是不住往下滑,双腿全然无力支撑。
  “奴婢在这里。”原本跟在后面的晴容听到李氏叫她,连忙上前自另一边扶住她,同时将手指搭在李氏腕间,刚一搭上立刻就便了颜色,脱口而出,“为何主子的脉像会有小产之像?”
  “小产?!”李氏蓦然抬头,满脸震惊之色,双手紧紧攥住晴容的手,“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会有小产之像?为何?!”
  晴容也慌了神,“奴婢也不知道,主子来这里的时候还好端端的,而来了后也只是喝了杯茶而已……”说到此处她忽地想起什么,指了凌若愤愤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茶中下药!”
  “我没有。”凌若连忙摇头,想替自己撇清,但心却在不住往下沉,她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若没有,我家主子好端端的怎会腹痛不止,更出现小产之症!之前就只有喝过你端来的茶,钮祜禄氏你竟然敢谋害皇嗣,好狠毒的心肠!”晴容惊怒交加,声音尖利若夜枭。
  墨玉闻言连忙替自家主子辩解道:“那茶是奴婢亲手沏的,除了茉莉花叶之外,再不曾有过任何东西,你们莫要冤枉我家主子。”
  “你是她奴才自是帮着她说话。”晴容冷冷瞥了她一眼,起身迅速取来李氏原先喝过的茶盏,那里还剩下一些茶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愤然抬起头怒喝道:“还敢说没有下药,这茶里明明有红花的成份。”
  李氏强捺了痛楚抬起头望着面如死灰的凌若道:“妹妹,你为何要这样做?我自问不曾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这样容不下我的孩子?”
  “我没有。”声音涩涩的像从喉间挤出来,除了这句苍白到极点的话凌若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茶里会有红花,但她相信绝不可能是墨玉所为,何况整个净思居根本没有红花。
  李氏眼中有深深的痛楚与失望,“王爷那么疼你,待你如珠如宝,可你竟然狠得下心肠谋害他未出世的孩子,简直毒如蛇蝎!”
  凌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强忍痛苦的李氏突然大叫一声,望着高耸的肚子有无尽的恐惧在眼中,“有东西流出来,是不是血,晴容?是不是血啊!”
  晴容闻言连忙去看李氏的裙子,发现那里果然湿了一片,但没有任何殷红之色,清透的仿佛如净水一般,但晴容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不是血,是阳水。”
  一旦出现羊水便表示胎膜已破,孩子不可能再保住,只能设法分娩,可是李氏的胎儿才七个月多一些,生下来存活的机会并不大,且拖得越久越有危险。
  情况危急,容不得晴容多想,她一边让跟来的小唐子去通知嫡福晋一边叫过几个小厮道:“你们几个快跟我抬福晋回玲珑阁。”说到此处她狠狠剜了凌若一眼,“我定会将此事告之王爷与嫡福晋,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等一下。”见他们抬了呻吟不止的李氏要走,凌若忙要追上去,不想花盆底鞋踩到了裙摆,身子顿时失了重心往前跌去,在慌乱中,她的手不慎碰触到李氏的腹部。
  “你做什么?”有惊惶在李氏脸上迸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