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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洗洗睡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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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往边境?”玉息盛锦心中第一个念头是:奚琲湛要攻打玉宁。
“皇后娘娘从宫中来,竟不知我朝要与北狄开战了吗?”王清岸虽是个四品,但口气实在缺乏恭敬。
她果然不知。
看她的表情,王岸清便知了答案,于是更加明确的拒绝,任凭玉息盛锦怎样说此时情况紧急,奚琲湛若怪罪下来她一力承担王岸清仍旧端着不肯答应,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可巧,太医来报,小孩子发了疟疾,药箱中还缺一味药,王岸清一听是疟疾,毫不客气对玉息盛锦说这小孩子留不得。
玉息盛锦本就忍着气,被他这样一咋呼,怒从心起,吩咐侍从将王岸清捆起扔进柴房看守,命人取来太守大印将开仓放粮赈济百姓一事吩咐即刻执行,一面派人星夜兼程送书信给奚琲湛解释。
违抗圣旨绝非小事,可分析下来,此中粮食虽是充作军粮,但偃朝富庶,这几年又风调雨顺,常闻偃地客商大叹粮贱伤农,如此说来,军粮绝非此城粮食不可,有它法而放任百姓饿死这绝对不是上位者该做的决定。
放粮第三天,玉息盛锦换上男装到城外查看,看百姓暂有棚子遮雨粥食果腹,又有城中义士为其熬制霍乱汤药,倒也秩序井然,只是奚琲湛的旨意并未回来,不知他知道后会怎样生气。
她这个皇后,本来就是他力排众议强行册立,这个皇后不仅没给他长脸,反倒处处出纰漏,皇帝“大病”着便出京回玉宁,沿路还要来一出后宫干政……想来,此事行的有些少顾虑,奚琲湛就算把她按军法给处理了也不能算冤屈了她。
正想着,只看城门处涌出一队兵卒,各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在人群中不停翻找什么,玉息盛锦不由多了心,因为出城之前她并未下达任何搜查命令,动静不大对。玉息盛锦闪身藏在装满草药的箱子后面,只听那些人嚣张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四十八章
“王大人说;抓住那个女人加官进爵!”
“小心些;听说那女人还有些手段。”
“花拳绣腿;落到我手里让她生不如死……”
听起来;找的好像就是她啊!王清岸居然跑出来了?如果不是她的卫队里有内奸,就是王清岸在此城根基颇深哪。
捉住她的那个果然是奚琲湛派来的侍卫!
奚琲湛看人的眼光真是太差了;更为差劲的是余下几百号人齐齐倒戈,只有那个老太医抱着捡来的娃誓死不从;于是被和玉息盛锦母女俩一起关了;普兰虽然怕,到底是小;很快就累得躺在玉息盛锦腿上睡着了;老太医上了年纪,又要照顾婴孩儿,也不时点头瞌睡,玉息盛锦牢房木栅间隔还容得这小小婴孩侧过,于是让老太医把孩子递到这边来她照应着。
婴孩睡得正熟,呼出的气息仍旧是热的,小身子轻轻的,比巴沃小时候差不多,这么柔软可爱的小东西,到底要多冷硬的心肠才舍得抛下!
“你这个女人家爱管闲事又不知对方底细,净给我们皇上添乱。”老太医不知何时醒了开始批判玉息盛锦。
“说起来,我这是替你们皇上分忧,你不感谢我倒还指责我,你这个老头儿实在不讲理。”玉息盛锦回道。
“那你可知道这王岸清的底细?”
玉息盛锦无言,这不是逼着哑巴开口说话吗?
“王岸清的堂妹是王贵妃,原本是太子妃,皇上登基却没有封后,如今你一个外邦女人,还拖家带口,居然当皇后,存心恶心王家,王家可不是良善之徒,逮着这个机会弄死你,上报朝廷说你染霍乱死了,正好要给皇上一点颜色瞧瞧!”
老太医说的头头是道。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玉息盛锦无语,转而问起小娃的病情,又招来老太医的责备:“你若自己都保不住,这小丫头就算有救也会被弄死!你还是放远了眼光想想怎么反败为胜是真!”
是她离开偃朝太久所以竟不知一个小小太医也有这么大胆子和权力对皇后指手画脚?
“所有人都倒戈,为何你不肯?”
“我是王家的眼中钉!倒戈必死无疑,不倒戈兴许还有条活路,就算陪你一块儿死了皇上也能赏个死后荣光。”
“所以,我们四个老弱妇孺能想出什么反败为胜之计?”玉息盛锦问道。
好歹她是一个皇后,王清岸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直接就把她军法处置了的!所以她的担心更多是来自于奚琲湛的怒气。
太医见她如此笃定也不多劝,反倒絮叨叨给她讲了些朝中的事,玉息盛锦做无意状问起先帝六子晋王,老太医说,六殿下意图大宝,陷害诸侯王,罪证确凿,被砍成两截啦。
玉息盛锦听得腰一疼。那么风华绝代的男人拦腰截断真是可惜啊!
第二天,天微亮时,一阵杂沓脚步声传来,为首的赫然就是王清岸王太守,王太守阴沉着脸睥睨着玉息盛锦,态度倨傲说道:“圣上口谕,玉息盛锦罔顾圣旨,将军粮挪作他用,军法处置。”
老太医哎哟一声捂住脸说了声,老命休矣啊!
玉息盛锦初时很是震惊,奚琲湛居然要杀她!自古来说君心难测,她还自以为对奚琲湛有些许了解,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让一个四品小官军法处置了她,竟然连一道圣旨都懒得下,动动嘴让人传话了事。
不过,短短时间她就觉得不对,奚琲湛这种人,就算要杀她,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一定要到场亲自观看的!这件事,透着诡异啊。
“皇后娘娘,您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皇上哟!”老太医在旁老泪纵横。
“王清岸,皇后废立是如此简单的事么?遑论要砍皇后的头!你想清楚,莫被人利用犯了犯上死罪,死你一个还好,连累你王家几百年望族毁于一旦,你有何脸面到地下见你列祖列宗?”不是拖延时间,只是想想个明白。
王清岸轻蔑一笑道:“皇后废立当然不简单,可那些皇后娘娘们各个出身名门,您呢?呵,不过一个蛮邦女人,皇上一时权宜之计而已,如今皇上决意与北狄一战,你们那玉宁小城还不是顺手的事儿?就别端着你城主的架子了,端什么今日都要军法处置了你!来人,带走。”
“我看你是做官做昏了,想在王贵妃面前抢个头功?我告诉你,杀了我,王氏不仅当不了皇后,还会成为宁贵妃上位的踏脚石,你这头功就会变成杀头之功!为了你自身性命着想,何不派心腹再跑一趟京城,到御前讨旨意呢?没有白纸黑字的圣旨,奚琲湛若说你假传圣意,你们家百八十个头不够砍的!这种事,奚琲湛随随便便做得出,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太医在旁继续抹泪:“皇后娘娘,我们皇上跟您多大的仇恨您要这样抹黑圣明之君啊!”
王清岸抚着胡子,点点头,继而又嘲笑:“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来人,带走,他们番邦不讲规矩,也不必等到午时三刻,推到外面砍了了事。”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弄死她,越发透着不对劲。可惜身边一群都是叛徒,剩个老头两个孩童也派不上用场,王清岸那厮斜眼看看余下两人和襁褓里的小娃,挥挥手:“那老头一并砍了,这番邦小姑娘倒是个美人坯子,卖了,那小崽子,扔了喂狗,免得传瘟疫。”
“王大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您这么赶尽杀绝,会遭天谴的!”太医抓着监牢黝黑的木头火上浇油似的对王清岸说道。
于是,这位王大人果然更加愤怒,让把他们赶紧押出去砍了,大概因为之前被捆在柴房的经历让王清岸对玉息盛锦很是忌惮,所以让人押出她,自己却躲在丈余外,生怕再中了招似的。
“王清岸,你这个王八蛋,敢杀为民造福的皇后,会满门抄斩的……”
“普兰,如果阿娘死了,自己回玉宁去,知道吗?”普兰被另外个侍从抓着,她的小身子不停扭着,眼泪流着却不肯哭出声,只是点头哽咽着说:“阿娘,你若死了,我长大会杀死他们为你报仇!”
这孩子,总是这么勇敢——在小孩子应该害怕的时候。
抓着玉息盛锦的两人孔武有力,让她丝毫动弹不得,最后又给她套上沉重的枷锁绑到刑场。
朝霞满天,映得天空异常绚烂,真好的天气呀,她难道真会死在今天?
隐隐的,玉息盛锦听见了呼号声和呵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橘色的晨光中,她看见移动的“一团”人正向刑场而来,夹杂的还有兵器相碰的尖锐声。
哦,她听见了,有人在喊:“王清岸矫诏杀皇后,天理不容”“皇后是为了让我们活命才被奸人陷害,不能让坏人奸计得逞!”“王清岸为官不仁,该杀……”
看那装束,似乎是灾民冲进城来了,这情况好像更不对,她虽开仓放粮,可为了不引起骚动也没有放灾民入城,王清岸只会更加严守城门,那手无寸铁的灾民是如何突破层层守卫涌进来的?
原本悠闲坐着的王清岸也慌了,显然也不太明白眼前状况,可王清岸惯来强硬做派,立刻下令将灾民赶出,若再硬闯,杀!这边赶紧扔出手中写着刺目的红色“斩”字令牌,让刽子手行刑。
令牌在空中翻了几番,被一只长鞭卷起收回,落入长鞭主人手中。
“王清岸你个狗奴才,居然以下犯上要谋杀皇后,若得逞,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据城自立来杀朕啊?”奚琲湛拿着令牌,虎着脸,嘴里骂着王清岸,眼睛却斜着玉息盛锦。
王清岸扑通跪地匍匐到奚琲湛脚边,不知何时已哭得涕泪横流,他一把抱住奚琲湛的腿:“皇上,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啊,臣是奉旨行事啊,您不是说要军法处置么!”
“圣旨拿来,朕瞧瞧是哪个假传朕旨意!”
“皇上啊,是您的口谕,哪里有圣旨啊!”
奚琲湛冷笑一声,一脚踹开王清岸骂道:“狗奴才,还要冤枉朕吗?朕登基以来,何时做过这样无端的事情?百姓遭灾之事,你竟然隐瞒不报,若不是朕接到皇后手书还不知此等大事,王清岸,作为父母官,你罔顾百姓生死,皇后要开仓放粮不仅遭你囚禁,还要秘密处决,这样的官,你们说该怎么处置?”奚琲湛提高声音问已涌过来的百姓。
齐齐的一片“杀”声!震耳欲聋!
刑场上,玉息盛锦看着王清岸,你瞧,你不听我的劝,奚琲湛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皇上敢出尔反尔这么无状。
奚琲湛从善如流,手上的令牌轻轻一掷扔到王清岸面前,轻吐一个字:“百姓要杀你,朕顺应民意。”
第四十九章
那边王清岸人头落地;这边奚琲湛亲自给玉息盛锦卸了枷锁,枷锁沉重;玉息盛锦的手腕磨得通红;奚琲湛捉住她的手轻揉了下很快放开;拉着她又到灾民面前道:“玉息盛锦虽是西域人,但她有一颗仁爱之心,明知开仓放粮有违圣命,为了百姓活命将自身安危置于脑后;她入城之后只做了两件事,第一,吩咐太医救治灾民抛弃的婴孩儿彻夜看护;第二;命王清岸赈济灾民;不想王清岸一口回绝,皇后不得已才下令将他捆了,没想到王清岸羽翼丰满爪牙甚多,差点害死皇后。你们说,皇后即便有违圣命,难道却该死吗?”
不知哪个带头喊了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听得玉息盛锦脸上大不自在。
“不过,皇后确实有违圣命,朕还是要惩罚她一年皇后俸禄,抄经百卷。”奚琲湛又道,显得他特别大公无私毫无偏袒似的。
奚琲湛又下旨免此地两年赋税,拨银百万两重建家园,于是灾民欢天喜地而去。
“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你设计的,看到王清岸急切的杀我之心,先给王清岸一道没有凭证的口谕,再把罪都赖到他头上,王清岸得罪你不轻啊!”
奚琲湛没理她,阴阳怪气说了句:“没死成还不赶紧回去见你那亲亲丈夫!”
说完便走,步子却小小的。
“奚琲湛,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多谢!还有,我回玉宁不是急着见令哥,我是担心……”
某人马上回身,打蛇随棍上,问道:“救命之恩,不如你以身相许?”
“……”
“你的条件里可没有不侍寝的说法。”
“……”
奚琲湛两步冲回玉息盛锦面前低声嚷道:“你知不知道朝中大臣们嚼舌根,说皇后睡了皇上觉得不满意所以打道回府,皇上却睡上了瘾又厚着脸皮追过去了!你个惹祸精,乖乖跟朕回去,等他们闭了嘴再说!”
玉息盛锦红了脸,偃朝的风化已成这样?真是世风日下啊!
“红脸也没有用,朕可不是说瞎话,这是苏瑜来告诉朕的!”
“你就不能一个个缝了他们的嘴!”
“朕不,朕就喜欢听他们嚼朕闺房里的舌根!”
“我不喜欢!”
“那你去缝,简单粗暴的事儿最适合你个惹祸精做。”
说起来,惹祸精这个词已经出现两次了,玉息盛锦冷了脸:“你说谁是惹祸精?若不是你的狗奴才打坏主意,还有你这个主子黄雀在后,我能惹出什么事?”
“好,咱们从头开始算!庆化十八年春,因为户部尚书家的小姐讽刺了你姐姐两句,宴席之后游船,你趁人不注意故意推她落水,是不是朕给你担着了?”
不语。
“庆化十八年夏,你假扮苏瑜混到编修馆,险些被拆穿身份,还是朕担着了?”
“那是为了救你!”
“再说一件,珍贵妃训斥你两句,你趁着去百花渚的工夫,偷偷在珍贵妃的牡丹花上放虫子,害珍贵妃在父皇面前出丑,惹得珍贵妃疑心母后使坏,是不是朕替你挨了几板子!”
“不是我放的,我只是给花根浇了盐水!”
“好,算咱们俩合谋,可挨打的只有朕!”
“说明你笨!”
原本还厉害的奚琲湛苦笑一声道:“朕为了你愿意一笨再笨,你呢,一躲再躲!你给朕一句实话,要躲到什么时候,朕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不带这样的,哪有打着嘴仗忽然变成苦情戏的?
奚琲湛可以坏可以无赖可以跋扈可以下流,怎么会苦情呢?看他这个样子,玉息盛锦有了些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她低下头使劲捏自己本就通红的手腕。
“这么难回答,朕到底是让你多恶心。朕真想,掐死你算了!”奚琲湛又生气了,这回可是大步离去。
玉息盛锦这才抬头看他的背影,奚琲湛的深情,她真的怕,有过她这样经历的女人怎么会敢奢求一份真心以待?她怕还不起,她怕不配,她怕终有一天又失去,她已经太害怕失去了,所以死守着玉宁,好像她还拥有些什么。
玉息盛锦这副狼狈样子回到太守府时正赶上早膳,奚琲湛那个不离身的胖太监元宝颠颠跑来请她,玉息盛锦推说没胃口又累,想睡一会儿,元宝四下里瞧瞧小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这些日子为您的事还有北狄的战事殚精竭虑,多少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睡过一晚觉,您就当可怜可怜皇上……”
“容我洗个脸,这样去见驾也不成样子。”玉息盛锦说道。
元宝多机灵个太监,屁颠屁颠给倒水拿竹盐准备洗脸的热水,最绝的是这胖子还长了一双巧手,梳得一手好头发,很快给玉息盛锦打理得端庄大方又不失妩媚,玉息盛锦都想留下他专门梳头算了。
因为刚才的事,玉息盛锦有些不自在,来到饭厅见奚琲湛冷脸危坐,她瞬间就低了头到奚琲湛身边坐下,却觉得手怎么也摆不对地方。
奚琲湛也不和她说话,自顾自吃着,目不斜视,好像身边没人一样,席间只有胖元宝笑得如沐春风似的给主子布菜,还是这样说“皇上知道您爱吃,特意吩咐从京里带来的”、“这是南边刚进上来的,一年就几百斤,皇上说您爱吃”,在她盘子里堆了一座小山然后笑眯眯看着她,好像她不吃下去特别对不起奚琲湛的心似的。
问题是,她如果能吃下这么多早就肥成猪了,可盘子里剩东西又不合规矩,玉息盛锦闷头吃,吃到后来,极艰难,眼看胖元宝又要“贴心”动手,奚琲湛终于开口了:“死胖子,你要撑死她吗?”然后一伸手把盘子挪到他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痛快的吃了个干净。
玉息盛锦手握着筷子,再次言语不能。
你们皇上什么时候养成吃剩饭菜的习惯?看向元宝,白胖子一副“我不忍心看”的表情。
“多谢。”
“要不你以身相许?”
能不能不提这种要求,又不是□□年,又不是吃的龙肝凤髓,一顿饭就要到卖身的地步!
用过晚膳,时辰尚早,奚琲湛又懒得和玉息盛锦说话的样子,玉溪盛锦坐着百无聊赖,只得揉手腕,后来想起王清岸和元宝提到的北狄战事便问奚琲湛,奚琲湛正闭目凝思,听她问随意答了句:“没什么大事,北狄这国主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疯狗一样,一棍子打死了事。”
“虽然动用了军粮,俸禄本来我也没想要,随你罚,抄经之事我可不干!”
“回去睡,明日便回玉宁,记得,路上再管什么闲事朕可不管你。”
“那也是你任人不当在先。”玉息盛锦回道,和奚琲湛说话,好像从来都不肯让着他。当然,他也不肯吃亏就是了。
奚琲湛使劲捏捏鼻梁,睁开眼睛直勾勾看着玉息盛锦:“你再给朕说一遍!”
玉息盛锦起身:“你明天不也要赶路?早点洗洗睡吧。”
看她离去,奚琲湛拉着脸看元宝,直把元宝看得要流冷汗了方道:“朕为她做的那些事你跟她说了没有?”
“说了,奴婢跟娘娘说您为了她的事殚精竭虑……”
“没了?朕就知道你这死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不能细细描述一番朕如何着急如何计划如何调派人手如何星夜兼程如何……算了,滚出去,朕还是洗洗睡吧。还有,让礼部拟旨,贵妃王氏约束族人不力,降为昭仪。再让苏莹替皇后把经抄了。”说完了便轰元宝,元宝涎着脸上前嘀嘀咕咕了一通,奚琲湛脸色这才好了点。
玉息盛锦这一晚睡得不好,普兰昨天受了惊吓,今天睡得不甚安稳,半夜还哭了两声,玉息盛锦被吵到,睁着眼到天亮,早起两个青乌的眼圈,本以为用过早膳和奚琲湛分道扬镳,他回他的京她归她的城,没成想,奚琲湛还是要与她一路的。
御驾亲征!
“你觉得如何?”
“要听实话还是虚话?”
奚琲湛一本正经说道:“虚话。”
玉息盛锦谨遵圣命:“御驾亲征,必能鼓舞士气,一鼓作气,势如破竹,北狄之败指日可待。恭喜皇上一统天下,万岁万万岁。”
奚琲湛听得满面笑容夸奖玉息盛锦:“还是盛锦你有眼光,朕亦觉如此。”
可观察个两天下来,奚琲湛虽打着亲征的旗号,身后也忽然冒出几万士卒像模像样,可照这速度,走到边境恐怕仗已经打完,他们玉宁的秋海棠都要熟了!
第五十章
离边境还有二百里;有一座古城,是几百年前盛极一时的大鄭朝的京城,后来大鄭皇子争位国家分崩离析,可惜当时天下繁荣地逐渐败落,成就如今这副惨淡模样。
奚琲湛命令驻扎一晚,当时正是黄昏时分,天气正好,奚琲湛哄玉息盛锦到城中去逛,玉息盛锦本不愿去;普兰在一旁撺掇,打着要给那路上收养的女娃买衣服玩物的旗号一定要去,玉息盛锦一向疼爱普兰也就随她了。
古城外面破败;内中却还繁华,保留了不少大鄭朝时的风俗传统,百姓说话也与别处不大相同,有些文,据那号称卖纯正几百年前工艺的“鄭纱”的掌柜的说,他们这是大鄭时的雅言,当时的官儿都这么说话。
他们又去尝了尝几百年传承下来的面条工艺,烧羊手法,实在没什么特别,玉息盛锦觉得还不如玉宁的做法美味,奚琲湛对此城却很满意的样子,还有兴致拉着玉息盛锦和普兰去看旧时宫殿。
几百年下来,旧时宫殿几经易主又因缺乏维护而显得破败,宫墙红漆早已剥落,昔日御道如今也杂草丛生,殿中宝贝更是早被一扫而空,只有宫中的树还郁郁葱葱,衬得宫殿更加破败。
天色已晚,宫殿中没一丝光亮,偶尔一只老鸹不知从哪座殿中嘎嘎飞出,鬼气森森的。
“这宫殿结构还好,整修一番应该不错,你觉得呢?”奚琲湛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错。”玉息盛锦没大兴趣。花那么多钱修完了谁来住?不一样还是空着?
“我们去夜市转转,听说很有趣。”奚琲湛提议,普兰很快附议,并甜甜的扯住奚琲湛的手。
夜市嘛,玉息盛锦一点不好奇,玉宁这几年来也允许百姓夜市,她逛过无数次,哪里都大同小异。
不一样的是,这城中有打着古传相术算命的——神棍,而且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神棍。
显然,奚琲湛很有兴趣,玉息盛锦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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