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镜歌-舒玄-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说到那阮如虹托人捎给璃姬的只字片语,自是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
此刻距离六月初六,却是还有大半年的光景。璃姬反复思量,在这王府上当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老实本分、低眉顺眼地只做个沉静听话的侍女罢了。
天刚亮,日光城内下了一整夜的鹅毛大雪却是方才初晴,此时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
和璃姬睡在同屋的侍女青梅,早早儿地将她摇醒,却说这会子该是殿下外宿回府的时辰了,须得去璟翰院侍候他梳洗。璃姬闻言只得耐着寒冷,从温暖的被褥中爬起,悉悉索索地穿起衣裳罢了。
璃姬扫完那钰枫阁前的落叶,便被调配成了这镜北王近身侍女之一,无独有偶,那楚涟竟是也成了近身侍女之一……
经过这段时日的忙碌,璃姬几乎已经适应了这镜北王府的生活节奏了,纵使是每日对着这面具王爷,却也是游刃有余。
平日里这镜北王都是自己随意穿衣的,也不要人随侍在侧。许是临近春节,旈臣着装也不似往日那般,自穿一身黑色武服便了事。
可那正经王爷的着装却又极其繁琐,一直习惯自己动手的旈臣,便古怪地将这穿衣之事交给了近身侍女们。
璃姬想起华富总管的交代:“殿下并不喜与人有身体接触。”
只一会儿的功夫,璃姬便动作快速又娴熟地将王爷的行头,帮旈臣穿戴的妥妥当当,紧接着就转脚出去,即刻又将冒着热气的早膳送了进来。
旈臣见八仙桌上那迅速摆好的早点,抬眸定定地看向璃姬,二人相顾无言,不过一瞬之间,璃姬却是心虚的低下头去,旈臣淡淡地移开视线,只径自吃了起来。
饭毕,旈臣骑上高头骏马,踏着白雪,自出府去营地罢了,璃姬望了望旈臣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璃姬看来,每日最难熬的便是这清晨与镜北王相处的那一会子,因此她每天早上都尽量快些帮旈臣打点妥当,好叫他快些出府……
这镜北王的气场实在强大,光是不言不语地站在那里,众人都能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压制。不光是璃姬惧他,实际上,这一整府的下人就没有一个不害怕的。不仅如此,当初在那后杂营中,也常有士卒提起旈臣迫人的威严来。
因此每晨伺候他一事,便是侍女们最为兢兢战战的时刻,实际上,这镜北王从来不在意这些个琐事,也不会苛责下人。但传闻之中他在战场上那般凶恶残忍的模样,早已深入人心,加上他又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岂是旁人一时半会便能改观的?
璟翰院前,璃姬娇小的身躯,蹲在一片白皑皑的雪地之上。
如今这厚厚的积雪,竟可没及小腿肚,让人走起路来煞是艰难。可那身躯娇小的璃姬,却也不畏严寒,费力地将几盆刚刚开花的蟹爪莲,一盆一盆地搬至屋内。
正当她累的脱力之时,却见华富总管、楚涟、以及几名家丁气势汹汹而来。璃姬不明所以地停止了手边的动作,朝着华总管恭敬有礼地福了福身子。
华富也不废话,只蹙着眉头问道:“唐儿,前些时日我罚你打扫钰枫阁前的落叶之时,你可曾动过殿下的书籍?”
璃姬正是一脸莫名不解,但当她偏头看了看楚涟脸上那一抹讽刺的笑容之时,心中却自是明了:定然又是这女人使了些拙劣伎俩……
“回禀华总管,唐儿什么也不曾拿过。还请总管明察。”
“唐儿,今晨却是清莲在整理殿下书房之时,发现殿下的藏书中,少了一本《军器图说》①,巧合之事,楚涟在你房中却是发现了一本一模一样的书本,你可有话要说?”
璃姬闻言,却是心中一片清明。《军器图说》她确是有一本的,那书乃是她初入王府,病中卧榻,刘偲见她枯燥无味,且好意赠与她看看解闷罢了。那书是刘偲亲自编著,书中罗列了各种兵器;图文并举;叙说些个军器之制造,使用方法与威力等。
唐儿实在是不耐烦楚涟屡次这般的拙劣栽赃,只面色不豫道:
“那书是刘偲少爷在唐儿病中之时赠予唐儿看的,又怎是殿下之物?”
“哼!厚颜无耻的丫头,这少爷们的物件儿岂是你能妄自肖想的?华富总管,您平日对大家宽松,涟儿等人铭感于心,但像唐儿这般不识好歹的,却也是有的。”
“今日唐儿竟是打起了殿下书阁的主意,殿下素来治下严格,唐儿这丫头小小年纪便如此的手脚腌臜,您若是姑息了她,只怕将来会酿成滔天祸事……”
且说华富此人,自是重视旈臣的一切物事,他最是痛恨下人手脚不干不净,前些日子这小丫头在议事院闯下祸事,华富本已不满,如今这小丫头变本加厉,竟动了他心目中的神祗,镜北王之物!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只怕这小丫头不知错罢了。
华富沉吟了半响,却只道:“来人,把唐儿捉去柴房,关禁闭二日以示警告。”
两名家丁闻言登时上前,只拉扯璃姬罢了,璃姬哪里受得如此冤枉,自是向后躲去,拉扯之间,那被蟹爪莲扎到的手掌却是流出鲜血来,璃姬吃痛,一张俏脸霎时变得雪白。可她那娇弱的小身板儿,却是如何挣得过两名家丁?自是被擒住罢了。
璃姬心中大急,只辩解道:“那书却是刘偲少爷亲笔所写,赠与奴婢看的,如何又是殿下之物?奴婢倒是省的了,殿下的书房也有此书,如今不见了,刚好又在奴婢房里搜出此书,只怕定是奴婢所为了?可这殿下之物奴婢又怎敢大着胆子去拿?还请华总管再斟酌一番罢。”
楚涟见璃姬不卑不亢,更是怒火高涨。她最看不得的便是璃姬这副处变不惊的死样子!她在华富身边附耳道:
“总管,这丫头素来会诡辩,那张小嘴儿也是锋利的很,总管可千万莫要上当!”
璃姬忍无可忍的反唇相讥道:“楚涟,你这手法玩的倒好,先是藏了殿下的书,再胡诌是我唐儿所拿,我倒是想问问看诸位,若是我拿的,我还不藏个严实,却是蠢笨到让你们一下子就发现了那赃物?”
楚涟冷笑道:“哼,扯了根鸡毛,竟也是拿来当令箭,不错,谁人不知那书是刘偲少爷编著,但你个粗野丫头如何识字?刘偲少爷会送本书给不识字的丫头?好笑得很,竟敢拿刘偲少爷来吓唬我们华总管,真真是胆大包天的小蹄子!”
“可笑得紧,我既不识字,我拿书来作何用专程放在房中等着你们来搜吗?”
华富也不斥责这一来一往的二人,只叫人将璃姬关到那柴房去罢了。
楚涟却是不甘心璃姬只受得如此轻微的惩罚,还欲再言,华富却睨了她一眼道:
“小丫头,且凡事留一线罢,于人于己都是好的。”
楚涟见华富已是不喜,自是悻悻地住了口。
黄昏时分,在边塞兵营忙碌了整整一日的旈臣等人回到府中用晚膳,餐桌上,众人见璃姬不在跟前伺候,却是诧异莫名,只见旈臣缓缓开口道:
“华富,唐儿呢?”
“回禀殿下,唐儿犯了错事,小的将她关入柴房二日,以示惩戒。”华富毕恭毕敬地答道。
可此言一出,华富却在心中打了个突,只因桌前众人脸色有些不善地齐刷刷将目光投了过来,那般的神情,似是有些责怪他一般……
旈臣听罢却也不再言语,只继续吃着晚膳。
可桌前其他好事者又怎会不问呢?只一会儿的功夫,大家便都知道了来龙去脉,刘偲听罢,怒不可遏地将碗筷往那桌子上一拍,双手抱胸地只冷冷地瞟着华富,华富见状,心中只道不好,果不其然,刘偲瞪着他,怒极反笑道:
“华总管可真个儿是治下严格!只是也不要错怪了好人!我刘偲赠出去的书,在座的各位好友都曾得了一本,难道这群人都拿了你家殿下的书不成?”
“那书本真真儿是本公子赠与唐儿妹妹解闷的,妹妹满腹学识,只怕抵得过这府中所有女子了,她还曾与本公子讨论过这兵器的改造呢!”
“我正在制造的‘□□’,乃是用一个或两个竹筒装上火药,绑缚在□□枪头下面,与敌人交战时,可先发射火焰烧灼敌兵,再用枪头的刀锋刺杀。而这‘□□’的构思便是出自唐儿妹妹之口!这般的奇思妙想,连本公子都自愧不如,何况是你们这些蠢笨东西!本公子只憾她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子,定是个不世之材!”
刘偲说罢这番话,只不屑地撇开了头。
“切!不就是本书罢了,这般地劳师动众的为难一个小丫头,实话同你讲,这书本大爷一连问阿偲要了四本,都只拿来垫桌脚用了,华大总管,难道王府之中还缺这区区一本?”
这另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却是那陆衡。
“阿臣,我敬你是我堂兄,但是你府中出了这般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我却是万般不能忍得。”说罢,刘偲把那椅子踢开,自是往柴房去了。
'古镜歌镜北篇 第43章 楚涟之难'
待周遭复静下来,旈臣却是淡淡地开口道:
“华富,你跟在本王身边也有些年头了,这镜北寒冷、清苦,你诸多不适,也实属寻常……本王念在你旧日里衷心牢靠,且遣几名侍卫送你一程,你自回宫去当差罢了。”
华富闻言却是心中五味陈杂,情急无奈之下,竟是淌下泪来。
他在宫中多年,明暗争斗、尔虞我诈也是看的不少,又如何不知这般草草将人定罪是个不好的?他见唐儿那小丫头桀骜不驯,只想磨磨她的性子罢了,却也没有惩处多重,怎料得王爷竟是如此不悦?只怕冷心冷情了十几年的殿下,对那小丫头……
华富心知,殿下若是有任何决定,便决意不会更改,故而恭恭敬敬地匍匐在旈臣的脚边只道:
“奴才自去了,今后华富在宫中,定然日日为殿下祈福,唯盼殿下一切安好。”
华富说罢,竟是泣不成声……
旈臣只饱含深意地看了华富一眼,便匆匆出了饭厅,往那偏僻柴房而去。
其他众人却是对着一桌子美食继续虎咽狼铮还芟忍畋ザ亲樱偃デ迫饶职樟恕�
王府柴房内
此时精神萎靡的璃姬,却是靠在柴堆旁,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儿。
这天寒地冻的,既饿且冷的她,待在这阴冷的小黑屋子里边儿,又怒又委屈。
先前那般拙劣的栽赃真真儿是气死个人了,可偏那华总管还是个不容分说的,其实……这也怪自己不够收敛,竟是一时没沉得住气,跟楚涟对着杠上了……唉,这般地针尖对麦芒,倒是顺了那恶女的意,可不就是自讨苦吃呢!等这两天出去,她定要想个法子来讨回公道,她如是想着。
就在璃姬又冷又饿,昏昏沉沉之际,却听得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她又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柴门竟是应声倒地。
阴暗的柴房之中,透出些许光亮来,一时间还不适应这光亮的璃姬,眯着眼睛朝那踹门之人看去,只见此人揎拳捋袖,修长的双腿疾步而入,面上那般的怫然作色,竟是平日里没个正形的刘偲。
刘偲眼见那柴木堆旁缩成一团,面色惨白,浑身打颤的小人儿,正欲开口,却堪堪被一只手掌挥开,刘偲偏头一看,竟是覃舟抢在了他的先头,冲过去伸手欲扶起璃姬!
覃舟那厮嘴中还振振有词道:
“唐儿妹妹受大委屈了,这儿寒气深重,快随哥哥出去罢,妹妹先前才刚刚康健,要是再得个风寒病邪的,覃舟哥哥定要去替你剥了华富那老小子的皮!”
“不妨事,奴婢还挺得住”璃姬只是婉拒覃舟的好意,想自个儿站起来,可刚刚起身,却又双腿一软,向那柴木堆跌去……
就在这危急之刻,一阵疾风却转瞬而至,竟是将她那羸弱的身子给整个儿提了起来。
璃姬惊魂未定,侧头看了看这好意帮了她一把的人,这不看还好,一看,却是那古里古怪的面具王爷。
璃姬有些怨怼地看了看旈臣,若不是他书阁少了书,自己又怎会无端端地受了这般冤枉!
偏偏可巧,她那双目含嗔的俏模样,却是让旈臣如千年古潭般的深邃眼眸逮了个正着。璃姬呼吸一滞,慌忙低下头去。
呵,小兔儿也会瞪人了……
璃姬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主仆有别了,竟是伸手去推旈臣,想离他远远儿的,可就她那点子小劲儿,却又如何推的动旈臣呢?璃姬无法撼动旈臣,便就想自己主动走开,可偏偏手臂却又被旈臣牢牢扯住,挣也挣脱不开……
覃舟见这两人一来二去的,倒是有趣的紧,只双手抱臂看趣味儿罢了。
“你二人来的倒是快,我前脚才到,你们后脚就跟上来了。今日这般事儿,还不都是阿臣从来不管这府中之事给闹的!”
刘偲撇着嘴,不悦地道。
“你个呆货,男主外女主内!王府之中就是缺个女主人才会这般乱惩乱治,又干阿臣何事?再者,我觉得这般结果倒是个好的。”
覃舟抚着下巴,微微一笑打趣道。
等这几人出了柴房,众人却发现旈臣那衣袖上,竟是染上了点点血迹。旈臣急忙捉起璃姬的手臂,去掰那娇嫩、柔软的手掌,璃姬吃痛,本欲缩手,却被旈臣强硬地拉到眼前细看,只见那被蟹爪莲扎破的手心,因为刚刚的挣扎,又开始流血……
覃舟见状,便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儿,那里面所装之物,却是他自制用来止血镇痛、消毒消炎的上好刀尖药。
覃舟凑上前去,正欲帮璃姬处理掌心伤口的瞬间,那旈臣竟是一把夺过白瓷瓶,拉着璃姬退开了数丈远。
覃舟低头瞧了瞧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只笑着摇摇头,竟是连自个儿的兄弟都如此防备吗……
此时,旈臣却已经强拉着璃姬的小手儿,只细细地涂抹着那药罢了。
璃姬几欲缩手,却又挣脱不得,只得任旈臣施为,可当那药粉涂在手上,却丝毫不见痛楚,竟是有镇痛奇效,且不过片刻的功夫,那被寒气冻的红肿的小手儿,也恢复了白皙。
璃姬望着这神奇的药瓶儿,想了想白天那般的委屈,又想起了重生之前,曾经看到过一篇关于美国科学家所做一项实验的报道……便心生一计来。
翌日响午时分
众下人在送走了华富之后,楚涟便准备回屋小憩一番,可刚刚走到屋前,竟是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当楚涟醒过来之时,却发觉自己双目被黑布蒙住,浑身乏力地躺在了一个阴冷的地方。楚涟心中大急,想张口呼救,且不知如何,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这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拉起了楚涟的手臂,撩起了她的衣袖,楚涟感觉到有一样冰冷而又尖刻的锋锐利器,用力地划过了她的手腕,楚涟吃痛,却又叫不出声来,紧接着,冰凉的液体自她的手腕蜿蜒流下,滴在了地板之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在这静悄悄的房间内,那冰凉的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越现清晰……
楚涟心中大骇,且由于无法目视,而越加惊恐!
这等痛感,必然是一把尖刀划破了她的手腕,且听地板上那清脆的滴答、滴答之声,竟是如此多的鲜血自她的手腕流了出来!不行,必须止血!可是……她却又动弹不得,究竟如何是好?有谁能发现她,来救救她?
楚涟几度张口,可那樱桃小嘴开开合合了数次,却是丝毫发不出声音。
难道她要死在这里了?楚涟在心中既惊且怕地想着……
就这样,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楚涟,且因为浑身乏力,无能为力地只等死罢了……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冰凉的液体,持续地自她的手腕,滴落在那地板之上,她虽然不甘心自己就此莫名其妙的死去,却也无力去挣扎、改变……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楚涟认命等死之时,她面上的黑布被一双柔荑揭了开来。重见光明的楚涟大喜过望,虽然喉咙里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却是知道自己得救了。
可此时,将她扶了起来之人,却是她最痛恨的那名小人儿罢了。
璃姬见楚涟那先是惊喜继而又转为怨毒的美眸,却也不恼,只“好心”地抬高楚涟的手腕至她眼前,楚涟一看,自是极为惊诧!
只因自己那手腕,却是完好无损,别说鲜血了,竟是连半道伤痕也无,只是这手腕上湿漉漉的,竟是……
再环顾一下四周,原来她并没有离开过自个儿的房间,只因她浑身无力地倒在屋子里许久,而越感到寒冷罢了。
且说那璃姬凑到楚涟的眼前,却是绷不住一般,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屋子之中,璃姬笑得极为开怀道:
“楚涟姐姐,唐儿妹妹这套把戏,可真真儿是刺激又有趣罢?”
说罢这番话语,璃姬那一双美眸之中却是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狡黠,她仗着楚涟口不能言,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把银质的精巧小刀出来,且在楚涟面前晃了一晃那小刀道:
“唐儿见楚姐姐这般的面色苍白,可是以为自己手腕被割破了呢?”
璃姬不顾楚涟那怒目而视,又开口道:
“姐姐且不必担忧,妹妹我先前拿这刀背,在楚姐姐的手腕上用力地划了一道,然后拿着一壶已经冷掉的茶水,只慢慢地浇在楚姐姐的手上罢了!唐儿年幼,有些顽皮,还望楚姐姐原谅妹妹则个,呵呵……”
楚涟闻言气的浑身发抖,那般地柳眉倒竖,凤眼圆睁,却叫璃姬心中好不快活。
楚涟瞠大了双眼,死死地瞪着璃姬,但此刻她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又能如何呢……
不远处躲在房梁之上瞧热闹的一干人等,在心中却是为璃姬这小丫头的机智而暗暗叫绝。
竟用如此稀奇古怪的方法去惩治楚涟……
璃姬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把那楚涟临死前的心理恐惧给逼出了极致,让她以为自己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昨夜
先前璃姬在柴房遭受了那般大的委屈苦楚,刘偲及覃舟等人本欲将楚涟那恶女捉来好好训斥一番,再如法炮制地将她丢到柴房关上几日。
可璃姬却止住了他们,且转头柔柔地对覃舟道:
“覃大哥真真儿是个神医,我见你那刀尖药却是个极好的,我手上那般狰狞的伤口,抹了大哥这药,竟是半点不痛了,消红消肿不说,且伤口愈合的极快……莫不是加了什么可以局部麻醉、消炎之物?”
“麻醉之物是何意?”覃舟困惑地道。
璃姬蹙着秀眉,这倒是让她不好解释了!
“就是……就是……覃大哥是否在这药中添加了可以使得人暂时失去知觉、感觉之物,以达到无痛的目的?”
“是了,还是唐儿妹妹懂我!我这药,妹妹竟只用了一次,便知我放了消除疼痛之物,只是你说的暂时使人失去知觉、感觉的东西,我倒是也有的,可并不在这刀尖药中。”
覃舟目光煜煜生辉地侃侃而谈起来:
“在下研制了一种叫做“醉毒”之药,此“醉毒”实际上对人体无害,但是却可以令使用之人,像是喝醉了不省人事那般,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璃姬一听双眼放光道:“甚好!可否借来一用?”
覃舟:“……啊?”
'古镜歌镜北篇 第44章 除旧布新'
且说到璃姬向覃舟借了那一点子的“醉毒”粉末,撒在屋子当中,那楚涟自是中了招。
楚涟听了璃姬那般诛心之言,受了璃姬那般捉弄之后,恨的简直要咬碎一口玉牙!可口不能言,浑身动弹不得,又能如何呢?自是只能隐忍下来罢了。
而一众黥面男子在目睹了这般好戏之后,还时不时的拿出来说道一番。这女子之间的斗法,竟也如此有趣味……
可覃舟心中却是有些郁郁,只因他赠唐儿妹妹的那把锋利银质小刀,本意是让她防身,可她如今却是拿来整蛊楚涟之用罢了……
而镜北王府的年底,就这般平静地度过了……
年节是除旧布新的日子,下人们从腊月二十三小年节起,便开始“忙年”。
而璃姬的任务则是打扫镜北王的居所院落、准备年节器具等等。
年节前夕,王府里头却是迎来了一位新总管,据说这名新总管是当今圣上亲自指派,来镜北王府管理奴仆及府内的若干事务的。
这新总管名唤华贵,从那永乐城行了一月余的水路来到这镜北之地。却说这华贵,也是自小便在宫中当差的,是个极会瞧人脸色的人精儿。
璃姬混在侍女群中远远儿地瞧了瞧这名新任的总管,只见这人身着灰褐色亮锻长袍,外套朱红夹袄,年纪约莫三十六七,鬓角的发际略微往后一些,国字脸庞,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精明、沉着的眼睛,此时,他正面对着王府的一众下人,祥和地微笑着。
璃姬见这华贵是从宫里来的,且有些许面熟,心中便打了个突,究竟是在何处见过此人呢?
她细细回想着,在璃府虽待了数月,却是哪儿也没去的,是了……只怕是那祖父的寿宴之上曾见过此人的罢。
璃姬既想到这一层,心中又担忧起来,虽然祖父寿宴已经过去近一年了,但是此人是否对她有印象,也是难以预料之事,这般想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