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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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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诀对于沐沉夕所说的乖巧,持有保留态度。毕竟她以前从皇家的猎场里拎了头狼崽子回来养,还带到太学来玩儿。
那狼崽子在她面前,乖得像条狗。凌彦他们便以为是寻常的家犬,凑过去玩耍之时,一人被咬了一大口。
谢云诀瞧着身旁乖巧地替他磨墨的沐沉夕,私心里觉得,她跟那小狼崽子其实一模一样。看起来温顺乖巧,咬人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
尤其是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就更像了。
可偏偏他就是觉得,她就连这小虎牙也十分可爱。她若是喜欢咬,那就让她咬去吧。
……………………………………………
沐沉夕接连哄了谢云诀好几日,总算见他心情好转。
谢云诀心情好转的标志,便是晚膳后牵着她的手在府中散步。谢府这么大,沐沉夕并不熟悉。
她以前虽然脸皮厚,但也不至于厚到不请自来随意出入男子家的地步。谢云诀又不会主动邀请她,她也只是时常路过谢府之外。
近来经常被他领着闲逛,倒是熟悉了不少。
谢府很大,但每一处的景致都颇为考究。走几步,便会发现景致为之一变。
沐沉夕上一次想溜出府,还迷了路。可见这府邸规模之大。
谢云诀执了她的手,信步来到了泓文馆。这里是谢家的小辈们跟随先生读书的地方。
谢府请了一位江南名士教习小辈们读书,当然,主要是为了科考。沐沉夕想起弟弟似乎也在泓文馆附近住着,于是让叮咛前去将他唤了来。
两人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休息,晚风习习,两旁的灯盏照得此处灯火通明。
府里不少小丫鬟难得见到谢云诀,都忍不住偷偷探头来瞧。
沐沉夕两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下巴瞧着他:“云郎,你成婚之前,出了门,是不是常常都能瓜果盈车?”
“不是常常,只是你回来那日,我去宣读圣旨,她们知晓了此事,才有了那日的景象。”
“难怪了。若真是那样,长安的屋舍那般不结实,怎能撑得住有人天天攀爬踩踏。”
谢云诀眉头微蹙:“你那日可是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是啊。”沐沉夕撇了撇嘴,“我当时便想说,长安的屋舍真是偷工减料。”
谢云诀略一思忖:“长安各坊市的房屋前年翻建过,督工建造的是齐飞恒。”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恢复晚上六点或者九点更新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啾咪
第37章 负心
沐沉夕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 他中饱私囊?!”
“不无可能。”
“那…那赶紧查查他,说不定能查出些证据来。”
“此事需从长计议。”
说话间,沐沉念已经随叮咛来到了凉亭里。他一袭灰布袍子, 眼下还有些乌青,眼中遍布了血丝。
“见过谢大人, 定安郡主。”他规规矩矩行了礼。
“这里没有外人,叫姐姐便可。”
沐沉夕捏了捏他的胳膊:“清瘦了许多, 衣裳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沐沉念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姐姐别误会, 谢家上下待我都很好。只是我最近读到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体肤, 空乏其身, 行拂乱其所为, 所以动心忍性, 增益其所不能。我深以为然。”
“可以呀,出口成章,长进了不少。”
谢云诀打量了他一眼:“《孟子》读完了,《大学》读到何处了?”
“刚…刚开始读。”
“教习的楚先生上次说, 四书已经学完,怎么你才读到《大学》?”
沐沉念在谢云诀严厉的注视下,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别说沐沉念害怕了,沐沉夕以前也很怕谢云诀。
这气氛,和当年他管教她读书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落下的课业较多, 近来在…在努力赶上。”
沐沉夕也不忍心弟弟这般辛苦,解围道:“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许多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日慢慢来。”
谢云诀蹙眉:“科考在明年三月,如今已经是九月末了。时日无多,还有五经未学,慢慢来,来得及么?”
沐沉念忙向姐姐使眼色求救,沐沉夕以前对弟弟总是不假辞色。这会儿反倒是心疼起来,护着他道:“他会上进的。”
“每日完成楚先生布置的课业便叫上进么?一本书看完了,注解都无,也叫上进?”
沐沉念低着头不敢说话,沐沉夕倒是想帮他,可见谢云诀动怒,也是一句话不敢说。
“以后除却楚先生的课业,我额外布置你一些任务,若是完成不好,家法伺候。”
提到谢家家法,沐沉夕都心有戚戚。她朝沐沉念投去了同情但爱莫能助的目光。
问完了话,沐沉夕还想宽慰他几句。谢云诀冷声道:“回房!”
沐沉夕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加快脚步追上了他。谢云诀握住了她的手,她一路走一路回过头,对沐沉念比了个努力的手势。
沐沉念点了点头,挤出了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姐姐当年明明那般思慕谢云诀。可是提起他的时候又爱又怕。
他姐夫…也太严厉了!
沐沉念其实也算不上偷懒,只是没有到头悬梁锥刺股的地步。家仇未报,他也不敢懈怠。
只是他不太愿意去泓文馆。面对谢家其他的小辈,他总是格格不入。他们看他的眼神里也透着异样。
可是为了姐姐,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终有一天,他要成为姐姐的依靠。
………………………………………
沐沉夕散步回来便一直在琢磨齐飞恒的事情。他们齐家也不是第一次干以权谋私的事情了。
上一次,他便利用了家中职权之便,延缓了军粮的运送。还腆着脸来沐府提亲,以运送粮草之事来要挟她爹。
那日沐沉夕得到了风声,早早躲在了屏风后偷听。
她听到齐飞恒说:“晚辈知道沐姑娘是丞相的掌上明珠,但她早晚也是要成婚的。与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地伤情,不如嫁与有情郎。晚辈对她也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沐澄钧冷笑,“老夫怎么听说,齐小公子府上姬妾成群,上个月又纳了一房?”
“结发为夫妻,妾室怎能比得过正妻。这些晚辈心中都有数的。”
“我家夕儿昔日在陛下面前说的话,齐小公子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婚事,老夫做不了主。”
齐飞恒依旧是一张笑脸:“那真是可惜了,原本兵部和相府该是一家的。”
沐澄钧眉头紧锁,忽然道:“雍关每隔七日会有折子奏报军情,如今已经半个月了,为何迟迟不见折子?”
齐飞恒拱了拱手:“晚辈也不知晓,许是…无关紧要。”
沐沉夕不忿,大步走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什么无关紧要?雍关城军情紧急,需要粮草。你为何迟迟不派人押送粮草?”
“贻误战机的罪责,我可不敢担当。这不是今年粮食收成欠佳,丞相大人体恤民情,轻徭薄赋了吗?”
“什么收成欠佳?昨日我去了西市询问了大米的价格,比往年还要低。若真是粮食收成欠佳,怎会如此?你分明就是借机拖延。”
“话可不能乱说。不过为了你,我可以自江淮一带抽调些米粮来权且充作军粮。”
“什么叫为了我?!齐飞恒,你可知你已经拖延了七日了,这七日雍关会死多少人!”
齐飞恒看着她急得跳脚的模样,反倒是好整以暇:“我知道军情紧急,可是从江淮一带抽调米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父亲若是要说法,总归是说不过去。但若是亲家开了口,他想必不会反对。”
沐沉夕气得发抖,一边拔刀一边吼道:“你痴心妄想!”
可是刚上前一步,就被沐澄钧拦了下来。他冷冷地瞧着齐飞恒:“拿女儿换军粮这种事,老夫做不出来。齐小公子,你家的米粮,留着自己装进棺材里吧。自今日起,你再踏入我沐府半步,当即杖毙,绝不姑息!”
他话音刚落,两个护院便出来,一人一只胳膊将齐飞恒提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拖拽着丢出了沐家。
沐沉夕咬牙切齿:“爹,你方才拦我做什么?就该在这里让他血溅当场,给边关死掉的兄弟们陪葬!”
沐澄钧瞧了她一眼,长叹了一口气:“你呀……”他说着摇了摇头,大步离去。
后来,她爹爹在七日内凑齐了军粮,派了桑落连夜押送到了雍关。可是到了那里才知道,已经死了许多人。
陛下雷霆大怒,勒令问责。谁承想,齐飞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逼迫得兵部侍郎主动担下了所有罪责,并且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而他却什么事都没有,逍遥至今。
沐沉夕至今想来都难以释怀,每次遇到齐飞恒都恨不得扎他几刀。
三年前她到雍关,钟柏祁带她去了那三千将士的埋骨之地。站在那荒凉的坟地里,沐沉夕也曾经彷徨过。
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就让三千条生命埋骨他乡,值得吗?
也许她学会虚与委蛇,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牺牲。
也是自那时起,她才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冲动,鲁莽,不知变通。
沐沉夕不知不觉伏案睡了过去,谢云诀批阅完公文,一抬头便瞧见她的脸贴在了桌上,肉嘟嘟的脸蛋都挤得嘟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沐沉夕下意识地蹭了蹭,继续沉沉地睡去。他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
她没有醒来,梦中发出了些许梦呓。
她这一觉睡到天光,一睁眼,便听到了院子里的读书声。沐沉夕披了件衣裳,立在门边。
便瞧见谢云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而沐沉念正一脸紧张地背书。她有些幸灾乐祸,以前总是她被逼着背书,如今终于轮到沐沉念了。
他背得不是很流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错了五处。磕磕绊绊背完,谢云诀沉声道:“背得如此不熟,其中的意思想必也不甚理解吧?”
“还…还没来得及细解。”
“本末倒置。不去理解,死记硬背,自然事倍功半。”
谢云诀让丝萝自书房取来了一只匣子:“这里是我在太学之时所用的书稿,你拿去。”
沐沉夕瞧见那书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快步上前:“这书稿是《郁离子》么?”
“不错。”
沐沉夕思忖了片刻,小心翼翼问道:“那年,你参加科考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翻过这本书?”
谢云诀狐疑地瞧着她:“你如何知晓?”
沐沉夕当然知晓,那日谢云诀来收拾东西,她将一首情意绵绵的诗塞了进去。至今想来,她都能被当时的自己酸掉大牙。
“没…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读书了,可否让我瞧一瞧?”
沐沉夕正要伸手去拿,谢云诀忽然将手按在了盖子上。
为了自己的颜面,沐沉夕正要去抢,忽然感觉耳边一阵风吹过。她立刻闪身躲开,夜晓拔出短刀袭来。
他也不攻她要害,只是缠了上来,不让她靠近谢云诀。
谢云诀好整以暇打开了那匣子,取出了那本书,翻了翻,一张绯色的素笺掉落了下来。
他拾起来瞧了一眼,是一首七律。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没想到她看起来那般潇洒自在的一个人,也有写这样伤情的诗的时候。
谢云诀翻到反面,话锋一转,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负心汉,大混蛋,背着我和旁人有了婚约。讨厌你!”
他沉了眼眸,沐沉夕已经将夜晓反剪着手按在地上,正要捏着他的脖颈弄晕。
却听谢云诀道:“这句话是何意?”
沐沉夕顿时觉得要被索命,冒出了一脑门的汗。
这回轮到沐沉念幸灾乐祸了,他姐姐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还不是惧内得要命。
“这…这是…是醉酒胡言,你…你别当真。”
“都说酒后吐真言。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负心薄幸之人?”
“没…没有…”
沐沉念忽然补了一刀:“姐姐那时候好像还说什么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决定斩断情丝,让母亲替她说个婆家呢。”
沐沉夕瞪了他一眼:“那…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提了做什么?”
“可是姐姐和楚公子那些日子相处甚欢——”
“楚公子?”谢云诀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太子那边还没理清,又哪里来的楚公子?
第38章 御前
沐沉夕气结:“那不是远房亲戚家的表哥么?当年入长安科考, 住在我们家。娘亲让你带他出去转转,你不肯,事情自然就落在我头上了。”
“哦?是么?”
沐沉夕简直怀疑这弟弟不是她亲弟弟, 这种时候还要拆台。哄夫君有多难,他是半点不晓得。
不过关于这位表哥, 当年她确实是存了点歪心思。那时候科考刚结束,谢云诀成为了当年的金科状元, 春风得意。
楚表哥也中了进士, 与谢云诀同科入仕,自然也较为亲近。
她怕自己再也没机会见谢云诀,便总是颠儿颠儿地跟着表哥, 三五不时的也能见着谢云诀。
可楚表哥不知情, 一来二去对她动了情。
沐沉夕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谢云诀, 旁人如何, 她是半点不知晓。
后来有一日, 表哥说起要向她提亲,还把家中的传家宝赠予了她。沐沉夕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惹了一身的风流债。
她赶忙拒绝了他。表哥黯然神伤,倒也没说些什么, 只是自此与沐家便淡了。
“我听说,楚家表哥至今还未娶。还听闻,你大婚那日,他独自一人在家中饮酒,差点醉死过去。白日里被婢女发现的时候, 手边就是这首诗,都被眼泪浸染得晕开了。”
“你哪儿听说这么多事?沐沉念,你的课业不好,就是因为心思都放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我会好好读书的,姐姐,姐夫,弟弟回去悬梁刺股了。”说着抱着匣子一溜烟跑了。
夜晓也挣脱开来,瞬身离开。叮咛和丝萝更是一边假装忙碌,一边飞快出了院门。
一时间,气氛异常尴尬。沐沉夕心虚气短:“你别听阿念胡说,那楚家表哥跟我相识三个月,后来就再没有联系了。哪来的不娶妻一说。”
“楚令舒确实未曾娶妻。而且呈给陛下的折子,十本有九本在弹劾我。”
沐沉夕挠着头,不知如何解释。成婚后的日子,真是太难了!
“他…他这胡乱弹劾,陛下难道不管么?”
“陛下称赞他不畏强权,敢说真话,是言官楷模。”
沐沉夕不由得也对楚令舒心生敬佩,换了是她,哪敢说谢云诀的不是,肯定每天在朝堂上溜须拍马。
谢云诀用审慎的目光瞧了她半晌,沐沉夕局促不安,又不敢学着沐沉念溜走,只好绞着手指想着怎么认错。
良久,谢云诀才缓缓道:“去洗漱用早膳吧。”
沐沉夕如蒙大赦,飞跑回屋。
谢云诀也起身回屋,将那绯色的素笺收了起来。他不知思忖着什么,良久忽然问:“我那时对你…是不是绝情了些?”
这可是表忠心的大好时候,沐沉夕赶忙摇头:“没有没有,都说美人如花隔云端。我那时候就是不懂事,老觉得漂亮的花就要折手里才好,从来也不问花愿不愿意被折,是我不对。”
谢云诀怎么听怎么别扭,她竟以花来比拟他。而且听着像是在讽刺他如今的行径。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谢云诀以前也深以为然。毕竟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他现在偏偏就想把眼前这傻瓜给扭过来。
沐沉夕刚漱完口,谢云诀忽然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腰,俯身吻了下来。
她手上还有些湿漉漉的,不敢抹在他身上,便摊着手由着他贪婪地掠夺她的空气。
她脑子里蒙蒙的,一直到自己被吃干抹净才回过神来。
谢云诀以前亲她,那还有迹可循。多半是因为怜悯之心。
今天这是…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醋了!一定是因为楚令舒的事情醋了。
她还沉浸在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谢云诀忽然道:“过两日是你的寿辰?”
沐沉夕愣了愣,她都忘了自己还有生辰这么回事。
小时候她过生辰很简单,就是娘亲煮一碗长寿面,里面加了许多许多的牛肉。
每次她都吃得底朝天才作罢。
后来长大一些,皇上倒是颇为在意此事。总是要替她操办,每次宴饮都要青来许多世家子弟和贵胄千金。
但那时候,沐沉夕对生辰唯一的期待,便是可一见到谢云诀。她生辰那日,他待她极好,许多事情都会顺了她的意。
只是无论生辰怎么过,有一样是不变的——娘亲的长寿面。自宫宴上回来,无论吃了多少东西,那碗面她一定要吃完。
以至于娘亲时常摸着她滚圆的肚子,哭笑不得:“你呀,吃不下就少吃一些。如今又不似从前,饥一顿饱一顿的。若是吃成个胖丫头,谢家公子就更不喜欢你了。”
每每此时,她便一跃而且,出去再溜达一圈,消食了再回来。
后来她离开长安,生辰就再也不愿意过了。边关都是些大老粗,哪里记得这些。倒是裴君越会想起来,送她些贺礼。
无非是草编的蚱蜢,戒指一类的小玩物,她都收进了盒子里珍藏着。
回长安这么久,她全然不记得还有这件事了。毕竟,她再也吃不到娘亲的长寿面了。
沐沉夕坐在桌边喝着粥,咽下了一口才道:“我早就不过生辰了,那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过生辰么?总是让陛下大操大办,沐丞相当年还因此遭了不少的非议。怎么如今——”
沐沉夕横眉:“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陛下非要如此。大约只是想彰显对我爹的器重,拿我做文章。他倒是做了好人,罪责全让我爹担了。”
沐澄钧是她的逆鳞。
“但陛下昨日提起了此事,似乎是想再为你庆生。你…你若是不愿意,只在谢府中办便可。”
沐沉夕思忖了片刻:“办!正巧,我回来这许久都还未曾面圣,许多话,我还想当面问问他。”
“陛下的意思是,看你想如何操办。”
沐沉夕思忖了片刻:“如今是秋狩的时节了,不如去鹿苑围猎,晚上正好围着篝火烤肉吃。你觉得如何?”
鹿苑是皇家的猎场,每隔三年会秋狩。恰逢时节,倒是个好主意。
谢云诀瞧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已了然了她的心思。想必又是有什么计划。
他很想知晓她的计划,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帮她参谋完善。
好比上次王羽勉之事,她的计划虽说出其不意,可是漏洞也是不少。若不是陛下也有心遏制世家的发展,王羽勉怎会那般轻易就被判斩立决?
不过她对朝中局势的把握倒是很准确,王羽勉出了事,王家遭到落井下石。如今十皇子已经封王,去了自己的封地。
一旦封王,没有诏书便不得回长安。
余下的事情,他一直在替她料理。王家如今已经是一副空壳子,勉强维持着体面,却再也不比从前了。
傍晚,内阁大臣们离开了御书房,谢云诀留了下来。
皇上对于沐沉夕生辰之事还是颇为在意,迫不及待询问:“如何?她可还…愿意见朕?”
“愿意的。只是…”
“朕知道,她心中有怨。你放心,朕不会同她计较。那她可说,想如何办寿辰?”
“白日鹿苑围猎,晚上篝火烤肉。”
“好,好,朕也许久未舒展筋骨了。”皇上起身来回踱着步子,满脸兴奋,还带了些许紧张,“你说,朕那日送她些什么生辰礼好?奇珍异宝她又不喜欢,胭脂水粉更不必说。她喜欢——”
皇上瞧了眼谢云诀,那丫头只喜欢他。
谢云诀思忖了良久,拱手道:“陛下,定安郡主如今最大的心愿,是她的父亲平冤昭雪。除此之外,无论赠她何物,都无济于事。”
“平冤昭雪…”皇上呢喃着这几个字,良久声音冷了下来,“谢云诀!朕一向看重你,可你今日却让朕无比失望!”
谢云诀撩开衣袍跪了下去,腰背却挺直着:“当年沐丞相之事疑点重重,两年过去,鸣冤之声依旧络绎不绝。旁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他的女儿。”
“朕——”皇上攥紧了拳头,良久,“沐家满门抄斩,是朕亲自下的旨意,你是让朕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么?”
“为忠臣平冤昭雪,只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是圣明之君。”
“朕…再考虑考虑。”
谢云诀拜道:“臣知晓陛下的为难,此事也许从长计议。但臣今日还想斗胆请陛下赐臣一物。”
“何物?”
谢云诀低声说出了那样东西,皇上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允了他。
沐沉夕并不知晓御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她这次生辰,注定不会平静,所以要早做准备。
谢云诀归来之时,便瞧见她随身的行李里还带了一箱子的刀枪剑戟。他扶额:“你带这些做什么?”
“防身。”
“不必如此。此次陛下派遣了御林军副都统桑落和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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