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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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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柏祁的火气还没消,还想踢上两脚。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官府的人来了——
  几人正上头,沐沉夕却慌了起来。这官府抓住了不要紧,寻常的府衙是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的。
  然而她最怕的是这件事传到她爹的耳朵里,她爹可能会派桑落来,奔走千里执行家法。
  沐沉夕赶忙对着其他人大吼了一声:“别打了,当心我爹知晓!”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如梦初醒。只是瞬间的功夫,就齐齐向门口涌去。就连钟柏祁也捂着帽子一溜小跑。
  那情形,跟当初一群人偷偷喝酒被沐澄钧发现时候没什么两样。可见沐澄钧虽然离开了边关数年,但积威犹在,光是提一下,都能让几个人吓破胆。
  官兵飞快赶来,瞧见这一伙人狼狈逃窜,又看到地上躺了个人,便冲过来捉人。一时间鸡飞狗跳,钟柏祁几人都整齐划一地开始遮脸。
  这模样,像极了江洋大盗。
  沐沉夕还是讲江湖道义的,塞了个银子给那玥姨,便拉着裴君越逃命。毕竟身为唐国的十七皇子,若是被人知道来了这样的地方,他恐怕自此与皇位无缘了。
  裴君越注意到沐沉夕无意中握住了他的手,嘴角止不住扬起。他跟在她身后,心中全然没有担忧。只是希望这一刻能够停留得再久一些。
  那些官兵瞧见慢了一步的沐沉夕和裴君越,立刻扑过来围堵。
  沐沉夕又不能像杀敌一样对无辜的官兵们下杀手,眼看着就要走散。她吼道:“钟叔,快来救我!”
  钟柏祁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撂下一句话:“自求多福吧!”说完一闪身不见了。
  “这家伙也太没意气了!”沐沉夕一脚踹翻了一个冲上来捉拿她的官兵。没留神旁边有人拿刀砍了过来。
  裴君越其实本可以也将那人踹翻,却忽然心下一动,扑上去抱住了沐沉夕,口中叫道:“小心!”
  话音刚落,沐沉夕便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整个人被裴君越带着在地上滚了几滚。
  沐沉夕扶住了裴君越,他整个人倒在了她身上。她没有办法,不再恋战,寻了个机会突围了出去。架着他一路狂奔,这里地形不熟,她拐进了一个小巷之后,还迷了路。
  好在官兵们也跟丢了,暂时安全了下来。
  沐沉夕这才来得及检查裴君越的伤势,背后血淋淋的口子是皮开肉绽。她皱着眉头,颇有些心疼:“你说你逞什么英雄,保护好自己不就行了,干嘛替我挡?”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识的…大概是本能吧。”裴君越深情地瞧着她,见到她为自己心疼,心中有些小得意。
  说不定借着这次机会,他可以一举得了她的芳心。
  沐沉夕却冷哼了一声,嗤笑道:“本能?你这就是功夫差,平时不知道勤学苦练,到了危急时刻才会慌了手脚,导致自己受伤。就你这样,在战场上都死八百回了。回去我就你加急特训。”
  裴君越两眼一黑,这…这怎么跟茶肆里听说书人讲的传奇故事不太一样呢?英雄救美之后,美人不都是以身相许么?
  沐沉夕简单给裴君越做了伤口的处理,循着路摸出了这座边城。
  城外的小树林里,钟柏祁到底是没有不讲义气到底,还在那里等着她们。
  沐沉夕翻身上了马,一群人借着月色赶路。
  起初还没有人说话,忽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说,今晚像不像咱们十几岁在沐将军麾下当兵那会儿?”
  “像!那时候训练太苦了,俺们就溜出来喝酒。结果有人叫,将军来了!吓得俺一脚踩进了臭水沟,扭断了脚脖子。还是大将军把俺背回去的。”
  沐沉夕哼哼道:“原来你们那时候就这么不讲义气。”
  “大小姐,我们可是因为替你出头才招来了官兵。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沐沉夕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的钟柏祁。
  他原先也是和大家一起笑着,可是笑着笑着却忽然大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大将军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拿眼神示意军师,军师瞧了他们一眼,忽然撇过头,眼泪滚落了下来。
  几人都愣住了。
  寂静无声地回到了军营之中,他们不放心,站在军帐外守着。
  因为裴君越受伤,沐沉夕便带他去看了军医。正处理伤口,沐沉夕忽然听到外面来报:“斥候来报,金国大军正往边关集结!”
  沐沉夕放下了手中的布,起身冲了出去,径直来到主帅营帐之中。
  可是当她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气氛十分不对。以往金国进犯边境,大家虽然紧张,但也有条不紊应对。今日的气氛却很沉重,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她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不知道是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沐沉夕才知道。那时候,钟柏祁已经收到了她爹被处死的消息。
  当年大家放浪形骸,惹是生非,虽然都成了将军,却依旧有着少年心性。最大的原因便是,沐澄钧还活着。
  他在他们的心目中不仅仅是大将军,更是他们的军魂所在。他为他们撑起了整片天空,所有人都会觉得,只要有他在,金国就不可能越过唐国边境一步。
  可是那一日,他们的天塌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钟柏祁纵马在月色下痛哭之时,也是在用泪水和过去的那个自己告别。
  沐澄钧死了,他还活着。唐国的江山,自此要由他来守护。
  沐沉夕看着酒醉的钟柏祁,忽然发现他的发间竟然也生出了些白发,只觉得心都有些揪了起来。
  这才短短几年,钟柏祁担负着那么多的重担,还要日夜为她操心。年岁不大,就已经早生华发。
  沐沉夕轻声对谢云诀道:“他醉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谢云诀颔首,沐沉夕唤人要将钟柏祁抬进去。两名仆从出来,钟柏祁却忽然一把攥住了沐沉夕的胳膊,满眼通红,眼神涣散着,额头青筋爆出:“沉夕,替他报仇!替他报仇啊!”
  沐沉夕低头看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钟柏祁的手:“我会的。”
  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被两个家丁架了回去。
  离开钟府,沐沉夕的心情有些沉重。谢云诀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难过了。”
  “我不是难过,是…是痛恨自己。为什么回来这么久,还是一事无成。”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沐沉夕抬头看着他:“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无计可施。阿诀,我明明知道,要想在长安立足,要想为我爹报仇,达成他的遗愿。我就必须变成一个攻于算计虚与委蛇的女人。我该借着给太后侍疾的机会去讨好她,也该四处游走,成为像王诗嫣那样的永不见真心的名门闺秀。可我…可我做不到。”
  “你何须变成那样?”谢云诀不解。
  “那样…路好走一些…”
  她走在前方,身形萧索。这些时日的甜蜜,他能感受到她的开心和快乐。可是他可以带给她的,却远远不及她这些年所受的伤痛。
  沐沉夕原本是那样骄傲自负的一个人,她从不羡慕旁人。所有人都觉得她离经叛道,背后指指点点。她却都只是仿若衣袖间沾了些尘埃,挥一挥便都拂去了。
  可如今,她竟然羡慕起了王诗嫣。
  在谢云诀的眼里,那只是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子。从前长安人人都称赞王诗嫣温婉贤淑,精通琴棋书画,是难得的才女。还时常将他和她比作金童玉女。
  可他都只是风过耳便,未曾往心里去。偶尔见到了,也只是觉得太过寻常。经历过热烈如沐沉夕一般的女子,谁的眼里还能有王诗嫣这般无趣木讷的大家闺秀。
  谢云诀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我倒是庆幸在你回长安的第一日便见到了你,免得让你成了那样的人。”
  她抬起头瞧着他。
  “我们是夫妻,自然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能成事,也是因为夫妻同心。你做了那么多事,我只是替你收尾罢了。”谢云诀的手指拂过她的长发,“钟将军只是醉了酒,并非是在责备你。”
  “即使他不责备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沐沉夕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我有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以前不懂事杀了人。才惹得孟氏连同其他两大世家联手害死了我爹?”
  谢云诀凝视着她,心头震动。
  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枕边人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自责和伤痛度日,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回长安的时光,他只想着要用安宁幸福的时光去平缓她的伤痛。想要像曾经沐丞相做过的那样去宠爱她,弥补她失去的一切。
  可原来那些伤痛一刻都不曾远离,她只是藏得更深而已。时间再久一些,怕是要成了她的心魔。
  他停下了脚步,扶住了她的肩膀。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风裳要来撑伞,谢云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远离。
  她的睫毛上沾了雪花,谢云诀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你听着,沐丞相的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他推行科举,以科考选仕,触及了世家的利益。王孟齐三家积弊多年,子孙都是些无能之辈,如此一来,等于断了他们的生路。于是她们才联手罗织了你爹的罪证。即便不是你,换一个人来当丞相,若是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一样会被他们陷害。”
  “那你呢?”沐沉夕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头一直萦绕的疑惑。


第74章 切磋
  谢云诀怔了怔, 他感觉到她的手稍稍抽离了一些。
  他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谢家是书香门第,即便是科考也并不会有分毫的影响。”他顿了顿,“其实当年我父亲也是暗中支持沐丞相的, 可惜他碍于宗族压力,未能及时站出来。沐丞相死时, 他也很后悔自责。”
  沐沉夕张了张嘴,谢云诀拢着她的手放在怀里:“我知道你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 很难再去相信别人。可是当初开恩科的那一年, 父亲便命我前去参加科考,你便知晓,我们谢家是支持沐丞相的。”
  “所以你当年参加科考, 不是为了早日摆脱我?”
  谢云诀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 沐沉夕抽回了手, 撇嘴道:“果然那时候还是不喜欢我。”
  说罢负手前行, 谢云诀无奈上前抱住了她, 将她拢在怀中:“都是我不好。所以我想用余生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尽管开口。”
  沐沉夕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谢云诀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哄她, 安慰她,心里有一丝甜蜜又有些小得意。她仰起头:“什么都可以吗?”
  “嗯。你若是想到,随时提。”
  “没有任何底线么?”
  “没有。”谢云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除了和离。”
  沐沉夕想起初嫁给谢云诀的时候, 满脑子都是利用完他就走的念头。她用尽浑身解数想要他喜欢她,如此就能借力达成她的目的。到头来都只是她自己徒劳。
  可是现在,她不必再去揣测担忧,害怕自己满心希冀会落空。谢云诀很是知道如何让她安心。
  明明前一刻她还感觉到冬日的寒冷,可是如今在他怀里,只有温暖的甜意。若是爹娘也在,看到如今的她,一定会为她高兴。
  两人走到院门口,沐沉夕忽然附耳道:“我想起来想要什么了。”
  “什么?”
  “我想和你打一架。”
  “……”
  谢云诀一脸不解地瞧着她,他一向知道与众不同,但这想要与自己夫君打架这种要求,真是闻所未闻。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功夫不好,可是近来好几次发现,其实你只是深藏不露。所以想…比划比划?”
  “这…这没有必要吧?”谢云诀有些为难。
  沐沉夕撇嘴:“你不是说什么都依我吗?”
  “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厉害,整个唐国怕是都找不出对手。我何必与你切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沐沉夕得了夸奖,笑逐颜开。不过她也没那么好糊弄,于是进屋之后,便缠着谢云诀,又是撒娇又是卖乖。
  谢云诀被磨得没有办法,就寝前应了她。沐沉夕伏在他胸口,一脸欣喜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谢云诀笑着瞧了她一眼:“好。”
  “但你要全力以赴,不许藏私?”
  谢云诀有些疑惑地瞧着她:“我的功夫到底厉不厉害,有那么重要么?”
  “当然。”沐沉夕凑近他,一脸担忧道,“上次寒鸦之事你不记得了么?若是我能知晓你的实力,交战之时才能知道如何应对。”
  谢云诀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担心我拖你后腿?”
  “当然不是!”沐沉夕啄了一口他的脸,“我是…我是怕失去你。”
  “不会。”
  沐沉夕叹了口气:“在遇到寒鸦之前,我也自负功夫天下第一。可是从王羽勉到齐飞恒,再到如今,遇到的敌人一次比一次厉害。说不定下一次连我都无法应付了。”
  谢云诀知晓她的忧虑,也明白她并非杞人忧天。沐沉夕毕竟大小小那么多场仗打过来,对于危险比旁人都要敏锐。
  江南之事虽然平息,可是其中的暗流涌动却一直未曾停歇。
  于是谢云诀应了沐沉夕的战,只是要再过两日。这两日的时间不为其他,纯粹是让沐沉夕能休养生息。毕竟每晚传宗接代,着实是累人。
  当然,累的只有沐沉夕,谢云诀并不觉得疲倦。可她非说是要公平一战,这几日都不许他碰她。
  两人寻了个晴好的天气,便换了身轻简的衣裳来到了院落中的空地上。沐沉夕以前都是在此处习武,足够两人施展。
  叮咛和丝萝一脸担忧,风裳却打着呵欠一脸不耐烦地缩成一团。她师父出手,还有悬念么?要不是她想亲眼见见这位唐国第一世家公子挨老婆打,才不会这么早起。
  沐沉夕志满踌躇,抱拳施礼。
  两相行了礼,沐沉夕便摆开了架势。叮咛皱着眉头:“丝萝姐姐,这可如何是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咱们支持谁?”
  “我反正是支持我家公子的。”
  “哦?你是觉得公子会赢?”
  “是啊。”
  “那咱们赌一场?谁输了,就负责喂小白。”
  丝萝顿时犹豫了起来,她最怕蛇了,哪怕是一条冬眠的蛇:“这…这…”
  风裳嗤笑:“叮咛,你这心眼太坏了,摆明了想欺负人家丝萝。”
  “那你同我赌?”
  “我不。”
  听到几人对话,沐沉夕心下得意。若是在外面开一轮赌盘,谢云诀的赔率一定极高。
  她挽了个剑花,纵身上前。长剑破空,迅疾地刺向谢云诀。她有意避免伤到他,可谁承想,那剑送到他面前,他忽然凌空抬指,用力击打着剑身。
  沐沉夕虎口一麻,长剑脱口而出。
  她掠后两步,瞪圆了眼睛:“你偷师?!”
  这可是她独创的招数,本来是为了欺负夜晓。夜晓想了许多法子都未能破解。
  沐沉夕也不怕他破解,更不担心旁人学去。毕竟就算知晓了这招数,能有那样迅疾的反应和深厚的内力的人也不多。谢云诀居然学会了!
  沐沉夕不敢再托大,认真和他交手。几番过招,谢云诀仿佛是故意气她,全是用的她的招数来对付她。
  最让沐沉夕感觉到可怕的是,在谢云诀眼中,她的每一次出招仿佛都被看透。
  她一向难寻敌手,这回竟然灾在了自己夫君的手上!谢云诀以前藏得太深了!
  院子里其他的丫鬟们都看呆了,这两人过招,画面实在太过美好。尤其是沐沉夕出招,仿佛是在翩然起舞。
  而谢云诀则是气定神闲,看似动作不大,却招招破解了沐沉夕的攻击。风裳则张大了嘴,忘记了往里面塞食物。
  沐沉夕不服气,继续与他过招。可是越大破绽越多,沐沉夕急了,最后开始耍赖。
  她一个老树盘根挂在了谢云诀的身上,捧着他的脸,正要一记脑锤。谢云诀却伸手挡住了她的额头。
  她还没反应过来,单只手忽然被扭转过来,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去。最后被谢云诀反剪着手压在了雪地里。
  她喘着气叫嚷道:“不行,再来过!我怎么可能会输?!”
  谢云诀按着她不让她起来:“别太劳累了,歇息一会儿再来过?”
  “不行,现在就来!”
  谢云诀却不肯松手。沐沉夕只好先行妥协:“那好吧,你先放开我。”
  “我放开你,你不许再出招。”谢云诀不想沐沉夕太累。
  “好。”
  她答应得太过爽快,谢云诀有些难以相信。沐沉夕被制住,此刻能屈能伸,可怜巴巴道:“夫君,你放开我嘛,我…我保证听你的话。”
  谢云诀虽是知晓她这一肚子花花肠子,却还是舍不得她在地上太久。
  刚要松手,忽然听到一声断喝:“谢云诀,你在做什么?!”
  两人转头,便见钟柏祁和沐沉念二人站在院门口。沐沉夕了然,一定是沐沉念领着钟柏祁进来的。
  沐沉念一向可以自由出入谢府,也不会有人禀报。不知不觉就让钟柏祁进来了。
  眼前这一幕让钟柏祁惊呆了,他原以为谢云诀待沐沉夕好。可谁承想,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居然如此欺凌她!
  这可是三九寒冬,他竟将她按在地上,她如此讨饶他都不肯放过她!简直是禽兽!斯文败类!


第75章 家暴
  沐沉念也是一脸沉痛, 以前他就知道自家姐姐在心上人面前,总是很卑微。对于谢云诀更是予取予求,丝毫没有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和手腕。
  然而他没想过, 谢云诀居然能这么欺负他姐姐!他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虽说功夫不行, 可还是要拼一口气为姐姐出头。
  加上沐沉念估量过,谢云诀看起来这么文质彬彬, 功夫一定极差, 否则怎么还会要一个暗卫贴身保护?
  于是他冲了上去,出手袭击了谢云诀。谢云诀起身躲闪,沐沉夕总算能从地上爬起来, 转身要喝停弟弟。忽然, 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转过头, 钟柏祁两只眼睛瞪圆了, 恶狠狠瞧着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任人欺凌么?!走!”
  “不是——我——等等——”沐沉夕挣扎了起来, 谢云诀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一个错骨手将沐沉念的胳膊扭在一起,想要他一把推开。
  沐沉夕拼命挣扎,似乎是故意拖延时间。谢云诀一个眼神示意, 夜晓立刻飞身落下,制住了沐沉念。
  他大步上前去追沐沉夕,可钟柏祁步子迈得极大,不由分说已经将人拉出去很远。
  谢云诀追了没几步,一转头看到院门外的烟儿。她正满脸惊恐地瞧着他, 看这情形,只怕也是误会了。
  谢云诀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无奈地继续追出去。
  可走到门口才发现,钟柏祁已经拽着沐沉夕上了马,策马扬鞭绝尘而去。茫茫雪地上只留下一串马蹄印。
  沐沉夕刚刚和谢云诀交了手,还沉浸在失败的震惊中,整个人斗志都不高。此刻被钟柏祁拽走,也没有跟他动手的打算。
  这些事,解释清楚便好。
  沐沉夕跟着钟柏祁来到了钟府,钟柏祁一路走一路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说着还对家丁仆人厉声道,“都给老子认清楚,以后这就是钟府大小姐!”
  沐沉夕忍俊不禁,想到谢云诀此刻一定是一脸无奈,又觉得好笑。
  “钟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谢云诀那是在切磋呢。”
  钟柏祁停下了脚步,两人穿过客厅来到了后厢房的茶室中。沐沉夕落座,钟柏祁命人煮了一壶酒来。
  果然,茶室变成了酒室。
  钟柏祁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眶一红:“闺女儿,你受委屈了。”
  “…”
  沐沉夕嗔怪道:“我没有!今日之事真的只是我们在切磋。”
  “你别宽慰我了,这种谎话,换了谁都不能信。谢云诀不是个读书人么,从来没听说他会功夫。你平时找的也都是些高手切磋,而且就算是切磋,都是你打人,从来没有旁人打你的说法。”
  “他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以前都没发现。”
  “不可能!”钟柏祁递了一坛子酒给沐沉夕,“你说,是不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当然没有。”沐沉夕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还是承认了,“是我技不如人。”
  钟柏祁的手一松,酒坛子咣当落地,还好没有摔碎,只是滚了两滚。他起身扶住了沐沉夕的肩膀,满脸悲痛:“你也从不会承认自己输给任何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你不得不受欺负。”
  “不是。”沐沉夕扶额,“他对我好着呢,也没有欺负我。而且输给自己夫君,也没什么丢人的。”
  “是不是沐沉念?!你是不是为了阿念的前程,才将自己委身于他?如此委曲求全,受尽了欺辱?”
  “…”
  钟叔什么都好,就是以前话本子看多了,也爱去瓦肆勾栏里听戏,想法太多。
  沐沉夕记得,此前没打仗的时候,钟叔还抱着一个话本子,一边看一边气得拿剑剁草。
  她后来才得知,钟叔在看一本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之间的家长里短。说是一个世家的老爷去了七八个妾室,妾室之间互相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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