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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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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金国有一种人,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让对方失去意识,完全听命于他。
  这种方法与蛊毒极为相似,但效用却没有那么大。需要对方意志薄弱方能有用。
  蓝煦似乎对她用了这招,可他明知不会有太久的效果,却依然用了。怕是要争取这片刻的时间攻击她!
  沐沉夕奋力回过神,蓝煦手中的匕首已经直冲她而来!


第114章 围城
  千钧一发之际, 沐沉夕忽然迎了上去,掌心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脖子轻轻一划。
  顿时鲜血飞溅, 可是却一滴没有落在沐沉夕的身上。
  她被一股力道拉到了身后,而原本应该落在她身上的刀刃, 却被握在了谢云诀的掌心。
  蓝煦倒在地上,金色眼眸透露出一丝不甘心。沐沉夕逛了逛那把匕首, 冷冷道:“这把匕首眼熟么?这是杀死金国太子的那一把, 死在这把刀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蓝煦的眼眸缓缓黯了下去,沐沉夕继续道:“不过, 你的死,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说你一世都活在黑暗之中, 那么悄无声息地死掉才是你的归宿!”
  蓝煦猛的挣扎了起来, 可是越挣扎血流得越快, 最终倒在血泊里,金色的眼眸睁大着无法阖上。
  一切尘埃落定,沐沉夕连忙握住了谢云诀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刀上没有毒, 可是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淋。
  她心疼道:“你这可是写字作画的手,千金不换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字画不过身外之物,与你怎能相比。只是你为何如此心急, 多等我片刻,何必冒这样的危险?”
  “我错了。”沐沉夕从善如流,“我带了绷带和伤药,先包扎吧。”
  考生们前一刻还看着沐沉夕快准狠地杀了一个皇子,下一刻她便温柔款款地握住了谢云诀的手,满脸担忧,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有那么一刹那,他们简直怀疑沐沉夕是不是被掉包了。
  谢云诀抽回了手:“无妨。”
  “流了这么多血,怎会无妨,快随我去………”
  “走不出去了。”谢云诀淡淡道。
  沐沉夕不解地瞧着他:“为何?”
  “这里被包围了。”谢云诀轻声道:“孟氏联合十几名官员上书弹劾你,说你科举中徇私舞弊。”
  “无稽之谈,陛下也信?”
  “今年科考的考生联名上书弹劾。陛下也无法转圜,他要捉拿你入宫问话。”
  “那就入宫走一趟吧。”
  谢云诀却按着她的手:“不去。”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许去。”谢云诀的声音沉了下来。
  沐沉夕不想在众人面前驳了谢云诀面子,只是这件事与她有关,她若是不去,怎么知道朝廷会不会随便给她安排一个罪名。
  皇上如今的心智,只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的意志极有可能已经被左右。
  谢云诀轻轻抱了抱她,低声在她耳边道:“上一次,沐丞相遇到的情形也是如此。他入了宫,便再也没有回来。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沐沉夕僵住了,良久,她点了点头:“好,我不去了。”
  谢云诀松了口气,嘱托夜晓将沐沉夕送回去。只是朝廷那边的事情,还是需要谢云诀去料理,于是他安顿好了沐沉夕,便匆匆离去。
  沐沉夕躺在翰林院的一处厢房里,谢府的大夫前来为她诊脉。沐沉夕侧身坐着,转头对夜晓道:“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形?”
  “神武军都统带兵包围了此处。”
  “我不是说这里,我是说宫中,还有太子府。”
  “宫中一切如常,太子府…太子府虽然无事,但太子此刻在宫中。”
  沐沉夕垂眸道:“知道了,你去外面守着,有什么情况告诉风赏,她会转告于我。”
  “是。”
  夜晓领命退去,大夫诊断了片刻,起身施礼:“郡主近来心神忧虑,实在应该静养才是。此次动力真气,胎儿有些躁动。”
  “是么,那开些安胎的方子。”
  “方子自然是要开。小人也知郡主不同常人,寻常多动一动,并无大碍。可是方才那般的对手却是不可再贸然交战了。”
  “我有分寸。”
  大夫顿了顿,忽然咬牙道:“郡主并无分寸!”
  沐沉夕有些愕然:“怎…怎么了?”
  大夫深吸了口气:“方才郡主与那人交战之时,分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家主忧虑郡主的安全,郡主却不顾惜自己。若是真有个好歹,只怕郡主追悔莫及!”
  沐沉夕怔住了,她并非是一心求死。只是多年来的习惯,对敌时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若然在战场上心生畏惧,只怕她是活不下来的。
  可是方才,若非谢云诀及时赶到,兴许她也会重伤。那时候便不是大夫嘱托安心静养这么简单了。
  “孙大夫教训的是,我一定注意。”
  “小人不敢以下犯上教训郡主,今日失言,还请郡主责罚。”
  沐沉夕摆了摆手:“你也是一番好意,哪有责罚你的道理。开些安胎的方子,我自会服用。”
  “是。”
  孙大夫退去,屋内只余下风裳一人。沐沉夕起身道:“风裳,你留下替我应付着。我去去便回。”
  风裳慌忙抱住了沐沉夕的胳膊:“孙大夫可是当世神医,宫里的太医都没他好。公子把他都请来,不就为了师父你和孩子的健康么?你怎么还要出去乱跑?”
  “你说这天都要变了,我就算人在这里,我能安么?”
  “那我陪你一起去。”
  沐沉夕嗤笑:“你钻的过去狗洞么?”
  只一句话,堵得风裳差点吐了血。沐沉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生替我遮掩过去,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你今年就别想吃肉了。”
  风裳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我…我一定替师父你好好遮掩。可是师父,你也要安全回来啊。”
  “放心。”沐沉夕说罢闪身出了门。
  她身形极快,出了翰林院的时候,还瞧了瞧,翰林院确实被神武军围得水泄不通。然而翰林院这些人,沐沉夕向来不放在眼里。倒是宫中禁军,那是真的厉害。
  沐沉夕飞身掠过屋舍之间,天色也黑了,无人察觉她的行踪。
  她轻车熟路找到了皇宫脚下的狗洞,那里依旧没有被封上。于是沐沉夕闪身爬了进去。只是爬了几步,感觉屁股和胸居然有些许挤。
  她原以为自己没有胖,原来还是长了二两肉,而且还长在这里。幸好她也没胖太多,否则卡在狗洞里,这人可就丢大了。
  沐沉夕钻了过去,可刚探出头,眼前便出现了一双皂靴。她抬起头,正对上谢云诀低沉的目光。
  沐沉夕干笑着准备退回去,被谢云诀拎着脖子提了出来。
  “候你多时了。”
  “你…你怎知我会来?”
  “你的脾性,除我之外,还有人更了解么?”谢云诀俯身替她拍去了身上的尘土。
  沐沉夕撇嘴:“那你何必还阻我前来?”
  要不是怕谢云诀发现以后生气,她何至于钻狗洞。沐沉夕此时此刻才深刻了解到,自己骨子里是惧内的。她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谢云诀皱眉头。
  “掩人耳目罢了。”谢云诀握住了她的手,“陛下此刻正在寝宫之中,只是进去有些困难。”
  “为何?”
  “太后控制了宫中的御林军,神武军被把持在孟氏一族手中,整个长安几乎已经沦陷了。”
  情势如此严峻,比起当年沐沉夕的父亲的境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糟糕的情况是,那噬心蛊被破解之后,皇上因为中蛊时日太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沐沉夕猛地停下了脚步:“他——”只说了一句,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谢云诀握着她的手纵身掠上了屋檐,一队御林军恰巧走过。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文武百官都焦急地在外面候着。
  今日皇上在大殿之上神色恍惚,后来渐渐呼吸急促,最后吐了血,被送来了这里。
  沐沉夕掐指一算时间,恰巧是她诛杀蓝煦之时。她精心布了一个局,为的便是杀他。
  从王氏入谢府开始,沐沉夕便下定决心要让皇上摆脱噬心蛊的控制。她听过那黑苗的婆婆说过破解之法,除却心智坚定之外,便是杀死下蛊之人。
  她与谢云诀演那么一出戏,总算是卖了个破绽,引得蓝煦亲自来杀她。
  当然,这一切也有赖于谢云诀提供给她的消息。这些年谢云诀苦心经营,终于了解清楚了寒鸦如今首领的身份,竟然是金国皇子。沐沉夕也是赌了一把,如今金国东宫虚悬,一个皇子自然不会甘心当一个影子。
  没想到,她出其不意打了蓝煦一个措手不及,却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谢云诀轻声道:“你不必自责,陛下的身体即便不是因为你,也支撑不了太久。噬心蛊对人身体的侵1害极大,至多十数年,便会让人受尽折磨而死。其实…这对陛下来说,也是个解脱…”
  沐沉夕鼻子一酸,咬了牙潜入了皇上的寝宫之中。
  此时此刻,太后正带着一众人在外间不知商讨些什么,隐约还能听到八皇子的声音。而皇上身边只有一个赵婕妤。
  她瞧见沐沉夕,并没有声张,反倒是起身让开站在了门边替她把风。
  沐沉夕上前,看到了形容枯槁的皇上。前些时日看他,明明是胖了一些,却原来是浮肿。如今人仿佛是被掏干了一般,只余下一具躯壳。
  “皇上…”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瞧见沐沉夕,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光。他努力想要挤出一些笑容,却终究是比哭还难看:“朕怕不是在做梦?”
  “不是,我…我来看你了。”沐沉夕眼睛有些红,“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杀了蓝煦,你也会死…”
  “傻丫头,朕不怪你。你…你做得很好。当年你爹都杀不了他,可你做到了…”
  “可是…我不想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剧情了,好不容易理顺了,恢复更新


第115章 玉玺
  “人总是要死的, 何况我只是去见你爹罢了。”皇上用力喘息着,说话也十分费力,几乎是气若游丝。
  “可我还是觉得, 你该多活几年。至少等我将孟氏一族一起料理了。待皇上励精图治,让唐国百姓过几年好日子再去见他, 才有脸面。”
  皇上挤出了一丝苦笑:“朕再如何都没有颜面去见他。朕总是说自己迫不得已,说到底也是贪生怕死, 所以牺牲了他换取了几年的苟延残喘。若是知道活着是如此煎熬和痛苦, 当初不如听了他的话,轰轰烈烈战一场。将这些个世家清扫干净。”
  “你在坚持些时日,我…我很快会让你看到, 孟氏一族是如何自取灭亡的。”
  皇上握住了沐沉夕的手, 只是试了几次又握不住, 沐沉夕反手握住了他:“朕信你。夕儿, 朕…知道自己亏欠你良多。今生怕是得不到你的原谅了。可是…你能不能看在朕快要死了的份上, 满足朕的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唤我一声爹好不好?”
  沐沉夕眼泪的泪水滚落,她撇过头,良久哽咽着唤了一声:“爹……”
  皇上双唇嗫嚅着,老泪纵横:“忍了这么多年噬心蛊的折磨, 有你这一句,便都是值得的。”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皇上连忙催促沐沉夕离去:“夕儿,你若要将孟氏一族斩草除根,不必对太后手下留情。还有…还有…当心…”
  他话还没说完, 赵婕妤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推了沐沉夕一把。
  门猛地被推开,刹那间,沐沉夕的身影消失。
  “他乱叫什么?!”
  皇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朕错了…夕儿…朕当初不该杀了你爹…”这模样,仿佛是在说胡话。
  太后走上前来,冷笑道:“别喊了,沐沉夕只怕是要死在金国人的手里了。皇儿啊,你若是一直能听哀家的话该多好。偏偏你样样都和哀家作对。孟氏可是你的母族,你就这么容不下自己的母族么?”
  “你——你这个毒妇,杀朕妻子,陷害忠良,现在还通敌叛国,弑君夺位。当初父皇的死便是你一手造就,你逼迫朕害死兄长,背负了弑兄的骂名。如今又要逼迫自己的孙儿弑父么?!”
  “皇儿说的哪里话,哀家可是你的母亲。这些事情,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可一概不知。只知道皇上突发急病暴毙,临终前发现太子勾结郡主徇私舞弊,对太子失望至极,留下遗诏要废了太子,改立哀家的孙儿为储君。”
  “除非朕死!”
  太后握着圣旨走了上前,掐着他的脖子道:“说!玉玺是不是在沐沉夕的手里?!”
  “朕早就将玉玺藏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你是找不到的!”
  “那你就去死吧!”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上的力道收紧。
  沐沉夕就在房梁之上,她正要冲下去救皇上。忽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抱入了怀中。他来得这样无声无息,又这样及时。
  掌心之下,泪水滚落,灼得他的手也颤了颤。
  谢云诀将沐沉夕带了出去,躲在无人的地方,沐沉夕攥住了他的两旁的衣袖,眼泪一串一串地滴落:“阿诀,我后悔了。其实我早就不恨他了。我明明知道他有苦衷,却一直不肯原谅他。我不知道他原来活的那么痛苦,背负着所有的骂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噬心蛊吞噬。他说他忍着这些煎熬,就只是为了等我叫他一声爹爹。我…”
  谢云诀轻轻地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水:“你没有做错什么。陛下这一生心比天高,却总是一味妥协和退让。该决断之时总是不能下定决心,于是造成了诸多悲剧。他杀了你爹娘,你应该恨他。但陛下为了保护你,也尽了一切可能。他是真心待你,将你视如己出,你唤他一声爹,也还了恩情。两不相欠了,陛下心中应该是解脱的。”
  沐沉夕哽咽着擦干了眼泪。明明一场仗还没打结束,她却先哭了,这种脆弱以前是绝不可能暴露在谁的面前的。
  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轻声道:“走吧,还有一场硬仗。”
  谢云诀很想让她回府歇着,却也心知,此事若不是她亲自了解的,将会成为她永远的心结。
  沐沉夕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谢云诀上前,便见沐沉夕捂着肚子。他慌忙扶她坐下,沐沉夕只觉得小腹一阵疼痛。
  “夕儿,我知道你此刻一心想替陛下和你爹爹报仇。但是你现在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不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为了我和它,这一次不要再亲身历险了,好不好?”
  沐沉夕瞧着他,疼痛的劲稍稍缓了一些。她沉默良久,终于是点了点头:“我…我不可能完全撒手不管,不如这样,我去太子那里。明日早朝,太后一定会宣布伪造的旨意。到那时才会对太子动手,以造成抗旨不尊的假象。如今他那里是安全的。”
  谢云诀瞧着她,眼眸沉了沉,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
  她嘴上说着要寻一个安全的地方,分明却是想去保护裴君越。谁人不知,他那里才是权力争斗的中心,暂时的安全都是假象罢了。
  但裴君越确实是最关键的一环,陛下驾崩,若要有人继承大统,如今的裴君越是最好的人选。
  谢云诀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沐沉夕的说法。沐沉夕将玉玺的藏匿地点告诉了他,两人兵分两路,就此分别。
  沐沉夕费了一番力气才进入了裴君越被软禁的宫中,她自天窗潜入之时,裴君越正负手踱步。听到动静,他按着剑来查看,待瞧见沐沉夕之时,顿时又惊又喜。
  “你怎么来了?!”
  沐沉夕捂着肚子走到床榻边坐下:“过来歇息片刻。”
  裴君越瞧着她脸色惨白,顿时有些慌乱:“你怎么了?”
  “怕是动了胎气。”沐沉夕扯着被子盖好自己躺下。
  “今日情形不妙,你怎么还入宫来?你不是在翰林院么?”
  “别那么多问题,皇上驾崩了,你还是想想如何保命。”她说着闭上了眼睛调息,留下了一脸震惊的裴君越。
  他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脚步越走越乱,一转头,沐沉夕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
  他缓步上前,山雨欲来,可她在身边,却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丝安宁。
  裴君越不敢伸手去触碰她,仿佛是怕碰碎了珍贵的玉器。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在边关时的岁月。那时候兵荒马乱,她时常熬着通宵处理战报。累了便伏案休息,他就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那时候裴君越还相信,他们或许会一生携手终老。时间会淡化她的伤痛,她也会渐渐接受他。
  可是如今,她却和另一个男人有了身孕……
  裴君越的手触碰到了沐沉夕的脸,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什么时辰了?”
  “刚过去一个时辰,你再休息会儿,天还没亮。”
  沐沉夕支撑着坐起身,裴君越扶了她一把。沐沉夕将手覆在肚子上:“睡不着了,方才休息得差不多了。如今外面什么情形。”
  裴君越摇了摇头:“不知。我今日被父皇召入宫中,一来便被囚禁于此。”他说着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沐沉夕正要嘲笑他,刚一开口,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裴君越忽然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都死到临头了。”
  “你不觉得如今这样,很像在雍关城么?”
  “你是不是也挺怀念在那里的日子的?”沐沉夕看着窗外幽幽道。
  “是啊。那时候好像世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沐沉夕恍若未闻:“我一向不喜欢长安,倘若…倘若此事了了…我想回家了。”
  裴君越怔住了,他握住了沐沉夕的胳膊:“可你若是走了,我…我怎么办?”
  “你会成为唐国的新帝。”沐沉夕转头看向裴君越,她扶住了他的肩膀,“阿越,明日若是能活下来,你我自此君臣有别。许多话别人不会对你说,连我也不会再对你说了。但你要记着,守护好天下苍生才是你应该做的。”
  “为何你不能再对我说这些话?我…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当好这个皇帝,我需要你。”
  沐沉夕笑了笑:“你以后会有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你需要的是她。长安有太多的阴谋和杀戮,我…不喜欢这里…”她说着眼眸又垂了下来。
  裴君越拢住了她的手:“你可是看到了什么?你告诉我。”
  沐沉夕抽回了手:“没事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成为你的父皇,遇事杀伐果断,但要记得心存善念。”她说着掀开了被子,握着匕首走到了窗边。观察了一下四下的情形,她翻身要走。
  “你去何处?”
  “取玉玺。”
  “父皇真的将玉玺给你了?”
  沐沉夕颔首:“太后明日一定会在朝堂之上宣读诏书,但只要没有玉玺,便不能证明诏书是真。”
  “此行危险,我随你一起去。”
  沐沉夕嗤笑:“你若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还是好好留在这里。”
  “那…你还会回来么?”
  沐沉夕挑眉道:“你心中默念一千个数字,我便回来了。”说罢飞身掠出。
  皇宫内外的守卫换了一批,今日格外森严。沐沉夕跑到一半,远远瞧见了谢云诀的身影。他身旁的人隐约能看出来是桑落。
  沐沉夕松了口气,依照此前她和谢云诀的计划,暗中让桑落将太后安排的人置换,如今看来是成功了。谢云诀想必无碍了,于是她便没有前去与他打招呼。
  回到谢府,沐沉夕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暗中潜了进去。叮咛正在外屋睡觉,她没有惊动她,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桌,俯身将用来垫桌脚的玉玺拿了出来。
  沐沉夕打开来瞧了一眼,确认无误,转身要走。
  谁承想,一转身,两道身影悄无声息落在了她的背后。沐沉夕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叮咛?!你为何——”
  叮咛竟然和清浅站在一起,两人冷冷地瞧着她。沐沉夕咬牙,原来叮咛竟然也是寒鸦的人。这个组织真是无孔不入!
  沐沉夕将玉玺塞进了怀里,双手中寒光一闪,两把刀出现在她的掌中。
  叮咛不疾不徐道:“少夫人,你就把东西交出来吧。念在我们主仆一场,我留你一个全尸。”
  沐沉夕嗤笑:“你留我全尸?何来的自信?”
  话音未落,沐沉夕忽然觉得一阵四肢酸软。她转头看向了香炉,里面竟然燃着香。那是——那是她初回长安时,谢云诀对她用的迷香!
  叮咛和清浅并不急着上前,似乎在等药效发作。两人提前服用了解药,没有受到影响。
  沐沉夕踉跄着向门口走去,叮咛和清浅上前来。她挥着刀扫向两人,可动作却极其迟缓,两人轻松闪过,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胳膊。
  沐沉夕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将她捆绑了起来,拿走了她的玉玺。
  她千算万算,没料到会遭到叮咛的暗算!这个丫鬟隐藏得极深,平日里从来不显山露水。
  但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杀她,反而由清浅将她扛了出去。
  天渐渐亮了,沐沉夕被清浅扛在背上,在坊间穿行。隐约瞧见了一大队神武军,而为首竟然是钟柏祁!
  她仔细一想,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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