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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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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为他做了那般多,不知道感恩,竟然恩将仇报,师父在他的身上下了毒药,每逢十五就会遭受与夫君一样的痛苦,也是活该!”

    两人决定,现将襄王的事情解决了再做打算。秦玉拂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们一直忙着蛊人的事情,一直没有好好的和王家人一起聚一聚。

    她还没有去外祖翁的坟墓去拜祭,“夫君,明日拂儿想要去拜祭外祖翁。”

    “好,这就命人去通知王家的人,明日为夫陪你一起去!”

    易寒已经通知了王家的人,因为墓地比较远,天还没有亮,王家的人便前来义王府接他们。

    夫妻两人也早早的起了塌,见舅舅亲自前来接他们,还有景曜那孩子。

    彼此寒暄几句,便上了马车,天气冷寒,易寒将秦玉拂护在怀中,用彼此的热度取暖,两个人很有默契,没有动用内力,这样感觉比较亲近有又真实。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的路,方才到了墓地的所在地,这里有湖泊树林,有山有水,是一个风水宝地,难怪会这么远,想起了王家原本的庭院,碧湖两边是亭台楼榭,生意人是比较看重风水,比较讲究。

    能够在这里选到如此地方想必是花了些心思的,两个人跪在王崇的目前,摆放灯烛元宝,一应贡品。

    点了三柱清香,依然能够想起外祖翁陪他下棋,送她华盛,与她说笑是慈爱的模样。

    “外祖翁,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白金您,拂儿一切安好,有了疼爱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外祖翁不必挂念,哥哥当了来仪的驸马,父亲和母亲四处云游,逍遥自在,外祖翁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

    一阵清风,在把空中打着旋,将烧好的纸钱卷的到处都是,王绪道:“父亲,拂儿来拜祭您了,您也该瞑目了。”

    易寒将清酒倒在地上,“外祖翁放心,慕容浔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拂儿!”

    夫妻两人从墓地回来已经是午后,将公孙弥匆匆忙忙的迎了出来,“以往如此,莫不是怕两个人不告而别。”

    “易兄,晋阳出事了,听说骊王中凤,瑞珠失踪,多半是遭了毒手,公孙烈现在召集各部落的首领,打算攻打王庭。”

    骊王掐死自己的妻子,害死自己的亲子是最有应得,秦玉拂还能够想起那日公孙瑞珠离开时的模样,那时候就料到她此番回去凶险万分。

    “夫君,看来是要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公孙弥是知道秦玉拂话中的意思,易寒答应了要刺杀襄王,“易兄,对付襄王可有什么办法?”

    易寒早就已经想到办法,看着公孙弥,“义王,不如咱们两人去一趟晋阳城!”

    公孙弥赶到错愕,“再有半月就要过年了,此去来回怕是要一个多月,不如等到年后再去也不迟。”

    “不,来去只要七八日,十天之内一定能够赶得回来。”

    见到公孙弥惊讶,秦玉拂知道易寒是要乘坐天灯,可是想想公孙弥与蛊人的重量都不轻。

    “夫君,天灯只能够乘坐三个人,蛊人一个人就可以抵得上两个人的重量。”

    “无妨,就是造价比较贵一些,易寒要义王去就是想要收回兵权,晋阳城总不能够群龙无首。”

    公孙弥会意,“本王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王,安排人暂代晋阳的兵权。”

    “看来义王对兵权并不热衷,还是舍不得王庭,舍不得义王府。”

    “权力越大责任越重,父王健在,本王还想做几年逍遥王爷。”

    公孙弥能够深得戎狄王的喜爱,与他的姿意洒脱,重情重义有很大关系,不用担心会夺皇权。

    “既然义王不去,那便简单得多。”

    易寒命人准备了材料,要在院子里面做天灯,看着他一个人忙碌的身影,一想到两个人要分开,心里就很不舒服。

    月无心打算过了年就会去苗疆,将秦玉拂站在院中看着易寒在做天灯,“怎么,人还没有走,就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月无心说中了她的所有心思,两个人终于可以在一起过几日安稳的日子,她想孩子,可是师父告诉他们暂时不要回去。

    她的心里面已经很失落,如果易寒再离开,她不知道漫长的夜该如何度过。

    “虽然知道有蛊人在,夫君没有事,只去几日,可还是舍不得。”

    “你们这般年纪正是如胶似漆的年纪,婆婆是不懂男欢女爱之事,不过你要是睡不着,就搬到婆婆的房间来。”

    月无心就像她的母亲一般的年纪,过了年就要走了,秦玉拂很舍不得她,“好!”

    易寒只用了一天就将天灯准备好了,为了预防蛊人的体重,在天灯的地步镶嵌了天蚕丝,造价还是很昂贵的。

    易寒沐浴更衣回到房中,家秦玉拂已经上塌休息了,拖了外衫直接上了床榻,躺在她的身边,一只胳膊将她揽入怀中。

    明日一早她就离开了,易寒也舍不得将她一个人都在义王府,要知道来来回回大部分的都在天上,不忍她与自己受苦。

    “拂儿可是舍不得夫君离开?过几日就回来了。”

    秦玉拂翻转身子,两个人的鼻端相抵,近在咫尺,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拂儿舍不得。。。。。”

    秦玉拂知道易寒是去是有任务的,不想给他添麻烦,就是舍不得易寒离开。

    秦玉拂唇瓣主动抚上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易寒俯下唇,烙上了她的樱唇,允吸着她口中带着如兰的气息。

    易寒的吻很轻很很柔,秦玉拂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完全融化在他极致的温柔中。。。。。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五章 收复晋阳

    秦玉拂亲眼目送着易寒上了天灯,身边有蛊人保护着,还是很安心的,希望他能够早日完成任务,回到义王府欢度新年。

    在义王府内,秦玉拂害怕一个人独处,搬去了月无心的房间,两人就像母女一般,也想同月无心学会如何控制锁魂铃。

    静姝偶尔回来两人房中,看望秦玉拂,在易寒离开的第三日,静姝收到了温良玉的家书,说他很快就要到戎狄看他们。

    秦玉拂曾经提起过,夏侯溟派兵追捕他们夫妻两人,虽然来人是温良玉,是自己的哥哥,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皇命难为。

    房间内,秦玉拂正在编织吉祥结,反正闲来无事,打算过年的时候挂在墙上,寓意吉祥。

    静姝扣了扣门扉,“秦姐姐,静姝有事要讲。”

    “进来吧!”秦玉拂道。

    静姝走了进去,将月无心与秦玉拂在一起,是在准备过年的挂饰,“静姝见过月前辈,秦姐姐。”

    “刚刚编了两个,一会儿你拿去,过几日挂在墙上。”秦玉拂道。

    戎狄过年没有悬挂桃符的习惯,就只能够挂一个吉祥结,才能够感受到中原人过年时的喜庆,静姝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同家人在一起过年了,哥哥要来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

    “秦姐姐,静姝前来是要告诉姐姐,哥哥温良玉要来戎狄了。”

    秦玉拂闻言手中的丝线差一点就掉了下去,温良玉是倾城山的弟子,却也是夏侯溟的臣子,要知道若是没有任何理由,温良玉是不会出使戎狄。

    而且是要过年的时候前来,未免太过蹊跷了。

    “静姝,良玉在信上可说过他们前来做什么呢?”

    静姝淡淡摇头,“并没有说,秦姐姐可是怀疑哥哥是皇上派来传话的人,哥哥本就出自倾城山,是不会做出对不起秦姐姐和易先生的事情。”

    温良玉到戎狄应该还有一段时日,等夫君回来,再做打算。

    另一边,天灯在空中飘荡了三天三夜,易寒乘坐着天灯入了晋阳城,仪容成普通人的模样,毕竟蛊人比较打眼,于是租住了客栈一处后院,打算先了解一下骊王府的动向。

    就算凭借武功,易寒也可以杀了公孙烈,只不过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罗慎炼制蛊人为了完成心愿,骊王救了他共给他炼制蛊人的条件,为了帮助骊王刺杀戎狄王。

    蛊人是油罗慎炼制出来的,由蛊人出手杀了襄王才是罗慎留下来的真正目的。

    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打算先睡上一夜在去骊王府探听消息。

    夜色弥散,辨不分明,一际银白身影闪过,穿梭于房顶之间,直奔骊王府的东院而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了房顶的琉璃瓦。

    房间里的烛火正亮着,昏黄如花蕊,映照在脸上,幽暗的月光下,更添几分诡异之色。

    易寒坐在房顶之上,看着房间内,骊王公孙敖神情痛苦的躺在榻上,婢女再伺候他服用汤羹,可是都流了出来,弄的脸颊和衣领都是羹汤。

    公孙烈坐在一旁,看着公孙骜连药汤都喝不进去,一把夺过婢女的羹碗摔在地上,“都滚出去!”

    婢女吓得纷纷走了出去,公孙烈走到床榻,取了一旁的抹布,将他脸上的羹汤擦了,丢在地上。

    “老东西,你不是想认为这个儿子吗?看看我对你多好,一定会为你送终的!”

    公孙骜完全没有当初的威风,满眼浊泪横流,如今后悔以晚,落在公孙烈的手上。

    “听说你中风了,万俟俊带着兵正日夜兼程的往回赶,很快就要到晋阳,如今兵符已经在我的手里,就算他回来也是无济于事的,我已经在城外设了陷阱,就等着他往里跳。”

    听说公孙烈要对付万俟俊,喉间只能够发出呜咽的声音来抗议。

    公孙烈两巴掌扇在公孙骜的脸上,“老家伙竟敢叫!”拿起地上的抹布塞进公孙骜的口中。

    以为离开王庭他就落魄了,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忙,还有歌舞要欣赏,他才懒得看老家伙。

    公孙列离开,易寒看着公孙骜着实的可悲,当初杀害妻子的时候是那般的残忍,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义王派来的人骑着千里马最快也要七八日能够赶到,他无妨多待几日,也许可以以逸待劳,为义王多添一员猛将,在骊王府的时候就听公孙弥说起过,除了宇文绝,万俟俊一直都是他比较敬重的将军。

    要想取得万俟俊的信任,就要得到骊王的心无,骊王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想必很愿意配合他。

    门口只有两名守卫,婢女也都被人赶了出去,很好对付。

    夜深人静,易寒从房顶跃下,看着躺在榻上的公孙骜,眸中满是惊讶与恐惧,即便是成为如今这般模样,依然不愿死去。

    “骊王放心,易寒今日前来不是来杀你的,而是杀了襄王的。罗慎临死前将蛊人送给了在下,已经知道萧王后母子是在欺骗骊王,提了一个心愿,就是杀了襄王为骊王报仇。”

    公孙骜混浊的眸中划过一抹清亮,他是听说过易寒的了蛊人,有蛊人在,想要杀了襄王是轻而易举的事。

    “骊王,如今你已经变成这般模样,即便襄王死了,你也已经没有人来接替你继承晋阳城,不如投降,义王一定会为你求情,保住你的性命。毕竟骊王也是被欺骗,戎狄王会年纪兄弟情义,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会在京城给安置一出府邸养老。”

    易寒听他喉间发出的响动,是看得出来,骊王已经在晋阳城惯了,让他受人管制他是不愿的。

    “万俟将军就要回来了,襄王已经设了埋伏来陷害他,如果你想保住万俟将军的性命,易寒倒是愿意帮忙,不过这忙可不是白帮的,万俟将军要投靠朝廷。不过坐山观虎斗,看两方人马两败俱伤,朝廷也是乐得其成的。”

    万俟俊跟他多年,公孙骜不想万俟出事,他已经这个样子,众叛亲离,能够保下的只有万俟了。

    急的直眨眼,“骊王若是答应就不要眨眼了。”

    看来他的威逼利诱还是有效的,在案几上去了笔墨写了一封投降书,拿到骊王面前,“兵符没了,印信应该还在,可在你的身上。”

    几次问询,放在在床下的安阁内找到了他需要的印信,还有比较贴身的物件,正好作为信物。

    准备好一切,易寒跃上房顶,将琉璃瓦盖上,接下来就是要得到襄王手上的虎符,即便贴身带着,只要他想拿,是没有偷不到的。

    四日后,朝升客栈内,易寒悠闲的喝着茶水,虽然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依然喜欢饮茶,酒能乱性还是少喝的好些。

    他在等一个人,不知道京城里戎狄王会派什么人前来晋阳城,他猜测十有八九是宇文绝,为了可以让戎狄*任的心腹,即便晋阳城攻陷,也足以稳得住局势大将军。

    易寒正在饮茶,蛊人就守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都在忙着过年,这里要比王庭更有中原的味道,毕竟这里曾经是燕都城,很多人都是中原人的后裔,习俗自然保留下来。

    倏然有一个人头上戴着斗笠,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易寒见了一眼,果真是他要等的人。

    “随我来吧!”易寒道。

    易寒起身,戴着宇文绝进了客栈后面的小院子。

    宇文绝看着站在门口的蛊人,若是不看那双眼,一身铠甲还真是看不出来。

    “易先生为何还没有动手。”宇文绝道。

    “当然是事情有变,易某想要在离开之前,为朝廷保住一员大将。”

    “易先生说的可是万俟俊,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他是一直跟在骊王身边出生入死过得,是不会投降的。”

    “这个不用宇文将军担心,易某已经拿到骊王的投降书,以及晋阳城的兵符,杀了襄王对于易寒来说很容易,要利用万俟俊来诛杀襄王,只要咱们站在一旁看热闹就好,事成之后,会将兵符交给将军。”

    宇文绝来的匆忙,只带了亲卫前来,易寒竟然弄到了兵符,他只要安安静地看热闹,不费一兵一卒。

    不过宇文绝还是有些地方不懂,“易先生为何一定要招安万俟俊,易先生有没有见过他。”

    “义王说过他最佩服的两明将军,就是宇文将军和万俟将军,易寒向来爱惜人才。”

    宇文绝笑道:“我们戎狄王也很爱惜像易先生这样的人才。”

    易寒笑道:“易寒只想与妻儿在一起过着无忧自在的生活。”

    “哈哈,这一点义王到是同易先生有些相像, 我家王上倒是希望义王能够多些野心,不要只顾着儿女情长。”

    易寒看了看天色,万俟俊的队伍应该还没有到王庭,他骑着马匹前去阻拦还来得及。

    宇文绝是怕他拿着兵符,于是将兵符从怀中掏了出来,“不如宇文将军同易寒一起去见万俟俊,宇文将军的颜面应该比易某人更加的管用。”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六章 补办婚礼

    晋阳城外二十里处,很快就要到了晋阳城,万俟俊听说骊王中凤,匆匆忙忙的赶回。

    见到队伍面前突然出现的一辆马车,马车上驾车的男子异常魁梧,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一身白衫的男子,身旁跟着一名戎狄的护卫。

    万俟俊不知道来人有什么目的,坐与马上冲着易寒喝道:“你是什么人?”

    易寒缓缓走进,没有一丝惧意,“只要万俟将军往前走二十里,襄王在哪里设置了陷阱。”

    “你为何要告诉本将军?”万俟俊对易寒的话很是疑惑。

    “易寒是受了骊王的嘱托前来向万俟将军看一样东西,投降书。”

    万俟俊道:“我凭什么会相信你!”

    “襄王骗了骊王,如今骊王中凤,身下已经无子可继承王位,难道万俟将军要当晋阳城的主人。”

    “你竟然污蔑本将军!”

    马车上,宇文绝跳下马车,看着对面的万俟俊,“本将军能够证明,易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宇文绝可是戎狄王手下的第一猛将,他也是很钦佩,“宇文将军!”

    “前面有陷阱,我们完全可以看着万俟将军入陷阱两败俱伤,足以见得诚意!”

    万俟俊命人将易寒手中,骊王的信笺拿在手中,上面的印信以及玉扳指都是骊王之物。

    依照上面所讲,骊王众叛亲离,已经中风,没有能力继承晋阳城的王位。

    易寒要的只是万俟俊的投降,“如果万俟将军不相信,尽管派人去试一下,看一看前面有没有埋伏?若是想见骊王也不是很难的事情,易寒会命蛊人杀了襄王,只要万俟将军投降!”

    宇文绝也道:“宇文绝顶天立地,没必要欺瞒与你,戎狄王已经拿到晋阳的兵权,只是爱惜万俟将军是个人才,知道万俟将军投降,我王不会为难骊王之前派人刺杀之事!”

    经过两个人的唇枪舌战,终于让万俟俊相信骊王却是答应了投降。

    接下来易寒只要命令蛊人除掉公孙烈,宇文绝就会接管晋阳城的一切,至于两个人如何安置骊王,就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事情。

    他还要回到建康城,与秦玉拂汇合,还要陪着她一起过新年。

    夜深人静,书房内,公孙烈正在忧心,万俟俊的队伍到了城外,似乎知道城门口有埋伏,只是出动了一小分队,变暴露了所有的计划。

    如今万俟俊带着人将晋阳城包围着,让他头疼不已,究竟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打算去骊王的房中出一口恶气,刚刚走到院子里,就给发现不对劲。

    仰首见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立在房顶之上,“你是什么人?”

    易寒居高临下看着公孙烈,他不过是去了面具,又换了一身白衣而已。

    “襄王真是好记星,竟然不认得在下,不过襄王不记得也好,只要记得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就可以了!”

    “蛊人!还等什么?”

    “你是易寒!”

    易寒却已经出离了骊王府,一旦让蛊人盯上,襄王是必死无疑。

    另一边万俟俊与宇文绝已经到了骊王的房间,万俟俊将骊王中风之后,悲惨模样,已经没有了迟疑,决定签下投降书。

    处理好一切,易寒跳上天灯,打算早些回到义王府,回到秦玉拂的身边。

    秦玉拂在也王府内等了七八日,依然不见易寒回来,她不知道易寒在晋阳发生什么事,只要是他想做的 ,一定是没有问题的,相信她一定会平安回来。

    夜深人静,秦玉拂刚刚睡下,灵蛇察觉到蛊人的气息,月无心醒来,知道易寒回来了。

    并没有直接将秦玉拂叫醒,她这几日可是都没做没睡好觉,悄悄走出房门,见易寒正在门外。

    “拂儿这几日都没怎么睡觉,终于是睡着了,去我房中将拂儿抱过去吧!”

    易寒轻声走进房间,将秦玉拂睡得很沉,封了他的穴道,将秦玉拂抱回房间,放在塌上。

    将她的脸颊又是没有好好的吃饭睡觉,看着就让人心疼,等明日一早睁开眼睛,见到夫君出现在面前,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翌日,秦玉拂迷蒙中醒来,还不知道易寒已经回来了,摇了摇身旁的人,“婆婆,该起了!”

    突然觉得不对劲,月无心的骨架没有这般壮实,她分明摸到的是男人的胸膛,躺在她面前,笑颜如花,比女人还美的男子就那般浅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么夫君的脸上有字,竟然不认得了。”

    秦玉拂却是已经扑到他的怀中,“夫君何时回来的,竟然不告诉拂儿一声。”

    “婆婆说你这几日都没有怎么吃好睡好,整个人都瘦了,为夫见了很心疼,就想让你多睡些。”

    易寒能够在过年之前赶回来,秦玉拂很欣喜,却也没有忘记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他讲。

    “夫君,在你走后的第二天,静姝便接到了良玉的来信,说良玉很快就会到达戎狄,夏侯溟应该已经知道咱们来到戎狄,夫君咱们该怎么办?”

    他在晋阳城可是为戎狄王和平收回了晋阳城,还有一名可用的大将,相信戎狄王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义王也曾经说过要要庇护与他,易寒是不会留在戎狄,却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总要等一切都平息以后,他在想办法离开。

    “拂儿莫急,夫君自有安排!”

    秦玉拂为易寒缝制了新的衣衫,伺候着易寒穿上,平日里他的衣衫几乎是玄白两色,这一次给她缝制的依然是一身白袍。

    易寒看着她细致的为自己整理着衣衫,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两年了,让她一直跟着自己流落在外,不能够与孩子在一起,总觉得对她很是亏欠。

    两个人甚至没能够举行一次像样的婚礼,易寒抓着她的手,“拂儿,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真是委屈你了。”

    “夫君怎么会有如此感慨,嫁给夫君是才是拂儿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门外公孙弥道:“易兄,父王下了命令宣易兄进宫。”

    他昨日才回王府,今日戎狄王宣他进宫,想必晋阳城的消息已经传到王宫,他是必须去王宫一趟。

    “拂儿,看来为夫要进宫一趟。”

    “夫君尽管去吧!”

    秦玉拂知道易寒对吃食向来不挑捡,着实吃不惯戎狄每日以肉食为主,还是比较清淡一些。这几日秦玉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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