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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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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尽管去吧!”
秦玉拂知道易寒对吃食向来不挑捡,着实吃不惯戎狄每日以肉食为主,还是比较清淡一些。这几日秦玉拂闲来无事,还是试着煮了几样菜色。
“夫君,记得留几分肚子回来,拂儿晚膳会为夫君亲自下厨!”
“一言为定!”
易寒与公孙弥进宫去了,戎狄王公孙邪已经在大殿之上等着他,晋阳的事情,宇文绝已经信鸽传了回来。
中原人就是厉害,只是动动嘴皮子,就帮助他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就在昨夜,他已经将萧瑟瑟秘密处决了。
那个不孝的逆子已经死了,至于他的骊王,已经中凤没有什么威胁,若是要讲他诛杀,只怕万俟俊就会反。
现将晋阳的局势稳住了,再将人接到京城安排府邸先住下,慢慢的除掉他,万俟俊就会乖乖的听命与他。
易寒不如大殿,他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戎狄的朝堂的大殿上,行的是扶风的礼节,“易寒见过戎狄王陛下!”
“易先生,是我戎狄尊贵的客人,宇文将军说易先生不动一兵一卒,就帮助我戎狄收复了晋阳城。”
“不过是举手之劳。”
“易先生得了功劳不自傲,孤王很是钦佩,孤王要赏赐先生府邸一座,金银财宝十箱,马匹二十匹,奴隶百名。”
易寒知道戎狄王当着众朝臣赏赐他府邸,就是让他留下来,扶风的人很快就来了,他总是要找一个撑腰的,等风头过后,他还是要离开的。
易寒是不能够公然拒绝戎狄王,那样他就会被完全禁锢,他这样的人,戎狄王即便自己留不住,也不会让他离开的。
易寒上前道:“易先谢戎狄王陛下的赏赐,不过这些还不够!”
一句话惊得戎狄王不轻,他这赏赐是一等侯爵的赏赐,马匹虽少了些,那可都是汗血宝马,每一批都很珍贵。
不过易寒有蛊人在身边,又又平安定邦的本事,价值高一些也是应该的,就怕他不提价值。
众朝臣也是惊讶,戎狄王朗声笑道:“再加一倍!”
易寒神色恭敬道:“陛下赏赐已经很多,易寒要的不是银银财宝,而是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
“拙荆嫁与在下两载,一直在外奔波,从未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如果戎狄王真的要赏赐,给在下与拙荆证婚!”
“好!孤王一定为先生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赏赐就作为大婚的礼物!”
公孙弥见易寒答应父王的赏赐,还要了大婚的条件,也就证明易寒打算长留在戎狄,这个可算是一个好消息。
出了王宫打算同易寒去喝酒,“易兄,反正你身上的毒也解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喝酒,本王可是期盼了很久,易兄可不要拒绝。”
易寒是拒绝的,他如今是能够喝酒,他知道秦玉拂不喜欢酒味,他也答应了早些回去。
“不,拂儿说今日会亲自下厨,我还是要留着肚子回去!”
“喝过酒再回去,也不耽误你吃东西。”
“拂儿不喜易寒饮酒!”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七章 扶风使者
易寒将公孙弥丢下,直接乘着马车回到义王府,回到居所见秦玉拂并不在房间,月无心也不再,定是去了厨房。
悄悄的去了王府的厨房,见秦玉拂正在与月无心研究着菜谱,厨房里白了许多的食材,秦玉拂很少下厨,能够亲手为他煮汤羹,只要是她煮的他都甘之如饴。
有月无心在,易寒便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乖乖的等着,不知道她做的是什么样的菜色。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依然没有等到人来,却是等到了昆奴,前来说秦玉拂与义王等人已经等在大厅,要他去用午膳。
一定是义王知道是秦玉拂下厨,开口提议品尝,想要同他饮酒,拂儿又无法拒绝。
易寒到了客厅,温静姝也在,两人独处变成了家宴,不过菜色还是不错,许久没有尝到中原的美食。
义王厚着脸皮道:“易兄就等你了,府邸的厨子也做不出嫂夫人的手艺。”
秦玉拂有些惭愧道:“都是月前辈的手艺,秦玉拂不过是打个下手。那条鱼是静姝炖的,义王可以多吃些。”
原来公孙弥为了与他喝酒,竟然将静姝派到厨房,“王爷刚出王宫就嚷着饿了,是该多吃些!”
公孙弥从桌子底下拿了两坛好酒,“今日高兴,不如喝几杯!”
害怕易寒又拒绝他,直接冲着秦玉拂道:“嫂夫人,易兄陪本王喝几杯,应该没有问题吧!”
秦玉拂不是傻子,公孙弥今天是话中有话,定是想找夫君饮酒被拒绝了,易寒洁身自好,从不饮酒。
“我夫君不喜饮酒,王爷尽兴就好!”夫妻两个人很有默契。
公孙弥只能够自己独自酌饮,“看来只能够等大舅子来戎狄,好好的喝上一顿。”
易寒掐算了一下,温良玉前来戎狄大约是半月以后,那时候应该是戎狄王为他们补办婚礼的日子。
“今日再大殿之上,父王给了易先生赏赐了府邸,过些日子就要搬离义王府了。”
秦玉拂从未听过易寒想要留在戎狄,是戎狄王赏赐,不好拒绝。
静姝也道:“王爷说易先生还未秦姐姐要了赏赐。”
赏赐什么他是不在乎,只要能够同易寒在一起,就是上苍最好的恩赐。
公孙弥见易寒与秦玉拂似乎对赏赐并不上心,“易兄为嫂夫人要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秦玉拂眸中有些动容看向易寒,易寒竟然为她向戎狄王要了一个婚礼,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着实仓促,也是逼不得已。
“夫君,义王说的可是真的。”
“嗯!”原本打算晚上当她讲的,没想到竟然被义王夫妻说漏了嘴。
月无心在一旁看得最清楚,“婆婆也来凑个热闹,要等到你们的婚礼之后在离开了!”
半月后,王宫送来了大婚的喜袍,是依照扶风的样式定做的喜袍,前世今生,她喜袍就穿过了三次,终于逑到自己的幸福。
虽然是补办婚礼,月无心就像嫁女儿一般,取了一枚令牌递到秦玉拂的手上。
“拂儿,这个令牌你那好了,以后到了苗疆,只要有这块令牌就会畅通无阻。”
“婆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婆婆见你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为她开心。”
秦玉拂将令牌拿在手中,“多谢婆婆!”
“婆婆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看着你和浔儿在一起,婆婆也放放心了。”
秦玉拂知道月无心是巫族圣女,是不能够嫁人成婚,“婆婆难道就没有喜欢过的人吗?”
“喜欢过的人吗?年轻的时候应该是有的。”
昆奴在门外道:“ 夫人,扶风使者来了,义王带着王妃已经去城门口迎接。”
该来的总是回来的,“先生现在在哪里?”
“也一并去了。”
城门口,易寒跟着公孙弥夫妇在等着扶风使者的到来,既然他在戎狄,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也便光明正大的跟着来到城门口迎接。
他一再在猜测着温良玉的意图,要知道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将他的意图讲清楚,这一次只是向静姝通知他要来。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身边有人一直被监视着,另外一种就是那个人很可能回来。
静姝对于哥哥的到来还是很紧张,毕竟已经两年未见,一直在问婢女扶风得人到没到。
等了许久索性从马车上下来,如今天气还冷着,静姝俩这两年诞下孩子,有没有内力护身,身子是很怕寒冷。
公孙弥有些担忧,“静姝,一会儿就会见到哥哥,外面冷还是先在马车上待着。”
“王爷,哥哥难得前来,不过是等些时辰罢了。”
等了许久,即便公孙弥将她揽入怀中,为她取暖,静姝是有些扛不住,只觉得两条腿很冷,又回到马车上等待。
“看,人已经到了。”
众人眸光纷纷朝着队伍看去,银色铠甲的护卫队伍,护送着一辆精雕的马车,朝着城门的方向前来。
婢女搀扶着静姝走下马车,见着马车将将走进,“哥哥!”
马车上,温良玉听到妹妹的呼唤声,很想下马车,可是身边坐着皇上,虽然是易容成洪升将军的身份。
毕竟他的妻儿老小还在皇城,他是不能够轻举妄动,看向夏侯溟,将他透过窗子,在一见到人群中,那一身白衣的翩翩身影,脸上已经没有了面具,将他精神很好,看来他身上的蛊毒已经解开了。
马车停了下来,“良玉,先下马车吧!”
“是!”
温良玉下了马车,夏侯溟紧随其后也跟着下了马车,静姝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奔到温良玉的身前。
眸中盈满泪光,“哥哥,静姝好想你,父母可安好。”
静姝远嫁也是逼不得已,让她一个女人前来和亲,“好,很好。听说妹妹已经是两个母亲的孩子了,看来义王对你还是很好的。”
公孙弥迎上前,“静姝石本王的妻子,当然会待她好。大舅子,多年不见风流模样依然不减当年。”
“王爷又在说笑,良玉早就改邪归正了。”
温良玉的眸光看向易寒,他已经将他们要来的信息告知给静姝,就是希望易寒能够逃走,没想到他竟然还在,难道他真的投降了戎狄,真的要与扶风为敌。
易寒的眸光却是一直看着良玉身边的洪升,咱们都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还有那凌厉的眼神,即便是刻意收敛,依然能够让人感觉到熟悉。
也许是那个人乔装改扮的,洪升也便是当初跟着他去凤家,夺取宝藏的将军,夏侯溟不会想到他不是去曲宝藏,而是去消灭宝藏。
在他看来自己当真是十恶不赦,毁了称霸的梦,也带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温良玉道:“小师叔,两年不见,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易寒收回眸光,“嗯,已经解了。”
夏侯溟却是冲着易寒道:“易先生竟然真的还活着,当初在凤家可是被先生骗得好苦。”
易寒笑道:“我不逃,难道等着你抓我回去向皇上复命吗?”
看似一句玩笑的话,却是让夏侯溟甚为恼怒,温良玉害怕夏侯溟会忍不住暴露身份,戎狄与扶风明里是盟友,暗地里可是敌对关系。
戎狄王若是知道扶风的皇帝前来,会不会加害,那都是有可能的。
“小师叔,好久不见,咱们还是回到王宫再聊。”
公孙弥道:“对对对!王宫里设宴款待使者。”
戎狄王已经在王宫设宴,众朝臣也已经等了许久,几次命人去看。
有朝臣说是扶风国使者在故意拖延时辰,不过消息是一早上传来的,上午一定会赶到。
公孙弥直接将个人到王宫,温良玉直接上前,他与戎狄王也算是见过几次面,“温良玉见过戎狄王陛下,在路上耽误了些时辰,让陛下就等了。”
“使者远道而来,就找位子坐下吧!”
温良玉带着夏侯溟找了位置坐下,护卫站在身后保护着,主要是保护夏侯溟的安危。
公孙邪看了一眼易寒,知道他这几日一直在布置新房的事,如此也便证明,易寒是有心留在戎狄。
见易寒找了位置坐下,就坐在公孙弥的身旁,“易先生,听说使者与先生还有些渊源。”
易寒神色恭敬起身,“回陛下,良玉还要唤易寒一句师叔。”
“原来如此!”
夏侯溟见昔日的好兄弟,心腹之臣,对戎狄王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用的还是当初留在他身边的名字,风萧兮易水寒,萧琅与易寒已经一去不复反了。
夏侯溟可是记得当初慕容皇朝可是会在戎狄的手中,可以说戎狄与慕容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洪升可是听皇上说易先生是几十年前被戎狄灭国的慕容家后人,本命慕容浔!”
此言一出,老臣并不知道易寒的本来身份是慕容皇族,纷纷将眸光看向公孙邪。
面前之人明显是挑拨离间,这件事他自然清楚,容楚嫣已经当他说起过,正因为易寒是慕容家的后人,他就更应该将她留在身边。
“这位是?”公孙邪问询道。
温良玉忙不迭上前解释道:“这位是扶风的威远大将军洪升。”
“难怪一身的戾气,将军怕是多心了,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就像戎狄不是也在同扶风修好。慕容氏与戎狄的仇怨已经是近百年的事情了,易先生的身份,孤王早就知道了,并且孤王的王后就是慕容氏。”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连夜奔逃
温良玉独自一人留在戎狄,没有了夏侯溟在身边,这几日很是逍遥自在,约了义王和易寒去了玲珑居。
秦玉拂在义王府整理行李,过两日就要搬进新的府邸,不过易寒说了他们不会真的在戎狄待的长久,还是要离开的。
夫妻两个人很想回倾城山,师父让他们暂时先别回去,虽然易寒同夏侯溟在戎狄见上一面,也成功的将夏侯溟吓走了,却不能够表明危险就不在了。
夏侯溟不惜冒着危险前来见易寒,他一直认为夫妻两个人是背叛了他,又摧毁初云宝藏让他颜面尽失,以夏侯溟跋扈的个性是不会放过两人的。
王宫命人送来了王后送来的大婚贺礼,是一套首饰,其实皇上送来的那些赏赐两个人几乎没有动,易寒直接命人放在了义王府邸的仓库内。
这些东西,等他们离开之后,都是留给义王的,也免得来来回回的搬,公孙弥只觉得是因为易寒的新府邸还没有布置好,才将赏赐暂时放在义王府。
秦玉拂将首饰盒打开,是一套红宝石的璎珞,比当初外祖翁送给她的华盛还要名贵,可算是大手笔。
可是秦玉拂的眸光主意的不是那套首饰,而是首饰盒子的夹层里面似乎藏了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光明正大得给他们的。
秦玉拂将首饰盒底部藏着一张绢帛和一张纸页,秦玉拂将绢帛展开,是一张去大衍国的路线图。
难道王后知道易寒想要去大衍,那戎狄王可否知晓他们是要离开的,这件事一定要等夫君回来向夫妻禀明。
秦玉拂靠在烛火旁等着易寒回来,不知何时睡意渐浓,醒来时见他已经躺在榻上,易寒已经回来了。
“夫君何时归来,竟然不将拂儿叫醒。如今是几更天了?”
“刚刚戌时。”
如此说她是刚刚回来,她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听静姝说公孙弥和她哥哥邀了易寒前去饮酒,可是并没有嗅到他身上的酒味。
“夫君不是陪义王何良玉去喝酒,怎么一点酒气都没有。”
易寒知道秦玉拂不喜欢酒气,良玉前来,难得一聚,“为夫已经沐浴更衣,将身上的酒都逼了出去,又嚼了许多茶叶。”
“夫君也不必如此,男子在外面难免应酬,只要点到即止不伤身为妙。”
“拂儿说的事,听说王后今日送了大婚贺礼前来。”
“却是一套红宝石的璎珞,里面还夹带了一张地图。”
秦玉拂从锦枕下面将整齐贴好的绢帛拿了出来,“是一张去大衍的地图,究竟是王后洞悉了咱们的计划在提醒,还是故意引咱们去大衍。”
“应该两者都有,拂儿,这次大婚绝对不是哗众取宠,除了是做给夏侯溟看,夫君却是欠了你一个婚礼。当初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如今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为夫可以许拂儿生生世世。”
“夫君又何必解释,拂儿全明白,即便没有大婚仪式,只要夫君心里爱的是拂儿和孩子,这就够了。”
易寒将她揽入怀中,她是善解人意,自己中能够觉得亏欠了她。
原本想着可以回到倾城山,师叔不让她们回去,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们又要颠沛流离,厉害好不容易熟悉的地方。
“拂儿,看来咱们要提前离开了,王后既然洞悉咱们要离开,想必也知道易寒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前往大衍,易寒即是慕容皇室的后人,身边有蛊人存在,无论落在何人的手中,对于戎狄都是个威胁。时时刻刻都在防备,在新府邸里埋了众多的眼线,只怕以后想要离开就难了,最好的时机就是新婚之夜。”
秦玉拂相信夫君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她也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只是那样就无法同静姝和良玉辞行,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知道的。
可是还有一个人对待两人如同母亲一般照顾,离开的行程也是一推再推。
“全听夫君安排就是,这件事可否告知婆婆。”
“当然可以,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让婆婆以外的其他人知道。”
翌日,易寒又去了新房,再有两日就是她们大婚的日子,静姝说义王府是他的娘娘,她会从义王府出嫁。
不过静姝一早便进宫去了,秦玉拂去了月无心的房间外,月无心打算在两人大婚典礼后就离开。
敲了敲门扉,“婆婆!是拂儿。”
秦玉拂在房中练功,听到秦玉拂前来,将巫神塔收回,“进来吧!”
“婆婆,拂儿炖了燕窝羹来。”
“拂儿过几天就是新娘子了,也要好好补一补。”
秦玉拂很清楚月无心是关心她,院子里有蛊人出没,义王是不准许有人前来,不担心会有人探听。
“拂儿与夫君以是老夫老妻,即便没有婚礼也是无妨,这场大婚主要还是要为了离开戎狄做局。”
月无心很惊讶,知道他们暂时无法回倾城山,即便是她也以为易寒与秦玉拂即便要离开,也会在戎狄住上一段时日。
“你们打算大婚之日离开?去大衍?”
“夫君却是打算去大衍,王后已经将去大衍的地图悄悄送来,拂儿担心婆婆无法脱身 。”
月无心若是突然离开,定会打草惊蛇,“嗯,婆婆知道,你们尽管离开,婆婆会在你们离开之后离开,戎狄的人都是一般蛮人,婆婆会全身而退。”
两日后是夫妻两人大婚的日子,也是夫妻两人打算逃离戎狄的日子。
一大清早,月无心前来给秦玉拂梳妆,秦玉拂并没有命人请喜娘,穿的是中原的喜服,都上带攒金叶的花冠,两边坠有流苏,这里是戎狄,还是要按照戎狄的规矩来。
听说婚礼会在广场上燃起篝火,向天神祈福,再回宫中,摆上宴席,君臣同乐。
月无心在参加过婚礼之后,会借着夜色离开,易寒也已经在公孙邪赏赐的府邸内设计了机关,以备全身而退。
昨夜易寒住在新府邸,一大早义王和良玉去接易寒,秦玉拂也疏装完毕,同月无心一起坐上马车,马车会载着秦玉拂直接去广场。
远远见着广场围满了新,戎狄王答应给他举行盛大的婚礼,也是在表明让易寒留下的诚意。
易寒要离开只能够辜负戎狄王的一片心意,看着缓缓走下马车的秦玉拂,终于可以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让她没有遗憾。
广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萨满绕着篝火撵着 深奥隐晦的咒语,为两个人祈福。
祈福过后会在王宫举行宴会,众人都很开心,戎狄王频频敬酒,易寒今日很高兴,也便多喝了几杯。
宴会散去以是午后,公孙弥与温良玉依然不饶出了皇宫之后,公孙弥总算能够让易寒陪他喝得金星,有跟着去了易寒的新府邸,及恭喜他新婚也恭喜他乔迁之喜。
月无心担心也就跟着一起去,一直在新房里陪着秦玉拂,眼见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面饮酒依然没有听下来的意思。
今天是夫妻两人离开的最佳时机,月无心有机焦急,“拂儿,婆婆去前面看一看。”
眼见着天色已经晚了,温良玉劝道:“义王,今夜可是易寒与秦玉拂的新婚之夜。”
“易兄与嫂夫人都是老夫老妻,孩子都生了,不差这一日。不是说中原有闹洞房的习俗。”
易寒将天色已晚,“难不成义王今夜要自在易某的府上。”
“是啊!义王,想要喝酒那一天不可以呢?”温良玉道。
一旁的昆奴脸上有些挂不住,知道王爷喝的一点都不畅快,“你们中原人就是不爽快,我们爷可是千杯不醉,难得遇上自己。”
易寒有些怀疑,公孙弥似乎看出什么来,怕是想要将他灌醉,索性就倚着他的心思。
酒过三旬,易寒与温良玉已经醉了,公孙弥命昆奴将人送回房间,半途遇到月无心前来找。
月无心见易寒竟然被灌醉了,有些恼怒,见温良玉同样也醉了。
“今天可是人家夫妻的洞房花烛夜,你们竟然将人灌醉了。”
“婆婆息怒,如今天色已晚,本王和良玉就留宿在这里。”
昆奴扶着易寒回到喜房,秦玉拂没相告易寒会醉,她们打算今日要离开的,将易寒扶上床。
昆奴与公孙弥去了隔壁的房间,月无心看着忙碌的秦玉拂,提醒她防着一下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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