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琅忙接过信笺,去除封泥,将信笺展开,笔迹苍劲有力。

    阮豫章已经决定等皇上裁军的圣旨一到,就向皇上请旨陈疾旧患无法镇守边关,归京养老。

    萧琅眸间一丝动容,“弃帅保车!让恩师放弃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势力,此番牺牲未免太大。”

    易寒却是从容道:“阮将军会将势力隐藏在暗处,逐步转向京城,以备将军不时之需!”

正文 第四章 祈福

    苍穹一片碧蓝毫无一丝云彩,天气晴好,骄阳似火,蝉躁动人困的夏天。

    院子里的花草纷纷的没了精神,唯独碧湖中的荷莲娇艳欲滴。

    秦玉拂被关在闺房内将养身子,不准出府半步,百无聊赖的她看着房外荷塘内盛开的夏荷兀自出神。

    桑青提着乌木食盒走了进来,见小姐倚在窗前,眸色沉静,如一泓静水,姿容艳丽,少了几分清冷,却是多了几分秀美与宁静,与窗外的荷莲交相辉映,更像是一副宁静致远,仿若不忍惊扰的画卷。

    秦玉拂听到声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见桑青提着食盒前来,娘亲是真真的心疼她,命厨房炖了很多的补品过来,她是胃口全无。

    “桑青,我吃不下,不如陪着我到园子里走走。”

    桑青也摸得她几分脾气,若是不想吃,是一口也不会动的。如此在房间里关了几天,心情自然是不会好,夫人还有事交代,总要小姐心情好些了再讲。

    “好!不如桑青陪着小姐去花园走走!”

    此时已经过了最炎热的时候,薰风吹拂,秦玉拂整个人也舒服多了。

    秦玉拂找了一处花丛停了下来,繁花吐蕊,香气馥郁,挑起洁白的花瓣,正是她最喜欢的素馨花。

    桑青见秦玉拂眉目舒展,是心情大好,试探道:“小姐,夫人说明日要带着小姐去宝相寺祈福。”

    秦玉拂明眸流转,如此岂不是可以出府了,半途可有机会逃走的。

    琼鼻微皱,却也不急,眼角眸光看向桑青,幽幽道:“母亲怎么突然想着要去祈福!”

    桑青以为秦玉拂不喜,她从不相信鬼神乱力之事,若是不想去,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事关小姐的安危,夫人可是下了命令,就算是绑也要将小姐绑去,如果小姐答应那是最好。

    桑青期期艾艾道:“夫人拿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去找相师相看,说小姐流年不利,有血光之灾。”

    话毕,桑青闭上眼眸,等着主子的训斥。

    只听得耳畔传来幽幽一声,“既然是母亲的意思,你去准备就好。”

    桑青难以置信,她不但没有挨骂,秦玉拂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

    秦玉拂见她神情,是在疑惑,“解解心疑罢了!想必母亲也是如此!”

    秦玉拂一想到明日可以出府,心情大好,并没有打算如此早就回绣楼,打算去观景亭赏余晖,命桑青取些茶点过来。

    秦玉拂独自一人朝着观景亭而去,隐隐听到女子谈论声,就在不远处的花丛后。

    府里的人很少前去打扰她静养,多半都被桑青挡了去,因此这府里的人她认识的并不多。

    秦玉拂并不是喜好探人隐私之人,毕竟她所知都是从桑青口中得知,想要了解的更多,轻挪步履走了过去。

    “夫人再怎么嚣张跋扈,也是个续弦,那宋姨娘可是大夫人留下来的陪嫁丫头,打狗还得看主人。”

    “宋姨娘这一走,咱们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只怪大夫人没福气,只盼着大少爷能够仕途青云,光耀门楣!”

    秦玉拂知道她的母亲虽然是明媒正娶,却是续弦,巨贾之女,不及大夫人是名门闺秀。

    大夫人因生产而死,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秦惊云,禀资秀拔,文采斐然,如今是小太子的师傅,扶风国最年轻的太子少傅,尚未谋面,也不常常回府。

    她们说的也并不是府里的秘密,想必也听不到什么?秦玉拂正欲离开。

    “当年夫人想将女儿嫁给三皇子,没想到三皇子被判了流放,死在了半路上。如今夫人又想将女儿嫁给九皇子,若非九皇子风评不好,一个续弦的嫡女也想嫁入皇家!”

    秦玉拂闻言心神皆震,如重锤重重落下,响在耳际。

    两名嬷嬷口中的三皇子可是萧琅?断然没有想到,秦玉拂与萧琅之间差一点就定有婚约?

    秦玉拂也没有心情去纳凉,径自回绣楼,直接推门而入,与提着食盒的桑青差点撞个满怀。

    桑青见秦玉突然回来,脸色沉郁,隐有薄怒,谨声问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

    “桑青,你为何不告诉我三皇子的事情?”秦玉拂黛染霜色厉声质问道。

    桑青开口解释道:“桑青以为小姐是记得的,即便小姐钟情三皇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三皇子已经死了,就算记得又有何用?不过是徒添愁绪!”

    秦玉拂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桑青说的没有错,是她一时情急沉不住气,秦家的人尚不知萧琅就是夏侯溟。

    眸光渐渐沉静下来,看向桑青,喝道:“所有人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

    秦玉拂屏退了所有的婢女,在书房内四处寻找,方才找到那副被她忽略的《春嘻图》,那画上的两名孩童打闹嬉戏,眉眼之间有些熟悉,只是那女童的眉心并没有朱砂痣。

    桑青也说过她的朱砂痣是后来才有的,如果画上之人就是当年的秦玉拂与萧琅?那么两人是青梅竹马?

    秦玉拂心中不禁做着大胆的猜测,秦玉拂也许就是阮素,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玉拂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想起前世种种,心底泅出隐隐的不安,如今她是秦玉拂,阮素又会在哪里?秦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已经没有了亡国公主的身份,不能留在萧琅的身边。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她一定要赶在阮素回京之前,尽快的与萧琅相识。

    天还未亮,桑青就开始唤她起榻,沐浴梳洗,换上素色纱裙,勾勒出完美身材,长发垂于腰~际,束上蓬松的发髻,斜插了点翠珠花,嵌珠的步摇簪子,整个人看上去秀美多姿。

    桑青细致端详,见一切并无差池,方才搀扶着秦玉拂上了马车,点燃马车内琉璃灯盏。

    见秦玉拂眸色微有睡意,轻声道:“小姐,宝相寺与京城有三十里的路程,夫人说一定要在天亮前赶到,小姐若是困只管睡下便是。”

    “嗯!”

    秦玉拂只是轻哼一声,她忧心匆匆,一夜未眠,是有些睡意。

    自从上次出府受了惊吓,母亲就下令不准她出府,等马车出了相府,她还是要找机会溜走的。

    暮色笼罩,天还是黢黑的,萧将军府内,萧琅已经换上朝服,马车已经等在府外候着。

    萧琅还有一件心事挂心,踏着脉脉夜雾,来到偏院,见易寒房间内的烛火燃着。

    还未到近前,房间的门已经推来,易寒早就知道他要来。

    两人相视颔首,萧琅大步的走了进去,见茶几上已经烹煮好的清茶,氤氲冒着白雾。

    盈盈烛光下,萧琅看着易寒一身玄衫,俊美清冷的侧颜,当年流放的路上。若不是奶娘用易寒与他调换,或许他真的死了,等不到恩师来救他。

    奶娘因为救他而死,易寒也因他毁了容貌,萧琅发过誓言,等大事得成,一定会让奶娘入皇陵,入土为安。

    “易寒,今日是奶娘的忌日,我不能够与你一起去宝相寺拜祭!”

    易寒的母亲生前笃信佛教,留在宝相寺,听经闻法,是她老人家的遗愿。

    这么多年两个人出生入死,易寒深知复仇大业对萧琅的重要,大是大非面前,儿女情长暂且放在一旁。

    “将军何须此言,一切以大业为重!”

正文 第五章 惊魂

    明曦初绽,马蹄踏过粗砾,马车的队伍,朝着山上而去。

    秦玉拂在马车内闭目假寐,她是想了办法离开并未成功,母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看着就要到达山顶,只能够以后再想办法出府。

    宝相寺门口左右置有石狮一对,玄顶翘飞檐,雕龙画凤,塔顶宝顶镏金,亮丽夺目。

    此处常年烟雾缭绕,即便是寻常的日子,依然有很多虔诚的香客来此祈福,求签问很是灵验。

    桑青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跟在母亲身后,刚刚踏进寺内便有知客僧前来接她们入偏殿,奉上香茗,此时法师还在做早课,需要等上些许时辰。

    秦玉拂并不想在偏殿等着,进门的时候就听说此处的姻缘签很灵验,也便想为她与萧琅的姻缘卜上一卦。

    凤眸含笑,看向母亲道:“母亲,听说此处的姻缘签很是灵验。”

    王氏知道女儿不信鬼神,一路上还想着逃走,这世上女子总想要嫁得如意郎君,都逃不过这样的心思,如此想也便不那么奇怪了。

    有桑青看着,门口又留了护卫守着,也不会出什么事,也便答应了。

    “你这孩子,只准去月老殿,一炷香的时辰必须回到偏殿。”

    秦玉拂乖巧应道:“母亲放心,拂儿谨记!”

    秦玉拂带着桑青朝后殿而去,恍然间,人群中一抹玄色身影,划过眼底,易寒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好奇,朝着远处跟了过去,将桑青远远丢在身后。

    穿过塔林是幽静的僧寮,可惜将人跟丢了,此时僧人们都在上殿,易寒怎么会来此?秦玉拂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却是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身子恍然一倾,倏然被一股大力拉近房间,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整个人已经被人封住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凤眸圆睁,秦玉拂努力平复心绪,透着寒芒的刀锋已经抵在她的颈间。

    两名陌生的男子,均是穿着扶风国寻常百姓的衣衫,年龄不过二十出头,都是蒙着面,眸色沉毅,不像是打家劫色得歹人。

    他们的手上虎口的地方有着厚厚的茧,看上去更像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我们中了埋伏,本与你无关,要怪只怪你走错了地方!”

    秦玉拂心间懊恼,她是追着易寒而来,没想到竟然陷自己于如此险境。此刻心里最担心的是他们为了逃出去将她当作人质。

    房间变得很安静,似乎能够听到房顶传来,悉悉索索,如风过松林发出的声响,房顶之上有人。

    秦玉拂身子虽然不能动,僵硬如拉满弦的弓箭,心弦紧绷,紧张到了极处。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徒做挣扎!”

    不但四周,就连房顶上都是眼线,不愧是绣衣使者,只听命扶风皇上,秘密侦缉,带天子行~事。

    被绣衣使者缠上,他们是插翅难逃,不过是做困兽之斗,就算任务失败,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两人决定拼死一战,拉着秦玉拂直接冲了出去,扶风国的皇上不过想要知道初云旧部的下落,不会轻易杀了他们。

    顷刻间,四周窜出十几名身着玄色衣衫的男子冲了上来,将那两个人团团围住。

    秦玉拂没有看到身后蒙面男子的脸,只感觉锋锐的刀锋紧贴着她皮肉,此时哪怕薄唇微微翕动,喉间发出一丝颤动,皮肉都会贴着剑刃划过。

    江兖眸中阴寒沁人骨髓的冰凉,双~唇紧绷,似一片刀锋锋利的薄刃,嘴角划过一丝狰狞的弧度。

    看着面前初云国的余孽,以为躲在寺院就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看着他们拉着秦玉拂做要挟。

    “真是愚蠢!即便你们手中的是扶风国的公主,在绣衣使的眼里,只会听皇上的命令!

    秦玉拂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颈间的刀锋在颤抖,瞬间割裂的痛楚传来,刺鼻的腥咸窜入鼻中,汩~汩的嫣红沿着刀锋,汇成血珠儿滴落,死亡的恐惧袭来,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江兖见秦玉拂眸中的恐惧,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冲着手下喝道:“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人群末端传来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江大人稍安勿躁!”

    秦玉拂听得出,此人正是易寒,他竟然肯现身,忍着颈间的痛楚,看着他穿透人群,熟悉的身影渐渐明晰。

    江兖看着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面如冠玉,俊眉下一双难以描摹深沉的眼,正是将军萧琅身边的谋士。

    “原来是易先生,没有在将军府,怎么跑到这里来?”

    秦玉拂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两个人的眸光相对,易寒眸光深邃如海,让她莫名的安心许多。

    “江大人,这个人女人是因为易寒才误入险境,还请江大人高抬贵手!”

    江兖眉目间毫无情绪的冰冷,没有一点怜惜之意,“他们是初云国的余孽,易先生出现在这里。。。。。。难免让人误会。”

    易寒知道他已经被江兖发现,如果不出现只会更让人怀疑。让他没想到秦玉拂会突然出现,便是前几日当街救下,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

    他已经猜测出,此番初云国的探子冒险前来,极有可能是来找寻初云公主的下落,他是无法救他们。

    “江大人不要误会,今日是家母忌日前来拜祭,见江大人在此办案,一时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劳烦江大人亲自出手。更没想到将此女引到了这里。”

    秦玉拂在听到初云余孽几个字心如刀割,他们就是父皇留下来找寻她的人,如今重生变了容貌,就要成为他们刀下的亡魂,这世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如今口不能言,身不动,颈上血一直在流,身体的温度也在骤然下降,眼泪簌簌滴落,混合着颈间的嫣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生怜。

    江兖看了一眼秦玉拂,两个人是在眉目传情,易寒既然开口,他不在乎那女子的性命,却让易寒欠了他一个人情。

    萧琅可是京城中新晋的将军,阮豫章的得意门生,他总是要抓活口的,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对他没有丝毫损失。

    “好!如果他们放了这位姑娘,江某答应不杀他们。”

    初云国的人冷叱一声,江兖原本就想抓活口,想要得到初云旧部的下落,若非秦玉拂闯了进去,他们也不会拿她当人质。

    既然此女的情郎已经找来了,看向易寒,初云国的人没那般卑鄙无耻。

    “不用你们扶风人假惺惺,初云国的人绝对不是孬种!”

    匕首由颈间瞬间抽开,秦玉拂身子腾空而起,那两个人已经冲了出去,与江兖的人厮杀在一起。

    黛影一闪,一双手从身后将她拖住,整个人落入易寒的怀中,易寒又一次救了她。

    秦玉拂心里担心那两个人的安危,毕竟他们是父皇留下来保护她的。

    眼前越来越模糊,身子如跌进了冰窖,冷的让人心寒,由于失血过多,秦玉拂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易寒没有去理会绣衣使办案,一来不想引起江兖的怀疑,初云国的密探口中藏有毒丸,情势不妙就会咬破。

    如今不过是杀一个保命,杀两个赚一个!他们是必死无疑的,只是很可惜,初云国旧部的线索中断了。

    易寒见怀中秦玉拂颈间还在流血,封了她身上几处大~穴,取了玉露涂在她的伤口上,用锦帕包扎好。

    既然江兖认为两个人有些关系,自然要将戏份演足了。

正文 第六章 仇人

    夜已深,人初静,稀薄的月边浮游,朦胧的宛若披上了一层白纱。

    秦玉拂躺在榻上,神志昏沉,就是无法醒来。

    颈间隐隐痛楚,耳畔传来母亲嘤嘤的垂泣,还有父亲的叹息声。

    秦枫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蹙起眉峰,儒雅的脸上满是愁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竟然和初云余孽扯上关系,还招惹了绣衣使者,对于秦家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王氏看着女儿容色苍白,依然记得当初见到她时,满身血污,惨烈的模样,锥心锐痛袭来,几乎惊厥。

    心疼的眼泪簌簌滴落,悲凄道:“老爷,御医也来看过,拂儿至今尚未醒来,该如何是好!”

    秦枫自然担心女儿的安危,初云国的人并未痛下杀手,只是皮肉伤,看上去蛮吓人的,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惊吓过度才会昏迷不醒。

    太后得知此事,特意命御医前来为女儿诊脉,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岂有不心疼的道理,已经两天都没有合眼了。

    “夫人且安心,拂儿很快就会醒过来,倒是夫人再不休憩,没等女儿醒来夫人也病倒了。”

    “拂儿不醒,叫我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够放心得下!”

    秦玉拂听得清清楚楚,很想快些苏醒过来,无奈神志昏沉,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方才从昏睡中醒来。

    王氏依然守在她床前,靠着床头睡着了,容色憔悴,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光彩。曾几何时,母后也是这般守在床橼不肯离开。

    心底的温暖如潮涌一般涌溺而出,软~绵如绸,不忍打扰母亲休憩。

    王氏感应到女儿醒来,猛然惊醒,见女儿醒了忙不迭上前,生怕女儿乱动,将颈间的伤口扯开。

    “别动,你这孩子如此不小心,是要吓死娘亲吗?”虽是责备,却让人心间暖融,有娘亲如此牵挂着她。

    秦玉拂对生死已经看得很平淡,也不想母亲担心,宽慰道:“娘亲,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母亲就不用担心了。”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担心,还好救你的人用了最好的药,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秦玉拂记得是易寒救了她,短短月余,易寒竟然救了她两次。

    萧琅一直在找寻初云旧部的下落,在宝相寺中易寒现身,原本应该是想救那两名探子。

    想想那两人,多半是凶多吉少,还是忍不住问道:“母亲,抓~住女儿的那两个人可抓到了?”

    说到那两个人,王氏眸中有些恼怒,“被绣衣使绞杀了,前几日绣衣使还来府中调查,让你父亲好生忧心。”

    秦玉拂对绣衣使并不陌生,他们是皇上身边负者情报收集,刑讯侦查,在朝中可谓一手遮天,令人闻风丧胆。

    “母亲放心,女儿也是误入埋伏,不会牵连父亲。”

    王氏对丈夫很了解,胆小怕事,瞻前顾后并不担心,只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女儿在太后心里的印象。

    既然太后派了御医前来给女儿诊脉,多半与九皇子联姻的事情,也是十拿九稳的。

    只顾着和女儿说话,昏迷了几日没什么吃东西,自然是担心着,“拂儿,灶上还热着补品,让桑青端过来。”

    “母亲,拂儿还不想吃。”

    秦玉拂有些犹豫,还是说出口,既然初云国的人已经找到京城,她必须尽快去找萧琅。

    经此一事,娘亲怕是更不准许她出府,“母亲,救下女儿的是萧将军府的易先生,当街救下女儿的也是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女儿想过些时日带些礼品去将军府,亲自向易先生道谢!”

    那日王氏见过易寒,样貌无差,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带着半边脸的面具,看上去诡异莫测,让人心底生出几分不喜。

    还有言语中,绣衣使似乎也误会了,女儿与那个人有私情,为了女儿的声誉,她是断然不会同意。

    “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方便抛头露面,明日让管家准备一份礼物送到将军府!”

    “母亲如此于理不合!”

    “就让拂儿去吧!受人恩惠千年记,女儿可是要比你这个娘~亲明事理的多。”

    秦玉拂循声看向门外,一欣长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褐色常服,浑身透着儒雅气息,年纪稍长了些,所谓的谦谦君子便是如此。

    父亲的意思就是同意她亲自去萧将军府登门道谢,虽然母亲掌家,毕竟家里做主的还是父亲。

    秦玉拂忙不迭应道:“父亲说的极是,易先生救了女儿两次,理应登门道谢!”

    朝堂之上,皇上已经决定裁军二十万,圣旨颁布之后,还是要清减军队,解甲归田。

    萧琅整日忙着裁军的事,秦玉拂的身子也已经将养的差不多了,颈间留下极其浅淡颜色,没有留下疤痕。

    秦玉拂准备礼品,亲自登门道谢,深知萧将军府的守卫森严,于是向父亲讨要了印信,以父亲的名义,她便可以很顺利的进入。

    高头白马,一辆做工考究的马车,停在了萧将军府门口,桑青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

    桑青将印信交于守卫,护卫疑惑眸光看着两女,易先生从不见客,不过来人拿着丞相的印信。

    命人去通知管家,毕竟是相府千金,来者皆是客,管家将人先带到客厅,备了上好的点心香茗,一边命人去书房禀告易寒。

    易寒在书房内,将各方收集的情报汇集整理,以方便萧琅能够随时掌握动向。听说丞相府的小姐亲自登门道谢。

    易寒从不见客,也没有将宝相寺内的事放在心上,命管家将礼物收下,人可以离开了。

    秦玉拂满心期待,没想到易寒并不见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进入将军府那里会轻易的离开。

    依然坚持向易先生当面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