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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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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坚持向易先生当面道谢,易寒没想到秦玉拂如此执拗,她愿意等就让她们等,等够了也便回去了。
桑青眼见着午时将至,她们总不够留在将军府里用午膳,小姐吃了闭门羹,自然不会服气。
为了小姐的颜面着想,叮嘱道:“小姐,既然易先生不愿见客,还是改日再来吧!”
秦玉拂并没有打算这样轻易的放弃了,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易寒亲自来见她的办法
“桑青,来者是客,既然易先生不愿意见咱们,无妨亲自去。”
将军府里的布局她是很清楚的,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设计的阵法,易寒亲自布局。
秦玉拂带着桑青,顺利避开守卫,朝着幽径前行。远处回廊的尽头,便是书房所在。
东侧的凤引轩轩是她前世曾经的居所,秦玉拂心中波涛暗涌,苦彻肺腑,斯人已逝,物是人非。
脚步却已经情不自禁的朝着凤引轩走去,那里有她和萧琅的恩爱如许,海誓山盟。
内心笃定,即便被发现也无妨,她一个外人可以躲过将军府的护卫,易寒自视甚高,一定会主动前来见她。
桑青心里感到很奇怪,明明见到将军府的守卫森严,一路上却是没有见到有护卫出现,提醒道:“小姐,咱们这样贸然入宅,怕是有些不妥!
秦玉拂眼波婉转,莞尔笑道:“桑青,这里应该是将军府的内宅守卫自然少些,若是有人问起,人有三急喝了许多的茶水,哪有不急的道理呢!”
桑青忍不住笑出声来,亏小姐还是大家闺秀,竟然想出如此理由,却也贴切。如此她们出现在内院也便不稀奇了。
秦玉拂来到凤引轩外,这间庭院景致与当年一般无二,萧琅一向不近女色原本以为是空着的,见庭院打扫的一尘不染。
“这府里可还住了其他的女眷?”
“你们是谁?竟然擅自闯入凤引轩!”
秦玉拂看着从房间内走出的清秀玲珑的女子,一身翠裳刺入双眸,直达眼底,眉间动容,此女正是前世为她惨死的绿芜。
心中惊骇!凤引轩内住着的可是初云国的公主,她不是该死在密道之中吗?
云梦霓莲步轻移,一身红裙由从门内走了出来,自从秦玉拂踏进院子,就已经发现了她们,可以说她并不是真正的初云国公主,而是与云梦霓同归于尽的阮素。
曾经费尽心思的筹谋,结果还是一败涂地,她们是仇人见面。
“我可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秦玉拂站在院中,浑身散发着冷意,一双寒眸如冰棱般盯着那抹朱迹,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云梦霓清绝的脸上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同样看着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自己,当真是天意弄人,两个人互换重生,阮素就是前世的秦玉拂。
云梦霓将绿芜屏退,看向秦玉拂,嘲讽道:“想知道我是谁?就跟进来吧!”
秦玉拂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已经猜出她就是阮素,想起前世种种有些担心。
“怎么不敢进来!”唇角勾起蔑然弧度。
秦玉拂看着云梦霓,若是她死在这里,云梦霓亡国公主的身份就会曝光,同样受连累的还有萧琅,云梦霓再怎么愚蠢,也不会杀她灭口。
如此想秦玉拂也便少了几分戒心,命桑青守在门口,真是冤家路宰,两个人还有账需要清算。
两人凛然而立,深深寒意如针,冰绝眸光双眸交织在一起。
房间内骤然笼罩肃杀之气,云梦霓指尖紧握,隐隐透白,上辈子就是死在她的手上,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叱喝道:“云梦霓!即便重新来过,留在萧琅的身边人依然是我。”
秦玉拂同样冷笑道:“阮素!可笑你现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才是云梦霓,一个被人通缉的亡国公主,只能够偷偷摸摸的躲在将军府的院落里,若是当今的皇上知道你的存在,你认为萧琅她会为了你,毁掉自己的前途?”
秦玉拂说的没错,云梦霓却是不敢杀她,萧琅现在还不爱她,根本不可能为她放弃一切。
却也不甘示弱道:“他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将你打入冷宫,不管不问,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也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可怜虫罢了!”
秦玉拂听她离间之言,痛恨她害自己被打入冷宫,留下荡~妇之名。
不会容忍云梦霓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你费尽心机,假冒阮素的身份,若是被拆穿,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云梦霓身子微微轻~颤,当年母亲逼着她嫁给九皇子,无奈之下逃婚,后来听说他的父亲与初云国余孽勾结叛国,被处以死刑,母亲和哥哥被叛流放。
她想去边关见母亲,半途遇到了赶往京城投亲的阮素和奶娘,从阮素的口中得知新登基的皇上,就是三皇子夏侯溟,阮素是回京城入宫为妃的家人子,于是她动了杀心,将阮素杀害,以银钱为诱饵,逼着奶娘作证,她眉心的朱砂是后来才长上去的。
在京城没有人见过阮素,她更是不耻与其他的世家小姐们玩在一起,一个罪臣之女瞒天过海,凭借阮豫章的功绩,摇身一变成了阮贵妃。
她最痛恨初云国,更讨厌初云公主的身份,只能躲在将军府的院落里不见天日。
秦玉拂的话如同芒刺入心,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你们我父亲就不会死!不管你是云梦霓还是秦玉拂,我是不会让你接近萧琅的,你休想再回到萧琅身边!”
正文 第七章 杀心
秦玉拂凛然而立,看向云梦霓阴暗神色,绯红的眼中蕴满怨恨。
眉间渐渐笼上霜色,紧绷双唇绽开一抹冷笑,“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我吗?你上辈子费劲筹谋,还不是一败涂地,死在我的手上!”
云梦霓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房间弥漫着肃杀,房间静的可怕,院中传来步履声,是管家找到凤引轩,管家听从易寒的意思,对秦玉拂置若罔闻,不闻不问,等主仆两人等得没趣了也便离开了。
眼见着午时将至,亲自去客厅看,方才知晓人已经不见了,丞相府的马车还在门口,护卫并没有见到秦玉拂何时离开。
管家意识到不妙,忙不迭命人四处寻找,将军府的后院住着将军带回来的女眷,从不准外人出入。
管家心急如焚直接赶往凤引轩外,见绿芜与桑青守在门口,心下有些急了,急匆匆的冲进院中。
桑青见管家前来,忙不迭冲着房间内通禀道:“小姐,有人来了。”
秦玉拂知道扶风国的皇上在大肆清缴初云余孽,虽然云梦霓如笼中之鸟,只能够躲在将军府中,毕竟云梦霓留在萧琅的身边,不得不防。
萧琅几乎都在军营之中,只有接近易寒才能够接近萧琅。
厚重的门扉朝两遍推开,秦玉拂神色从容的从里面走出来,见管家面色阴沉,眼眸里隐有怒色。
秦玉拂知道管家担心的是什么?为了保证云梦霓的安全,又不会被绣衣使发现,这后院白日里会开启的悬镜阵,阵眼悬挂铜镜,依照奇门遁甲设阵,破解阵法并不难,只要知道阵眼的位子,找到生门,便可以走出去,若是误进其他门,就会形成困阵。
若是到了晚上,才是真正凶险,会开启按照星辰排序绝杀阵,即便是绣衣使者前来,也是非死即伤。
从前只有在萧琅的陪伴下,晚上才会到院子里走走,因此她能够轻而易举的来到凤引轩,不被困住自然心急。
管家见秦玉拂从云梦霓的房间内走出来,是他失职,言语中已经没有了恭敬之意。
“秦小姐,这里是将军府的内院,是禁止外人出入。还请小姐尽快离开!”
听到管家的呵斥,秦玉拂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内的云梦霓,眼底氤氲的恨意,她此刻是在等着看自己如何被人赶出府中。
再看管家五旬有余,面色古铜,容貌苍老干瘦,身姿挺拔,知他是士族出身,个性耿直,有些脾气也是自然。
她是客人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内院,却是不懂规矩,莲步轻移盈盈上前,一礼道:“秦玉拂擅闯内院却是失礼,只是有些急事,才会到内院来,还请管家见谅。”
管家满腹的怒火瞬间被她的一礼给熄灭大半,秦玉拂是丞相府的嫡女,他不过是将军府的一个下人。
桑青也没有想到秦玉拂会给管家见礼,倒是觉得委屈了自家小姐,冲上前去责备道:“我们家小姐今天来是向易先生道谢的,没想到你们将小姐放在一旁不管不问,这可是将军府的待客之道。”
管家一时语塞,如此说来却是将军府失礼,也不知道主仆二人是如何躲避机关的来到凤引轩。满腹狐疑,却也不能够再拉下脸来。
忙不迭上前见礼道:“秦小姐,易先生公务繁忙,不方便见客,时辰不早了,还请改日再来!”
管家已经很客气的下了逐客令,给了台阶下,她也不便再留在将军府。
秦玉拂莞尔道:“秦玉拂今日前来只想向易先生当面道谢!既然易先生公务繁忙,改日再来!”
秦玉拂跟着管家离开,易寒的态度很明确,今日见不到易寒,再想出府怕是有些难了,还有云梦霓的出现,她是说了狠话,却无法杀了曾经的自己,还牵连着父皇留下来的初云国子民。
云梦霓则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定会想办法置她于死地,逼得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
她虽然破解了悬镜阵,易寒那般深沉的一个人,怕是不会轻易上钩,她已经想到办法,只是有些凶险。
半途,秦玉拂倏然止步,向管家讨了笔墨来,亲自留下一封书信,叮嘱管家若是易寒见了,她便不用登门道谢。
管家一直怀疑秦玉拂,亲眼目送秦玉拂上了马车,方才拿着秦玉拂留下来的信笺,去了书房将内院发生的事禀告。
书房内,易寒一身玄裳,端坐在案牍旁,执笔在竹简上逐一做着标记。
耳廓微动,听到房间外传来的步履声,此时萧琅应该还在军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转瞬间,人已经到了门口。
易寒放下手中的笔,冲着门口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直接推开门扉走了进去,神色极为凝重,“易先生,相府的小姐去了凤引轩,没有惊动一个护卫,是属下失职。”
易寒神色微有讶色,在宝相寺救过秦玉拂,探过她的脉息,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没有内力不会武功,难道是伪装,且擅长机关术,否则怎么会快速找到阵眼的方位?
初云公主是一把双刃剑,能够帮助萧琅成就大业,却也会害萧琅功败垂成,身份绝对不能够暴露。
眸子里的氤氲愈发的浓郁几分,声音暗哑低沉,染上几分冷意,如今不是责怪的时候。
“可见到人,都说了些什么?”
“属下去的时候,人已经在凤引轩。不过秦小姐留下一封书信,说只要先生见了,她便不用再登门道谢了!”旋即将秦玉拂留下的信笺双手奉上。
易寒接过信笺拆开,娟秀字体跃然纸上,上面只有一句谜语,谜面是“云深不知处,只缘身在此山中。打一字!”
易寒心头一滞,眸中寒意渐浓,秦玉拂留下的谜语,谜底是个‘囩’字,秦玉拂想要说的是,绣衣使和初云国的人查找的初云公主,就困在将军府内。
此女究竟有什么目的?不但可以破解后院的机关,还知道初云国公主的秘密,这样的人不该留在世上。
正文 第八章 图谋
马车一路摇晃朝着丞相府行进,桑青见秦玉拂似有所思,应该还在为将军府的事情生气。
桑青对易寒并无好感,劝慰道:“小姐,您既然已经亲自到将军府谢恩,见与不见也没什么?犯不着与那些下人一般见识。“
秦玉拂凝眸看她,害怕桑青回去会乱说话,若是被人知道云梦霓的身份,势必连累萧琅,扶风的皇上也会利用云梦霓引初云国的人上钩,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不是不知。
“桑青,今日之事甚是丢人,万万不可让人知晓,即便母亲问起也不能够讲。”
桑青并不觉得奇怪,小姐任性傲慢自然不希望出糗的事情传出去,“小姐放心,桑青绝对不会说出去。”
桑青并不知内情,更不知云梦霓的身份,见桑青欣然答应,她也便安心了。
秦玉拂接近易寒,就是想能够常常出入将军府,就可以常常与萧琅见面。
一定要有一个名目,要想引易寒,就要投其所好。
马车停在相府门口,桑青搀扶她下了马车,秦玉拂还不想回绣楼,又担心母亲会着急,命桑青向母亲禀告,她要去父亲的书房。
绣楼的书房尽是《女德》《女戒》诗词歌赋,没有机关术的典籍。
父亲的书房有护卫守着,她是相府嫡女,可以自由出入书房。
看着面前书架上整齐摆放的典籍,林林总总不下千卷,父亲当真是博古通今的人。趁着父亲不在,查找关于机关的典籍,不然以她所知不可能骗过易寒。
在书架的高处找到《机枢》与《天说》,是研究机关术精华所在,心中窃喜。
她只有几个时辰的功夫,既然她知道将军府的秘密,相信易寒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秦玉拂抱着典籍正欲离开,瞥见书架上还排放着菱角球,是最简单的机关,也便顺手一并拿了去。
她只有几个时辰,即便不吃不喝也要,尽可能多了解一些,一边走一边翻看,并记下,未发现远处有人。
“拂儿,再看什么如此用心?”声音温润悦耳,犹如三月的暖阳,是秦玉拂不曾听过的。
秦玉拂忙不迭合上典籍,眸光朝前方看去,一抹欣长身影映入眼帘,年约二十,如墨的青丝高高束起,青眉修黛,五官隽秀,一身白衫更衬得儒雅俊逸。
此人她虽未曾见过,看那儒雅的气息,与父亲眉眼中几分相似,便是同父异母的哥哥秦惊云。
他旁边站着一身十五六岁容貌姣美女子,一身粉色烟罗裙,朱唇薄抿,手中的锦帕轻绞,剪剪水眸中染着绯红,似乎是刚刚哭过。
隐隐眸中带着几分恨意,此人便是宋姨娘的女儿,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秦玉瑶,母亲将姨娘赶出府中,她恨自己也不稀奇。
秦玉瑶见到秦玉拂非但没有见礼,见她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忙不迭向秦惊云饯别,转身离开。
秦玉拂紧步上前,盈盈一礼道:“拂儿见过哥哥。”
秦惊云无奈的看了一眼远走的秦玉瑶,刚刚还在向他诉苦,内院的事他是不便多管。
上前扶起秦玉拂,菱角球由她的袍袖中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俊秀眉眼看去,秦惊云躬下身子,从地上捡起菱角球,这不是小时候玩的玩具,再见她手中的典籍。
朗润笑道:“拂儿也喜欢机关术?不学《女戒》《女德》尽看这些典籍,父亲知晓会责备与你。”
秦玉拂挑起眉,故意道:“为何女孩子就该养在深闺,弹弹琴绣绣花,就不能够像哥哥和父亲一样博古通今,有一番作为,拂儿不要做那样的女子。”
秦惊云温润瞳眸看她,妹妹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不过还是一样的高傲任性。倒是很像某人,一样的不甘心做一个平凡的女子。
“好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父亲的。”唇角勾起些许无奈算是默许。
秦玉拂知道秦惊云博学多闻,扶风国最年轻的太子少傅,定是知晓机关术的精髓,便是天助。
“难得见到哥哥回府,不如指点拂儿一二。”
秦惊云此番回府正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却是为了她,听说她前些日子招惹了绣衣使,今日得到消息,九皇子很快就会回到沐阳城,父亲心中甚是担忧。
“拂儿莫急,稍后自会教你。在宫里就听说拂儿最近总是受伤,父亲可是担心的很,将我的贴身护卫元脩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危。”
秦玉拂没想到兄妹之间的关系如此好,可是她要出入丞相府,还要去找萧琅,有护卫跟在身边着实不方便。
忙不迭推迟道:“拂儿多谢哥哥的好意,父亲已经派了护卫保护,哥哥弱不惊风的,是需要有人保护的。”
秦惊云忽而一笑,他是个书生,那里就弱不经风了,“拂儿放心,我那护卫是双生子,只留下一个足以防身,白日里会躲在暗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俸银也不用你出的。”
秦玉拂频频皱眉,她身边已经有一个桑青,若是再多了一个暗卫,她每日里的一切岂不是都会被人知晓。
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哥哥为何一定要在拂儿身边安插护卫,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难道是绣衣使?”
听到秦玉拂问询,秦惊云温润的眸子里也泛起担忧,神情变得凝重。
“听父亲说,太后有意将你许给九皇子,九皇子乖戾不是那般好惹的,宝相寺内的事情,父亲至今依然心有余悸,你将人留下防身,父亲也能够安心些。”
宝相寺里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巧合,可是九皇子却是棘手,秦玉拂曾经听萧琅提起九皇子,扶风皇帝的亲弟弟,骄纵跋扈是个混人。
前世一直躲在将军府中,并未见过,见父亲和哥哥如此紧张,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同时也了解父亲的心意,不同意她与九皇子联姻,又不能忤逆太后的意思,只是母亲剃头挑子一头热。
思及此,也便改变了心意,“那好吧!拂儿就勉为其难,将将人收下了。”
“你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惊云将两本经典的精髓讲给她听,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要在宫门未关闭之前回宫,不能够留下来陪父亲用晚膳。
将贴身的暗卫元脩留下来,负责秦玉拂的安危。
房间内昏黄的烛火摇曳,玉镯困意渐浓,不住的打着瞌睡,桑青全无不能分困意,眸光看着站在门口瘦高身影,五官棱角分明,眸中深沉,神态僵冷,浑身散发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从进绣楼就没有见他移动过,更没有说过一句话,她虽然是从小跟在秦玉拂身份的婢女,却从未见过元脩,他们是暗卫,一直负者保护大少爷的安危。
绣楼突然多了一个男人有些别扭!整个人冷冰冰的,像座冰雕,大晚上的站在门口,映着昏黄的烛光,总感觉有些骇人。
桑青转身看着秦玉拂手中捧着典籍一直在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提醒道:“小姐,时辰也不早了,小姐是否就寝。”
秦玉拂方才看向窗外,浓墨的夜色,时辰已经不早了,今夜易寒有可能会来,别让人坏了计划。
看向门口,冲着元脩道:“元脩,时辰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是!”元脩神色恭敬退了下去。
秦玉拂又看向桑青和玉镯,“你们两个也回房去吧!”
夜幕低垂,灰暗的天际暗影点点,九霄之上点缀着几颗零落的星光。
将军府内,萧琅回到府中,管家已经将秦玉拂闯入后院的事情禀告,易寒在书房等着他。
秦玉拂这个名字他自然记得,那个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真没想到她会破了易寒部下的阵法。
云梦霓特别叮嘱管家,将军回府之后去凤引轩,管家还说云梦霓看上去状况并不好。
萧琅看了看天色,易寒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决策,决定先去了凤引轩。
独自一人朝着凤引轩而去,见房间的烛火还燃着,缓缓推开门,见云梦霓坐在榻上,将头埋在双膝,青丝沿肩滑落。
“云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梦霓听到门口传来的轻唤,霍然抬首,脸色苍白无色,眸中满是惊慌,如同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的模样。
打着赤足下榻,直接朝着萧琅飞奔而去,直接扑到萧琅的怀中。
“将军,今日有陌生的女人闯入凤引轩,认出了云儿的身份,云儿好怕那名女子会将此事说出去,云儿死不足惜,怕连累将军。”
萧琅颦眉,云梦霓身份暴露这件事,却是非同小可,没有人能够破坏他的计划,阻碍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即便是故人。
见云梦霓惶惶不安的模样,直接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缓缓将她放在榻上。
云梦霓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紧贴着他有力的胸膛,就是不肯放手,“将军,云儿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够依靠将军了。”
萧琅收敛心绪,语气放缓,“云儿放心,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的睡觉,万事有我。”
萧琅看着云梦霓睡下,叮嘱绿芜好生照顾,方才离开凤引轩。
云梦霓听着萧琅步履声渐渐消失,猛然睁开眼睫,她就不信萧琅会对秦玉拂不动杀心。
这一世绝对不会再输给她,不会容忍别人霸占自己的身体,得到父母的疼爱,杀了她父母失去的只是一个女儿,她却是除掉一个心腹大患。
正文 第九章 夜会
夜色笼罩,犹如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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