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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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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很好办,手下的太监宫女众多,却也不难,“是,敢问这第二件是什么?”

    “这第二个比较简单,帮本宫找一个宫里擅长梳妆的宫人,一定要独一无二。”

    曹方贤细致思索,这宫里擅长梳妆的宫女嬷嬷倒是有很多,要说为受欢迎,花样最多的,就数福德海。

    “这个不难,宫里有个小太监福德海专门擅长梳妆。”

    秦玉拂按捺心中的悸动,福德海果然在宫中,“哦!既然是曹公公推荐,必定是好的。明日~你就将他唤来,本宫想让他帮本宫谋划。”

    “好,王妃吩咐的事,老奴一定办到。”

    秦玉拂命桑青送曹方贤拿着包袱出去,心里面终于安稳了,等明日见到福德海,便可以知晓易寒与萧琅的消息。

    门倏然被推开,江兖一脸阴沉的从门外闯了进来,直接冲到榻前,如钢钳的手紧握住她的素腕,双眸染上滔天怒意。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不可能去勾引齐王!”

    秦玉拂眸中浮现悲凉,狠狠的咬着贝齿,“江大人不是秦玉拂,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能够与江兖传绯闻的荡~妇吗?”

    江兖见她诋毁自己,“你想要做什么?如果你真的想勾引齐王,齐王就在宫中,今夜江兖就帮你如愿如何?”

    秦玉拂手腕都要被他捏碎,看着他狰狞的面容,犹如恶毒的诅咒般讲出,秦玉拂忍住眸中的泪夺眶而出。

    “你当秦玉拂愿意吗?太后执意赐婚,我跪在地上求皇后,帮我遭到拒绝,被你囚禁在皇宫,逃又逃不出去。我不想过地狱般的日子,这样也错了吗?”

    听到秦玉拂发至肺腑的低吼,是一个女人对预知的不幸,奋力的抗争。

    见秦玉拂悲愤的脸,腕上一送,江兖松开了她的手,手上已经出现紫色的淤青,皮肤皱在一起,露出皮肉,是他力气太大。

    从腰间取了药瓶,放到她手上,“你不要耍花样,等你帮我查案之后,江兖会想办法将你送出去。”

    秦玉拂看着他递过来的药瓶,狠狠的握在手中,直接丢了出去,“你能够帮我解除婚约!如果你不能就不要阻止我!”

    江兖见她不知好歹,眸中更加阴骛,直接关上门,命人不准给她用晚膳。

    桑青送走曹公公见江兖满脸愠怒的从房间内走出来,知道两人定是吵架了。

    冲了进去,见秦玉拂手腕受了伤,心疼的为她清理伤口,涂了药油,伤口边缘变成了暗红色,心中疼惜着。

    “江大人是怎么了?万一弄断了就不能抚琴作画。”

    秦玉拂没有理会腕上的伤,刚刚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她人生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不甘心被人左右,即便前面是一条血路。

    她惹怒了江兖,江兖不准她用晚膳,天气渐冷了,桑青抱了厚实的被子,放在榻上。

    天已经晚了,见秦玉拂还没有睡,刚刚她去厨房,听到一个消息,还没有同秦玉拂讲。

    “小姐,刚刚途经下人房,听到婢女在哭泣,听说念香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晚上的时候有人去认尸,听说是失足落水,溺水而亡。”

    江兖不说她竟然不知,“可是自杀!”

    “念香好像是会凫水的。”

    如果念香是在反抗的时候被杀,也便是皇宫~内很可能潜进奸细,会不会是裴大哥派来的人?

    秦玉拂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在想着念香的事,早上起来没有精神,可恨江兖嘴又毒又小气,竟然又断她水粮。

    秦玉拂命桑青去厨房,准备清粥也好,不多时,桑青端了食盒走进来,“小姐。厨房已经准备了吃食。”

    秦玉拂不相信江兖,她有很多办法应该不会在饭菜里下毒,放人之心不可无,银针试过并没有毒,方才安心食用。

    秦玉拂早上并未见到江兖在,“桑青,可见到江大人?”

    “并未见到,应是查案去了。”

    若是如此那便是天助,她相信江兖那个人,也许暗处留有眼线,不得不防。

    曹方贤说今日会命福德海前来,秦玉拂怕错过了,命桑青等在漪澜苑外。

    辰时末,桑青带着福德海来到内殿见秦玉拂,看着面前熟悉的褐色长衫男子,手中提着妆匣,福德海与前世并无二致,人更清瘦些。

    “福德海见过齐王妃。”

    “坐下吧!”门口有人把守,为了隔墙有耳,均没有表露身份,秦玉拂将昨夜画好的舞衣图样。

    “曹公公应该已经同你说了,你看着本宫要梳一个什么样的妆容。”

    福德海取了图样出来,交到秦玉拂的手中,昨夜已将今日去见秦玉拂的事情禀告,其中图样中就有易寒亲笔手绘。

    门突然被推开,江兖闯了进来,看着这在商议的两人,见两人惊讶的看着他,“我来似乎坏了你的好事!”

    秦玉拂没有理会,继续挑选,在众多发型中选了云岫髻,“梳这一个试一下。”

    福德海细致梳妆,江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秦玉拂一眼便看出来云岫髻是易寒所绘,云深不知处,只缘身在此山中。曾经是秦玉拂留给她的第一副纸条。易寒的消息不在发髻,而在配饰。

    福德海由妆匣内选了一些发饰,带在秦玉拂的发间,“这款发髻不论是配上宫装还是舞衣,只要换上发饰即可。”

    “尚可!”

    福德海又帮秦玉拂画了面妆,对于福德海的妆容,秦玉拂很满意,给了打赏命桑青送他出去。

    江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秦玉拂没有动,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福德海在她的发间藏了一根发簪,用来固定发髻,那发簪内有玄机。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归京

    秦玉拂没有退下妆容,而是在房间内翩然起舞,多年不跳已经有些生疏了。

    江兖就站在房间内,看着她莲步生姿裙裾飘飞身轻似燕,一颦一笑染着风情的眉梢,素腕轻佻抬,腕上的指痕依旧在,江兖双拳紧握,他已经答应帮她出宫,她还是一意孤行。

    江兖愤而转身离开,独留秦玉拂一个人,停下莲步,她又何尝愿意取~悦旁人,伸出手将头上发髻扯落。

    她同样在福德海的妆匣内,悄悄放入了一只耳珰,用绢纱书写,塞进了细孔之内,命桑青提醒他,只要细心查找,便可以找到。

    发中簪是一极其轻巧的机关,里面藏有纸条,易寒说季名扬也已经找过他,青云卫很可能进入皇宫,将她当成初云公主,叮嘱她小心行~事,万不可轻举妄动。

    此时,巍峨的城门口,一辆精雕的马车上,阮菀纤指挑开深繁重秀的垂帘,拂开一线。

    此时已近午时,只见百姓喧哗,城门口未有异动。

    今日~她的父亲大将军阮豫章归京城,深受先皇器重,扶风百姓爱戴的大将军。

    因此城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大部分都是平头百姓,都是来看热闹的。

    阮素放下门帘,心里面却是心情繁重,阮夫人见女儿脸色不好,“你父亲今日归京,你怎么一点都不欣喜。”

    有一件事压在阮菀心头很久,如今变得越来越迫切,轻声道:“母亲,父亲回来了必定会将那女人接回府,女儿将军嫡女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阮夫人眉目凝锁,这么多年就是不知道阮豫章将阮素藏在哪里?就是防着她加害他的女儿。

    只要得到阮素的消息,她就回想办法将人除去,“女儿,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一时,只要你父亲一动,咱们就能够知道她的消息。”

    萧琅与易寒早已等在城门口,皇宫里也已经派了曹公公前来城门接阮豫章进宫见驾。

    城门处传来了铮铮的踏马之音,一行身穿青铜色甲胄的兵卫坐于马上,笔挺如山,分列两队在前面开路。

    紧随其后,一身墨色铠甲,面容沉毅的中年男子,方头阔脸,浓眉大眼,孔武刚毅,身下一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浑身带着一股肃杀的威严,见到曹方贤,勒紧缰绳,马驻于前。

    飞身下马,曹方贤上前,“阮将军劳苦功高,皇上命您进宫一叙!”

    “有劳曹公公,阮豫章这就同公公进宫。”

    萧琅上前,“萧琅见过恩师!”

    阮豫章冲着萧琅爽朗笑道:“你安顿好城外的将士,晚些在府中一叙。”

    “是!”萧琅神色恭敬道。

    阮豫章只是简单的交代一声便同曹公公进宫去了。

    阮菀与母亲走出轿子,有些懊恼,她与母亲在城门等了很久,没有同父亲说上一句话,人就被带走了。

    皎皎一轮明月高挂似练的月华如水般倾泻,将军府邸,阮豫章在新府邸设家宴。

    萧琅斟满一杯酒,看向阮豫章,“萧琅敬师父一杯。”

    当年先帝将萧琅托付给他,他一直悉心教导,如今都已经长大,建功立业,只盼着大事能够成,为先帝报仇,死后才有颜面见先帝。

    阮豫章爽快接过,一饮而尽,“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身旁易寒也倒了一杯茶水,他不能够饮酒,“阮将军,易寒以茶代酒,恭贺将军荣归故里!一家团圆!”

    萧琅身边有易寒他还是放心的,也不枉将他送去倾城山,接过易寒递过的茶杯。

    阮夫人一直看着三人寒暄,萧琅虽然是阮豫章的徒弟,十几年丈夫一直在边关,却是很少见,数月来却也听得萧琅威名。

    是可以接阮豫章衣钵之人,如今阮豫章功成身退,见萧琅一表人才,并未听闻萧琅娶妻。

    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多半是纨绔,能够数的上的也就那么几个,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看着在一旁小口朵颐,垂首不语的女儿,女儿已经十六岁,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见几人聊的兴起,阮夫人也一并闲聊几句,找了机会问道:“琅儿可有婚配?你觉得菀儿如何?”

    阮氏的一句话有些唐突,让萧琅一怔,却也知道师父是想说媒,“禀师母,萧琅早已娶妻。”

    阮豫章有些惊讶,却也知晓他的计划,口中说的妻子定是初云的公主,打断夫人的绮念,萧琅真正的身份是扶风三皇子,岂是一个庶女配得上的。

    笑道:“夫人,就别乱点鸳鸯谱了,琅儿在边关的时候就已经娶妻。”

    阮菀没想到母亲会闹这一处儿,当着面为自己求亲,怕她嫁不出去吗?

    她倾心的可是丞相府的公子秦惊羽,不喜欢一介武夫,早就已经羞得不能见人。

    阮菀捂着羞红的脸颊起身,向父亲告退道:“女儿身子不适,先告退了!”便匆匆离开。

    阮豫章见女儿离开,“这孩子是害羞了。”

    萧琅不语,易寒唇角含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中,独自饮了一杯清茶。

    “听说过几日中秋夜宴,皇上允许朝中官员带着家眷去,会有很多的名门公子都回去。”

    阮夫人会意,她刚刚却是心急,有些唐突了。

    忙不迭转移话锋道:“琅儿可是要带着夫人去,师母可还要见见是什么样人家的女儿,可以配的上俊杰。”

    “夫人身子不便,萧琅会带易寒去。”

    阮豫章很是惊诧,易寒不能饮酒,向来喜静不喜参加宴会。

    萧琅也害怕进了宫,见到易寒与秦玉拂,不知内情会误会,“他是为了她的女徒弟!”

    “女徒弟!没有山门允许,你竟然收了徒弟!”

    “正是,是秦丞相府的千金。”

    秦枫的女儿,阮豫章沉毅眸光打量着萧琅,提起秦玉拂时眸中并无恨意,他是很清楚秦家当初悔婚,可谓是将事情做的狠绝。

    这段时间究竟他生了什么?萧琅是要帮助先帝报仇,绝不能够让儿女私情牵绊,必须要警告他。

    “琅儿,稍后到我书房来。”

    “是!”

    阮豫章将他们叫到书房,教导一番,萧琅与易寒回到将军府已经很晚。

    两人直接去了书房,易寒想看一看宫中可有消息传来,见一只鸽子落在窗子前徘徊。

    直接抓了,解开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将里面的绢纱取了出来,上面写道计划失败,她被江兖囚禁,猜测青云卫以入宫,望阻拦。

    这与易寒探听到的消息如出一辙,秦玉拂被困在漪澜苑,青云卫应该是被那支曲子引到皇宫的。为何秦玉拂会吹奏那首曲子?若是你见了她定要问个明白。

    萧琅凝眉,易寒算无遗漏,“拂儿怎么会计划失败?莫不是太过心急。”

    宫中变数太多,易寒也没有料到秦玉拂会那首音律,“也许,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凤栖宫~内,灯烛如豆,明明灭灭,昏黄的烛火仿能够凝结出冰霜,萧瑟凄凉。

    旷寂幽暗的寝殿,宫灯摇曳,叶青樱的一颗心也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白日里去了漪澜苑,探望秦玉拂,秦玉拂却突然跪下来求她,帮助她解除婚约。

    叶青樱的心里对夏侯均余情未了,却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她很想秦玉拂与齐王解除婚约,却也不敢忤逆了太后的心意,太后是她在宫中最后的依仗了,心中万分纠结。

    秋夜渐寒,夏侯均辗转无寐,独止一人喝了些酒,想在凤栖宫外,哪怕看她几眼也好。

    夜风吹动,衣袂连着鬓发皆动,银衫翩翩,映着淡淡月华,那张俊脸更加的冷寂。

    烛影凄凄映着叶青樱孤寂的身影,冷寂的心湖荡起斑驳涟漪,很想去安慰她。

    深更半夜,凤栖宫犹如冷宫,守卫一向不多,夏侯均隐匿气息,悄悄的朝着凤栖宫~内殿而去。

    叶青樱并不知,她睡不着,每夜守着冰冷的孤灯成眠,她竟然真的成了深宫怨妇。

    殿中烛火倏然熄灭,一道暗色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正欲喊,大手附上了她的唇。

    “是我!”

    叶青樱听到夏侯均的声音,深更半夜的他怎么回来?感觉他的掌心有些冷,是在外面站了许久吗?

    夏侯均知道她不会喊,声音低沉,贴着耳畔溢出唇~瓣,“这么晚还不睡,可有心事。”

    听着他醉人的声音,叶青樱心神皆颤抖,一颗心竟也慌乱起来,“你怎么来了?”

    “均就是想来看看你。”

    夏侯均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愫,突然将她抱住,带着沉重的喘息声,叶青樱能够听到他明晰的心跳声,忍不住泪水悄悄滑落,身子僵直,却是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加真实,心里是很渴望依靠和温暖,“你不该来的!”

    “跟我走吧!我带着你离开皇宫,过平凡夫妻宁静的生活。”

    他薄凉的唇已经敷上她的唇,难耐心间的情如潮涌,吻了上去。

    叶青樱只觉得脑中轰鸣,伸出手推在她的心口,被他的掌心握住。

    叶青樱只能够说些绝情的话来阻止她,叶青樱想起了秦玉拂,她心里还是很嫉妒秦玉拂的。

    “母后即将定下婚期,你若是娶了妻,便会忘记我,安心的过日子。”

    她明知道他的心里只有她,还提起那个女人,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心,眸中痛苦难言,松开她手,转身离开。

    叶青樱见他落寞身影,何尝不痛,心里尚有一丝理智。

    御书房内,夏侯宸依然在处理者堆积如山的公务,殿外探子进来禀告,“齐王刚刚去了凤栖宫。”

    夏侯宸笔锋微顿,没有停下手中的公务,唇角上扬,如此甚好!

    “以后齐王若是去凤栖宫,不必阻拦。”

正文 第五十章 一舞

    秦玉拂被困在漪澜苑中修身养性,叶昭华见她也算安稳,只命常嬷嬷将扶风国的祖训交予她,抄写便是,免了秦玉拂的晨昏定省。

    漪澜殿内绣衣使包围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就连一直鸟雀都飞不进去。

    明日便是中秋,秦惊云已经收到了绣坊送来的舞衣,想要将舞衣送往漪澜苑,子苒听说他要去见秦玉拂,便央求着秦惊云去漪澜苑。

    秦惊云也担心江兖不准他见妹妹,带着小太子去,或许会更方便些。

    秦玉拂在殿内抄写祖训,她已经休养了几日,明日便是中秋,总要将祖训抄完,也算对太后有个交代。

    桑青匆匆忙忙的奔到殿中,“小姐,大少爷来了,还带来了小太子。”

    桑青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哥哥,算算日子,也是该送舞衣的日子,“还不请进来。”

    “被江大人拦在殿外。”

    江兖竟然连小太子都敢拦?江兖连太后的懿旨都敢忤逆,小太子不过是个孩子。

    秦玉拂放下手中的笔,提起裙袂,同桑青走出殿中,见哥哥怀中抱着子苒,元脩手中提着包袱,应该就是她要的舞衣。

    “江大人,太子虽然年纪还小,毕竟是扶风的储君。”

    江兖听到身后秦玉拂的声音,冰冷瞳眸不含一丝暖意,“皇上有命,齐王妃不安分,禁止小皇子接近。”

    她不过是带着孩子去了一趟御花园,就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小婶婶,子苒陪着太傅给小婶婶送舞衣。”子苒看上去很是乖巧。

    秦玉拂想要靠近,被江兖伸出手拦在门口,“有什么话?直接说。”

    “江兖,你未免太过分!”秦玉拂愠怒道。

    秦惊云来并未同皇上禀告,也不想与绣衣使闹翻,“妹妹稍安勿躁!今日来是给妹妹送舞衣。”

    命元脩将包袱递了过去,“小姐,您的包裹。”

    秦玉拂接过,交给桑青,她最担心的还是父亲和母亲的消息,明日宴会便能够见到,只是不能够一叙。

    “哥哥,父亲与母亲可安好?”

    “妹妹放心,一切安好,母亲前几日进宫并未见到妹妹,太后恩准明日会安排妹妹与父亲母亲见上一面。”

    秦玉拂闻言,满是欣喜,她终于可以见到母亲,“好,如此甚好!”

    秦惊云能够见到妹妹,也是满足,倒是子苒不肯走哭闹起来,秦玉拂想着将他哄好,命桑青取了菱角球来,送给子苒。

    这是民间孩子玩的玩具,子苒未曾见过,秦惊云借机将孩子抱走。

    秦玉拂带着桑青正欲进殿,江兖一把夺过桑青手中的包袱,递给涂城,“好生检查,看看有没有夹带纸条。”

    秦玉拂没有动,他们查不出什么?不过是一件舞衣,原本有些缓和的关系又恢复曾经敌对,势不两立。

    绣衣使勘验一番并未找到什么?便将舞衣包裹好,递了过去。

    桑青接过包袱,秦玉拂同样没有言语,带着桑青进入内殿。

    桑青抱着包袱,“小姐,江大人这是怎么了?故意针对小姐,前些日子带小姐回漪澜苑可不是这个样子?”

    秦玉拂如今担心男子的手没轻没重的,会扯烂她的舞衣,“不用管他,看看舞衣有没有颇损?”

    不过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桑青反复检查并未见到破损。

    如此也便不用担心夜宴的事,明晚她就能够见到萧琅和易寒,还能够与母亲一叙,笼罩在心间的阴霾,荡然无存。

    她要练好那支舞,不仅是要为秦家开脱,也是为了跳给萧琅,前世她也曾跳给萧琅看。

    翌日,秦玉拂将抄好的祖训装订成册,命桑青送去瑶华殿,太后见了很满意,命桑青给秦玉拂传信,宴会前,常嬷嬷会带着秦玉拂前去见她的父亲与母亲。

    宴会是戌时开始亥时结束,秦玉拂梳妆需要些时辰,申时便开始沐浴更衣,宣了福德海前来为她梳妆,妆容艳~丽,选了紫色的宫装,梳上云岫髻,只要跳舞之前换上舞衣,换上发饰即可。

    梳妆完毕,秦玉拂同桑青坐上马车,前往乾泰殿旁的偏殿,与父亲和母亲会面。

    天色尚早,乾泰殿门口早已停了朝臣家眷的马车,整齐的排列着。

    宴会尚未开始,也已经有朝臣等在殿中,秦玉拂直接跟着桑青去了乾泰殿的偏殿,常嬷嬷已经等在哪里。

    今日小太子被送去了瑶华殿,皇后与众妃前往瑶华殿拜见太后,陪着太后一并前来乾泰殿。

    秦玉拂是太后特意安排可以不用前去,因此,偏殿内哥哥也在。

    秦玉拂踏进偏殿,自从她被抓入天牢,就再也没见过,见母亲眸中的担忧之色,眼眶酸涩,竟是哭出声来,直接跪在地上,“女儿不孝让父亲与母亲担心。”

    王氏上前将女儿扶起,见她气色还好,“知道你平安,就心安了。”

    秦玉拂起身,向父亲见礼,“女儿见过父亲。”

    “好,只要拂儿平安就好!”

    秦玉拂心中还是有愧,毕竟让王家损失了一大笔银子,不能够一言不提。

    “是拂儿不好,害外祖翁交了议罪银!”

    秦枫并没有言语,他知道原本不用缴纳议罪银,是王家认为只要有银子,便可以解决一切。

    王氏知道那五百万两议罪银对于秦家来说是一笔巨资,对于王家来说不过是一家钱庄罢了,王家像这样的钱庄有数百家。

    “钱财是身外物,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一家人坐下来叙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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