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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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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知道那五百万两议罪银对于秦家来说是一笔巨资,对于王家来说不过是一家钱庄罢了,王家像这样的钱庄有数百家。
“钱财是身外物,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一家人坐下来叙旧,殿外,阮菀在偏殿外徘徊,她是知道秦玉拂逃婚,被太后困在宫中。
今日前来的有朝中官员以及家眷,叶青柔和他的父亲也在,他跟着父亲和母亲一同前来,知晓秦惊云定然也是会来的。
见到秦玉拂带着桑青前往偏殿,想必秦家的人就在偏殿,萧琅与父亲在殿中攀谈着,她丢下母亲,悄悄来到秦玉拂所在殿阁之外。
桑青见了阮菀,“阮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菀见有了机会,“我见秦姐姐进了去,自从上次分别,听闻姐姐进了宫一直担心着。”
桑青知道她想进去,明明是想见大少爷,又不好挑明。
“我们家小姐,正在与老爷夫人小叙,怕是不方便。”
阮菀心有不甘,冲着门内道:“秦姐姐!”
秦玉拂是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走到门口见阮菀今日一身紫色华服,与她竟是同样的颜色。
“阮菀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阮菀是同父秦母亲前来,父亲与萧将军她们在谈事情,易先生也来了。”阮菀知晓易寒是秦玉拂的师父,也好拉近感情。
秦玉拂的眸光早已在殿外,大厅内搜寻,只是人很多离得又远些,并未见到。
“秦姐姐,秦大人与秦夫人都在,阮菀想要去拜见!”
秦玉拂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也无妨,哥哥那般文人风骨的青年俊杰倾心之人必然是才情出众温婉贤淑的女子。
阮菀自然不在此列,她也答应了向阮菀举荐,“妹妹就进来吧!哥哥也在。”
秦玉拂将阮菀让到偏殿,“父亲,母亲,这是阮将军之女阮菀!”
阮菀莲步轻移,向秦枫与王氏见礼,“阮菀,见过秦丞相,秦夫人!”
“你的父亲是阮豫章!”
“正是!”阮豫章可是刚刚归京,秦枫与与他同朝为官,同是先皇的臣子。
秦玉拂看着一直默默无语的哥哥秦惊云,“阮菀妹妹,这是我的哥哥秦惊云。”
阮菀是见过秦惊云,脸颊瞬间爬上彤云,娇俏可人,“见过秦公子!”
秦惊云温润颔首,“见过阮姑娘。”
秦枫与王氏相视,阮菀如此羞怯模样,哪里还看不出,阮菀是对儿子有意思。
众人闲聊几句,秦玉拂见母亲是很喜欢阮菀,她的心里早已飞到大厅,她想找机会去见易寒与萧琅。
“父亲,阮菀妹妹说师父和萧将军在大殿,女儿想去见师父!”
秦枫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一切都是按照易寒的计划走,她在宫中却是需要有一个出主意的人、
“去吧!”
阮菀留下来,秦玉拂走出偏殿,她想去见易寒,问他琴曲之事,不知他练得如何?两人从未演练过,还是比较担心能否顺利。
刚刚出了门口,便被江兖拦住,他们原本躲在暗处,没想到阮豫章的女儿会出现,听说易寒来了,就猜到秦玉拂会去见他。
江兖伸出手将秦玉拂拦在门口,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想要去见什么人?皇宫重地,切莫轻举妄动!”
“我去大厅,去见师父!”
“拂儿!”
身后传来易寒的声音,他将萧琅与阮豫章留在大殿,他听秦惊云说过秦家人要在偏殿一叙,料定江兖会阻拦,便亲自来了。
秦玉拂不顾着江兖的阻拦奔了过去,见他一身白衫,衬着俊美的一张脸,仿若谪仙降世,莫名的有股出尘气息。
“徒儿见过师父!”
易寒温柔眸光看她,“在宫里可又再闯祸?”
“徒儿哪敢!江大人看得紧,拂儿哪里都去不得。”
易寒却是轻笑,看着江兖阴沉的一张脸。
“果真如此啊!”
秦玉拂只是几日没有见她,心中甚是思念,叙旧的话不方便讲,还是正事要紧。
“师父,一会儿徒儿一舞,可否请师父抚上一曲!”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婚期
戌时将至,众人纷纷离开偏殿,前往大殿,纷纷找了位置坐下,秦玉拂跟在父亲的身后,易寒与萧琅坐在左侧靠后的位置。
秦玉拂眸光溢满柔情看着坐在远处的萧琅,易寒已经答应为她抚上一曲,期望皇上不要误会秦家与初云有渊源才好。
对面坐着的可是叶青柔,跟着他的父亲叶彛肀撸苫挂恢奔呛拮庞裉ń磕冢赜穹髑懒怂姆缤贰
“表嫂今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太后可是要定下婚期,柔儿还要恭喜表嫂。”
叶青柔的一句话,将秦玉拂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向对面一身霞粉色的华服,精细的妆容。
“青柔妹妹说这话太早了,太后的心意岂是我等猜测的。”
叶青柔掩口轻笑道:“也难怪表嫂一直在漪澜苑,不知道也不奇怪!”
秦玉拂也懒得同她呈口舌之快,免得失了身份,看向一侧的阮菀,她一直朝着哥哥的方向看去。
并未见到尚雨旋与温静姝的身影,这样的日子,这两个人是不可能不在的。
“齐王驾到!”
众人纷纷朝着门口看去,听到夏侯均前来,秦玉拂的心猛然紧缩,一阵寒意由脚底窜起。
很快便敛了心神,有萧琅和易寒,大庭广众之下,齐王还不敢造次。
眸光看向夏侯均,正迎上夏侯均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光,秦玉拂并未躲闪,与她从容对视,夏侯均很讨厌秦玉拂眸中那份从容。
身后跟着温如玉,他是硬赖着才进宫来的,见夏侯均眼神不善,“王爷,可听说齐王妃今日会一舞,听说可是会引鸟雀的。”
夏侯均沉眉,她即便会引凤凰,又与他何干,他钟情的女子,只有叶青樱。
夏侯宸找了位置坐下,与舅舅叶彛瞪霞妇浠埃肚嗳岢遄畔暮罹铮瓷先ス叵挡⒉徊睢
秦玉拂根本就没听到叶青柔说着什么?她的心思都在一会儿的献舞,不知曹公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多时,殿内曹公公道:“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殿中人纷纷跪地,“太后娘娘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千岁!”
叶昭华带着众妃前来乾泰殿,一身金玄交织的华服,端的凤仪十足,看着众人,“都平身吧!”
夏侯均冷寂的眸光中多了几分柔和,看着太后身边的叶青樱,艳~丽的红色宫装,凤钗横斜,珠光流转,仪态端庄。
叶青樱是见得他投来的眸光,只是看了一眼,害怕被太后看出,敛了眸光不再看他,面对叶青樱的漠然,难道她还记恨那夜的事。
心间很不痛快,抓了酒壶斟了一倍一饮而尽,一切温良玉均看在眼里,眼角的余光正对上易寒投来的问询。正如易寒所料,齐王与扶风皇后果真余情未了。
“皇上驾到!”
中秋夜,乾泰殿内,一片歌舞升平,席间丝竹缭绕,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
歌舞止,夏侯宸看着殿中众人,每年的中秋夜宴都要猜灯谜与民同乐,“不知众爱卿何人来出第一个灯谜?”
谁料叶青柔第一个站了出来,“皇上,每年都是猜谜,未免太过无趣,臣女倒是有一个很有趣的小把戏,以助雅兴如何?”
叶青柔是舅舅的女儿,夏侯宸并没有反对,“准了!”
叶青柔漫步殿中,命乐师起乐,叶青柔翩然起舞,每走一步,手中便有源源不断的绢花由手中飘落,步步生花,引得众人称赞。
温良玉看了半晌,见夏侯均一直在喝着闷酒,“王爷,我还以为是什么表演,原来是月氏国的杂耍!”突兀的声音响在殿中,清晰落在每个人的耳根。
被人当面猜穿叶青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温良玉着实是个煞星,叶家在宫中的眼线众多,知道秦玉拂今日会献舞,就是要抢她的风头,还要报当日玉台娇之仇。
除了步步生花,还有另外的准备,舞毕,双掌相击掌,宦侍从内殿太抬了一人高的木箱进入殿中。
夏侯宸不解,叶昭华更是不知叶青柔想要着什么?
“青柔,你这是要做什么?”叶昭华问道。
“回太后,柔儿最近看了戏法,很好看,只要将人装进箱子,便可以将人变成另外的一个人。”
又将眸光看向众人,眸光落在秦玉拂的身上,“表嫂,可敢一试!”
秦玉拂稍后还要献舞,可是当面拒绝,叶青柔代表叶家,如此就是对太后不敬。眸光看向易寒,易寒应该知晓那盒子的机关暗格。
易寒朝她颔首表示无碍,秦玉拂心中安稳,扬起眉欣然接受,没有一丝惧意。
“好!”
秦玉拂走上殿中,迈进了箱子,箱子关上,里面一片漆黑,突然一股大力,似乎有人将她拉了出去。
殿上,众人眼见着秦玉拂进了箱子,叶青柔从暗格内取了数把竹木剑。
叶昭华惊骇,“青柔,适可而止!”
叶青柔笑道:“表嫂可是太后的心头好,青柔怎么敢伤了她。”
叶青柔将数把竹木剑插入木箱,只听的一声女子的呻~吟声,都在感叹这人要是在箱子里,岂不是成了刺猬。
叶青柔将竹木剑又拔了出来,虽然伤不了秦玉拂,却可以见她狼狈出糗。
木箱再次被打开,里面是一名宫中婢女,众人皆惊叹,温良玉直接问道:“齐王妃去了哪里?”
每个人心里都有同样的疑问,叶青柔本想打开另外一个暗格将秦玉拂放出来,就可以见到秦玉拂蓬头垢面丢脸的模样,却发现人真竟然不见了。
叶青柔都不知道秦玉拂去了哪里?只有易寒知道,他知道叶青柔最近请了月氏国的杂耍师进府邸,就知道她今日会有些小动作。
不过步了一个着阵,用了障眼法,人自然被福德海救走了,如今福德海在为她梳妆。
殿中一片寂静,众目睽睽之下,人竟然消失了,叶昭华也有些绷不住,“青柔,人呢?”
叶青柔也是一脸茫然,忙不迭跪地道:“青柔不知!”
夏侯宸看向江兖,“还不快去寻!”
江兖见易寒没有动,知道秦玉拂没事,不过听皇上命令。
“是!”
“稍安勿躁!”说话的正是易寒。
易寒起身,向夏侯宸见礼,“皇上,齐王妃是在下的徒弟,人应是安然的。”
既然易寒说人没事,便是无事,看向青柔,“你先下去吧!”
叶青柔的脸色有些难看,坐回座位,宴会还要继续,又是一段歌舞。
叶青樱并不关心秦玉拂的生死,见着夏侯均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心中也是疼惜,却不敢表现出来。
秦玉拂已经梳妆完毕,换上了一身火红,金丝银线绣凤的舞衣。
听到殿中的丝竹止了,秦玉拂方才推了门扉步入大殿,一身艳~丽红装,明艳动人。
来到殿中,盈盈一福身,“太后,那日臣女答应今日夜宴,今日便履行承诺,一舞。”
叶昭华见她安然无恙也便放心,那日却是想见她引鸟雀,若是齐王见了怕是也会动心。正是赐婚的好时机。
“好,哀家也很期待!”
秦玉拂得了太后的命令,“请打开殿门。”
殿门大开,秦玉拂又朝宴间端坐的易寒盈盈一福身,“有劳恩师抚琴一曲!”
易寒颔首,早已备了古琴,步入殿中,席地而坐,低垂眉眼,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
一身白衣,清冷若仙,十指间流淌出,优美动听的旋律缭绕大殿。
秦玉拂翩翩起舞,飘飞的水袖凌空翻飞,曼妙生姿,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眼眸春水盈盈,媚眼如丝。
流波妙~目落在下首那玄色身影,她与萧琅前世恩爱夫妻,有着那般的多的缱卷浓情。
但听得,扑拉拉,四面八方,栖枝的喜鹊闻音律,在殿中盘旋飞舞。
萧琅见着秦玉拂脉脉含情,心间也是动容,只是他更担心易寒,易寒看上去平静无波,体内却是天人交战。每一个音符都如同利刃锥心,为了配合秦玉拂他是赌上了性命。
易寒一向重情义,只要他认为重要的人都会肝脑涂地,不遗余力,可见易寒对秦玉拂这个女徒弟是放在心上的。
叶青樱也是听闻秦玉拂可以引鸟雀,今日见了,当真是奇异的女子,不觉看向夏侯均,这样的女子留在齐王身边,也会动摇吧!心中竟是异常的难受。
夏侯均一直注视着叶青樱,想着叶青樱那夜的话,如果他娶了那个女人她是否就如了她的心愿。
琴音未落,秦玉拂拂袖跪在殿中,“吾皇万岁!天兆祥瑞,佑我国昌!”
众人纷纷跪地,“吾皇万岁万万岁!盛世太平,国泰民安!”
夏侯宸见着此景,众人齐拜四海归心,“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琴音方止,盘旋在上空的鸟雀,纷纷飞出殿中。
夏侯均神色微醺的站起身来,看向叶昭华,心中也是堵着一口气,“恳请母后定下婚期!”
秦玉拂腾地一下站起身来,齐王怎么会主动请求定婚期,却不敢贸然拒婚,看向易寒向她摇头,表示不要轻举妄动,可是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叶昭华没有想到齐王竟然会主动定婚期,正和她意。
“好!就定在下个月初十三是黄道吉日。”
夏侯宸郎眉笑道:“恭喜齐王终于觅得佳偶!”
叶青樱怔怔的看着夏侯均,怎么会这样?他的心里不是只有自己,这么快就变心了,竟然主动提出婚期。
寒凉透心窒息的痛紧箍在心,凄然惨笑,声音颤抖,“恭。。。。喜!”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厮守
秋夜,凉沁冷冰寒,乾泰殿观景台。
夜风吹来,冷风吹透衣衫,秦玉拂不禁浑身颤抖,桑青去取披风还未归来。
暗夜中,身后倏然一只手掌敷上她的背脊,丝丝暖意侵入身体,有人在用内力为她取暖。
是江兖,自从上了观景台,江兖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着。
秦玉拂仰首苍穹,烟花在空中绽放,姹紫嫣红,亮如同白昼。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似乎触手可及。
放过烟花与民同庆,宴会便散了,只是事情并未像秦玉拂预想的那般,非但没有解除婚约,齐王主动请旨定下婚期。
易寒示意她不要轻局妄动,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反抗一次,她的身后不仅是自己,还有秦家和王家,根本无心赏烟花。
江兖悄悄撤了覆在她背脊的掌心,见到桑青匆匆忙忙的奔来,有些微喘,“小姐,快将披风披上,免得受凉了。”
“我没事。”
秦玉拂却是担心起易寒的身子,偶光在众人中间搜寻,远远的衬着夜色,见易寒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就像喝醉了酒的人,面色有些酡~红,他喝的是茶怎么会醉酒。
难道是他体内的毒又发作了?心中充满担忧,江兖就站在她身边,又不能够走过去。
虽然琴声止,易寒用内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只能咬牙将血往肚子里咽。
宴罢,众人纷纷退去,萧琅搀扶着易寒上了马车,以是易寒忍受的极限,血液逆流狂涌而出,喷在马车内,易寒整个人昏死过去,没有了意识。
萧琅扶着他,取了疗伤的药丸为他服下,易寒受了极重的内伤,要好好休养。
秦玉拂并不知晓易寒受了内伤,江兖护送她回了漪澜苑,秦玉拂心情沉郁,一路上并未有言语。
桑青见江兖守在门口,有一件事她却讲不出口,毕竟江兖在门外,他耳根可是很厉害。
“小姐,您一身的酒气,不如命人准备沐浴!”
秦玉拂心情不好,宴间喝了几杯,真希望她是喝醉了,一夜醒来发现一切皆是在梦中。
“好,你去准备吧!”
氤氲的雾气缭绕,置身于兰汤之中,微阖眼眸,如墨的青丝散落在腰间,温暖熨帖肌肤,整个人也有了些生气。
桑青将花瓣扬在浴桶之内,走到秦玉拂的身后,俯下~身子冲着秦玉拂附耳道:“小姐,易先生有消息传来。”
只有洗澡的时候江兖才会离开,福德海特别嘱咐,不能够让江兖听到。
秦玉拂睁开眼睫,没想到易寒竟然传了消息,江兖一直跟着她,自然将消息传给了她。
看了一眼门口,轻声道:“师父都说了什么?”
“福公公说先生告知小姐不用担心,计划已经成功,安心等婚期,自会有好消息传来。”
秦玉拂蹙起秀雅的眉峰,易寒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殿之上齐王亲自求太后定下婚期,难不成齐王会悔婚!
宴会上齐王一个劲地灌酒,分明是为情所困,根本不是真的想要娶自己,难道是想要报复,大婚之日,直接悔婚让秦家难堪。
若是那样便如了她的意,齐王若是悔婚,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
思及此,心间也便轻松起来,只是不知道易寒身子如何,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如今婚期已经定下,江兖应该不会将自己一直困在漪澜苑,找机会见哥哥打探易寒的消息。
姣姣月华散落,宫灯摇曳,繁华退去,一切归于平静。
鎏金的九盏莲枝灯,九灯一燃,满室生辉。
旷寂冰冷的瑶华殿内,叶昭华端坐在凤塌之上寂如死水的瞳眸毫无一丝波澜。
今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这么多年她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是每当这样的日子,总会想起先帝。
常嬷嬷见太后如此模样,每年的上元中秋,这般合家团圆的日子,太后便会将自己关在殿中整夜的不睡,只是静静的坐着。
也难怪,当年先帝还活着的时候,为了太后娘娘,不惜向初云兴兵,可是宠爱至极,若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或许太后也不会狠下心来。
“娘娘,今日齐王已经定下婚期,娘娘该高兴方是。”常嬷嬷道。
叶昭华看了一眼常嬷嬷,宴会上却是了了一份心事,也知常嬷嬷是故意转移话锋。
“时辰不着了,你回去睡吧!”
“老奴不走,再陪娘娘坐一会儿。”
叶昭华知道她忠心,“哀家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是!”常嬷嬷退下。
月色漫漫映照窗棂,可还记得窗下共剪西窗烛!吱呀一声,夜风吹开窗子,帘缦随着夜风飞舞。
叶昭华起身,将窗子关上,从案几下拿出了秦玉拂送给她的蜃楼,命画师在水晶片上刻上了先帝的画像。
取了烛台,放在青铜盒子的窗口,先帝的影像便映在了帘缦上,如同人就站在面前,温柔的眸光不曾变过。
当年初云公主和亲来到扶风,也便是云梦霓的姑姑,初云国皇帝的长姐,性子宁静不喜张扬,也不争宠,因此入宫多年没有子嗣。
叶昭华深受皇上宠爱,想要坐上皇后的位子,用腹中孩子的性命废了初云公主的皇后之位。
扶风与初云因此翻脸,叶昭华当上皇后,很快便怀上了九皇子夏侯均。
皇上没有将初云国公主杀掉,一直困在冷宫,叶昭华给她在饭菜中下了让人疯癫的药粉。
夏侯溟的母亲冯贵妃将皇后带出冷宫,让其神智清醒,想要利用初云公主的事情废除她的皇后之位。
为了保住自己,杀了初云公主,诬陷冯家忤逆先下手为强。
皇上已经开始怀疑叶家,叶家故意将初云公主被害的消息传扬出去,在边境大肆制造事端,初云与扶风一战,鼓动皇上御驾亲征,借机除掉皇上,捧了自己的儿子当上皇位。
“皇上,你应该很恨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如果你没有想要除掉叶家,臣妾也不会动了杀心。
是报应吗?儿子却要反过来对付我这个母亲。”
长兴宫~内,夏侯均喝了很多酒,宁奕伺候他睡下,夏侯均根本没有醉,故意向皇后讨了婚期,来刺激叶青樱,终于见到她眸中有了波澜。
定下婚期又如何,也是可以悔婚的,夏侯均独自一人去了凤栖宫,很想单独和她谈谈。
凤栖宫~内烛火依然是亮着的,盈盈烛火下叶青樱独止一人垂泪,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
夏侯均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愫,躲过守卫,直接进了内殿。
见到叶青樱哭的梨花带雨,甚是让人怜爱,冲上去捧着她如花般的娇颜,一颗心仿若下起雨来。
“为什么会哭?”
叶青樱还在生他的气,他是明知故问,粉拳捶打在他的胸口,“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为何要主动求婚期?”
她的拳头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听着她的埋怨,压抑在心口的所有情愫瞬间被点燃。
猛然将她压在身下,唇~舌覆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汲取丰沛泉液。
叶青樱身子轻~颤,身出手想要推来他,却是被她一只手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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