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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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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一个心腹大患。
正文 第九章 夜会
夜色笼罩,犹如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夜空坠着一弯淡淡弯月。
萧寒踏着朦胧夜色来到书房,书房的灯烛还燃着,如此时辰易寒还在等他,这么多年有易寒在身旁,却是少了很多后顾之忧。
萧琅知道他等得有些久了,他不过是想利用初云公主的身份,来完成计划。儿女私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手段罢了!
幽深的瞳眸微微敛起,直接推开门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易寒拿起刚刚煮好的青茶放在唇边酌饮。
见他眼底深处犹如一泓深泉沉静无波,今日之事未在他心头,升起一丝波澜。
萧琅缓缓坐下,易寒亲自为他斟满一杯茶递了过去,“刚刚探子传来消息,九皇子已经从皇陵启程赶往京城,看来京城要热闹了。”
萧琅接过茶盏,并未品尝,放下茶杯,似有所思,记忆里的九王还是整日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如今乖张跋扈,已然成为夏侯宸与太后叶昭华的一块心病。
太后叶昭华有心与秦家联姻,当初父皇还在世的时候,也曾经想要与秦家联姻,只是后来母妃遭人陷害,他被流放都是叶家所为,秦家也将此事脱得干干净净,树倒猢狲散,萧琅对秦家也有几分恨意。
冷俊的脸庞散发冷冽,声音很低,“听管家说秦玉拂破了后院的机关闯进凤引轩,已经知道了初云国公主的秘密。不如斩草除根,破坏联姻,不能让太后遂了心愿!”
秦家与萧琅之间的渊源,易寒自然了然于心,知道萧琅是动了杀心,他又何尝没有想过除掉秦玉拂,不过此女甚是聪明,懂得先下手为强。
易寒从怀中将秦玉拂留给他的信笺,直接推到萧琅的面前,“宝相寺内的事情凶险至极,秦玉拂不会不知道绣衣使在查找初云国余孽的下落,她完全可以先人一步禀告皇上,为秦家立下大功,而非留下信笺直接挑明,将自己陷与危险的境地。”
“她如此简单的破了悬镜阵,如此心思缜密的女子,一定留有后路,不如先看看她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
萧琅接过信笺,看着上面的诗句,秦玉拂似乎另有目的,是在引易寒上钩,“难道你打算今夜夜探丞相府?”
易寒扬起绝美的侧颜,眼光渐渐聚拢,看向窗外月上中天的月色。
“嗯!也许可以将京城这趟浑水搅得更浑些,才好浑水摸鱼!”
氤氲朦胧的夜暮,一抹玄色身影飞身上了丞相府的房顶,屏住呼吸,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揭开房顶的华瓦,长睫微颤,借着房间内莹亮烛火,见秦玉拂趴在书桌上睡意迷蒙,竟是在打着瞌睡。
从腰间摸出一柄透着寒光的匕首,由房顶投掷而出,没入案几之上,秦玉拂身子昏沉,瞬间惊醒。
她一直在等着易寒出现,是她高估了身子,大病初愈,身子还是有些虚弱,经不起熬夜,竟是睡着了。
张开迷蒙的双眸,看着面前出现的匕首深深扎在楠木几上,匕首末端附带一张图,秦玉拂忙不迭将匕首拔出,将图纸展开,一副玄机图,大约两百字左右。
按照八卦的排序,要在蝇头小楷中找到易寒留下的诗句。
秦玉拂知晓易寒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可以破解悬镜阵,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要尽快的破解谜底,取了笔来勾画盘算,答案是七阙词中的一句,是让她去荷塘相见。
秦玉拂剪剪水眸看着外面浓郁的夜色,浑浊不清,有些黝黑的夜。
如今已是三更天,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独自一人前往荷塘,毕竟是一个女子,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夜黑风高杀人夜,万一易寒将她引到荷塘杀人灭口,心中有些恍惚不安。
不过转念又想,易寒想要杀她易如反掌,如此大费周章,足以见得她对云梦霓身份的事情还有怀疑,也在顾及到她留有后路。
或许易寒此时正躲在某处观察她,她若是胆怯,反倒让易寒心中的那份疑惑消弭殆尽,也便错失良机。
心中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盘算一遍,她不够让易寒看出她有任何的心虚与胆怯。
秦玉拂取了轻薄的披凤披在身上,将身子裹紧,虽是夏夜更深露重,总是要披上一件衣裳。
敛了步子小心翼翼的朝着荷塘而去,夜色如水一般,弦月探出乌云,渐渐明晰。
秦玉拂躲过府里的护卫,独自一人来到荷塘,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湿筹的空气中弥散着夏荷的幽香,若是闲来无事,信步而来,也是极美的景色。
可惜荷塘并无人在等她,那玄机图她不可能看错,四目望及茫茫夜色,难道易寒只是在试探?
更深露重,夜色漫漫,夜风吹透衣衫,还是有些冷意,不禁将身子裹得更紧些。
秦玉拂站在荷塘旁,脚步滞重,踌躇不决,此时回去,又害怕错过时机。
暗夜中倏然有一双手,从身后揽住她纤瘦的腰肢,秦玉拂吓得险些呼出声来,一双纤长的指尖已经抵在她的唇边。
秦玉拂有些惊慌的眼眸,见到那半边镂空的面具,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清辉,彼此眸光交汇,幽暗月光下,未看清他眸中任何情绪。
一瞬间,秦玉拂只感觉整个人凌空而起,被易寒抱在怀里,朝着假山后面飞去。
易寒将她抵在假山的石壁之上,秦玉拂闷哼一声,石壁凹凸透过轻薄的纱衣硌得生疼,易寒根本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意。
秦玉拂痛得有些皱眉,此时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异常的暧昧,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秦玉拂只觉得一股暖热上颊,心间莫名的有些慌乱,已经忘了疼痛,她谨守礼数,前世除了萧琅,从未与其他的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易寒眸光如炬,看着夜色中渐渐走远的元脩,与他纠缠了大半时辰,终于将他甩开。
暗夜里易寒也感受到,秦玉拂有些紊乱的心跳,以及她双颊传来的暖意,他并无轻薄之意。
秦玉拂能够快速破解他的玄机图,独自一人来到荷塘,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是有几分胆量,更加笃定秦玉拂是留有后路。
既然她肯来,就不会出声喊叫,缓缓松开附在她唇上的掌心,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掌心抵在假山之上,秦玉拂依然在他的掌控之内,易寒才发现假山上凹凸不平,方才想起她刚刚闷哼一声。
从腰间掏了药瓶送到她手中,不用讲秦玉拂也知道,那是同上次一样的白玉药瓶,此时她的背脊已经红肿。
他几次救自己,有两次赠药,看上去似乎不是那般冷冽。
耳畔却似传来易寒低沉幽凉略带沙哑的质问声,整个人似乎又恢复了原本的冰冷。
“不知秦姑娘约在下前来,究竟有何目的?”凌厉的眼眸如剑刃一般劈开暗夜,浑身散发的凛冽,让人心中颤起。
秦玉拂被她如此犀利的眼神看着,紧握着白玉药瓶,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眸,毫无一丝惧意,不能够被易寒吓到,有些话她必须说出来。
“易先生肯来,就应该知道我留有后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将消息告诉江大人,到时候将军府有什么样的后果,即便我不说先生也能够猜得到。”
易寒只想知道她的目的或者条件,这些话对于他来说就是废话,眉间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所以呢?”
秦玉拂终于将话锋转到对自己有利的时机,为了让易寒更加相信她的意图,不得不再啰嗦几句。
“我自幼养在深闺,对奇门遁甲机关术情有独钟,无奈父亲与哥哥只准许读《女戒》《女德》,只能够暗自专研,苦无人指点,所学毕竟有限。”
“那日去将军府向先生道谢,先生闭门不见,吃了闭门羹,原本只是由着性子想要找到书房所在,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先生布下的机关,心中自然暗喜,就猜到这后院里一定有秘密,没想到竟然藏着一个人。”
暗夜中传来易寒一声冷哼,秦玉拂感受到一丝愠怒,还是耐着性子听全了,前因后果她必须讲清楚,她懂初涉机关术,经不起试探,会穿帮的。
“只要推算出阵眼的位子破除悬镜阵并不难,难的是将军府的内院,似乎还隐藏了一副星辰绝杀阵,那是玉拂一直向往,苦无人教授。如果先生可以教授秦玉拂机关术,秦玉拂愿发誓绝对不会将将军府内的隐秘说出去。”
易寒没想到秦玉拂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暗夜中见她明丽清眸,如朗朗皎月。秦家与九皇子即将联姻,他不杀她的目的原本就是想利用秦家破坏朝中格局。
答应她可以说正中下怀,没有人愿意被人威胁,易寒唇角勾起冷意,“我见你也有几分天分,如果你明日午时前,到将军府烹煮一杯茶,若是易某人还满意,便如你所愿。”
秦玉拂心中暗喜,易寒总算答应她出入将军府,只是经过今晚之事,怕是很难出离丞相府。
呐呐道:“可是,刚刚先生惊动了暗卫,我又不会武功,想出府没那般容易!”
易寒相信元脩回到绣楼找不到秦玉拂,一定会再返回来,他必须尽快离开,眼看着天就快亮了。
“我并不担心你将事情说出去,江兖也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将军府通敌卖国。所以这条件是不会改的;至于能否做到,那就是你的事情。”
秦玉拂见易寒消失在茫茫暗夜,朱唇淡咬,紧握素手,难道她要插上翅膀飞出将军府吗?
正文 第十章 拜师
秦玉拂一心想要营造痴迷机关术的女子接近易寒,好不容易能够出入将军府,却是留给她出了一道难题。
静下心来分析此时的处境,易寒已经惊动了元脩,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深更半夜有人来到她的绣楼,接二连三的出现情况,哥哥又派了元脩来,父亲母亲为了她得安危,一定会将她囚禁在府中,她如何能够脱身,在天亮之后赶到将军府?
父亲担心自己的安危,并不想自己嫁给九皇子,能够感受到父亲似乎很忌惮绣衣使。
暗夜中,感受到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她的方向投来,秦玉拂霍然抬首,黛色身影已经现在眼前。
“元脩!”
元脩去过绣楼,见到案几之上匕首留下的痕迹,断定秦玉拂是去见了熟悉的人,否则深更半夜,怎么能够躲开府中的护卫独自一人来到荷塘,他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小姐去见的是什么人?”
他的主子是秦惊云,若是秦玉拂出了事情,是他的失职,声音很冷没有留半分情面。
元脩的质问让秦玉拂不喜,仰起头看着面前瘦高身影,黛眉微凛,“哥哥留下你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你竟然连今夜来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你该关心主子的安危,而不是来质问我去见了什么人?”
元脩看着秦玉拂袍袖中隐隐露出的白玉药瓶,定有私情。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夜半私会男人,不知羞耻,若是传扬出去只会给丞相府抹黑,丢大少爷的脸。
不过秦玉拂有一点说得对,她现在是他的主子,敷衍抱拳道:“不知小姐哪里受了伤,可否传郎中前来。”
秦玉拂听出他的讽刺,没有半分恭敬,恨恨的咬着贝齿,从没有见过护卫的脾气,比主子还大的。
秦玉拂步履匆匆冲着绣楼而去,元脩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半途见着管家带着人前来,是在四处找她。
秦玉拂怨怼的看了一眼元脩,不用说此事一定惊动了父亲母亲,母亲此时应该已经到了绣楼。
果不其然,还未踏入绣楼,便见着桑青一脸担忧的冲了上来,“小姐,夫人在绣楼,听说小姐出事,吓得差一点晕了过去。”
“桑青,你在门外守着,不准外人入内。”她口中的外人自然是元脩,真后悔将他留在身边,如今多事之秋。
桑青看了一眼身侧面无表情的元脩,不知发生了什么?
应声道:“是!桑青明白”
王氏在秀楼内听到女儿的声音,直接奔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女儿,眸中满满担忧,竟是嘤嘤哭出声来。
“你这孩子当真是不让人省心。”
秦玉拂知道母亲担心的是什么?无非是她的名节,母亲可是一心想要她嫁入皇家。再看向父亲凝重的瞳眸。
“父亲,母亲,拂儿没事!”
“没事就好,有事什么事进门再说。”秦枫道。
秦玉拂上前搀扶着母亲进了房间,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又给予厚望,一切担忧并不虚假。
耐心的安慰母亲,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顺手将药瓶丢在了角落里,不让人发现。
“拂儿,今夜掠走你的人可是绣衣使?可是因为宝相寺内初云余孽的事情?”
秦玉拂知道父亲一直忌惮绣衣使,不是没有想过拿绣衣使开脱,绣衣使曾经来过,半夜掠她似乎有些牵强,既然父亲问起,倒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正是江大人,却是问起宝相寺之事?女儿只说是去祈福,并不认得初云国的余孽。”
秦枫闻言如释重负,“拂儿回答尚可!”
秦玉拂又道:“江大人还追问女儿与易先生是什么关系?似乎并不相信易先生只有一面之缘,白日里去拜谢易先生,易先生精通谋略帮助萧将军历下赫赫战功,女儿很仰慕所以女儿斗胆,说易先生是女儿的老师。”
秦玉拂如此说,却是让秦枫有些措手不及,就连一旁的王氏,被女儿的说辞吓到,她是知道江兖误会了女儿与易寒的关系。
她就是不想女儿和任何男人扯上关系,必定女儿家的名节很重要。
“女儿你怎么能够如此作答,你父亲和哥哥哪一个不是博学多闻,江兖他怎么会信?若是传到太后哪里?怕是坏了名门闺秀的名节。”
秦玉拂知道母亲的顾虑,“父亲,母亲。纵然父亲和哥哥博学多闻,也不会教授女儿谋略,除非另有图谋。而易先生则没有这样的顾虑,女儿家自然是仰慕英雄,也正因为师徒,才不会被人误会。所以女儿必须去找易先生,将此事说明,才不会让太后误会,破坏联姻。”
王氏最害怕女儿被太后误会,听到女儿的解释将信将疑,她对易寒没有半分好感,不想女儿和易寒扯上任何关系。
秦玉拂看向父亲,见他眸色凝重没有言语,“父亲是何意?”
秦枫沉默良久方才道:“拂儿,让元脩陪你去。”
一辆做工考究的马车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秦玉拂靠着窗子闭眸假寐,只小憩一会儿却是有些困意。
昨夜被易寒困在假山,后背至今还在红肿,不过涂了他给的药似乎已经好多了。
马车倏然停了下来,桑青道:“小姐,将军府到了。”
秦玉拂方才睁开眼,没想到如此快就到了,上下打量自己,精心的打扮过,换了一身艳丽的红裳,怎么说拜师总是一件喜事,也显得郑重。
桑青搀扶着她下了马车,元脩递上丞相府的印信,这一次管家并没有将秦玉拂引到客厅,穿过回廊,直接将他们带到书房。
桑青递了包袱过去,秦玉拂接过包袱,她是有备而来,将桑青与元脩留在门口,独自一人推门而入。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经过昨夜的事情,易寒不知秦玉拂用什么方法说服秦枫,明目张胆的前来。
眸光朝门口看去,一抹朱迹落眼底,直烙入心,聘婷袅娜,如盛放的牡丹,娇媚动人。
秦玉拂莲步轻移,盈盈一福身,“秦玉拂见过易先生!”
易寒收了眸光,并没有问她是如何说服秦枫,见她手中抱着明蓝色的包袱,“你要烹煮出一杯让我满意的茶,我才会考虑你的提议。”
秦玉拂并不着急,将包袱放下,莞尔笑道:“可否将先生的茶让玉拂品尝!”
他沏的茶是他秘制,并不担心秦玉拂复制,亲自为她斟满一杯递了过去。
秦玉拂将杯盏靠在鼻端轻嗅,香气爽利,茶色清亮,饮之醇厚,却是带着浓烈的苦涩,还有一种说不出淡淡的冰寒味道。
心里了然,方才打开包袱,打开红木茶盒,里面是上等的烹茶茶具,还有十几种名贵茶叶,都是上等的贡茶。
寻常人是喝不到的,光靠父亲的那点俸禄和皇上的赏赐,如何能够弄得到许多贡茶。他的外公可是扶风国的巨贾,富可敌国,皇宫里的供应多半都是他家的买卖。
初云国湿热,人喜欢饮茶去湿,她会烹茶也就不那般稀奇,秦玉拂在众多茶叶中选了一种,经过繁复的工序,将烹煮好的茶双手奉上。
“徒儿请先生喝茶!”
易寒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轻嗅清香传入鼻息,直达脑际,缓缓放在唇边酌饮一小口,浓厚香醇,苦中带涩苦到极致,却又带着丝丝甘甜。
秦玉拂一直观察他的神情,“这杯茶叫苦尽甘来,用霜降后的霜雪烹煮,又加了些许果干研磨。”
在茶中加入果干是初云国的风俗,扶风国饮茶生怕其它的味道破坏了其原有的味道。
“你就那般笃定我一定会收你。”
“都说品茶如同品人,先生的茶太过苦涩,就仿若一个经过苦痛磨难的人,带着隐隐的不甘。用三月冰消雪融烹煮,让人冷骨子里的寒。寒冬消融尽,正是苦尽甘来时。”
秦玉拂的话中似乎另有深意,易寒垂下眼睫,声音很低,“你可以走了,易寒此生不会收徒,不过你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随时来问。”
她终于如愿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可是将军府还有一个云梦霓。
秦玉拂盈盈拜道:“谢先生不吝赐教!不过有一件事情徒儿要提醒师父,既然徒儿能够破得了悬镜阵,其他人也许可以破,为了将军府的安危,不如将人藏到没有人找到的地方,岂不是更安全!”
易寒眉下一凛,这是萧琅的意思,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也是为了引初云国的人上钩。不过被秦玉拂轻易破解之后,不得对云梦霓的安置产生怀疑。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说过不会收你为徒的。”
“先生救了玉拂两次,又肯指点便是恩重如山,若是旁人问起,玉拂只当先生是师父,玉拂就不叨扰,改日再来!”
秦玉拂如此急的确立师徒关系,是怕萧琅误会两人关系,推开门扉从里面走了出来。
元脩站在门口,向门内看了一眼,见到易寒的侧颜,总觉得易寒的身形似乎哪里见过。
秦玉拂见元脩神色,生怕他认出来昨夜去丞相府之人是易寒而非江兖,坏了自己的计划。
“元脩,易先生是我的师父。准备回府!”
另一边,云梦霓头疼夜不能寐,绿芜想要采集花瓣放入锦枕中,花香可安神助眠。
绿芜在花园采集花瓣,又采了鲜花布置房间,远远的见着回廊的尽头,秦玉拂在管家的陪同下出了将军府。
回到凤引轩,将鲜花插入花瓶,见云梦霓独自一人坐在榻上发呆。
云梦霓整日的被困在院子里,她几乎要疯了,又不知道萧琅有没有派人去刺杀秦玉拂。
“小姐,刚刚在花园,见到昨日来风引轩的那名女子,去了将军的书房!”
云梦霓惊坐而起,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这里离书房那般远,你一定看错了!”
“绿芜不会看错的,那名女子穿了一身红裳尤为打眼,如今管家引着出了将军府。”
云梦霓抱着头,疯了一般,“为什么萧琅不杀她?她还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是为什么?”
一番狂风暴雨后,风引轩内杯盏倾斜,满地狼藉,绿芜胆怯的收拾着地上的杯盏。
云梦霓青丝凌乱,有些累了趴在地上,心有不甘,这世上一定有办法将她置于死地,她发誓一定会杀了她。
正文 第十一章 谣言
秦枫下朝归来,心中在担心昨夜之事,害怕绣衣使怀疑秦家与初云余孽有关联。
王氏见丈夫忧心忡忡,她是很讨厌江兖,“相爷,江兖这个人一向目中无人,身为绣衣使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大半夜的闯进女儿的绣楼,若是传扬出去,太后那里不好交代。”
秦枫眉目凛肃,这个妇人一心想要将女儿嫁入皇家,他却很清楚太后的心思,扶风皇帝为了一统天下,连年征战,国力大不如前,太后不过是想要利用王家的财富缓解国库空虚。
那九皇子乖张跋扈,女儿若是嫁了,怕是要受苦的,不过女儿的行为也是越来越怪异。
“拂儿,越来越没有门闺秀的样子,你这个做娘的,先让她学好规矩,再想着嫁入的事情。”
知秋一直躲在门外偷听,昨夜府里进了人,大半夜的管家带着人去寻人,秦玉瑶是知晓的,父亲封锁消息,她又不知内情,就派了知秋前来打探。
凌烟阁内,秦玉瑶坐在案几旁,纤纤指尖轻抚琴弦溢出雅音,只是抚琴之人心境缭乱,奏不出意境。
她自认为美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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