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逑-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是怕有人中饱私囊,秦尚宫包庇纵容。不经审问就赶出宫去,未免太草率。“

    秦玉拂见着尚雨旋指指点点,咬着不放,“秦玉拂掌管尚宫局,难道开除一名失职的管事,还要三司会审不成。”

    此时,夏侯溟下朝之后,去了潇湘苑,见易寒的身子好些了,可以下榻行走,易寒不愿在榻上躺着。

    夏侯溟搀扶着易寒到院子里走走,他的身子已无大碍只要两日便会恢复如初。

    夏侯溟想向易寒提起婚事,易寒身边有人照顾他也安心,“你啊!身边就该有个人来照看你。”

    易寒并没有听出夏侯溟话中的意思,他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身边多了人还是很不习惯。

    “易寒独来独往惯了。”

    夏侯溟看得出易寒对秦玉拂的心思,他不想失去易寒这个兄弟,“易寒,你已经二十有五,朕都已经是父亲了,朕想将阮将军的小女儿指给你。”

    夏侯溟突然要赐婚,让易寒有些措手不及,想起昨日,难道皇上在外面见到了什么?

    “皇上,易寒从未想过要娶妻生子,易寒身有蛊毒,说不定那日就没命了。”

    “易寒有朕在是不会让你死的,你中蛊毒也不耽误为慕容家开枝散叶,慕容家本是皇族,奶娘在天之灵也不想慕容家绝了后。”

    “易寒命不久矣,不想害了无辜的女子!”

    “朕意已决!拂儿也已经答应了你的婚事,期望你的身边有人照顾。”

    易寒相信秦玉拂最了解他,知道他的心思,皇上故意提到秦玉拂,才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什么开枝散叶为慕容家留有血脉,全都是借口,“皇上可是误会了易寒与拂儿,易寒光明磊落,是很喜欢拂儿,拂儿心中只有皇上,易寒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若是皇上不放心,待易寒身子好些了,就搬出皇宫。”

    “易寒,朕不想失去最好的兄弟,也不想辜负心爱的女人,如果你执意不娶妻,朕将将军府收拾妥当,以后就住在将军府,你助朕登基有功,朕封你护国将军。”

    “不必了,易寒志不在朝堂!”

    “那是你应该得的!”

    眼见着午时将至,尚雨璇离开,温静姝邀请秦玉拂一起去衍禧宫去见阮菀,阮菀留在衍禧宫安胎甚是无趣。

    秦玉拂不好拒绝,于是跟着温静姝一起探望阮菀,阮菀见了两人来,心里面很是欢喜, 一起用午膳。

    阮菀温静姝提起,皇后娘娘生产那日的趣事,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秦姐姐,听说皇后娘娘难产生不出来,是秦姐姐拿着匕首吓唬她,说要夺了她皇后的位子,孩子就生下来了。秦姐姐还真是有魄力,这个皇后的位子早晚是秦姐姐的。”

    前世皇后是死在她的匕首下,有一份恐惧,就是激起她的恨意,她是为了夏侯溟还有云梦霓的两个孩子才去救她的。

    “娘娘且不可乱说,当日不过是玩笑之语,激将法而已。”

    温静姝也道:“那日所有的人都知道秦姐姐是激将法,救了皇后娘娘和皇子,如今皇后娘娘诞下一双儿女,母凭子贵,皇后的位子是稳妥的。德妃娘娘不在场,若是会错了意,会给秦姐姐带来麻烦的。”

    “皇上对秦姐姐的心意昭然若揭,只是差一个名分而已。皇后娘娘可不是傻子,就不信她不会一点防备。”

    “想必皇后与秦姐姐已经交过手了,皇后也却却实实当秦姐姐是敌人,否则这一招激将法怎么会奏效。岂是本宫的一句话给秦姐姐带来的麻烦。”

    秦玉拂听到阮菀的一番言论,那里是没有心机的人,是彼此相熟悉了,却也没了遮掩。

    秦玉拂想起了刚刚尚雨璇的刁难,易寒说过皇后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她,

    温静姝见秦玉拂不语,算是默认,“皇后却是派了人刁难,刚刚丽妃娘娘还因账册的事来刁难来着。”

    “丽妃不过是气恼御花园夺了她的风头。”

    温静姝笑道:“那秦姐姐可收到了举报的信笺?”

    秦玉拂看着温静姝,一丝恍然,“难道那举报信笺是出自淑妃之手。”

    “正是,司膳房的事我们早就看出端倪,后宫里有几个人是干净的,也不想多事,就睁一眼闭一眼。”

    “偷偷看了账册,皇后似乎在故意做出纰漏,估计就是想抓住秦姐姐的错处。看来皇后还是不死心,想让顾婉音重新登上尚宫局的位子。”

    阮菀笑道:“除非秦姐姐成为宫妃,否则尚宫的位子,是稳做的。”

    这一点温静姝与阮菀是深信不疑,皇上睿秦玉拂的宠爱,要比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深厚,无时无刻不偷着浓浓的爱意。

    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她们聚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惧怕皇后的势力。

    温静姝笑道:“秦姐姐的顺水推舟也是不错的。”

    秦玉拂会意,温静姝故意模仿下孟娴的笔迹,是想挑起司膳房与司珍房的争斗。

    她也是顺水推舟,将检举信交给了钟思敏。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报仇而来

    秦玉拂在衍禧宫,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原本打算离开衍禧宫回尚宫局,心里还记挂着易寒的婚事,易寒的身子还需要两日才能够才能够恢复。

    “绿枝去潇湘苑!”

    马车停在了潇湘苑的门口,被护卫拦了下来,“皇上下了命令,易先生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可以探望,尚宫大人也不可以。”

    皇上下令不准她见易寒,又打算为易寒赐婚,难道是误会两人有私情?若是如此,她不能去看易寒,免得给他带来麻烦。

    易寒早就提醒过她要避嫌的,是她一直管不住内心的担忧,“绿枝,咱们回去!”

    绿枝不解道:“小姐不是来看易先生的吗?您手上有令牌,人已经到了,怎么不进去呢?”

    秦玉拂很想去见易寒,担心皇上当易寒说了赐婚的事,会刺激到他内心的脆弱,她内心纤细,要比夏侯溟更容易体会到易寒隐瞒在内心的脆弱。

    霁月见着远处,秦玉拂被护卫阻拦,皇上是下了命令不准探望,可是并没有说易寒不可以出去。

    轻轻拍着易寒的书房,“先生,秦尚宫被护卫拦在潇湘苑外。”

    易寒已经决定身子养好了就会出宫,很想再见秦玉拂一面,皇上发现他对秦玉拂的感情,不想给她添麻烦。

    可是又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留在宫中,总有一日他是要放手的,他应该相信皇上会保护好她。

    取了昨日收到的消息,对于秦羽夫来说是个好消息,原本打算今日她来,亲口告诉她。

    如今以是不能,不想皇上误会,她对自己有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拿起纸条走到门口,打开门交给霁月,“将纸条交给她,告诉她不要再来了。”

    霁月害怕秦玉拂会离开,加紧脚步,叫住已经离开的秦玉拂,“秦尚宫,先生有纸条给您。”

    秦玉拂止住迟疑的步履,易寒有纸条给她,转身接过霁月递过来的纸条。

    很小的一张纸条,应是从鸽子上取下来探子送来的消息,将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大致的意思是易寒命他们找的人已经找到,桑青与元脩已经为夫妻,如今在戎狄过着牧马放羊的平凡日子。

    终于有桑青与元脩的消息,两个人都还活着,过上了平凡夫妻的生活,秦玉拂为他们感到欣喜。

    秦玉拂笑容僵在脸上,易寒只命霁月给了她纸条,并未说要见她,还不知皇上是否说了赐婚的事。

    害怕皇上误会,她们是要避嫌的,“霁月,先生还说了什么?”

    霁月有些难为情,见多了易寒对秦玉拂的温柔相待,那样绝情又清冷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先生说。。。秦尚宫以后不用再来了。”

    易寒竟然让她再也不要去潇湘苑,是想彻底的和她划清界限吗?难道连朋友都不是?

    护卫见秦玉拂还没走,“秦尚宫,还请离开吧!”

    秦玉拂心间涩苦,忍住眸中的黯然,“绿枝,咱们走!”

    潇湘苑的苏房内,透过窗子,易寒远远的秦玉拂带着绿枝离开,为了保护她只能够将她推开。

    远离自己她会更快乐,他宁愿独自一人承受,漫无边际的心痛。

    绿枝见秦玉拂一路上神色凝重,有些伤心,“先生是病的不轻,不准小姐探视。”

    秦玉拂默默无言,回到尚宫局,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准任何人进房间,她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秦玉拂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易寒是真的要与她断绝关系吗?她重生之后,为了接近萧琅,赖在他身边做徒弟。

    每次出了事他都会出手相救,一直贴心的保护,不远千里地将她从来仪救回来,帮着她得到尚宫的位子。

    一路走来,两个人发生了很多事,多到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感情?是知己亦或是朋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绿枝提了食盒进来,秦玉拂不饿,命绿枝将食盒端了出去。

    绿枝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犯愁,只能够等皇上来了,想办法将秦玉拂哄好。

    夏侯溟今日来的早一些,他还要去凤栖宫看孩子,皇上去尚宫局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是皇上九五之尊,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院。

    夏侯溟见绿枝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探子是说过秦玉拂去过潇湘苑,被人拦下没有进去。

    绿枝见皇上前来,迎上前去。

    “绿枝参见皇上!”

    “听说今日你们去了潇湘苑?”夏侯溟问询道。

    “正是,小姐想去探望易先生,易先生却派了婢女告知小姐,以后再也不要去潇湘苑?

    白日里他与易寒直明来意,易寒说他会离开皇宫,才会拒绝和拂儿见面。

    夏侯溟推开房门,秦玉拂并没有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她也在等着皇上的到来。

    想起中元节那日的情行,易寒拒绝见她,应是皇上误会两人,所以才会想着为易寒赐婚。

    见夏侯溟前来,抬起头看着他渐渐走近,他的腰间还带着她亲手绣的腰带,他爱的是夏侯溟,难道夏侯溟不相信她?

    “拂儿,听说你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可是再生易寒得气?”

    “皇上可是说起了赐婚的事?可是误会了易大哥与拂儿,才会提出赐婚。”

    被人说中心思,夏侯溟并不否认,不过他知道秦玉拂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对易寒的依赖,要比放在他身边的更多。

    也是他疏忽了,一直忙着夺江山报仇,让两个人有了更多的接触,秦玉拂是他儿时就发誓要娶的女子。

    两个人真心相爱,他不想让易寒留在宫中,也是不想事态在继续下去,两个人连兄弟都做不成。

    “拂儿,你以什么身份来反对赐婚?不要忘了朕才是你唯一依靠的人,易寒他总要有自己的家人和孩子,朕不能够自私的将他困在皇宫。”

    是啊!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干涉易寒娶妻子,眸光盯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眸,“皇上的意思是,易大哥他要离开皇宫?”

    “朕已经命人将将军府修葺,易寒会离开皇宫入朝堂,朕会封他护国将军,帮着朕开创基业。”

    易寒原本就是夏侯溟身边的谋臣,入朝为官顺理成章,易寒清冷是不愿入朝堂,若非如此也不会甘愿隐居在皇宫。

    “皇上有没有问过易大哥的心意?易大哥可同意了?”

    “他会同意的,朕给他一个美好前程,也算对得起奶娘,和他的身份。”

    夏侯溟行事专断,她认为每个人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夏侯溟如此安排别人的命运,可曾真的明白易寒的心思。

    绿枝去准备香茗,发现暗格似乎被人动过手脚,自从发生秦玉拂中毒之事后,易寒特别叮嘱过,要注意尚宫局的一切。

    那暗格也是出自易寒之手,绿枝很容易会察觉到,取了银针试过,露水有毒银针竟是黑色的。

    绿枝将罐子取了出来,拿到房间内,秦玉拂见着绿枝捧着陶罐子,“不去煮茶,将水罐子抱来做什么?”

    夏侯溟已经许久没有喝秦玉拂亲自烹煮的茶,“不如今日拂儿亲自为朕煮茶。”

    绿枝心里也是后怕,在尚宫局皇上的饮食是不用验毒的,万一被两人喝了,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小姐,绿枝刚刚验过,这水是有毒的。绿枝失职,差点犯下大错。”

    夏侯溟有些震怒,上次的事若非易寒,秦玉拂在尚宫继任大典上就会出糗,何人这么大胆竟然再次下毒。

    “岂有此理!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尚宫局投毒。”

    绿枝也是气不公,“皇上,应该是皇后干的,上一次小姐就怀疑是皇后是主谋,白日里皇后还命丽妃刁难小姐来着。”

    秦玉拂听到绿枝的话,“皇后刚刚生产,母凭子贵,不会自讨没趣,丽妃的刁难不过是因为赏花会上抢了她的风头。”

    夏侯溟也觉得绿枝的话有些武断,“拂儿救了皇后母子,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加害?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夏侯溟打算再尚宫局多坐一会,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拉住秦玉拂的皓腕,探了探她的脉息,没有中毒。

    “拂儿放心,朕派人去查。”

    夏侯溟离开,秦玉拂也很是不解,“绿枝是如何发现露水被动了手脚?”

    “皇上在尚宫局向来不用验毒,先生又知道小姐喜欢饮茶,怕有人下毒,于是再暗格上做了手脚。

    秦玉拂细细思量,皇上探过她的脉息,她没有中毒,昨日的茶水是没有问题的。

    若说尚宫局有什么人前来,除了六司的人,苏映雪与容月华露宿尚宫局的内殿,“绿枝,皇上的饮食习惯你可曾当人说起过。”

    绿枝也不记得了,不过月华他们昨日前来,是提到过。

    见绿枝神色迟疑,“可当苏映雪与容月华提过。”

    “提过!小姐不会怀疑是月华她们吧!怎么可能。”

    秦玉拂怀疑的不是容月华,而是苏映雪,她记得苏映雪原本是江姓,曾经因为她很像一个故人,难道她和江兖真的有关系?

    听说江兖在护送子苒出宫时,被护卫绞杀,江兖算是他的朋友,如果她真的是江兖的妹妹,如果毒真的是她下的,那她一定是为了报仇而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身份暴露

    翌日,秦玉拂与各房的人议事,将林沁竹留了下来,林沁竹不清楚秦玉拂的用意,“不知尚宫大人还有何吩咐?”

    秦玉拂想要去司制房,不过要同她声招呼,如果苏映雪与江兖有关联,就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凌司制,有一件事请凌司制帮忙!”

    凌沁竹上前,“能够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尽管吩咐。”

    “好,劳烦凌司制将司制房的人引开,将赵掌制单独留下,不能够让人发现。”

    秦玉拂的要求匪夷所思,凌沁竹不清楚秦玉拂的意图,“可是赵掌制出了什么事?”

    “不是,不过是想赵掌制协助查一件事。”

    秦玉拂没有说是什么事,她也便没有问,等事情过后,再问赵允芳便知道是什么事情?

    “属下这就回去。”

    司制房内,女吏与学婢们纷纷在自己的房间完成绣活,苏映雪心不在焉的绣着丽妃娘娘的绣鞋。

    她套出皇上去尚宫局饮食从不验毒,才回想着在水里面下毒,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忧,夏侯溟可是会武功的,担心夏侯溟可以将毒逼出体外,若是皇上没有中毒,秦玉拂中毒,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好在那些有毒的绣线被她烧毁了,即便她暴漏,送往凤栖宫有毒的寝服还在,即便报不了仇,也要在皇上的心口插一把刀。

    容月华从未怀疑过她,“映雪,你昨夜没有睡好吗?绣线的颜色配错了都不知道。”

    苏映雪回过神来,“我在想这一次咱们两个人的月银都被罚了,这个月你要拿什么寄回家。”

    这一点是说到了她的痛楚,接连两个月她的月银都被罚了,“映雪,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你大可不必为我出头的,害得你的月银也被罚了。”

    “月华,是映雪的好姐妹啊!”

    “姑娘们,都出来!”

    院子里传来赵允芳的声音,苏映雪不知道一大早上是要做什么?已经有人推开门到了院子里。

    容月华是最讨厌与沈蒹霞见面,宁愿呆在屋子里,她还想留在皇宫,留在司制房。

    “映雪,院子里的人到齐了,都出去吧!”

    苏映雪应了一声,推开门见凌沁竹也在院中,两个人依照顺序站好,“参见凌司制,赵掌制!”

    凌沁竹看着司制房的姑娘们,“尚宫大人说,尚宫局的绣品太过呆板,所以今日带着你们去御花园,好好的看一看百

    花的姿态,如何够绣出栩栩如生,艳丽多姿的绣品。”

    凌沁竹与赵允芳带着众女去了御花园,姑娘们一边赏花,一边拿起笔描摹,要想秀出多姿的花朵,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凌沁竹向赵允芳递了眼色,赵允芳悄悄离开,回到司制房,秦玉拂已经等在院中。

    赵允芳上前,“赵允芳见过秦尚宫大人。”

    秦玉拂在苏映雪与容月华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她曾在这里住过三日。

    “赵掌制,一起进去吧!”

    秦玉拂没有带绿枝,两个人一起踏入卧房,房间内的架子上还搭着尚未绣完的绣品,竟是连花朵的层次的颜色配错了,可见苏映雪的心绪不宁。

    “劳烦赵掌制动手,翻查一下苏映雪的包裹,以及床榻。”

    赵允芳没有动,她是怀疑那张图样是苏映雪看过沈蒹霞的图样剽窃的,她是苏盈袖的女人,她与苏映雪相处,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大人,映雪她可是犯了什么错?”

    “这是命令!”

    秦玉拂相信只要是与江兖又关系,就一定能够有迹可循。

    赵允芳蹲下身子,在苏映雪的床榻下找到两个包裹,里面大部分都是平日里替换的衣裳,还有苏映雪母亲的灵牌。

    “床榻上!”

    赵允芳将床榻翻了一个遍,秦玉拂又命将被子拆开,里面除了棉絮,并无他物。

    秦玉拂不相信事情没有牵连,见到隐藏在榻角的锦枕,大部分是睡觉木枕,夏天睡比较凉快。

    苏映雪是绣花枕头,“将锦枕拆开!”

    “大人,您究竟要找什么?”

    “赵掌制,这件事关乎到整个司制房已经尚宫局的安危。”

    赵允芳取了剪刀,将锦枕剪开,露出荞麦闪落一地,里面竟是藏着小巧的灵牌,吓得赵允芳脸色清白。

    “映雪莫不是疯了,竟然将灵牌封在锦枕里面。”

    秦玉拂伸出手,将锦枕内的灵牌取了出来,是江兖的灵主牌,苏映雪果然是江兖的妹妹,她进皇宫是为了报仇。

    赵允芳看着秦玉拂手中的灵牌,她在尚宫局没有见过,江兖这个名字很熟悉,“江兖,可是前朝绣衣使的统领!”

    因为绣衣使为非作歹,名声不好,夏侯溟登记后,撤销了绣衣使。

    “正是!苏映雪就是江兖的妹妹,认为是皇上害了她的哥哥。她进宫来不是完成母亲的遗愿,是来报仇的。她故意设局留宿尚宫局,在我皇上引用的茶水中投毒,幸好绿枝发现了,皇上若是出事,司制房也会受到牵连的。”

    赵允芳直接跪在地上,念在苏盈袖的情份上,“尚宫大人,映雪那孩子是偏激了些,她的哥哥和母亲都死了,她才会怀恨在心,做错事,求尚宫大人饶她一命。”

    “赵掌制,我若是想杀她,就不会找你来,秦玉拂与江大人算是朋友,在皇宫时多有照付。江家只剩下映雪一人,趁她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将她送出宫去。”

    赵允芳跪在地上,“谢大人饶过映雪的性命。”

    “这件事你去安排吧!记得将牌位藏好。我在凌司制的房间等你。”

    赵允芳将灵牌藏好,将床榻稍作整理,悄悄离开房间去了御花园,姑娘们四处分散,描摹花卉,并未发现赵允芳离开御花园。

    凌沁竹见赵允芳回来,她的脸色很不好,“允芳,难道出事了?”

    赵允芳颔首,“先将姑娘们带回去,稍后你就知道事情原委。”

    凌沁竹眼了看天色,“姑娘们,可都画的差不多了,闲暇时来御花园走走,善于观察才能够成绣出好的绣品。”

    众女跟着凌沁竹与赵允芳回到司制房,赵允芳明他们站在院中,看着人群中尚不知状况的苏映雪。

    她只有狠心一些,也是为了保护她,“司制房女吏苏映雪剽窃女吏沈蒹霞的图样,依照宫规逐出司制房,赶出皇宫永不录用!”

    一句话犹如投石与湖,溅起巨大波澜,容月华直接站出来,“赵掌制,这件事不是已经惩罚过了,映雪她跟本就没有剽窃。”

    沈蒹霞一副兴灾乐货的神情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映雪,“多谢赵掌制公平对待,剽窃者是没有资格留在司制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