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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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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蒹霞一副兴灾乐货的神情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映雪,“多谢赵掌制公平对待,剽窃者是没有资格留在司制房的。”

    “赵掌制,映雪他是被冤枉的!映雪,你快解释清楚!”

    赵允芳见默不作声的苏映雪,也许她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日,“包袱已经收拾好了,跟我出宫吧!”

    “映雪!”容月华道。

    这是苏映雪很好的脱身机会,她很感激容月华天真的傻丫头,“月华,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多多仰仗赵掌制,不要多生事端。”

    “映雪,你这样走了,那就真的是剽窃者,你是被冤枉的。”

    苏映雪既不承认她剽窃,也不反驳赵允芳的安排,“月华,保重!”

    苏映雪进了房间,见榻上景象,知道她的身份暴露了,捡起榻上的两只包袱,走出房间,同赵云芳离开司制房。

    赵允芳将苏映雪带到令凌沁竹的房间,苏映雪意识不妙,难道赵允芳不是带她出宫,而是想秘密审查。

    推开门,见凌沁竹与秦玉拂都在,苏映雪上前,刚要拜,“不用拜了,江映雪!江兖是你的哥哥。”

    如今身份暴漏,苏映雪也没什么惧怕,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孤女,除了报仇,她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

    “没错,江兖是我哥哥,还有我的母亲,都是被皇上害死的。”

    “所以你进宫是来报仇的,在尚宫局投毒,还好绿枝警觉发现了。”

    可惜她只在尚宫局住了一夜,没给住够的时机,“要杀便杀!不用废话!”

    凌沁竹感到震惊,苏盈袖的女儿竟是江兖的妹妹,前朝叛臣,还向皇上投毒,都是灭族的大罪。

    “盈袖怎么会生出你这般狠毒的女儿。”

    苏映雪看向凌沁竹,“如果你也家破人亡,你也会如此狠心的。”

    秦玉拂经历国破家亡,她也很想为父皇和母后报仇,她的仇人是齐王还在初云,也许正在赶往扶风的路上。

    “江映雪,你哥哥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不杀你,你跟着赵掌制出宫,不要再想着进宫,衬着还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江映雪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朋友?我哥哥杀了那么多人,很多人都惧怕他,你竟然是他的朋友。”

    “你也说你哥哥是杀人不咋眼,他有那样的下场不是报应吗?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了皇上又如何?皇子尚在襁褓,齐王定会杀入京城,扶风就会大乱,倒是死伤的人会更多,你的自私会害了更多人。”

    江映雪只想到自己的仇恨,从未想过百姓如何,想起染毒的内衫,“你真的要放了我?你不会后悔?”

    “趁皇上没有发现,出宫吧!”

    苏映雪有那么一刻迟疑,想要说出内衫的事,面对秦玉拂的以德报怨,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我走!秦玉拂,映雪相信你是哥哥的朋友,哥哥在天之灵,也会感激你的。”

    秦玉拂摸了摸袖口,“等等!”

    从袖口取出江兖送给她的匕首,递到江映雪的手中,“这匕首,是你哥哥送给我防身的,你拿着留着念想吧!”

    江映雪看着匕首,却是哥哥常带在身上的,哥哥那般冷血的人,竟然将贴身的物件送给了她。

    “多谢!”

    秦玉拂看着赵允芳带着江映雪离开,一切凌沁竹看得真切,“大人,皇上那里你该如何解释?”

    “皇上那里还没发现,人已经送出宫去,应是平安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离愁别绪

    秦玉拂回到尚宫局,见着绿枝匆忙的朝着她走了过来,“小姐您去了哪里?可算回来了,映雪出事了,月华跑到尚宫局哭着求我,小姐就帮帮映雪求情。”

    不是秦玉拂不帮她,这件事就是她做的,映雪是不能够留在皇宫,等待她的只会是死路。

    “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是映雪剽窃了沈蒹霞的图样,按照宫规被逐出皇宫!”

    绿枝不相信苏映雪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映雪那般有才华,沈蒹霞算什么东西,映雪怎么会去剽窃她的图样。”

    “映雪已经招认了,而且已经出宫去了。”

    容月华站在殿门口,听到秦玉拂的话,苏映雪已经送出宫去了,“尚宫大人,映雪她是冤枉的。”

    秦玉拂看着容月华,仿若见到了前世自己的影子,被苏映雪设局竟然还不自知,她留在司制房定会受欺负的。

    她已经叮嘱过凌沁竹,相信赵允芳也不会反对,“月华,赵掌制会认你为干女儿,你不用担心回去受欺负。”

    绿枝亲自送容月华回了司制房,秦玉拂回到内殿,她能够为江兖做的只有这些了。

    夏侯溟说过,易寒就要离开皇宫,只怕以后要见面也不容易了,除了皇上,在这后宫里她只能够靠自己了。

    两日后,秦玉拂与六司议事后,单独留下宣了司设房的慕惊鸿,司乐房的安澜,以及司仪房的谭秋砚 ,商议中秋宴会。

    秦玉拂希望将夜宴搭建在湖面上,或者户外,这样会比较有新意,希望司设房能够想到好一点的办法。在乐舞方面也要与以往有所不同,希望能够集思广益,必定是皇上下了命令,要与民同乐。

    正在议事,绿枝步履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悄悄的在秦玉拂的耳畔道:“小姐,霁月来了,说易先生今日要出宫了。”

    她已经几日没有见到易寒,皇上下了命令不准她去探望,让易寒好生休养身子,易寒也说过不让她找去见他。

    她一直避嫌没有去见他,如今易寒就要离开皇宫,以后想要见面就难了。

    秦玉拂看着三女,“各位,宴会的事明日再议,各位回去也好好想一想。”

    “是,尚宫大人。”

    秦玉拂拉着绿枝匆匆忙忙的离开,安澜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尚宫大人如此匆匆忙忙的。”

    慕惊鸿没有言语,谭秋砚可是玉顾婉音是好姐妹,“刚刚听到先生二字,估计是见他的师父去了。那日御花园两个人眉来眼去的,那又有师徒的样子?”

    慕惊鸿看着谭秋砚,“有功夫嚼舌根,不如好好想想中秋夜宴的事。”

    潇湘苑,易寒用过早膳,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脸上的红色印记依然盘踞在他的左脸之上,取了银色的面具带上。

    换上一身月白长袍,青丝简单的束起,插上白玉簪子。

    看着已往住过的书房,简单清幽,他没什么可以拿的,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衫,来也干净去也干净。

    皇上会派人来将卷册取走,他只拿走了书案上,枣木雕刻的兔子笔筒,原本是要雕给秦玉拂的,怕夏侯溟误会,雕成了笔筒。

    还是被夏侯溟发现了他对秦玉拂的心思,总有一日要离开,不过是提前了些。

    将包袱准备好,推开书房的门,去了秦玉拂曾经住过的房间,只是坐了片刻,大步走出潇湘苑。

    护卫见易寒要离开,阻拦道:“易先生,皇上说下朝之后,会亲自送先生出宫,先生且稍等片刻。”

    两个人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既然已经决定出宫,见与不见都是一样的。

    “不用了,你们是拦不住我的。”

    护卫知道易寒对皇上的重要,易寒蛊毒刚刚好,若是交手受了伤,皇上会杀了他们。

    “先生不要为难属下!”

    易寒也清楚护卫是不敢同他交手的,只是告知消息,并没有理会护卫阻拦,他笃定他们不会同他交手,直接穿过守卫,护卫无奈只能扣下了马车。

    易寒只能够步行出宫,将包袱放在马车上,直接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秦玉拂在马车上坐在马车上,马车行至御花园,御花园虽然近,却不可行马车。

    毕竟易寒出皇宫必定要经过御花园,也是要坐马车的,她不知道遗憾有没有离开,只能够守株待兔,等在御花园的门口,期望可以遇到。

    片刻,见到一身月白长袍的易寒,还好她没有绕道,秦玉拂下了马车,“易大哥!

    易寒离开皇宫之前是很想见她,却又害怕给她带来麻烦,想要不告而别,故意走了御花园,还是见面了,两个人的缘分还真是牵绊不清。

    “拂儿,你不该来的。”

    “易大哥要出宫,不知何日再见,拂儿是该送易大哥一程。”

    见易寒孤自一人,“易大哥正好没有乘马车,不如上车吧!”

    易寒的马车被护卫扣下,他打算步行离开,步行太过招摇,被人见了也不好。

    心里还是没有忍住对她的情愫,想知道最近她过得如何,“好!”

    易寒上了马车,与秦玉拂对面坐着,两个人在来仪回来的路上无话不谈,如今见了面倒显得生分。

    秦玉拂见他的身子已经好了,“皇上说易大哥会住在将军府,拂儿出宫也可以有地方可见面。”

    “易寒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将军府比较熟悉。”

    提到将军府的书房,秦玉拂曾经去过很多次,也是缘分交集的地方,在那里赖上他做挂名的师父。

    不过是一年前的是,一切如昨,易寒为她做的,都记得。

    思及此,秦玉拂眼中已经眼泛起水光,将头转到一旁。

    “易大哥,拂儿谢易大哥一直以来的照扶。”

    易寒想将她揽入怀中,还是忍住了,“以后,易大哥不在宫中,皇上是你最大得依仗。”

    秦玉拂引着泪光,不让眼泪落下来,强颜欢笑道:“听说皇上封了易大哥做护国将军,有易大哥在朝堂辅佐,皇上也会安心。”

    夏侯溟让他掌握兵权,是害怕阮家一家独大,他从未想过入朝为官。

    “拂儿想易寒入朝堂吗?”

    秦玉拂了解他的心思,“拂儿知道易寒清净惯了,定是不愿入朝为官,即便不在朝堂,相信易大哥不会袖手旁观的。”

    果然秦玉拂是懂他的人,皇上初登基,根基还不稳,他不能够袖手旁观。

    “易寒没有想过入朝堂,想做一个闲人罢了!”

    “是御用贤人!”

    秦玉拂的形容倒也贴切,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易寒想知道秦玉拂这几日的近况。

    “尚宫局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秦玉拂面对易寒,从不私藏,易寒是那种可以让你放心将一切讲给他的人,面对他会很安心。

    “前几日司制房的女眷在尚宫局投毒,被绿枝发现,投毒的人是江兖的妹妹,拂儿念及她的哥哥与母亲都死了,孤苦无依,就找了借口将她放出宫去。”

    听得易寒心惊胆颤,经历了前世的事情,她还是心慈手软。她本就心地纯良让人怜惜,若是那种满腹心机的女子,或许就不会喜欢她。

    还是需要他在身边保护,他才能够安心,“拂儿,以后饮食寝具都要小心仔细。”

    “拂儿谨记,会小心的。”

    马车内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易寒将头转过窗外,不去看她。

    看着两边的高墙宫阙,希望通往宫门的路再长一些,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会更久一些。

    路终有尽头,马车停在皇宫门口,易寒下了马车,出了宫门两个人想要见面就难了。

    “拂儿,易大哥出宫去了。”

    秦玉拂忍了一路,泪水还是没忍住,滑落香腮,躲在马车内,心里很很难受,正是知道他不愿入朝堂,两人想要见面很难了。

    声音哽咽,“易大哥保重!”

    易寒内力恢复,能够听到马车内传来的抽噎声,如果再能够陪她一路,只是在身旁默默的守着也好。

    夏侯溟已经发现他对秦玉拂的心思,从腰间取了哨子出来,奔着马车的窗子递了过去。

    什么话也没有留下,转身大步走出宫门,秦玉拂接过哨子,掀开马车的窗子,看着易寒远去的身影。

    纤细的指尖,握住易寒送给她的哨子,泪水纷落,仿若有东西从心里剥落开来。

    夏侯溟下朝之后,直接去了潇湘苑送易寒出宫,护卫说易寒都下马车独自一人出宫去了。

    看来易寒还在怨怪他赐婚的事,除去易寒对拂儿的心思,还是希望易寒身边有人照顾她,易寒在潇湘苑的时候是霁月照看他。

    易寒不愿接受赐婚,还好阮家哪里还没有问,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够逼他,若是逼急了两个人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来人,去将霁月叫过来。”

    霁月在收拾书房,易寒走了潇湘苑更加的冷清了,听到护卫教她,说皇上要见她。

    虽然皇上经常来潇湘苑,毕竟是皇上,天生贵气迫人,自带王者之气,心里还是很惧怕。

    忐忑上前,不敢抬首,轻声道:“奴婢参见皇上。”

    夏侯溟看向霁月,易寒似乎并不讨厌她,“跟朕出宫,以后你就住在将军府照顾易寒的饮食起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回将军府

    易寒出了皇宫,心间纵然有万般不舍,皇宫不是他该呆的地方,他始终要离开的。

    穿过人群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将军府几乎未变,护卫少了很多,管家依然还在,只是里面的主人已是当今的皇上。

    管家听说易寒回来,兴冲冲的从内殿奔了出来,“易先生,您可回来了。”

    管家亦如从前,身子骨还很硬朗,“易寒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皇上已经将将军府赐给了易寒,管家带着他朝着将军府的主卧房的院落而去。

    易寒想回到原本住的书房,将管家打发了,独自一人回了书房。

    推开书房的门扉,里面一尘不染,一切摆设如同他离开时是一样的,离开数月,他又回到这间书房。

    在这里与秦玉拂经历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为了避嫌,若无传召他是不会进宫,将白玉哨子交给了秦玉拂。

    秦玉拂可以用树叶引鸟雀,他的哨子可以引信鸽,信鸽到了皇宫后听到哨子就会飞到秦玉拂的居所,有什么话可以通过信鸽来传达。

    易寒坐回书案旁寻了典籍来看,等着夏侯溟的到来,皇上下朝之后,一定会来将军府。

    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夏侯溟已经问询过,是秦玉拂送易寒出的宫门,他还是晚了一步。

    夏侯溟带着霁月直接去了内院,迎面到管家,管家忙不迭跪拜。

    “老奴参见皇上。”

    “管家,易寒可曾回府?”夏侯明问道。

    “先生已经回府,在书房。”

    夏侯溟要赶往书房,见管家一直看着霁月,霁月手中提着两个包袱,“给她安排意见靠近书房的房间,以后她负责照看易寒的饮食起居。”

    管家是知道易寒身边从无女眷,当然秦玉拂除外,将霁月当成了易寒的侍妾。

    “这位姑娘请跟老夫来。”

    夏侯溟直接奔着书房而去,来到房门口,瞧了瞧房门,“易寒!”

    易寒放下典籍,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看着夏侯溟就站在门口,自从那日在潇湘苑离开,没有再见面。

    易寒躬身见礼,“易寒见过皇上。”

    “易寒,这里不是皇宫,朕不是一皇上的身份见你。”

    “从前,皇上还是皇上的时候,易寒可以当皇上师兄弟,如今您是君,易寒不过是一介草民。”

    “朕已经封了你做护国将军,怎么会是草民,易寒为何不能够像从前那样,做朕的好兄弟。”

    易寒知道夏侯溟封她做护国将军的心思,“皇上,用人勿疑,即便没有易寒在朝堂,还有其他人但此重任。良玉也在军营,那孩子莽撞些,绝对忠心。”

    “你还是不愿留在朝堂帮助朕吗?”

    “易寒对皇上的心未变,也不会背叛皇上,只是不愿入朝堂,还请皇上不要逼易寒。”

    “好,朕如你所愿,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朝中任何官职随你选。”

    夏侯溟没有说服易寒入朝堂,秦玉拂和易寒犹如他的左膀右臂,那一个都不愿失去。

    易寒坐回位置继续翻看典籍,眼看着天色午时将至,霁月提着食盒进来,手中还提着包裹,是易寒留在马车上的。

    “先生,霁月可以进来吗?”

    易寒仿若回到了潇湘苑,霁月怎么会来?一定是皇上,竟然在他的身份安排女眷。

    “进来吧!”

    霁月提着食盒,将食盒放在书案上,又将包裹递了过去,“先生,这是先生的包袱。”

    易寒习惯了清净,不想身边有女子伺候,“霁月,易某会命管家给你支付一笔不菲的银子,足够你生活无忧,或者寻个人家嫁了。不要留在将军府。”

    “先生,霁月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照看先生, 霁月不能够离开将军府。”

    “易某会当皇上讲,不会降罪与你,你也可以借机出离皇宫,何乐不为。”

    霁月直接跪在地上,悲戚道:霁月无父无母,自幼进了皇宫,离开将军府不知去哪里?先生给霁月一笔钱,只怕会被歹人夺去,丢了性命。”

    易寒见霁月悲戚,霁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还是慢慢来,想着给她安排一家好人家,倘若给她一笔钱,确实如三岁小儿怀揣宝玉过闹市,被歹人夺了去丧了命。

    “罢了,你就暂时留在将军府吧!”

    秦玉拂送别易寒,回到尚宫局内殿,心情有些低落,若如要事,易寒不会轻易进宫了。

    绿枝原本想跟着秦玉拂去的,最近秦玉拂总是将她丢在尚宫局,“小姐,可是易先生离开了?”

    “嗯,已经回到将军府!”

    绿枝见秦玉拂心情沉郁,不想打扰她,不过司乐房的安司乐刚刚来过,问小姐可曾回来,似乎想问关于小姐曲子的事情。”

    秦玉拂了然,安澜应该是打上了音律的主意,那首音律可是初云皇室才会的,当日她曾经将曲谱交给了易寒。

    她相信易寒不会将那曲谱交予旁人,她还要想一想中秋夜宴的事情 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不容许她伤心难过。

    安澜一直对秦玉拂的音律很感兴趣,当日大殿上,她想办法依照音律谱出曲子,有很多的地方是无法演奏的。

    笛子古琴埙曲她都试过了,既然秦玉拂想要有新意一些的音律,她想借机知晓问题出在哪里?

    途经御花园,正巧遇见冯全赶往凤栖宫,冯公公的拼接可比她要高一品,迎了上去,“安澜见过冯公公。”

    冯全看着她,“这不是司乐房的安司乐吗?打尚宫局来,怎么愁眉苦脸的。”

    尚宫局与内侍监也是相通的,很多事情也是需要内侍见的人帮忙采办,冯公公也是有权知道的。

    “尚宫大大要打破以往的中秋夜宴,想要在湖面上搭建高台,配上新颖的歌舞,安澜还在为曲子发愁。”

    “搭建高台,内侍监的人也许能够帮上忙,曲子嘛!就靠安司乐自己去想了,老奴可不擅长曲子。”

    “安澜谢冯公公关心。”

    两人没有发现在御花园的角落里,成王与他的护卫,刚刚去找寻皇上,皇上扯了他封地驻军的权利,是在消减他的势力,他留在京城看似风光,封为亲王,势力却大打折扣。

    当初进京可是要当皇帝的,眼见着夏侯溟的势力,不想被诛杀,被迫俯首称臣。

    想要去御书房找皇上单独谈一谈,皇上不在御书房,已经出宫去了,刚巧听到冯全的话。

    两人口中的秦尚宫,正是秦玉拂,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与皇上的关系。

    夏侯沂与秦玉拂与夏侯溟也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上一次秦玉拂说过改日再聊,可是她一直在内廷两个人无法见面。

    他的封地有一处水上搭建的高台,是月氏国的工匠搭建,“莫停!咱们去尚宫局!”

    “王爷,这里可是皇宫,尚宫局可是内宫,王爷擅自出入内宫,于理不合吧!况且那女人是皇上的女人?王爷不是该避讳的。”

    “错,她现在还是齐王的未婚妻?本王是皇亲国戚,论起来也是她的大伯,有何见不得。”

    凤栖宫内,见司珍房的顾婉音也在,拿了许多百岁锁的图样来,云梦霓要做一对龙凤的百岁锁,用来祈福的。

    绿芜道:“冯公公求见!”

    顾婉音收了图样,既然冯公公来,应该是有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好,百岁锁做出来后拿给本宫看一看,再做定夺。”

    顾婉音与冯全相遇,颔首见礼,“顾婉音见过冯公公。”

    “这不是司珍房的顾司珍,今天真是巧了,刚刚在御花园还遇到安司乐。”

    顾婉音想留下来听两人谈话,想知晓安澜去尚宫局的意图,不过她已经想皇后告辞,不能够久留。

    “婉音先告辞了。”

    云梦霓见冯全,她可有日子没来了,“冯公公今日怎么来了?”

    冯全上前,当然是有好消息,这些时日派人一直看着潇湘苑,“娘娘,易寒已经离开皇宫,看样子好似同皇上吵架了。今日是秦玉拂亲自送易寒出得皇宫,太监还说两个人看上去依依不舍得。”

    云梦霓大喜,就知道秦玉拂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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