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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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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梦霓拉着萧琅不肯松手,“将军,那名女子始终是祸患,云儿怕她。。。。。。”

    萧琅怕云梦霓担心,又伤了身子,“云儿放心,她敢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除非她不在乎秦家的人的性命。”

    他虽然无心说出,却是吓得云梦霓心中一颤,抓住他手上的皓腕更紧了,她虽然霸占了云梦霓的身份,却还记挂着父亲母亲,绝对不能够陷父亲与危难。

    萧琅见她的神情眸光游移不定,更加的紧张不安,“云儿!”

    云梦霓怕他误会,忙不迭掩饰道:“云儿没事,将军英明,是云儿多心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事,是云儿杞人忧天,只是那名女子毕竟是隐患,不得不防,将军还是少接触为妙。”

    萧琅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扶着她缓缓躺下,“我还有事,你好好将养身子,别胡思乱想。”

    “好,将军大事为重。”云梦霓看上去乖巧很多。

    萧琅去了书房,推开门扉,淡淡的袅袅馨香窜入鼻息。

    心中泛起疑惑,易寒从不燃香,见案几上摆放的精美繁复的白玉香炉,倒像是秦玉拂的风格,儿时就经常绣香包送给他。

    易寒依然埋头整理各地送来的名册,他毒发要有几日无暇顾及,必须未雨绸缪,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才能够利于不败之地。

    萧琅见他的眸中隐隐倦色,唇色苍白无色,人生难得有这样一个知己,伸出手将他手中的笔夺下。

    “你的脸色不好,剩下的我来弄。”

    易寒只是清浅一笑,“剩下不多。”

    易寒完全是代自己受过,当年若不是奶娘将两人调换,“你这般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我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奶娘。”

    “不过是老毛病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说的轻巧,那可是噬心腐骨,白骨生肉,那毒连他的师傅都没有办法解,“易寒,你放心就算翻遍扶风,也要将下毒的人找到。”

    易寒并不想让他担心,易寒一直命人跟着秦玉拂,知道她与萧琅见过面。

    “听说你见过她了,就不想知道她都说了什么?”

    萧琅只是瞬间一怔,没想到易寒会突然提到秦玉拂,语气坚定,“不想!一切以大事为重!”

    易寒知道这些年萧琅心里对曾经的事耿耿于怀,她与秦玉拂接触,发现她并不是那般绝情的人。

    还有今日的话,他才决定出手帮她,易寒觉得有些事情萧琅有必要知晓,才能够打开他的心结。

    “她被九皇子纠缠,想求我帮忙,易寒已经答应了。”

    萧琅想起刚刚见到秦玉拂,心中依然很不舒服,如同心口堵了些什么?有些窒闷。

    如幽瞳眸深藏漠然,“与皇家联姻,是秦家一直期盼已久的计划,不答应不过是欲擒故纵?”

    “秦姑娘说她早已心有所属,不想嫁给九皇子。”易寒道。

    曾经的回忆阒然间涌入脑际,萧琅身躯一震,她这话究竟是何意?

    耳边似乎还能够想起儿时的语笑嫣然,“溟哥哥,不如你向父亲提亲,拂儿便做你的王妃!”

    当年秦家那般彻底的和他们摆脱干系,她不相信秦玉拂会是个用情至深之人,还记得当年的感情。

    “易寒答应此事,不正中下怀,可以破坏太后的计划。”

    易寒本以为可以帮他解开心结,见他依然一副冷漠模样,当年的天之骄子,突然失去一切,对他的打击太大。

    缓缓撑起身子,来到窗前,双指勾起放入在唇边,吹了口哨。

    不多时一只灰色的鸽子飞了进来,易寒将早就写好的纸条装入竹筒,绑在鸽子腿上,鸽子抛入空中,在空中扑腾两下,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

    皇宫内,天际灰蒙蒙的一片,夜风一吹,天幕似斜斜的压了下来。

    昏暗宫墙,映照暗色人影,沿着木梯爬上阁楼,是宫外有消息传来。

    福德海将鸽子抓在手中,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顺着木梯而下,躲在角落里,由靴子内掏出火折子。

    将火折子打开,用力一吹,莹莹火光骤然一亮,借着微弱的火光,方才看清是易寒传来的消息。

    “小福子,多喝了几杯马尿,出恭这么久。皇后娘娘还传你去梳头,曹公公说皇上晚上到凤栖宫。”

    福德海忙不迭将火折子盖上盖子,将纸条吞进口中,远处,一名体态微胖的有些蹒跚的宦侍,提着灯笼来找他。

    福德海虽然只是个小太监,他梳头的手艺可是一流的,这宫里的娘娘们可都很喜欢他,每当皇上传召侍寝,都会传他去梳头。

    福德海抖了抖身子,勒了勒裤腰带,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道:“冯公公,不好意思偷喝了几杯,没办法就好这一口。”

    冯全笑骂道:“你小子可有口福,娘娘们知道你爱喝酒,赏了你多少好东西,也不见你拿出来。还让我老人家打着灯笼找你”

    福德海忙不迭陪笑道:“哪里敢让公公等,小福子还多仰仗冯公公照顾,娘娘们若是打赏自然有冯公公一份。”

    冯全点头哈哈一笑,“这话中听,走吧!别让皇后娘娘等着。”

    凤栖宫内,叶青樱沐浴更衣,命采薇精心装扮,皇上不喜浓艳,化了清新雅致的妆容,看着镜中,端庄温雅的容貌,与姐姐有几分相识。

    姐姐犹如月下盛放的幽兰,清幽雅致,故意换上一身素色宫纱,“采薇,有没有去传小福子?”

    采薇一边帮着她整理衣衫,一边道:“娘娘莫急,已经命人去唤了,应该还在路上。”

    叶青樱执起篦子,心不在焉的梳理着青丝,眉下淡淡的清愁。

    心里总有些不安,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来,太后在其中周旋,这几日终于肯到凤栖宫,她自然要精心装扮,期望快些怀上龙嗣,她皇后的位置才得以稳固。

    殿外,不用通传,福德海提着妆匣连滚带爬的进了内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莫怪,小福子贪杯多喝了几杯。”

    采薇在一旁打趣道:“又是哪位娘娘赏了你琼浆玉液,可是嫌弃凤栖宫的酒不好喝?”

    “小福子那里敢!”尴尬道。

    叶青樱见福德海憋得满脸通红,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羞红的,“采薇别逗他了。小福子快为本宫梳妆。”

    福德海从妆匣内取了二十几张图样,递到了叶青樱面前,“娘娘,这是最近宫里娘娘们喜欢的样式。”

    叶青樱接过来大致看了一下,她只要梳一个简单,看上去素雅的发髻就好,看上去又不张扬。

    在众多发髻中,眸光落在别致的兰花髻,姐姐入宫之前常梳的发髻。

    不如宫廷发髻那般繁复,恰到好处的映衬姐姐如兰的气质。

    福德海见叶青樱选中发髻,“这个宫里的娘娘们很少梳,小福子倒觉得与娘娘的气质很般配。

    叶青樱心神一震,姐姐的才是浑然天成,她不过是被磨得没了性子,生生的变得淡漠如兰,活在姐姐的影子里。

    若说她有没有后悔,也许再次选择她会选夏侯均,可是在家族利益面前,她依然会义无反顾的入宫,这便是叶家女儿的宿命。

    “就这个吧!”

    福德海取了墨玉色瓶子,里面是特制的头油,握起梳篦细致梳理,在他的巧手下,很快就梳了兰花髻。

    采薇端了妆匣来,福德海在其中选了白玉兰花流苏步摇,鎏金点翠红宝石发簪,看似简单,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

    “娘娘的眉尾再弯儿一点就好了。”

    叶青樱对着镜中端详,一直梳华丽的发髻,今日梳这一个妆是对的,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

    叶青樱屏退了所有的人,独自一人端着在凤榻上等着夏侯宸由御书房归来。

    “皇上驾到!”

    叶青樱忙不迭起身,见礼道:“臣妾拜见皇上。”

    夏侯宸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棱角分明五官,剑眉飞扬,漆黑的凤眸看着面前神色恭敬的叶青樱。

    心神恍然一震,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冲上去,将叶青樱抱住,她真的与叶轻盈太像了,心间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

    当初就是把她当成了皇后,刚刚还有几分悸动的瞳眸弥散化不开的氤氲怒气。

    “你在做什么?”厉喝道。

    叶青樱小心翼翼,有些惶恐,“如果皇上不喜欢,臣妾这就换了。”

    “你以为你梳一样的发髻,做一样的事情,你就是她,这世上朕只有一个皇后,你永远都不可能是她。”说罢!夏侯宸拂袖而去。

    叶青樱看着夏侯宸决绝的背影,即便她放下所有高傲和自尊,磨圆了自己,还是不能够入他的眼,她不甘过这样的日子,何人又会怜惜她的一片苦心。

    翌日,秦玉拂迷蒙双眸微张,和煦晨光透过纱幔照在脸上暖融。

    秦玉拂扯了薄衾,准备起榻梳洗,“桑青!”

    唤了几声也不见桑青进来,掀开帘缦,心下一惊,满屋子摆满了各色的华服首饰,母亲这是要办嫁妆吗?

    懊恼皱眉几分,她是记得母亲昨日说过要她好生打扮,她没决定究竟是穿男装还是女装?

    她还不确定齐王会不会拆穿她的身份?还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昨日从九皇子话语中猜测出,他应该已经识破她的身份,若是着男装,会不会激怒他?

正文 第十九章 蜃楼

    房间的门倏然被推开,一群婢女鱼贯而行,走了进来,桑青端了铜盆打了热水走在前面,张嬷嬷跟在身后。

    “小姐,夫人名嬷嬷来为小姐梳妆!”

    看来今日她不按照母亲的意思,她便会跟着自己去聚宝斋,到时候只怕会更麻烦。

    也便任凭着张嬷嬷为自己梳洗打扮,折腾了许久,秦玉拂对着铜镜看自己,艳丽明媚,凤眼桃腮,这是涂了多少胭脂?

    玫粉色薄纱长裙紧裹勾勒出完美的傲人曲线,胸前饱满欲出,丰胸纤腰,风姿妖~娆。

    母亲不是让她去见九皇子,分明是让她侍寝,如此艳丽的妆容,让她如何出门?

    “小姐,马车人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在门口等着。”张嬷嬷道。

    秦玉拂只能够硬着头皮出门,等到了街上,再命桑青去卖一套便是,心中打定主意心里也便安心许多。

    张嬷嬷推开门,秦玉拂提起裙袂走了出去。

    元脩等在门口,向秦玉拂颔首,脸上却是霎时间红透了耳根,眼神躲避转过一旁。

    不得不说今日的秦玉拂妖娆妩媚,能令牡丹含羞,寒梅傲然失色。

    秦玉拂很无奈,母亲已经等在门口,亲眼看着她上了马车,方才放心。

    还好她没有表现出不满,可以瞒过母亲,刚刚上了马车便将满头的饰品给扯了去,擦去脸上浓艳的脂粉色。

    桑青知她心思,一直帮她收着,“小姐,桑青偷偷在马车上藏了一身衣裳,没有被夫人发现,您赶快换上。”

    桑青就是贴心,秦玉拂换上一身素白色纱裙,绣着幽兰,很是素雅,正是她平日里喜欢的。

    不知九皇子会如何刁难?今日她以女装示人,就是怕九皇子会发难,治她隐瞒身份之罪。

    也不知易寒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帮她躲过九皇子的纠缠?

    想起他淡薄的唇色,也不知道易寒的身子好些没有?

    马车穿过街巷,大约一注香的功夫便停在了聚宝斋门口,桑青跳下马车,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

    如今辰时刚刚过,见聚宝斋门口并未停有马车,齐王殿下应该还没有到。

    元脩看了一眼秦玉拂,见她已经恢复原本装扮,一路上,他已经感受到暗处眸光注视。

    “小姐,恐怕人已经到了,要小心些!”

    “嗯!”

    面色凝重,脚下的步履变得缓滞,心神处在戒备状态。

    刚刚踏入大堂,夏侯钧早已端坐在堂中,手中端着杯盏,嘴角扬起一丝凌厉。

    同样看着出现在她面前清媚冷傲的女子,身后还跟着秦惊云的手下,正警惕的眸光看他。

    看来此女还不笨,料到今日会拆穿她,竟然换回了女装。

    秦玉拂敛了步履,眉目恭敬盈盈一福身,“秦玉拂参见齐王殿下!昨日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夏侯均眼中一丝幽诡,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出完美的弧度,瞬间起身,大步的朝着秦玉拂靠近。

    元脩双拳紧握正要上前,被秦玉拂止住,她还不知齐王用意,易寒已经答应帮忙,万不得已不能够贸然动手。

    夏侯均凌厉的眼眸如刀似刻,在她周身扫过,仿若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玉拂很庆幸她没有穿母亲为她准备的衣衫,被那样凌厉的眼眸,如同**一般,很想逃离,却又不能。

    夏侯均突然止步,秦玉拂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夏侯均再向前一步,秦玉拂垂眸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王爷,请止步!”

    夏侯均冷然一笑,如钳的手握住秦玉拂裸露在外浅白皓腕,“本王不过是想看看,母后给本王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王妃?”

    秦玉拂听到王妃二字,吓得唇色苍白,“王爷说笑了,父亲不曾说起此事。”

    他没有回到京城之前,她的绯闻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还在这里故做清高。

    挑起眉,“哦!”

    纤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薄唇似剑,声寒透骨,“既然你知道错了,你要拿什么来赔罪!”

    秦玉拂忙不迭跪在地上,“民女无意冒犯!还请齐王殿下高抬贵手!”

    他本想难为秦惊云,没想秦玉拂会出现,走到案几旁,斟了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陪本王喝几杯酒!”

    元脩在一旁大惊,那酒里定是做了手脚,他是太了解齐王,“小姐不要喝!”

    秦玉拂自然知道那酒是不能喝的,夏侯均手中可是把鸳鸯壶,她若喝了也许名节就会不保。

    “秦玉拂自幼患有敏症,喝酒如同喝毒!”

    “不识抬举!”夏侯均将手中的将酒尊摔在地上,暴怒的双手抓住秦玉拂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抓起。

    元脩直接冲了上去,被数名护卫围住,动起手来,没几招就被人制服。

    “齐王,你要找少爷报仇,不能拿小姐来出气!一个男人为难女人算什么英雄!”

    桑青吓得忙不迭跪在地上,“王爷,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小姐真的不能喝酒!”被齐王一脚踢开。

    夏侯均抓着秦玉拂的颈项向上提,脚步轻点地,悬在半空,秦玉拂脸色变得红涨,喉间如灼窒闷,双手挣扎着想要拉开他的手。

    门外,黑衣人由外面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冲着夏侯均耳边说着什么?夏侯均神色骤变,松开秦玉拂。

    秦玉拂身子没了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夏侯钧神色匆匆带着人离开,元脩直接冲了过去,将倒在地上的秦玉拂抱在怀中,“小姐!你怎么样?”

    秦玉拂依然在喘,脸色依然涨红,喉咙处如同吞了炭火锋刃,灼痛难耐。

    元脩却是不放心,抱起秦玉拂,“元脩这就带小姐回相府!”

    秦玉拂想起昨日父亲眸中的担忧,忍住痛楚,喝道:“不要!我这般狼狈,父亲见了会难过,不要回去。”

    桑青捂着小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小姐!快来人传郎中来。”

    她没有事,只要缓一会儿,只是脖颈上势必留下掐痕,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易寒。见夏侯钧神色慌张的离开,应该是易寒做了手脚。

    本应该去向他道谢的,抬眸还是第一次见元脩如此紧张,“去师父哪里,他有药可以快速褪去脖颈上的掐痕。”

    元脩并没有反对,秦玉拂面对齐王的纠缠,敢反抗,是他一直对秦玉拂有些偏见。

    这些时日秦玉拂一有机会就往将军府跑,他和桑青一直在门外守着,两个人却是一直以师徒相处。

    元脩决定等秦玉拂的脸色好些了,就带她去将军府,“好!”

    齐王那一脚虽然没用几分力道,踢在桑青的身上,却也是怕伤及内脏,“我缓一会儿就好了,元脩,你带桑青见郎中!看是否伤及内脏!”

    “不用了,跌打伤元脩能治!”

    将军府内,易寒并没有去书房,他体内毒已经开始发作,身子忽冷忽热,会越来越虚弱,骨子里犹如万蚁噬骨痛入骨髓,每百日便会发作。

    易寒靠在案牍旁,看着典籍,以此来分散痛苦,不能用内里压制,一旦爆发会更痛苦。

    管家在门外,“易先生,相府千金求见!”

    秦玉拂能够来,证明她已经脱身了,虚弱道:“就说我病了,告诉她过几日再来。”

    秦玉拂就在门外,听说易寒生病,昨日就见他气色不好,“师父,徒儿是来求药的。”

    易寒俊眉微颦,难道秦玉拂受了伤,听她声音却是有些沙哑,他计算无差,却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毒。

    “进来吧!”

    元脩和桑青守在门口,秦玉拂推门而入,一股药香夹杂着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易寒一身素白长衫,青丝没有束起,随意的散在肩上,脸色苍白无色,手中依然执卷,案牍上一壶苦茶,白玉香炉就摆在他左右的方向并未点燃。

    “师父,您病了!”

    虽然她带了白色的面纱,他眉目如炬,依然看到她颈间的指痕,从腰间掏了药瓶出来,这可是师父炼制,能够白骨生肉,寻常地方是买不到的。

    “涂上,一个时辰便可消除!”

    秦玉拂接过药瓶,看着易寒略显消瘦的脸颊,心里竟然很担心他,或许除了父亲,易寒不但救她,也是一直帮着她的人。

    躬身上前拉着他的臂弯,“师父,您不能再操劳。”

    说出这样的话,秦玉拂也不敢相信,她并不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

    易寒见她覆在臂上的素手,他的身子还是清楚的,也不逞强,将她的手拉开,“我自己来。”

    秦玉拂扶着他上榻,为他盖了薄衾,掖了掖被角,易寒没有看她。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秦玉拂走到案牍旁点燃安神香,“等师父睡了,指痕褪去,徒儿再走!”

    易寒没有反对,秦玉拂取了玉露涂在颈间,她并没有私吞的心思,将药瓶放在了案牍之上。

    四处打量着房间,这间房除了书就是兵器,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秦玉拂眸光定在一只青色青铜打造的小箱子,上面镶嵌打磨过的水晶。

    “师父,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易寒忍住体内的冰火交战,并未执意让她离开,“你将盒子放在案牍上,对着墙壁,将点燃的烛台放在盒子的窗口处。”

    秦玉拂自从学机关术,对机关很感兴趣,照着易寒所说,将点燃的烛台放在盒子的窗口处。

    一处仙山美景映在墙上。

    “海市蜃楼!”

    “对,此物就叫蜃楼,里面易寒刻了很多水晶画板,有很多风景可以观赏。不过是些小玩意,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秦玉拂很喜欢,细致摸索着,可是她不但请易寒帮忙,前来求药还要拿着东西走,“师父不要对徒儿太好,徒儿怕自己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易寒忽而一笑,温和的浅笑,荡在苍白绝美的侧颜,“孺子可教!知道自己贪还是有救的。”

正文 第二十章 毒发

    秦玉拂没想到易寒曾经那般冰冷的一个人,如今还病着竟然还在开玩笑。他房间里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计其数,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玩意儿。

    再则,秦玉拂却是喜欢,就当是缓解房间内沉闷的气氛,“那徒儿就笑纳了。”

    易寒对于这个赖上门的徒弟,虽然从未承认自己是她的师父,却一点也不讨厌她,否者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帮她。

    门外,管家命人送来午膳,秦玉拂打开门,将青铜盒子交给桑青,她怕一会儿离开,不好意思带走。

    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食盒,将房间的门关上,将食盒内的吃食拿了出来,都是很清淡的食物。

    昨日还曾与易寒一同用午膳,秦玉拂将易寒当做师父,端了碗鲍鱼粥到他的面前,舀了一口放在唇边吹凉,送到易寒唇边,“师父请笑纳!”

    易寒撑起身子,想要接过她手中的碗,见她递过来的粥羹,迟疑半晌将羹勺含在口中,“还是我自己来吧!”

    秦玉拂是见他迟疑,虽然是师徒毕竟男女有别,正欲将羹碗递过去,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易寒!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门外突然传来萧琅的声音,吓得秦玉拂将手中的羹碗打落,一只手羹勺还拿在手中。

    萧琅听到房间声响,推门而入,见到地上打碎的羹碗,还有秦玉拂手中的羹勺,不难看出秦玉拂亲手喂易寒。

    秦玉拂怔怔看他,仿若想起前世她被人误会,百口莫辩的情形,还有萧琅的愤怒。

    忙不迭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琅忍住心中的怒意,秦玉拂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你说的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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