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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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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琅忍住心中的怒意,秦玉拂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你说的哪样?”
只听到榻上传来一声闷哼,秦玉拂方才发现易寒额间以及颈间细密汗珠儿滚落,脸色红的吓人。
扯了腰间锦帕,为她擦拭,眸中慌乱,“师父。你怎么样?”
萧琅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秦玉拂推开,秦玉拂跌在地上,额头撞在桌角。
秦玉拂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见萧琅扶着易寒,易寒身上的血管暴起,清晰可见。
“师父!他。。。。?”
“滚!滚出去!不要再来将军府!”
萧琅几乎是嘶吼出声,他知道易寒是用内里克制毒发,后果便是加速毒发,血肉模糊,直到重新生出肉来。
元脩从门外冲了进来,见房间内慌乱,秦玉拂额头受了伤,封了她的穴道,强行带秦玉拂离开。
房间门被关上,萧琅伸出手揭开易寒脸上的面具,本是绝美无俦的一张脸,只有毒发的时候他的脸才会恢复容貌。毒发过后毒素就会盘踞在他左侧脸颊,形成一枚红色的印记,只能靠面具遮掩。
萧琅抱着痛苦皱眉的易寒,按动他床下机关,床榻移位,顺着床榻下的台阶而下,将军府的下面便是一道秘密工事。
兜兜转转来到一间密室,将易寒放入寒冰浴桶,里面是早就配置好的药汤。
看着易寒血染白衣,爆裂已经模糊的血肉,每一次爆裂再长上,白骨生肉,这样痛不欲生的痛苦,每年他都会经历几次。
“寒,你就在这忍耐几日,萧琅一定会找到为你下毒的那个人,解开你身上的毒。”
另一边,夏侯钧听到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叶青樱昨夜同皇上大吵了一架,早上起榻突然双目什么也看不见了,御医说叶青樱是气迷心窍导致双眸暂时失明。
夏侯钧担心叶青樱,匆匆忙忙赶往凤栖宫,只有亲眼见到她无恙,才能够安心。
马车穿过层层宫门,还未到皇宫内院,夏侯钧已经等不及,只觉得时间拖延的太长,他恨不得马上就能够见到叶青樱。
索性直接下了马车,胆敢闯宫门,不被皇上治罪整个扶风国怕是只有他一个,谁让他是太后最小的儿子,皇上唯一的弟弟。
凤栖宫内,太后听闻皇后身体抱恙,也便屈尊降贵,亲自前往风栖宫探望。
见叶青樱眼上覆白绫,脸颊清瘦,素衣素服,本不是身为皇后该有的姿容。
叶青樱入宫两年,身子却是比从前羸弱了许多,大哥叶渊的小女儿,心里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拉着她的手,宽慰道:“皇后也不用担心,哀家已经下了旨意,命皇上从御书房搬到凤栖宫,方便照顾皇后,也可以培养感情,毕竟皇后是六宫之主,不能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叶青樱垂首,她已经不期望些什么?哀婉道:“青樱也不想去强求什么?两年来青樱一直在迎合皇上,皇上心里只有姐姐,母后如此只会让皇上更加嫌弃青樱。”
原本想着叶青樱与叶青盈容貌相似,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
“既然皇上不喜欢,那就做回自己,没必要做青盈的影子,也苦了自己。”
叶青樱淡淡摇头,“母后,皇上的心里怕是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叶昭华是又何曾不懂这个道理,扶风国的皇家男儿大都痴心,皇上就是恨自己逼着他娶青樱,她也是想要保住叶家在后宫的位子。
皇上与其留在其他妃子的寝宫,还不如留在凤栖宫,后宫联系朝堂,她不会给朝中任何人觊觎叶家权利的机会。
“事在人为,叶家的女儿岂会说如此丧气的话!”
殿外,宦侍唤道:“皇上驾到!”
叶青樱闻言忙不迭将手从叶昭华手中抽出,她还不知自己的仪容,是否会失礼。
叶昭华按住她有些慌乱的素手,“别怕,有母后在。”
夏侯宸下朝过后一直在御书房处理公务,没想到叶青樱会突然失明。既然太后下了旨意,也便到凤栖宫来看看。
刚刚进内殿,见到榻上叶青樱双眸覆上白绫,毕竟是轻盈的妹妹,从前一直当做妹妹看待。
夏侯宸上前,“儿臣给母亲请安!”
叶昭华只是不悦的冷哼一声,表明她不喜的态度,叶青樱颔首欲见礼,“臣妾。。。。。”
“皇后的眼疾不方便,就不用见礼了。”声音很是冷淡。
叶青樱听他冷淡语气,“是!臣妾已经没事了。”
叶昭华神情凝重,皇上以前在她的面前还肯做做样子,果真是翅膀硬了,敢当着她的面甩脸子。
凤眸微微皱起,神色凛然道:“皇上,不要以为皇后不说,哀家就不知道你如何待她?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非要弄成如今的样子?皇上连后宫都治理不好,又何谈治国平天下!”
夏侯宸肃冷一沉,如幽的星眸深藏精芒,“母后,夫妻间吵吵闹闹本是小事,要怪也只能够怪皇后气度太小,才伤了眼。”
一道黛色身影直接冲进殿中,没有通传,夏侯均突然出现,让太后与皇上都感到错愕,这里可是皇后的寝宫凤栖宫。
夏侯均神情阴鹜,如同腊月的冰雪,双眸并射凛冽寒光,盯着夏侯宸,冰冷对视,之间笼罩杀气!
叶昭华见两兄弟如仇人一般,着实让她痛心,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叶青樱看不见,却能够感受到殿中异样,言语中隐含担忧,扶着榻想要起身,却是差一点落空。
“母后,出了什么事?”
听到叶青樱的声音,夏侯均忙不迭收了眸光,转身扶起险些跌倒的叶青樱,声音有些颤抖。
“樱姐姐,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叶青樱听到夏侯均让人心碎的声音,泪水忍不住滑落,身子却瑟缩着向后退,“小叔,你回来了!”
一句“小叔”将夏侯均一片痴心,碾作粉碎,颤抖的手覆上她的眼,动情道:“你的眼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昭华见夏侯均当着皇上的面,竟然如此,不管曾经两个人如何恩爱,毕竟叶青樱如今是他的嫂子。
“齐王,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夏侯均募地起身,他就是记着自己的身份,才会忍到今时之日来见叶青樱。
一双手抓住夏侯宸的脖颈,蕴满怒火的眸子,那双仿佛无尽的幽冥之火肆意蔓延,想要燃尽世间一切,瞬间便会化为乌有。
“你既然娶了她,就该对他好!何苦折磨她!”
夏侯宸并没有躲,冷漠的双眸如结了冰的寒潭,声音骇冻人心,“如果你不嫌弃,可以随时带她离开!朕绝不拦着!”
“啪!”叶昭华的一巴掌打在夏侯均白皙洁净的脸上。
叶昭华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掌心传来火辣的灼痛,“你们两兄弟因为一个女人闹成如此地步,传出去让人笑话!”
夏侯均松开夏侯宸的衣领,如火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叶昭华,这是母后第一次打他,就算是皇上错了,母后最后护着的还是他。
夏侯均看了一眼叶青樱,毫不犹豫的离开凤栖宫,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让人生畏。
叶昭华的手依然在颤抖,打在儿身通在娘心,她是在保护他,皇上是故意激怒他,他忤逆的不是哥哥,而是皇上。
“真是逆子!”
夏侯宸犀利的眉宇微微拢起,好轻巧的一巴掌,将忤逆之罪,化解成兄弟之间的矛盾。
“儿臣还有政务要忙,先告退了!”
叶昭华看着两个儿子离开,翅膀都长硬了,不再听她的安排,手心手背都是肉,齐王就是他的心头肉。
“看来真该找一个人好好管着他!”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进宫
秦玉拂被元脩强行带回丞相府,王氏见女儿受了伤,也听桑青说起齐王的暴虐,心下也是心疼起女儿来,命元脩看着她这几日不要再去聚宝斋。
命厨房炖了补品过来,秦玉拂根本吃不下。她心里还在担心易寒,易寒并不像生病那般简单。
拉开门,门竟然从外面锁上了,秦玉拂拍着门扉,“元脩,你快放我出去,我想去看师父!”
“小姐,您的头受伤了,还是不要到处乱跑。”
她的伤不过是小伤,涂些药便好了,“元脩,你放我出去,我只想知道师父他现在怎么样了?”
元脩是见得萧琅那般愤怒模样,虽然只是看了一眼,易寒不像生病更像是中了毒,隔着门扉。
“他是中毒了,即便小姐去了也没用,只会帮倒忙。”
秦玉拂口中口中喃呢,“中毒!你说师父他中毒了,师父他怎么会中毒的?”
任凭秦玉拂如何敲门,如何问元脩就是不在言语,更不会开门。
窗外夜色渐沉,秦玉拂头将头埋在膝盖,头昏昏沉沉的,也有些累了。
想起萧琅冲进门时暴怒的景象,如同当年她被阮素陷害是如出一辙。
她很想去将军府去解释,她与易寒只是师徒关系。
抬起眸瞥见书架上摆放的可是易寒送给她的蜃楼,忙不迭下榻,将青铜盒子取了下来。
将蜃楼放在书案之上,点燃了烛台,放在盒子窗口的水晶旁,一副仙山秀水倒映在帘缦之上。随着帘缦的波动,仿若画中水波泛着粼粼波光荡漾。
记得易寒说过他刻了许多水晶片,方才细致找寻,在青铜盒子下面有一处暗格,里面放着五枚已经雕刻好的水晶片,是一组山河图。
山河浩淼,星河灿烂,是如何的一双巧手可以如此细致的描摹出如此恢宏的画卷。
眸中隐隐水光暗涌,“师父,徒儿真的很担心你!”
一连两日,秦玉拂都被关在绣楼内,秦玉拂不会武功,几乎是无法逃出去。
秦玉拂索性绝食,不再吃任何东西。桑青的伤已经好些了,见秦玉拂不吃不喝,心急如焚。
元脩见桑青从房间内提着食盒走了出来,有些担忧,“小姐还不吃吗?”
自从元脩为她疗伤之后,桑青对元脩的态度也有所改观,淡淡摇头,“小姐整个人都瘦了,该如何是好!元脩,不如就让小姐去见易先生。”
不是他狠心,是秦惊云来过,让他好生看着秦玉拂,不能够再让她再见到齐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可!”元脩断然拒绝。
良久,房间内传来异样声响,元脩发觉不对,直接闯了进去,见窗子开着,秦玉拂扯了帘缦,沿着三楼爬了下去。
元脩奔着窗子直接跃了下去,几个箭步拦在秦玉拂的身前,伸出手拦住秦玉拂的去路。
“小姐,你这样出去会有危险的。”
秦玉拂想去向萧琅解释,她也担心易寒的身体,哪怕去看一眼也能够心安。
“元脩,我只去将军府,绝对不会乱走的。求你了。”情急之下,双膝微微躬下,元脩忙不迭扶起她将将下落的身子。
他如何承受她的一跪,那双翦翦水眸蕴满水光,满含祈求,即便元脩是铁石心藏,也难免动摇。
“好吧!只去一会儿,不能够让夫人知晓,从后门悄悄的走!”
“好!我知道。”
元脩命人将马车停在后门,将桑青留在绣楼掩护,元脩驾着马车悄悄离开丞相府。
马车很快停在了将军府门外,元脩搀扶秦玉拂下了马车,护卫去通禀,相府千金求见易先生。
很快管家从府内走了出来,秦玉拂上前,“管家,秦玉拂请求见易先生。”
秦玉拂可以说是将军府的常客,将军刚刚下朝就去看易寒。
可是下了命令,让他一个老人家说出口都有些为难道:“秦小姐,我家将军下了命令,从今以后不准秦小姐踏入将军府半步!”
秦玉拂原本以为不过是萧琅的气话,没有想到萧琅会真的下这样的命令,一定是误会了她和易寒的关系。
“管家,带我去向将军解释!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将军的命令老夫也不敢违抗,秦小姐还是请回吧!”
秦玉拂努力了这么久,眼看着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她不甘心,“求求管家,让我见将军一面。”
看着秦玉拂被拒之门外,元脩护主心切,“犯人还有翻案的机会,我们家小姐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如此对她?”
管家也不想为难她一个小姑娘,“那好,老夫再去问问将军。”
将军府,易寒的房间内,萧琅刚刚侍候萧琅服了药,他的皮肉刚刚长好,还需两日才能够恢复如初。
门外,“将军有消息传来!”
听到管家的声音,他从爆裂到肉芽长出皮肉,那种痛入骨髓,噬心腐骨的痛痒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每一次都犹如涅槃重生一般,萧琅只想易寒能够安心静养,“寒,我还有事,你安心的在房间内养病!”
易寒虚弱抬眸,绝美的脸上满是疲累,“去吧!不用管我。”。
萧琅将手中的银色镂空面具递了过去,他左侧脸颊的红印开始隐现,方才转身离开。
听管家说秦玉拂求见,他下了命令不准让易寒听到秦玉拂的名字,已经过去了几日,她还敢前来,他还记得秦玉拂是如何勾引易寒,若非易寒用内力压制,也不会毒气攻心。
“不是说过,不准她踏进将军府半步,难道你忘记了!”
管家也是有些委屈,只能如实的转告秦玉拂,看着秦玉拂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也无奈。
“秦小姐,一切如常,不如等先生病好些了,再来。”
秦玉拂凤眸圆睁,“管家的意思是师父他没事?”
“嗯,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虽然没有见到萧琅,不过知晓易寒没有事,弥散在心头多日的阴霾一遭散尽,“师父没事,秦玉拂就安心了。”
向管家讨了笔墨来,写下简短的几句话,折叠后递给管家,“有劳管家交给将军,秦玉拂改日再来拜会!”
见秦玉拂脸上有了笑意,刚刚这孩子哭得梨花带雨,还蛮让人心疼的,接过纸条。
“秦小姐尽管放心,老朽一定亲手交给将军。”
马车还未离开,迎面一辆做工考究的马车停在将军门口,秦玉拂定睛看去,竟是相府的马车。
桑青从马上跳了下来,搀扶着一身华服的美艳夫人,秦玉拂心下一惊,难道母亲是来抓她回去的。
期期艾艾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王氏也顾不得许多,忙不迭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太后传旨意宣你入宫,老爷已经在宫里了等着呢!。”
秦玉拂心中不安顿生,不详的预感袭来,难道太后娘娘宣她进宫想要赐婚吗?
“女儿不去!”秦玉拂拒绝道。
“你这孩子抗旨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不要命还不顾及你哥哥和父亲还有王氏家族的性命了。”
母亲以家族性命相要挟,不去便是抗旨,她若不去母亲就算绑也会将她绑去的。
罢了,等见了太后将事情讲明白,她是不会嫁给齐王殿下的,就凭前些时日的伤痕。
看了一眼管家,再次走了过去,悄悄附耳道:“劳烦管家将秦玉拂进宫的事,告知将军!拜托!”
秦玉拂方才安心的跟着母亲上了马车,马车上已经准备好入宫的宫装,桑青伺候她换上紫色的宫装,薄薄的施了粉黛。
管家见丞相府的马车离开,直接去了书房,萧琅正在整理公务,听到管家禀告,“进来吧!”
管家走了进去,神色恭敬的将叠好的纸条递了过去,“将军,这是秦小姐留给将军的纸条!”
萧琅瞥了一眼,他对秦玉拂由爱生恨,郁结很深,更是误会秦玉拂勾引易寒,冷道:“丢了!”
管家答应亲手交给萧琅,将纸条摆在了书案最显眼的位子,“太后传召,秦小姐和丞相夫人进宫去了。”
萧琅丢下笔猛然起身,“你说什么?太后传召,难道是要赐婚!命人去皇宫探察!”
瑶华殿内,叶昭华一身金红的华美宫装,头戴五凤步摇,端着在凤榻上,看着神情凛肃的夏侯均。
“均儿,你当知母亲那日打了你是为了救你。”
那日夏侯均盛怒之下却是有些失控,不过他也不是愚笨之人,否则太后传召他断然不会来的。
“不知母后宣儿臣想要做什么?”
叶昭华自然是想赐婚,已经宣了秦家的人进宫,还不是当他说的时候。
“均儿,你且等在偏殿,稍后便知道传你来所谓何事?”
马车穿过层层宫门,曾经那般熟悉的景象如光影一般现在眼前,再回到皇宫,秦玉拂心中的酸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离皇宫越近心里便越忐忑不安,似乎有凶险要发生,紧握着桑青的手。
桑青感受到她的手竟是冰冷彻骨,不禁为小姐担心起来。
秦枫已经等在宫门口与她母女汇合,见王氏一身华服,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那双眸子熠熠生辉,扬扬自得溢满神情。
是知道太后要赐婚,秦枫自然知晓女儿心意,太后肯商量还是好事,就怕强行下赐婚的旨意,那就麻烦了。
见女儿的脸色不好,特别叮嘱道:“拂儿,进了宫,小心说话。”
“是!女儿谨记!”
秦玉拂的心里依然弥散着不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拒婚
秦玉拂同父亲与母亲前往瑶华殿,内殿是不准带护卫,遂将元脩与桑青留在宫门口等待。
常嬷嬷已经等在瑶华殿的门口,引着秦枫等人进入内殿,秦玉拂低眉顺眼,跟在母亲的身后。
刚刚踏入内殿,一道凌厉的眸光投来,秦玉拂眼角的眸光淡淡扫过凤榻上,华美宫装,端的是太后威仪的叶昭华。
前世她还是扶风国皇后的时候,可是在冷宫之内见过她一面,当年那场宫变让她失去两个儿子,见到叶昭华时是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吃着又干又硬的馍馍。
秦玉拂不忍她受苦,亲自为她梳妆,命绿芜为她准备了干净的吃食,结果惹怒了萧琅,萧琅的母妃便是被太后害死,萧琅留着她的命,不过是想看她如何悲惨。
重新来过,再看她风韵犹存,风华绝代的容颜,当真是世事难料,敛了眸看似恭敬垂眸,跟着父母盈盈拜道。
“老臣!秦氏!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叶昭华从秦玉拂踏进瑶华殿便一直注视着她,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小时候就是美人胚子,如今出落得如此姿容萃拔。
即便今日薄薄的施了粉黛,看上去端庄婉约,好看的丹凤眼又不失妩媚,只是双颊无肉,身子略有些单薄。
秦玉拂很入她的眼很合眼缘,这样姿色的女子即便是后宫也是难得,比叶青樱胜上不止一筹,只有这等姿色的女子才可以收住齐王的心。
凤眸含笑道:“都快是一家人了,就不用客气了,都找了位置坐下吧!”
太后算是明确的表明了态度,三人纷纷起身,王氏自然是喜溢眉梢,心中暗喜,联姻之事算是尘埃落定。
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毕竟丈夫才是一家之主,神态自若的找了位子坐下。
叶昭华命婢女奉了香茗茶点,秦枫与秦玉拂面色凝重,如坐针毡,只是端了茶,微饮一口。
叶昭华见秦枫不语,她已经讲话说的再明白不过,秦枫这个老狐狸,平日就在叶家与皇上之间摇摆不定,含糊不清。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令千金应该有十八岁,寻常这般年纪的女子可都嫁人了。”
秦枫一口茶咽了回去,放下杯盏,“太后您忘记了,多年前小女也曾许过人家,有过约定。”
叶昭华没想到秦枫竟然拿当年的事情来阻挠联姻,她叶昭华看上的人,岂会轻易放过,更何况联系着王家那一条大鱼。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当年秦卿家可是当着哀家与先皇的面前说过,没有圣旨更没有立婚约,那口头的约定是不做数。”
秦枫当年却是说过这样的话,却也是为了保住秦家而为,如今想来却是很后悔。
“是老臣一时糊涂!”
叶昭华凤眸微微挑起,有些不悦,这么多年的事竟然想反口,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挑明让他无可反驳。
“不管有没有婚约,溟儿也已经不在了,秦卿家也不好看着女儿一辈子不嫁人。齐王与令千金年龄样貌都很想当,哀家想给两人赐婚!”
太后的直接挑明,却是让秦枫陷入两难,片刻深思,起身跪在地上,“只怕齐王殿下看不上小女,前几日两人是见过面,是小女不懂事惹怒齐王,差点闹出人命来。”
这件事叶昭华并不知晓,叶云轻并没有向她禀告,黛眉微沉,扫过秦玉拂从容神色,从未表过态。
“可有此事!”
秦玉拂面对太后咄咄迫人的气势,忙不迭起身跪在地上,“回太后,却又此事,小女子不小心惹怒了齐王殿下,差点被齐王殿下掐死。”
叶昭华眉目阴沉,却是笑道:“齐王的脾气是暴躁了些,毕竟还未成亲并不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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