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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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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跟着凌向月的十六。在养伤。
  萧奕澈这两日回来一忙,将这事给搁置在了脑后。
  没想一日的时间就又遇上这事。
  等那下属出了门。他才愤怒的捏了捏拳头。
  嘴角的紧抿显示他此刻是有多么大的怒火在压制。
  ……
  凌向月七岁的时候就跟着教她柔功的师父在乱葬岗待了一晚上。
  所有死人对她来说,倒没有一般大家小姐那么的惊慌。
  比起面临死亡,失去清白,两个死人,实在可爱多了。
  她神智有些模糊的睡着,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人,并且笨拙而疯狂地吻着他冰冷的唇瓣。
  她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去脱他的衣服,火热的双唇顺着他坚硬的下巴朝下滑去。一路吻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那被撕扯开的衣襟里。
  她的眼前一片黑一片红,之后一点点恢复清明,红通通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凌向月顺着自己仍然拽着的那截衣角朝上看去,她看到了一脸错愕的萧奕澈。
  果然是萧奕澈,他那从来都穿得一丝不苟的衣袍被她拉扯的乱七八糟,斜斜的敞开在一边,上面还有可疑的唾液痕迹。
  “你怎么样?”萧奕澈眼中涌现出一丝担忧,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额角,将她拥在怀里紧紧圈着。
  一种微妙的气息流淌在两人之间。
  “我很抱歉。”凌向月不太淡定的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刚刚控制不了自己。”
  恍若梦中。
  “该说抱歉的是我。”萧奕澈低头看她惊魂未定的眼睛,饱含着歉意:“是我疏忽了,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他知道今天的事了吗?
  凌向月神情恹恹。
  她当时是怪过他的。怪他的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后来想起那一直跟着她的人大概是上次在船上受了伤,在养伤。
  又埋怨萧奕澈没有派新的人保护。
  后来又想谁家女子出个门还要人随时监护着的。
  她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妾。
  哪比身份高贵的正妻。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要自己学会自救。
  萧奕澈摊开她手,嫩葱上蹭破了几层皮,红红的。
  若是以前,他肯定要恶意般的朝那伤口摁去。
  他喜欢看别人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
  他握着她手,他手很大,几乎整个包裹了她的,表情阴郁又小心翼翼。
  凌向月生疏的垂下眉想缩回来。又被他一把握住。
  她勉强打起精神,抬眼看到他认真的表情。
  微怔。
  他这是?
  凌向月不是一个纠结已经过去了的不好回忆的人。
  如果萧奕澈是在她最需要救助的时候出现。她或许会因为女人天生的柔弱搂着他大哭一场缓解情绪。
  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
  这也不怪他。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失望。
  又安慰自己他又不是神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照看到她。
  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是妖怪。
  凌向月自嘲的想。
  “夫人,以后没事少出府了罢。”萧奕澈抱了抱她又将她放开,如是说道。
  跟他过不去的人太多!
  原先他无所顾忌,别人奈他不得。
  她会如他养的那只画眉一般慢慢死去吗?
  他低头专注的看她哆嗦的两扇睫毛。
  “我……”凌向月无言以对。
  女子的确应该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尤其是已经成婚了的。
  她硬掉出不争气的眼泪,反手一把抱住他,哭的哀求肆意,溢满委屈。
  “你不是手下有人吗?出门的时候派个人保护成吗?妾身自己会点旁门左道,应该,没事!”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做不来!
  只能厚了脸皮求求他。
  萧奕澈仿佛听见自己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因她的哭声而碎裂。
  他心疼的摸掉她眼泪,居然很真挚的点了点头。
  ……

☆、第108章 给她个身份

  凌向月破涕为笑。
  萧奕澈眼前灰蒙蒙一片,只有她梨涡浅笑映入眼帘。
  “小公子,你看,这是红色。”
  女子嘴角的笑意很柔,声音如莺。
  手里拿了一朵罂粟花,弯腰对着小小的他巧笑涟漪。
  记忆中只有唇舌的一开一合,忘记了是什么颜色。
  这么多年过去,只有凌向月入了他眼,她的唇,很吻合他对于另一半的要求。
  两人相拥而眠,萧奕澈热烈而疯狂的吻她。
  直到她倦极,沉沉睡去。
  ……
  “大哥,你找人去抓萧奕澈的人?”
  书房里,安辛烷推门直入,声音清冷,如丧考妣。
  安井然正站在房中与亲信说话,见弟弟进来,挥手让那名亲信下去。
  面上不以为意。
  “是又怎样?”他说着,站了起来。
  安辛烷气得不行,待那亲信关了门出去,他急切的上前拧住他衣襟。
  沉声道:“你是不是疯了!是又怎样是又怎样,你被他查到你会死你知不知道?我也保不了你!”
  安井然伸手扒开他,怒笑着转身又坐下。
  “他杀我安家的人,我羞辱羞辱他小妾怎么了?”
  他搞不懂安辛烷在担心什么!
  他做得密不透风,再查,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指使人干的。
  不过几个江湖混混。
  再说还没得手,死了两个。
  安井然略感遗憾,听最后那一名混混说,是凌向月和青竹杀了他两个兄弟。
  他想这怎么可能呢?凌向月会武功?
  后来一想,大抵是她随身携带的那丫鬟会点功夫。
  安辛烷淡定不下来,叹道:“你若真想对付他。就应该借用别人的手,而不是你自己。”
  安井然冷哼一声坐下:“皇上没给小妹一个交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安辛烷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向来意气用事。担心他再找人行绑架之事,忙叮嘱一句:“你且不可再单独行事!回头我找人将这事背了。但即便如此,萧奕澈也可能会怀疑到你我身上,你悠着点!”
  他责备的眼神飘过去。
  安井然自己心里也知道理亏,恨恨地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明明他才是大哥,安辛烷却各个方面都比他强。
  这点他就认了,可为何他们要处处受制于人?
  当今皇太后是出于安家,皇后也是安家。
  他们的爹安又骏是户部尚书。
  几位叔伯均加官进爵,虽说比不得萧家几百年的底蕴。但是他们比萧家行情好!
  皇上乐意宠信他们!
  各种看不惯萧家的人。
  安井然眉毛跋扈飞扬的挑起,目光里带了挑衅,自信和一丝丝的嫉妒。
  他不在朝为官,只是管着一小片地方的赋税,所以不清楚朝堂上的剑拔弩张。
  这点安辛烷并不怪他。
  “平日多读点书,不要学江湖上那一套。“安辛烷走时冷瞥他一眼,警告的声音。
  安惜妍伤势极重,这几天时醒时昏,昏迷时还做着各种各样的噩梦。
  常常忧得董娥在一旁不住抹眼泪。
  安又骏回来后知道女儿遇害,隐忍不发。
  在朝堂上和萧若蓝冷面对持。
  他掌管全国的土地、赋税、户籍等。向皇上提出为安抚民心,应将京城周边的贵族庄子收为国有,分发给百姓。以缓解百姓土地不足的问题。
  京城的土地理应为皇室所有。
  这个建议自然得到易水天闵的大力支持,他在朝会上笑得邪魅而又诡异。
  “安卿家所提建议甚的朕心,即日起,朕命你开查盘点,着手此事,这也是万民之福啊。”
  下面立着的两列百官面面相觑。
  谁都知道,京城外的那些贵族庄子,几乎都是萧氏所有。
  摆明了是针对萧家。
  萧若蓝会同意吗?众官员朝第一排的萧若蓝望去。
  一半站在萧家,一半站在皇上。
  “臣以为不妥。”
  果然是不会同意的。众官员竖耳倾听。
  萧若蓝平静的站在左边第一列,对天恭了恭手。悠腔悠调的说道:“瞿惠帝曾将城东以南百里,城西以北五十交由世族打理。一则彰显对世族军功的奖赏,二则方便统一管理赋税,充盈国库,如今安尚书轻描淡写的否定瞿惠帝的政策,臣以为是对先皇的不忠。”
  瞿惠帝是开国第二位皇帝,极宠萧家。
  当时外患严重,萧家几代大将军打退了外患,军功显赫,瞿惠帝奖赏较多。
  也是在那个时候世家开始强壮,外患再难侵略半步。
  易水冥自己本身是农民起义,内心来说是比较心虚的。
  他与前朝勋贵的萧家不同,萧家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应该瓜分天下,因为天下本来就一部分是他们家的。
  现在皇帝换了姓,他为他抗外敌,平内患,不过是因为上一任的皇帝萧家先祖自己也看不惯。
  易水冥宠信世家贵族,丝毫不小气的和他们瓜分天下。
  ……是对先皇的不忠。
  不尊重先皇的旨意。
  直接说那个世族就是你萧家结了嘛,众官员心里诽谤,面上戚戚。
  易水天闵脸色微沉。
  安又骏想说旧得不去,新的不来。
  但如此反对先皇的政策,他实是不敢,只得沉着脸不吭声。
  下了早朝。
  萧若蓝将萧奕澈叫到身边。
  和几名关系好的大臣说了几句话,便一路旁若无人的出了金銮殿。
  回到丞相府衙。
  萧若蓝先是命人备茶,然后坐上书案后的太师椅,静静的看了几本公文。
  萧奕澈坐在左边,坐姿尽显横行天下。
  “奕澈。”萧若蓝沉酝着开口。
  “爹告诫过你,一定不能让自己有软肋。”
  他皱眉。语气颇为不悦。
  萧奕澈从容不迫的看他一眼笑道:“我明白的,爹。”
  萧若蓝看着他摇头:“你最近花了太多时间在那个女人身上。”
  萧奕澈眸光闪了闪。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父亲只有派人……”
  “爹!”
  萧奕澈打断他。掷地有声的说道:“我自有分寸,爹不必操心这些。”
  “你听我说完。”萧若蓝被他打断。也未见生气,反而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
  接着才说道:“安家已经主动找皇上退了婚,爹的意思是,你若真心喜欢那个女人,就给她个身份,此后安心为爹办事。”
  萧奕澈错愕。
  捉摸不定的朝萧若蓝看去。
  萧若蓝眼望去别处,低缓的声音如乐器一般的倾斜而出:“其实他们家,有些复杂……”
  萧奕澈目露疑惑。
  “也不尽然。就是商户而已。”萧若蓝沉思:“就当一种补偿吧,寻个好日子,你将她转正。”
  转正?
  萧奕澈再次不确定的看着自己父亲,说实话,爹刚刚那样说的时候,他是有一丝心动的。
  妾要转正,在贵族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凌向月本是商籍,地位更低。
  不过萧奕澈一向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他不知道爹这样做。是想将凌向月处于众矢之的,利用外来的压力借机铲除她,还是真的是想将她变成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犹豫一番。他觉得时机还没到,于是开口拒绝了萧若蓝的提议:“爹,孩儿觉得没必要,妾就是妾,孩儿分得清轻重。”
  萧若蓝轻抚下巴,眼里露出满意:“既如此,就看你自己吧。”
  他一直就赞赏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聪慧和冷静。
  从不会因任何事而冲昏头脑。
  知道他那样说真的只是想将凌向月置为众矢之的,萧奕澈眸光中的颜色稍冷。
  “没事的话,孩儿先退了。”
  他站了起来。语气微硬。
  萧若蓝挥了挥手,口上吩咐道:“你派人将奕北和你祖母接到京城来过年。你祖母也几年没回花家了。”
  萧奕澈身子没停,嗯了一声。大阔步出了门。
  萧若蓝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再冷血淡漠的人,也过不了情字这一关。
  就像自己当年,不也是一样吗?风风载载十几年才看透。
  他又如何能让自己这从来没陷入情网的儿子看破红尘?
  萧若蓝摇头失笑,记忆中和他相濡以沫的温柔妻子,似乎已经远去,死在了回忆里。
  而不是现在那个貌合神离的诰命夫人。
  ……
  萧奕澈回宅子的时候在路上遇上了英柔。
  英柔穿了件艳丽的褙子,面若桃花,娇俏的等在必经之路的池塘边。
  见萧奕澈走过来,忙整了整仪容,一脸焦急的望着池塘里的一朵珠花。
  珠花飘忽在上面,摇摇摆摆,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吹到池塘中央。
  后面站着她的那名丫鬟,翘首以盼。
  “小姐,都掉下去了,真可惜,这是你最爱的一朵珠花了。”
  她说话声中气十足,隔了老远都能听见。
  萧奕澈身后跟着的凌霜皱了皱眉。
  英柔咬着手指一边瞧着水里的珠花一边余光注意萧奕澈的距离。
  “哎呀……这可怎么办呐……”她婉转的轻吐,似痛似娇,一边甩了手绢侧头怯怯的朝萧奕澈的方向看去,好似他能帮助她。
  见他已经靠近,心下略喜,目光楚楚的朝他走去。
  “大公子……”
  她哀怨的看着走近的人,目露痴迷。
  若是这般英明神武的男人归她所有,该多好啊,该多好啊!
  她期盼他能看她一眼。
  萧奕澈果然看到她了。
  那么大个人堵在他面前,他不看到也难了。
  ……
  ps:今天传晚了,抱歉抱歉

☆、第109章 割了舌头

  “公子,奴家的珠花掉入池中,能否帮个忙呢?”英柔眼角愁苦的飞了一眼池中的那珠花,捂着小手帕羞怯的电向萧奕澈。
  萧奕澈停下脚步。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
  冷声问身后的凌霜:“这个女人为什么还在府里?”
  凌霜知晓他已经不喜,低头答道:“是二太太娘家的人。”
  英柔被萧奕澈的漠视刺得心里一惊,闻声自告奋勇的答道:“公子,我们曾在来京的路上见过的你忘了吗?奴家是小柔……”
  她呆呆的看着萧奕澈眼中的冷色。
  “是你去安家邀功?”
  英柔不自觉的红了眼圈,用小手帕擦擦眼角,勇敢的说道:“是啊,那日,真是吓坏了小柔,幸得公主脱离险境,是小柔……”
  凌霜同情的看着她,都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了。
  萧奕澈没耐心听她讲下去,侧身对凌霜吩咐:“给我把这个女人割了舌头赶出去!”
  “……”
  割了舌头!
  英柔蓦地脸色苍白,骇然的看着他,脑里一片混沌!
  割了舌头?什么叫割了舌头?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割她舌头?是不是在跟她闹着玩儿!
  背后的丫鬟花容失色,压根不敢喘一口气。
  凌霜心道只是割舌头赶出府而已,你就庆幸没要了你小命吧。
  低声应了一声。
  萧奕澈准备离开,见她还傻着脸堵在面前一动不动,一脚就踹了过去。
  英柔被他踹得倒向一边,差点滚下池塘。
  一脸不敢置信的倒在地上抬头望向他,难以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萧奕澈不带丝毫温度的扫她一眼,拂袖离开。似乎嫌脏了自己脚。
  凌霜见惯了主子的各种恶行,这还算轻的。
  记得在主子还年少的时候,京城的闺秀百般献殷勤。那时候还不了解主子的为人。
  所以那些闺秀个个满怀爱意,写情书。巧遇,设计……
  这些闺秀还脸皮厚着,对主子的反感,侮辱一一无视,越挫越勇,弄得主子不甚其扰,直接杀了一名无限骚扰他的人。
  自此,吓退了一众人。
  大公子跟二公子。简直就是怪胎!
  不同之处就在于,二公子有闲心陪那些女人玩。
  而大公子没耐心,直接一击毙命。
  凌霜紧跟在萧奕澈身后,想起凌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她哪里入了主子的眼?
  或许是主子年岁也不小了,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凌夫人怕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已经成家立室的贵妇人。
  那些可都是当初“巧遇”过主子的。
  有时候凌霜都有些嫉妒凌向月了,比起他们这些跟了他十几年的手下,主子对她实在太恩宠了。
  ……
  英柔被吓哭了,忐忑不安的回了院子将萧奕澈的话告诉了王清荣。
  “娘!娘!”带着哭腔和惊惧。
  王清荣正在厅堂里剥柚子吃,心里头愁着女儿的婚事。
  嫂子说会给小柔指一门好亲事。可现如今已经在府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着落。
  快过年了,她们得赶回去了。
  这几日见了儿子英安,见他在朝里混得风生水起。心底略宽。
  又听他说安家的二公子对小柔有意,不知他说的是否靠谱。
  若真如此,她定要小柔断了对那个嫡子的念想。
  正想着,便见女儿慌慌张张的进了屋,后面同样脸色惶恐的丫鬟。
  “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个规矩。”王清荣斥了一句,放下还拿着一瓣袖子。
  “娘!娘!”英柔又哭又喊,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他说要割了我舌头!割了我舌头!”
  王清荣大惊失色,袖子滚落,瞪着眼睛看她。颤着声音:“你说谁?谁要割了你舌头?”
  女儿花容月貌,谁会这么狠心说出割舌头的话?
  她再低头朝跪在她膝下抽抽噎噎的英柔看去。见她一脸惊惧的泪水不似开玩笑。
  白了脸拉起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娘说清楚啊!”
  丫鬟于是将池塘边的一幕对王清荣讲了出来。
  “……夫人,该怎么办?萧大公子说的不是闹着玩吧?”
  王清荣听了她讲的后差点没气背过去。
  一掌就推搡趴在她腿上哭泣的女儿。
  “你这个傻瓜啊傻瓜啊!要我怎么说你!”王清荣又气又急。
  急得也跟着她掉眼泪。
  “逆子!还不赶快跟娘收拾东西!你还等着被人来割了舌头吗?”
  一点不敢耽误时间。王清荣心里是焦急的,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匆匆的起身。
  丫鬟也吓得六神无主,此刻方想起去打包东西走人。
  英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脸上还是闪着不明所以。
  王清荣推她一把,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脑子?”
  一边又扶了自己额头哎哟哎哟的唤着出了门。
  “怎么就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
  出了门还听到她的叨叨声。
  英柔懵在原地,咬着手帕眼泪流淌下来。
  他怎么会这样呢?
  ……
  没一会果真来了人“请”王清荣母女,只不过院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凌霜冷眼瞧着空旷旷的一座小宅子。
  还不算太笨,知道跑路。
  王清荣之前匆匆的去找了英氏,英氏没料到小柔竟然惹下这事。
  心里直骂她自找罪受,口说她也在大公子面前搭不上话,只命了两名心腹带她们从侧门匆匆的离去。
  连给顾氏打声招呼都来不及。
  王清荣心里已经气坏了,若不是看这丞相府清净,官邸也大,她就和女儿到儿子那里住去了。
  偏偏当时鬼迷心窍。老也想着女儿能被谁惦记上。
  也好给儿子搭个线。
  没想什么没捞着不说,女儿还摊上这事。
  若那萧奕澈不罢不休的要割了女儿舌头,该如何是好?
  一边想着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眼下。只有先去找儿子想想办法了。
  大白天的,却要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来时走侧门就罢了,走时也走侧门却感觉完全不一样。
  此次可是叫人家给赶出来的!
  王清荣一想头又开始疼了。
  腿脚不利索的和英柔上了一辆马车。
  三人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逃出了丞相府。
  “你呀以后看还长不长记性?你以为世上的男子都围着你转吗?”王清荣一手朝英柔推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街道上跑着。
  王清荣记得儿子是住在西边的一座院子,便让丫鬟对马夫说了街道地点。
  虽然在丞相府的希望破灭,但住在人家家里,诸多不便。
  此番去英安那里,倒是合了她心意。
  毕竟儿子是自己人。
  “娘!你别骂女儿了,或许他只是跟我闹着玩儿呢?”
  王清荣闭眼一昏,险些昏厥过去。捂着额角头疼欲裂。
  半晌才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合着你到现在还觉得人家是跟你闹着玩?”
  ……
  萧欣玉知道这事后瞪大眼睛。
  “那小柔已经离府了?”
  英氏淡淡的看她一眼,语气微涩:“离开了。”
  “大哥这不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吗?”萧欣玉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她几乎都和一些闺秀处在一块,带上她吧,又觉不妥。
  所以就忽略了英柔。
  “那能怎么办?”英氏漠不关心的低头抿了口茶。
  “我去找大哥说理去!凭什么这样对英家的人?”
  萧欣玉想不通,她是他的妹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都是一个爹生的,待遇也不能相差太远了。
  “行了,你就别再去火上浇油了,这事怪英柔自己。”英氏放下茶杯,推卸责任。
  似乎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欣玉知道娘说的是什么事。安惜妍受了重伤,活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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