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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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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欣玉知道娘说的是什么事。安惜妍受了重伤,活该她的!
英柔跑去安家邀功,这本没什么。偏偏她要多嘴参凌向月一脚。
大哥估计就是因为这个要割她舌头。
萧欣玉不知道英柔去安家是自己娘怂恿的,只面上不争气的说道:“小柔也是没脑子的,安家和萧家素来不和,她跑安家邀什么功?我看脑子真是进水了,大哥不生气才怪。”
这样说着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若真要为此去找萧奕澈,她实有些不敢。
英氏掩饰面上的心虚,没吱声。
萧奕澈竟然护那个女人如此?这是她没料到的。
连皇上派来捉拿她的人都被萧奕澈阻挡在外,这……
凌向月莫不是逆天了不成?
他们都忘了她原先不过是她儿子的妾室。
这两天府里一点关于她的谣言也无,那些之前嚼舌根的丫鬟不知道被发配到哪个地方去了。
“对了。你今日都在干些什么呢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学学女红?”英氏岔开话题。
萧欣玉一顿:“我……”
“你也不小了,我看我得提醒老爷了。免得他忘记了他还有个女儿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
萧欣玉脸颊上飞上两朵霞云。
英氏语气微酸:“贵族里最重嫡庶之分的血缘,娘希望你嫁个门户小一点的嫡子。也不要嫁给一个庶子。”
就像她一般,生下的女儿再好,在老爷眼里也不过是个名字。
哪里有用心过。
萧欣玉咬了咬牙,眼里露出复杂的神色,似挣扎似下定决心:“娘,晋元说他过年就上门提亲。”
英氏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此了。
忙坐直身子,惊喜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若柴晋元真的亲自上门提亲,英氏想想脸上都乐开了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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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呵护宝贝
见女儿神色有异,英氏不敢高兴太早。
小心翼翼的看她:“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你怎么还苦丧着一张脸?”
萧欣玉环胸在房间踱了一圈,面色非常不喜,但又觉不舍,种种表情变来变去。
最后化为一句:“因为他是纳我为妾。”
妾?
英氏腾地一手撑在桌子上,面色冷却下来,坚决的摇头:“不行!”
女儿作妾?她想都没想过。
萧欣玉要怎么给娘说,给她说柴二老爷不喜英家的人,所以她进门只能为妾吗?
只不过是比一般的妾室地位高一点。
这还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
她从来没嫌弃过英家的人,即便是现在,她也不想告诉娘人家偷偷在她面前嘲笑那个叫英安的表哥。
娘在府里呆着,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压根不知道京城的人有多么的注重血统。
这也是她不看好凌向月的原因,凭她一个商籍,以后能干嘛?
一辈子生活在大哥的阴影下又能怎么样?
“绝不能作妾。”英氏手忙脚乱的摆了摆桌子上茶具,声音发着颤。
见娘亲如此坚定,萧欣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凝视着英气的眉毛,不作语。
她何尝想屈居为妾?
。。。。。。
皇城,御书房。
四处金碧辉煌,御案,龙椅,香炉,易水天闵在看过萧奕澈几个先斩后奏的折子后,终于怒火中烧的将案上的折子通通扫了下去。散落在木红如意锦纹栽绒毯上。
“这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俊美优雅不复存在,易水天闵脸色铁青,狭长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秦世启精明的算计着,邪魅的一扫广袖。笑道:“皇上,臣以为,想要推翻旧的势力,必要出现新的势力才行。”
禁军原是先帝设置的御用拱卫司,执掌“诏狱”的特务机构,主要用来监视、侦查、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即巡查缉捕。
有时候若情况需要可以不经过皇上批准就随意监督缉拿臣民,这原是先帝为特殊情况赋予禁军的特权。现在倒好,掌管禁军的人压根不听他的!
反倒他新提拔的一波官员,几乎接二连三的被萧奕澈抓住把柄,一大半落网被缉。
前功尽弃!易水天闵越想越怒。
“萧家和柴家是想架空皇上。”秦世启担忧的瞅着欲拔地而不起的九五之尊,悠悠的声调缓缓吐出。
易水天闵何尝不知道,父皇把持朝政的时候到了后期几乎就是被牵着鼻子走。
他绝不要出现这种被动的局面。
对于秦世启说的话,易水天闵当然想过,所以他才大力推崇寒门。
这一下就断断续续被萧家和柴家的人以各种理由给抓了起来。
偏偏萧奕澈逮人的把柄罪责详尽而真实,有一名官员甚至还牵扯到外敌,直接给扣了一个谋反。
如此一来。他首先要做的,还是推倒萧家和柴家这两座大山,可是。。。。。。
谈何容易?
易水天闵撩了撩龙袍。风度回归,慵懒的单手撑脸靠在龙椅上,目光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
秦世启勾了勾嘴角,上前作揖献计:“皇上,那些个没有实力的寒门,是靠不住的,自小没过过好日子,一点蝇头小利美人宝贝就昏了头脑,倒戈相向。如此不是上策。”
易水天闵懒懒的看他一眼,伸手拿起御案上仅剩的一道折子。猛然就朝他扔去:“狗奴才!现在才说?”
秦世启微微歪头躲过,胁肩谄笑:“臣该死!臣该死!”
易水天闵命他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秦世启一颦一笑皆带着深深的蛊惑。卖了一阵关子后,才谄媚道:“既然禁军不能为皇上所用,何不再成立一支特务司?”
再成立一支?
易水天闵坐在龙椅上沉思了一会,不妥,摇了摇头。
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先且不说人手的问题,就是成立出来,也定会被萧柴再一次垄断,无疑自掘坟墓。”
秦世启笑而不语,一拢长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眼角末梢拉长上挑,风流韵致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妖媚。
“皇上,傅监丞整日与皇上相处,皇上难道就没想过他吗?”
易水天闵起先以为秦世启在说那方面的事,睨着他明媚的脸正待发火,心中突然一动。
傅监丞?!他是。。。。。。
“哈哈哈哈。。。。。。哈哈。。。。。。”易水天闵经他一点畅快淋漓的坐在宝座上大笑起来,龙袍一挥,霸气十足的站起来。
敛了笑容,淡笑道:“秦卿家果然是朕的福星,赏!大大的赏!”
易水天闵后宫充盈,美女如云,随随便便就又赏了秦世启五名美人。
秦世启本就好这一口,笑着谢了龙恩。
。。。。。。
凌向月最近开始重拾柔功,原来师父教的时候只是有板学样,依样画瓢,并不能融会贯通。
所以只有软度却没有力量。
或者应该说力量没有达到该有的水平。
亲自经历过两次险境,她对秘诀又有了新的认识。
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从头开始学,每天清晨早起练习一个时辰。
即便是处在深闺,有能力自保也是人生第一大保障,所以这一次她练习的尤为认真。
萧奕澈因为要上早朝,所以她都是等他走了后开始练习。
“小姐,你看起来很红光满面呢。”有一天青竹如是说道。
凌向月臭美的摸了摸脸颊,嫣笑道:“是吗?可能练功的缘故。”
青竹心说是被大公子宠上天了的缘故吧。
快过年了,府里一片忙碌热闹的情形,下人忙着制年糕,尚衣房缝制新衣。凌向月还被分配到了十来件华贵的袄子,貂毛披风,毛靴。和一些首饰。
处处可见丫鬟仆妇们忙碌的身影,掸尘。扫地,家丁疏沟。
凌向月领着青竹和木槿兴致勃勃的在府内招摇过市,谁看见她们就若看见蛇蝎一般的避着,就连去给顾氏请了几次安都被她嫌弃的挥手斥了下去。
英氏更别提了,以凌向月目前的行情,她压根不去触霉头,目前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是萧欣玉的婚事。
萧奕澈私下里已经给她说了。她想怎么着怎么着。
虽然一开始有点不相信,不过最近他除了在床事上老要把她弄哭外,其余时间真的是对她太温柔了,温柔到好像是他呵护多年的宝贝!
凌向月于是心里有了点信心,反正人都已经是他的了,不找他庇荫找谁庇荫?
爹娘没来丞相府,有一天她去百花井巷的时候竟然看见他出现在凌府。
当时就风中玄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凌向月结结巴巴的看着厅堂中坐着的爹娘,还有萧奕澈。
凌起善和方婉容的表情,跟她没差多少。直愣愣的僵在坐椅上,双臂搭着,很不自在。
“女儿。你来了。”还是凌起善最先反应过来,恢复常态,一双困惑的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巡逻。
今日他刚好在家,然后只闻其名从没见过其人的萧奕澈就提着年货上门来了。
小厮来汇报说外面有位年轻的贵人拜访,凌起善还丈二摸不着头脑道是谁来了。
若是封阳翌,小厮是认识的,他说年轻的贵人?凌起善搜寻记忆里还没有哪位京城的年轻贵人会上门拜访他。
凌起善问什么名字,小厮说“萧奕澈”。
凌起善就鼓了眼睛:“。。。。。。”
怎么会是他?从未见过的那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近触的女婿?
凌起善和方婉容颤颤巍巍的迎了人家进门,然后女儿就跟着双手空空的上门来了。
一前一后到了他这凌府?这两人搞什么?
“夫人怎么不说今日也要来看望二老?”萧奕澈皱了眉。颇有些不悦她的不老实,但眼里的宠溺是抹也抹不去。
昨晚问她今日的行程是什么。凌向月还说要亲自制作百花香糕点给他。
她步履轻盈的坐到他旁边,或许心情太好了。比之前稍稍丰腴了一点,粉光若腻,丰容靓饰。
“这不来娘亲这里要点材料。”她侧头,对他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嘴角上扬,溢着满足的愉悦。
萧奕澈强忍住摸她脸颊的动作,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又慢条斯理的转移视线。
凌起善和方婉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拘谨。
毕竟这是权倾天下的丞相的嫡子,还是萧家,他们女儿能成为他的小妾,已经让他们很望尘莫及了。
从第一次到丞相府,那吆喝他们不要在大门口堵着的小厮,和女儿挣扎的神色看来,女儿在丞相府定是地位卑微,处处受欺,备受冷落,日子过得很艰难。
所以也没好去叨扰她。
回府的时候凌起善和方婉容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实际心里很难受。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高在上的女婿竟然主动上门拜访?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夫妇俩困惑的看着他们在那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儿双目含春,脸颊桃红,一副娇俏的可人模样,女婿气定神闲的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凌起善揉了揉双眼,莫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金贵的女婿真喜欢上了自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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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金贵女婿
还是这金贵的女婿真喜欢上了自家女儿?
有婆子给每人斟上了一些茶水。
几人客气的寒暄一番。
凌起善不太淡定的端起青白盏。
“岳丈大人是做哪行生意?”
萧奕澈扯开话题。
“噗!”凌起善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岳父大人?
她家女儿是妾室,他压根不用称呼他为岳父。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凌起善常年在各色各样的人里摸滚,此时都有些把持不住。
他这么称呼他不但没有让他兴奋激动起来,反而让他很纳闷,很莫名其妙。
因为太不真实了。
这种感觉无疑于有一点像皇宫里的皇上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伯父,做朕的岳父怎么样?”
凌起善挥散脑中的胡思乱想,庄重的摆上谨慎的笑容:“汗颜汗颜,郎婿太客气了,家里做些日常生活用品的生意,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萧奕澈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日常生活用品啊。。。。。。倒是没几人做这行,怪不得夫人精通香料,原来是耳濡目染。”他侧过头看凌向月,轻笑。
凌向月嘴角微微扬起:“父亲年少时去过一趟西蕃,那里的人以天为帘,以地为席,喜欢追逐在广袤的草原,但是他们用的东西却很精致,父亲就引荐了一些,聊以家用,没想颇受市场的好评,自此起家。”
凌起善谈起那一段在西蕃的经历,可谓惊险又刺激,好在结果是好的。
抬手捂了捂下巴,点头示意:“不错。老夫有感而发,加上朋友的支持,自创发明了一些。”
当然。他还做其他的,而且这其中还有很多道道和门路。以凌起善如今和萧奕澈的关系,他是不可能对他说的。
自创发明。。。。。。
萧奕澈咀嚼这几个字,沉静优雅的端坐在圈椅上。
他不说话,气氛一下就冷凝下来。
凌向月看向父母亲,父母亲跟她一样诚惶诚恐的托着金主,生怕哪里惹得金主不乐意了摔下来狠狠的砸他们。
她又将目光瞥向他,他的侧脸深邃而睿智,再加上几分捉摸不定。手指在方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好似大老爷。
“别敲了。”凌向月心里说道。
爹爹见过的最大的官估计也就是知府,太守什么的,何时见过四品以上的官?
他冒冒然跑到家里来,让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岳丈大人好生意,女婿有意跟岳丈大人合作,不知意下如何?”
在静默了许久后,萧奕澈终于开口了,如是说道。
而且语气里都带着尊称,和不容置疑的决定。仿佛他只是来给他们说这件事,而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凌起善微怔,旋即颤着音调激动不已的说道:“当然可以。老夫乐意之极。”目光里仍带了些疑惑。
和方婉容对视一眼,方婉容比他还迷糊。
若是一般的女婿也就罢了,恐怕凌起善还高兴坏了。
关键人家不是一般人,女儿还只是人家的一个侍妾。
女儿都还没给人家生孩子呢,就对他们这么好。。。。。。太不可思议了些。
凌起善和方婉容揣测不安,自家除了有点钱,也没什么利用价值吧?
凌向月一样的丈二摸不着头脑,多少对他了解一些,他说合作。那就是合作。
一个商人和丞相之子,又是禁军头领合作。这其中的利害谁都看得出来。
说是合作,实际上也就是帮衬了。
三人激动中又紧张不安。这简直就是天下掉馅饼,白捡的事情嘛。
凌起善带头先谢过萧奕澈的抬举,萧奕澈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
几人又闲话家常,凌向月觉得自从萧奕澈说要和父亲合作之后,他们就开始不淡定了。
脑中东想西想,想着大把大把的财银进了兜,又认识了好多权贵,原来欺侮凌压榨凌家的那些官吏,他们可以理志壮气的要回权益了。
不过凌起善和方婉容都不是属于那种头脑发热的人,所以他们的女儿也不是。
短暂的兴奋劲过后,就恢复常态。
萧奕澈不爱说话,都是凌向月在那和父母聊一些家事,当着他面,也不避讳,反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萧奕澈偶尔插一句话,气氛就要僵持好久。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如坐针毡的凌向月,她在座位上动来动去的样子让他很不爽很心痒,侧头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
凌向月和母亲聊天,没注意。
凌起善托着这么一蹲金贵的女婿,压根不敢有一丝的怠慢,郑重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又在那闭目靠后,好似一句话也懒得说的样子。
三人一阵沉默,齐齐的看着他那就是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了的大老爷气势。
及至未时,萧奕澈才离去。
凌向月本来还想在爹娘这里多待一会,萧奕澈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
挣脱了一番没挣脱开,向父母一顿告别,便跟着他走了。
青竹从别院跑出来跟上,每次她一来都是找绿茶去了。
凌起善和方婉容看着绝尘而去的低调的马车,对视一眼,这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看起来像个坏人,但是。。。。。。”方婉容始终在纠结好人和坏人。
凌起善叹了口气:“他的风评的确不太好。”当初知道女儿改嫁给他后,他特意去查了查萧奕澈。
携着方婉容转身回府,外面冷风刺骨,今年的天气冷的早,却到现在还未有下雪。
萧奕澈的马车就他们两人,其他跟随的人都坐凌向月来时的马车去了。
回府的时候凌向月匆匆的下了马车。脚步凌乱的进了府,都没等青竹。
萧奕澈还有事,便没跟她一道回府。放下马车帘子时凌向月的背影刚好拐入府内。
凌向月拢了拢毛领子遮挡寒风,这人真是。真是,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哆嗦的挽了一点手腕处的袖口,一圈淤青显露出来,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是疤痕体质,若不是每天擦药的话,这些淤痕要半个月才能消下去。
一路人碰到丫鬟嬷嬷,除非真的得打照面。不然都是避她理都不想理。
就是必须要和她打照面的,也是敷衍的叫她一声,便匆匆的离开。
凌向月一路回府,懒得理这些自作多情的人。
其实她们各走各的路,她也不会说她们什么的。
偏偏有些人看不惯她,表面上又要恭维一番,搞得不伦不类。
“哎呀!”一声惊呼传来。
凌向月刚拐进院子,就和迎面端着花盆的碧螺给撞上了。
凌向月很机智的躲开,碧螺重心不稳,本应该摔哪都不会摔在凌向月身上的花盆朝凌向月身上砸了过去。
碧螺借势仰面摔倒在地上。心里却很欢呼。
那花盆里埋了鸡屎作为养料,这一下不把她臭死。
凌向月眼明手快,又很机智的躲开了。开玩笑,她至少是个半吊子,半吊子也是身体素质比一般闺秀好的。
“啪!”那花盆摔在地上,一股难以入鼻的臭味传来,凌向月忍受不了,捂着鼻子皱着小脸快速的跑进院子。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脚踏上正欲起身的碧螺肚子,从她身上踩了过去。
“啊——”碧螺痛叫,眼泪花花的感觉肚子一阵痉挛。痛死她了!
“嘶——”她猛吸了好几口冷气,蹒跚着从地上爬起来。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衣服上两个脚印,都是泥。碧螺弯腰捂着肚子转身恨恨的看去,凌向月已经进了厅堂,一句话也没有。
碧螺气得发抖,当时明明那花盆朝她扔过去了,怎么就没中?
看着一地狼藉,她还得收拾!
余光看见一个人影走近,正是来看凌向月回来没有的月季,回来了的话她好吩咐厨房备膳。
“正好,月季,我肚子不舒服,你把这里收拾一下。”碧螺对她招了招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月季一怔,看了眼她的确很难受的样子,再看地上那一堆黑土,捂了捂鼻,勉强说道:“你怎么会把花盆撒在这里?夫人回来又该骂你了。”
碧螺大言不惭的大声说道:“月季,说什么呢,这就是夫人刚刚回来摔坏的,她嫌我动她东西了,不但将花盆摔了地上,还踢了我两脚。”
说着难受的指了指自己衣服。
月季看去,果然两个脚印,心里咯噔一声。
夫人性子柔弱,怎么会?
“你别被她表象骗了,她心眼坏的很。”碧螺忍受肚子最后的痉挛过去,左右看了看,厉声上前对她说道。
月季看着地上的狼藉,虽然她觉得之前跟夫人相处都挺好的,但府里这些人都不待见她也不知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自己个性也比较老实没有惹过夫人生气吧。
碧螺捂着肚子有气无处发的跑开,将事留给月季。
月季无奈,只得去拿了笤帚和簸箕来收拾。
刚好又碰见青竹回来,青竹和她关系不错,也不在意那鸡屎味,帮她一块收拾了。
“怎么搞的?这花盆是准备拿去干嘛?这里面可是小姐种的花,谁让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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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左一箭右一箭
月季支吾道:“这是碧螺姐搬出来的,说是被夫人看见了,夫人很生气,将花盆摔了。”
后面那句夫人踢了碧螺两脚她没说,怕青竹说她嚼舌根。
青竹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相当于心腹。
青竹才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罢了罢手,大咧咧道:“你听她胡说!我家小姐会摔花盆我把头割下来给她,我看八成是她冲撞了小姐,自个将花盆摔了,哼,回头找她算账!”
说罢朝菊慧堂走去。
萧家的账房掌管地亩,钱粮,祭祀,供给之事,每到年底,都会拿出来一部分开支给先祖祭祀。
萧奕澈查询账薄的时候发现十一月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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