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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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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人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顶嘴,便自行下去回复毕菲纤了。
没想到出门的时候毕菲纤还等在萧奕北在丞相府的院子外。
“世子,我有话跟你说。”
毕菲纤咬了咬唇,拉长了脸如是说道,在外面等他已经是放下了自尊了。若是他还不理会她。那么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他。
萧奕北懒懒散散的正带了两名心腹出府,见毕菲纤堵上来,他眯了眯眼。像是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是谁。
“滚开。”他神色冷淡的说道,声音很轻,但也很冷。
毕菲纤眼中一闪而过愤怒,被她压了下去。抿了抿唇:“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萧奕澈捻了捻眉心,暴戾的气息从身周散发开来。冷着眼扫了她一眼,然后从旁穿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毕菲纤咬咬牙,面子已经丢了。再丢也没什么。
于是她又追了上去,直接拉住萧奕北的衣袍:“你不觉得你很没品吗?将我丢在这里算什么?”
萧奕北两侧跟着的心腹眼皮跳了跳,偷偷的看向毕菲纤。那模样,似乎带了一丝同情。
萧奕北厌恶的低头看向她抓着他衣袍的手。狂暴的似乎想杀人。
毕菲纤讪讪的放开手,冷哼一声:“世子如此喜怒无常,前一刻还送这送那,如今却避而不见,算什么好汉。”
萧奕北刮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懒得说话浪费口舌。
“你!”毕菲纤气极,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想上去扇他一个耳光。
如果说之间她以为萧奕北是因为在她这里受了挫,放弃了,那么现在,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厮从一开始就是在戏弄她!
想到自己利用他接近萧奕澈,结果萧奕澈没接近到,还被萧奕北耍弄了一阵,她心里就堵得慌!
一个个都当她是傻子是不!
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
凌向月老实的在家待着,她不信以丞相府的防御,汲墨他们还能怎么办。
于是白天几乎都是吃吃睡睡,养养花,给萧奕澈泡点茶。
这些黑土是她专门让人从城外土地肥夭的地方搬回来的。
将这些黑土放入盆栽里,再移植上一些花,便能当盆栽了。
凌向月面带恬静的将黑土在花盆里搅拌均匀——
黑土里有些杂质,还有一卷捆绑整齐的——似乎是卷纸?
捆绑整齐的——卷纸?
她心里一惊,心跳漏掉半拍,睁大眼睛朝那已经沾满了黑土的卷得整整齐齐的一卷纸条看去。
但愿是她想多了——
她此时对纸条啊什么的特别敏感,当下也不顾上面沾得黑土,抖了抖,将它展开。
依然是同样的字体同样的字——速将物取——
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个字:若不然,父危。
院子里只有两名丫鬟在打扫卫生,凌向月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撕碎,全部埋入黑土里,用植物压下。
她撕得很碎,那些随片分散在各个角落。
她不信这样还能被人翻出来拼凑好看出上面写的什么字。
种植盆栽这种事她几乎都是亲力亲为,若是让丫鬟来种,那她还种什么。
他可真敢,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拿捏好出现的时机呢。
凌向月始终想不通这一点,若是让别的丫鬟发现,并且上交给萧奕澈,那她且不是很倒霉?
若不然,父危。
凌向月仔细回想印象中的汲墨——
除了知道她是鬼才,其余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夫人,需要休息下吗?奴婢看你脸色不对。”月季无意中看见凌向月微白的脸,担心她是站久了,便上前关心的询问道。
凌向月摇了摇头。
又将花盆里的黑土拨弄了几番,确定再无人能看出后,她才丢下一句:“我先回去躺会。”
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一家人被人捏着小辫子。
萧奕澈那么多兵,若是随便派点人去保护他们——
末了又觉得自己想法有些天真。
若是萧奕澈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还有在国子监的舒玄。春考已经参加完毕了,听他说考得不错。
难道也要派人去保护在他身侧?
那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
脑子乱成了一团,她究竟该不理会还是满足汲墨的要求?
萧奕澈的那枚玉扳指,从不离手,就是沐浴的时候也不离手。
可见对他的重要性。
他的武功那么高强,自己即便是乘他睡着了的时候用软泥将上面的印子印下来,也要一定的时间。
恐怕她只需要一动。眼睛才瞟上那枚扳指。他已经睁开眼睛醒来了吧!
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怎叫她去完成?
父危,会怎么危?
将父亲抓起来威胁她?还是直接杀了警告她?
无论是哪一种都很卑鄙!
凌向月心情极差的进了厅堂——
萧奕澈今晚是回来用的晚膳。
凌向月给他添汤。假笑着说道:“多喝点——”
萧奕澈静静的用膳,话从嘴边飘了出来:“听说你昨日去找了父亲?”
语气稀疏平常,辨别不出来是喜还是什么。
凌向月大大方方的承认:“是。”
“为了何事?”
凌向月想起丞相说的不要在他面前讨论朝堂上的事情,或者是该男人操心的事情也不想要她操心。
既然他那样说。那么她和丞相的谈话就是保密的。
所以她可以随便胡编乱造。
“哦,我是这样想的。我爹娘,现在,不是两个人住吗?我想把他们接到丞相府来,我娘也可以照顾我。所以去找公公商量了一下。”
她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萧奕澈肯定会鄙视她的。
饭桌上顿时冷了场。
萧奕澈看过去,只看到她挽着简单发髻的头顶,低头拨拉着盘子里的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想了想,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
丞相府院落多。将她爹娘接过来算不得什么大事。
而且府里人少,来了还可以热闹热闹。
只是她爹娘同意吗?在别人府上住着,如何自在?
“这种事何须去找父亲?”
凌向月烦躁的又拔了拨盘子的菜:“当妾身没说。”
虽然听出他话里有同意的意思,但是她又想了想,爹娘过来并不妥。
脑子快炸开了!
她究竟该怎么办!
脑中想着问题,所以也没注意到萧奕澈目光猩厉的看着她,似乎想在她身上戳两个洞。
……
晚上就寝的时候,萧奕澈一手搂着她,摸她腹部,她感觉到一阵异物擦在皮肤上的刺疼。
她知道是那枚玉扳指。
嬉笑着抬起他的那只手:“你晚上睡觉还戴着它,疼死我了。”
那玉扳指呈现幽绿,大小刚好困在他的左手拇指上,是帝王绿。
翡翠中的王。
曾经她的嫁妆中也有一枚“帝王绿”的手镯,不过那是精仿,没有眼力的看不出来。
还会当成是真的。
因为仿制的水平实在很高,他爹爹还花了一笔钱呢!
不过是个赝品,被英氏拿去了,估计英氏家的人眼力差,不会发现那是个赝品。
真正的帝王绿,不会流通在市面上。
萧奕澈的这枚玉扳指她看不出来是否是赝品,不过依他的个性,应该不会戴个假的才是。
玉扳指上面有纹路,弯弯曲曲,成一个形状,凌向月假装好奇的看去。
似乎是一只鹰?
沟壑之间还有少许的红色显露出来。
想是印章的时候沾上的印泥。
她不敢太过关注,更不敢用手去摸,只是假意看了两眼便用手甜甜蜜蜜的环住他的胸,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耳边传来他淡淡的“嗯”一声。
……
ps:抱歉,今天传晚了,还是三更
☆、第181章 跟踪
凌向月偷瞧向他,萧奕澈闭着眼睛,是温存后的慵懒,显然对她一点防御也无。
那只带着玉扳指的手搁在她腰间——
她又不适应的动了动,脑中已经有了想法。
那玉扳指她又偷偷瞧了一眼,似乎就是一只鹰在上面雕刻着。
如此她整一只假的给汲墨便成了。
乱如麻的脑子总算是有了点头绪,她闭上眼睛,想着该怎么避开暗卫去整一个假的印章。
正想得出神,腰间一痛。
萧奕澈睁开眼睛,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她一般的黑亮:“在想什么?”
两人贴得近,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凌向月奇怪的开了他一眼:“能想什么,想睡觉了啊。”
说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睫毛抖啊抖。
萧奕澈静静的注视了她抖动的睫毛半晌,亲吻上去。
再移开看时,凌向月已经又张开眼睛直直的望着他,眼底深处有些求救的信号,不似往常那样怯怯的,好似她一看他,他便会扑上去吃了她似的。
萧奕澈轻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几乎捏变了形。
凌向月不言不语,不躲不闪的等他捏完过瘾了,才眼神淡淡的飘向他移开的左手:“你是不是有虐人的倾向?”
萧奕澈一只手撑起脑袋,嘴角噙着抹柔笑专注的看她,似乎在等着她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又在逗弄小动物了。
凌向月肚子里诽谤,心里微涩的弯了弯唇,不好再说什么,便闭上嘴没再说话了。
萧奕澈带着扳指的那只手又移到她唇上轻揉:“说话……说话。”
凌向月心里的确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她想说关于汲墨的事情。
想让他帮个忙。想对他坦白,又怕自己死在他的不信任下。
几次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
明天,还是出府一趟吧——
去看看爹娘,去找爹爹帮忙做一个带鹰的假印章。
只需要做一只出来,然后在软泥上一印,便行了。
她身边有暗卫跟着。原来觉得很安全。如今再看,却是诸多不便。
什么都被双眼睛监控着,到哪都会汇报给萧奕澈。
完全没有点*。
……
翌日。凌向月用完早膳,便理了理衣裙,对青竹说道:“去看看爹娘。”
青竹正打算出门,听小姐这样说。便打消了出门的事情,回道:“成。我去叫木槿备马车。”
毕菲纤这两日都注意着凌向月的动向。
她拿萧奕北之前赏赐给她的那些珠宝买通了府里马房的一位马夫。
一旦凌向月备马车出府,便告知她一声。
马夫同意了。
“跟着前面那辆马车。”毕菲纤坐上早就等候她的马车,对马夫如此吩咐道。
马夫哎了一声,和凌向月的马车拉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凌向月在马车里也没注意。只喊了马夫往百花井巷。
青竹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自从那日见了姜姑他们后,你回来便有些不对劲了。”
凌向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哪里不对劲?”
青竹皱了皱眉。一时要她说她又描述不清楚,可是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了:“我也说不详细。感觉小姐没以前欢乐了。”
凌向月笑着拍向她头:“就你一天欢乐。”
如果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突然跳出来说,你以为你们能富贵起来,真的是靠你那个一穷二白的爹吗?
这种感觉一定十分相当的不好。
到了凌府,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毕菲纤远远的跟着,这个方向是往西城,不是广和楼的方向,难道是她想错了?
百花井巷。
凌向月下了马车,带着青竹进了凌府。
毕菲纤在街道的尽头,等凌向月进去了才从马车里下来。
“回娘家?”毕菲纤大失所望,眼中不免起了几分冷色。
她大老远冒着被发现的险跟踪过来,就是为了看她回娘家?
毕菲纤揪着袖口拧了拧,最后挫败一声,上了马车。
正想让马夫回去,又转念一想,万一她从娘家的府上出来后,才去找那名戏子呢?
于是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都跟到这里来了,索性就等一阵子,若是她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她再离开也不迟。
藏在暗处的两名暗卫互相看了看对方。
“有人在跟踪夫人。”
毕菲纤下马车时,他们瞧清楚了。
“似乎是寄居在丞相府的那位毕小姐?”
两人微愕,又看了看对方。
“她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
“你在外面看着她,我进去凌府保护夫人。”
二十八答应了。
……
凌府里已经染上春意,原本萧条的院子如今一片绿色,郁郁葱葱。
凌向月进院子时心情也随之清新的风景而上跃了不少。
“哈哈哈——”
厅堂传来爹爹的笑声。
凌向月顿住脚步,这么大清早的,爹爹就放出这么爽朗的笑声。
她听着,为何没有一点喜悦,反而有一层浓雾压着她。
厅堂里有人说话。
凌向月脚步不前,仔细辨别那人的声音。
“小姐!你回来了!”
拐角送茶水的丫鬟看见她,忙惊喜的喊了一声。
凌向月想阻止她时已然来不及。
青竹走在她前面,见凌向月脚步没跟上,又退了回来,疑惑道:“怎么了,小姐?进去啊。”
那丫鬟喊的那一声很大。在厅堂坐着的凌起善等人都已经听见了。
“这不人来了,你可真是赶上了时机。”凌起善看着对面的男子一乐,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方婉容也是淡笑着出去。
只有那男子执起几上的茶盏,好整以暇的挨了一口。
“月娘,你来了,愣着干什么。快进来。看看是谁来了。”
凌向月最怕听见这句话了。
准不是好人。
从敞开的两道大门间,她已经看见了那穿墨色长袍的汲墨。
“你为什么来这里?”凌向月怒气冲冲的进了厅堂,口上不客气的问。一点欢迎他的意思也没有。
凌起善愣了愣,训道:“没大没小,你忘记了吗?这是教你诗画的汲墨师父。”
他虽然是在训她,但是语气里饱含着笑意。
似乎等着他报出汲墨的名字后。凌向月就能转怒为喜,继而高兴的冲上去喊道“师父!原来是你!”
不过让他失望了。凌向月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反而很戒备的看着汲墨。
难不成他们之前已经见过了?并且起了摩擦?
汲墨气定神闲的给了她一个妩媚而深沉的眼神:“你对师父不敬可以,但是师父交代的事一定要遵从,就像你小时候不喜欢念诗。师父不也有办法逼你念了吗?”
他嘴角起了笑意,凌向月看着十分的冷。
她气得发抖,可是爹娘在。不好发作。
方婉容也训斥她:“你呀你,还不赶快给汲墨赔礼道歉。”
凌向月瞪了汲墨一眼:“不!”
凌起善无奈的赔礼道歉:“我这个女儿娇惯了些。汲师傅不要往心里去。”
青竹对汲墨吐了吐舌头,凌向月要捂住她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大咧咧说道:“小姐那天已经见过汲墨师父了!还有姜姑呢!”
凌起善一愣,已经坐定在座位上,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勉强笑道:“原来真的见过了,姜姑?”
他视线落在汲墨闲适的身体上,笑道:“我还不知道汲墨与姜姑还认识。”
这几人都是他儿时为几位子女请的授课师父,花了重金。
一直都是单独的排开授课,原来他们私底下认识?
这也不足为奇,毕竟给一个家里的孩子授课,所以凌起善并未多想。
他们认为不认识,只是没见过他们碰面,一起出现过而已。
凌向月平复下刚开始看见汲墨的波动,扭身挑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眼光静静的看向他。
汲墨似笑非笑的摸着茶盏边缘,细长的媚眼让人看不见眼仁在里面,只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白茫茫。
她细细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是在威胁她?
他凭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汲墨移开放在茶盏上的手,环胸,看向凌起善。
凌起善刚刚僵硬的动作此刻整个人越发的僵硬起来。
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脸色蓦地就紫白紫白的。
他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捂着胸口,满头冷汗,嘴唇干裂发白。
方婉容注意到他的异常,忙扑过去,神色间尽是痛心:“老爷!你又发作了!”
又发作了——
凌向月呆呆的看着神情异常痛苦的爹爹,似乎不认识他一样,整个人已经傻在了椅子上。
凌起善心口不停的痉挛,似乎有东西在里面钻,整个人已经频临绝境。
“停,停下。”凌向月眼中露出恐色,慌慌张张的跑过去伏在凌起善的膝盖下望向他痛苦的神色。
汲墨嗤笑一声,很轻,除了一直在关注他的凌向月外,其余人都没有听清。
“伯父这是多年旧疾犯病,你们无须紧张。”他微笑着看向挤在一块的三人。
凌向月朝凌起善的嘴唇望去,除了疼得微白,并未见中毒的那种紫色。
再摸向他的脉搏,一切平稳,并无异常。
……
☆、第182章 他的眼睛
为何会突然犯病?什么病?
爹爹有旧疾,她为何从来没见过。
一定是汲墨刚刚做什么手脚了!
“爹!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女儿!”她紧紧抓着凌起善的手,声音颤抖。
凌起善胸口缓和了半分,慢慢平息下来,喘几好几口气才缓和过来。
擦了擦脸上的汗,惊魂未定的说道:“爹爹也不知,这种事只在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一次,没想到最近老是发作起来。”
方婉容一脸忧心忡忡。
老爷这种情况,莫不是——
她眼中含了一份锐利的望向汲墨,问道:“你如何知道是旧疾发作?”
连她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凌起善有这样的旧疾,汲墨如何断定是旧疾?
汲墨若无其事的挑了挑柔媚的眉线:“因为伯父年轻时发作的那一场,我刚好在。”
方婉容看向脸色依旧很虚弱的凌起善,眼中带了询问。
凌起善微微点了一下头,承认道:“没错,那次汲墨刚好也在,也多亏了他,我才能回到房中。”
凌向月手脚冰凉的听着。
之后大家再谈了些什么她无暇再听。
“那么,伯父伯母,汲墨还有事,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你们。”汲墨终于神色轻松的站了起来,话是对凌起善和方婉容说的,眼光却是落在凌向月身上。
凌向月紧紧的抓着椅子,眼睛看着地面,他们除了会使出这些下三流的手段还会干什么。
凌起善客套了几句。
凌向月便听见汲墨说:“月娘不跟为师一道吗?为师还有好些话想对你说。”
青竹皱眉看着几人,总觉得汲墨哪里不对。
是了,他原来就是个教诗画的先生而已,为何现在看起来好似很有气质似的?
“行啊。”凌向月面带微笑的站起来。看了汲墨一眼,率先提脚离开。
找爹爹弄印章的事看来只得下次了。
不知道暗卫跟到府里来没有?
要么,将汲墨引到人少的地方。让暗卫控制住他。
有了这个想法,便遏制不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汲墨除了琴棋书画,鬼怪的想法,和一些奇门遁甲,似乎没见他会武功,说不定——
她眼状似不经意的望向院墙四周——
青竹和汲墨已经跟了上来。
青竹两步就走到与凌向月持平的位置。
凌起善和方婉容跟在身后送他们出府。
门口,毕菲纤正有意离开,却又见凌府有人出来,她伸长了脖子望去。
凌氏夫妇她是见过的。还有一名男子——
她眼神亮了亮,因为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所以一看到汲墨的身形时便对上了号。
“看背影如此相像。”她欣喜的喃喃低语,睁大眼睛仔细的等着他面转过来。
“果真是他!”
虽然那日的戏子脸上画了脸谱,不过那轮廓,怎么看都是同一名男子。
毕菲纤嘴角冷然的勾起,那戏子进了凌府,也就是说凌家原本就认识他。
一个戏子,说实话,她不认为凌向月和他会是什么单纯的朋友关系。
凌向月异常敏感。尤其是在出府以后,眼观着四周注意暗卫的动向。
她既希望暗卫能发现汲墨,又希望不要发现。
所以目光在转向右边时便发现了刚好伸出脑袋的毕菲纤——
凌向月惊愕。
毕菲纤见她发现了自己。也不退缩,反而冷哼一声,重重的放下了帘子,对马夫喊道:“走!”
如此再好不过。
凌向月跑过来,毕菲纤的马车已经跑远。
“小姐,那是谁?”青竹看过去时毕菲纤已经放下了帘子,所以她并没有见着人影。
见小姐急冲冲的就跑向那边她以为出了什么事。
该死的,那个女人竟然跟踪她!
回头她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凌向月脸色微白的转过身,毕菲纤八成是怀疑她跟汲墨的关系所以才会跟踪她。
看来她猜测的是对的。
瞧她那模样。似乎已经发现汲墨就是那日扮演妃子的那位戏子。
她会怎么做?回丞相府说她和四喜班的戏子有不正当的关系?
还是以此来威胁她?
可是就凭她一眼,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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