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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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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那模样。似乎已经发现汲墨就是那日扮演妃子的那位戏子。
她会怎么做?回丞相府说她和四喜班的戏子有不正当的关系?
还是以此来威胁她?
可是就凭她一眼,能有什么证据证明汲墨就是那日的戏子。
凌向月先讲她放在一块。如今重要的是怎么把汲墨控制住——
“我看错了。”她草草的对青竹应付了一句,便已经回到了凌府门口。
汲墨望着毕菲纤远去的马车似笑非笑。一颗棋子而已,他并未放在心上。
和爹娘告别,凌向月试图将汲墨约到偏僻的地方。
“师父,徒儿知道一家不错的酒楼,你可有意陪我去那里说会话?”她眼神清澈的看着汲墨,一点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
汲墨扬了扬唇:“徒儿亲自邀请,师父怎可让你失望。”
好……
凌向月便又说道不用坐马车,走路即可,汲墨都一一答应了,那神情再自然不过。
青竹困惑不解,小姐何时去过附近的什么酒楼?
不过她向来有点眼神,尽管疑惑,口上却没问出来。
只是跟在凌向月身后做好一个奴婢的本分。
原来凌向月并不怎么注意汲墨的下盘,如今她乘和他说话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
下盘似乎不像练武之人那样的稳重。
不由地心下大喜,步伐越发急促的朝僻静的小巷子里拐——
“徒儿,可不要不自量力。”
正慌慌忙忙的朝前走着,耳边却突然飘来汲墨好整以暇的嘲笑声。
凌向月一惊,停下脚步,举棋不定的看着他。
汲墨语气凉凉的说道:“要不你试着喊一下?”
你以为我不敢?
青竹越加困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移来移去:“你们在说什么?”
“二十八!”
凌向月试着喊了一声,眸光沉沉的看着环胸站定的汲墨。
汲墨扯出一丝媚笑。似乎失去耐心:“没用的,他的话一定要听,他肯定不会害你。”
这还不叫害她——
等了半晌。没见二十八如预期般的出现,凌向月心一点一点下沉。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萧奕澈这两名暗卫是怎么回事?
汲墨顿了顿。看向百思不得其解的青竹。
青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结巴的问道:“看我,干什么?”
汲墨眼中出现空洞的白光,青竹说着说着便有些神志不清,双眼无神的望着某一个点。
凌向月震惊的看着汲墨,嘴唇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直到发出声音,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吓人。
汲墨又看了一眼一动不动傻站着的青竹,不甚在意的说道:“放心。只是小小的催眠术而已。”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黑红色的皮质之类的东西,很薄,小小的一片。
凌向月瞪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耳中却清晰的听到汲墨的声音:“我知道要你拿萧奕澈的扳指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要告诉你,他有个隐疾,你可以利用此点。”
凌向月发现自己嗓子很干,说出来的话也是生涩不堪,手机麻木:“什么,隐疾?”
汲墨低低的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说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他眼睛无法分辨出色彩,而且在夜晚的时候会看不清,你只需要拿着这张特制的蝾螈皮。贴在手上,乘和他亲热的时候,贴上他的那枚扳指即可——,他看不出来的。”
凌向月已经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萧奕澈他——
眼睛无法分辨色彩,那他——那他——
她想了半天,都不能想出那他什么,只觉得心口一阵堵塞。
汲墨将那块黑红色的蝾螈皮用锦布包好,然后塞在了她手上,拍了拍她肩膀。轻笑着离开。
青竹没一会就回过神来,一个激灵。好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人呢?”见汲墨已经不见了踪迹,青竹左右望了望。生气的问道。
刚刚竟然敢瞪她——
凌向月手里捏着那块锦布,紧紧抓在手里,左右为难。
要她去背叛萧奕澈,她如何下得了手。
如今只有做一个假的扳指,将它印在这张诡异的蝾螈皮上了。
“二十八!”
凌向月抬头喊了一声。
侧面的院墙上飞下来两个人影。
“夫人,什么事?”
凌向月嘴角抽了抽,问道:“你们刚刚哪里去了?”
二十八躬身回道:“一直跟在夫人身后。”
凌向月眼皮跳了跳,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了。
“你们两人耳朵聋了吗?我刚刚叫你你怎么没听见?”
二十八和二十七忙跪在地上:“当真没听见夫人叫我们。”
凌向月细细回想刚刚的一切——
汲墨当时站的位置,似乎是他特意所为,还有青竹和她。
她对奇门遁甲只有一点模糊的概念,完全不懂。
看二十八和二十七也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均是门外汉,难怪会被鬼才耍得团团转。
“没事了,回府吧。”
她得想办法弄个假的飞鹰图标。
“小姐,汲先生是怎么离开的?”青竹迷糊的拍了拍脑袋,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汲墨便已经不在眼前了。
难不成他会飞?
凌向月没好气的看向她:“你发呆了。”
可见青竹的意志力很薄弱,一遇到江湖中人的雕虫小技,便没撤。
……
☆、第183章 舍弃
凌向月撑脸看向窗外,一路沉默的回到了丞相府。
低着头正准备跨进二门的门槛,耳中飘来一道讽刺的女声:“这么快就会完情郎了?”
凌向月抬头,见是环胸睨着她冷笑的毕菲纤。
眼中片刻失神,凌向月顿了顿,绕过她就想离开。
毕菲纤暗中一咬牙,硬是又堵在她面前。
青竹知道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上前对她喝道:“不要脸,还不让开?”
毕菲纤无动于衷的笑了笑,眼光只锁定在凌向月身上,挑了挑眉:“你说我若是将今日你跟戏子会面的事告诉大公子,大公子会怎么看你?”
青竹吃了一惊,这女人在说什么跟戏子会面的事情?莫不是挑错人了?
小姐就带着她回了一趟凌府,碰见了造访的汲墨先生,哪里来的什么戏子。
再说她又从何得知?
青竹反应快,立马想到在凌府门口时,小姐追上去的一辆马车。
“哦——”青竹拖长了声音,唾弃一口:“呸!不要脸!你跟踪我们!”
原来那辆远去的马车是毕菲纤,她怎么也没想到毕菲纤竟然干这种事。
“什么戏子,话不要乱说!那是自小教我们小姐习画的先生,是小姐的师父!”
凌向月顿感无力。
见毕菲纤仍然堵在眼前,无心与她多做辩解,于是绕了她又想走开。
谁知道毕菲纤像是卯足了劲一般,她走哪里,就堵在哪里。
青竹上前推了她一把,不客气的吼道:“你有病吧!好狗不挡道,你可好!让你一次就行了。你再堵试试看!”
这毕竟是在二门的大门口,若是被往来的人看见,影响不好。
所以青竹也没太与她计较。
只觉得这女人今天脑子抽掉了。
毕菲纤不怕她不闹。就怕她不闹,脚下一个趔趄。拉着青竹推过来的手就想将她拉倒。
青竹不会武功,她又出手突然,一时不察,当真是险些被她拉得摔倒在地。
幸亏凌向月从旁拉了她一把。
“闹够了没有?”她拉直青竹站好,终于不耐烦的对她说了一句。
毕菲纤想着周围怎么还没人往来,一狠心便又凌然的扑向凌向月,作势要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凌向月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向自诩清高的毕菲纤会像疯狗一样的扑向她,脑袋懵了一瞬间。身子便灵巧的躲过,拍了拍手臂上并不存在的灰,凌向月一脸冷意。
毕菲纤没刹住脚,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传来脚步声,人数还挺多。
凌向月先是看到一双翘头的花鞋,然后是暗棕色刺绣的锦袍,一路往上便看到满脸威仪的顾氏。
身边跟着好些丫鬟嬷嬷均看热闹一般的看着她们三人。
“你们在干什么?”顾氏严厉的问了一声,那声音溢满了怒气。
“丞相府的长媳妇,跟人家在府里扭打,成什么体统?”
凌向月百口莫辩。也不想辩,怎么辩,都会换来她更严厉的指责。所以她索性懒得说话,只闷着头,低头看毕菲纤时她已经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
咳嗽一声,好似还真受伤不轻似的,凌向月冷眼旁观。
“太太——”毕菲纤慢悠悠的拍了拍胸前的灰,对着顾氏行了个礼,迟疑的开口道。
顾氏神色缓了缓,上下打量她一眼,毕竟是太常寺卿的外甥女。口上安抚道:“没摔着吧?”
毕菲纤低下头,既是想做做戏。亦是有些羞愧不敢抬头见人。
好在那纸条被她乘乱中塞到了凌向月的腰包里,希望她暂时不要发现。
顾氏瞧她那模样。像是摔得不轻,侧头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叫行大夫过来看看。”
毕菲纤忙摇手,支吾的说道:“不用——不用,菲纤,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这话说的——
凌向月侧目看向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青竹见小姐没开腔,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明明是你突然冲上来撞上夫人,你如今又受到什么惊吓?我们夫人还好好站着呢!”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张着嘴不知道怎么收尾了。
毕菲纤头低得更低,看向地面的锐利眼神有一抹嘲讽和笑意闪过。
顾氏静等青竹说完,见她说完了,便喝道:“说完了吗?主子说话有你奴婢插嘴的份?罚你在佛堂面壁三天,不吃不喝!”
青竹不服气的咬了咬下唇。
凌向月本不准备说话,见她要罚青竹,便加油添醋的开口道:“若不是妾身的奴婢,妾身刚刚恐怕已经被毕姑娘冲撞到了地上,轻一点的可能小产,重一点恐怕要一尸两命——”
她顿了顿,实在没心情和她们继续在这纠缠,干脆直接的对青竹说道:“青竹,扶我进去。”
说着对顾氏行了行礼:“妾身身子不适,多有得罪,先退下了。”
青竹过来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一只胳膊,两人慢悠悠的远去。
毕菲纤脸色变了变,她倒是忘记了她如今怀有身孕,刚刚若真的将她撞在地上导致流产,实非她所意。
还好,还好。
刚刚还有些气怨没有让她吃个亏,如今她又十分的庆幸摔在地上的是她。
顾氏见凌向月这么不将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眸色冷了冷,利眼又扫向毕菲纤,不悦的说道:“毕姑娘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不会走吗?”
毕菲纤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应话。
凌向月拉着青竹已经进了二门,顾氏眼角向她离开的方向飞了飞,冷哼一声,拂了拂袖,带着一众丫鬟嬷嬷离开了。
徒留下毕菲纤一人。
毕菲纤心虚的擦了擦冷汗,希望时间上能来得及。
……
“大人,太常寺卿的外甥女毕姑娘有找。”
萧奕澈正在书房和秦岚谈事,下人进来禀告。
“十一他们已经打探到地点,就在城郊的一处木屋。”秦岚神色有些兴奋,查探了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了点眉目。
今日来就是准备和萧奕澈前去城郊。
听见下人的禀告,秦岚皱了皱眉:“太常寺卿的外甥女?”
他印象中似乎听过外面的流言,说世子爷萧奕北有意纳她为妾。
可过了这么久了,没什么消息传来,怕只是外人的猜测而已。
此刻前来找大人所为何事?
“大人……“他看向萧奕澈,面带询问。
萧奕澈起身,随意的说道:“将她打发了。”
一边出门一边对房间伺立着的凌霜说道:“去派些人手。”
凌霜领命。
秦岚跟上萧奕澈的脚步出了门。
毕菲纤见萧奕澈等人出来,给自己鼓了鼓气,提脚走过去。
“大公子!”她声音清脆的喊住他。
秦岚神色微愣,看看萧奕澈,萧奕澈一脸冷漠像是没看见她。
“大公子,凌夫人与四喜班的一名戏子来往,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可以去查一查!她身上还有那名戏子写给她的纸条!”
毕菲纤一口气说完,身上已经冒出了层层冷汗。
萧奕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眯了眯眼睛,有丝危险,有丝警告,还有丝猜疑不定。
他想起那日带凌向月去广和楼看戏,她的异常——
没往深处想下去,萧奕澈转过身来,脸色十分寒冽:“太常寺卿的外甥女?本官看你在丞相府待得——”
他话还未说完,毕菲纤突然肚腹一阵剧痛,惊恐的睁大眼睛,眼睛里盛满了震惊,难以相信,悲痛,不舍,后悔各种情绪纷沓而至。
身体剧烈的抖起来,一口鲜血从喉咙涌出,双腿无力,直直的鼓着眼睛躺倒在地上。
萧奕澈瞳孔收了收,看着地上的毕菲纤若有所思。
秦岚大吃一惊,三下两下就蹲在毕菲纤逐渐僵硬的身体前,右手急点,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大穴位,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粒保命丸给她塞到嘴里。
手搭上她右手手腕——
“中毒。”他按了按,神色间平静下来,放下毕菲纤的手,对萧奕澈拱了拱:“依下官之见,须将她救活,大人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因为此种无干紧要的事受到不必要的干扰。”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此点——
想到这里,秦岚瞳孔剧烈收缩,看着毕菲纤死白的脸闪过一丝惊诧。
“吴永。。。。。。”他看向萧奕澈半垂的冷颜,想必大人也想到了此点:“太常寺卿,可真狠得下心,竟舍弃自己的外甥女来跟萧家作对。”
“他一个人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估计是有人在背后利用他。”
毕菲纤被人抬了下去。
萧奕澈处理完事后,大步流星的就朝自己的院子回去。
“夫人!夫人!”
凌向月正躺在贵妇椅上假寐,听见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便睁开眼睛飘过去。
“何事如此慌张?”
那丫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腰撑了好久才断断续续的说道:“夫人,木,木槿要奴婢来告诉夫人,说毕,毕姑娘在大人面前说你,和四喜班的戏子有染,说完以后就,就口吐鲜血昏死。。。。。。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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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又是甜蜜
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了?
毕菲纤会将此事造谣凌向月已经猜到了,可是口吐鲜血——
她眼神微动,果然,吴永是在利用自己的外甥女。
他压根没想过让毕菲纤嫁入萧家,不对,不是没想过,而是萧奕北不接纳毕菲纤,所以他就出如此狠毒的伎俩。
先是在外大肆炫耀毕菲纤在丞相府住着,丞相的世子对她有意,然后在毕菲纤进不了萧家门的时候便舍弃她,让她死在丞相府里。
杨家,安宓,安惜妍,这些与萧奕澈有牵扯的,不是疯就是死,要么伤,如今在太常寺卿的外甥女再死在丞相府——
即便萧家有实力,也抵不住悠悠众口,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拳头更要可怕。
好歹毒的心肠,连自己的亲人都利用,自己先前与丞相暗示了这件事,不知道他做了准备没有。
以萧家的力量,对付这件事应该是轻而易举。
萧奕澈在进宅子时叫出二十八和二十七。
“夫人今天去哪里了?可有何异常。”
二十八恭敬的答道:“并无异常,夫人今日回了凌府,见了凌老爷和方姨太以及,凌老爷的一位朋友。”
应该是凌老爷的朋友,因为夫人到了凌府的时候,那位男子已经在凌府呆着了。
凌起善的商人,商人认识的朋友多,并不足为奇。
“朋友?”萧奕澈咀嚼这两个字:“什么朋友?什么模样?”
二十八想了想,无奈怎么都想不起来汲墨长的什么样子,他的存在感太低,以致让人特别容易忽略他。
二十八望向二十七,希望他来作答。
二十七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只记得约莫三十多岁。
“长相普通。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
萧奕澈紧紧的盯着他们,像是在分辨他们话里的意思,又像是在想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你们是想不起来那名男子长什么模样。还是那名男子本就长相普通,让人过后就忘?”
二十八和二十七不敢有所隐瞒。躬身答道:“属下想不起来。”
萧奕澈眼中似乎有狂风卷过,陡然间浑身杀意,他本性就多疑,二十八和二十七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擅长隐匿和埋伏,跟踪的暗卫。
水平不说顶尖,但也算是高手,如今竟然会想不起来一个人长什么模样。
要么是因为那人真的长了一张过目就忘的大众脸,要么此人的潜藏隐身能力。比二十八和二十七高出太多。
他接近凌家是什么目的,再明显不过。
不过这些仅仅是他的猜测,真相如何,还有待查探。
“对了,大人,太常寺卿的外甥女毕姑娘今天跟踪夫人一路到了凌府,您看是不是——”二十八突然想起这事,便对萧奕澈如实禀告。
萧奕澈冷哼一声,毕菲纤和吴永如今在他眼中就如同死人,抬手道:“不用。看在吴永曾是祖父门客的面子上,本官会让他们舅甥一起共扑黄泉。”
二十八和二十七还不知晓详情,不敢多问。低头称是。
萧奕澈提脚回院子。
“小姐,大人回来了。”青竹在外望风,一看见萧奕澈进了院子,便跑到偏厅去告诉凌向月。
凌向月慌慌忙忙的躺好,脑中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付毕菲纤的事情。
待到萧奕澈一进厅堂,问丫鬟:“夫人在哪?”
丫鬟不敢耽搁,立马回道:“回大人的话,在偏厅歇着。”
萧奕澈面无表情的进了偏厅——
入目便是凌向月愁眉苦脸的样子,本对她产生的一丝怀疑。在见到她的模样时,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公。你回来了。”凌向月眼角注意到他进入偏厅的高大身影,本是躺在贵妇椅上养胎。立马就歪歪斜斜的要坐起来,青竹过来扶起她。
凌向月眼中有丝惊悸,似乎刚被惊吓过,萧奕澈看见她时她还故作轻松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本是眼底的心有余悸还存在着。
“怎么今日看着这般没精神?”萧奕澈几步便走过去,蹲在她身侧,流露出一丝大男子的别扭的关心。
凌向月捂着肚子,不说话。
萧奕澈紧抓向她小手,猩厉的眼中有抹安抚:“说!”
凌向月顿了顿,想将手扯出来,扯了扯没扯动,便随他去了,口上只说道:“无碍,只是有点累了,怀孕就是容易累。”
萧奕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口上一字一顿道:“累了?”
凌向月点了点头,本来打算告毕菲纤一状,说她在二门处不但堵住她还推了自己一把。
如此一说,萧奕澈为了孩子肯定不会放过毕菲纤。
不过转念一想,何须自己多此一举。
而且刚好可以看看萧奕澈对她的信任程度。
她不相信毕菲纤去他那里说她与戏子有染他不会怀疑。
若他真是那样怀疑她,那样想她,把她想成那样的女子,只能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压根不那么重要,不那么宝贝,也许就是个暖床的而已——
凌向月静静的等着萧奕澈的质问,谁知道两人沉默了好一会,久到青竹都怀疑他们脖子会不会酸——
萧奕澈蹲在她身边一直握着她手,握到嘴边亲吻,好似生怕她会突然离他而去似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她脸上。
凌向月心里划过一丝异样,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没有一回来就质问她——
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中不仅仅是暖床的?
这让她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酸涩又是欣喜又是甜蜜,鼻子一酸,眼泪便冒了出来。
“傻瓜。”萧奕澈勾唇摸了摸她的脸颊,眼里一片宠溺。
凌向月破涕为笑,嘴角抿出幸福的笑容,嘴边的笑怎么也收不住。
青竹早已经识趣的出去。
还好姑爷回来没发火。可以去告诉木槿一声了。
木槿当时正在外宅,是凝霜前来通知她的,她担心大人回来质问夫人。所以赶紧派了跟在身边的丫鬟回去一趟。
凌向月深深的望向萧奕澈狭长而威慑的丹凤眼,如万花筒一般。她在里面旋转旋转像是要失去心智——
久久,她回过神来,再看向萧奕澈时他依然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
他眼睛所看到的都是灰蒙蒙的世界吗?
怎么会这样——
汲墨为什么会知道他这么隐秘的事情?
她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过,就连萧丞相和顾氏,恐怕都不知道?
汲墨一个外人,如何得知?
还是他是骗她的?那样说只是为了鼓励她去印萧奕澈的那枚扳指?
凌向月莫名的起了试探之意——
本想叫萧奕澈将榻上的嫩粉色迎枕给她拿过来,后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好奇害死猫。这个节骨眼上,她就不要自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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