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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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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体与仓面有封闭与阻隔,船没停稳之前仓门决不打开,安全措施严谨,
有十二位橹工摇橹。
“我看错了吗?那是萧大人?”
有官吏带着家眷游船,此时一见对面那艘客船甲板上立着的闲适人影,顿时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
和他一道的官吏立马上前伸长了脖子:“哪里哪里?”
“萧大人竟然会带内眷来沛河游船?”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要!你没看萧大人刚刚往这边瞟了一眼吗?我猜他肯定不希望我们去打扰。”
春风拂面,阳光明媚。
萧奕澈慵懒而闲适的仰躺在甲板上的一把精致躺椅上,躺椅够大。容纳两个人没问题。
他按住凌向月的头叫她不要乱动。
凌向月窝在他身上,甲板上就剩下他们两人。虽说在河面上很少有人会看到,但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感觉周围好似有很多双眼睛看着。
脸有些臊,嚅嗫道:“我要起来了。”
萧奕澈拉了拉她,凌向月没依,萧奕澈轻笑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凌向月摆弄着她的蝴蝶风筝,本想在船游动的时候试一试能否将这风筝放起来。
可那船可能是萧奕澈吩咐了,游得跟蜗牛似的,压根飞不起来。
回头看向萧奕澈。他就知道在那睡觉。
凌向月无语,低头摸了摸微凸的腹部,眼中盛着柔情。
一艘船逐渐靠近。
凌向月抬起头来,待看见对面船上那立着的清丽人影时,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惊得后退一步。
他们可真敢!
凉意从脚底一直往上窜,肚子在这个时候出现宫缩,一阵硬邦邦的感受传来,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汲墨在对面的船上微笑着给她挥了挥手,神态充满了兴味。
平静的河面上,充斥着常人看不见的暗涌流动。
凌向月慌慌忙忙的转过身朝萧奕澈扑过去。
萧奕澈警觉性十分敏锐。她一后退的时候就睁开了暗沉的眼。
凌向月扑在他身上,脸色微白,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凌霜和青竹木槿在船舱里。
萧奕澈深深的望进她略带惊慌的眼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他总是这样,他自己全力付出的时候,就必须要求对方付出同等的真心。
如若不然——
他大手环抱住她,就要从躺椅上坐起来。
凌向月忙制止他的动作,扯过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圆肚子,撒娇道:“没事,是宝宝刚刚踢了我一脚,把我踢疼了,我有些生气。”
萧奕澈猩厉的眼静静的注视了她半晌。柔下来,重新躺下。微弯着唇角,声音里饱含着一丝戏谑和捉摸不清:“为夫替你打她屁股可好?”
说着手已经移动到她颤动的臀部上。极其露骨的拍了几拍。
凌向月又气又急,从他身上起来,横了他一眼。
萧奕澈于是便肆虐的笑开,明亮又极具侵略性。
凌向月懒得理会他,只起身看向刚刚汲墨站的那艘船——
船仍然在,可是人没了踪迹。
看来自己但凡出门,他必会想办法让自己看见他一次。
什么意思?警告吗?
顿时什么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
……
回程的路上,已经是天黑了。
凌向月酝酿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萧奕澈:“若是有人背叛你,你怎么办?”
萧奕澈只警告性的看了她一眼,简单的说三个字。
杀,无,赦。
“哦。”
凌向月心肝抖了一下,惴惴不安的坐着。
却不知这一切悉数落在了萧奕澈的眼中。
在洞察人心这件事上,她还是太嫩了。
就像今天下午她的异常,因为已经多心,所以他一眼便看出来了。
如今又问他这样的话——
多疑的萧奕澈在她从凌府回来那天便有点怀疑,他一向是想到什么立马就要去弄清楚。
如果之前是有点怀疑,那么现在,他亲眼所见,就是十分确定的怀疑了!
……
☆、第192章 保持形象
“有什么问题吗?”萧奕澈含着一丝鼓励的眼神看向她。
兴许是他眼中的内容太过蛊惑,凌向月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表露心迹:“我可能……”
萧奕澈继续鼓励着她,并将她的手包在他的大掌下,眼神很明显,继续说下去。
这时马车传来一阵颠簸,凌向月身子被颠簸得歪了歪,两人歪到了一块。
互相看了看对方,萧奕澈眼底深处有流光划动,一闪而过,又恢复成暗沉如海。
凌向月一惊,刚刚堆起的冲动和勇气悉数落空,化为理智。
她怎么会这么信任依赖于他?
他如今对自己这般宠,是看在她家室干净,身心纯洁的份上。
如若自己告诉他她现在的处境,那就是在她的身上帖了一个“背叛者”的标签。
虽然并没有到背叛的地步,但总归是有了一个污点。
以他那么极致强烈的个性,肯定多少会对她产生隔阂。
一想到萧奕澈对她起了猜忌和隔阂,她心里就不知为何一阵揪疼。
这种疼她不想实现和蔓延,所以她很理智的掐断了这个可能
绝不能让他发现一星半点!
一定要在他心目中保持完美的妻子形象!
怎么能让这种事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她一定要暗中解决掉这件事才行。
或许?可以引他到那方面,给他提供线索,暗示他有人要对付他,但是又不能让他发现那个人是她。
好麻烦。
她迄今一点头绪都没有。
“可能什么,继续说啊。”萧奕澈用力捏了捏她手指。
凌向月脸色恢复正常,变脸比翻书还快。媚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可能,有了一个背叛者。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如何。”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苦笑。自己扯谎的本领越来越高了。
萧奕澈静默了半晌,注视她的眼神带了些虚无缥缈。
口上说出来的语气平直无波:“哦?那你该好好的惩罚他一下了,要好好的折磨,不能让他死,但更不能让他活——”
他兴致不错的给她讲了一些不错的法子,血淋淋的。
凌向月一个都没装在脑子里,恶心巴拉。
“停!”她伸手打住了他的“滔滔不绝”,信手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宝宝听着呢。你别带坏了。”
萧意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挑眉说道:“你不是说他听不懂吗?”
凌向月狡辩:“这个他听得懂。”
萧奕澈看着她没说话。
他对天发誓,既然她不愿意亲口告诉他,那么,他便亲自去查。
亲自去扫除他们之间的障碍。
……
凌舒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摸索着坐起来。
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他放下伸懒腰的双手,大大的床,明亮的房间,窗棂的缝隙间透出明媚的阳光。
床上的丝被软软的,透气又保暖。盖在身上十分的舒服。
是大哥的卧室,他怎么在这?头疼死了。
凌舒玄拍了拍昏沉沉的头,想起昨天的酗酒。最后发生什么事了他完全不记得。
似乎,是大哥将他背回来的——
一想到他一个男子汉被易水粜那个大男人背回来,他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凌舒玄闻了闻身上,看是否有酒味存在便去沐个浴。
身上清清爽爽,香喷喷的,什么酒味也没有。
凌舒玄呆愣,难不成大哥还给他沐浴了?
凌舒玄唰地一下满脸通红,不行,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一起身腿拐了一下。他唉哟一声,忙又从地上撑起来。
恼火。走个路都走不稳了,腿酸酸的。
“凌公子。你醒了。”
有婢女推门进来,见凌舒玄起床了,脸上印着嬉笑。
凌舒玄让自己站得笔直,身上的紫贵色绸缎长袍松松垮垮,他问道:“大哥人呢?”
婢女将盘中的早膳搁在桌子上,笑道:“主上早就起来了,现在在后院子歇着呢。”
凌舒玄坐下,将早膳用完,便去后院子找易水粜。
!
易水粜正在后院的大榕树下躺着晒太阳。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是凌舒玄,唇角弯了弯:“大哥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
邪魅的眼将他从头到脚过了一遍。
真是傻小子,对人这般不设防,昨晚若是其他人,恐怕他早就贞洁不保了。
想起昨晚抱着他热乎乎,滚烫烫的身体,他搁在他胸口说胡话,全身绯红——
摸他时他的敏感——
易水粜眼里带着邪邪的笑,看着他过来便有些不正经。
凌舒玄的确是想睡到日上三竿,无奈心情太差了,就不想睡了。
“大哥,我得走了,昨天谢谢你。”
易水粜呵呵笑着,你昨天的确该谢谢我——
面上却遗憾的说道:“难得来大哥这里一次,怎么一醒来就要走了?大哥还命了人在这里摆好棋,等你醒来陪大哥下几局呢。”
凌舒玄朝旁边一看,果然在石桌子上摆了一副围棋,黑白两子已经各自装好。
心想自己反正没事,便陪大哥下几局吧!
他原是想回家一趟,告诉父母他落榜了,不过他今年秋天还能再考一次,若是那时候他再没考上,从此他就断了这个念想。
他可不想像家乡的一名老秀才,一辈子都在考试,从年少时的十五岁开始便考,一直考到了四十岁还在考。
最后还是个穷酸秀才,碌碌无为什么作为也没有。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凌舒玄一想到若是自己也成那样——
太恐怖了!想想都恐怖!他才不要把时间青春浪费在一棵树上。
实在不行,他就另寻出路。
心不在焉的坐下来,开始和易水粜对弈。
易水粜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偶尔抬头像是猫捉老鼠一般的瞟他一眼。
凌舒玄进入状况很快。很快就心思放在了棋局上。
不得不说他在现实生活中有些白痴,但在理论学习上他真的是天才。
就连他这个拥兵多年,运筹帷幄的北王竟然在棋局上被他打得连连后退。左右举步维艰。
易水粜收起了小觑之心——
下棋之人往往容易深陷其中,此时两人均是满头大汗。尤其是易水粜,脸色第一次出现凝重。
手中的白子在棋盘上已经捏着有一盏茶的时间了还没有放下——
若是下这里,便是自毁长城,但却能破釜沉舟,给自己突出重围。
这常是棋局上一道险招。
他将白子放在了那个位置,正绞尽脑汁的时候——
“呼。”
他听到凌舒玄松了一口气,不由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凌舒玄擦了擦额角的汗,扯开嘴皮一笑:“大哥输了。”
那模样甚至还带了些许的遗憾:“呼。耗费我这么长时间。”
易水粜又将目光落在棋盘上,待看到自己的后方也被他落下的那一刻黑子吞噬时。
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绝伦。
易水粜:“……”
“想不到玄弟的棋艺如此超然——”输了便是输了,还是输给比自己小了将近一半岁数的小辈身上。
易水粜胸怀倒也广阔,并未因为输给了凌舒玄而心情郁闷。
相反,他反而心情十分的愉快,像找到了一个宝一般。
易水粜畅快的笑了几声,然后玩味的说道:“玄弟,你这棋艺是从何而学来的?”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人世间无半点生活的经验。除了天赋异禀外,还得要好师父来教才行。
凌舒玄不甚在意的说道:“这算什么,我师父的棋艺才是超然。”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那语气里含着的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了。
“哦?你的师父是?”易水粜真的对这个师父很感兴趣了。
据他所知,凌家是商籍,商人能请的教书学艺师父也就民间那些没考上进士的秀才举人什么的。
还有就是江湖上一些隐藏的高手。
但要这样的高手来教自己的孩子,绝不是出多少钱便能请得动的。
自己的棋艺,平生也没几个人能下得过自己。
如何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学这么多东西?
难道真是天赋异禀?
想起凌舒玄的过目不忘,易水粜眸色暗了暗,还真是艺术上的天才,生活中的白痴。
“我的师父叫汲墨。说了你也不认识。”凌舒玄收棋子,不甚在意的说道。
家里就他和姐姐是同样的师父。
易水粜念着这个名字。的确没听过,回头找人打探一番。
不过他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
丞相府牢房里。
那日抓来的那名黝黑男子鬼哭狼嚎:“求求你们给我点吃的吧!两天没吃饭了!
肚子饿得头昏眼花。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不过是个卖毒物的而已嘛,碍着他们什么了。
萧奕澈从暗黑的台阶上下来,通道里火把明亮。
黝黑男子见终于有人开了门,忙从地上站起来,他全身已经被士兵从头检查到了脚,确定没有再暗藏毒物后,才给他衣服穿上。
萧奕澈进来。
还没怎么严刑拷打,男子便什么都招了,这让他们很是意外。
“小的是南疆的人,从家里拿了些祖上传下来的毒物,来了京城,心想这边发财的机会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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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每次都吃不饱
于是那名黝黑男子讲了他是如何将毒物保存运送到京城来,买家又是如何找上他,隔一段时间买他的东西。
“你和对方是如何交易的?交易地点在哪里?”凝霜见他这么老实,便命人拿来了一些吃的馍馍给他。
那男子一口气吃了四个,便吃便口齿不清的说道:“因为毒液不能保存太久,所以他们月十五便会派人来取。”
萧奕澈对另外一名手下示意。
那手下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扯开男子正狼吞虎咽的嘴给他塞了进去。
黝黑男子面露害怕:“咳咳咳——你们给我喂了什么?”
凝霜上前对他说道:“给你喂的好东西,你只要乖乖按照我们大人吩咐的去做,不但没事,还会让你升官发财,若如不然,那只无腿蜥蜴便是你的下场。”
黝黑男子捂着脖子,那颗药丸还在喉咙没下去,他努力想将他咳出来,可凝霜上前一掌,将药丸震了下去。
“这是解药,每次可以暂缓三天。”
男子自小接触毒物,自然猜到他们给他喂了慢性毒yao;心下也不怎么在意,只要不杀他就好。
又问了他一些问题,萧奕澈便命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回到那座小木屋,并将现场恢复成原样。
等候那名来找他买毒液的人前来。
男子只不过是个卖毒物的,需求方本就特殊,他就是想赚钱,所以对买家并不存在多少忠诚度。
每月十五,这个月的十五已经过去,只有等下个月的十五了。
那座小木屋周围派了很多暗卫隐藏。一旦有行为异常的人靠近,他们便会跟踪,追击。然后打探老巢。
想来那个组织给手下的死士喂的毒yao;就需要黝黑男子的毒物分泌的毒液。
这是一条线索,只要他们的人能在下个月十五准时来取药。并且发现不了萧奕澈隐藏跟踪的人,那么,这条线索就有眉目了。
。。。。。。
丞相书房。
“查得怎么样了?”
“回丞相,吴大人自从在三个多月前与翰林学士苏清颇有来往。”下属半跪着姿势,恭敬的答道。
“苏清?”萧若蓝皱眉,怎么会是他?
翰林学士是专门给皇上起草机密诏制的机构,有“天子私人”之称,还负责修书撰史。起草诏书,为皇室成员侍读,担任科举考官等。
这个职位因为更靠近皇上,所以逐渐的和皇上关系很密切。
关键是这个苏清是他萧家提拔上来的。
至于他如何搭上萧家的,详细过程萧若蓝并没有关注过。
这个人在朝堂十分的低调不起眼,若不是手下此时提起他,萧若蓝几乎都快忘记朝堂上还有这一号人物。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苏清是如何搭上萧家的?他命下属去翻阅旧时的资料记载。
苏清年龄在二十八到三十之间,那就从十年前查起。
可记录上劳无所获。
吴永如今就关在丞相府的地牢,那日易水天闵见人要不过来,索性大方的说:“既然他冒犯了丞相。你便随丞相的处置吧!”
朝堂之上因为这事又起了一点不小的波澜。
其实他现在大可将背后的苏清扯下水一并解决掉了,可是这么一个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人物,引起了萧若蓝的兴趣。
究竟是怎样做到的。才能独自一个人在血雨腥风的朝堂上屹立这么久?
而且他和吴永之间有什么交易?他有什么条件能让吴永和他交易?
凭最靠近皇上吗?
丞相府地牢。
吴永和毕菲纤关在一个牢里。
每日只送来一顿饭菜,并且还少量,吴永每次都吃不饱,便将毕菲纤的抢过来。
“拿来!你这个不孝女!”饥饿和环境会改变一个人,此时吴永哪里还有什么儒雅的形象,就跟大街上要饭的乞丐差不多。
他吃完自己的那半碗后,见毕菲纤用的慢,便一把抢了过来,也不嫌弃毕菲纤吃过。三两下就用手抓着吃完了。
牢房外看守的士兵看着,纷纷摇了摇头。哈哈大笑:“还三品官,如今连一条狗都不如。”
“谁让他背叛丞相。竟然还想毒死自己的外甥女嫁祸给丞相府。”
“嫌活得太长了,想找刺激呗!”
吴永听着他们在牢房外的聊天声,扔下破碗便从地上跳起来,披头散发,脸上有着污垢,白色的囚服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
他冲过来拍打牢房的铁杆,赤红着双眼吼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小心本官收了你们!”
外面看守的士兵嗤笑几声,面带不屑的看着他,鄙夷道:“得了吧!都自身难保了还收了我们,明天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谁知道他还能活几天,这些士兵压根不将他放在眼里。
或许明天丞相大人心情差了,便命人将他拖出去砍了。
毕菲纤沉默的坐在地上的草堆上,形态消瘦,脸上黯淡无光,已经是一片死寂的颜色。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一直以来深居闺阁,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以来,她恨不得能找个东西一刀杀了吴永。
再这样饿下去,撑不了几天,她就会魂归西天。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她以前觉得自己一直不怕死,等现在真的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才发现。
自己真的很怕死。
她才风华正茂,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过,怎么能陪着这个无情狠毒的舅舅在牢里过?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绝色,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爬到牢房的铁杆上,拉住。对着外面的士兵喊道:“我要见世子!我要见世子爷!麻烦你们去帮我叫一声!”
牢房的士兵哈哈大笑起来,一名士兵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牢门。怒笑道:“少在那里做梦了,世子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你叫了也是白叫。”
吴永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她一巴掌,犹不解气的踢了她一脚:“你这个不孝女!都是你!都是你!”
毕菲纤吃痛,这几天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嘴唇早就干裂得不行了,说话之余嘴里还散发出一种恶臭。
是好几天没有吃饱饭,没有唰唰牙齿的缘故。
她推开吴永,摇着铁杆又对外面的士兵喊道:“我是世子的女人,你们给我开门!开门!”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在牢房里响起:“世子的女人那么多。仍在的,受宠的,冷落的,被赶出来的,你是哪一种?”
“别告诉我你是受宠的?”
说着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大笑声响起。
毕菲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难受得紧,形如枯槁。
难道自己真是要葬身在这个苦难的地方了?
想起为了接近萧家而自告奋勇的哥哥,还有担心的娘,不赞同的爹。
那么那么多亲人,以后就要见不着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舅舅回了一趟家。
几个月前便开始筹谋。如何接近萧奕北,二哥亲自惹恼了他,但又不至于赔命的那种。
然后她上门。去求萧奕北——
以萧奕北在外的名声,理应是见到她便想征服的,于是她表现得越加高傲不可染。
终于跟着他到了京城,见着了梦寐以求的人,又被凌向月捷足先登。
于是她隐忍,嫉妒,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却不想原来这一切,都是舅舅刻意安排的。
蛊惑他们接近萧家,又欺骗她会想办法将她嫁入萧家的门。
更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以为舅舅在京城是三品大官,又因为和萧家扯了些关系。所以娘家在临汐还算是一个书香门第。
颇受当地人的尊敬。
如今想想,毕家算什么啊——
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攀附着贵族生存的小寄生虫而已。
难为她还一直自诩为高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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