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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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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不过是开胃,接下来,就看傅悦和楚王府的了。

    太子点了点头,思忖片刻,问:“母亲,那舅舅眼下如此,表兄也……当真只能等十妹诞下孩子了么?”

    “那不然呢?当真让你二舅舅夺了谢家大权?我知道你的担忧,可你二舅舅是个什么货色你是清楚的,狼心狗肺的东西罢了,何况,他并不是你的人,他若承袭了爵位,与你没有半分好处,甚至你也会失去谢家的支持,现在也只能等婉清诞下蕴儿这个孩子,只消这个孩子平安降生,谢家这场乱局就消停了。”

    谢家人闹,主要是说谢家现在没有主事之人,嫡系正房也无人继承,只要有了继承人,就算谢国公难好,起码那些人也少了闹腾的名义。

    太子静思不语,眸光闪烁,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皇后瞧着,不由问:“太子,你莫不是还有别的盘算?”

    太子沉思片刻,犹豫着道:“母后,十妹经此一事,腹中孩子怕是生下来也难保健康,若是如此,恐也不好震慑谢家那些人,终归是不能万全,儿臣觉着,倒不如让十妹从谢家旁支过继一个养着……”

    太子话没说完,皇后就忽然斥了一声:“胡说什么呢你!”

    太子一愣。

    皇后坚持道:“此事休要再提,婉清腹中的孩子定然会安然,过继一事绝对不可!”

    太子见皇后言语间凌厉不悦,忙道:“是儿臣想岔了,母后切莫动气,免得再伤凤体。”

    ------题外话------

    补更的事儿……再说吧,实在是写不出来那么多……

卷3 025:暗夜刺杀,风雨降至

    皇后目光有些凌厉的审视着太子:“太子为何突然提及此事,是不是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

    “倒不是,只是儿臣以为,谢家如今的情形,十妹腹中的孩子尚且还要两三个月才能生,怕是等不得,若是能先从旁支中过继一个稳住局势,未尝不是一种权宜之计,且表兄的尸身已经在送回来的途中,这个月就该到了,总得发丧入殓,届时十妹与腹中孩子是没法戴孝了,也要有人为表兄戴孝摔盆,反正舅父总还会康复,爵位承袭一事也不急。”

    皇后深知,太子所言,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能从旁支过继一个,谢家那些旁支便能消停了,他们消停了,谢永恒便也闹不起来了,暂时稳固局势,以后袭爵的事情还可以从长计议。

    太子又道:“而且,若是现在将这个消息抛出去,二舅父和谢家那些旁支族人必定顷刻间便离心离德,为了过继一事互斗不休,正好也给舅父舅母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们闹的越厉害,内部瓦解的便越大,日后舅父好了缓过来了,收拾他们也会更容易。”

    且现在十公主和腹中孩子都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创,能不能安然生下这个孩子都还不知,起码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如此,放出这个消息,可信度很高,也算是谢家嫡系大房对他们的一种妥协和退让,他们必定不会再把矛头指向谢国公夫妇,而是为了那个过继的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皇后淡淡一笑:“太子倒是聪明了许多。”

    太子不置可否,并为应声。

    皇后沉思片刻,也没直接允肯,而是道:“也罢,你说的很有道理,也并非不可行,本宫会好好考虑一下,若是可行,便再与你舅母商量着办。”

    “好。”

    “你还有政务要处理,且去罢。”

    “是。”

    太子起身行了个告退礼,便离开了凤仪殿。

    他走后,宜川公主从一边隐蔽处走出。

    皇后嗔了她一眼笑道:“既然回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还这般鬼鬼祟祟的,做贼似的,难不成你还怕见太子?”

    宜川公主走过来,随意坐在皇后跟前,笑吟吟的道:“女儿只是见母亲难得与太子独处,便不想打扰,好让母亲和太子说说话,却没想到……”

    皇后无奈笑道:“你的这份苦心我知道,可是我与太子毕竟生疏多年,哪里是说缓和就能缓和的,如今这样便好了。”

    自从太子去年被召回,母子俩关系从以前的形如陌路到相见无言,宜川公主一直想办法让他们再培养感情,可感情这种东西,本就不是可以强求的,哪怕是母子也一样。

    宜川公主叹了一声,倒是不知道说什么。

    皇后这才问:“阿甯那边如何了?她还是半点都没好转么?”

    宜川公主叹了一声,道:“楚母妃那是心病,她见不到婉清,大家又不肯与她说实话,她郁结于心日夜不安,哪里是轻易能好的?也只有等婉清平安诞下孩子,她或许才能有所安慰,说不定就能好了。”

    皇后叹息道:“难为她了,本就身体不好,如今……我真怕她有个好歹。”

    宜川公主道:“倒也不会,只是病着有些严重,但会好的。”

    皇后点了点头,便也不多说楚贵妃了。

    “你刚才都听见了太子的提议了,你以为如何?”

    宜川公主不假思索便道:“女儿觉得可行。”

    “哦?”

    宜川公主道:“先放出消息,让他们自相残杀,大不了就意思意思过继一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解决了眼前的困局才是最要紧的。”

    皇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你明日去谢家就日次与你舅母商议吧,她若没意见就这么办,还有,你也顺便去楚王府瞧瞧婉清,也不知如今养的如何了。”

    宜川公主笑道:“我正有此打算,方才楚母妃也说了让我替她去瞧瞧。”

    皇后鼻子一酸,红着眼隐忍着道:“那孩子现在都还不知道蕴儿已经没了,怕是还在翘首以盼的等着蕴儿回来团聚,以后她如何受得住啊,她也还如此年轻……想想我都心疼。”

    宜川公主宽慰道:“母亲就先别想这些了,多思无益。”

    皇后点了点头,喟叹一声,也不多言了。

    深夜,东越往北境的某处山林小道上。

    万籁俱寂。

    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朦朦胧胧的月光洒在天地间,连路都瞧不清,只看得见那若隐若现的山峦树影,以及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夜莺啼叫以及各种虫叫声混杂在一起,这一带,荒无人烟。

    也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在这寂静偏僻的山林间,竟是如此清晰响亮,惊起树上的鸟儿乱串飞起。

    夜色朦胧,瞧不清是什么人在马上,只依稀看得出来是一群男的,且这般漏液疾驰,怕是着急赶路去什么地方,然而,却在骑了一阵子后忽然停了下来。

    眼前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停下来后,响起了一道声音:“殿下,眼前这般境况怕是无法继续继续策马前行,否则难免不会出事,况且,此地我们都不熟悉,不知道周围是何情况,且也不知东越人究竟是如何设伏,又有多少人隐在暗处意图刺杀殿下,若是继续策马前行目标太大,恐会打草惊蛇,殿下身边可只有属下几个保护。”

    说话的是肃九,话是对这最前面的黑衣男子说的。

    是了,这男子便是数日前刚参加完东越帝后大婚后便悄然离开的赵禩。

    而他身边所带的人,许多都扮作他引开了那些人的耳目,要么就是留在后面帮他断后路,只有这二十多个最精锐的近身保护着,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也只得往北而来,白日伪装潜伏,夜里才赶路,且都是尽量走小路。

    倒是一路都没有遇到危险,只有白天的时候东越那些人盘查严了些,却也缤纷给针对他。

    只是,他总觉得这一路也太平静了。

    赵禩不语,手握着缰绳望着眼前的暗夜,若有所思。

    肃九见他许久不语,忙的开口:“殿下……”

    他话还没说出口,赵禩便忽然开口沉声道:“前面有埋伏!”

    肃九一惊:“什么?”

    赵禩环顾周围一圈,并未言语。

    不只是前面,周围,都是埋伏的杀手!

    肃九如临大敌,当即道:“殿下快走,属下等在此断后!”

    后面的一群也是警惕起来,当即一个个上前将赵禩围住。

    赵禩低声道:“怕是走不了了!”

    “殿下……”

    肃九刚惊呼出声,周围响起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声粗犷的厉喝响起:“放箭!”

    声音刚落,四下八方的箭雨同时射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透夜色,往中间的人而去……

    “殿下小心!”

    “保护殿下!”

    夜色太浓瞧不清晰,只见那群被围在中间的人一阵晃动,再听到乒乒乓乓的一阵刀箭相撞的声音,一阵箭雨过后,伤了好几个,然则却无人倒下,只死撑着将赵禩保护在中间。

    赵禩被保护着,倒是没有任何损伤。

    这时,周围人影涌动,火光乍起,竟是一把把火把举在周围,然后,一个个黑影从火光那处闪出,约莫有三十个黑衣人涌过来,将赵禩和一众手下团团包围住。

    “一个不留活口!”

    顿时,打斗厮杀声响起……

    ……

    自谢夫人打算为谢蕴过继一个嗣子的消息放出,谢家那些人确实是消停了,谢永恒倒是不想消停,可是那些族人为了嗣子的名额争斗,哪里还顾得上理会他,毕竟跟着他不过是因为谢国公多年无所作为还脾气执拗,给他们带不来太大的利益,他们才在谢国公病倒后支持谢永恒,因为谢永恒给了他们保证。

    可现在,若是他们的孙儿能够被选中过继,那便是未来的辅国公,哪怕十公主的孩子还在,也有一争之力,何况既然谢夫人说了打算选个嗣子,说明十公主的孩子怕是不行了,这更是让他们摩拳擦掌的想要将这个名额揽下,要是他们的子孙能够承袭爵位,往后谢家可不就是他们说了算么,这可远比支持谢永恒有保障得多。

    谢家庶房旁支的那些人,凡事家中有稚孙幼儿的,个个都争先恐后的让家中夫人女眷去向谢夫人示好,然后互相倾轧争斗,因为谢蕴的灵柩已经在送回来的途中,嗣子一事定然是要在这之前定下来,好届时办丧守孝摔盆出殡,所以个个都争相示好,谢夫人没有人再敢为难,倒是清净多了,除了应付那些讨好的妯娌族眷,便一心照顾谢国公,哦,因为这样,谢永恒闹不起来了,而且后宅起火,他的妻儿也惦记着嗣子的名额,各种劝他不要再与大房作对,谢家安静了,谢夫人也终于得空去看十公主。

    暨城又安静了下来。

    天边乌云蔽日,却闷热的一丝风也没有。

    傅悦午憩起来,看着外面的阴沉的天气,眸色幽深起来。

    清沅候在她身侧,与她一道看着外面,纳闷道:“公主,这天儿阴沉了一日了,从昨日就这般阴沉沉的,却总是不下雨,倒也是奇怪的紧呢。”

    傅悦淡淡一笑:“有甚好奇怪的?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清沅头一歪:“公主是说要下暴雨?”

    傅悦略有深意的笑道:“何止?该是狂风暴雨才对。”

    清远一愣。

    傅悦这时转头问:“对了,王爷多久没有回信了?”

    清沅掐指一算,道:“仔细一算,也有是十一天了。”

    傅悦愣愣的出神:“十一天……”

    好久了啊……

    他去了一个多月,虽说不至于日日都来信,却也是隔三差五便传书回来,可现在,十一天了……

    怎么会那么久呢?

    南境出什么事了么?

    见傅悦陷入了沉思,清沅忙问:“公主是在担心王爷?”

    傅悦颔首:“是有点。”

    虽然她知道他的能力,可是,也知道现在的南境局势绝对比她知道的还要严峻,他总是报喜不报忧,整日传回来的家书,虽说的都是在南境的情况,可是事实上,她也从中瞧不出丝毫南境的情况来,他既然不让人传消息,身边也无人可问,可他此次去,既然是要扫除赵禩在南境设下的暗线和耳目,那么,危险必是有的,只是,她却是什么都不会知道,如今十一天都没有音讯传回,她去了飞鹰传书问怎么回事,也是如石沉大海,岂会不担心?

    可她却是去不得,且不说身体不行,现在的局势也容不得她离开暨城,她也不放心。

    清沅宽慰道:“公主不用担心,王爷武功高强,身边又有人保护着,许是事情忙,顾不上吧,说不定这两就有了,你且宽心吧。”

    傅悦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外面,想了想,召来楚三。

    “谢蕴的灵柩送到哪了?”

    楚三低声道:“两日前收到灵州传回来的消息,说是过了灵州了。”

    傅悦蹙起了眉稍:“这天气这么热……”

    找到的时候都已经腐烂了,这一路送回,途中需得起码一个月才能到,还是如此炎热的天气,送回来的时候怕是都不成样了。

    傅悦不由得唏嘘。

    谢蕴自小便是才华横溢温润谦和的人,文武双全,尚未及冠便是状元,秦国上下无不知他的才名,又是谢家嫡系大房唯一的继承人,长得如此清俊如玉,如那句话所言,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挑不出丝毫瑕疵的完人,谁承想到,这般完美的人儿,竟会这般惨死,死后还要承受这般颠簸和屈辱,令人不胜唏嘘。

    楚三很快被傅悦遣退下去,傅悦随即便让清沅帮她更衣打扮,打算再去十公主那里。

    今日十公主这里倒是热闹,谢夫人今日难得过来,陪了十公主半日,傅悦一过来便告辞了回去,毕竟谢家她也不能离太久,然而傅悦刚过来没多久,门外有人来报,谢荨和裴笙来了。

    在十公主那里待了小半日,临近傍晚,大家才散去。

    ------题外话------

    我我我……补!

    之前还有两千,假期一起补!

卷3 026:无故头疼,那就快了

    是夜,荣王府。

    书房内,荣王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撒碎了一地,咬牙切齿的怒声道:“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围追堵截竟然还让赵禩跑了,他到底跑去哪里了?”

    桌案前面,他的属下冯保合忙跪下,一脸惶恐的道:“殿下息怒,江枫传回的消息说,虽然七殿下逃脱了,可我们的人已经在东越境内大幅搜寻追踪,又有东越定王派人协助,且东境一带也已经封锁,一定不会让七殿下活着回到秦国的。”

    荣王冷哼:“宇文焯?本王哪里还敢信任他?不过一个言而无信之辈,若他当真有意助我,赵禩也不可能有命逃得出炤都!”

    冯保合一惊:“殿下是说,那东越定王故意放七殿下回来的?”

    荣王恼恨道:“若非如此,就算赵禩再厉害,他也插翅难逃!”

    炤都是什么地方,那是宇文焯的地盘,若他当真是真心与自己合作,赵禩化成苍蝇也飞不出来,可现在好了,人逃走了,且还下落不明,真是……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就不该信宇文焯。

    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宇文焯定然对秦皇恨之入骨,自然也会恨赵禩这个内定继承人,怎么都不该有纰漏,然而没想到,宇文焯竟然会选择放过赵禩!

    想不通。

    可是再想不通,如今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冯保合忙道:“殿下且宽心,江枫已经把王府隐卫尽数带去,如今正在追杀七殿下,且东境那边已经封锁全境,七殿下是怎么也回不来的!”

    荣王沉声道:“本王还是不不能安心,看来这里的事情不能再等了,免得夜长梦多!”

    冯保合一惊:“殿下是要……”

    荣王神色凛然的咬牙沉声道:“若非如此,难道要坐以待毙么?何况,成王败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管赵禩能不能回来,本王终是要走这条路的,否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若他只是个闲散王爷,或许只要安分守己还能安然一世,可是他不是,从他打算争夺帝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他们都不会放过他,而他,也不想回头。

    这本就该是他的!

    他本是嫡出,如果母妃没有被贬妻为妾,他是嫡长子,本该是太子,这秦国的江山本该是他的,可是,如今他却只能靠自己筹谋算计才能离那个位置近一点,拼死一搏才能得到该得的,他好不甘心啊。

    冯保合道:“那属下这便按照殿下先前的吩咐去做安排?”

    荣王点了点头:“嗯,再有,立刻去请何统领来见本王。”

    “是。”

    “去吧。”

    “是!”

    与此同时,宫中。

    夜晚中的乾元殿,灯火通明。

    皇帝坐在榻上,阴着脸听着暝绝的禀报。

    “……暗龙卫的人伪装成殿下离开后,被除掉了不少,幸存下来的人传回的消息,说殿下已经安然离开炤都,却不知所踪,如今意图杀殿下的人正在东越境内大肆搜寻,而东越也对此持默认态度不予理会,甚至任由那些人在东越境内追寻殿下,显然是与意图谋杀殿下的人有所勾结,只是那这些人似乎不是同一股,尚且不能确定有谁的人。”

    皇帝沉声道:“不管是谁的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杀老七,还与东越人联手,看来是知道了朕的打算了,若朕没猜错,荣王必定参与其中!”

    “那陛下打算如何?”

    皇帝想了想,道:“以老七的本事,应该不至于脱不了身,不过怕是也难回来,你再派人去东越,想办法接应老七,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事,最重要的是,尽早带他回来。”

    “陛下,还有一事极为蹊跷。”

    “何事?”

    暝绝低声道:“东境那边传回的消息,义阳侯下令封锁边境的整条边防线,不许任何人出入。”

    皇帝闻言,面色陡然一变。

    “沈镐?”

    “是。”

    皇帝神色阴鸷的眯了眯眼,随即阴冷一笑:“看来,沈家也留不得了。”

    一个两个,都在自寻死路!

    暝绝垂眸不语。

    “南边呢?刺杀楚胤之事如何了?”

    “回禀陛下,属下收到南边的消息,楚王不知所踪了。”

    皇帝闻言,当即神色一变,问:“不知所踪?怎么回事?”

    暝绝摇了摇头道:“属下倒也不知具体情况,只收到消息,那里的暗龙卫说楚王已经不知所踪有些时日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一无所知,而楚王的人却还在陆续拔除七殿下安插在南境的人,到四日前为止,已经折损了四成了,特别是军中的人,已经折损了不下一半,剩下的人皆不知楚王下落,且还要躲避楚王的人,怕是很难完成陛下的命令了。”

    皇帝冷哼:“全都是废物!”

    “陛下息怒。”

    皇帝沉声道:“楚胤若还在南境便罢了,就怕他已经回来了。”

    暝绝道:“可是陛下,如今南境局势紧张,孙策仍在重伤,军心本就动荡,军中需要楚王坐镇,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皇帝沉思片刻,道:“此事说不准,你先派人沿途拦截,记住,派你手下的那些精锐,再让沿途城池关卡加以封锁,如若不是便罢了,若是他回来了,不惜一切代价,绝对不能让楚胤回来,尤其是现在,若能杀他,朕有重赏!”

    “是。”

    皇帝这才又问:“荣王那边如何?”

    暝绝立刻道:“属下亲自探查过,荣王一切如常,他已经多日未曾去过骁骑营,除了处理手头上的政务,便是去城外庄子陪荣王妃养病,据骁骑营那边传回的消息,近日骁骑营很平静,荣王在军中并未有任何动作。”

    皇帝冷冷一笑:“哼,他怕是在等东越的消息呢,派人继续盯着,尤其是骁骑营,军中有任何动静便来禀报。”

    “属下已经派人盯着,陛下放心。”

    皇帝想了想,又吩咐道:“还有,谢家那边这般下去不是办法,你去告诉谢永恒,朕的耐心有限,他若是再没有办法打破眼下的局面,连几个妇人都对付不了,谢家还有别人!”

    “是。”

    “去办事吧。”

    暝绝这便退下了。

    皇帝坐在桌案后面片刻后,也随之站了起来,可是刚一起身,头忽然一阵晕眩剧痛,他不由得手捂着头再度坐下,脸色有些难看。

    守在外面的何福再暝绝出去后立刻走进来,看到皇帝坐在桌案后面支着头一脸难受的模样,立刻大惊,忙上前询问:“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龙体不适?”

    皇帝没吭声,显然是头疼的顾不上搭理他,眉头紧紧蹙着,呼吸都不太稳。

    “陛下可是头又疼了?”

    “嗯。”

    “陛下,这可了不得啊,这已经是您这段时日第六次头痛了,而且,这次瞧着比之前还要严重,这怕是……”

    “行了,先去找太医来。”

    何福忙道:“奴才这就去!”

    何福慌忙退下,去了一会儿后,领来了被安排住在乾元殿附近备着的太医。

    何福领着太医回来时,皇帝已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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