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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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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悦语气冷漠不善:“我与你无话可说,让开。”
他没动,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复杂。
傅悦知道,怕是她若不同意,他不会让她走,也不好让蒙筝跟他打一架,能不能打赢不说,也不妥当。
就听听他又想说什么吧。
她微微转头,示意蒙筝和清沅别跟上,这才抬步走远了几步,他也跟上。
傅悦站定,下巴微抬直视前方,很冷淡:“说吧。”
见她又是这般冷淡,他神色微微暗淡下来,低声道:“庆王府的案子,我会彻底查清,还聂家一个清白。”
傅悦眉目微动,转过身看他,挑眉:“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他一时无言。
傅悦冷笑:“那你跟我说这件事,目的又是什么?告诉我你如何的铁面无私?还是以为你这么做了能解我的恨了?”
他不置可否,目光定在她精致无暇的脸上,一字一顿:“那你解恨了么?”
傅悦轻嗤,语气轻缓,带着一丝讽刺的笑:“赵鼎还活着,赵氏还没覆灭,秦国还没亡,你说我解恨了么?”
他抱着一丝希冀和侥幸:“非得如此才肯罢休么?你应该明白,你要做的事情,会让多少无辜的人丧命?”
傅悦勾唇冷笑:“赵禩,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挺可笑的,总是想着如何粉饰太平消解别人的恨,站在道德之上指摘别人,可你别忘了,这个世上,最没有资格指摘我的,便是你们这些人,家破人亡的人不是你,痛不在你身上,你自然可以自以为是的宽容,可你自己想过么?想想有一日我会灭了赵氏,让你家破人亡痛不欲生,你能宽容我么?”
他愣着片刻,目光灼灼的看她,低声说:“如果是你,我能。”
傅悦蔑然冷笑:“那是因为你没有真的体会过,自然说得好听,而且,我不是你,没这个肚量。”
言罢,她轻蔑又讽刺的看他一眼,转身走人。
后面的清沅和蒙筝跟上。
赵禩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后,有些疲惫的闭着眼,似乎叹了口气。
他不想和她走到那样的地步,所以已经在尽力的退让,什么也顾不上了,可似乎,没有任何用处。
你死我活,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写照。
他最不愿意的,便是与她为敌。
可如今,是不能如愿了。
回到府里后,楚胤和聂禹槊都去楚王陵园了还没回来,冯蕴书母女俩还在宫里帮忙,就叶霜芾和聂允颢在,傅悦饿了,没让人传膳,直接带着母子俩出去觅食去了。
品香楼最近又推出了新菜式。
说来也是巧,这个时候,天气冷,许多人都不爱出门,偏偏她们就在品香楼门口遇上了也来吃东西的云筹和裴笙。
这两口子看着关系好多了。
傅悦有些日子没见裴笙了,裴笙字上个月从楚王府回了云家后,这一个月来倒是有来过几次,只是找她说话,看看她,连谢荨也都带着小玉儿来过几次,只是这十多日没来过,傅悦正好也忙着,没什么心情顾及别的,今日遇到,也是意外。
裴笙见到她,连忙上前,笑问:“悦姐姐也来这里吃东西么?”
傅悦颔首:“嗯,听说出了新菜式,过来尝尝。”
说着,她笑道:“没想到你们也在。”
裴笙瞥了一眼云筹,对傅悦笑道:“他伤好之后连着忙了许多日,今日不甚忙,就带我出来走走,刚巧饿了不想回去,就来这里吃些东西,我也很意外会看到你们。”
说着,对着叶霜芾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凑过去摸着聂允颢的脑袋,逗了他几句。
聂允颢很喜欢裴笙的,所以被逗得咯咯直笑。
既然都遇上了,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一起了,傅悦和叶霜芾都没意见,裴笙也乐意,只是云筹毕竟是男的,且和傅悦她们都不甚相熟,为此,裴笙只得询问云筹的意思,可和他说话一时没反应,裴笙这才发现,云筹在发呆。
也不是发呆,只是一直看着叶霜芾,神色很是怪异。
看得叶霜芾甚为纳闷,傅悦也极为不解。
裴笙拧眉,忙上前叫他,叫了几声他才有反应,察觉自己刚才失礼,忙撇开目光,看向裴笙。
“怎么了?”问的心不在焉。
“我想和悦姐姐她们一起,你的意思呢?”
云筹想都没想就低声道:“你开心便好,我都可。”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叶霜芾,不过裴笙没发觉,倒是傅悦和叶霜芾都发现了,更是疑惑。
不过既定了一起,也没再说什么,一起上了三楼的天字一号雅间。
因为多了云筹这么一个男的,大家都显得比平时拘谨些,不过也没怎么拘谨,裴笙依旧拉着傅悦说话,傅悦也一副温柔的样子跟她说笑,叶霜芾没怎么开口,静静坐着,而云筹,做在裴笙旁边垂眸,一言不发,只是有时候抬眸看着叶霜芾,眼神甚为古怪,不知道怎么回事。
很快管事的亲自带着人送了近来的新菜品,雅间内才停止了说笑,开始吃东西。
三个女人都吃的认真,连聂允颢也在叶霜芾的投食下乖巧的吃着,唯独云筹,一直心不在焉。
一顿午膳下来,吃了半个时辰,之后又结伴在街上逛了一下,因为云筹跟着不大自在,裴笙让他先走吧,他还不肯,所以没逛多久,裴笙就拉着他跟傅悦告辞了。
他们一走,叶霜芾才淡笑道:“这云弼的儿子,倒是个奇怪的人。”
傅悦颔首:“他一直在看着你,也不知道为何。”
今日出来,叶霜芾难得的没有戴面纱,是没想起,也是觉得没必要,而云筹看着她,似乎是在惊讶她的模样,若是有其他人认出叶霜芾不奇怪,可云筹怎么会认识她?
叶霜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不通便也没想,只是忽然道:“兰臻,你有没有觉得,他那双眼睛,很好看?”
傅悦笑着揶揄:“他眼睛跟你的很像啊,你说他眼睛好看,可是在自夸?”
叶霜芾:“……”
她嗔了一眼傅悦,故作懊恼,没好气道:“不跟你说了。”
说完,带着聂允颢走向后面一直跟着他们的楚王府马车,傅悦笑笑,跟上。
与此同时,云家的马车上,云筹和裴笙坐在里面,马车正缓缓地晃动前行,云筹一上来,却跟个雕塑似的不动。
裴笙纳闷,正要问他怎么了,他就先一步扭头看她,问的很认真:“刚才和楚王妃一起的女人叫什么?”
卷3 114:祁国来信,去见皇帝(一更)
裴笙有些奇怪云筹会问这个:“你问这个做什么?”顿了顿,她又有些不赞同道:“还有,你刚才总是看着她作甚?有些无礼了。”
一个男人总是看着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得极美的女人,若是其他男人,怕是有色心作祟,可刚才云筹看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男人看女人的欲望和杂质,只是纯粹的打量和诧然,所以裴笙倒不至于以为云筹对叶霜芾有什么心思,只是觉得他这样太过唐突无礼。
云筹不解释,只追问:“你先告诉我,她叫什么?”
裴笙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她也就见过两三次,都没说过什么话。”
这是实话,她除了在楚王府住着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去楚王府的时候,因为见过一次,今日是第三次,可没说过什么话,所以今日见到,也就点头打了个招呼。
云筹拧起了眉梢。
裴笙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我想起来,她似乎是姓叶。”
云筹猛地抬头,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裴笙见他反应那么大,更加惊诧不解,不过还是如实说:“我说她姓叶啊,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悦姐姐跟我说的,让我叫她叶姐姐,那应该是就是姓叶吧,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她不由问:“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你认识她么?”
云筹没说话。
姓叶……
姓叶!
他置于身侧的手,紧紧的扣着坐着的软塌,垂着眼眸,敛去了那略有些隐忍的心绪,可还是能看出,他此刻心里的澎湃和震撼。
是她没错了。
裴笙见他这样反常,心里愈发奇怪,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后,想问,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问,沉默半晌,才拧眉道“不过说起来,我还纳闷呢,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的模样和那位叶姐姐有点像呢,就是现在除了眉眼之外,看着不像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和你以前有点像,所以注意到她了?”
云筹稍稍缓过来了,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漫不经心:“嗯,她长得很像我一个亲人。”
裴笙挑眉:“亲人?谁啊?云家还有人像她?”
云筹摇了摇头:“不是云家的。”
不是云家的……
难道是他生母或是生母那边的亲人?
裴笙知道,云筹与其说是庶子,其实更确切的说法,是外室子,他的生母并没有进门,在云家没有任何名分,他也是十岁后才被接回云家,记在了安国公夫人名下做嫡子,他说的,应该是生母或是生母那边的人,结合他以前的模样,怕是就是他的生母了。
他应该很在意的吧,可安国公夫人对他也很好,所以,他只得不去在意。
她没再问。
云筹也没再说话,心里依旧乱作一团,百感交集。
原来,活着的不止他一个人。
活着就好。
想到这里,云筹不苟言笑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十二月二十是太子长子赵锦元的满月,作为太子长子,尽管不是嫡出,可也非比寻常,本来应该大办一场的,因为最近出了几桩事儿,且都不是小事,楚贵妃又刚刚薨逝不久,皇后和太子决定不铺张,所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庆王府的案子查了半个月,已经查的差不多,算是告了一段落,该审问的都审问清楚了,也足以证明庆王府确实无罪,不过要等到年后北边那一群被押回来一并走了过场审问清楚,才能结案定罪,而且之所以拖着,也是因为此时皇帝菜市幕后主使,不好处置。
而皇帝此时的情况,让他出来做解释认错,也是绝无可能的,而且,这些错,哪怕让他退位都足够了。
如今庆王府的事情,早已经传开,在秦国上下沸腾开来,京城一片哗然,秦国各地亦如是,哪怕传到邻国,怕是都够人震撼谈论的了,这次秦国皇室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谴责,所谓的颜面威望,算是彻底没了。
年关如期而至,可这个年,很多人都过不好。
宫里据说取消了年宴,冷清如常。
楚王府倒是还算温馨,也就因为楚贵妃的去世大家有些伤怀,可过去了那么些天,也都慢慢走出来了。
年后正月中旬,傅悦收到了祁国送来的传书。
内容令她十分震惊。
傅中齐打算退位,传位给傅青霖,于五月举行大典,具体日子没写,就说让她夫妻俩务必回去一趟,还有聂禹槊也一定要去。
傅悦捏着信纸,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父皇怎会打算退位呢?”
傅中齐身体健朗,又是个有雄心抱负的帝王,如今他想做的事情尚未达成,怎会想到退位?
楚胤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恢复,笑道:“祁皇陛下并未恋栈权位之人,他这些年一直在历练夫妻俩,这两年更是直接让夫妻俩监国理政,早已放权,退位与否其实没区别了,如今兴许是傅青霖达成了他的期望,他顺势罢了。”
傅悦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那倒是,父皇十二岁便登基,撑起风雨飘摇的江山,至今也已经四十多年了,他劳累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反正太子哥哥智勇双全,也一定能做个好皇帝的。”
作为帝王,可能真的很少有像傅中齐这样对权位不眷恋的,他这么多年苦心栽培傅青霖,从不吝啬给他权力,一直对傅青霖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其实早就已经想放手了,如今,应该是对傅青霖彻底放心了,也到了真正退位给他的时候了。
而傅青霖有这样的起点,比当年傅中齐的好太多,往后一定青出于蓝,祁国的未来,定是繁花似锦的。
楚胤沉吟道:“既然是五月才举行大典,那也不急,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去。”
庆王府的案子也差不多了,而秦国……也该变天了。
傅悦没意见,笑道:“也好,不过既然是这么大的事儿,届时也带上大嫂和馨儿一起去吧。”
楚胤挑眉。
傅悦笑意渐深:“带她们去看看祁国的山水,也为了以防万一。”
防什么,她没说,他却已经都明白了。
“好,听你的。”
傅悦将此事分别和聂禹槊夫妻和冯蕴书提了一下,他们都没意见,等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启程南下。
北境的那一拨人被押回到暨城的时候,正是正月底。
赵禩和三司又开始忙碌。
连这几桩案子下来,朝堂又空了许多,又开始新一轮换血,幸好春闱在即,否则接连换血,估计朝廷承受不起,哪怕如此,也是有些吃不消,朝堂的运作还是有点乱。
结案的前一日,傅悦进宫去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皇帝的,当看到皇帝躺在那里,一副瘦骨嶙峋且犹如锤死的苍老病态模样,丝毫看不出曾经的半点样子,有些吃惊。
皇帝病的很严重,如今只是用药吊着一口气,人很虚弱,皇后不想他现在就死,所以自从接管了他之后,每日他的汤药里,都会滴上一两滴血,不让他毒蛊发作,否则这些日子,他就算没有被折磨死,也承受不住日日听闻外面的情况而受刺激猝死了。
是了,庆王府的案子被掀开后,皇后日日都让人和他禀报外面的情形,外面那些人如何骂他,案子进展的如何了,赵禩的党派被削弱得如何了,有时候皇后还会亲自来跟他说,一字一句的凌迟着他的心,让他承受着比赤蚕毒蛊发作更痛的折磨和诛心。
傅悦进来,便看到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人是醒着的,正满目死寂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呼吸有些弱。
皇后与傅悦站在一道,见傅悦神色没什么变化,才放心下来,把刚才傅悦给她的药递给何福:“拿过去,给他服下。”
何福领命,接过药,过去,恭恭敬敬的请皇帝服药,许是知道何福是皇后的人,皇帝看着何福的眼神很不善,杀气腾腾的,只是,即便再如何心情暴戾,他也做不了什么了。
他不想吃,可就算不愿,何福还是把药喂了进去。
皇后又让人把一个装了一副绢帛的托盘端过去放下,这才对傅悦说:“你想做什么就做,我出去了。”
傅悦颔首:“好。”
皇后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出去,殿内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退出,很快,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老皇帝,还有傅悦和蒙筝。
蒙筝没有出去,却没有跟着傅悦走过去,就在原地看着,她负责保护傅悦,这里毕竟是皇宫,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地方,所以,她不能离开。
父皇刚走近,皇帝就转身过来看到了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涌动着意外,没想到竟然是傅悦。
傅悦站在两丈开外,笑意吟吟:“许久不见,陛下圣体安好?”
皇帝抿了抿唇,看着她不吭声,目光锐利慑人。
到底是稳坐皇位三十年的帝王,哪怕病成这样,眼神依旧还有震慑之力。
傅悦却丝毫不在意,只笑意更深,随即微微福身,缓缓开口:“兰臻……参见陛下。”
皇帝怔愣住,旋即脸色大变,猛地就坐了起来,撑着身体看着傅悦,不可置信:“你……”
傅悦微微一笑,好整以暇:“陛下看来还是记得我的。”
皇帝本就难道到极点的脸色直接颤动起来,严重的恐惧和惊骇难掩,直接往后一退,摇头否认:“不可能……不可能……”
这段时日皇后精心吊着他的命,有没有再让毒蛊发作,所以,他恢复了些力气,说话也不是问题了。
傅悦眉梢一挑:“陛下觉得我不可能活着,是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还是觉得,中了碧落剧毒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的?”
皇帝愣住,老眼眯起:“你……怎么可能活着!?”
就算别人可能活着,聂兰臻也不可能啊,就算那场大火没烧死,也必当逃不过碧落剧毒……
傅悦浅浅笑着,端的一副绰约从容:“我娘亲为了保住我的命,不惜自焚声东击西的把我送走,我自然会好好活着,至于碧落嘛,确实是剧毒,可我还是活了下来,活着回来报仇雪恨来了,如今秦国的局面,便是我们送给陛下的大礼,陛下可还满意?”
皇帝咬紧了牙关,目光死死地停驻在傅悦的脸上,重重的喘着气,一脸病态瘦骨嶙峋的面容有些狰狞渗人。
若是目光能杀人,傅悦估计都被凌迟了。
卷3 115:罪己诏书,步步相逼(二更)
傅悦一脸无畏,轻轻笑着:“陛下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挺吓人的,我虽然不至于被吓到,可陛下这幅样子看着也是倒胃口,如此,我就没心情与陛下好好聊聊了。”
皇帝目光阴郁,咬牙斥道:“放肆!”
可惜,外强中干的音调,没有丝毫震慑力,反而像是个笑话。
傅悦依旧笑着。
皇帝更是气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后,颤抖着抬起手一只手指着傅悦,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傅悦当即冷笑:“乱臣贼子?呵,原来自欺欺人这种事情,时间久了,真的可以把自己都骗了。”
皇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本就体弱,刚才情绪起伏太大,难免一时缓不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精力恢复了些……
皇帝抬手看了看,竟不用手撑着就能勉强坐着了。
傅悦见他如此,回复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看来陛下的体力恢复了些,那正好了,我们该谈正事儿了。”
皇帝闻言看着她,拧眉眯眼,有些防备警惕。
这样的神情放在一个帝王脸上,有些可笑滑稽,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如今命都捏在别人手里呢?
傅悦也不废话,走到一边,拿起刚才皇后让人放下的托盘中的绢帛,摊开,丢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看去,绢帛被丢过来,摆的并不规则,皱皱巴巴的,可上面的三个字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罪己诏!
皇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直接把只写了三个字的绢帛抓起来狠狠地丢在地上,叱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让朕写这种东西!”
“陛下不想写?”
皇帝咬牙不语,脸色阴沉,他自然是不会写的。
傅悦不意外皇帝的态度和反应,笑意吟吟:“其实陛下写与不写区别都不大,等明日太子早朝公布了这件案子的真相,敲定结案章程,处置涉案之人,陛下这个幕后主使必然会遭到万民唾骂声名狼藉,或许陛下写了这道诏书,还能得到一个知错能改的赞誉,虽然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可总好过到死都不知悔改好得多,何况,你以为你不写,我就没有办法让这道诏书公告天下么?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道罪己诏,明日是一定要宣告天下的,且上面会是陛下您的字迹,盖着您的玺印,只不过我觉得旁人代笔不如陛下亲自写的好,这才来这一趟而已。”
皇帝气得那张苍老狰狞的脸又青又白,声音又怒又颤:“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朕不可能写这种东西!”
刚才服下的药药效发作了,他恢复了许多,声音都带着几分中气,和刚才的虚弱截然不同。
不过,只是暂时的,若不是为了能顺利地交流一下罪己诏的事情,她才不会把燕无筹研制的药浪费给这个老东西!
傅悦眼睑微动,唇角勾起,慢条斯理的缓缓道:“我说了,陛下写与不写,这道诏书明日都会公布,如果陛下写了,我会让陛下好过一些,如若不写……从明日开始,陛下又得重新承受毒蛊发作的折磨了,哦,我还带了另外的几种毒药一起来了,一会儿一起给陛下服用,放心,不会死人,只会让陛下在头痛欲裂之外,再承受气血逆流肝肠寸断的滋味,而且,我同事也会给陛下复用续命的药,会让陛下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皇帝有些怕了。
前面两个多月,他饱受赤蚕的折磨,是真的恐惧了,可他不想死,只能一直承受着日复一日的折磨,如今被带回乾元殿,每日的汤药喝下,毒蛊都不会发作,他神志才能慢慢恢复过来,若是再……
绝不可以!
傅悦把他的脸上变化尽收眼底,笑意渐深,面上带着几分轻蔑的嘲弄:“其实陛下也该庆幸了,庆幸我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直接要了你的命,给你写这道诏书的机会,而且,我也不是在逼迫陛下啊,只不过是在跟陛下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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