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忠桓隼硭比坏慕淮淙幌肴媚阏嫘幕诠遣豢赡芰耍梢舱蛭绱耍也盘乇鹣肟醋疟菹虏磺椴辉溉匆税踩换钭挪坏貌煌仔难樱庋苡腥ぐ !�

    皇帝愤恨咬牙:“你可真是聂夙的好女儿!”

    性格和行事都和他一个样儿,专爱做这些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的事情!

    傅悦眸色一冷,声音也如同坠入冰脚:“不要提我父王,你不配。”

    皇帝面色一僵。

    傅悦面上再无半丝刚才的笑意,只有冷漠,好似蒙上了一层冰霜,淡声问:“赵鼎,你犹豫过么?”

    皇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到傅悦问的是什么,没说话,怔怔的坐着不动。

    傅悦淡淡地说:“当年,你不过是先帝最不得宠的儿子,没有任何依仗和宠爱,是我父王不顾一切的把你扶上了皇位,为你数次出生入死,救你性命,如果没有他,你终此一生哪怕穷尽所有都不可能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皇位,甚至活的连一条狗都不如,你身为帝王,所为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你容不下身边有这样具有威望和军功,且于你而言恩情过重的臣子,所以在你稳坐皇位之后,对我父王步步打压,这些他都明白,也曾一度退让收敛,可他所做的一切,终究没能换来你的丝毫恻隐,落到了不得好死满门被灭的下场,如今我只想问你,你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曾因为他对你的忠心,因为那所牵连的数十万无辜之人有过一丝的犹豫?事后又可曾后悔过?”

    皇帝依旧没说话,可看他刺客的神色,就看明白了。

    他没有犹豫过,事后也从不后悔。

    或许,还很高兴,终于除掉了这个眼中钉!

    傅悦哂笑:“看来是我看得起你了。”

    皇帝无言以对,依旧保持沉默。

    傅悦缓缓弯腰捡起绢帛诏书,丢到皇帝面前,语气清冷:“写吧,把你这一生的罪孽都好好写下来,让你的臣民看看你这个皇帝有多恶心!”

    皇帝咬牙:“朕说了,朕就算是死,也不会写这个东西!”

    就算结果都一样,就算不写要承受折磨,他也不能写这个东西,承认这个错误。

    傅悦冷笑:“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死?”

    皇帝面色僵硬,随即难堪起来。

    傅悦语气更嘲讽了:“陛下,何必呢?其实说实话,陛下你最怕死了,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你根本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如若不然,也不会半死不活的撑到现在,毕竟没有再真的阻拦得了你去死,所以不要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行么,搞得我好像在逼良为娼一样!”

卷3 116:弑父杀君,秦国国丧(一更)

    皇帝捏着那道几乎算是空白的诏书吗,死死地咬着牙关,似乎有些动摇,或者说,已经动摇了。

    他不想再继续受着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想死,不想现在就这样死了,否则,死不瞑目。

    傅悦很满意的笑了:“看来陛下想通了,也好,那陛下就好好写写,一会儿会有人送笔墨进来伺候陛下写,记住,我要的,是陛下你亲自写的。”

    说完,她不再多留,目光讥讽轻蔑的扫了一眼皇帝,转身走了出去。

    若非想要亲眼看看皇帝这副嘴脸,她怕是不会亲自来一趟,可看到了,也觉得恶心至极,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皇后等在外面。

    见她出来,走了过来:“如何?”

    傅悦淡淡一笑:“芳华姑姑可以让人准备笔墨进去伺候了。”

    皇后点了点头,微微侧目,递了个眼神给何福,何福会意,下去准备了。

    皇后这才温柔笑道:“走吧,先去我那里待会儿,我也许久没有同你好好说话了。”

    傅悦想了想,索性也不急着回去,和皇后说些体己话也无伤大雅,遂由着她去了。

    只是没想到,刚出了乾元殿,就看到赵禩急匆匆来。

    显然是听说她进宫来见了皇帝,所以赶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弑君。

    刚赶到,见她和皇后出来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乾元殿的情形,并没有什么异常,松了口气,随即才缓缓跟皇后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赵禩不管如何,对皇后道还算尊重。

    皇后蹙眉:“裕王怎么来了?”

    赵禩想了想,低声道:“儿臣担心父皇,想进去看看。”

    皇后哼笑:“裕王若是想见陛下,何时不可?这乾元殿的守卫,何时拦得住你了?何必来问本宫呢?”

    赵禩武功高强,这些人确实是拦不住,可他这次是自愿撤走了暗龙卫的人,也再没有踏入乾元殿半步,看似是被勒令不许进去,可实际上,不过是他自己不想进去。

    赵禩从善如流:“母后说笑了,不得母后的允许,儿臣不敢擅闯。”

    皇后面色一冷,也没有做任何表面功夫,只淡淡的道:“既如此,陛下御体不安,你就别进去了,去忙你的吧。”

    说完,没再理他,带着傅悦离开了。

    傅悦始终没有正眼看他。

    赵禩站在那里目送她们离开,眸色沉沉,站了许久后,又看了一眼乾元殿,没进去,转身离开。

    虽然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可是,看现在的情况,皇帝是安全的。

    安全就行,其他的,他已经不想再管了。

    在皇后那里待了一个时辰出来,傅悦还以为赵禩会跟之前一样堵她,还好,她顺利地出了宫,没有见到赵禩。

    第二日的早朝,太子当中宣告了庆王府一案的真相,为庆王府平反正名,之后让赵禩和三司按律给所有涉案的人定罪处置,之后,颁布了皇帝亲笔写的罪己诏,罪己诏上,皇帝承认了当年度庆王府所做的事情,而其他的虽然没有写在其中,可这件事都是真的了,其他的写不写的也都没区别了,算是彻底坐实了青阳长公主的所有指控,这么多年他确实是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朝野又是一阵动荡,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无人提出异议,可作为此案的主谋,只是一道罪己诏,终究没有任何用处,该怎么乱还是怎么乱。

    为庆王府洗清污名平反之后,太子接着又以皇帝的名义下诏,除了宣告天下庆王府无罪,还各种追封,举国同哀,并且设祭坛法场祭告天地,为聂氏重修祠堂庙宇,供人祭拜。

    对于这些,傅悦全然不在意,从公里回来后,一连多日,她都没有出过楚王府,只听着他们说外面的情况。

    直到宫里传来一个消息。

    宫里的消息,伴随着一声声丧钟,传到了楚王府。

    皇帝驾崩了!

    傅悦有些意外,她知道皇帝命不久矣,她那日虽然给皇帝吃了暂时恢复体力的药,可从那天开始,皇后再没有给皇帝喝过控制毒蛊的血药,他自然受尽折磨,撑不了多久了,可这才没多少天过去,就死了?

    她正惊讶着,楚胤又说:“是宜川公主杀的。”

    傅悦一惊:“什么?”

    楚胤低声道:“午后宜川公主去了一趟乾元殿,出来后就说赵鼎死了,且是被掐死的。”

    所以,真的是宜川公主动的手。

    她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便道:“她是疯了么?”

    就算皇帝如何该死,可不能是宜川公主来动这个手啊,何况,皇帝本就活不了多久了,如今宜川公主杀了他,岂非惹一身腥,难以全身而退。

    赵鼎毕竟还是皇帝,还是她的父亲!

    楚胤脸色也不好,他也怎么都没想到,宜川公主会动这个手。

    傅悦脸色很难看,猛地想起什么,她当即道:“不好!”

    “怎么?”

    傅悦顾不上多说,立刻拉着楚胤急声道:“快进宫!”

    楚胤见她心急,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猜到了她的意思,脸色也变得浓重起来,一言不发就带着她急急忙忙的出府进宫。

    然而,赶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宜川公主自尽了。

    躺在她寝宫的床榻上,一手握着一幅画卷,那是聂禹顷的画,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正刺在心口处,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裳和身下的床褥。

    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甚至还带着笑。

    傅悦仿佛认出了,那把匕首,曾是她大哥最心爱的赤月,上面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与她满身的血迹防风衣融为一色……

    她还是来晚了。

    皇后痛失爱女,原本该是悲恸不已,可如今站在那里看着宜川公主的尸体,却异常的平静,对于她们来说,宜川公主的死固然令人悲伤,可对于宜川公主,这是最好的归路。

    作为母亲,皇后一直知道,她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傅悦想要宽慰她的时候,皇帝一脸淡然,无喜无悲的笑着;“臻儿不必担心,我并不难过,反而为她高兴,如若不是有为庆王府洗冤的决心和意志,她怕是撑不到现在,如今她达成所愿了,于她而言,也算是有颜去见你大哥了。”

    如此,傅悦也没有再宽慰什么了。

    宜川公主留下了一道遗书。

    愿死后与聂禹顷的衣冠同葬,为聂家媳,入聂氏祠堂。

    嫁给聂禹顷,做聂家的媳妇,是她毕生所愿,她活着的时候,没能如愿,如今死了,只想成为聂家的鬼。

    这件事需要傅悦允许,而傅悦同意了,原本在她心里,宜川公主一直都是大嫂嫂。

    皇后隐瞒下了宜川公主弑父杀君的事情,可皇帝驾崩,紧接着宜川公主薨逝,宫里还是免不了一阵乱,暨城也是一番轰动,到底是帝王驾崩,非同寻常。

    接下来,便是秦国国丧,而太子也顺势继位,虽然还没正式登基,可却已经是皇帝,名正言顺的继位。

    赵禩除了日日都在赵鼎灵前守灵,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仿佛他从来无心帝位,不在乎是否能得到这个位置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尽管不管他是否甘心,起码现在对上太子,他没有优势,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名义,皇帝驾崩太子继位,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皇帝驾崩是国丧,本该举国同哀,可这个皇帝的死,似乎让秦国上下都很高兴,起码除了明面上举国服丧之外,没见谁是难过的。

    如此君王,本就该死。

    ……

    东越的春天,比秦国更多了几分迤逦风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海,东越春天雨多,这不,已经连着下了几日的绵绵细雨了,伴随着春寒一起,有些冷。

    已经是东越皇后的真定公主站在窗台下看着,忍不住搓了搓手,神色颇为怅然。

    她好些天没有出过凤藻宫了。

    紫韵立于她身侧,皱着脸郁闷道:“原本这个时节,正是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御花园里的桃花怕是都开了,娘娘喜欢桃花,合该去御花园看看的,可惜一直下雨,您去不成了,那些花也都被糟蹋了。”

    真定公主淡淡一笑,目光瞥向不远处的落地瓷瓶,上面正插着一把校验的桃花。

    她勾了勾唇,笑道:“陛下不是日日都让人送来了新开的桃花枝么?那也都是一样的。”

    宇文煊对她是极好的,皇后的体面和尊荣从不缺她的,宠爱也不吝啬,知道她喜欢桃花,就命人日日送来一大束折下来的,明明日日都下雨,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来了这么些丝毫无损的来。

    紫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想了想,到底没说。

    真定公主继续看着外面的细雨绵绵,目光幽深,若有所思。

    过了不过须臾,外面响起了一道高亢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

    真定公主闻声回神,忙转身去接驾。

    走到大殿中间,只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燕无暇,她便缓缓屈膝见礼:“臣妾参见陛下。”

    燕无暇亲自扶起了她。

    被扶起来后,真定公主见燕无暇衣袍有些水汽,有些不赞同的道:“陛下怎么过来了?外面下着雨,正是倒春寒的时节呢,有什么事让人来一趟就好了,何必冒雨过来看,瞧瞧,身上都有些水汽了,染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燕无暇温和笑道:“无碍,朕时常习武,身体好,不会那么容易染病。”

    “那也不能马虎啊。”说着,微微侧目,吩咐紫韵:“去吩咐一下,准备一些姜汤送来给陛下。”

    “是。”紫韵忙退下。

    宇文煊笑道:“果然还是皇后对朕最为心细关怀。”

    真定公主莞尔,嗔了一眼他道:“陛下这话臣妾可不敢当,这后宫的姐妹们,哪个不关心陛下呢?若是让她们听到陛下这话,指不定会怎么伤心呢,何况,臣妾作为陛下的妻子,更应该比旁人更上心几分。”

    说着,牵着宇文煊就往里面走去,让人多加一盆炭,给宇文煊暖身子。

    宇文煊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真定公主注意到了,也没当做没看到,而是一边给他捂手一边关心的问:“陛下瞧着有心事,是朝堂上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么?”

    宇文煊颔首,面色凝重严肃:“是发生了一件事,不过并非朝堂,是秦国那边。”

    真定公主一愣,忙追问:“秦国?秦国出什么事了?”

    宇文煊看着真定公主,迟疑着,却还是说了出来:“朕刚得到消息,秦国国丧,你父皇驾崩了。”

    真定公主猛地僵住,脸色有些不大好。

    “怎……怎么会这么突然?”

    宇文煊淡淡的道:“也不突然,这几个月你祁皇一直病着,秦国一直是太子监国,只是我不像你担心,就没让你知道,而这两个月,庆王府聂家的案子被平反,说是都是秦皇策划构陷庆王府叛国的,秦皇声名狼藉受尽谴责,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赵鼎死了,宇文煊其实不在意,相反,还觉得大快人心,只是毕竟是她的父亲,所以,总得跟她说一声。

    真定公主恍惚片刻后,苦苦笑着:“死了也好。”

    “皇后……”

    真定公主抬手抹了抹眼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陛下不必担心,臣妾并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他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一辈子都在造孽,死了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宇文煊知道,真定公主对赵鼎心有恨意,说不难过是实话,只是毕竟是父亲,心情复杂在所难免,他叹了一声,道:“可是死的不只他一人。”

    闻言,再瞧着宇文煊神色间的一丝不忍,真定公主心下一紧:“不止他?那还有谁?”

    “秦皇死的当日,你的皇姐宜川公主也死了。”

    真定公主脸色骤变,霎时血色全无。

    皇姐死了?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的开口追问:“皇姐死了?怎……怎么死的?”

    宇文煊摇了摇头:“朕也不清楚,只是受到秦国来的消息,说秦皇和你皇姐都死了。”

    许是闻得此事受了刺激,真定公主白着一张脸喘了几口气后,直接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宇文煊的怀里。

    “皇后!”

    ------题外话------

    宜川公主是个狠人!

卷3 117:怀有身孕,离京南下(二更)

    很快,太医被宣来,给真定公主把脉。

    宇文煊站在一旁看着,宫人搬来了椅子,可他没有坐下,也不知道是不想坐还是顾不上,只一心看着正在被太医诊脉的真定公主。

    太医号脉片刻,面色一喜。

    见太医把完脉,宇文煊沉声问道:“皇后如何?”

    太医忙收了手,上前跪下,一脸大喜的恭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这是喜脉!”

    宇文煊闻言一惊,愣愣的看向那边昏迷着的真定公主,久久没有丝毫反应,瞧不出是喜是悲。

    皇后有喜的消息,很快就在这座细雨笼罩的皇宫中蔓延开来。

    宇文煊的后宫妃嫔不多也不少,但是子嗣却少得可怜,如今皇后有孕,若诞下嫡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自然会掀起一阵风浪。

    真定公主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外面雨似乎停了,只听着屋顶滴水的些许声音,十分安静。

    而宇文煊,就坐在边上,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她看清是宇文煊,立刻就彻底清醒过来,忙坐起来;“陛下……”

    “醒了。”宇文煊侧眸看她,神色柔和。

    “陛下怎么在这里?”

    “你都昏迷了,朕自然不能丢下你离开的。”

    真定公主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面上慢慢的有涌现出浓浓的悲伤。

    赵鼎死了她不难过,可宜川公主……

    不管是因为什么目的,宜川公主对她都是有大恩的,若非宜川公主的安排,她不会心甘情愿的嫁来这里,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也不会在这宫中顺遂度日,她是真心敬重这个姐姐,如今闻得死讯,哪能不难过。

    “逝者已矣,皇后就不要太难过了,何况,你现在可不能过于悲伤,否则对孩子不好。”

    真定公主一时间顾不上难过,怔怔看他:“孩子?什么孩子?”

    宇文煊淡淡笑着,温声低语:“皇后,你有喜了。”

    真定公主闻言,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

    半晌,她才有些不敢确定的询问:“真的么?”

    宇文煊淡笑,目光柔和:“太医说的,还有假?”

    真定公主有些不知所措,初为人母的喜悦冲散了刚才的悲伤,她有孩子了,要做母亲了……

    一阵紧张无措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眸看他,见他神色平静,瞧不出情绪,犹豫了一下,问:“陛下又要做父亲了,心里高兴么?”

    宇文煊淡淡一笑:“自然是高兴的。”

    真定公主微抿着唇,有些不安:“可是我怎么瞧着陛下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她知道,她是秦国公主,哪怕是皇后,他也不会希望她生下一个流着秦国皇室血脉的嫡子,他宠她敬她是一回事,可有些事情,总得有所顾忌。

    她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不会有孩子的。

    宇文煊淡淡笑道:“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是为帝王的基本素养和,朕都习惯了,朕现在很高兴,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罢了。”

    真定公主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还是浅浅一笑道:“陛下开心就好。”

    这样看来,他其实没有想过不给她生孩子的,否则,她不会怀上这个孩子,这一点,是出乎意料了。

    宇文煊沉思了一下,叮嘱道:“既然皇后有喜了,日后就尽量不要出去,也别见后宫那些人,后宫请安拜见全都免了,好好在凤藻宫养胎,后宫的事,就交给别人去管吧。”

    真定公主挑眉:“陛下是不放心么?”

    凤藻宫很干净,没有别人安插的人,就算是有,也早就被她清理掉了,她如今怀孕,不出去,不见那些人,就等同于杜绝了被害的可能。

    宇文煊不置可否:“你怀的极有可能是朕的嫡子,小心些总是好的。”

    不是嫡子就是嫡女,总归是被人惦记并且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他后宫那些女人,怕是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真定公主笑笑:“陛下既然都叮嘱了,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

    宇文煊淡笑着,见她轻轻搂过来,靠在他肩头,真定公主顺势而为,静静地靠着他,不再言语。

    俨然一副温情脉脉岁月静好的画卷。

    秦国的国丧还在持续。

    可朝中上下,谁也顾不上为了这么个声名狼藉的皇帝驾崩假惺惺的难过,过了重孝的那三日后,赵祯就开始了初为帝王的忙碌,是真的很忙,朝中如今乌烟瘴气动荡不安,下面又各种事情接踵而至,庆王府的案子虽然了结了,可引起的风波丝毫没有停歇,京中物议沸腾便罢了,不少地方的军中还因此出了乱子,如今皇家的威慑力已经大减,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威望大跌,他这个皇帝可不好做。

    三月,春寒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因为五月就是傅中齐的退位仪式和傅青霖的继位大典,虽然没有明确具体时间,可他们打算在五月之前就赶到那里,所以,三月就得启程,一个多月到那里,正好。

    对于楚胤要离开去祁国的事情,赵祯是不大情愿的,现在赵禩虽然在朝中势弱,可却依旧是手握兵权的,京城内外十几万兵马都在他手里,这是极大的隐患,可他到底也不敢不给去,毕竟这次祁国大典,他们去也是理所当然的,若非祁国没有邀请,秦国又恰逢国丧,秦国也该派人去表示祝贺的,如今楚胤他们去,也勉强算是代表秦国了,所以,他们离开还是很顺利的,把宜川公主下葬后,一番收拾打点,跟故人们道了别,就紧闭了楚王府的大门,浩浩荡荡的离开暨城南下了。

    然而,在他们离开的当天夜里,赵鼎的灵堂起火,灵柩被烧了……

    火光冲天,经久不息,明明是湿寒的天气,火却是怎么都浇不灭,等火灭了的时候,灵堂成了废墟,赵鼎成了焦尸了。

    又是一阵风波。

    ……

    官道上,傅悦看着刚收到的暨城的消息,笑的甚是愉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