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否则,必然一尸两命。
这几日为了保住她和腹中的孩子,姬亭和燕无筹想尽了办法,他本来想弃子保母,他得知她有孕,根本没有任何要做父亲的喜悦,只害怕她会出事,所以,若是舍弃这个孩子能确保她安然无恙,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哪怕他舍得这个孩子,这个方法也不行了,她和孩子只能共存,一旦流产,必定损伤母体,以她现在的身子情况,难以存活,哪怕活着,身子也废了。
所以,只能想办法保住孩子,她才能安然。
“那赵禩呢?”
提起赵禩,楚胤脸色有些阴郁,眸间翻着冷肃的杀意,语气也冷了几分:“他跑了,我收到消息去到那个院子时,他已经带着人离开,当时忙着救你,没顾得上他,待想起来时,他已经不知去向。”
聂兰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对赵禩的事情不关心,也没精力,她现在真的很虚弱,这不,说了那么多话,如今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见她闭着眼要睡,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楚胤忙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膳食,药也快煎好了,你等会儿吃了再睡。”
“嗯。”确实是需要吃了东西再睡,她现在很饿,也很虚弱难受,也需要喝药了,否则她身子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了。
很快,膳食和药都被送来,楚胤要喂她,聂兰臻没让,直接把他赶去沐浴清理自己了,他也不知道多久没休息和收拾自己了,身上都有味了……
啧啧,嫌弃。
她吃好了东西喝完了药,他也一身清爽的走了进来,聂兰臻要休息了,他也在旁边躺着一起睡,他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如今抱着他。
醒来后一连半个月,聂兰臻都没出过房门,日日都由着姬亭和燕无筹帮忙安胎,大家也每日轮流进来陪她说说话,也就楚胤日日都在陪着她,丝毫不管外面的事情。
不过她倒是陆陆续续的听到他们说了这段日子的事情。
她被带走后,楚王府和朝廷的交战自然是停了,而赵禩也再没有出现过,大家都在忙着找她,不说旁人,就连傅青霖这个一国帝王都闻讯跑来,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其他人也是倾巢而出,几乎是地毯式搜寻的找她,只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因为她出事,除了大家伙风风火火的找她,再也没有其他大事儿发生了。
……
扶风城外,某处宅院中。
赵禩站在水榭中,看着水面上正在戏水的鸳鸯,怔然出神,晦涩难辨。
他已经站在这里看着那边两只鸳鸯许久了。
他的手下远远地站在那边,一直没有上来惊扰他,显然是明白,他此刻不想被打扰。
可过了没多久,一抹暗影闪现,直接到了赵禩身后。
“殿下。”
赵禩回神,微微侧眸:“如何?”
“楚王府被把守得密不透风,属下无法直接探听郡主的情况,不过从这几日楚王府的情形来看,郡主应该已经无碍。”
闻言,赵禩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没再问什么。
他知道她会没事的,有姬亭和燕无筹在,她再怎么都性命无虞,只是他不确定她安然,总归无法放心。
如今,他放心了。
沉思良久,他淡淡吩咐:“准备一下,今夜启程回去。”
她安然了,他也该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是。”
因为楚王府和祁国都派了大量的人在追杀他,要谨慎赶路,赵禩到朝廷军营时,已经是五日后。
赵禩直接去了主帅营帐。
这两个月大军就这么驻扎在这里,一直没有动过,作为主帅,云弼没有吩咐撤军,也没有吩咐出兵,就这么安营在这里,仿佛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
赵禩进来的时候,云弼正在看着面前的沙盘,自己一个人摆弄,还兴致勃勃的样子,看到他进来时,只一刹那的惊讶,便恢复如常。
“殿下回来了?”
赵禩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不要跟着,自己走向云弼,扫了一眼沙盘,淡淡开口:“舅舅好有兴致,竟然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演练沙盘。”
云弼淡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赵禩嗤笑一声,走到一边的一个位置上随意坐下,语调凉薄:“闲来无事?舅舅身为主帅,竟然也有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之前命人传来让舅舅发兵的命令,难道没有传到?”
这段时间楚胤方寸大乱,楚家军也一样军心不稳,赵禩虽然人不在这里,可下令发兵的命令是传来过的,云弼却迟迟不动,大军止步不前,把他的命令当做耳旁风。
云弼诧然一瞬,随即温和随意的笑着,没有丝毫慌乱心虚,只有坦然:“看来殿下此次归来,是特意来问罪的?”
赵禩不置可否:“舅舅这么说,看来也知道自己有罪了?”
云弼只是淡笑,云淡风轻的说:“在殿下看来,臣或许有罪,可在臣看来,臣不认为自己有罪。”
赵禩闻言,倏地眯眼,看着云弼,神色莫测,泛着冷意。
云弼依旧坦然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营帐内安静许久,赵禩才忽然淡淡的问:“舅舅……为何要叛?”
正文 138:从未忠于,押送回京
云弼依旧笑着,和平时一样温和从容,笑着问:“殿下想听真话?”
赵禩颔首:“舅舅若愿意与本王说真话,那再好不过。”
云弼走到赵禩对面坐下,端着一副泰然自若,很认真的看向赵禩,一字一顿:“从未忠于过,又何谈背叛?”
赵禩眯眼。
云弼忽然问:“殿下可知,臣是何时参军入伍的?”
赵禩没回答,这一点,他并不清楚。
云弼垂眸沉思,陷入了某种追忆之中,带着叹息的口吻缓缓低语:“云家自前朝落败,当年我也不过是个不满十六的毛头小子,为了重振家门只身去了北境参军,之所以去北境,是因为纵观四境,北境是战事最多的地方,而聂家军,也是秦国最勇武的军队,我在聂家军待了十几年,从一个无名小兵步步高升到了今日,虽说离不开我的军事天赋和拼死搏杀,可若没有庆王爷一开始的庇护引导和苦心栽培,没有他三番两次救我性命,我云弼早就马革裹尸了,王爷于我,有半师之宜,又恩同再造,我不可能对于庆王府的湮灭无动于衷,先帝昏庸寡恩,不管是因为庆王府的冤案,还是因为他卸磨杀驴的作为,都彻底警醒了我,从那以后,我云弼所忠于的,就已经不是他了。”
作为一个将领,他想要效忠的,不说是千古明君,可起码不是昏君,而赵鼎,说他昏庸都是抬举。
赵禩眸色暗涌,沉声问道:“所以舅舅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阳奉阴违?”
云弼笑了笑:“我做了什么,殿下其实已经都清楚了,我不为自己辩驳,只有一点,我云弼此生,问心无愧,若说有愧,那也绝对不是对先帝和殿下。”
赵禩眯眼问:“舅舅对我就真没有丝毫愧意?这么多年,我把舅舅当做最信任的人,可舅舅却和如此回报于我,你说你从未效忠过父皇,可我是你的外甥,舅舅如此待我,难道真的问心无愧?”
云弼没有任何迟疑的颔首:“我对殿下,也一样问心无愧。”
赵禩面色更冷了几分。
云弼一脸严肃庄重:“那些沙场铁血的风骨和生死与共的情义,那些浴血沙场之人所秉承的信念,先帝不懂,而殿下你也是不懂的,或许你比先帝看得长远,也更加通透,可鉴于这么多年我对殿下的了解,殿下其实也是一个冷血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旦你登基,怕是也容不下云家了,在我看来,殿下只是赵氏的皇子,是先帝培养的继承人,仅此而已,若说别的也不是没有,可也只有在殿下褪去了这个身份,才是我云弼的外甥,我这么说,殿下可明白我的意思?”
赵禩久久没有说话。
云弼一身轻松,满不在意的样子:“话至此处,多说无益,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了,殿下想要如何处置就随意吧。”
赵禩语气微冷,咬牙问道:“舅舅可知,你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云家灭门?”
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现在作为朝廷大军的主帅,云弼阳奉阴违,不仅没有尽全力和楚家军对战,还暗中操控扰乱军心,这次接二连三的违背他的命令不肯出兵,形同谋反,现在秦国江山还在,他还是秦国如今的实际掌权者,所以,他可以治罪云弼,乃至于整个云家。
云弼点了点头,问:“那殿下会灭我云家么?”
这个问题,赵禩许久没有回答。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扬声叫了人进来。
然后淡声吩咐:“把安国公立刻羁押回京,软禁在……安国公府,等本王回去再处置。”
他吩咐完,两个手下就上前要拿下云弼,云弼却自己站了起来,不等那两个人拿他,他便给赵禩行了个礼,然后自行走向营帐门口,端这一身傲骨,可还没出去,忽然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却语重心长的开口:“殿下,你的母妃是一个心怀傲气是非分明的女子,希望你也能像她一样,分清对错,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说完,云弼大手一挥,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赵禩坐在那里许久未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云弼最后的那一番话。
……
云筹刚回到暨城还不到十日,就听闻了云弼被押送回来的消息,罪名是延误战机军情,赵禩没打算遮掩,所以人还没送回来,消息就快一步传遍整个秦国,自然暨城也收到了。
不过在此之前,云家最先收到了消息。
云筹和云成毅在安国公夫人这里商谈了许久,出来后,兄弟俩分开各自去忙,云筹还没回到笙箫院,就遇上了匆匆跑来的裴笙。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才回来?”
谢荨又怀孕了,已经五个月了,裴笙经常回去看,之前他没回来之前,那丫头就隔三差五回去住几日,他回来后,她也隔梁三日回去一次,一待就是一日才回来。
裴笙脸色很凝重,拉着云筹急急忙忙的道:“我都听说了,父亲被裕王革职治罪,已经被押送回来了,怎么回事?裕王为何要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此事才三日不到,他们知道是因为收到了飞鸽传书,也是今日才收到的。
裴笙道:“我……是哥哥命人传回了消息,我恰好听到我爹和我娘说起,这是真的么?父亲他……”
云筹颔首:“嗯,已经在押送回来的途中了。”
裴笙急了:“为什么啊?听我爹说,是以延误战机论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筹想了想,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去,回去我再和你解释。”
“哦哦。”
运筹这才牵着裴笙走向笙箫院。
回到笙箫院,云筹谴退了伺候的人,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裴笙是个急性子,拉着云筹劈头盖脸就问:“到底怎么回事啊?父亲他……他好歹是裕王的舅舅,裕王怎么会治罪他?”
云筹斟酌了一下,简略解释:“这两个月,因为楚王妃被裕王带走,楚王方寸大乱,南境动荡,裕王派人传令让父亲发兵趁机攻打,父亲没有理会,裕王回来后,便治罪父亲了。”
“那会不会有事?父亲他……”
“暂时不会,只说押解回来软禁在府里。”
裴笙松了口气:“那就好……”
虽然事情似乎有些严重,可是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云筹有些歉疚:“不过原本打算过几日就带你南下的,现在是不行了。”
聂兰臻被赵禩带走的事情,裴笙原本不知道的,因为怕她们担心,裴笙,谢荨和十公主都不知道,他们故意瞒着,也就聂兰臻被找回来,并且母子都脱险之后,他放下心才赶了回来,她们才陆续知道,他本来打算带裴笙南下,去看聂兰臻,也是为了带她去见叶霜芾,可如今,却是不行了。
裴笙摆摆手:“这件事不急,反正现在兰臻姐姐也平安了,我晚些去看她也可以,可是父亲现在……还有云家……对了,云家会不会有事?这次裕王会不会不肯放过云家?”
她早就大致知道云家的忠心或许不是她看到的那样,如今云弼阳奉阴违延误战机,她爹也说什么终于还是到了这个地步,可见这里面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赵禩在这个时候把人革职押送回来,也说明了,云家的忠心,是真的有水分的。
云筹沉声道:“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我们暂时不能离开,等父亲回来再看情况,不过云家……你放心吧,云家不会有事。”
“你这么肯定?”
“嗯,云家不会有事。”
裴笙这才放心了。
云筹垂眸挣扎犹豫许久,忽然很庄重的对她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了。”
见他认真,裴笙也慎重起来:“什么事?”
云筹斟酌了一下,道:“你还记得吧,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当时不能告诉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正文 139:我叫叶旌,背水一战
裴笙正襟危坐起来,格外专注:“你说。”
云筹不知道怎么直接说出来,又斟酌了一下:“你……你生辰那日我送你的那块玉佩,你带在身上没?”
裴笙颔首:“带了。”
“拿出来给我。”
裴笙炯炯有神的问:“额……你是想要回去么?”
云筹:“……”
你能不能严肃点?
他面无表情:“不是。”
裴笙哦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递给云筹。
云筹接过玉佩,放在手心轻轻摩擦,神色幽深,眼底翻涌着别样情绪。
裴笙凑过来,眨了眨眼问:“你要说的事情,和这块玉有关?”
云筹抬眸看她,眸色温柔,扯了扯唇微微笑着问:“你知道这块玉佩两边的字是什么么?”
裴笙撇嘴:“你这是明知故问么?这字只有一半,还被摩擦成这样,你又没告诉我是什么,我当然不知道。”
她自己也琢磨过,可是字迹被摩擦的有些圆滑模糊,又只有一半,所以看不出来。
云筹低声道:“这是两个人的名字。”
“嗯?”真的是两个人的名字啊……
他犹豫了一下,对着她的眼睛,缓缓道:“这只是一半,还有一半……在你爹手中。”
裴笙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什么?”
这块玉只是一半而已她是知道的,可是怎么会有一半在她爹那里?
云筹不善解释,想了想,牵起还在惊疑中的裴笙的手,道:“你跟我过来。”
说着,牵着她走向那边的桌案,铺了一张纸,提笔蘸墨,犹豫了一下,在纸上写出了两个字。
笙,旌……
裴笙看到他写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一点点变了。
笙……旌……
她拿过玉佩,翻来覆去的看着,神色越来越激动。
他转过头,眼睛就这么湿了,也红了,他张了张嘴,然后抿紧了唇,由于半晌,才缓缓开口哑声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叶旌,而这块玉佩,是我们幼时定亲的信物,是我爹命人特意打造的,还有另一半在你家。”
裴笙张了张嘴,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他竟然是叶旌!!!
“你……怎么可能?你不是云筹么?你怎么会是叶……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叶旌在流放的途中就死了啊……
云筹点了点头,低声说:“按理说是应该死了的,不过在我快死的时候,被父亲派来的人救了,之后将我带去北境,收养于膝下育我成人。”
裴笙怎么都缓不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说话都不利索了:“所以……你……你真的叶旌?”
“嗯,是真的。”
裴笙顿时一脸惊骇无措的站在那里,许久都没缓过来。
他竟然真的是叶旌,是她自幼定下的未婚夫?!
惊了半天,裴笙想起什么,忙问:“那当初你想要娶我也是……”
云筹颔首:“我一直知道有你这个未婚妻,虽然叶家不在了,我们的婚约也等同于作废了,可当年我第一次回来时,还是忍不住去看看你,也就是龙兴寺那一次,之后才对你彻底上心。”
“那我爹允婚……”
“也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叶旌。”
果然!
这一点总算是说得通了。
“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因为当时时机不对,此事毕竟关乎云家的存亡,不能大意,所以我……“
裴笙忙道:“这个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叶旌,你先别说话,让我……让我好好捋一捋。”
说着,她抓着玉佩撑着身子挪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呆滞,尚处于震撼之中,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她没有生气,这件事虽然也是骗她了,可毕竟和之前那些不一样,聂兰臻说得对,她毕竟是个十大体的女子,有些事情,在这些事情上,她是理解的。
云筹依她所言,暂时没有再说话,只站在那里看着她呆呆坐着消化这件事。
他原本打算带她去南境,再好好和她解释这件事,若非他父亲这个时候出了事,他们暂时去不了了,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告诉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似乎消化了这件事,人也缓了过来,抬头看过来叫他:“云筹,你过来。”
云筹一愣,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在她面前,与她平视着。
裴笙看着他的脸,怔然片刻,然后,抬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猝不及防的打在了云筹脸上。
云筹不动如山,也没有丝毫错愕,仿佛意料之中,这本也是他该受的。
她定定的看着他,眼眶微红,微扬着下巴横着他,咬了咬牙道:“这就是你骗我瞒我的下场。”
他颔首,目光语气皆是柔和纵容:“我知道,你若是不解气,可以再多打几下,用力点打。”
裴笙皱眉,没好气道:“那要是打残了,我不就亏了?”
“没那么娇弱。”
裴笙冷哼:“信你个鬼,其实你就是知道我舍不得才这样说的对吧?”
云筹笑了,语调揶揄:“我不知道啊,若不是你自己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舍不得我。”
玩味又得意,还带着欠修理的笑容。
裴笙顿时瞪眼:“你……云筹,你有恃无恐是不是?”
云筹见把人气到了,忙哄人:“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笙笙乖,别生气啊。”
裴笙脸色稍缓,然后双手环胸,板着脸冷哼道:“哼,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那索性就全都说明白了,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无论大小,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全都说了,说吧,我都听着。”
云筹一脸坦诚无辜:“可是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就这一件。”
“真的?”
“嗯,真的。”
裴笙满意了,不过还是板着脸严肃道:“那好,既然没有了那就算了,不过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事情大小,你都必须要跟我说,不许瞒我,不许骗我,我最受不了欺瞒了,今日这个事儿到底不同,我就不怪你了,但是其他的,全都不行!”
云筹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这些话你说过,我都记着呢。”
她可算是满意了,还有点小小的欢喜:“记着就好。”
云筹笑了,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他神色动容,低声道:“笙笙,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裴笙听着他这低缓却格外郑重的话,忍不住笑开。
她是高兴的。
现在的她,很爱他,不管他是谁都改变不了,而他是叶旌,她唏嘘也高兴,起码她所嫁的这个人,曾是她命定的人,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命运如何弄人,他们兜兜转转,原本应该再无可能了,可终究还是在他的努力和执着中,成就了他们这场缘分,他们两情相悦,没有辜负长辈们当年的期许和他的一腔情深。
他放开了她,捧着她的脸颊轻声道:“笙笙,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去南境,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人,可好?”
“谁啊?”
“我姐姐。”
“你姐姐?”
“嗯。”
裴笙愣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之前祁国的消息她都听过,所以,自然知道叶霜芾的存在,如果云筹就是叶旌,那叶霜芾可不就是他的姐姐?
“叶姐姐?”
“嗯。”
裴笙两眼放光:“那她如果是你姐姐的话,那颢儿不就是你的外甥?你是舅舅……那我就是他舅母了啊。”
云筹:“……”
这是重点么?
……
十日后,安国公云弼被送回到暨城,没有被关进大牢,而是被软禁在安国公府,并且赵禩命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