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重点么?
……
十日后,安国公云弼被送回到暨城,没有被关进大牢,而是被软禁在安国公府,并且赵禩命禁军将安国公府把守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却没有定罪,也没有任何处置,就这么软禁着。
不过现在朝廷腐朽混乱,江山风雨飘摇,也没有多少人在意究竟如何处置云弼了。
云弼也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在府里该怎么悠闲度日就怎么悠闲度日。
云弼刚回来没几日,南边就传来消息,赵禩大肆调整大军,意欲再度攻打南境。
安国公府后园凉亭中,秋风徐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那边吹过来的菊花香,云弼和云筹父子俩在亭子里对弈。
谈起刚得到的消息,云筹不解:“裕王这个时候点兵攻打南境,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如此聪明,不会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现在朝廷大军要对抗的,不只是楚家军,因为聂兰臻被赵禩带走两个月,差点母子俩一尸两命,已经彻底惹怒了祁国,新仇旧恨一起,如今傅青霖已经下令调兵三十万与楚家军一起讨伐秦国,赵禩不想办法调兵对抗,反而整顿兵马打算先发制人,这等同于送死!
别说祁国也在,只是对抗楚王府都难有胜算,除非举倾国之力,可这是不现实的,如今再加上祁国,结果可想而知,毕竟祁国如今可是天下七国中最强盛的,而秦国,已经是穷途末路。
云弼挑眉:“背水一战?”
“父亲觉得他这样有胜算么?”
“没有。”
“那他到底……”
云弼叹了一声,道:“裕王这个人,我一向是看不透的,随他去吧,反正如今除了背水一战,他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如今就算他愿意退,楚王府和祁国也不会给他退路了,聂兰臻被带走两个月险些母子丧命,已经算是彻底激怒了楚胤和祁国,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之前是忙着找聂兰臻,后来是聂兰臻还未脱险顾不上,如今聂兰臻情况稳定了,他们也该腾出手算这笔账了。
那几个怕是现在恨不得把赵禩千刀万剐,所以,赵禩没有退路。
云筹点了点头。
云弼琢磨了一下,下了一个棋子,抬头看云筹郑重道:“好了筹儿,你也不用再留在暨城耗着了,云家不会有事,为父也不会有事,你与其留在这里,不如带着笙儿去南境吧,盖欧做什么做什么去。”
“父亲……”
云弼沉声道:“我大概知道裕王想做什么了,所以,云家和我都不会有事了,你且去吧,不用担心我们,笙儿不是一直记挂着楚王妃么?你也该带着她去见你姐姐了,何况,你去了南境,兴许还能帮衬些什么。”
“父亲的意思是,裕王打算……”
“应该吧,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云筹点了点头,寻思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笙笙去南境一趟了,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一直记挂着楚王妃,总是吃不好睡不好,我姐姐也来信催着我早些南下,既然确定了父亲和云家安然,那我便先去一趟,若有什么情况再回来。”
“嗯,就这样吧。”
正文 140:定娃娃亲?开心就好
赵禩回到军营后,楚胤就收到了消息,本来就打算等祁国大军一到,立刻联军一起北伐和赵禩算账,这次一鼓作气的端了赵氏的老巢,没想到他们还没开始,赵禩先发制人,集结大军南攻了。
也不知道赵禩怎么做的,这次大军来势汹汹,不像之前那样溃不成军,反而战力不错,坐镇在军中的孙策将军有些应付不过来,而且没多久,有听说赵禩从东境调来了十万大军,楚胤只能又调派了十万大军去,并且让聂禹槊代为领兵,他原本没想亲自去的,聂兰臻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回来这一个多月,经过姬亭的救治,母子都已经没什么危险的了,只是上不及正常孕妇,往后几个月和生产,都得格外仔细小心,他不能放心离开她,不过拖了半个月,还是被聂兰臻赶着去了。
她舍不得的,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丈夫的陪伴,可是他是楚王啊,楚家军需要他,这不是聂禹槊能代替得了的。
他刚走,云筹就带着裴笙到了,一起来的还有谢蕴夫妇,本来谢荨也想一起来的,可她怀孕了,需要养胎,只能留在暨城。
赵禩当初虽然逼宫软禁了赵祯,并且在朝中各种雷霆手段镇压人心,可对于谢家,他不仅没有打压,还重用了谢蕴,不仅将朝中大全交给他,并且还在离京南下的时候,让其和宁王一起监国理政,谢蕴虽对赵氏一样唾弃厌恶,可因为种种原因,他并没有拒绝赵禩的重用,所以一直都待在暨城处理政务,这次之所以来,除了来看看他们,主要还是为了来看谢云开。
姬亭在得知聂兰臻出事后就和燕无筹赶着来了扶风城,谢国公夫妇年纪大了,又带着谢云开,没办法随同赶路,就在后面慢悠悠的也来了,如今人就在楚王府住着,他们一来,就直接能见到父母孩子。
裴笙一看到聂兰臻,拉着她一通控诉臭骂,满腹委屈怨念,骂着骂着,自己哭了。
聂兰臻见她越哭越激动,忙好言劝慰:“好了好了,你可别再哭了,你再哭我就跟着你哭了,我现在怀着孩子要心平气和,可不能哭的啊,所以你赶紧的把眼泪收回去。”
裴笙果然停了,随手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一脸幽怨的等着聂兰臻:“等你生下这奶娃子,我再跟你好好哭个够!”
聂兰臻:“……”
裴笙忿忿的说完后,紧接着又瘪嘴,委屈巴巴的闷声道:“你都不知道,这次你出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瞒得死死的,还是你被找回来后,云筹回去才告诉我的,我本来当时就想来了,可是云家出了事儿,才耽搁了时间,还好你没事,不然……”
不然什么,她也没说出来。
不敢想聂兰臻真的有事。
聂兰臻笑道:“他们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知道,肯定不管不顾的跑来,可你就算来了,除了白白担心之外,也什么都做不了啊,难道你还能帮忙找我?”
裴笙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想了想,也觉得聂兰臻没说错。
她当时若是知道聂兰臻被赵禩带走不知去向,肯定是坐不住要跑来的,可她也确实什么也帮不了,之前云筹一直在帮忙寻找啊,可也还是没帮上什么,何况是她。
聂兰臻这才扫了扫外面,问道:“对了,云筹呢?还有谢蕴和婉清,不是说也来了?”
“他说让我先来看你,他先去见……见他姐姐,一会儿再过来,谢蕴哥哥和婉清姐姐先去看了谢伯伯他们,说是晚些再过来看你。”
聂兰臻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裴笙瞅着聂兰臻比寻常六个月的孕妇小一圈的肚子,好奇问:“悦……兰臻姐姐,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姬前辈诊断出来了么?”
聂兰臻抚了抚肚子,一脸满足的笑道:“小师父说,十有八九是个男孩。”
她倒是没特意问,可是姬亭日日诊脉,自然是把号脉得出的信息都说了,她倒是无所谓,或者说,是个男孩她其实更高兴,毕竟楚家需要传承,而她的身子,怕是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可是楚胤得知的时候,不高兴了好些天。
他想要一个女儿。
他不在乎家族血脉的传承,想要一个像她的女儿。
裴笙眼睛一亮:“是男孩啊,那我以后要生一个女儿,跟你定娃娃亲!”
聂兰臻闻言,忍俊不禁,嗔了她一眼道:“你想和我定亲啊,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有孩子再说,可别在这里说空话!”
说着,还十分揶揄调侃的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裴笙脸一红,却死绷着不甘示弱,下巴一抬道:“孩子我会有的,你放心好了。”
哼,不就是孩子么,谁没有似的。
见她这般小孩子气,聂兰臻笑这摇了摇头,然后才认真的问:“不过说起孩子,你和云筹……也有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裴笙的身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直都没有孩子,不知道是机缘没到,还是云筹……
裴笙其实也郁闷这事儿,她和云筹圆房也有快两年了,那次和好后没多久就圆房了,却一直都没有动静,这情况有些耐人寻味了,她所知到的,也就楚胤和聂兰臻成亲几年都没有孩子,可是主要还是因为聂兰臻身体不好,又接连出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孩子,可是现在也还是有了。
而奇怪的是,她一直没有孩子,所有人都不着急,云筹自己似乎根本不在意。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吐了口气,得意洋洋的瞅着聂兰臻道:“可能是机缘还没到吧,我们还年轻,不急,反正我一定会生一个女儿的,大不了多生几个,总有女儿的,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啊。”
她和叶旌自幼定亲,最后终成眷属,聂兰臻和楚胤也是如此,哪怕历尽千帆,终归还是走到一起了,虽然这些都逃不开人力推动,可她也相信这是缘分,是定亲就注定了会相守的缘分,所以,她很相信这样的缘分,所以,她想为她的孩子也定下这样的缘分,大不了以后孩子处不来解除婚约便是,反正女婿先定下再说。
聂兰臻一脸纵容:“行,你开心就好。”
正文 141:东越内乱,毫无意义
就在楚胤领着楚家军和赵禩的朝廷大军大战了几个回合的消息传来时,傅青丞奉命领着三十万精兵越过南境,支援楚家军。
而秦国境内,也陆续有几处境内驻军揭竿起兵,应召楚王讨伐朝廷。
聂兰臻一直知道楚胤手中的兵权不止楚家军,果不其然,这些就是他这些年暗中培养的兵力,看似是朝廷的,实际上却是他的人。
不到一个月,赵禩节节败退,退守上千里国土,他没有再下令增兵,就领着残兵死撑着,秦国也随之大乱,各地割据四分五裂,因为之前庆王府的事情,如今云弼又被革职软禁,北境是最乱的。
如此大好形势,哪怕是国政不稳,周围诸国也忍不住要趁火打劫了,蜀国还好,只顾着休养生息,又有和祁国的盟约及楚王府的交情在,没有任何动作,可北边那两国和东越就坐不住了,哪怕曾有盟约姻亲,可如今秦国一看就是亡国将至,谁还把盟约放在眼里?自然是开疆拓土最重要,难得的机会啊,可刚听闻他们打算出兵瓜分秦国,就各自朝中都出现了乱局。
北汉皇帝刚下令出兵,就传出了太后崩逝的消息,国丧自然是没办法出兵了,而北梁,这几年诸王争斗不休,意见各有不同,一直僵持不下互不相让,这次想要瓜分秦国也是一样,还没出兵,他们自己内斗就愈发激烈,根本顾不上,倒是东越那边,据说大军都清点好了,出兵的旨意也下了,却发生了兵变。
发生兵变的,正是那位一直和皇帝分庭抗礼却始终按兵不动的靖安王宇文简,他趁着宇文焯和数位大将都被皇帝派出,起兵谋反,不过可惜的是,兵败了。
东越炤都被围困七日,就在宇文简要攻破城门宫门快成功的时候,宇文焯率领五千骑兵赶到,所以败了,可他虽然败了,却还是给东越带来了致命的打击。
他这场兵变造成的损失和动乱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临死前的那一场大战,射了宇文煊一箭,不仅重伤,箭上还有致命剧毒。
经过一场鏖战,整个炤都都处于一片阴霾之中,到处都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血腥和杀戮之气,而皇宫更是气氛压抑,死气沉沉的,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清和哀伤。
宇文煊居住的龙德殿外,黑压压的跪着一大群人,有宫妃,朝臣,皇族,哭泣声此起彼伏,空气沉闷哀伤,透着绝望。
而殿内,却异常安静。
宇文煊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的是一身素服守在床边的赵婉凝,她面色很平静,双目空洞无悲无喜。
殿内没有旁人,就只有夫妻二人。
“皇后……”
赵婉凝闻声回神,看向宇文煊,见他醒过来了,神色微动,却还是很平静:“陛下醒了?”
宇文煊想要起来,可他伤得很重,且毒入骨髓,身子很虚弱,根本就没办法起来,反而还扯到了伤口,倒吸一口气。
赵婉凝没动,只看着他淡淡的道:“陛下别乱动了,您伤势很重,还是躺着吧。”
宇文煊没有再乱动了,只用力的喘气,因为伤口痛,额间冷汗不断,眉头也是皱的很紧,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赵婉凝看着他这般,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好似不忍,却也只是一刹那便恢复如常,淡淡的问:“朝臣们都在外面,陛下可要召见?”
宇文煊摇了摇头:“不,朕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伤势很重,可到底不足以致命,可箭上的毒是致命剧毒,且无解药,七日必死,如今已经过去了五日了,毒已经侵入骨髓,无力回天。
赵婉凝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那陛下好好养着,臣妾先退下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转身就要退下。
宇文煊忙叫住她:“皇后,你别走。”
赵婉凝顿足。
宇文煊无力的哑声道:“留下,陪朕说说话。”
赵婉凝转过身,神色寡淡的福身领命:“是。”
随即坐回原位,神色恭谨有余,却掩不住冷淡。
宇文煊苍白的唇微扯,明明是问,却语气笃定:“皇后还在怪朕?”
赵婉凝垂眸敛目,瞧不出情绪,只低声道:“陛下多虑了,臣妾不敢的。”
他定定的看着她,语气笃定:“你就是在怪朕。”
赵婉凝动了动唇,终是没有否认。
他们夫妻俩,已经僵持了几个月了,而最近他下令出兵攻打秦国,更是让夫妻俩的关系直降冰点。
宇文煊笑了,笑的自嘲又无奈,他仰望着帷幔顶,放空了目光,呢喃低语:“凝儿,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赵婉凝抬眸看着他,眸色微动,却没说话。
宇文煊神色恍惚,仿佛陷入了某种追忆:“朕还记得初次见你,是在你刚到炤都的那一日,你穿着一身嫁衣走进大殿,明明很紧张不安,却装出一副端庄大方从容不迫的镇定模样,有些紧张也是摆足了姿态,瞧着有些好笑。”
赵婉凝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初来乍到,确实是很忐忑,可她是秦国公主,也是东越未来的皇后,所以,哪怕再紧张不暗暗,也不能露出半分怯意让人看低,必须端出一国公主和未来皇后的姿态,那是皇姐和她说的,如若她有半分的怯意让人看出来,那她以后在东越,就永远会被人看低。
她没想到,她当时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看出来了。
宇文煊继续恍惚笑着,声音却愈发的虚弱无力,低声道:“朕这一生,有过不少女人,你并非朕的第一个皇后,可仔细算起来,你却是这么多后妃中,对朕最用心的那一个。”
赵婉凝作为妻子和皇后,都是很合格的。
她其实很有心眼,生在皇家长于皇宫,宫里女人该有的心机和手段她其实都会,却从不用,对他也从不刻意讨好,可却是用尽了所有心思的关怀,她不吵闹,不谄媚,不会目的性的讨好,和她待在一起,他总是前所未有的舒心,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慢慢的,就陷了进去。
情不自禁。
赵婉凝神色怔忪片刻,才低声道:“可是陛下很清楚,臣妾所有的用心,都是有目的的。”
皇姐说,不争不抢,就是最好的争抢,不管她想要得到什么,只需要记住一点,就是用心对他,做好皇后这个身份该做的,不要自作聪明,她都照做了,效果也很好。
可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余生过得好才用心,后面却慢慢的失去了原有的目的性,只是想对他好而已。
宇文煊扯了扯苍白的唇角,微微闭眼深吸了口气,才状似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道:“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对朕,终究是用了心的。”
赵婉凝有些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宇文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可是陛下,臣妾的用心,对于陛下来说,终究是毫无意义的,不是么?”
正文 142:东越国丧,裴笙有孕
宇文煊一时怔然,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辩驳。
赵婉凝幽幽自嘲道:“陛下的宠爱,总是带着防备,陛下的信任,也是真假参半,恐怕到现在为止,陛下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对二公主和丽妃母子的死心怀疑窦吧?您虽然说相信臣妾无辜,实际上却一直有心结,所以从那以后,您对我的态度就变得不一样了。”
二公主是宇文煊最宠爱的女儿,原本都快十岁了,生母早逝,一直被太后抚养,性格骄纵,对她这个嫡母十分不喜,不管她如何善待,都改变不了,她怀孕的时候,就曾因为十公主而惊了胎气差点流产,可太后护着孙女,她作为嫡母不能和孩子计较太多,也只能忍了,可过后没多久,二公主死了,淹死在御花园的湖里,她自然成了最有嫌疑的人,只是没有证据,查不到任何证据,此事不了了之,可从那开始,太后厌恶极了她,宇文煊虽然一如既往的对她,可作为枕边人,她原本也是个心思细腻的,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有疑心的。
后来她生下了嫡皇子宇文英,他迟迟不肯立为太子,对于立储一事总是避过不谈,半年前,新入宫的丽妃有孕,且太医诊断说十有八九是皇子,宇文英是唯一的皇子,如若丽妃诞下皇子,自然是最大的竞争者,而丽妃出身名门,她虽是皇后,背后有秦国,可秦国日渐衰败早已不堪一击,又有那么多乌糟糟的流言蜚语,而宇文英体内有一半秦国皇族血脉,本就存在继位资格的争议,就像当年的宇文煊一样,甚至比宇文煊还不如,就在不久之后,丽妃流产了,还是一尸两命,她这个皇后也是最有嫌疑的人,虽然没有证据,可她最有动机,许多人明面上不说,私底下都在指责她讨伐她,他虽然说相信他护着她,可从那以后,夫妻俩就有个难以消除的隔阂,越走越远。
本来就并不稳固的夫妻情分,因为这两件事,再加上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别的零碎小事,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赵婉凝站起来,缓缓踱步于床榻前,轻轻笑着,却满目苍凉:“其实您的怀疑没错,在英儿之前,陛下膝下并无其他皇子了,他是嫡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却因为身体里流着一半赵氏的血脉,就像当年的陛下一样,哪怕是嫡子,在继承皇位的资格上备受争议,丽妃有孕,且大半可能是皇子,如果她诞下皇子,我的英儿将没有立足的余地,上至太后,陛下,下至那些老臣和百姓,都不愿意让他成为储君,作为生身母亲,臣妾很不甘心,说实话,臣妾是想过的,想过铲除异己,为英儿清扫一切有可能妨碍他的绊脚石,可臣妾下不了手,也还来不及做,丽妃就流产丧命了,陛下不信任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着,她转过头来,看着宇文煊,目光爱恨交杂,很不甘心的道:“可是陛下,臣妾自问,自嫁给你成为东越皇后开始,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心,也无愧于任何人,臣妾作为您的妻子,越国皇后,做尽了我该做不该做的,结果换来了什么?其他人便罢了,可是陛下您呢?您是我的丈夫,却从未有过一日真正的信任我,所有的宠爱和在意,从来都只是虚情假意,从未在乎过我的内心感受,秦国是我的母国,哪怕再不好,也终究是我的母国,可陛下说出兵就出兵,丝毫不顾及我的存在,我苦苦哀求,可换了来了什么,换来了陛下一句不识大体无理取闹,陛下让我情何以堪?”
深吸了口气,没等宇文煊出言辩驳,她就又道:“臣妾并非不明白,开疆拓土是一个帝王的夙愿,出兵秦国也并非您一人所能左右,而是关乎国政,所以臣妾也不怪您有此雄心壮志,也不能干涉国政,我臣妾既然嫁给了您当了这个皇后,就得事事为东越考虑,其次才是秦国,臣妾所在意的,是在这件事情上,您丝毫未曾考虑过臣妾,哪怕是一瞬间,怕是也没有的,您这么做,把臣妾置于何地?又让英儿如何立足?”
她对秦国没有多少眷恋了,离开的时候,就和过去的一切都彻底告别,她也尽力这么做了,可就算再厌憎再不喜,那也是她生长的地方,她如何能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出兵攻打自己的母国,让那本就四分五裂动荡混乱的国家雪上加霜?
不管是站在什么样的身份立场,她都不能冷眼旁观,否则,她不仅心里不安,还会被人看做是一个不顾母国死活的白眼狼,日后如何立足?
而她的儿子,也将一辈子抬不起头!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彻底清醒,她和她的儿子,于他而言什么也不是,起码他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从未考虑过她和孩子,如此,她便也不需要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