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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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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不仅赞扬了自家陛下聪慧勤奋。且将这位莲姑娘说成了是无忧无虑不懂国家大事的位卑小民，年纪大了也不如陛下懂事，层次高低立现，百姓们轰然笑开了。
“兄弟，这话说得好啊！”
“陛下确实年幼，可如今政绩也是不错的。”
“这几日才肄了科考一事，听说进考场还得全部换了一身衣服，那些什么隐形墨水配方都被揪了出来，这还是咱陛下想出来的法子呢。”
听着夸赞不断传来，李薇乐得埋头在人群里低笑。又头一回听到毒舌的崔越这么夸自个儿，乐得嘴角上扬。
莲姑娘终于注意到了崔越，见他打扮地不像寻常百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才注意到他那严整规矩的面孔，一身护卫的打扮恐怕是北辰朝廷中人。
她莲美人平生最讨厌两种男人，一种是不懂得任何情趣的男人；二是长得英俊却不懂情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任凭你对他软硬兼施都无可奈何，现在她发觉崔越竟然两样都占齐了，与她心里头最爱最恨的男子一样，当真太让她讨厌了。
心里先是恨上了崔越。莲姑娘秀丽的眉头拧了拧，却是即刻笑开了看向崔越，“这位公子，仪表堂堂，这话也说得如此漂亮、滴水不漏，莫不是，你们陛下派来的探子？那本姑娘说话可要小心些了。”莲美人这番话主要是想提醒百姓对崔越的警惕，疏远他。
崔越却道，“莫要挑拨离间，我要是探子现在就直接把你抓了去。可惜陛下胸怀宽广，对于臣民言谈向来不干涉，否则哪里由得你一个邦外人来置喙北辰国的事情？”
莲美人咬牙暗恨，此男人果真油盐不进。不过，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她曾靠着一张利嘴和美貌在西榷国受皇后娘娘恩宠，几乎可以说是称霸整个西榷国的一朵犀利之花，这才刚到了北辰国，碰到这只小臭虫，她再稍微施把力气就能将说到尘埃里去！
是以，她又袅娜一笑，“公子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哪个国家或朝廷会允许百姓自由言论皇族私事？万一出了个什么以讹传讹的肮脏事，皇族声誉有损了，这是谁的过错？”
见崔越要反驳，她又立即开口快速道，“小女子记得北辰国的土轩陛下受万民敬仰，这等伟大的君主百姓自然真心拥戴、口口相传的都是土轩陛下的丰功伟绩。可如今北辰国是帝女执掌，难免会有所疏忽出了差错，这要是传了出去，百姓不待见，各说各话，陛下的颜面何在？北辰号称强国之首，却不知‘有法有律，令行禁止，言语有序’才是国之昌盛繁华之道？”
她说得又快又有条理，崔越一时想不到话来斥责。
人群里即刻传了一道声音：
“你说来说去都认为我北辰国帝女会出差错，这什么道理？”
崔越立即道，“莲姑娘此行难道是特意诋毁我国陛下声誉的？”
莲美人不屑一笑，“若你们陛下不曾犯过错，你们着急什么？”
百姓里头已经有些人不耐烦了，“怎么还罗里吧嗦的，滚出我们北辰国！”
“哼，果真是怕了吧，你们陛下其实有多少事是害怕别人知道的呢？北辰国号称言行自由，却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女娃子蒙蔽了双眼？一个国家给她她也敢接。她又多大能耐？土轩陛下一世英名，可皇子们却惨遭毒手，竟然没能留下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这让一个女娃子当了先。将尔等男子全都踩在脚底下！如今帝女掌权，一没能将害死土轩陛下的奸贼找出来，二无法为国势造浩大声威，三无无用无谋又不愿把江山让给更有能力的人，依本姑娘看来。这北辰迟早也要阴盛阳衰，跟着你们陛下柔弱了去了。”
她这翻话任哪个北辰国子民听在耳朵里都恨不得立即扇她耳光的！崔越正要上去拿人，李薇却拦住他，将他扯了回去，让他拦住那些激愤的子民。
这当会儿不能抓人，她这番话明显是要激怒众人。这位莲美人是西榷国人，抓了不到片刻肯定得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交涉，而且抓了人得不到半分便宜，反而为她的话作了佐证，这场辩论在气势上就没有赢回来。
李薇往前一站。不高的身影却如青松挺直，“这位美人，我们北辰陛下如何就如何，自有我们去评说，你说你急个啥？我们陛下是好是坏我们乐意宠着，你说你急个啥？让你一个西榷国人站在这里说话那是我们大度！让你唧唧歪歪在这里说了这么久是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能耐！你除了有个西榷国第一美人的称号你还有什么？别以为在西榷国人人都宠着你就能来这里撒野，这儿是北辰国！
如咱们土轩陛下如此英伟圣明的人，他乐意除去万般艰难险阻给当今陛下继承大典自有他的深意，这等深意岂是你一个外族人能窥探的了的？莫怪乎人人都说西榷国人虽长得蛮横，可骨子里却简单明了一根筋。遇事不会变通，这都几百年过去了还非得遵循祖制太子之位必须立长立嫡，这才致使一个傻子当了太子十几年啊！”
这话一说，百姓轰然大笑了。
谁人不知。西榷国现任太子是个脑子坏掉的大傻子。
见莲美人气得浑身打颤，李薇终于身心舒爽了片刻，这一通骂，她等了好久了，本来不想出面，毕竟她身份太特殊。可现在不反将回去她北辰国颜面何存！
骂完了人，她又开始给自己打广告：
“莲姑娘说的比当今陛下更适合皇位的是谁？”李薇问了一句，却又立即伸手挡住她即将开口的话语，“我只是问一问，莲姑娘不必回答，因为你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围观百姓们又是大笑，眼神频频看向这位不高大却是口齿伶俐的小书生。
“你瞪我作甚？我说的是实话！大实话！你以为你有咱土轩陛下的英明远见？你有土轩陛下的雄才伟略？当然没有！所以，土轩陛下指定的继承人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咱北辰国陛下年幼却聪慧圣明你却选择视而不见、这等狭小胸襟简直是侮辱了你的美貌！”
“哈哈，这话说得好！”
“这说的简直是绝妙了！”
“莲姑娘这等胸襟确实让美貌委屈了。”
莲美人身边的丫鬟气得跺脚，“你们仗势欺人！”
“你、你是哪家小生，报上名来！”莲美人打算先将这书生给弄死。
李薇把长发往身后一捋，从容应对，“哟，说不过在下准备问小生家底要找人暗杀小生了？果真是胸襟狭小气量不足！可瞧姑娘这身材波涛汹涌的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听说吃番木瓜可以涨涨胸围，姑娘你要不要试一试？”
莲美人羞红了脸，“你这等恶民，简直不知羞耻！”
“莲美人大老远地从西榷国来我北辰找存在感，莫非是西榷国男人都满足不了你？这样相比之下，是谁更不知羞耻啊？”
李薇越战越勇，今日就得把这棵娇花狠狠地整惨了！让她胆敢把手伸到我北辰国！
“简直欺人太甚！看来北辰国都是你这等恶民，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莲美人已经无法组织语言抗战了。
“客人？”李薇故作惊讶，“原来莲姑娘是来作客的呀？还真是对不住了，您一来就往这戏台上一站，对我们节日说无趣、对我们陛下过分指责，我还当真没看出来您是客人呢？要不，您自个儿说说您是哪门子的客人？”
“哼，本公——”莲美人刚要说出身份，被身边的丫鬟提了个醒，又生生将话给咽了下去，“本姑娘只是应了闻声阁掌柜来此参赛，竟然被尔等刁民恶意相待，还说什么北辰国言谈不忌，原来都是假话罢了。”言罢还拿起帕子抹了抹眼泪。
哟，还装起了柔弱来了？李薇可不吃这一套：“你拿辣椒粉擦眼睛也没有用！北辰是否言行不忌自有我们北辰百姓说了算！若是不服气尽管找我们的摄政王大人去，他自然会告诉你我们北辰的法度和言谈尺度究竟在哪里！”
那莲美人似乎真的被气着了，恨恨地将手帕拿下，“这位小生好厉害的口齿，我们且等着瞧，哼！”
在丫鬟搀扶下莲美人完败而归。
莲美人那看似袅娜依旧的身形却暗藏恨意，想她在西榷国何等风光，不想来到北辰竟然被一个臭书生欺负得还不得口，牙口一咬，她仔细叮嘱了丫鬟一句：“给本宫查查那小子的底细，这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们身后的人群依旧在沸腾，似乎在庆祝大节日一般热闹。两人转入街边小巷口，很快消失了去，却没发觉身后有几道影子跟了上去。
眼见着人群全部拥挤过来，李薇马上提步走人。
“小公子，别走啊？”
“这位兄台请留步！”
热烈的拥戴来得太快，李薇有些傻眼了，崔成和崔越护着她挤出了热闹的人群。
这才走出群众的包围圈，李薇却发觉眼前堵着一个人。
“方才那番话骂得不错啊。”
李薇看着眼前一身鹅黄柔服的马婧珊，诧异她脸上略带欣赏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今日看来，本郡主觉得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这嘴皮子比那日骂本郡主还要狠。”马婧珊往她跟前走了几步，“看在你如此卖力地把那个贱人骂走的份上，本郡主就不和你记仇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本郡主决定和你做朋友，请你吃饭如何？”
第一四三章未婚妻
李薇倒退一步，谨慎盯着她：这是什么意思？芙蕖郡主要请咱吃饭了？
马婧珊倒是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你莫怕，本郡主是诚心要与你做朋友的。”
李薇摇摇头，表示不敢答应。崔越和崔成看着好笑：陛下方才那嚣张的模样怎么瞬间变成这么个胆小的。
“哼，本郡主诚心相邀，你怎么如此不识趣？”马婧珊略微怒了。
李薇摆摆手道，“郡主不必客气，小生方才那番话也只是替北辰国出口恶气，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了帮你骂情敌的，那是我自个儿的情敌！虽如此想着，李薇却觉得眼前的郡主既然要与她冰释前嫌，她也要好好把握机会才是，“蒙郡主邀请，小生感激不尽，心中略微激动了些。可小民这等身份怎么可以和郡主您一起吃饭呢。郡主的好意小生铭感五内，只可惜今日出来得匆忙，这身落魄书生的打扮怕会污了郡主身份。”
马婧珊扫视了她一眼，“也还好啦，这书生打扮虽然没有那身蓝衣那般鲜艳，可本郡主看着还算顺心的。”
李薇把头一拧，作凄苦状，“郡主不必勉强赞叹小生，小生自知容貌陋俗不堪入目，今日能得郡主相邀已是天大福气，小生先回家了，就此别过。”
言罢马上提了脚走人，身后两护卫对着马婧珊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马婧珊立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那身影，这臭小子真是有趣，她才不信他‘自知容貌陋俗’呢，那日和她吵架时是多么自大好胜的人，就如同方才与西榷国那个小贱人对战一样狂妄。方才那番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摆脱自己罢了，可她平日里见的人多了，也没见过这样插科打诨都能糊弄人的。即便知道他无心和她交朋友，她却是气不起来了。
崔越和崔成看着跑得飞快的陛下，问道，“主子这番是要回去了吗？”。
“去找你们家王爷。他回府里了吗？”。李薇话还没说完。却见旁侧来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她眉眼一亮，马上靠了过去。
钻入马车后，李薇笑道。“王爷真乖。懂得来接朕凯旋而归了。”说罢将手伸过去要摸摸他的俊脸。
他将她的手拍掉。“流里流气的，装上瘾了？”
她不悦，“这哪里是装的？这是朕的气质。”她扭头捋了自己的长发。媚眼一抛，“王爷，你方才可是没瞧见，那朵白莲花亭亭玉立的模样，那才叫装，被我三言两语就戳破了假象，灰溜溜就滚回家了！”
“玩得开心了？”他满眼笑意。
“那可不，那些百姓个个都在称赞说要和我多说会儿话呢。对了，方才遇到马婧珊了，那小姐竟然也要说和我做朋友，哎哟妈呀，咱怎么一下子就受万民拥戴了呢，真是让朕受宠若惊了。没想到撕了个情敌能有这样的效果，以后多来几个朕也能摆平了！”
他又被她逗笑了，“你还想有几个？那位莲姑娘，可没有这么容易退缩。你往后可能还要见一见了。”
李薇神色一凛，“什么意思？”
“她是西榷的莲公主，先于使团来到了北辰。这不是陛下您希望接见的使臣吗？可要好好接待了。”
“使臣？”李薇这才想起了自己偷偷批阅的折子，瞒着摄政王也要迎接西榷来使，这会儿怎么像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那些折子，你不是拦截了吗？”。
官千翊有些诧异她竟然知道，不自在地避开了她的视线，“拦是拦了，可最后怕你生气，又放出去了。”
她明显不大相信，眯了眯眼，“使臣都来了，拦截了也没多大用处。且去会一会西榷国的人吧，朕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诡计，王爷您好生接待就是了。”
这怎么又成了他的事了？
李薇又道，“礼部尚书职位腾空了，没有人主使，你有人选吗？”。她其实讨厌罢免官职什么的，一个人好好的工作没了不只是他会伤心，主管也会伤心的，马荣添虽政绩不算大好，可也没有出什么大差错，迎接来使的问题本该他接手，如今被革了职，她要费多大的心思才能找到合适的人啊。
“使臣来此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科考过后也许会有好苗子，陛下可再斟酌斟酌。”
李薇再次幽怨看着他，“王爷，朕怎么觉得，自从和您在一起之后，在政务上你就放手不管了呢？朕年幼，还需要您多加扶持啊。”
“你也快及笄了，该多长长心思。”他摸了摸她顺溜的长发，距离她及笄时间不算多，可如今他觉得时间太长了，可他现在还不大明白她的心意，似乎总是有意避开大婚的话题。他虽不愿逼她，可也不能这么等下去。
“及笄也才十五岁，好年轻啊。”李薇本是二十几的大姑娘了，这般年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若是在前世，她才初中毕业呢，现在竟然要考虑嫁人了。幸好她身份是帝王，这婚事还得她自己说了算，不过她有个空阔的后宫，这可怎么办？
“你还年轻，可本王不是。”他提醒了她一句。
李薇掐了掐他的脸，“王爷瞧着正好，英姿勃发年轻有为，朕喜欢。”虽不是第一次算算两人相距的年龄，她也知道差距有些大，若不是心理年龄和他差不多，定然也会与他一样生出怨念的情绪。
他揽了她在怀里，“那我们定个日子，定亲。”他如今不把大婚挂在嘴边，觉得若是先订了亲也是可以的。
她在怀里不动。“王爷想订在什么时候？”
见她不阻止，心悦之下他将她抱紧了些，“你的身份特殊，在及笄过后，朝臣定然也会把你的婚事提上议程，本王不希望那时候你还是他们眼中的猎物。”
听了这话，李薇抬起头来，铿然看着他，“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他疑惑了片刻。“你要怎么做？”
“王爷你是朕的男人。朕自会顾及你的感受，并坚决地把那些要往后宫堆人的全部打回去。放心放心。”她说罢还拍拍他的肩膀。
他暗自叹了口气，看着她，从未有过的严肃。“无论你怎么做。你始终要记着一点。本王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出现在你的身边，即便是男侍也不行，懂吗？”。
李薇思忖片刻。张了张嘴，“崔越和崔成也是男人。”
“……本王安排的人不算。”他自然知道自家的护卫是什么人，谅他们也不敢生出什么心思。
李薇点点头，“那没问题，王爷您还算是宽容大度的。既然如此，那朕也要说明了，王爷身边之前有多少女人朕不管，从今往后，不许给朕招惹情敌，也不许突然出现什么未婚妻之类的逼婚。”
说完这话，李薇发觉他抿唇不动，突然觉得不妙，死死看着他，“不会真的有什么未婚妻之类的吧？你立即马上给朕说清楚！”
他俊脸难得有一丝愧疚，“在西榷国曾被指腹为婚，本王一直不承认。”
李薇抽了抽鼻子，思索了一通后恍然了，“难道是那位莲美人不成？”见他点头，李薇觉得这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这么巧？看来朕今天太过手下留情了！”若是早些知道她还有这个身份，她今日非得让她立即在北辰待不下去才行。又想到了什么，她利眸满满都是寒光，“她这趟过来，莫不是催你回去大婚的？”
官千翊视线飘向别处，“本王不知。”他这会即便知道是，也不会告诉她的。
她又凑近了些看着他，“说老实话，你对那位美人没有一丁点的想法？”
他严肃地摇了摇头，“没有。”
“哼，就算你没有，肯定也想过，若是没遇到朕，如今怕是早就去了西榷国成亲了。”她不满地嘀咕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觉得憋屈，埋怨地看着他，“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我，”官千翊哪里懂得安慰人，倒是她又埋入了怀里，揪了他的衣襟，“你想个办法，把西榷国那边的事了结了，把那个莲美人也一同解决了，朕心烦。”
“我知道，正解决。”他抚了抚她的发冠，心情不错。
“王爷，我也瞒了你一件事。”李薇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出来好一些，以免两人产生误会，“你说了要把程殿司革职的，我让她卸了中书舍人的职位，保留了殿前司一职。”
“这事本王知道。本想让你顺手将兵权收回，你既然觉得不适合，就暂且不动她。”
“你什么事都知道，朕简直没**了。”抱怨了一句，李薇接着谈起了正事，“中书舍人一职，我觉得科考过后可以选个人，先在谢公公身边带着，也能行。”
官千翊陡然警惕了起来：“你有人选了？”
“还没，过两日科考结果出来了，朕自然会有人选的。”
李薇不知道官千翊把卢萧列入了头等嫌疑人，是以次日入宫后，官千翊给易小贤和兵部尚书王百里青吩咐了几件事，让他们尽快处理。
易小贤和百里青仔细商量了一番，随后把兵部侍郎田柏行找了过来，让他择日尽快把科考结果靠前排的学子请来叙话。
卢萧被请来贡院时，心里隐有不安，然而见着多名熟悉的学子也在其中，心中才安定了几分。请来的几位同窗皆是他认识的，有好几人学识是他所钦佩的，如今都被朝廷请来此处，不知是何用意？
“卢生，我等来此所为何事？”一位年轻的儒生和卢萧一般大的年纪，长得更为瘦弱些，是卢萧在学员中最要好的朋友花无锦。
卢萧道，“卢某也不知。”
花无锦笑道，“此番见你也在列，我等心就安定了不少。”
另外的学子接话道，“对呀，有卢萧在此，想必来此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我等都是被选中的国之栋梁，大人们要来亲自看看了。”
“愿得是如此吉言了，这会儿我们也只能干等着了。”
片刻后，有个书册小官来到，请学子依次序一个个进入旁侧的房屋。
头一名学子进入时，心情忐忑不安，其他学子心里庆幸了片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那学子出来了，众人全部挤过去问话。
“里头是谁？问了什么话了？”
那学子似乎也有些晕头转向，“没什么事，只是问了问小生的生辰八字婚配与否，又提及了家中有多少人罢了。就这些。”
那些学子以为他藏私了，明显不大相信。
可随着后头越来越多学子进去出来后都是同样的答案，剩余的学子连忙各自谨慎起来，都猜测朝廷需要知道这些信息有何用处，他们稍后该如何回答。
待卢萧进去时，也是同样的情况，时间虽久了些，可这会儿学子所剩不多，觉得等着习惯了，见他出来，只是习惯性问了一句，卢萧回答略同。
可只有卢萧本人在揣度着，方才问话的官员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被问的问题与其他人不同，虽然也有提及了家世和婚配，可却着重问了他的志趣是哪里。
问话的官员与他隔了一幕暗紫色的账，旁侧似乎有有一人在坐着，他不知道是哪一位，只知道他身份不低。
“是否有想要留在朝廷的打算？”纱帐内的人问道。
“小生家族世代经商，确实希望能留在京城，多有裨益。”卢萧如实回答。
“有无意向去兵部任职？”
这话问得如此直接，卢萧想了片刻，“皆可。”
“在兵部若能立下军功，手握实权，其实对你的家世更有裨益，是否有考虑过？”纱帐内的人似乎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个话题。
“小生未曾考虑过。”事实上，他更想进入刑部，可现在不是说出口的时机。
“陛下如今有更好的禁军组建令，需要用到特样的人才，陛下曾提及若是科考有这样文武双全的人物，需优先考虑。给你些时间，过两天的殿试，你再给陛下答案。”
这话不用卢萧回答，他已经被请了出去。
而屋里纱帐内，兵部侍郎田柏行摸了摸额头的汗珠，看了看一旁的陛下，恭敬道，“卢萧此人是这一次科考较好的学子，陛下看着还成不？”
李薇点点头，“不错。”
田柏行马上点点头，难得听到陛下说了一句不错，前面几名学子都只是得了个尚可。不过卢萧学子是陛下指定了要亲自点问的，方才多问了那几个问题，也是田柏行以陛下的意思增加的，满足陛下的同时，他还需要照顾到摄政王大人的要求，可真是苦命咯。希望不会搞砸了摄政王大人交代的大事。
第一四四章 走马观花
兵部尚书百里青大人要求他按照摄政王的意思，把一干学子都请过来，其实只是为了要将这位卢萧挪到兵部或其他职位去，以免他被陛下钦点当了中书舍人。
所以，摄政王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杜绝卢萧对中书舍人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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