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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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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摄政王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杜绝卢萧对中书舍人有想法即可、只要陛下听到卢萧本人对中书舍人一职没有太大意愿而是属意兵部或者其他职位即可。所以,田柏行方才直接说到了陛下要组建军队的重大事件,还有意地提醒了卢萧进入兵部很可能会得到陛下重用,这等好事提出来,田柏行觉得只有傻子才会不愿意,那位卢萧肯定会在殿试中同意进入兵部。
可李薇却觉得,卢萧对那什么兵部似乎意思不大。如此,她倒是可以好好给他谋划谋划合适的职位了。
卢萧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出了门外,想到方才那位大人提及的殿试,这么说来,他已经高中了,且是前三甲无疑。
想到这一层,卢萧自然是欣喜的,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前几年科考都没有这个考官试问一事,这一次科考却有些奇怪了。但若朝廷觉得有必要先摸清考生意向再任职也是有可能的,也许当今陛下想要更精准地笼络人才罢了。
此思绪很快被高中的喜悦盖了过去。卢萧自个揣着满心喜不自胜,却无法与同窗道来,只得先于东华说了这事。东华自然也是欣喜,恭贺主子得以高中,不过明日才是放榜日,且还是等等才安心。
忐忑了一夜后,翌日清晨。多名学子约了卢萧一同去皇城外等待放榜。
街头上都是一拔一拔的人流,蜂拥地朝着皇城外挪去。
那报喜的官员将大皇榜张贴出来时,人群里大哭大笑热闹不止。
“高中了!”
“卢生你高中了榜首!”
卢萧果真拔得头筹,为北辰盱眙年第一位状元。
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中,有人哭有人笑,卢萧身边围着的都是恭贺祝喜的人,那花无锦得了个探花。高兴得要飞上天了。原本还算矜持的书生竟然激动地有些许的泪意,扶着卢萧的手臂堪堪站稳了。
“卢生,我高中了!还是探花啊!爹娘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呜呜——莫想这事,竟然如梦一般,我简直不敢相信。”花无锦边说边抹了一把泪水。
卢萧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花兄才华横溢。高中是无疑的。这还只是文试,须得经过殿试才能正式确定三甲。心且先放宽些。”
“可已经入了三甲了,不管怎么样小生都是个三甲!我太高兴了。卢大哥,你的才华比小弟要高几重天了,今日如愿高中榜首。定要与你好生庆祝一番。”
“那是自然。”
报喜个官员来了恭贺题词,随后把前三甲的人全部请去了游街。
状元、榜眼和探花骑上高头大马在京都转了一圈,京都城热闹非常。见那状元郎俊秀无边,榜眼和探花都是年轻的才子。不由得越发开心,姑娘家拿了些花抛了过去,有些则直接遣了媒婆就要过来说亲。
花无锦连忙推脱说他已经成亲了,榜眼是个冷面的年轻人,姑娘不大敢靠近,而剩下俊俏的状元郎因长相好、脾气温柔、又没有婚配则大受欢迎,差点要被花朵给埋了。
走马观花好不容易结束了,三人又被众多学子拉去聚会,被昔日的同窗好友围在一起恭贺,自今日起高低就是不同的位份了,这一日的时间,不知有多少人的命运即将改变。
吃吃喝喝,耳边都是赞美羡慕的话语,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卢萧把醉酒的花无锦带回了府里,才刚下了马车,那厮竟然醒了过来,嘿嘿地笑了几声,一咕噜就爬下了马车,原来是装醉呢。
“真像是一场梦,卢生,往后我花某可要得你多多依仗了。”花无锦笑着打了个饱嗝,面色微微有醉酒的酡红。
“你这话说早了,这还没委派任令呢。”
“这还有悬念不成?我啊早在十六岁就成了亲,儿子都三岁了,即便如今是个探花,哪里会有官家小姐看中?可你不一样,长相才华都这么好,而且正室侧室都没有,今日多少大官的小姐要和你作亲,差点都回不来了你。万一你被那什么相府公主府的人看上了,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
瞧着往日如此谨慎儒雅的同窗变成这番烂醉世俗的模样,卢萧心中有些难受,官场确实人人都想进,可这才一日,花无锦就被那些花繁锦簇的东西眯了眼,往后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说今日公主府的人也来了,想必是替那位芙蕖郡主说亲呢。卢生你对那位郡主又没有意思?能成为公主府的姻亲,那就等于半身踏入了皇家了!往后这官路顺畅指不定能和马大人一样高升。”
卢萧想起了小薇,可突然觉得不对,“公主府的郡主,还没定亲吗?”
“哪有定亲?人家芙蕖郡主金贵着呢,都说了要在科考后给她择亲的。那些什么公主配状元郎之类的事多去了,十三公主不就是配的马荣添状元?”
卢萧心里顷刻寒了几分,他和东华一直认为小薇就是芙蕖郡主,连这些细节都没有查探过,如今发觉她竟然不是她,心里顿时空荡得难受。
小薇究竟是什么人呢?
卢萧整晚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脑中思绪过了一番,记起了昨日考官在问他的话,似乎有提到了陛下需要组建一支独特的禁卫军,他突然想起了小薇曾和他说过的大胆设想:“卢萧大哥,若我能做主,定要给北辰配备一支特色的军队。这个军队人数不需要太多,但人人都身怀绝技,经过专门的训练后。配备上最先进的武器和盔甲,作为随时能为北辰出生入死的存在,出任国家一级秘密的任务,他们不同于暗卫,他们有自己的组织和行动,能时刻保卫北辰的安危。”
当时他只是当她开玩笑,“这军队可比暗卫强多了。”
“那是。这可是特种部队!”
卢萧如今还记得她说这番话时的得意和自信。每每谈及朝政之事。她都是这般洒脱却让人信服的神色,而他曾以为那些都是她的玩笑话,如今想起来。似乎都有实现了。
小薇与皇族是什么关系?他总有股不安的预感。
翌日又陆续有人家过来报喜,那些往日不大亲近的人也都送了厚重的贺礼过来,雷家第一时间就到了卢府,抬了八大箱子的大礼。
雷家大老爷亲自上门。卢萧自是不敢怠慢。
雷静雅跟随雷老爷一同过来,字里行间不无透露着要跟随他的意思。
雷老爷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原本就在观望中,如今卢萧高中榜首,他自是不会再阻止了,若能在官场有个能干的女婿。他们雷家也算在朝中有了大助力,更能在朝廷上与祁王有个照应。
“恭贺贤侄得以高中,老夫替你父亲开心啊。”
“伯父有心了。”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雷老爷扫视一圈,看似无意地说。“瞧你这府上,人丁也不多,可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后院的庶务总得有人要打理才是。”
“这事有管家看着就行。”卢萧并不在意,神色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了。
“这管家是管家,能管些浅薄银两之事,可还有些人情往来得由后院的人来管,你娘早去了些,你又尚未成亲,往后与朝廷的人打交道了,后院庶务就会更多了,若是办得不妥当,会影响官运的。”
“多谢伯父提醒。”
大半天攀谈下来,雷老爷发觉卢萧贤侄对自家小女似乎没有意思,反倒是静雅干巴巴地喜欢人家,这等情形很让他头疼,逗留了片刻,他也坐不住了,便带着依依不舍的雷静雅告了辞。
卢萧打发了雷家人后,让人把府门一关,谢绝来客。
东华问道,“可是要出去?”
“去一趟绯香楼。”
“公子去那作甚?”东华转念一想,“找李薇姑娘?”
卢萧不答,也是默认了,转眼已经出了大门。东华赶紧追了上去。
“公子,你还不死心?”东华也知道自己主子喜欢人家姑娘,可这三番两次的,人家姑娘已经定亲了又拒绝了主子,主子还抱什么希望啊?
话说,李薇此刻正和官千翊在审阅这一批科考的名单。
她眉眼里全是大写的愉悦:
“王爷,卢萧考了个第一,你输了!得答应朕一个条件。”
官千翊满不在乎,淡淡看了那折子一眼,“你说就是,什么条件。”
“朕一时半刻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和你说。”其实李薇已经想好的条件,想让官千翊答应把卢萧的任职权交给她,可她现在觉得还不到时候说出来,因为她想知道卢萧的想法。
“随你。”官千翊想着她大抵没有什么大事需要让他点头的,除了卢萧的任免一事,但这事他已经让两部处理过了,想来卢萧也不可能会拿到中书舍人一职。其余的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王爷,你最近也在找纵承王?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吗?”李薇得知他让崔砚在绯香楼里踩点抓人了,所以有此一问。
官千翊倒是疑惑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事他嘱咐了崔磊秘密进行,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而她的东南西北暗卫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没了,难道是最近又放出来盯着本王了?
“崔砚告诉朕的,有问题吗?”李薇以为他没有故意保密,崔砚也是他的人。
他眸子微沉,“没事。”
“你还没说你找纵承王做什么呢?你和他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有什么事非得这样相见?”李薇也是最近才得知纵承王竟然是西榷国宠妃茶贵妃的儿子,当初官千翊被抛弃时茶贵妃正好怀着纵承王。可想而知,失去了官千翊一个儿子,这个纵承王得多受茶贵妃宠爱。
“你不需理会他。”
“可我想知道,万一他要对你不利怎么办?”
知道她关心自己,官千翊倒是舒心了,“他没什么本事,本王应付得来。”
见他不肯说,李薇也不逼他了,反而将东南西北暗卫调派出去追查纵承王的资料。
而此刻他们二人说的纵承王,正潜往绯香楼,如一阵风一般窜入了一间房里。
片刻后,那间房里一阵大叫,齐明飞惊恐地冲了出来,恰好碰上了寻上门来的卢萧。
崔砚本就在门外守着,此刻立即入室抓人去,卢萧倒是拦着要跑路的齐明飞,“齐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齐明飞被卢萧抓着挣脱不了,又使劲儿拍打他的手,“你放开本公子!丫的一个书生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放开!爷要立即跑路了!”
“出了什么事?”卢萧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里头有人要追杀我,你拦我做什么,帮本公子挡一挡啊?”齐明飞说了这话,又仔细听了听屋里头的动静,发觉突然打斗声都没有了。难道是崔砚将纵承王制服了?
齐明飞想要靠近些屋里听动静,又嫌弃地看了一眼卢萧,示意他放手。
卢萧本就不愿拦他,只是有些事情要问他,见齐明飞不跑了,也就放手了。
齐明飞听了半响,觉得不对劲儿,但想到红衣男子那诡异的武功路数,他若被抓回去,哪里还能逃得出来,算了,还是跑路躲着再说。
他前脚刚跑了出去,卢萧后脚就跟了上来。
“诶不是,我说你跟着本公子做什么?”别是本公子躲开了一个又被跟上了一个吧?齐明飞不悦地窜入另外一间房间,关上门的同时卢萧也进了去。
卢萧道,“卢某有件事想问一问你。”
“什么事?”齐明飞往大长椅上一坐,“你可别又是追问哪家姑娘的事情啊。”
卢萧语滞了片刻,齐明飞看了不由得惊呼,“不会真的是问姑娘家的事情吧?诶我说你们都别找我问这些事啊。我虽自封爱情专家,可不能每回都被你们这些男人缠着却问别家姑娘的事情吧?”
齐明飞恼火了,这纵承王最近追他追得太紧,就是因为要找一个和他相似的女娃子,如今连这位看似温柔的玉面书生也一样,都把他当媒婆了不成?
“这不是别家姑娘的事。”卢萧认真地说了一句。
齐明飞愣了片刻,随后恍然大悟,“要寻问有关咱薇儿姐姐的事情啊?来说说,有什么疑惑,爷都一一替你解答。”
第一四五章 搞砸了
卢萧对他突然转变的精神奕奕面孔看有些诧异,但他着急知道小薇的消息,顾不得他那揶揄的神色,“小薇的身份你知道多少?她是否是京城人士?”
齐明飞转了转眼珠子,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这个小薇既然没打算告诉你,你问我也没用啊。”
“请务必告诉卢某,卢某必当重谢。”
“不是这么回事。我当然知道小薇是哪里人,谁都没我对她了解。可正因为如此,有些事情我必须替小薇保密。”齐明飞一脸为难。
“小薇她,住在皇城里是吗?”
齐明飞见卢萧明显的落魄失神,不由得安慰了一句,“也许你已经都知道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看着卢萧离去的落寞身影,齐明飞摇了摇头,又警惕地瞧了眼门外,朝那小厮问道,“崔砚护卫和红衣大侠走了吗?”
小厮一笑,点头,“方才就走了,两人客客气气的。”
齐明飞不敢置信,突然大笑几声,痛快地冲出了房间。这天下虽然有个纵承王给他添堵,可如今有个崔砚能制服他了,这事值得庆贺啊!
相较于齐明飞的喜出望外精神爽快,出了绯香楼的卢萧则神情恍惚,回到了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前方似乎会突然出现一个蓝色的身影冲他喊一声:卢萧大哥。
东华见他神色不对,知道这一趟消息可能没有收获。
“公子,皇城外又放榜了,人人都在称赞陛下年幼却聪慧善谋,已经把陈多佐等一干学子科考舞弊之事拿下了,还将太医院的内鬼也抓了出来。”
卢萧倒是恍惚笑了。“北辰国陛下年方十五?聪慧善谋?”
东华说不清公子脸上的是什么神色,说他不高兴吧,可他又笑着,说他高兴吧,可怎么都觉得笑得有些凄然,公子去了一趟绯香楼,受了什么刺激了?
“东华。明日的殿试。我不想去了。”
“公子,这如何使得?”东华满脸的惊诧,“您是状元爷。三次考取功名,这次幸得陛下天佑得以高中,公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幸得陛下天佑?”卢萧再次笑了笑,“当真是得天独厚的天佑啊。”
“公子。出了什么事了?”东华断定他在绯香楼得到了什么消息,不然公子不会变成这番模样。
“我们一直都以为小薇是公主府的郡主。没想到却大出所料。”
东华胡子抖了抖,不明所以。
“东华,北辰国陛下年十五,聪慧圣明。小薇年幼,同样聪慧善谋,我怎么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是同一个人呢?”
东华哑然无语。“是同一个人?这不可能吧?那疯丫头,她——”
“本公子也希望她不是。可放眼整个京都世家。哪里找得出来她这样一个女子?每次出门都有高手与暗卫随行,我们曾见过一次的那位女管家,恐怕就是朝廷里唯一的女殿司;而她身边的弟弟,正是当今宫里唯一的十七殿下了。”
“如此,当真是想不到了。”东华受了大刺激,觉得自家公子的反应还太平静了些。平时看着言无语状的丫头竟然是一国之主,他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卢萧摇摇头,“莫怪乎她总与我谈论政事,勉励我参加科考,原来只是因为要为朝廷笼络人才。待我已经陷入科考暗涌,她却抽身离去了。”卢萧觉得嘴巴里都是苦的,满身心的不是滋味。
“公子如今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她若是帝王,公子就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帝王多的是男子近身,整个后宫都是她的人,寻常男子哪里想要进宫?
卢萧轻叹,“你说的对。”
“公子好不容易谋得今日,莫要轻言放弃。入朝为官是我们一直以来所谋求的目的,尊主也希望公子能入朝,为当年一案翻本。”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如今教我怎么面对她?”
东华倒是一怔,“公子何愁这事?是她欺骗了公子,而不是公子对不起她,该是她无法面对公子才是。”
卢萧听了倒是又通了一窍,“没错。”
“那公子明日还是去参加殿试吧,也好看看这位陛下究竟要怎么厚脸皮招揽的公子。”
卢萧犹豫不决,而崇明殿内的李薇,想到了明日的殿试,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已。她想着自己还有个龙珠王冠,明日戴上也能遮了半张脸了。且将就应付着,也许卢萧不一定认得出来呢。
一旁的官千翊似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却什么也不说。他把奏折合起,想到明日的情形,不由得生出了趣味。
翌日早朝,李薇正经把王冠带上,仔细拾掇了一番,这才进了大殿。
科考前三甲被宣入大殿内,李薇仔细眯了眼,看了过去。
三位学子都很年轻,卢萧、裴司逸和花无锦同时踏入大殿中,俯首扣礼。
“参见陛下,愿北辰千秋万代,长乐无极!”
“平身。”李薇可以压低了声音。
可卢萧还是听出来了那熟悉的声调,起身时便慢了半拍。
接下来的问答,卢萧完全不在状态中,只听得大殿内传遍了都是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少有的严肃,少了些俏皮灵动,清冽动听,却待裴司逸和花无锦被提问后,李薇喊了几声卢萧的名字,他这才恍然回神过来。
“草民在。”
李薇在龙椅上按试题问了个大概:“贪官污吏,该如何?”
“自当彻查,以官儆民。”
接下来,卢萧回答得中规中矩,并无太大的出彩,反倒是方才的裴司逸侃侃而谈,让百官微微侧目。
殿试过后。李薇划了几个早已选好的职位,打了勾递给易小贤。
易小贤看了过后,小眼瞪得老圆:“陛下,微臣觉得,裴司逸较之卢萧更出彩。”
“裴司逸这人太过冷静,答得太圆满,朕不喜欢看不透的人。还是选卢萧为状元吧。先跟在谢公公身边学习。看情况再定职位。”
易小贤却苦了脸,跟在谢公公身边,那不是准备擢升为中书舍人了吗?这可不是摄政王大人愿意看到的呀。
怎么办?摄政王大人交代的事情没办好啊?
“陛下。”易小贤还想说什么,被李薇一瞪,霎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罢,他还是找百里青说说。这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田柏行怎么做事的?田柏行怎么也没想到,他精心设置的布局竟然会失策了。
这三人怎么也商量不出结果。最后只得找到了摄政王。
官千翊在府中还有客人,让三人先在大厅内等着。
左侧院落内,石桌上两人在对弈。
纵承王一身红衣,眉目拧着。浓厚的剑眉略有煞气,他捏起一颗白字,放在棋盘中。官千翊却身穿白衫。捏了黑子,放落棋盘一侧。
“不玩了。怎么都玩不过你,赶快告诉我消息。”纵承王不耐地将白子丢落,官千翊把棋子捡起,“你追着齐明飞跑了这么久,就没发现点什么?”
“大哥啊,你别再卖关子了,我脑袋瓜子不如你转得快,赶紧说了!”
官千翊道,“当年守在你身边的那位宫女,其实没死。”
纵承王一怔过后,满脸都是惊喜,“我就知道她不会早死,快说,她现在在哪里?”
“若告诉你这则消息,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官千翊开始和他谈正事。
“什么条件?”
“西榷近期会有使团过来,你和施玉莲必定是其中的人选,本王需要你把施玉莲的阴谋打乱。”
纵承王眉头川字,“别把这好事说成是阴谋啊,这是母妃的旨意,我要是给她弄砸了她不得气死?”
“这与本王无关。”
“还真是冷血。”纵承王不耐地看了自家这个大哥一眼,聪明过人却对母妃和自己冷淡异常,“我答应帮你打乱一次,若是莲公主还有其他方法,我可就不负责了。”
“可以。”
“那快些告诉我落儿的消息。”
官千翊眉眼一动,“齐明飞就是当年的落儿。”纵承王浓眉大眼一挑,不悦了,官千翊又道,“当年他扮了女装混入宫中,被母妃发现后秘密处置了。”
纵承王想起了齐明飞那张脸,莫怪乎他总觉得有几分相似,还以为落儿是他的亲人,没想到却是他自己,“他为何要扮女子入宫中?”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你确定交换下一个条件?”
纵承王低咒了一声,“和你亲兄弟都这么计较,往后计较死你。”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纵承王不死心,“母妃这次也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若你说出事情的原委和经过,我把这事也推了如何?”
“她能交代你什么事?”官千翊不屑。
“别狗眼看人低啊。你和北辰爱之间那点事,我这个弟弟自然也知道。想我纵承王在西榷国也算是个美男子,多少美女想爬本王的床,若我勾勾手指头,你那位陛下也是囊中之物。”
官千翊眉眼一沉,“你尽管可试一试。”
大哥气势太强大,纵承王后退了小半步,“这事是母妃的命令,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想到这个弟弟纵承王在西榷国的名声,官千翊略微烦忧:纵承王从小在茶贵妃的溺爱下长大,面貌自是俊美无敌,因不满茶贵妃处置了落儿,十几岁开始变得纨绔异常,到处勾引宫女不说,还喜欢逗留烟花之地,整个西榷国女子都为他神魂颠倒。
官千翊道,“你可知道齐明飞为何认不得你?”
纵承王摇头,他也觉得奇怪呢,落儿当时七八岁,可齐明飞却半点都不记得,难道是失忆了不成,他看向冷静的大哥,“你知道?”
官千翊抬眼看着他,轻哼。
“我不去找你家陛下行了吧,你就告诉我啊?”
“齐明飞并非失忆,只是异界来魂,占去了原本属于落儿的身体。”
“大哥你和我说笑呢?”纵承王不信,白痴般看了他一眼,官千翊却道,“本王从不说假话,齐明飞的身份也不一般,你若想知道,随时来找本王。”
“哼,我就是不信这些鬼神之事!若发觉你骗我,我继续找你家陛下勾引去。”纵承王怒冲冲之下出了王府,在大厅等候的三人则看到一阵红风飞了出去,心脏都停了片刻。
摄政王府果真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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