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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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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公说到动情处,眼眶也不自觉红了。
北辰魄神色也郁郁的,却挑眉问道,“表姐和母妃同时喜欢的男子是谁?”
“此人,已经不在世间了,不说也罢。”程国公似乎一脸感叹,世事难料。
“哼。国公大人是心虚了不敢说吧。”北辰魄却嗤笑了一句。
“殿下这话何意?”程忠君心中咯噔一声。这孩子难道知道些什么?
“何意?国公大人如此聪明,怎么会没听懂?你一向懂得未雨绸缪,用兵常胜。于儿女家宅之事,也必定懂得趋利避害。若说当年母妃喜欢了男子我会相信,表姐当年才几岁?十三四岁的年纪就懂得喜欢某个男子了?既然喜欢上了,以表姐的性格也会懂得退步?本殿虽然年纪小。却也懂得,爱一个人不是喜欢一件礼物。说能放手就放手。母妃当年入宫是否心甘情愿,你我心知肚明,国公大人莫把本殿当成三岁小孩来哄骗!”
说罢,北辰魄牵着马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
程国公立在原地。神色免不了一阵烦躁,可内心却也暗自翻涌:这个皇外孙究竟是知道了多少?听他方才那番话,竟然像是全然了解了一般?
罢。事已至此,既然如此不听话。他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赛场依旧如火如荼进行中,两匹飞奔的骏马距离时而拉远,时而拉近,时而你追我赶,看起来似乎不相上下。
然而内行人都能看得出来,哪一匹马已经出现了颓态,而落入靶中心的箭又是谁的更为精准利落。
莲美人有几次失误让箭矢失了准头,差点没上靶,故而她放慢了马奔跑的速度,挽救自己失误的几箭,顺便多放几箭,然而见对方策马从身边呼啸而过,她这几箭速度和腕力都失去往日水准,有一支箭还落空了,这简直让她感到耻辱!
在最后一圈的胜负之战,程丹丹依旧沉稳地拔箭拉弓,座下血汗宝马也丝毫不显疲累,速度不快不慢,却始终赶在莲美人跟前,直至最后接近了十圈射箭的终点,内务已经在百米内摆好了一米高的跨栏,程丹丹这才收好了弓箭,甩在身后,抓了缰绳,呵斥一声,骏马飞腾而起,平稳而迅速地跨过三道门栏,抵达终点!
“咚咚咚——”
北辰国看众皆欢呼起来,而莲美人则在欢呼过后的唏嘘声进入最后的跨栏,前两个关卡把握得不错,最后一个却没有跨过,骏马后蹄碰倒了围栏。
莲美人立即下马,面色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一个人跑远了,耆老连忙让阿能跟上去看看,只是心中免不了哀叹一声,这一开始就失了先利,后面还有两场,都要赢的话,恐怕胜算不大啊。
耆老仔细看了看程丹丹所带的那匹骏马,又觉得不对劲儿,就算那位女将军骑射本领不错吧,可若没有堪当重任的骏马匹配,她也不可能赢。北辰国哪里来的如此彪悍骏马?竟然能胜得过他西榷国精挑细选的马匹,真是让人疑惑了。
司仪派人读了中靶率,宣布了比赛结果。
鼓声再次响起,第二场比试进入准备时间。
纵承王骑着骏马在后头预备着,崔越跟随在北辰魄身边,帮忙查看马匹的情况,随后拱拱手,回去复命去了。看到旁侧一个十岁的北辰魄也正在做准备,纵承王心中不免一股浓重的郁闷之情:他千里迢迢从西榷国过来千里迢迢的,难道就是为了和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比试骑射?北辰国难道没有人了吗?即便是要皇族子弟对皇族弟子,也不能派个这小的孩子来忽悠他吧?
更让他郁卒的是,他还必须和这个小孩比试持平!平、平、平啊!犹记得昨日那位年幼得狡黠的陛下派齐明飞传话,齐明飞那小子和他说话那语气,得意得似乎赚了整个国家似得——
“咱陛下说你欠了她一个人情,所以,明日骑射比试,她有个小小的要求,纵承王参赛的一局嘛,就得纵承王自个儿斟酌斟酌了。当然,陛下不会要求你直接输掉比赛,所以,纵承王您持平就好。”
持平就好?
什么叫就好?她要求他持平看来还是勉强了?
再说了,她陛下欠他一个人情。为何让齐明飞来传话?
他纵承王英明一世,不就是因为这个齐明飞而欠了那位狐狸陛下一个人情么?这小子真是没一丁点良心!
撒完了话,齐明飞嘚瑟地溜了,纵承王风中凌乱。
可如今他觉得自己是风中最凄惨的王爷:持平什么的,最不可能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要么赢,赢得彻彻底底;要么输。输得一干二净。当然。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的人,至今为止,也只有官千翊一个人。要是换了官千翊和他比试,他能持平其实该偷笑。
偏偏,北辰国派出的人竟然是北辰魄。
哀叹了许久,纵承王在越发密集的鼓声中完全没有升腾起比试的*。恹恹地摸了摸自己从皇宫里选中的骏马,感觉它和自己一样。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也无法得到机会淋漓尽致地展现才华抱负。
北辰魄见他心情不悦,问道,“纵承王。看您这面色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本王很好。”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是么?本殿觉得若是您不舒服,可要直说。不然本殿赢了也觉不光彩。”
纵承王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个小屁孩?若我不放水你连持平的机会都没有!还赢了不光彩?想得也忒多了!尽管有如此激烈的心里话,他却一句都不能说。
“纵王爷。本殿看你,似乎面部有些抽搐?”北辰魄早知道了自家皇姐的计划,也知道他有可能会给自己放水,如此他确实是赢了也不光彩。不过,皇姐说得对,先解决国家大事再说其他的,而在此能看到纵承王如此憋屈的神色,他心里可是乐坏了。
纵承王收回面部表情,继续沉默地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要和本殿说,也许本殿能帮的上忙。对了,皇姐与你关系不错,你可不要看在皇姐的面子上就对本殿多加承让,这样本殿可是不高兴的。”
纵承王咬了咬牙,却硬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殿下多虑了。”我她妈就是让了你,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不能说!这不是看在你皇姐的面子上,而是被你陛下逼的你知道吗?十七皇子啊!
“是吗?那就好。”北辰魄说完利落地上了马,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真是让纵承王心里累的很:这趟北辰之行,最大的输家不是西榷国,而是他!
纵承王策马上前,他心虽不能说像死灰,可完全不起波澜,接下来,不能酣畅淋漓比试一场也就罢了,还得绞尽脑汁想尽办法输得不明显,持平得刚好,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鼓声一起,两人策马一起冲了出去,当然,纵承王一马当先,北辰魄紧跟在后,几步的距离,快一些就能越了过去,但是北辰魄没有加鞭。
耆老和李薇等皆看似闲情般聊着天,可心情随着比赛开始已经提了起来。耆老褶皱老脸呵呵几声,他倒是不大担心纵承王会赢不了一个小孩,他现在最担心的依旧是第三场的比试,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选不定人。
原定是阿能参与第三场,可如今看来,阿能恐怕难以担当大任,那小子现在还跟在莲儿身边哄着,想必看到莲儿伤心,心情也会受到影响。可其他人选也不合适,倒是有那么一个神秘人物,武功奇高,可他耆老使唤不动啊。
耆老看了看一直站在身侧不远的络腮胡汉子,这个男人是王上安排跟过来的,只说了他会跟着,必要时他会协助,可从入了北辰到现在,耆老也没发现这汉子一有帮过一丁点的忙,关键的一点是,耆老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力去支配这个人,所以他连开口请求帮忙都不能。
坐立不安的耆老额头在冒汗,李薇注意到后,原本紧张的心情却是略微放松了些,她下意识地去寻找官千翊,当看到他在赛场边缘观察场地,指挥列兵布置时,心下又安定了不少。
这时候,官千翊却是看向了台上那名络腮胡男子,这人的身份,他派暗卫观察了许久,在西榷国使团内身份很神秘,说不定就是卿义和尚要找的人。
络腮胡男子似乎也感觉到视线,扫视赛场时,却有没有发觉什么异常。他的视线随后不经意看向方桌上依旧拜访着的彩头,那个盒子里的火蛇花,可是好东西呢,他可是非常想要的。本想着这些比试耆国师已经安排妥当了,稳赢的打算。可如今赛场形式并不算乐观,即便是纵承王赢了这一场,下一场也定然不好赢。
而且,依照他的观察看来,纵承王这一次比试似乎手脚有些放不开,以他一个获封了“纵承”封号的王爷,马术和骑术自然是国中第一人,可谓策马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可现在怎么看他都不觉得他对得起这个封号。
如此,他倒是要考虑是否上场拼一回了,为了那朵并不起眼的火蛇花。
北辰魄一路疾驰,放箭的时候也好不拖沓,因为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心情也是放松得很,马术也能发挥得应有水平,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追不上前面的纵承王,好几次要超过他的时候,又给他越了过去。
纵承王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十岁的娃其实实力不弱,已经逼得他使出了八分功力这才超越在他的前头,若再过个两三年,他还不一定能赢了这孩子呢。可如今已经跑了一半了,他除了能射箭少射几支,还要怎么玩好这个持平的把戏呢?
赛场外围,齐明飞站在了跑场的外侧,正好能看到两人策马从身边飞过,待纵承王过来时,他高兴地大呼起来:“加油啊纵承王!十七殿下就在你身后呢!”
纵承王一脸黑线,这小子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坑他啊?他当真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吗?一起帮着外人这么挤兑他?
同样在赛道不远的程忠君密切注视着赛场的动静,程丹丹由远而近,靠近他的身侧,目光追随着场中正意气风发的北辰魄,神色略有担忧,“爷爷,我们非得这么做吗?”
程忠君暗了暗眼眸,“十七殿下,已经不再是个听话的孩子了。”
第一七四章 狂了
“可他毕竟是姑姑的孩子,是丹儿的表弟。”
“哼,他如今只记得他自己是北辰国的十七殿下,哪里还是你那乖巧的表弟。时间不多了,下去准备去吧。待两人距离拉开些,我们就动手。”
程丹丹却皱眉,“从开始到现在,纵承王和殿下的距离似乎都不远不近。”在她的的眼里看来,纵承王所表现出来的骑术有些过于平凡了,她隐隐感觉不对劲儿。
“再跑两圈,距离合适就动手,不合适的话,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程忠君现在眼里只有他的计划必定要实施,找准机会就动手。
“如此,爷爷小心些。”
“嗯。这边不需要你看着。你去看看戚太师那边准备如何了,这几天都是我们程家抛头露面在打头阵,他戚家倒是舒舒服服坐镇妄想收渔翁之利了。他们的人马也该到位露露脸了,必要时,我们稍微露些消息,摄政王的人本就怀疑,能让他们抓到戚家的马脚就更好了。”
“是。”
程丹丹离去,脚步异常沉重,她觉得自己手中的权力越大,越发受到家族的挤压,同时也越发愧对陛下的信任,但愿这一次不会对陛下造成太大的伤害,而表弟,她终究是要护不住了,只愿他受伤能轻一些。
不远处,官千翊一直觉得程忠君形迹可疑,赛事进行到此刻,他不应该还站在赛道外,其他各方人马派遣调动都需要手牌,程国公方才与程殿司又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崔磊靠近官千翊的身侧,“王爷,我们的人马都准备好了,正待戚太师的动静呢。可他似乎在等着什么号令般,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官千翊不可抑制地皱眉:这样的感觉真不好。能察觉到对方不寻常的动静,却没办法知晓他们的目的,他最讨厌这样的情况。如今程忠君在这里明显有不寻常的举动。或许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合适的机会,给戚太师一个发难的理由或者是信号。
可官千翊始终想不明白的是,戚家和程家,两个大世家究竟是以什么目的走到一起的?他们难道打算来场里应外合抓了陛下某个把柄而逼宫吗?
可他们的筹码和逼宫理由又是什么呢?
他一定是漏查了某些环节和某些真相。也许还有些细节他并没有注意到。可是。现在时间似乎不多了。
虽然戚太师已经露出了部分人马,可戚太师完全可以推脱这是程国公要求加派的人手,在京城这一块,他与程国公各管一方,基本上不会发生冲突。可要越界插手,却是非常忌讳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告个满本。
崔越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王爷脸色突变,他转过视线时,恰好看到北辰魄的坐骑突然打了个趔趄,只听见赛场上一声骏马嘶鸣,坐骑突然癫狂地奔跑起来,崔磊马上冲上去救人,而官千翊却在这一刻捕抓到了程忠君的视线。却是看向看台上的李薇。
这一刻,官千翊想通了某个关节,转眼再看向赛场时,癫狂的马匹正飞奔而来,恰好那时候的纵承王所在不远,见此也无心比试,一个策马靠近那匹疯马,手指放在口中,尖锐的口哨声响起,那匹马似乎听不得这样的口哨。又是直冲,北辰魄脸色发白,却紧紧抓着缰绳,尽力保持坐姿抓紧。不让它把自己癫下地去。
官千翊突然觉得有这位弟弟在也并不完全不是好事。如此,他把眼光放回程忠君身上,见他似乎尤为不满看了李薇好几眼,随后见李薇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大概是疑惑她为何还没有引发锁心毒吧,却是咬咬牙把视线转回了赛场。装作吃惊担忧的模样,作势要动手解救北辰魄。
锁心毒,果然是程家人下的吧?
纵承王马术似乎突然升了个档次,竟然单手抓着缰绳,侧身外靠,想要把一步之遥的北辰魄抓过来,奈何疯马并不配合,几步就跳远了,后腿似乎一直在痉挛,一个劲儿地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北辰魄抓住缰绳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泡,他咬牙坚持,甩头对纵承王道,“不必管本殿,你且自行跑去!”
纵承王哈哈一笑,“殿下好骨气!可惜这骑射比试没有了对手可怎么精彩?”纵承王说着呵斥一声,抽一鞭子,马上又靠近了他几步,伸手就能触碰到他。
北辰魄却不领情,他想着自己即使摔死也不要这样收场!已经进入最后一圈了,只要他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抵达终点!他希望自己不要让皇姐失望,他要完完整整、尽可能尽他最大努力争取胜利,若不能,也不要输得太难看。
“崔磊护卫你让开!”北辰魄喝开一直想要靠近的崔磊,竟然再次抽动了马鞭,一把揪着缰绳,就让它继续加速狂跑。
“你这小子疯了!”纵承王大吃一惊!
“殿下——”崔磊也是救护不及,只能看着被疯马带走的北辰魄。
紧紧磨着带血的缰绳,北辰魄感觉自己左脚突然剧烈一疼,咬着牙齿,看着前面的立着三道围栏的终点,闭上了眼睛,任凭天命带他冲过去。
李薇早已冲了下来,官千翊拦住她,在北辰魄冲过终点的一刻,提身前去,腾空而起将北辰魄劫抱了下来,落地后回头,却见崔越抬脚给了那匹疯马一脚,再伸手就是一掌,硬生生把原本闹腾不已的马直接劈倒在地。
“御医——”
北辰魄被送去救治,李薇已经没有心思听比试结果,可她必须留下来,这结果必须有她在场才能宣布。
碧嬷嬷跟在北辰魄身边,跟她保证了会让殿下完好无损,李薇又让崔越一起跟了御医去,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
第二场比试有些意外,可这结果还是要有的。
纵承王这些心情不知怎么的,就好了许多,这场意外来得倒是巧合了,省去了他装疯耍帅的麻烦,也避免了赛事持平后他要接受众多不解的目光和鄙夷。当然,即便他此刻心情舒畅。却同样不能表现得太欢喜,毕竟是北辰国的殿下受伤了。
所以,他策马奔过三道栏杆后,立即来到了司仪跟前。说这场比试宣布平了就好。
司仪拿不定主意,看了看西榷国使臣并不太喜悦的神色,又见陛下并没有心情处理这个尾巴,心情也是有些不堵塞了。
幸而官千翊还算稳定,下令极快。陛下的心情很快也就稳定了下来。
“这场比试出了些小意外,皇弟的马儿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发狂?这事朕肯定要彻查,请肖爱卿保护好相关的人证物证,立即开查。”
肖良义点头称是,吩咐人把死去的马完好地挪走,又把赛道仔细看了一圈,没有太大发现,回头禀告陛下。
众人本以为这第三场比试大概要挪后了,没想到李薇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纠结与此事,反而宣布道:“皇弟受伤。朕很忧心。然而方才皇弟送走时,告诉朕今天的比试一定要进行下去,他不愿他努力换回来的一场比试无疾而终,没有定论。所以,司仪,请宣布比试结果,随后进行第三场比试。”
这几句过场话,自然是李薇自己加的,因为如果不这样说明白些,某些有心人肯定会以此为把柄。说她这个陛下为了比试、为了所谓的国家荣誉,竟然不顾自己弟弟的性命。
司仪尖嗓子应了一声,“这一场比试,经过考核验证。北辰国十七殿下用时较短,射箭精准率为十之八九,却没有成功越障;而西榷国纵承王用时较长,射箭精准率十之九九,一箭落地,成功越障。所以本场比试结果是——”
众人耳目聚精会神,只听的司仪说了持平两字,顿时唏嘘一声。
西榷国本是不同意持平结果的,可司仪报的数很精准,也没有偏袒哪一方,他们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反倒是对纵承王有些不满:王爷不该只是这个水平才是,若不是中途出现了意外,以王爷的身手,定然能先北辰魄一步抵达终点。
可纵承王自己也说了是平局,他们能奈何?
耆老似乎是着急了,气不顺畅,咳了几声,身侧那络腮胡男子站了起身,来到耆老身边,“耆国师不必担忧,这第三场,由我出战吧。”
耆老听了马上起身,“如此,有劳柳公子了。”
柳公子点点头,神色已经带上了一丝高傲,可耆老却也忽略了,谁让他如今是落了水的人,能抓住一根稻草也是好的。
更何况,他相信眼前的柳公子绝不会只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而是救命浮木也说不定。
“陛下,请让老臣上去一战!”
不知何时,程国公已经来到了李薇跟前,指着维太傅要陛下做主。
维太傅摸摸胡子,“陛下,程国公不服老臣的安排,您看?”
李薇没心思理会两个老东西,可她想了想,说不定北辰魄的事情和他有关,于是脸色也越发不好了。
“国公大人年纪已经不小了,朕可不能让魄儿的外公也受伤了。”
“微臣身体硬朗着,陛下可别小看了微臣。”
“程国公、维太傅,你们俩各自说说自己的理由,朕看看到底谁有道理。”
程国公抢先道,“老臣征战多年,即便退了沙场也是每日锻炼,希望有一日继续为北辰为陛下护航。这第三场赛制更为凶险,犹如战场般危险,老臣相信出了摄政王大人,满朝文武不会有第二个能与老夫比肩之人。所以老夫请战,请陛下恩准。”
听他赞扬了官千翊,李薇心情略微顺了些,看向维太傅。
维太傅不紧不慢道,“陛下既然把选人的决策权落实到微臣手里,微臣自当要尽力把握好这个机会。微臣认为,国公已经接近六十岁,乃高龄人士,平日和微臣斗斗嘴是可以的,上马策马之类的危险比试还是不必了,万一连累陛下损失一个朝廷栋梁,微臣也是罪过大了。同时,微臣派出的人选绝不会差,虽不能说比国公爷应用,可应付这场比试,也是可以的。”
程国公抓了他话语的漏洞,“应付比试?太傅的意思是说,你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是吗?”
“难道国公上场就有必胜的把握?”维太傅反问了一句,倒是把程国公憋了回去,维太傅又道,“天有不测风云,微臣是有自信会赢,可若是发生了十七殿下那般突发事件,微臣也是难以下保证书的。”
“哼,那维太傅为何迟迟不肯说出迎战者究竟是谁?难道担心陛下会反对吗?若真比微臣有本事,微臣定不多言。”
维太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说了也无妨,“陛下,微臣看中的人是卢舍人。”
李薇倒是诧异了,“卢萧?”
“是的,陛下。”维太傅似乎对卢萧颇为满意,神色也变得傲然。
程国公一脸不满,“一介书生,维太傅莫以为他是你的得意门生夺了个状元就能把武状元也夺了?真是让人嗤笑!陛下,您也听见了,维太傅这个决定真是可笑至极。”
李薇倒是没有决定不行,毕竟,卢萧武功底子不错,只是一般人没有察觉罢了。只不过,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有想到是卢萧。
维太傅道,“陛下,卢萧看着是一介书生,可他其实文武双全,只是在中了状元之后,微臣让他要低调些,才华本就如此让人不可及,若是连武略方面也高人一筹,这让一辈子在武学上摸爬打滚的人面子往哪搁啊?”
程国公嘴角抽了抽:这死老头说的一辈子在武学上摸爬打滚的人,莫非说的是他程国公?可恶!
李薇差点没忍住想笑,却是咳了一声,“朝廷上确实也需要些新鲜面孔。国公大人既然戎马一生、功名满身,这一次就把机会让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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