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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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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官千翊不在朝堂,她觉得很累,作任何决定都要与这群狡黠臣子虚与委蛇一番。而她说的话在关键时刻没有了官千翊的挺正。能顺着她思路发展的情况太少,许多决策戚太师牵着鼻子走,她不得不谨慎处理。
卢萧在一旁看着她眼底明显的疲惫。心情略微沉重。这件事她必须当场有所决断,朝臣请愿的事情不是一句退朝就能解决逃避的。
他虽不愿让她烦恼,可若此次真的能把官千翊逐出国境,那他就是唯一一个与陛下靠的最近的人了。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每每想到这一点,他都莫名的有些紧张。
维太傅见此情况不妙。他是少数几个没有请词的人,出列道,“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维太傅请讲。”
“摄政王大人虽来自西榷。可于北辰有众多功劳,相信陛下和众位都有所了解。而且,摄政王大人在北辰势力众多。军政占据北辰三分之一,若将他推出国门。可要想好被反扑的后果。历史上,众多帝王也都因为削藩夺权而引发内乱外扰,许多并没有叛乱之心的王侯子弟纷纷被逼走上逆反之路,这难道不需要我们三思后行吗?”
李薇心底暗闷:维太傅也不是好鸟,本以为他在这时候出口说话必定是要为官千翊出头说几句公道话,没想到他却把矛头隐隐指向了叛乱,心思也是歹毒。她怎么就忘了,维太傅一向与官千翊不对头,这会儿说出的话能是什么好话。
程国公嘴角略勾起,又快速放下,义正言辞道,“陛下,摄政王大人手里权力过大。”
易小贤却道,“摄政王大人若在此,国公大人不知是否还敢这么说话?”
程国公脸色一沉,“易大人若这么说,可直接把摄政王大人请回朝中议事。”
“哼。”易小贤不是对手,可如今官千翊不在朝堂,没办法带头造势。
朝堂议论纷纷,不多时也停止了声音。
这时,李薇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权力大小与否,你们各说各话,若说摄政王大人掌握军权太重,首先掂量一下自己手中的兵权。”
群臣马上噤声,他们自然不可能抱怨自己权力过小。
这日早朝直至下午申时才结束。
李薇宣布退朝,却把几位朝中重臣留了下来,剩下的虾兵蟹将没有了指导,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于是安分地回了家。
李薇把程国公、戚太师、维太傅、郑侯王、钱光币、易小贤、肖良义等拉到崇明殿,将北辰魄喊过来,讨论了一些政事,随后又摆设了宴席,请他们吃喝晚宴。
程国公和戚太师等都想着要早些赶回去,找自己的臣属布置一下计划,推波助澜,不料陛下将他们留下来吃了晚宴后,又说有一条新政要出,要给他们先看看。
新政关乎几条大河的引水设置,需开山凿地,开渠引水,工程浩大,可钱光币看着却两眼发亮,不断地询问陛下相关事宜,他们只好跟在一侧时不时接上一两句。直到月上柳梢头,快到了天明,陛下才意犹未尽地放他们回家。
可翌日清晨,皇城就飞速下了一道全国加急皇榜令。
请助令
初摄政王,受先皇所托,为国事尽劳
初定五疆,又驰骋瀛湖,夺州郡过百
朝堂睥睨,纵退难西榷,持朝纲万难
宣威四服,险策定朝政,智谋掠帝都
今有朝臣,朝群起攻之,夜造谣生事
谎传密令,为诽言助攻,为豺狼谋皮
几相攻歼,欲驱我北辰,国之栋梁才
朕近拨扰,受国事鞭策,每废寝忘食
唯与万民,借朕一臂力,共抵御朝难
金旭年金玄帝第一号万民请助令
皇城刹那间沸腾了,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沸腾。
有些百姓不识字,听完学子那么一读,觉得还不大清楚,又问了几句,这才惊诧了,争相奔告,言语几乎失措,却把消息传播地如同飞鸟般迅速。
“这可是头一遭啊!”
“这,这帝女在向咱们求助吗?这标题就是请助令,以往没出来过这么个东西。”
“嘿,你怎么说话的呢,帝女那叫求助吗?那是要和我们商量!”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怎么帮助帝女?”
“你还真想帮啊?”
“这皇榜都下来了,难道还有开玩笑的不成?帝女都说了,都是这几大世家的欺瞒威压,一个个都把摄政王大人看成眼中钉,还散播谣言说陛下要驱逐摄政王,甚至要杀了摄政王,真够坏的。”
“不如趁着现在热闹,一起去程国公府看一看?”
“我要去戚太师家里,听说他们家出了个非嫡系的公子,长得可英俊了。嘿嘿,听说快定亲了,也不知道新娘是谁?”
“你这到底是去帮陛下的忙还是去看热闹的啊?”
“这不都是顺便的么?哈哈,走走,我们顺带经过维太傅府里,也去看一看。诶,你们看看,前方不是一大堆学子已经往维府里去了呀?”
……
人潮一波接着一波往皇城四处走去,边走边谈,路上遇到的人也跟着去看热闹了,有些百姓听说了帝女下了求助令,连摊子都舍弃了,兴致高昂地跟着人群走。
而不多久,皇榜处剩下的只是一些年轻人,有三五书生,还有几位打扮得若闲人的年轻人,没有戴帽子,少了书生的严谨,多了几分洒脱,正是油汀湖畔那几位曾高谈阔论的年轻人,说他们是学子,可如今这身打扮却又与学子有异。
“哈哈,有意思,陛下如今这道命令有意思啊!”一儒生拍打着手中的折扇。
“郭兄,果真如你所想,陛下这一手棋,出的真是让人诧异。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竟让会放榜与百姓商议政事呢?这全城恐怕是要闹翻天了。”
郭子壁挑挑眉,“这事,恐怕大世家都被陛下给整了,你们有注意到了吗?世家子弟似乎没有人出来了,连个反驳的人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这请助令他们都还不知道,还没有想到应对办法。你们可知道,昨夜,陛下将所有朝里重臣都留下议事了?直至天明才放归?”

第一八一章 没仔细看

“郭兄是说,陛下故意拖着世家的人,另一边却暗自下了这道请助令?郭兄一向消息灵通,如此,可知道陛下接下来会如何做?”
郭子壁却摇摇头,“我们郭家人的祖训,就是不能揣测圣意。恕郭某不便告知了。”
年轻人哄抬一番,还是没能让郭子壁讲出一番见解,不由挤兑他没趣。
“郭兄,我说你们家这祖训就没有什么意思了,郭家有那么好的心思和消息,偏偏藏掖着,上不闻圣听,只能和我们这等小民说来消遣,真替你不值啊。”
郭子壁笑了笑,并不回答。
“陛下这请助令只是第一招,且内容简短,分明还有下文。若想得知最新的消息,我们去乾鹿学院等学子聚集地,应该会有消息。”郭子壁又透露了个消息。
几名年轻人听闻此意,也不问他为何得知了,连忙去了贡院旁的乾鹿大门。郭子壁跟在他们身后,眉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他自然能猜测得到,善用卢萧、学院作为传宣消息的陛下,肯定会继续利用卢萧便利的身份对这件事进行大肆宣传,她需要借助的力量就是百姓的舆论压力,迫使世家畏惧而不敢动作。
果然,乾鹿大门前正聚集着一批批的学子,台上学子讲演正浓,而台下议论也异常热闹。
“噢,世家如此大胆,竟然能在朝堂上直接威胁咱陛下了?”
“那可不是,昨个儿是陛下加急上朝的一日,可朝堂竟然在午后申时才宣布退朝,可见当时情况有多难办。偏偏这几日摄政王大人外出了,朝堂上几大世家就趁此机会对陛下进行威逼。说要把摄政王大人驱逐了呢!”
“这几大世家果真不是东西,没帮着我们百姓做几件好事,整日只知妒贤嫉能。”
“这朝堂之事,哪里是我们三言两语清楚的?也许这只是陛下的计谋罢了。”有些学子则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的不简单,并不鼓励继续参加讨论。
“这陛下如今请助令都下来了,不是到了危急关头,哪个帝王能拉下面子求助百姓帮忙?这不是显得帝王很窝囊吗?”那学子说着说着。降低了声音。眼神朝四周瞄了瞄。
“陛下这番作为,哪里是窝囊,那是计谋懂吗?”
“哟。倾录兄也在此?”学子们似乎认识那位眉宇非凡的学子,见他也来此看学子辩论,不由觉得好奇,“倾录兄弟。昨儿戚太师是不是被陛下留到了天明才回府里的呀?”
“是啊,倾录兄。听说戚家在朝堂上对陛下似乎不大友好哦,你给我们说说是什么情况?”
那位叫倾录兄的学子,姓戚,名锦玉。正是如今在戚家混出了些名头的非嫡系后辈,身份不算得有多金贵,可自从戚家唯一的金孙戚锦程出事后。他倒是得到了出头的机会,在频繁出现各世家宴请中。以儒雅俊逸的外表以及不俗的谈吐,也算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而他本人以为出身不高,架子也没有,也算和众人关系都不错。
戚锦玉脾气极好,依旧点头笑着,“有劳众位世兄关心,太师昨晚确实回来得迟,今早就得了风寒病了,陛下已派了御医入府。”
“倾录兄也主张要驱逐摄政王大人吗?”
“这事戚家只跟随陛下意思,并没有太多主张。”戚锦玉回答的也巧妙,“戚家如今最忙的也不是这件事,老夫人如今在为倾录的婚事张罗着呢。”
“诶,对咯,听说倾录兄要订婚的女子美若天仙啊,到底是哪家姑娘呢?”众人不知已被转移话题,转而对人家私事刨根问底。
戚锦玉笑得越发友好,“这都是家里人操持着,我并不知情。”事实上,他只是庶出旁支里被提出来记名在嫡系的一颗棋子罢了,婚事这玩意儿,他现在还玩不起,就让戚家那群人操劳去吧,他只需记得,自己需要努力往上爬就是了,不要给任何人欺辱的机会,也要让曾经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人将来都要敬仰他。
郭子壁跻身在学子堆里听了片刻,看那戚锦玉谈笑从容,暗叹戚家果真拿出了个人才。只不过,此人如此擅长隐藏心思,就不知道戚家是否会沦为他的踏脚石了。新帝继位,最需要的就是新的人才,戚家戚太师心思已经不可能全心全意向着陛下,陛下却难以对戚家连根拔起,如此,戚锦玉若是聪明,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站在陛下这一边,把戚家完全掌控在手里。
郭子壁随后出了人群,正要离开时,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绕了几圈的路,甩开了人,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崇明殿内,一暗卫来报。
“陛下,那名姓郭的年轻人,果真猜中了陛下所有的设想。今日出现在皇榜前,又怂恿旁人去乾鹿学院前凑热闹。”
李薇细忖,“郭家人?你再去查查他什么来头?历代是否有姓郭的人出任过官职。”
“是,陛下!”
暗卫领命离开,李薇又陷入烦躁情绪中。今日上午,莲美人入宫见了她一面,谈到了一些让她非常忧心的事实。本以为莲美人没有任何筹码和她谈判,却没想到莲美人用的不是宫外的流言,而是其他更让她头疼的事实。
莲美人与耆老一大早得知宫外的《请助令》时,自知宫外流言可能抑制不住这位陛下的手段,她也只好把自己掌握的最后一道筹码拿了出来。
“以陛下对摄政王大人的关心,应该知道摄政王大人身中奇毒?”莲美人本还想借此戏弄奚落帝女一番,可见她神色并不诧异,暗恨她果然知道了。可恨当初她得知这消息时,还差点被官千翊杀了灭口。
“莲公主长得直爽,说话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李薇本想与她心平气和地论事。没想到人家是来威胁她的,语气就没有了客气。
“哼,陛下明白本公主的意思就好。要为摄政王大人解毒,我手里有解药,陛下若不想看着心爱之人惨死,最好还是让他与本公主回国吧。”她傲然抬头,自信十足。
李薇却不紧不慢。“笑话。你说有解药就有解药,朕如何相信你?”
莲美人却是得意笑了,“陛下见多识广。应该也知道,摄政王大人中的雨丝毒,其实需要的是一种懂得穿引针法的行医者,只是可惜。穿引针法如今的传人找不到了。可是,本公主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懂得此针法的人,并且得了他一个人情。”
“那套针法叫什么名字?”
莲美人沉默,神色有些警惕。
“既然针法已经失传,你说出来又何妨。朕只是需要求证针法是否确能解毒罢了。”
“针法叫,穿雨流丝。”
李薇心中一喜,却突然又沉了沉。穿雨流丝针确实是能救官千翊的雨丝毒,这是她用了许多宇宙知识孤本和卿义和尚交换出来的消息。应该是真实的。
可偏偏,这解药竟然掌握在这女人手里,太让她烦恼了。
见帝女明显深思的模样,莲美人知道自己的筹码生效了,不由轻笑,“陛下何必苦恼,若希望与摄政王大人长远在一起,也必须要先与本公主解除了婚约才是。可我们的婚事,当年是由我国皇后娘娘下的懿旨,所以要解除婚约,摄政王大人必须回去西榷国。我们西榷三年一度的继承人大典也很快要开始了,翊大哥完全有能力争夺太子之位,陛下把他束缚在北辰国未免有失公允。”
“你们的太子继承大典,在什么时候?”
“腊月初八。”
腊月初八啊,腊月初八。莲美人离开皇宫后,李薇在崇明殿来回计算着这个日子,是在她及笄之日的后两个多月。如此,若要下决定,现在必须要考虑清楚了,不然连做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她摸着书桌上的晶莹白玉兔,那双红宝石眼睛真是漂亮。也许,她真的要考虑一下,每天只能摸摸这只兔子解闷的日子了。
没有官千翊在侧的日子,她虽过得比较苦比较累,可毕竟还是可以撑过去,若真的依赖成了习惯,以后还怎么戒掉?
她神游恍惚中,听得殿外一声传呼,摄政王大人觐见,她回过神来,就看着他大步跨上台阶,朝她一步步走来。
“王爷~”她呢喃了一声,并不是很清楚,他却听得入了耳,放佛好久未曾见过面似的,依旧牵扯着他的心弦,不由得拥着她入怀,“我回来了。”
李薇觉得难受,湿了眼眶,“你才回来,朕这几天可辛苦了。”
“陛下使了个好计谋,哪里看得出来辛苦了?”见她竟然哭,也知道她熬的辛苦,不由心疼了,给她拭去眼角的水。
“朕这处境,都得向万民下请助令了,还不够艰难?”
“陛下这招,用得太险。”还好其他疏漏他已经提前派人堵了,又马不停蹄地派世家里的盯梢仔细盯紧了世家的动静,如今才得空赶回宫里。他似乎不想继续谈政事,陪着她静坐在榻上,拥着她躺在软榻里,“本王也未曾有空歇息,陪我躺会儿。”
“这被子太薄,会着凉。”
李薇说了一句,他话也不回,又把脑袋往她脖子凑近了,这才静静呼吸睡去。李薇轻轻抚着他的背,眼睛却清晰地盯着头顶房梁,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均匀了,困意来了,也眯了过去。
她醒来时,看看沙漏,已经到了傍晚。腰身给他圈着,她轻轻地将他的手挪开,却把他惊醒了,抓着她的手不放。李薇道,“你再睡会儿,还早着。”言罢给他把被子掖好,却叫他一手把她放倒了,压着就是一顿狠狠的吻。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又没见过像狼一样的他,心里倒是有些害怕,嘴里完全被堵着,说不出一句话,等到她能呼吸了,却发觉颈部一阵麻麻的疼,她轻呼几声,喘了几口,又被他给堵了归去,见他还要扒开龙袍,撕扯之际,她只听得一声丝帛开裂的声音,不由惊了,妄图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一只手把她双手握在一起,压在头顶,另一只手,飞速地扯开她的衣襟,直至看到她肚/兜上的两颗丸子。
李薇正要怒斥他放开,却给他一嘴沉了下来,她只觉胸口一沉,酥/麻得不由得嘤/咛一声,异样的感觉让她刚回来的力气又消去,霎时便有些慌了,“官千翊,你起来!”原本有着千钧威严的一句话,却如情人耳语,他如得到鼓励般,直接提起了她粉红色的肚/兜,亲上去,轻轻咬着,腹间一阵火热,他深深喘息着,而李薇只觉得肚腹一片清凉,*被亲咬着,那样的感觉让她无助,于是哇一声哭了。
官千翊片刻清醒了,呼吸了几下忙把她衣服放好,拢着,“别哭,本王不动了。”
见危机解除,李薇哭声就没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衣服,“朕的龙袍坏了。”却见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胸口,李薇连忙用手捂着,瞪着他。
“本王如今难受得很,你就不心疼?”他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戒备的她。
李薇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扭捏了片刻,“王爷,我还没准备好,你不能这样做。”
“本王只是想亲亲你,如今你的毒解了,也不会晕阙,为何不让本王亲近?”他目光沉了几分,“本王才离开几日,你就对本王如此不上心了?”
“那个,我,我以为你要那个什么。”李薇嗫嚅着,脸颊绯红,话也没说清楚。
“哪个?”官千翊知道她要说什么却故意逗着她,好不容易能露出些女儿家的娇态,他看着可稀罕了,他以前是不明白,为何男人遇到女人要变成狼,可如今呢他发觉,只需要她一个眼神或动作,他就无法保持冷静。
李薇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他挑眉,“如果,不是那个什么,就可以亲你了?”他没有给她时间回答,直接抱走,将她带到后殿的休息间,再次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眸子,想到方才她身前那柔软的触感,呼吸不由加重,“方才本王还没看仔细。”
作者的话:这章不会被禁吧?咱想歇息一下,为了保持更新,落了好多期极限挑战没空看,咱这么说会被削?可说实话,白日上班晚上更文,真是身心俱疲。待咱养精蓄锐下月回见,亲们不要抛弃我。

第一八二章 疑犯

说罢,就要撩开她的小红衣,她连忙双手挡住,“不行!”“为何不行?”他单手可以将她制服动弹不得,倾身过去,她哀求道,“被子。±,。”
一袭锦被把两人罩住,里头只听得李薇哎哎叫唤的声音,不一会儿嘤咛几声,渐渐地压抑着不发声,似乎被咬急了,嘶地叫唤了一声,“官千翊,你再咬我,我就——唔,唔…啊,疼,轻点轻点…你往哪摸,不准往下,官千翊!啊…”只剩下她喘息的娇声。
“陛下最近有些不听话了不是?”官千翊语义含糊了不少,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本王不是和你说过,世家暂时不能动?”
“那几个老不死,都在针对你,朕看不惯,就,啊——你干嘛还咬我?朕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呜呜——”
“世家势力深厚着,几乎都是百年世家,有些比皇族还要年久,你这请助令下去后,一竿子把所有世家都得罪了,他们若是联手可怎么办?陛下考虑得不够周全,得罚。”
“啊,官千翊,我,受不了了,你别这样,啊……靠,让你停下来!”李薇似乎被惹火了,忽然得了空隙把被子掀开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香肩半裸,随后翻身在他胸前,把他压在床上,“咱们好好说话,你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朕今天直接下令把几个老东西全抓了!”
官千翊顿了顿,平复了呼吸,松开了抓住她双手的大掌,却将她抱在怀里,顺势将她两手环抱在自己腰间,往下,让她触碰到他未曾平息的浴/火。
李薇连忙把手缩回来,瞪了他一眼,道,“朝堂大小事情施展不开,连周制度也没有办法推广,与几个老臣脱不了干系,朕在位时间不多,很多新政无法实施,朕不想一直等下去了。”
“陛下这么做的原因,恐怕不是因为新政?”
“没错,新政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朕要为北辰魄上位做准备。”
“那也不必急于一时。”官千翊有些怒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处理不慎,请助令很可能激发世家联合攻击皇族,只要全朝奏请有效,北辰皇族完全有可能被推翻!”
“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陛下这是何意?”他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说法。
“王爷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朕决定要和你一起去西榷国。届时由朕派选的几位大臣和北辰魄监国,朕要尽快给他们铲平道路。”
他似乎轻叹了一口气,“我曾说国,我不回西榷国,你怎么就是不信。”
李薇摇头,“不,你必需回去。”
“本王身上的毒,在北辰国解不了,在西榷就更不必说了。”
“雨丝毒,不是只需要找到懂得穿引针法的行医者就行了吗?王爷你就别瞒着朕了,朕可都清楚了。”
他明白她从卿义和尚口中得知了解毒之法,也猜测瞒不住她,“西榷国有这样的行医者?陛下是否确定呢?不会是莲公主和你说了什么话吧?”
他的话让李薇一怔,“王爷也知道她认识那个会解毒之人?她也和你说过了?”
“陛下,即便有她说的是真的,那也不可能白白给了你,她之所求,陛下不一定给的了。”能耐解他的雨丝毒者,必定是行医高人,这样人既然欠了莲公主一个人情,她怎么不会好好利用一番呢。
“除了王爷和江山,朕什么都能给。”
他轻声一笑,给她额间一个吻,“多谢陛下看重,千翊竟能与北辰国江山同比。”
“不是同比,是更重要,王爷排在江山之前呢。”
他抱紧了她,“陛下。”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两人心里都知道。
“王爷不必太感动哦,这江山本就不是朕的,王爷却是朕的。”她伸出小手,摸上他的脸颊,“若是原来的北辰爱,或许会把王爷丢回西榷国吧?如北辰爱北辰魄等真正的皇族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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